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逆兒夜侵
安環之亂 · 可樂瓶子 · 2 / 2
的濕發上滑落,順著臉頰流到脖頸,最後沒入乳溝之中。
池水恢復了平靜。
她緩緩抬起手,看著指尖上殘留的透明黏液。那是她下邊流出來的水兒,是
她的渴望,是她羞恥的證據。
她是大唐貴妃,是皇帝最寵愛的女人,是天下女子美德的典範,是詩人們筆
下「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絕代佳人。
可剛才,她想著那個肥胖粗野的胡人自瀆。
在這個溫熱的湯池中,在一個人的深夜,在她本該高貴的身體里,她任由那
個粗野的胡人——她名義上的「兒子」——在她最私密的想象中肆意馳騁,將她
揉捏、貫穿、佔有,而她在那想象中的衝擊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乳波蕩
漾,淫水橫流。
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比方才的高潮更加洶湧。
她用雙手捂住臉,肩頭微微顫抖。
窗外傳來更鼓聲。
楊玉環緩緩起身,水珠從她赤裸的身軀上滑落,在燭光中閃著細碎的光。她
赤腳走到銅鏡前,鏡中的女人渾身濕透,長髮貼在肩頭,肌膚泛著情事後的粉紅。
那雙迷離的鳳眼中還殘留著欲念的余韻,臉頰潮紅未退,玉唇微腫。腿間那處
依舊濕潤,在燭火映照下泛著水光。
有些東西一旦見過,就再也忘不掉了。那根深褐色、青筋盤虯的胡人陽具。
安祿山那雙充滿佔有欲的野獸般的眼睛。還有方才那場羞恥至極、卻又銷魂蝕骨
的春夢。
她穿上睡袍,回到寢殿。玄宗皇帝不知何時已經來了,正躺在龍床上,發出
均勻的鼾聲。他今夜似乎心情不錯,喝了些酒,此刻睡得正沈。
楊玉環輕手輕腳地躺到他身邊。
玄宗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含糊地嘟囔了一聲「愛妃」,手臂搭上她的腰,便
又沈沈睡去。那只蒼老的手覆在她腰間,毫無力氣,像一片枯葉落在她身上。
她睜著眼,望著帳頂的暗紋,一動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身旁傳來皇帝均勻悠長的呼吸聲,他已沈沈睡熟。
楊玉環在黑暗中睜著眼。她的指尖再次悄悄探入睡裙,沿著小腹滑向腿間。
那處依舊濕潤,在高潮過去這麼久之後,竟然還沒有乾涸。
這一次,她不再抗拒那些畫面。
就讓它們在腦海中肆虐吧。
就讓那根想象中的胡人陽具,在她最隱秘的夢境里,一次又一次地貫穿她。
讓她在想象中跪伏、承歡、尖叫、高潮,讓那豐腴的乳肉瘋狂晃動,讓那淫水肆
意橫流。
反正沒有人知道。
反正她醒來後,依舊是大唐端莊高貴的貴妃。
而夢境……是屬於她自己的。
她閉上眼,手指再次探入體內,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乳房,揉捏、搓弄。腦
海中,安祿山正分開她的雙腿,正將那個青紫色的龜頭頂在她的入口處,正俯下
身在她耳邊說——
「母妃,兒臣來了。」
貴妃猛地一驚,從昏沈中坐起身來。
薄紗睡袍從肩頭滑落,露出白皙圓潤的香肩。她眨了眨迷蒙的眼,恍惚間看
見帳幔外立著一個高大的黑影——那身影肥胖如山,在月光下輪廓分明,濃重的
胡人氣息混合著羊羶酒氣撲面而來。
「祿兒?」她聲音發顫,「何故深夜來此?」
安祿山從暗處踏出一步。月光照在他臉上,那張橫肉虯結的面孔上,一雙眼
睛亮得像黑夜裡的野狼,瞳孔中燃燒著赤裸裸的慾火。他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
牙,那笑意里沒有恭敬,只有勢在必得的佔有。
「母妃,」他聲音粗糲,像砂石摩擦,「孩兒思慕不已。白日見你後,讓我
夜不能寐。」
他一步步逼近。
楊玉環本能地向後退去,背脊抵上雕花床欄:「放肆!本宮是你的義母——
這是宮中,你怎敢——」
話音未落,安祿山已經撲了上來。
他那肥胖的手臂如鐵箍般箍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提了起來。
楊玉環只覺得腰腹間一陣窒息般的擠壓,那胡人的蠻力透過層層脂肪傳遞過來,
