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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新兒賜洗

安環之亂 · 可樂瓶子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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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她心驚的是,安祿山寬松的長袍下擺,搭在她併攏的雙腿之間。但那裡……

有甚麼堅硬的東西正在迅速膨脹,隔著薄紗抵著她。

那東西粗壯得驚人,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隔著她薄薄的紗裙,直直頂在她雙

腿交會處。楊玉環腦中轟然一聲,身體僵住了。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東西的形狀——

堅挺、滾燙,正隨著安祿山的心跳微微搏動。更可怕的是,它還在不斷變大,

像是活物,在她腿間試探著、膨脹著。

「你……」她想呵斥,聲音卻發不出來。

安祿山的目光灼熱如火,在極近的距離凝視著她的眼睛:「母妃恕罪,兒臣……

站不穩了。」他說著,身子又向前壓了壓,那根硬物隔著衣料更深入地頂入

她腿間,幾乎要擠開她緊閉的雙腿。

楊玉環渾身一顫,腿間湧起一股熱潮。她活了這些年,從未感受過如此強烈

的衝擊——壽王溫文爾雅,玄宗已是暮年,他們都不曾給她這種被侵略、被撕裂

的感覺。這個胡人,這個被稱為「兒子」的男人,正用他那野蠻的欲-望玷污她、

試探她。

她應該推開他,應該大聲斥責。可她沒有……

她只是瞪大眼睛,看著安祿山粗獷的面孔,感受著腿間那根巨物傳來的灼熱。

她甚至能通過那薄薄的布料,描摹出它的輪廓——粗如兒臂,向上翹起,頂部

飽滿如蘑菇,長度驚人,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這樣的東西……若是真的刺入體

內,該是怎樣的感覺?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楊玉環被自己的放蕩的想法嚇了一跳,臉上燒得更紅。

混亂中,安祿山的長袍被扯開大半,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滾圓的肚腹。他順

勢「踉蹌」後退,長袍徹底滑落肩頭,下半身僅剩一條胡式犢鼻褲——那是一條

用粗麻布縫製的短褲,原本寬松,此刻卻被頂起一個驚人的帳篷。

楊玉環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那處。

犢鼻褲的布料粗糙,勾勒出清晰的形狀:粗壯如兒臂,向上翹起,頂端形成

一個飽滿的蘑菇狀輪廓。更讓她呼吸一滯的是,那東西的長度……幾乎抵到安祿

山的肚臍下方。而它的粗度,恐怕她一隻手都握不過來。

貴妃發覺自己有這些想法,臉似乎更紅了。她感到腿間濕熱更甚,薄紗被浸

濕後更加透明,緊貼在肌膚上,若是掀開外裙,便能清晰看見她雙腿之間那處隱

秘的輪廓——飽滿的陰阜,微微分開的唇瓣,甚至能看見頂端那顆小珠的凸起。

這就是胡人與漢人的不同麼?她想起壽王李瑁——她的第一任丈夫,文雅清

瘦,床笫間溫柔克制,那物事不過尋常尺寸,每次行房也中規中矩。想起玄宗皇

帝——雖保養得宜,但畢竟年過花甲,早已力不從心,那處垂垂老矣,偶爾性起

才能勉強交合。他們都與眼前這東西……天差地別。

安祿山的那根東西,隔著褲子的輪廓已經透露了駭人的信息。即便隔著麻布

也能看出那顏色——是長期暴曬、風霜侵染的深褐色,粗野凶猛。那頂起的弧度

充滿侵略性,像一頭即將出籠的野獸。

而此刻,那野獸正對著她。

「兒臣失禮!」安祿山慌忙拉起長袍,但動作間,犢鼻褲的褲腰又下滑幾分,

那根東西幾乎彈了出來——只見到了根部那濃密捲曲的黑毛,還有露出的半截

莖身,顏色深褐,青筋盤虯,粗得令人窒息。

楊玉環看見那東西的輪廓,想到那東西的粗硬,或許已經青筋盤虯,隨著安

祿山的心跳微微搏動,像一頭蟄伏的野獸。她腦中一片空白,只是死死盯著那處,

忘記了移開目光。

安祿山注意到了她的視線,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他慢吞吞地拉起褲子,

動作故意放得很慢,像是在展示甚麼。他甚至微微挺了一下腰,讓那東西在褲

子下更清晰地跳動了一下。

「母妃恕罪,兒臣失儀了。」他嘴上說著賠罪的話,眼睛卻直直看著她,那

目光里滿是戲謔和試探。

「無……無妨。」楊玉環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沙啞。她深吸一口氣,想壓下

身體里的燥熱,卻吸入更多安祿山的氣息——汗味、羊羶味、還有一股說不清的

男性氣息,像野馬、像雄獅。

她的理智告訴她,這是大逆不道,這是會掉腦袋的,以至會株連九族。可她

的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乳尖在薄紗下悄悄挺立,腿間濕熱一片,連呼吸都變

得急促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私處那張小嘴正在微微翕張,像一朵花蕾渴望著雨

露。

「繼續……繼續行禮。」楊玉環的聲音有些發顫。她本想維持貴妃的威嚴,

但話說出口,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軟。這聲音落在安祿山耳中,無異於最好

的鼓勵。

「謝母妃恩典。」安祿山躬身行禮,在他低頭的瞬間,目光卻順著楊玉環敞

開的衣領,直直看進她胸前深谷。那對豐乳在薄紗下微微顫動,頂峰的兩顆櫻桃

隔著紗衣若隱若現,紅得誘人。

安祿山舔了舔嘴唇,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吞咽聲。

殿內的炭火燒得更旺了,熱氣蒸騰,香料的甜膩氣息混合著兩人的體味,在

空氣中發酵成某種危險的欲念。宮女們低垂著頭,不敢看這一幕。浴盆里的水汽

氤氳上升,模糊了視線。安祿山赤裸著上身,站在浴盆前,等待「母妃」為他行

洗兒禮的第一道儀式。

楊玉環端起酒杯,仰頭飲盡最後一口酒。酒液順著嘴角滑落,滴在她豐腴的

胸脯上,在乳溝處溜了一圈,沒入衣襟深處。她放下酒杯,站起身,雙腿有些發

軟。

「祿兒……」她開口,聲音比想象中更柔媚,「母妃替你更衣。」

這句話說得她自己都臉紅——她是他的「母妃」,他是她的「兒子」,這句

話本該是長輩對幼童說的話,此刻說出來,卻充滿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暗示。

安祿山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有勞母妃。」他挺起胸膛,張開雙臂,

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那袒露的胸膛上,深褐色的乳。頭在冷空氣中微微收縮,

從胸骨到小腹,一道濃密的黑毛蜿蜒而下,沒入褲腰以下。

楊玉環伸出手,指尖顫抖著向下……觸碰到他褲腰的系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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