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4.12)母子,埋怨,舔酒
母上怎麼對我欲求不滿 · 小滿大雪 · 1 / 2
原來無憂之‘壹’這個身份,是這麼的……好用嗎?
回到家,躺在沙發上休息,我想著剛才那人的害怕表情,心裡不停琢磨著有關無憂這一身份的利弊,余光突然留意到媽媽一言不發地拿著醫藥箱出來。
一看是要給我處理傷口,我一把坐起來,給她讓開位置。
仍舊一身白襯衣黑色包臀裙的媽媽見我很有眼見,雖未說話,但動作輕快不少,不過在她拿出繃帶,把我的手抓過去剎那,她卻見我猛的抽回手。
媽媽瞬間蹙眉,朝我瞪眼。
我眼巴巴地看著她手上的繃帶,又看了看自己右手上已經消毒過的大大小小割痕,無奈說:
「媽,你看我手上的疤大多都在指關節上面,你咋用繃帶啊?難不成是想把我整只手都給包起來?」
媽媽不語,眸子卻一凜,好似在反問我在質疑她?
懾於她的眼神,我差點就要認慫把手交出去,可回味過來,又一把止住:「媽,我這些小傷口真不礙事,也不用包扎的。」
哼了一聲,媽媽小臉微皺,直接把東西丟給我,明擺著要我自己處理,接著就頭也不回地起身。
在我以為她是被氣得要離開之時,卻見她又在另一旁的小沙發上坐下,眼睛盯著我看。
我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但片刻後發現她眸光時不時落在我手上,明白她這是我還沒處理完,她就不會走,一直等著我。
當了這麼多年的母子,媽媽也是知道我這個人嫌麻煩,很多事情都懶得去弄的,譬如就現在這種情況,我大概率會草草了事,隨便等她離開,啥也不弄,就算是包扎好了。
所以她才不立馬走,反而等著我處理完。
說白了,這是她的關心,一時之間,我又想哭又想笑,但也是歇了原本的心思,耐著性子,在她的監視下,一點點給傷口上藥。
途中見著我被刺激得手臂緊繃,肌肉線條都浮起,媽媽冷著臉,輕呵一聲,好像在說我活該。不過見我額頭上都冒出冷汗,身為母親的她纖手也還是緊攥住沙發扶手,眸中閃著一瞬的心疼。
但這疼的緊卻過得快,緩過去之後,處理完傷口的我動著發麻的右手,準備收拾東西。
媽媽見了,一把搶過我手中的東西,自顧自地收拾起來。
我想幫下忙,卻又被她一瞪。心感無語,我盯著她收東西,問:「媽,你咋不說話啊?從剛才下班的時候就這樣,也就剛才小巷那裡說了幾句話。」
覷我一眼,媽媽仍舊垂著螓首,不願搭理我。
我又想了想,繼續說:「是不開心了還是咋的?跟我說說嘛,怎麼說我也是你兒子,都自己人,有啥事情不能說出來的?」
仍舊不言不語,媽媽將醫藥箱蓋好,起身。
我迅速跟上,狗皮膏藥似的黏在她身邊,「按時間來看,不能是我動手打人和放了那三個小混混的原因,那麼好像也就是夏女士你下班的時候了?」
放好醫藥箱,媽媽看我一眼,抬起套著絲襪玉足的拖鞋,對準我的腳背就是一踩,見我立馬吃痛,她從我身邊鑽過去,往廚房而去。
我心裡那叫一個莫名其妙,不過也算是切切實實感受到了何為‘女人心,海底針’這句金玉良言的真實性。
這話連親媽都逃不過的啊……哦不對,我好像早早感受過了。
小時候作死,在外面拿指甲鉗剪夏女士的美甲,她當時還一臉笑著摸我腦袋,可回到家的她轉頭就拿起衣架抽我,抽得我屁滾尿流,那會兒的我就明白這個真理了。
就是後面夏女士就沒做過美甲了,我也沒有機會去報仇了……
感慨下歲月悠悠、時光匆匆,突然聽到廚房裡響起淘米聲,親媽食物雷達上線,我心中一跳,不管猜不猜得透她內心了,連忙鑽進廚房:
「媽~~您去歇著,小的給您做飯吧?」
媽媽將淘好的米放好水,放到了電飯煲裡面,目光落在我臉上,眯起眼。
短暫的眼神交流我已知道她不想歇,剛打一架的我不想接下來胃裡面再打一架,繼續勸:
「當兒子的怎麼樣也得孝敬孝敬母親啊,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哪有天天您來做飯的道理?」
懶得再給我眼神,媽媽轉身往一旁的案板而去,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否定。
心裡有點苦,但不能表露在臉上,我輕輕一嘆,去到她斜後方:
「行行行~~~夏女士你想做飯就做飯,但我也不走,就留在這裡給你打下手,你不許趕我。」
從刀架上拿出菜刀,媽媽回眸,晃了晃手上的器具,眼神警告我一番後,就埋頭切菜了。
我還不解她為啥要警告我,但看著她切菜的窈窕背影,忽然悟了。
得,這是提前警告我對她不要起非分之想。
我本來是沒這個想法的,反倒被她這麼一警告有了心思,因此這算不算是女人對男人好色的敏感?
