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4.12)母子,埋怨,舔酒
母上怎麼對我欲求不滿 · 小滿大雪 · 2 / 2
「這位夏女士,你真的要為了半瓶酒,去打自己兒子嗎?」
我眨著眼,裝著無辜,但換來的,是媽媽的暴怒。
不過我也是早有防備,在她動手的剎那,緊攥住她手一用力,將她整個人一拉。
沒用防備我會還手的媽媽直接進了我的陷阱,迅速倒入我的懷中,等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被我攬著腰,抓著手,鎖在了懷中。
將酒瓶對準媽媽的朱唇,我抱著坐我大腿上的她,舉頭望遙月:
「媽,你要掙扎,我不攔你,但你接下來就沒酒喝了,你去開一瓶我就搶一瓶。不過就算不掙扎,在我懷裡面,你也就只有這瓶被我吐了口水的酒能喝。你想怎麼選?」
眼中閃著怒火,媽媽抬起手掐向我臉。
我不閃不避,放下酒瓶,摟住她的腿和腰,讓她的肥臀對準我勃起的肉棒就是一坐。
感受著臀下的那根粗長硬物,媽媽瞪了瞪眼,可也不知怎麼的,沒再繼續發火,並且隨後的她也沒從我懷中離開,而是抓起那剩餘的半瓶酒,噸噸噸地喝了一大口,隨後側耳落在我心口上,似在聽我心跳。
這曖昧的姿勢弄得我緊張得不行,不想媽媽佔據主導,我就先行開口:「媽,這酒你就喝下去了?」
聽著我的聲音,媽媽又舉起酒瓶喝一口,紅唇抿了抿瓶嘴,意猶未盡說:「哪個當母親的,會嫌棄自己孩子的口水?」
我一想也是這麼個道理,頓覺大意,正想多說幾句,就聽媽媽問:
「小秋問完媽媽問題,那就輪到媽媽問了,小秋,你和媽媽說說,為甚麼心跳得那麼快?撲通撲通的……為甚麼?」
說著,媽媽仰起腦袋,下巴靠在我胸口上,臉蛋微紅,原本清澈的目光此時混雜了一片渾濁,但更顯得動人心弦,更不用說她是以這樣的姿勢在我懷中。
意識到媽媽情慾已經被催起,我咽咽口水,老實巴交說:「因為我喜歡的人坐我懷裡面。」
媽媽垂下眸,搖頭:「小秋,媽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你這樣是不對的。」
見到媽媽不像那晚那樣那麼瘋和主動,還保持著理智,我松了口氣,撩起她的發:
「但是媽,這種事情講究你情我願,不妨轉換一下思路,其實問題,是出在你身上呢?」
「我身上?」
喃喃低語,媽媽蹙起眉頭,低聲一句不可理喻,搖著腦袋,掙扎著要從我懷中離開。
催情之觸都用了,加上媽媽也是自己湊上來的,我哪肯放過這樣的她,當即用力抱住她。
媽媽紅唇半開,吐著芬芳熱氣,清晰感受著身體的力氣不斷流逝,她纖手抵在我胸口上,用力推我:
「小秋……你放開媽媽,不然……不然我生氣了。」
面對媽媽這有氣無力的威脅,我心中躁動不已,把她手中的酒瓶搶了過來:「媽,你好好看看,現在是你主動在抱著我。」
目光還停留在我手中酒瓶的媽媽一聽,回過神來,發現的確是自己在用力緊抱我,瞳孔一縮,可遲遲黏著我,不願離開。
【糟了……好像玩脫了,身體好熱,腦子好暈……嗯?我不是在推小秋的嗎?怎麼抱上去了?】
讀心被動觸發,我聽著媽媽的心聲,很是好笑,但笑完之後,一股邪念緩緩升起。
媽媽現在的狀態,應該是還保留著清醒的,這本來就是她主動湊上來的,那麼發生甚麼事情,她後面不認,也得認吧?
