第二卷 重置版 【大奶女警篇】第2章 八張照片
妻子的成人視頻進行中 · joker94756978 · 1 / 2
「當權力無法壓抑羞辱,正義就變成了復仇的藉口。」
——《犯罪動機檔案·身份崩解章節》
「咕嘟……咕嘟……咕嘟……」
冰冷的啤酒在我的喉嚨里像火油一樣灌下去,每一口都帶著灼燒和窒息的快感。
直到杯底朝天,我才像逃命般把那團烈火吐出肺部:
「哈——」
我差點把杯子摔碎,狠狠砸到地上,像要把那團情緒的火焰用碎玻璃劈開。
但我沒那麼做。
我只是死死地抓著杯子,手背青筋暴起,像攥住自己的理智。
(你是紀律部隊的頭,劉志偉,警隊反黑組督察。)
(你是系統里的一顆齒輪,一個象徵,一套暴力和秩序的平衡器。)
(你不能失控。)
(因為你一旦失控,整個秩序會崩塌。)
(可現在,那崩塌,已經…從心裡開始了。)
她被「乾」了。
對,就是這個字,我反復在腦子里咀嚼,像狗啃骨頭那樣痛快又惡心。
我的老婆,被別的男人,甚至不止一個,操了。
而且是在我們的家裡,那個我刷過漆、釘過架、換過床單的家。
她的呻吟、她的屈服、她的身體在別人的胯下扭動……
這一切,是我自己安排的。
我是共犯。
不,甚至是導演。
我甚至告訴過「石頭」她的敏感點在哪——
脖頸後、右邊乳下、陰蒂略偏左。
我把她剖得像個實驗樣本一樣交出去,然後現在坐在這兒,像個被閹的狗,等著看自己老婆變成一場情色節目的女主角。
我後悔嗎?
是的。
可我高興嗎?
操他媽的,我竟然硬了。
我坐在吧台,胯下脹痛得像有人勒著,我的慾望像一條狗,從理智的籠子里掙脫出來,舔著我心底那點病態的興奮。
我想像她的樣子,躺在床上,嘴被塞著,胸前糊滿白濁的液體,雙腿大張著喘息——
然後我想掏槍。
我真想拎著我的92式手槍,衝進那棟拍攝現場,一槍一個。
把那些插進她身體的混蛋全他媽爆頭。
尤其是那個叫「石頭」的死胖子——
我想讓他知道,甚麼叫真男人的射程,是子彈不是精液。
我的手已經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皮套。
我知道那是瘋狂,但我不知道,瘋狂是不是我唯一的出口。
「羞辱若無法反抗,最終會轉化成共謀。」
——《施虐者心理檔案·第七章:性與權力》
我到現在還記得,今天中午在咖啡廳,那個叫「石頭」的死胖子坐在我老婆對面,像一隻油膩的豬,笑著把她一點一點推向深淵。
他的嘴,像刀子;他的眼神,像鈎子;而最該死的,是他知道我在看。
我告訴過他,我老婆是個軟心腸的人,骨子裡善良、懂事、怕衝突,特別容易被引導。
而他,就像聽到一條絕佳的商品使用說明書,轉頭就拿她當道具用。
他不動聲色地操縱著節奏、設定台詞,每一句話都像精准計算過的螺絲釘,把我老婆那點殘餘的防線一顆顆擰下來。
我躲在角落看著,拳頭都握破皮了。
但我沒衝上去。
因為我清楚,那不是臨時起意,這是我一手鋪設的軌道,而他,只是代我開車的司機。
但該死的,我還是想打爆他那張嘴,想拿槍對著他那顆肥得泛光的腦袋,讓他知道甚麼叫「真正的爆射」。
而最讓我崩潰的,是兩個小時前他發給我的那條微信。
我連打開的瞬間都還記得。
手機震了一下,彈出他的名字。
沒有一句廢話,直接甩了八張圖。
像一顆鏽釘,直接釘在我腦子里,拔都拔不掉。
那不是消息,是一根管子,直接把我腦海中所有最下流、最羞恥、最變態的想象,全都抽了出來。
妻子進家門是十二點半。
我知道她會帶人回來,我也知道會發生甚麼,這都是計劃里寫好的。
他們六個人,器材齊全,輪次編排,燈光佈置,音軌設計……
就像一場色情工業化流水線,我老婆是主角,是產品,是他們的素材。
而我——
他媽的,我連靠近自己家的權力都沒有。
「拍攝期間,為確保情緒流暢、鏡頭連續,建議您不要擅自返回。」
石頭說這話時的語氣我現在還記得,像在提醒房東別打擾租客做愛。