還是說,這是母親對兒子的直覺?
但不管哪個,都說明我在她的心中印象並不好啊。
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口氣,我就不信我面對你夏雲涵的時候,就一定會起非分之想。
憤憤不平的我湊到她身邊,將腦袋往她肩膀外探出,看著她砍瓜切菜的動作,心中暗暗贊許,這夏女士刀工不是在線的嗎?
切得乾淨利落,動作麻利,就像我一樣,說不起反應就不起反應一樣厲害啊。
可我看著看著,聞到媽媽身上飄出的玫瑰花香,內心掙扎著,眼睛還是情不自禁地重新朝她的背影看去。
夏女士一雙修長玉腿包裹在20D的黑絲之內,顯得光滑圓潤,吹彈可破的嫩白肌膚若隱若現,很是誘人;再往上看去,便是她那蓋遮著剩下半截大腿和蜜桃美臀的黑色包臀裙,臀的如月弧形被襯得淋灕盡致,惹人火大,同時這靜謐的黑色職裝裙,又平添幾分理性中的性感,與上半身的白色襯衣不愧是最完美的搭配之一。
肥美的蜜臀往上,就是那盈盈一握的柳腰,臀圍和腰圍這二者的極致對比,帶給人的觀感堪稱恐怖;而直到繼續往上看去之時,我這才注意到夏女士沒有盤發,而是扎成個高馬尾,任由發梢垂落遮著她的後背,同時她還留著兩縷發垂於鬢前,看上去和姐姐極其相似的側臉,顯得更具青春活潑,別有一番讓人心動的氣質。
壞了,還是有感覺了。
說著不起反應,但面對著媽媽的背影,我單單就是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即便手都沒碰上,但還是抵抗不了一點就硬了。
這意志力可不是我弱,是真的很難把控,就跟現在夏女士掌火炒菜一樣,非常的彆扭,難以控制……
額,掌火炒菜?
反應過來在廚房裡面我是正事要乾的,我一看媽媽一手艱難地顛鍋,另一手抓向放在旁邊的鹽,慌忙去到她背後站著,也不管摟著她的姿勢曖昧了,就貼在她背後,伸出手扶住她左手的鍋,帶著她顛起鍋來。
媽媽發覺我貼上來,桃眸一緊,臉上閃過不易察覺的慌張,可剛抬頭看我,就被斥道:
「看我乾嘛?你兒子是好看,但好看你能天天看,現在看鍋裡面呀!你還在炒菜的!」
老臉一紅,但媽媽仍舊橫眉怒臉,相當不滿。
我也不管她咋想了,見她右手舀起一勺鹽,連忙按下:
「別下那麼多鹽啊,炒菜炒菜,放鹽寧少勿多,菜淡點可以吃味,調味料放太多就奪走了原本的味道了,你也不想咸到發苦吧?晃掉半勺鹽。」
看見我手上的傷痕,媽媽手一頓,朱唇輕咬剎那,乖乖照做。
我見到後,對這人終於聽進話,心酸不已。
之前迫於夏女士的威懾,雖然和她提到過做飯時候的一些事情,但她就不聽,就是我行我素,這還是第一次反教她做飯,她聽進去了。
心中想著,我見媽媽又舉著半勺鹽到鍋上,又道:
「你要是怕鹽炒不開,一開始就打轉或者顛鍋灑下,你要是還怕的話,可以加點開水進去,但不能過多,同時必須要是開水,記住沒?記住就點頭。」
有點不喜歡我的口吻,但看出我比她要專業一點,媽媽心裡面不服,也還是點頭,就是有點微不可察,跟沒有點頭一樣。
對夏女士這種情況,我讀心聽出她心中的肯定之後,就懶得多管了。
在炒了幾十秒後,我吩咐她關火,看著她手忙腳亂,舉著鍋拿鏟子把菜倒碟子上,灶台火焰迅速往上撩,無奈地給她把火關上,有些嫌棄:
「著啥急?一步一步來呀,你平時打我的那穩重樣子呢?還有,炒菜為啥不放在最後面?炒菜是最不耗時間的,應該先把葷菜給解決了,像你現在是打算做燉肉對不對?先放鍋裡面燉著唄。要是嫌麻煩,最後甚至可以一鍋大雜燴。」
而我說出後,怕語氣有點重,並且這指指點點會惹起不滿,小心翼翼地朝前看了看,發現媽媽沒有生氣,一時放下心來,又開始教她接下來該乾嘛。
就是教著教著,夏女士的高馬尾不斷擦著我胸口,加上她緊貼在我身前的姿勢,她那飽滿的蜜臀不經意地擦著我的大腿,惹得原本已經專心下來教導的我心中一跳,某根沒那麼硬的東西慢慢翹起頭,隔著我的褲子和她的裙子,抵在了那應該是臀縫的地方。
原本還在聽著我的指令的媽媽感受到,拿著刀的動作一頓,迅速回眸。
意識到不妙的我不敢留戀這感覺,落荒而逃……
…………
晚上九點。
「姐,你今晚都不回來了?」
「嗯……還不想見你,我怕你對我動手動腳。」
正和姐姐打著電話,我余光注意到洗完澡的媽媽帶著本小說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將差點脫口而出的調情話語修改下說出:
「難道不是你這樣對我嗎?時不時給我來上那麼一兩腳。」
姐姐那如百靈鳥似的清脆聲音從聽筒那邊傳來:「切,我看你被我踢著的時候歡喜的很,老借這個機會摸我腿。」
「咳咳!可不要血口噴人哈,所以你今晚真不回來了?」
「不回來了,你今早那個讓我去吊著李靈玉的提議,我不想這樣,已經明確拒絕人家了。」姐姐聲音有些慵懶,略顯沙啞。
對於姐姐的個人意願我是相當尊重的,看了眼遠處專心看書的媽媽,便說:「沒事,你不想要那麼做,我這個當弟弟的也不會強迫你。」
姐姐很不滿:「哼,明明就想騎到姐姐頭上喊我妹妹。」
「都說不想讓姐姐喊哥哥的弟弟,不是好……」
話未完全說出口,我的耳邊就傳來嘟嘟的聲響。低頭一看被姐姐掛斷的電話,我嘴角勾了勾,但想起甚麼,有些心虛地看向媽媽。
洗完澡後的媽媽穿著米色的真絲睡衣,上半身是正常的襯衫,下半身則是一條短褲,裸露著她那豐腴不失緊致的大長腿,末端的玉足伴隨著她翹起的二郎腿而勾著她的拖鞋,晃呀晃,很是惹眼。
她纖手捧著本從姐姐那拿走的小說,落在身前的秀髮隨意披在挺拔的酥胸之上,看書模樣相當專注,身上似由內而外散髮著一股書香氣,不過更為吸引我注意力的,還是她此時的人妻感。
不過欣賞歸欣賞,我和姐姐關係的隱藏才是目前更為重要的,於是為了防止夏女士看出甚麼貓膩,我放下手機,假裝平靜地開口說:
「媽,姐她今晚不回來睡覺了,在她閨蜜宿舍那待一晚。」
媽媽目光從書本上抽開,螓首略抬,不輕不重地嗯了聲,算作知道了。
只不過她應了一聲過後,卻沒有繼續看書了,而是默默地起身,當著我的面去客廳角落裡面翻箱倒櫃,翻找出兩瓶還沒開封的酒,終於說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話:
「我先回房了,你記得關燈。」
說罷,她就抱著兩瓶酒,有些迫不及待地回房了。
聽著房門很快被關上,意識到某人酒癮犯了的我扯扯嘴角,有些不想搭理了,可猶豫了剎那,還是無奈地拿起手機,想找姐姐商量下:
餵,白余霜,你媽又想喝酒了,你真不回來管管嗎?
心中吐槽著,我點進聊天軟件,映入眼簾的,剛好是心語發來的消息。
【老婆】:阿秋,你沒發現嗝屁不見了嗎?