想到這裡,我注意到媽媽的眼睛還在死死盯著酒,那眼神熾烈快要比上看我,一計從心中順勢而出,把她抱著放在一旁,問:「媽,想喝酒?」
媽媽眼神迷糊,下意識地想要重回我的懷裡,可心底里作為母親的認知開始起作用,讓她變得很克制,但克制了片刻,對於酒的渴求還是讓她抓上我的手臂,胡亂點頭。
沒想到媽媽的酒癮比她催情狀態下的情慾還要大,我深感意外,問:「如果我要你幫我做件違背人倫的事情,才給你酒喝,你樂意嗎?」
聞言,媽媽點頭的動作瞬間停下,玉體微微顫抖著,眸光有些冰冷:「小秋……你別……唔!」
在媽媽表達否定的剎那,我就知道這樣用言語逼迫她是不行的,便直接抓緊她手按在我褲襠上,繼續哄騙起來:
「媽,你先聽我說完,我不用你做甚麼很出格的事情,就用你的小手,抓住一根肉棍擼動而已。我再改改規則,你擼動的時候,就能喝酒,怎樣?」
再次肌膚相觸,並且手邊就是那根弄得她上次走路都走得相當難受的東西,媽媽嬌軀輕顫著,欲念不斷增強,可她理智還沒完全被吞噬,肯定清楚我說的那根肉棍,就是我的肉棒。
故而她當即就想再次搖頭,可見我拿起酒瓶喝下一口,她注意力被牽制過去,連忙顫顫巍巍說:
「別、別喝了,我也想喝,還有半瓶……」
我嘿嘿一笑,又在口中倒入一口酒,但這次沒有立馬吞下,而是鼓起臉,朝媽媽指了指唇,意思明顯,徬佛在說:想喝?那就親上來。
理智被漸漸蠶食的媽媽完全忘了我手中那瓶酒,注意力全在我的嘴唇上。
但她顯得很猶豫,腦海裡面不斷算計著,自己要不要為了一口酒,而去親自己兒子。
可不管再怎麼猶豫,她的身體還是先她大腦一步做出了動作,她按著我的肉棒,直著身子,重新朝我撲上來,眼神渴求地對著我的嘴唇吻下。
我被她這力度嚇到,但很快反應過來,雙手抱上她,慢慢將口中的酒渡過去。
近距離之下,媽媽的臉頰如同一朵嬌艷的花朵綻放開來,緋紅悄然攀滿她整張小臉,那一雙桃眸看我的眼神雖有掙扎,但還是夾雜了相當複雜的情感,既有那觸犯倫理的抗拒,還有她身體本能的渴求。
她張開小嘴,一點點咽下我渡給她的進口酒,眼神愈加迷亂,從最開始的喝酒,再到享受起這纏綿的吻,她漸漸陷於其內無法自拔,即便到最後沒有一絲酒再流入她的檀口,還是不自禁地伸出小香舌,鑽了我的口中,似在探尋酒一般。
我發覺媽媽這無意識的主動,心情那叫一個歡,主動纏上她的小香舌不斷打轉,似勾似撩,惹得她眼神愈痴,一雙小手也漸漸摟上了我的腰,接著闔上雙眸,沈淪下去。
接吻聲在我們喉間不斷打轉,口水聲也在滋滋作響。
不過就在我們忘乎所以的盡情接吻時,感受到我手無意間落在她臀上的媽媽突然間睜開眼,接著就在我錯愕的目光下,一把推開我,從我身上下來。
也不管屁股蛋兒摔得有些疼,她小臉微皺,搖頭不斷,蜷縮身子抱住自己大腿,眼露警惕與凌厲,如同一隻炸毛的貓:
「不……不行!小秋,你再這樣碰我,信不信我、我……」
說著,媽媽卡殼,那讓我以為她清醒過來的凌厲化作了茫然,如山挺拔的胸脯在上下起伏,像是想不起來自己要說些甚麼了。
媽媽這是……還沒清醒?
再觀察了一會兒,意識到她只是清醒了那麼一下的我瞬間放下心來,再次靠過去,迎著她瞪大的眼睛,把褲子一脫,讓下面的肉棒釋放出來,同時抓住她的小手,讓她握了上去。
觸上我那滾燙又堅硬的下體,媽媽感受著上面猙獰纏著棒身在隱隱跳動的青筋,大驚失色的要將手抽回:
「不……不要……不行。」
在媽媽這搖頭相當抗拒時刻,我死死抓住她手不讓她撒開,可一來二去之下,就變成了她拽著我肉棒,像搖桿一樣往外拉,原本到口想哄騙的話語成了:
「媽,你再抓著我肉棒往外扯,扯壞了我看你怎麼辦……」
聽著我語氣難受,但看我表情仍是玩世不恭,媽媽即便思緒凌亂,卻還是有股怒火升起,她蹙著柳眉,一句氣話脫口而出:「大不了我再生一個!」
繼續把住媽媽小手的我受不住她再次用力,也不管會真正惹怒媽媽,直接冷嘲道:
「你生,我看你跟誰生,跟老爸?就算你對老爸很放心,可他這不停出差,你敢說自己沒有一丁點懷疑?」
動作一頓,似乎聽進去我這話的媽媽抽手的力度瞬間變小,她沒有我想象中的暴怒,反而眸面泛出一層水霧,不停垂眸擺首:
「唔……別、別說這些話!」
看到媽媽好像要落淚,我那叫一個心疼,可箭在弦上,我都脫褲子了,你不給我繼續是不是不大好?
