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羯鼓銷魂
安環之亂 · 可樂瓶子 · 2 / 2
子只敢偶爾偷瞄一眼就馬上閃開。
安祿山的鼓點追著她。
她快,他更快;她柔,他更重。鼓槌幾乎要擊穿鼓面,汗水從他額角飆出,
在空氣中划出亮晶晶的弧線。他的眼睛死死釘在她腿間——那片隨著旋轉若隱若
現的濕痕,正從淺緋蔓延成深紅,像雪地裡被人狠狠碾碎了一捧朱砂。
「呃啊……」貴妃在某個旋轉的頂點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呻吟淺而急促,
直接掩藏到了鼓點聲中。
太滿了。石榴露混著情液,早已浸透薄絹,本應緊抿住的花瓣,嵌了一點縫
隙,此刻津液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黏膩的觸感讓她想起幼時在蜀地,看到侍
女用竹筒接芭蕉葉上的晨露——那露水也是這樣,慢而執拗地,沿著葉脈爬行…
…
----------「餵!你別亂想哦!」----------
鼓聲忽然變了節奏。
不再是衝鋒,是圍獵。一聲緊似一聲,將她困在方寸之地。貴妃感到眩暈,
殿頂的藻井在旋轉中扭曲成漩渦,燭火拉長成金線。一眾臣子變得模糊而混沌,
唯有安祿山的眼睛是清晰的——那雙狼眼裡燒著的慾火,幾乎要把她這身胡裝燒
成灰燼。
她忽然做了一個大膽的動作。
在旋轉到面對龍椅的瞬間,她猛地後仰,腰肢彎成滿弓,雙手高舉過頭頂。
這個姿勢讓短襦徹底繃緊,胸前那對豐乳幾乎要破衣而出,頂端兩粒凸起在布料
上頂出清晰的輪廓,雙乳直接的溝壑直接讓玄宗的眼睛陷了進去,而裙擺因這後
仰的動作完全敞開,而敞開的方向……
安祿山看見了。
看見那片濕透的絹布如何緊緊貼在飽滿的陰阜上,勾勒出飽滿唇瓣的形狀。
甚至能看見中間那道細縫,正隨著她的喘息微微開合,吐出晶亮的水光。
「哐!」
鼓槌斷了。
半截木槌飛出去,砸碎了一隻青銅酒爵。安祿山僵在原地,粗重的喘息聲在
寂靜的大殿里如風箱般響著。他胯下那團隆起已經撐破了內裡的胡褲,深色的布
料裂開一道口子,紫紅色的、暴著青筋的猙獰輪廓從內裡向外鑽。
貴妃緩緩直起身。
她赤足走向他,每一步都留下濕漉漉的腳印。金鈴叮噹,混著她腿間黏膩的
水聲。滿殿死寂中,她停在安祿山面前,仰起那張汗濕的、艷光四射的臉。
「祿兒的鼓……」她輕聲說,貴妃雖剛剛結束劇烈的胡璇,但氣息不亂,和
昨日安祿山的氣喘如牛截然不同,安祿山也不得不佩服,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
貴妃的言說時的吐氣幾乎噴在他鬍鬚上,貴妃繼續說「怎麼停了?」
安祿山喉結滾動,忽然伸手——不是去撿斷槌,而是扶住了鼓的側邊。那力
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掌心滾燙粗糙,鼓槌磨出的血泡按在鼓壁上,直接崩開
,但他渾然未覺。
「娘娘的舞,」他啞聲回應,目光如刀刮過她敞開的領口,「也跳得太野了
。」貴妃看到安祿山的下體卡在骨架與鼓的縫隙里,安祿山拼命的用雙臂按著羯
鼓,似乎勉強撐住顫抖的肥胖的身軀,身軀沒有動,在只有貴妃能看到的角度,
有個東西在一下又一下的挺動,幸虧是鼓壁,若是鼓面,一定會錘得山響。
兩人對視的剎那,殿外忽然傳來驚雷。
盛夏的暴雨毫無徵兆地傾盆而下,雨聲瞬間吞沒了世界。而在這一片白茫茫
的雨幕里,貴妃感到腿間那股暖流終於決堤——熱液奔湧而出,順著大腿淌下,