我答應了。
所以我磨到七點半才下班,哪怕今天連個偷錢包的小案子都沒有。
我坐在辦公室里盯著電腦發呆,手握著鼠標,卻只想捏碎那塊塑料。
下班後,我原以為他會聯繫我,告訴我一切結束了,可以回去了。
沒有。
他一條都沒發。
於是我只能自己找地方窩著,來到常去的酒吧,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
我試圖用酒精堵住腦子里那些畫面。
可沒用——
每一口酒下肚,我腦子就像高清播放器自動重播:
她趴著,他從後面上;她叫得嘶啞,臉貼著我們的床頭櫃;後面還有第三個,第四個……
我老婆的身體,在我付房貸的主臥里,被輪著操。
她不是妓女。
但她此刻正在被我安排的方式,被一個製作團隊當作「素材」來「開發」。
我不是被綠了,我是主動把草種在自己頭上,看著它開花、結果。
這他媽才叫諷刺。
我現在連回家都不敢。
我只能坐在這個靠窗的吧台,把自己藏進一個空杯里。
而那個混賬「製片人」,此刻可能正摟著我老婆,在我家沙發上拍著她屁股,笑著說:
「來,再來一次吧?」
「當羞恥與慾望同時發生,罪惡便有了最合理的偽裝。」
——《犯罪人格分析·陰影卷》
憤怒、羞辱、無助。
這三種情緒就像在我體內點燃的三把火,燒得我五臟俱焚,神志幾乎脫離軌道。
我像坐在一口鐵鍋里,情緒翻滾,每一個念頭都在滾燙地掙扎,幾乎將我的理智蒸發殆盡。
可就在這團混亂里,我的身體卻做出了最荒謬,也最下流的背叛——
我硬了。
硬得誇張,硬得像被錘子砸中神經,血管鼓脹,疼得快要裂開。
而那疼,不是懲罰,反而像是一種興奮的引信。
我的腦子里浮現的不是殺人,也不是逃跑,而是她——
我的妻子,於艷麗。
在那群男人面前,被剝開衣服、剝掉尊嚴、剝成一塊等著被拍攝的肉體。
她會怎麼做?
她會一邊哭一邊點頭?
還是羞恥地低著頭,卻又悄悄張開腿?
她是不是還會在鏡頭前努力表現得「聽話」「配合」,嘴角勉強維持微笑,眼神卻早已濕透?
她那雙修長的腿,會不會因為緊張而發抖?
她的乳頭是不是因為那些陌生人的舔舐,變得比我平時看到的還挺?
我恨自己。
但我更恨的是,我居然想看。
我想看到她在六個男人中間,被撐開、被夾住、被乾到喘不上氣的樣子;我想知道,她在中出之後還會不會喊我的名字;我甚至想象,她坐在鏡頭前的椅子上,被「導演」要求把手撐在膝蓋上,說出那句惡心的開場白:
「我叫於艷麗,今年28歲,是已婚女性。第一次拍AV,請大家多多指教。」
越想,我就越亂。
我的褲襠像塞了一顆隨時爆炸的手雷。
而我——
警察,丈夫,她的男人。
卻只能坐在這個酒吧的角落里,像個偷窺狂一樣,靠幻想自己老婆被輪乾來維持呼吸。
我不是旁觀者。
我是製造者。
她的墮落,是我親手批准的。
而我現在,居然快射了。
晚上九點三十三分,屏幕亮起。
不是文字,而是——
八張照片,全部來自「石頭」。
我點開第一張時,眼前一黑,心跳突兀得像撞上電門。
那是一張全景俯拍。
拍攝地點:
我家客廳。
但這不是我認識的家。
曾經溫馨、規整、帶著洗衣粉清香的空間,如今像被一場低俗的性風暴洗劫過後留下的犯罪現場。
現場狀態描述如下:
——地板:凌亂,有液體痕跡;分布廣、形狀彌散,可能包含汗液、體液、唾液。
——沙發椅:表面凹陷,靠背上放著六個避孕套,全部呈飽滿狀態,排列近乎工整,似有刻意佈置。
——衣物:綠色連身裙、粉色F罩杯胸罩、T字褲,隨意拋散。位置對應拍攝焦點推測為拍攝起始點。
這不是生活場景,是一組拍攝前後流程的實景記錄。
——而我妻子的衣服,就像是某種儀式感的剝落物,堆在地上,被脫下、丟棄,象徵著身份、婚姻、人格的徹底撤離。
我忍不住眯起眼,對那六個避孕套做出了判斷:
細節觀察表明,它們屬於三個不同使用者。