所以我唬著臉,聲音中帶著不許違抗的意思:「好,我不說,但你得給我弄出來,不然我憋不住,保不准讓媽媽你幫我再生一個妹妹出來。」
還欲抽手的媽媽微微咬唇,委屈地看我:「小秋……」
我壓下那不自覺而起的同情心,像騙一個小姑娘一樣,打了一棒子又給塊糖:
「媽,你看看你吧,腦子那麼暈,身體那麼難受,還在乎那些幹甚麼?你本來就喝了酒,醉酒錯認我成老爸不就行了嗎?這樣心裡面過得去了吧?」
若是放在腦子清醒的狀態下,我這種小伎倆一下子就會被媽媽識破,並且被她一頓揍。
可被催情之觸影響,她性格變軟了不說,加上本來就喝了酒,現在的思維也不足以她進行太過複雜的思考,行事之時,大多遵循自己的本能。
這可是她自己要試我這催情之觸的,我就是順坡下驢,幫她欺騙一下自己內心,順帶賺回點報酬。
畢竟我這也不是免費試驗的。
在我的言語哄騙下,媽媽那本來還有些條理的思維崩塌,迷蒙著雙眸看我:「我、我不清楚……」
我故作一聲嘆,抓著她不再動的小手,開始給我上下擼動肉棒起來:「不清楚就不清楚吧,幫我擼出來,就是你現在要做的。」
在我給出了目標,媽媽猶豫了片刻,迎著我的目光,還真就順著我的動作一上一下地給我擼動起肉棒來。
我發覺到媽媽的主動,很快撒開手,任由她自己發揮,身心愉悅地享受起來。
媽媽的動作很是笨拙,纖手僵硬,指節圈起的通道很是狹小,握不全我的棒身,但上下擼動我肉棒的動作倒是實在,相當有節奏地不停浮動。
不過她看著手邊的巨物,布滿渾濁的眼底深處閃著愈加難耐的慾火,身體也燥熱無比,心口處相當難受,有股羞人的感覺難以釋放。
身體深處漸漸有股熱流好像要湧出來,媽媽不自覺地摩擦起她那圓潤光滑的雙腿,給我擼動的動作也隨之加重,目光死死落在我那滲出前列腺液的龜頭之上。
我第一時間就發現媽媽的變化,心想時間也差不多了,就緩緩探手伸向她身前的那兩只大奶。
媽媽留意到我的手的去向,神情遲鈍,沒有反應,可在我的手真正觸上她乳頭的那一剎,她那渙散的雙眸瞬間凝實,用手拍開我。
我一愣,還想伸手,就看到她抬起腦袋,神情抗拒:「不行……不行!你、你要是碰我,我就不幫你,你有本事就真的強姦我。」
聽著媽媽放下這種狠話,我眯著眼,抓著她那還在我肉棒上的小手用力擼動:「夏雲涵,我是誰?」
「你是我兒子……」
媽媽低聲回答著,看見我伸出另外一隻手摸向她的衣服,她大驚失色地按住我:「你、你還摸!」
意識到先前那催眠媽媽的說辭沒起作用,媽媽眼中的人還是我,而不是像上次那樣把我錯認成老爸,我慢慢將她的衣服往上掀:
「我沒摸,不就掀開你衣服看嗎?就只是看,沒上手,有問題?」
媽媽還是搖頭:「不行!」
這現在都到半道上了,我怕再繼續下去會惹得媽媽徹底清醒過來,加上媽媽現在本就在半清醒狀態,事情還是會記得的,她幫我擼已經是極限,我要是再得寸進尺……
想了想,我也不再堅持,但感受著她那一點點的動作,兩手空空無事可乾的我四下環顧,拿過方才的酒瓶,心想真要放過這難得的機會嗎?