在金磚上積起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她笑了。松開牙關,讓一聲綿長的、滿足的嘆息飄出來。
那嘆息太輕,被雷雨聲蓋過。但安祿山聽見了。玄宗在龍椅上鼓了鼓掌。「
好!好舞!好鼓!」玄宗笑得開懷,眼角堆起皺紋,「賞!重重有賞!」宮人端
著金盤魚貫而入。可貴妃只盯著安祿山裂開的褲襠,盯著那團猙獰的凸起在布料
下搏動的頻率。她忽然想起嶺南貢使說過的話:石榴露若遇熱,會催出十倍甜香
。
此刻她滿身都是這甜香。甜得發腥。
暴雨如天河倒灌,砸在琉璃瓦上發出千軍萬馬般的轟鳴。殿內燭火在穿堂風
中瘋狂搖曳,將交疊的人影撕扯成鬼魅的形狀。「陛下,」貴妃忽然開口,聲音
被雨聲削得又薄又利,「羯鼓既斷,不若讓安節度使……教臣妾擊鼓?」她說話
時微微側首,脖頸拉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汗濕的青絲黏在頰邊,發梢還滴著
方才旋轉時甩出的石榴露,那甜腥的氣味混著她肌膚蒸騰出的暖香,織成一張無
形的網。
玄宗眯起眼,目光在她與安祿山之間逡巡。有那麼一瞬,貴妃幾乎以為他看
穿了一切,看穿她腿間那片濕亮,看穿安祿山褲襠里那團幾乎要頂破布料的硬熱
。但老人只是捋了捋鬍鬚,笑紋在昏黃的燭光里顯得格外慈祥:「准。安卿,你
便教貴妃擊羯鼓。」
「末將領旨。」安祿山的聲音像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砂礫。
他轉身走向那面被敲裂的羯鼓。走動時,破裂的胡褲布料摩擦著勃發的性器,發
出細微的窸窣聲。貴妃跟在他身後,赤足踩過自己留下的那灘水漬,腳底傳來黏
膩的觸感。她故意走得很慢,讓裙擺每一次拂動都帶起腿間濕漉漉的涼意。羯鼓
立在殿角,鼓面蒙的牛皮已被敲出數道裂痕。舊鼓已經被取下,擲於一旁,有四
個宮人吃力的抬過一面新鼓,但以他們之力竟舉不起羯鼓,安祿山蒲扇般的大手
撥開眾人,雙臂一用力,羯鼓應聲穩穩的落入鼓架。此刻武將列的臣子皆發出斯
哈聲,他們知道能輕易舉起這麼重的東西必須天生神力,非常人能及。安祿山從
侍從手中接過一副新鼓槌,轉身時,那鼓槌的檀木長柄在他掌中顯得格外纖細—
—貴妃心理呼的一顫,那鼓槌好像她的腰在他的手裡……
「娘娘請看。」他粗壯的臂膀從她身後環過來,左手握住她的左手,右手覆
上她的右手。這個姿勢幾乎是將她完全籠在懷裡,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脊背,
胯下那根硬物隔著兩層布料,死死抵在她臀縫之間。貴妃渾身一顫。太燙了,不
知道是自己的溫度還是後邊傳來的溫度。那溫度透過濕透的絹褲烙在她皮肉上,
像燒紅的鐵條。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東西的形狀——粗壯如兒臂,頂端碩大的龜頭
正卡在她臀瓣的凹陷處,隨著呼吸微微搏動。
「握緊。」安祿山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進她耳蝸,「擊鼓要用力。」
他的右手帶著她的右手,高高揚起鼓槌。這個動作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
她飽滿的臀肉被完全壓進他小腹,而那根硬物順勢擠進更深的溝壑。布料摩擦的
沙沙聲里,貴妃聽見自己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咚!」
鼓槌落下。不是敲,是砸。牛皮鼓面發出沈悶的哀鳴,震得她掌心發麻。可
