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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子時之約

安環之亂 · 可樂瓶子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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驪山華清宮的夏夜,連風都是溫熱的。長生殿前的露台上,九十九盞蓮花燈

浮在曲池水面,映得滿池碎金。嶺南進貢的荔枝裝在白玉盤中,顆顆飽滿如少女

初熟的乳首,剝開時汁液濺出,染得楊玉環的指尖嫣紅。

她今夜穿的是一件「披帛襦裙」——說是襦裙,其實不過幾片輕綃與薄紗的

疊合。藕荷色的齊胸襦裙以一條細細的絲縧在胸前松松系住,那絲縧打了個蝴蝶

結,徬彿輕輕一抽便會散落。胸前被布料兜住的曲線豐盈而柔軟,邊緣處微微透

出肌膚的顏色,徬彿隨時要漫溢出來,卻又被那層薄薄的綃羅堪堪擒住,欲遮還

露,欲拒還迎。外罩的蟬翼紗披帛從肩頭垂落,薄如輕煙,滑至肘彎處便不再往

下,露出整段玉臂——白膩如凝脂,在燭火與月光的交織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那披帛隨著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輕輕飄拂,像一層隨時會被風吹走的霧氣,卻

偏偏留在了她的身上,比裸露更令人目眩神搖。

裙擺的開衩更是大膽——從腰側一直延伸至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那條修長

而豐腴的腿便在紗影中閃現一次。她不是瘦削的女子,卻也絕無半分臃腫——那

是恰到好處的豐腴,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清,骨骼勻亭,肌理細膩,在薄紗遮

掩之下,輪廓線條反而更令人浮想聯翩。燭光從斜下方照來,將她的身形勾勒成

一幅剪影——腰肢的弧線收得極窄,而腰下又豁然展開,像一隻細頸的玉壺,盛

著滿溢的春光。

玄宗坐在上首,已有些醉意。安祿山坐在右下首,正與李林甫對飲。但楊玉

環能感覺到,那雙眼睛始終粘在她身上——當她俯身取荔枝時,當她抬袖拭汗時,

當她因酒熱微微拉開衣領時。

「愛妃,」玄宗忽然招手,「來,為朕剝顆荔枝。」

楊玉環裊裊上前,跪坐在龍椅旁。恰好側身對著安祿山的方向,剝荔枝時手

指輕捻,汁液順著指縫流下,滴在胸前的襦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她能聽見安祿山粗重的呼吸聲。

「陛下,」李林甫起身,「臣不勝酒力,先行告退。」

很快,其他臣子也陸續退下。最後只剩下安祿山,他舉杯笑道:「兒臣願陪

父皇、母妃盡興。」

玄宗已醉眼朦朧,拍了拍楊玉環的手:「玉環,你替朕主持餘興……朕、朕

先歇息片刻……」

高力士攙扶著玄宗離去。露台上忽然安靜下來,只余池中蛙鳴,遠處笙簫。

宮燈的光暈在安祿山臉上跳動。他已卸去官服,只著一件無領汗衫,粗麻布

料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肥碩的身軀上。領口敞開至肚腹,露出濃密捲曲的胸毛,

一直延伸到褲腰深處。

「母妃。」他起身走近,酒氣混著汗味撲面而來。

楊玉環後退半步,腳跟抵到欄桿。身後是深不見底的曲池,身前是這座肉山。

她握緊團扇:「祿兒請自重。」

「自重?」安祿山咧嘴笑了,黃牙在燈光下參差,「這宮中誰人自重?」

他向前一步,龐大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楊玉環能聞到他身上濃烈的氣味——

羊羶、馬汗、劣酒,還有一種純粹的、未經馴化的雄性氣息。與玄宗身上常年

熏染的龍涎香截然不同。

「陛下老了,」安祿山壓低聲音,每個字都像砂石摩擦,「母妃青春正盛,

夜夜獨守空帷,不寂寞麼?」

「放肆!」楊玉環揚起團扇欲打。

手腕在半空被截住。

安祿山的手粗糙如砂紙,布滿刀箭疤痕和老繭。他握得並不緊,但那種力量

感讓她心驚——只要他願意,可以輕易捏碎她的腕骨。

楊玉環本該立刻抽回,本該高聲喚侍衛。可她沒有。

那手掌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滾燙灼人。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厚繭摩擦著她

細膩的手腕,能感覺到他脈搏有力的跳動。與玄宗保養得宜、柔軟無力的手完全

不同,與壽王少年人青澀的手也不同。

這是握刀劍、輓弓馬的手。是殺過人的手。

「娘娘的手在抖。」安祿山湊得更近,熱氣噴在她耳畔,「是怕,還是……

期待?」濃烈的膳臭熏得貴妃幾欲暈厥。

楊玉環想反駁,卻發不出聲音。她的身體背叛了她——腿在發軟,腰在輕顫,

最羞恥的是,腿間竟湧出一股熱流,浸濕了薄薄的襦裙。

「你可知胡人與漢人何處不同?」安祿山的聲音低沈沙啞,像野獸的低吼,

「不止相貌、語言。便是床笫之間,也迥然相異,兒臣願與娘親詳解……」

他的另一隻手忽然按在她腰側。隔著薄紗,那粗糙的掌心緊貼她的肌膚,拇

指正好抵在髖骨上。

「漢人男子,」他嗤笑,「講究甚麼溫存,憐香惜玉。我們胡人不同——看

中了,就要了。按在草地上,扯開衣服,直接操進去。就是要讓女人疼,就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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