媽媽現在可是醉酒加上被催情之觸弄得神志不清,意亂情迷了啊。
終究是欲念蓋過了對夏女士與生俱來的恐懼,我看著媽媽迷迷糊糊地在繼續給我擼著,舉著酒瓶衝她晃了晃:
「媽,還想喝酒嗎?」
媽媽注意力立馬被吸引過去,眼睛亮亮的,點頭。
我嘿嘿一笑,二話不說地將瓶口對準龜頭,慢慢倒下,酒水當即順著我的龜頭滑落,漸漸的,沾滿了我整根肉棒。
「別……別倒了!好浪費!」望著眼前一幕,媽媽小臉一緊,心疼地抽回手,舔著自己手上沾著的酒水。
我挺胯朝媽媽那邊撥弄了下肉棒,目光死死地鎖在她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上:「媽,我這上面有更多酒呢,你要是怕浪費,來舔一舔?」
媽媽皺著臉,表情掙扎,小嘴微微開合,最後用力擺首:「不……不要……這裡怎麼能舔,髒、髒死了。」
得到媽媽沒有舔過男性生殖器的情報,我呼吸微窒,連忙舉著酒瓶繼續往肉棒上倒酒。
醉酒狀態下的媽媽對酒的渴求甚至能壓過體內的情慾,我就不信她能不被觸動?
媽媽臉蛋僵硬,伸過手來就要攔著我。
但我不依不撓,一隻手按下她,借著她這傻傻的狀態,誘惑起來:
「媽,總得試試不是嗎?你不是想喝酒嗎?舔著我下面,我給你倒酒,讓你一點點喝,這樣不就不浪費了嗎?更何況我剛才也洗澡了,下面乾淨的很。如果你還是心有芥蒂,那我都是你生下來的,本來就是你身上的一塊肉,舔我下面,不就相當於舔媽媽你自己嗎?」
或許是我的說法打動了她,也或許是她不想繼續浪費這一滴滴落在地面上的酒水,媽媽表情的掙扎漸漸減小,在我的目光下,按著自己秀髮的她緩緩壓低了身子,整張小臉朝我的下面靠去。
方才那已經上手接觸過的巨棒臨於眼前,媽媽呼吸明顯凌亂了許多,棒身的猙獰讓她看得心臟撲通撲通亂跳,可其上飄來的酒香卻是相當美味。
但她還是頓住不動了。
她連孩子他爸都沒這樣過……真的要給自己孩子那樣嗎?
下面已經能感受到媽媽呼吸的我一咽口水,再度在龜頭上面倒酒。
而隨著我這麼一個動作之下,媽媽眼中的清明終於消失殆盡,心中的那根弦驟然斷裂,她迫不及待地吐出粉嫩小舌,對準我的龜頭就舔了上去。
嘶~~~
好爽!
雙手後撐,我渾身猛地一激靈,不待回過味來,就感受到一條小蛇似的舌頭不斷在我的棒身上游離。
低頭看去,便見到媽媽相當飢渴地舔著我的棒身,她那粉嫩的小香舌不斷划過沾著酒水的棒身,舔完一處,就馬不停蹄地舔向下一處,那動作沒有絲毫章法,完全就是本能。
一個高貴的美婦人正埋頭在我的下面,忘乎所以地舔著眼前的雞巴,我心裡面無比刺激。
更何況這還是我親媽啊!雖然現在她智商不在線,但她一臉渴求地舔著我下面的感覺……還是好爽!
或許是滿足了那變態的征服欲和亂倫感,我興奮直哆嗦,目光死死盯著眼前一幕,想將這畫面牢牢記在心裡面。
不過看著看著,我見著媽媽只是幫我舔外面,就沒有含住的想法,遲遲得不到快感的我有點不肯乾了。
而這會兒媽媽很快就將我的整根肉棒都舔了一遍,在嘗不到酒後,她臉蛋靠在我的肉棒上,抬著頭看我,一臉還沒嘗夠的樣子。
我一見這畫面,這不正中我下懷嗎?