是哦,剛才回家之後,就感覺少了些甚麼,原來是少了只貓。
手機震了震,絲毫不緊張的我看向心語發來消息說她帶走嗝屁,回了句語音:「瞞著我帶走嗝屁,是不是該打屁股?」
小姑娘迅速回了我個害羞表情,我嘿嘿笑著,就要和她繼續聊下去,可猛地想起正事,逃開小姑娘的魔爪,連忙點開姐姐那邊,把媽媽的事情發給她。
片刻後,她回了句:你不是她兒子嗎?看著她唄。
頭疼……但自己親媽又不能真不管,我把客廳燈關上,去到爸媽他們的房前。
輕輕敲了下門,我不等媽媽的聲音就推門而進,發現內裡和外面一樣,都是一片漆黑沒開燈,但床邊落地窗前的窗簾沒有拉上,外面街道的燈光映射上來,也算是明亮。
而媽媽就坐在那落地窗前,靠著床,配著酒入喉,抬頭不知看甚麼想甚麼,身影寂寥,恰似愁滿懷。
下意識壓低腳步聲湊上去,我也終於見到了她在看甚麼。
無非一盞月輪。
天幕澄淨,孤懸於遠邊的明月不聲不息,默默映照著底下喧嘩熱鬧的人間。
對著月亮喝酒……該說這夏女士是犯文青了,還是真就愁極了?
感受到我的靠近,媽媽扭頭看我一眼,悄無聲息地把剩下一瓶酒塞在懷中,以防被我搶走。
我挑挑眉,慢悠悠在她身邊坐下,和她一樣靠在床邊,抬著頭,看著月,喃喃道:
「月亮好圓,還有一個月就中秋了?」
媽媽沒理我,見我不搶她酒,放下心來之後,就繼續喝手上那瓶。
見狀,我手當即伸向她手中拿著的酒,在她瞬間繃緊,堤防我的剎那,我一個轉彎,薅向她懷中的酒。
被耍了一通的媽媽眼睜睜看著酒被我拿走,盤著的玉腿伸直,給我來了那麼一腳。
面對這力度,我一時以為夏女士是姐姐附體了,連忙按住她腿:「打住打住!我不就是想讓你別喝那麼多嗎?」
「關你事?還回來!」
媽媽說出今晚上的第二句話,整個人就朝我傾壓過來,纖手直指我另一邊手上的酒瓶。
夏女士那誘人的體香瞬間瀰漫我的鼻間,我看著她直起身子靠過來,挺拔的胸脯快要按在我臉的時候,怕造成啥誤會,連忙用手按住她肩膀,迫不得已地將酒給回她。
她被我攔住,垂眸不解,但見我歸還酒,她也懶得琢磨,抱著酒瓶,美滋滋地坐了回去,並且當即開封那一瓶,兩瓶輪著喝。
看媽媽左手右手連著舉酒瓶不帶停,我深感佩服:「沒有下酒菜也能喝得這麼香,媽,還得是你。」
媽媽一聽,微紅的俏臉上又有些得意。
看不慣這人和姐姐相似的表情,我立馬挪著屁股靠近她,和她肩靠肩後,再次伸手想要把酒瓶搶走。
但這次的媽媽早有準備,在我有所動作的瞬間,她就把酒瓶往她另一邊放去,同時檀口張開,對著我的胳膊就要咬下。
時間好似停頓下來,感受著皮膚上方若有若無的熱氣,實在想不出媽媽能做出如此違背年紀舉動的我直接就被沈默了。
都是兩個成年孩子的媽了,咋跟個小姑娘似的呢?