其中一個明顯使用了三次,另兩人各一次。每一個都滿得鼓起,像水球。
但真正讓我驚愕的,是其中三枚避孕套的液體量明顯超標。
我不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東西。
上個月,我親手查封了一批地下性藥走私案,那批貨里就有這類催精劑,服用後可以使射精量提升2至3倍,甚至夾帶粘稠成分,用於視覺衝擊。
他們用的就是這批東西。
不是自然,不是本能。是設計,是藥物,是工業級的「爆發演出」。
一想到他們靠著吃藥才撐起這場所謂「雄風」,我不僅沒有妒火,更是一種徹骨的蔑視。
這些人不是雄性,是注射了視覺效果的道具。
他們不過是一些靠藥提氣的窩囊廢罷了。
可哪怕如此,他們依然做到了我做不到的事——
在我家,在我的床或者各個角落,在我深愛的女人身上,留下了比我多幾倍的痕跡。
「慾望不殺人。但當人開始為它辯解時,殺意就有了出口。」
——《FBI行為分析手冊·性動機章節》
我罵著,咬著牙,嘴裡一口一個「賤人」「死胖子」,可手指卻背叛了我。
它像早就寫好劇本般滑向第二張照片。
點開的那一瞬間,整張屏幕徬彿炸開了,我的瞳孔猛地收縮,血液衝上大腦,耳邊嗡地一響——
我看到了她。
她的臉,她的眼,她的……
嘴。
那是特寫鏡頭。
嘴裡同時塞著兩根肉棒,幾乎滿得溢出唾液。
她的面頰被撐得變形,皮膚繃緊得發白,嘴角卻翹著一抹不合時宜的笑意。
那種笑,不是強迫。不是應付。
是滿足。
是高潮後還意猶未盡的甜笑,是「再來一根也無所謂」的得意。
但最讓我徹底崩潰的,是她的眼神。
她在看鏡頭。
她知道自己被拍。
她甚至竪起了右手對著鏡頭,比了一個大大的「贊」。
我差點摔了手機。
胸口像被甚麼鈍器狠狠砸中,一下子空了,喘不過氣來。
我明明知道會看到這些,明明親手安排了每一環,可當這一幕真實呈現在我眼前時,我的大腦卻完全當機。
這還是她嗎?
我認識的於艷麗,是個早起會刷牙兩遍、洗完澡連腳趾縫都要吹乾的潔癖女神。
可現在,她卻用那張我親吻過無數次的嘴,含著兩根他媽的肉棒,衝我笑。
我本該憤怒。
本該罵她是蕩婦、是婊子、是把婚姻當兒戲的可恥女人。
可我做不到。
因為我的身體,那個從頭到腳充滿羞辱的身體,卻在這張照片面前達到了它的巔峰。
我硬了。
不,是瘋了一樣地硬。
血管在搏動,龜頭繃緊得徬彿下一秒就要炸開。
我盯著那張臉,心裡恨得發瘋,胯下卻誠實得令人作嘔。
我知道,她不是在取悅那群男優。
她是在對著鏡頭,對著我,完成我腦海裡那個黑暗命令。
是我一手把她送進這個房間,送進這些人懷裡,是我激發了她身體深處那個我從未真正觸碰過的存在。
她不是被「墮落」了。
她只是終於被「釋放」了。
而鑰匙,是我親手遞出去的。
我知道這一切有「合理性」。
拍攝環境是封閉的,流程是專業的,她是被引導的,那些男優是技巧訓練過的,那些藥物是增效非操控……
可我不能接受的,是她享受了。
她不僅接受了,還反饋了快感。
她在鏡頭裡,比我做愛時任何一次都更主動、更飢渴、更瘋狂。
而我現在的狀態,是看著自己老婆像AV女優一樣被「操作」,卻一邊流淚一邊興奮的偷窺狂。
我閉上眼,卻閉不住胯下的衝動。
照片里,她的表情在對我說:
(你想看甚麼,我都能給你。可你給不了我這些東西。)
「當羞辱被美化,慾望就會以傷痕的姿態繁盛。」
——《行為心理剖析實錄·暴露型人格案例73》
第三張照片。
我的手指點下去時,是抖的。可不是因為恐懼,而是一種近乎自虐的期待。
照片加載瞬間,我腦海像遭到爆炸衝擊。
特寫鏡頭——
一根肉棒,正在猛烈噴射。
白色的液體以一種近乎戲劇性的姿態炸開,弧線精准地命中了我妻子的臉頰。
精液四濺,角度完美,流速極具動感。
左側臉頰已被覆蓋,濃稠得像奶油般流淌至下顎;而右側臉仍保持乾淨,形成極不對稱的對比美感,就像精心導演的化妝層次。