竟然強悍得讓人無法掙動分毫。她豐腴的嬌軀整個貼上了他的肥肉,隔著衣料,
她能感受到那層層疊疊的脂肪之下,是如同猛獸般緊繃的肌肉。
「放——放肆!」她推拒著,雙手抵在他厚實的胸膛上,卻像是推在一堵牆
上,「你這逆子,怎敢對本宮——」
安祿山低下頭,粗重的鼻息噴在她頸側。那濃濃的氣味——胡人身上的羊羶
味、烈酒的辛辣味、還有雄性肉體散髮出的汗味——混雜在一起,撲進她的鼻腔。
那不是龍涎香的清雅,不是花瓣浴的芬芳,而是一種原始的、野性的、如同野
獸般的體味。
但正是這股氣味,讓她體內的熱浪翻湧起來。
她想推開他,手臂卻越來越無力。她應該喊人,應該叫侍衛,應該讓這個膽
大包天的胡人死無葬身之地——
可她沒有。
安祿山的臂膀收緊,她的身體被壓向他。當他的下身貼上她小腹的剎那,楊
玉環渾身劇烈一顫——她感覺到了。
那根東西。
隔著胡褲,那根勃起的陽具硬挺如鐵,粗壯得如同一根胡蘿蔔,斜斜向上挑
起,幾乎挑開了她薄紗睡袍的下擺。那形狀碩大得驚人,與漢人男子那種細長文
雅的形狀截然不同——它是粗短的、青筋盤虯的、帶有一種野蠻的壓迫感。隔著
幾層布料,那熱力直透過來,烙在她最嬌嫩的小腹上,燙得她玉體一顫。
楊玉環低頭看去——她看見了那隆起的輪廓,楊玉環的眼睛似乎有了刀子般
的功能,看透了衣褲,看到了白日間見過的紫紅色的蛋卵。
月光下,那輪廓清晰可見。黝黑的、粗壯的、長度雖然不及某些漢人男子,
但那種驚人的圍度與向上翹起的弧度,是她從未見過的。那禁忌的衝擊如同雷擊,
劈開了她最後一道防線。她本該斥責,本該怒罵。可那堅硬的觸感抵在她小腹
上,讓她雙腿發軟。
「你這胡兒……」她的聲音已經軟得不像話,「竟……竟如此無恥……」
可她心裡還有一個聲音,一個讓她羞恥至極的聲音——這胡兒……竟讓我心
癢難耐。
安祿山沒有回答。他獰笑一聲,大手抓住她睡袍的領口,猛地往兩邊一撕——
嗤啦!
薄紗應聲而裂,那絕美的玉體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下。白皙如瓷的肌膚,在月
色中泛著瑩潤的光澤;曲線玲瓏的身段,腰肢纖細而臀部豐腴;那一對豐滿的酥
胸,沒有了任何束縛,在燭光與月光的交織下顫巍巍地晃動著,乳尖因為緊張和
刺激而挺立,像兩粒熟透的櫻桃。
安祿山發出一聲低沈的、近乎野獸般的贊嘆。
他低下頭,粗暴地吻上她的脖頸。留下一片淺淺的紅痕。那刺痛本該讓她厭
惡,可恰恰相反——一股從未有過的快感從那刺痛中滋生,像火苗般燎原。他的
唇舌如野火,掠過她的頸項,啃咬她的鎖骨,留下一路濕熱的痕跡。
「嗯……」楊玉環的呻吟聲從唇間溢出。
她不該出聲的。
可那聲音就是不受控制地跑了出來,在寂靜的寢殿中格外清晰。那聲音里有
痛楚,有羞恥,但更多的,是無法掩飾的歡愉。
安祿山的嘴唇移向她胸前,一口含住那挺立的乳尖。他吮吸、啃咬,像是嬰
兒般貪婪。另一隻手抓住她另一隻乳,五指深陷進那團柔軟中,粗暴地揉捏。乳
肉在他指間變形溢出,白膩如凝脂,上面很快浮起紅色的指印。
楊玉環仰起頭,頸項拉出一條優雅的弧線。她的雙手不再推拒,而是抓住了
安祿山的肩頭。指尖深深陷進那厚厚的脂肪中,不知是想推開他,還是想將他拉
得更近。
「祿兒……」她喘息著,聲音沙啞而媚,「你……你這逆子……」
安祿山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他咧開嘴,露出那個標誌性的
黃牙笑容,眼中野火熊熊:「母妃,兒臣還有更逆的,您還沒嘗過呢。」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她推倒在床上,肥胖的身軀如山一般壓了上去。
床榻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
楊玉環被他壓在身下,那沈重的軀體讓她幾乎喘不過氣。她能感受到他那根
硬挺的陽具正頂在她腿間,隔著最後那一層薄薄的褻褲,在她最私密的入口處碾
磨、頂撞。
她應該推開他。可她沒有——
在黑暗中,楊玉環的雙腿緩緩地、不可抑制地主動的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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