不過這也變相說明瞭某人酒癮犯的時候,是萬萬不能動她的酒,不然她可不會講甚麼臉面。
和媽媽默默對視片刻,我見她張著牙遲遲不咬下來,咽了咽口水:「媽,不咬就別僵著了,我不搶行了沒?」
聞言,媽媽合上小嘴,瞪我一眼後,繼續喝去了,只不過在接下來我一有動作,她那雙桃眸就緊緊盯在我身上,警告我別亂動。
阻止她喝酒的計劃算是泡湯了,心裡埋怨了一下姐姐不管她媽後,我百無聊賴,就沈默地陪媽媽坐著。
余光留意著她不停喝不停喝,心有戚戚,搞不懂這酒到底有啥好喝的。
而覺得很好喝的夏女士很快乾完一瓶,打了個酒嗝後,她那仍是清澈的眸子重新看月,放慢了繼續喝的速度。
時間徬佛再次停頓下來,一直余光觀察媽媽的我看著她那姣好的側臉,耳邊忽地響起她的聲音:
【孩子他爸今年是怎麼了,不停出差,回家沒半個月就又有事情……還有小秋,又怎麼跟雲卿顏勾搭在一起的……】
看到媽媽沒有張嘴,明白都是心聲的我一句句聽下來,也算是明白她現在在煩著甚麼。
一是埋怨老爸經常出差,二是埋怨我跟雲卿顏今天下午一起過去她那,三是……額,好像接下來的都是埋怨我的。
對她起想法……對她動手動腳……對她的固執堅持……對她……
總之很多,說白了,就是面對我這喜歡她的情況,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又不能輕易說出來,她跟閨蜜聊過,卻收效甚微。
所以她很煩我,相當埋怨我,但我是她兒子,她又不能真的不理我。
所以出了雲卿顏這件事,出於一種她也說不准的情感,她就不想和我說話了。
我猜測那種情感可能是嫉妒?畢竟媽媽先前也說過對我有佔有欲,可沒聽見媽媽對於我對她死纏爛打一事的丁點正面評價,我心情還是蠻失落的。
不過她對我的態度也沒最開始的那麼強硬,也說明我的慢慢磨策略還是有點成效的。
雖然她肯定還是抗拒我,但好歹面對和我的一些肢體接觸,又回到了我沒對她表達男女之愛前的那種正常母子相處關係。
讀心知道夏女士到底在心煩甚麼,心懷大定的我思量著要說些甚麼,卻突然聽見了她好像玩笑話的一句心聲:
【小秋……又硬了?話說要不要再試試他那個催情之觸?】
一念既生,媽媽當即有了動作,不待我反應,她腦袋就直接靠在了我的肩上,好似累了一樣。
但聽到她心裡話的我心頭卻一緊,眼睛下瞥,看到自己褲襠頂起個帳篷,頭疼無比。
我這不停發情算甚麼?還有夏女士,你到底要乾嘛啊?想試試我的催情之觸?
以及那個‘再’是甚麼意思?你前幾天那晚,跟姐姐一起把我灌醉,難不成就是為了試驗我的催情之觸?
在我內心活動非常劇烈之際,媽媽隨意喝了一口酒,假裝無意地將手搭在我手臂上。
這下肌膚接觸了。
感受著手上那光滑細膩的肌膚,我心跳加速,不知該如何抉擇。
我到底要不要順應媽媽的想法,去對她用催情之觸?不用是本分,尤其是我才聽到她心中對我的埋怨。
可現在是媽媽她想嘗試啊,我用是為了隱瞞現在讀心的能力,加上我心底裡面其實也是想對她使用的。
但之後呢?會不會再演變成我和她上床的那晚?現在我們母子倆關係才剛好一點,不會又要那個了吧?
想起那晚異常主動,又把我錯認成老爸的媽媽,我一個頭兩個大,不過接下來媽媽的心聲卻是直接打破了我的猶豫。
【嗯?怎麼沒感覺的?難不成是我喝酒,感官遲鈍很多?還是說……小秋那個不行了?】
媽媽心裡想著,指尖輕輕撩動在我的手臂上,眸光落寞。
我靠,你好好說說我哪個不行?
媽媽的刺激加上我的心理作祟,我當即動用了催情之觸,並且迅速反握住媽媽的小手,不讓她逃。
媽媽嬌軀為之一震,下意識的抽了抽,可見我死死攥住她,加上握住她手的正是受了傷的右手,她木著臉,眼神不善。
我探出另外一隻手將她的半瓶酒搶走,迎著她錯愕的目光,不滿說:「你摸我乾嘛?我不癢的啊?還是說你已經喝醉了,又把我當成老爸了?」
我這聲音有些大,落在媽媽耳中,差不多就算是我對她吼出來的,她表情變得憤懣,但夾雜點莫名的委屈。
她委屈甚麼?
沒聽到媽媽心聲,我心裡又有些捉急,但見著她想把酒搶回來,也不想琢磨了,把瓶口對準自己的嘴,直接喝了起來。
媽媽桃眸瞪大,氣呼呼的將我手一甩,可見我喝了一口就放下,她再度直起身,將手一轉,往我這撲,要搶回來,但緊接著見我直接往酒瓶裡面吐了口口水,她傻眼了。
仰起腦袋,我衝她笑笑:「媽,還想喝嗎?」
媽媽臉黑下來,說出今晚第三句話:「白初秋你討打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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