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新兒賜洗
安環之亂 · 可樂瓶子 · 1 / 2
天寶十載三月三日,長安城春寒未退,但長生殿側殿內卻暖如盛夏。
八個鎏金炭盆在殿角燃著銀骨炭,熱氣蒸騰。殿中央置一巨大柏木浴盆,熱
氣裊裊上升,水中漂浮著玫瑰、丁香、肉桂等香料,香氣甜膩得幾乎令人窒息。
貴妃今日獨自在庭榭飲酒,聽說皇上昨日去了梅妃寢宮,心裡頗為不快。或
許是因為負氣,或許是因為酒烈,不覺就醉了。忽想起前幾日殿上那雙帶有侵略
性的眼睛……
楊玉環今日穿了件極薄的「透額羅」宮裝。淺碧色輕紗裁成,從肩頭垂下,
僅用一根金鍊在胸前交叉固定,鍊子末端綴著紅寶石,正懸在雙乳之間的深谷上。
紗衣下,她甚麼也沒穿——這是宮中沐浴時的常例,但今日這紗薄得近乎透明,
水汽一蒸,便緊貼在肌膚上,勾勒出每一處起伏。
她慵懶地靠在榻上,醉眼迷離。紗衣下的身體是典型的唐人豐腴——卻絕非
臃腫。她的肩頭圓潤如削,鎖骨分明,向下是飽滿的胸脯,兩座玉峰高高聳起,
乳溝深得能夾住那枚紅寶石。腰肢雖不算纖細,卻有著豐腴女子特有的柔韌曲線,
腰腹間沒有一絲贅肉,只有羊脂玉般細膩的肌膚。臀部渾圓飽滿,大腿豐潤結
實,每一寸都透著成熟女性特有的彈性和光澤。
唐人尚豐腴,但楊玉環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她的肌膚緊致細膩,行走
時胸乳微微顫動,手臂上的肉如凝脂般柔軟卻不鬆弛,小腹平坦,只在坐下時才
有幾道淺淺的紋路。這是被玄宗日夜寵愛的身子,每一寸都散髮著成熟女性致命
的魅力。
「是第幾日了?」她懶洋洋地問。
「回娘娘,距安節度使認貴妃為娘娘,已經是第三日了。」身旁的女官玲瓏
剔透,知道貴妃娘娘問的是甚麼。
「哦……」楊玉環漫應一聲,指尖輕撫酒杯邊緣。那日殿上,安祿山那雙褐
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像要把她生吞下去。自從入了宮,再無人敢用那樣放
肆的目光看她——可偏偏是這目光,讓她心底泛起一絲奇異的震顫。
「娘娘……有一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女官小心翼翼地開口。
「講,你往日不像今日這麼吞吞吐吐。」
「娘娘,臣聽說胡人習慣,新兒三日,需要賜洗……」
貴妃聽罷臉上不由一紅,假裝喝酒掩飾。賜洗?那豈不是要他裸露身體?自
己作為「母妃」,要親眼看著這個比自己還年長的「兒子」沐浴?這念頭讓她心
底竄起一股熱流,醉意更深了幾分。
良久,她平靜地說:「宣!」
「唯!」女官半跪行禮,倒退著出去……
貴妃依舊在桌前飲酒,眼光看著湖水,不知道飲了多久。湖面波光粼粼,像
極了那日殿上安祿山眼睛里跳動的火苗。她下意識地併攏雙腿,感覺到腿間一絲
濕意——是酒太烈了麼?還是這春夜太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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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安節度使到了。」宦官尖細的嗓音在殿外響起。
「宣。」
殿門推開,安祿山那肥胖的身軀擠了進來。他今日未著官服,只穿了一件寬
松長袍,但即便如此,那滾圓的肚腹仍將衣襟撐得緊繃。他身後跟著四個侍從,
抬著一隻巨大的紅漆木箱。
「兒臣拜見母妃。」安祿山跪拜,動作笨拙,肥厚的背脊隆起如小山。但他
的目光卻一點不笨拙——那雙鷹隼般的眼睛從進門起就鎖在楊玉環身上,隔著紗
衣,像要把她剝光。
楊玉環斜倚在鋪著白虎皮的貴妃榻上,纖指輕搖團扇:「起來吧。今日依你
胡俗行洗兒禮,本宮特命人備了香湯。哈哈哈。」她笑起來,想到這麼個魁梧胡
人竟要叫她「母妃」,實在滑稽。笑聲帶動胸脯起伏,薄紗下的雙峰隨之顫動,
紅寶石在乳溝間跳躍。
安祿山的呼吸明顯一滯。
她說話時,團扇帶起的微風拂動紗衣,衣擺掀起一角,露出半截雪白大腿。
那腿豐腴勻稱,肌膚在炭火映照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大腿根部若隱若現。安祿
山的目光立刻釘在那裡,喉結劇烈滾動。
貴妃因為醉酒,臉上暈紅,看起來柔嫩若水。她注意到安祿山的視線,卻沒
有拉下衣擺——反倒有一種異樣的快意,像在懸崖邊跳舞。
「謝母妃恩典。」安祿山起身,聲音比剛才粗啞了幾分。侍從打開木箱,取
出一匹長達三丈的錦繡——那是用金線繡滿祥雲瑞獸的蜀錦,專門送給貴妃。貴
妃命人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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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事先打聽的流程,八名宮女嬉笑著上前,將安祿山圍在中間。
「祿兒三歲啦!」
「祿兒要乖乖沐浴哦!」
她們將錦緞展開,七手八腳地裹住安祿山。這原本只是象徵性的嬉戲,但安
祿山忽然「腳下一滑」,肥胖的身軀向前傾倒,直直朝著貴妃榻撲去。
「啊呀!」宮女們驚呼。
楊玉環下意識伸手去扶。她的雙手按在安祿山肥厚的胸膛上,隔著薄薄的長
袍,能清晰感覺到那滾燙的體溫、劇烈的心跳,還有堅硬如石的胸肌——這胡人
雖肥胖,卻並非虛胖,那是常年騎馬徵戰的武將之軀。他的肚腹雖然鼓起,但按
壓之下竟有鋼鐵般的硬度,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安祿山趁機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掌粗糙如砂紙,布滿刀箭疤痕,力氣大得
驚人。一股熱流順著他的掌心渡到她手臂上,酥麻感直竄脊背。
「母妃小心……」他粗聲說,熱氣噴在她臉上,帶著濃烈的羊奶和蒜味。這
味道本該讓人惡心,可此刻卻讓楊玉環感到一種原始的、野蠻的衝擊——和宮中
那些熏香、脂粉截然不同,是雄獸的氣味。
兩人近在咫尺。楊玉環能看清他臉上每一道橫肉,每一根粗硬的胡茬,甚至
能看見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紗衣凌亂,半身幾乎全裸,紅寶石在雙乳間搖晃。
這裝束,在宮中也是常態,但今日格外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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