當即又是往肉棒上倒酒,在媽媽迫不及待地要繼續舔的時候,我捏住她臉,唬道:「不許只舔!你還得含進去,不然我待會不給你酒喝了。」
媽媽嘟著嘴,眸光閃淚,委屈巴巴:「不要……」
「嘿,你還討價還價?」
我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跟我討價還價了,但與這樣表情的媽媽對視著,我那硬起來的心思瞬間軟了,耐下心來:「為甚麼不要啊?」
媽媽偷偷伸出舌頭,飛快舔了下,咂嘴回味道:「髒。」
「那你現在舔我外面又不髒嗎?」
我沒好氣說著,眼見她還在偷偷舔,並且以為我沒發現,我捏住她下巴,繼續騙她:「媽,直接含進去,可能更好喝哦,風味不一樣的。」
原本還相當抗拒的媽媽聽到,桃眸一亮,連忙張開小嘴,賣力地把我的肉棒吞進去,沒有絲毫嫌棄和停頓。
見此一幕的我一愣,沒想到媽媽這種狀態下還能吃軟不吃硬,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不過我的心思很快就被下身的感覺吸引過去,媽媽那緊窄的小嘴和咽喉處傳來的吸力相當美妙,溫熱的觸覺,加上她那靈活的小舌非常迅速地在我的棒身上舔舐,那帶給我的快感完全不亞於女人的肉穴。
更不用說她這張我從小看到大都不覺得厭煩的精緻臉蛋的加分,還有那一系列身份上的認知,我此時的心情真可謂是飄飄欲仙了。
但媽媽她是含進去了,可只有小舌在動,小嘴沒有進行吞吐,並且要命的是她臉蛋一皺,主動吐出了我的肉棒,控訴道:
「哪有甚麼不一樣的味道啊,小秋你騙人!」
快感已經來到臨界點的我無奈地拍拍她肩膀,最後在肉棒上面倒下所剩無幾的酒水,囑咐她說:
「你得要像含冰棍一樣上下含才行啊,舌頭也是要動的,這次我也不規定你要怎麼舔了,你自己來吧。」
媽媽抿抿唇,撅撅嘴,猶豫之後,還是抬起螓首,重新將我的肉棒含了進去,試探性地吞吐起來。
粉嫩的朱唇,帶著那溫熱細膩的彈性,不斷剮蹭著我的棒身,舒爽的感覺蔓延至我的全身。
漸漸的,生疏的動作,母子的身份,狹小的小嘴,帶給我的快感也一下子到了臨界點,我忍不住抱住媽媽的腦袋,想要進行衝刺。
不知道媽媽第二天清醒過來,回想起現在她被我哄騙得吃我肉棒會是怎樣的心情。
不過我此時光腳也不怕穿鞋的了,大不了一死而已。可就在我即將晃動腰身時,媽媽用力掙脫了我的手掌,舔去嘴角的口水,她掐我大腿:
「你不是讓我自己動嗎?你不許動!」
我張張嘴,如潮的快感降下不少,但怕媽媽撂擔子不乾,老老實實等她接下來的舉動。
沒了我的乾擾,媽媽重新埋下頭,卻沒有再次含入我的肉棒,伸著小舌繞著我的棒身來回舔。
我心中捉急,不上不下的感覺快要讓人瘋魔,便動手幫媽媽扎起那落在我大腿上有些瘙癢的秀髮,想著趁她不備,逼迫她再次像剛才那樣了。
可媽媽再次出乎了我的預料,舔著舔著,她的舌頭突然就從我的冠狀溝處停下,接著沿著我肉棒的腹部,舌尖點著一路往我的根部舔去。
那原本落空的快感瞬間填滿,回到方才即將射精地步的我爽的腳趾內摳。
而這還沒停,媽媽收回舌尖,對著我的肉棒根部聞了聞,就趴在地上,試探性地張開小嘴,把我的精囊給含了進去。
一瞬間,我就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全身哆嗦起來,沒想到媽媽直接含上我的精囊,我馬眼一酸,精關再難把控,四下環顧,見到媽媽這還在眼睛亮著含我的兩個睪丸,趁著還沒射出來,我連忙拿過一旁的酒瓶,馬眼對準瓶口,在媽媽的舔舐下,精液噗呲噗呲地射了進去。
渾濁的液體瞬間澆在玻璃瓶內,中和著殘留的酒液,在瓶底裡面形成了一層濃稠的黏液,腥臭瞬間蓋過了酒香。
哆哆嗦嗦將精液射進酒瓶,我看著媽媽還毫不知情地含住我的兩個蛋蛋,並且貝齒在輕輕咬,我嚇得趕忙喊住她:
「媽!我射出來了,別舔……不對,你別咬!」
媽媽有些落寞地松開口,絲毫沒注意到恰巧懸在她臉上的馬眼,有滴精液直接落進了她的小嘴裡面,她還一臉古怪地咂了咂嘴,似在回味。
我留意到這一幕,看了看手邊的酒瓶,猶豫著要不要交給她,卻被媽媽一把搶過。
她看著瓶內濃稠的濁液,也沒細想,便仍以為是酒,紅唇對準瓶口,直接喝了下去。
啊?要是媽媽第二天想起她喝下甚麼……
眼睜睜看著媽媽一口氣喝下我的精液,我頭皮發麻,也不敢再興風作浪,連忙套上褲子,把她酒瓶一搶,跑出去銷毀證據了。
而媽媽一個人醉醺醺地咂嘴,見我遲遲不回來,她緩緩爬上床,古怪著嘴裡的腥味,漸漸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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