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子時之約
安環之亂 · 可樂瓶子 · 2 / 2
讓女人哭,這樣才能讓女人記住誰才是她的男人。」安祿山的聲音毫不掩飾,在
殿蕪中嗡嗡作響。
楊玉環的呼吸亂了。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畫面:草原,星空,她被按在草
地上,粗糙的手撕開她的襦裙,那根深褐色的、粗壯如兒臂的東西毫不憐惜的插
進來……
「那日……洗兒禮,」安祿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娘娘盯著兒臣……看了
多久?兒臣數著呢。三息?五息?娘娘是不是在想那東西?」
「住口……」楊玉環的聲音細如蚊蚋。
「住口?」安祿山笑了,胸膛震動,「可娘娘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側下滑,撫過臀瓣的曲線。楊玉環渾身一顫,幾乎站立不
穩。更羞恥的是,她發現自己竟微微抬臀,迎合了那只手的撫摸。
「看,」安祿山的聲音里滿是得意,「娘娘這裡……已經濕透了吧?」
遠處傳來宮女的嬉笑聲,驚醒了楊玉環。她猛地推開安祿山——這次用盡了
全力。
安祿山後退半步,卻不惱,反而笑得更加放肆。汗衫的褲襠處,已經頂起一
個驚人的帳篷。那輪廓在薄麻布料下清晰可見:粗長,上翹,頂端飽滿。
楊玉環的視線無法控制地落在那處……數日來,那驚鴻一瞥的記憶在深夜反
復折磨她。她會在侍寢玄宗時閉眼想象,會在獨自沐浴時用手指模仿,會在最隱
秘的夢境里,被那根想象中的東西貫穿……
而此刻,它就在眼前。勃起著,跳動著,隔著幾步之遙,散髮著幾乎能聞到
的雄性氣息。
「母妃,」安祿山舔了舔嘴唇,「華清宮西側有處溫泉,人跡罕至。兒臣今
晚在那裡……」
他在邀請。赤裸裸的,不加掩飾……
楊玉環握緊欄桿,指節發白。理智在尖叫這是足以誅九族的大罪,可身體里
的火焰已經點燃。
夏夜的悶熱,荔枝酒的微醺,數月來積壓的渴望,還有眼前這個粗野肥胖、
卻散髮著最原始雄性魅力的胡人……所有的一切都在催毀她的防線。
「今夜子時,」安祿山後退一步,深深看了她一眼,「兒臣在那裡等娘娘。
若娘娘不來……」
他頓了頓,笑容變得危險。
「那兒臣就只好……親自來寢殿請安了。」
說完,他轉身離去。肥胖的身軀在宮燈下拉出長長的影子,褲襠處的隆起隨
著步伐晃動,像某種無聲的炫耀。
楊玉環在露台上站了很久。
宮女來請她回寢殿時,她才發現襦裙的胸前濕了一片——不知是荔枝汁,還
是汗水,或是別的甚麼。
玄宗已經睡熟,鼾聲均勻。楊玉環躺在龍榻外側,睜眼看著帳頂的蟠龍繡紋。
身下的錦褥柔軟,身邊的男人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是大唐天子。
可她的身體在發燙,腿間空虛得發疼。手指悄悄探入睡裙,觸到一片濕滑。
她輕輕揉弄那顆已然充血挺立的珠核,咬住嘴唇壓抑呻吟。
腦海中全是安祿山:他粗糙的手,他滾燙的胸膛,他褲襠那驚人的隆起,還
有他說的那些粗鄙又直白的話——
「讓女人疼,讓女人哭,讓女人記住誰才是她的男人。」
更漏滴答,子時將近。
楊玉環輕輕起身,赤足踩在冰涼的金磚上。她走到妝台前,銅鏡中映出一張
潮紅的臉,眼中水光瀲灧,唇瓣被自己咬得紅腫。
她該去嗎?去了,就是萬劫不復。
不去……那雙野獸般的眼睛,那些讓她渾身顫抖的想象,會繼續在每個深夜
折磨她。窗外傳來貓頭鷹的叫聲,淒厲而誘惑。楊玉環深吸一口氣,解開睡裙的
系帶。絲綢滑落,露出赤裸的胴體。她沒有再穿任何衣物,只披上一件墨色鬥篷,
足以在夜色中隱匿身形。
鬥篷的布料粗糙,摩擦著她敏感的肌膚。乳頭挺立著,摩擦著內襯,帶來細
微的刺痛。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
內側滑下。
她推開殿門,夜風湧入。廊下的宮燈在風中搖曳,將她的影子拉長又縮短。
守夜的宦官在打盹,侍衛在遠處巡邏。沒有人注意到,大唐最尊貴的貴妃,正赤
身裹著鬥篷,走向華清宮西側那個禁忌的溫泉,當然她不是一個人,身邊跟著她
最信任的女官。
走向那個肥胖粗野的胡人。
走向一場未知的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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