而她的表情——
天哪。
她沒有回避、沒有閉眼,更沒有抵觸。
她仰著頭,嘴角揚起,眼神微眯,像是在沐浴溫泉,臉上寫著兩個詞:
愉悅,期待。
她的右手,正緊握另一根尚未登場的肉棒,像主持人下一輪遊戲的麥克風。
我胸口猛地抽緊,五臟錯位。
這不是性愛,這是某種宗教——
獻祭的喜悅。
第四張照片。
我幾乎是喘著氣點開的。
畫面一出,我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這張,是高潮之後的結果圖。
妻子的臉已完全被覆蓋。
精液成了面具,從額頭滴到睫毛,從鼻梁滑到下巴,嘴角兩側仍掛著液絲未斷,濃白與她的肌膚交錯,色彩刺眼,像恐怖畫里的異化妝容。
她卻笑了。
而且,笑得那麼嫵媚,像貓舔過乳酪後意猶未盡。
她用舌尖卷著嘴角殘留的液體,眼神直視鏡頭,沒有躲閃,反而帶著某種邀約意味。
那不是一個「被拍攝者」的眼神,而是一個掌控情境的女演員,在用身體說台詞。
她不是被動接受的對象,她是主動選擇的共犯。
我的理智開始斷線。
她變了。
我深愛的於艷麗,現在成了一個我從未認識過的女人。
她正以一種我未曾觸碰的方式,釋放出極致的情色能量。
我憤怒。
可我更興奮。
我的呼吸亂了節奏,血壓飆升,胯下早已漲得火燙——
徬彿這一切,早就是為我設計的一場性殘忍的心理實驗。
而我,就是被套牢的受考驗者。
「墮落從不是跳崖,而是被不斷製造出的‘選擇’誘導著,一步步走下去。」
——《犯罪心理學:性誘導模型構建研究》
第五張照片。
加載的瞬間,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或者說,我以為我準備好了。
照片徬彿出自某本高難度性愛體位的技法手冊。
角度精准,構圖飽滿,色調溫柔卻刺眼。
鏡頭避開了男人的臉,只保留了他那一截濕透的後背——
肌肉起伏如岩石,脊柱線條流暢,皮膚上布滿汗珠,每一道褶皺都像是為了交合而雕刻的器官。
而她——
我的妻子被他像吊飾一樣抱在懷裡。
她四肢纏繞、膝蓋勾鎖、手臂環繞,那不是激情的衝動,那是訓練後的本能反應。
她身體的每一寸動作都精准到位,像是早就寫入程序的流程。
這個姿勢,在日本俗稱為「電車便當式」是一種難度極高、肌力要求極強、視覺衝擊最強的體位。
我試過。
一次。
兩分鐘。
然後我幾乎閃了腰,抱著她坐回床沿,笑著說:
「這種姿勢太裝逼。」
她當時也笑,說:
「你已經很棒了。」
而現在——
照片中的她,正被一個陌生男人輕鬆架在懷裡。
脖頸微彎,臉貼在男人的肩膀上,嘴唇半張,呼吸若有若無地溢出一個「O」字形。
那不是呻吟。那是溺水前的喘息,是快感極限的痙攣。
她的眼角濕了,臉頰漲紅,發絲黏在額前,整個人像是被操進了某種超驗狀態。
我盯著屏幕,呼吸卡在喉嚨里。
我不知道那眼淚代表甚麼——
痛、爽、解放、羞恥?
她的臉不說話,可身體在說話。
她貼得太緊,腿夾得太穩,表情太軟。
她不是在忍耐,她是在沈醉。
我腦海轟然一片混亂。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艷麗。
不是因為她不性感,而是因為她從未把這部分她交給我。
她給了這些陌生人。
他們用一種我從未掌握的體位與力度,把她推向了一個全新的層級。
不,是他們聯手,用精心設計的攝影、動作、心理引導、藥物微操,製造出一個「她正在偷情」的劇本幻覺。
而她信了。
她沈進去。
我設想中的她——
為了我、為我而拍片、羞恥著完成我幻想的工具人,此刻已徹底不在。
留下的,是一個被感官與角色調動得飛升的女人。
她忘了目的,忘了我是導演,也忘了這是拍片。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