更麻的是腿心——那一震順著脊椎竄下去,直直撞在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心。又一
股熱液湧出來,這次多得驚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腳踝處積成一小汪。
----------「來!和哀家一起深呼吸……」----------
「對,就是這樣。」安祿山的聲音更啞了,帶著某種殘忍,「再用力些。」
他帶著她,一槌又一槌。每一聲鼓響都像在她體內炸開,在鼓的旁邊,與在那金
台之上感覺完全不同,鼓槌落下,鼓聲響起,似乎周邊的空間也跟著震動起來。
震得花穴痙攣般收縮。她開始控制不住地扭腰,臀肉在他胯間無意識地磨蹭。那
根硬物在布料下跳動得越來越凶,頂端滲出黏滑的液體,浸透兩層布料,和她腿
間淌出的蜜液混在一起……
殿內群臣早已低下頭。有些老臣的笏板在發抖,年輕些的則滿臉漲紅,死死
盯著自己的膝蓋。高力士額頭已經見汗,偷偷的看寶座上的皇上,玄宗還在笑,
只是那笑容有些空,眼神飄向殿外白茫茫的雨幕,徬彿透過這場荒唐看見了別的
甚麼——一個影子浮現在玄宗的眼前,那時玉環還是壽王妃,起初,他或許只是
以一位威嚴帝王兼父親的目光,例行公事地望向兒子與兒媳。壽王攜王妃行禮,
玉環依禮垂首,雲鬢花顏隱在珠翠之後,不過是宮苑中又一株年輕的牡丹。然而
,當她偶然抬頭謝恩,或是宴席間霓裳樂起、燭火搖曳時她的臉從華麗的冠服中
浮現出來:那不是武惠妃的復刻,而是一種更飽滿、更蓬勃的美麗。肌膚如凝脂
浸染了溫泉的水汽,雙眸在宮燈下流轉著未經世故的清亮,卻又有一種天然的風
情。那一刻,她周身徬彿有生命的光暈,瞬間刺穿了玄宗眼中的暮氣與倦怠……
「陛下,」貴妃忽然在鼓聲間隙開口,氣息紊亂得像剛跑完十里路,「臣妾
……出汗了哩!」
她說這話時,安祿山正帶著她擊出一記重槌。鼓聲炸響的剎那,她猛地後仰
,後腦勺抵在他肩窩,整個胸脯高高挺起。胡裝短襦的系帶不知何時松了一根,
左邊衣襟滑下半寸,露出大半只雪乳——乳暈是嬌嫩的粉,頂端那粒硬挺的乳頭
在燭光下泛著水光,不知是汗還是別的甚麼。
安祿山的呼吸驟然停止。
下一秒,他忽然松開握著她手的右手,那只粗糲的大掌猛地探進她松開的衣
襟,一把攥住那只裸露的乳。
「啊!」貴妃尖叫出聲「咚!」似乎貴妃的叫聲與鼓聲同時響起……
那只手太燙、太糙,掌心鼓槌磨出的血泡蹭過她敏感的乳尖,帶來一種近乎
凌虐的刺激。她渾身劇烈顫抖,花穴里湧出一大股熱液,淅淅瀝瀝滴在地上。滿
殿死寂。連雨聲都徬彿停了。安祿山的手還握在她胸脯上,五指深深陷進雪白的
乳肉。他低頭,看著懷中女人迷亂的臉——她雙眼緊閉,嘴唇微張,舌尖無意識
地舔著上唇,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春水。
「愛妃?」玄宗的聲音從高處飄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可是累
了?」
貴妃緩緩睜開眼。她沒看皇帝,而是仰頭看向安祿山。四目相對的剎那,她
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個妖冶至極的笑。安祿山瞳孔驟縮。攥著她乳房的手猛地
收緊,幾乎要捏碎那團軟肉。他胯下那根東西瘋狂跳動,頂端滲出的液體已經浸
透了褲襠,在深色布料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暴雨忽然轉急。一道閃電劈開夜空,將大殿照得慘白如晝。在這片刺目的白
光里,安祿山看見貴妃眼中那簇火——是可以燒盡一切的無名之火……
貴妃笑了。她慢慢從他懷裡掙出來,攏了攏散亂的衣襟。那只被捏得發紅的
乳還露在外面,乳尖腫得像熟透的櫻桃。她也不遮,就那樣赤足走向殿門,所有
的漢臣宮女、宦官都低頭不敢直視,但又看見貴妃每一步都留下濕漉漉的腳印。
走到門檻時,她回頭,看了一眼高座上的玄宗,垂目時,掃過安祿山的眼睛
和依然鼓脹的下體,當她看到的一剎那,安祿山像是有感一樣,下身的衣服跳了
一下。
雨幕吞沒了她的身影。
安祿山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褲襠。那根東西還硬邦邦地翹著,黏
滑的液體正順著大腿往下淌,黏糊糊的一團胡褲已經擔不住,順著粗壯的大腿向
下流,還好外側的胡裙比較厚,看不清楚。他忽然想起草原上的傳說:最烈的母
馬,會在雷雨夜掙脫繮繩,主動去找最強壯的公馬配種。
殿外驚雷又起。
這一次,他聽清了雷聲里混著的似乎有女人壓抑的、快活的尖叫和呻吟。
暴雨如鞭,抽打著太液池的殘荷。貴妃赤足跑過九曲迴廊,緋紅裙裾在身後
翻飛如血浪。她跑得那樣急,像身後有惡人追趕——或許真有,那惡人的東西好
像就盤踞在她腿心,隨著每一次邁步,花穴深處便湧出一股黏膩的暖流,順著大
腿內側蜿蜒而下,混著雨水在青石板上拖出亮晶晶的痕跡。
「娘娘!娘娘!」宮女們提著宮燈追來,昏黃的光在雨幕中搖曳如鬼火。
貴妃沒停。她衝進長生殿,反手重重闔上殿門。沈重的楠木門撞上門框,發
出「砰」一聲悶響。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時,她才發覺自己渾身都在抖——不是
冷,是那股滅頂的快感越碰觸越強烈。
殿內沒有點燈。只有閃電偶爾劈開黑暗,將滿室金玉照得慘白。她低頭,看
見自己敞開的衣襟,左邊那只乳還裸露在外,乳尖被安祿山捏得紅腫發亮,像被
人狠狠吮吸過。她伸手碰了碰,觸電般的酥麻從乳頭竄到小腹,腿心又是一陣濕
熱。
「哦!……」她喃喃出聲,不知是甚麼心情。
指尖順著乳溝滑下去,滑過平坦的小腹,探進濕透的胡裙。那片絹布早已被
蜜液浸透,緊緊黏在飽滿的陰阜上。她併攏兩指,隔著布料按上花蒂——
「呃啊!」
一聲短促的呻吟衝出喉嚨。太敏感了,只是輕輕一碰,整個下身就像被電流
貫穿。她仰起頸子,後腦抵著門板,雙腿無意識地張開。手指開始揉弄,隔著濕
黏的布料畫圈、按壓、拉扯。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卻總在巔峰前潰散。
不夠。遠遠不夠。
她想起安祿山那只手——粗糙、滾燙、布滿老繭。想起那根抵在她臀縫間的
硬物,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的猙獰形狀。想起他眼中那團幾乎要把她燒成灰的欲
火。
「哈……哈啊……」喘息聲在空寂的殿內回蕩。她加快了手指的動作,另一
只手扯開衣襟,用力揉捏那只裸露的乳。乳尖在掌心裡硬得像石子,每一次擠壓
都帶起小腹深處酸脹的悸動。
可還是不夠。
她需要更粗的、更燙的、能把她整個人釘穿的東西。需要那雙能捏碎羯鼓的
手掐著她的腰,需要那具布滿傷疤的軀體把她壓在金磚上,需要那張滿是鬍鬚的
嘴咬破她的喉嚨。
「祿兒……」這個名字從她齒縫里擠出來,帶著血腥味。聲音出來的一剎那
,她似乎感覺那高大的黑影向她壓了下來,快感立即攀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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