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4.29)勾引,亂套,姐妹
母上怎麼對我欲求不滿 · 小滿大雪 · 2 / 2
可伴隨著心語一聲溫柔的笑,我面具被拿下,見到了自己質疑失敗。
運氣差中差,但周身越來越熱,徬佛徜徉在一股暖洋裡面的我下面憋得要炸了,默默地看著心語,跟她說快點。
但小姑娘看到我那頂起的褲襠,一時有些疑惑:「阿秋……你這怎麼這麼硬?」
我咬了咬牙,跟她的雙眸對視上,一想方才姐姐跟心辭對我的操作,湊她耳邊說:「剛、剛剛摸你摸硬的啊……」
聞言,向心語俏臉迅速一紅,嗔了我一眼,但見著我的情況的確不對,她連忙再挑選了一張紙條,只見兩個的懲罰內容都是隨意指派一件事,再度看向了我那頂起來的褲襠,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姐姐和學妹,將我的肉棒從褲襠裡頭掏出來。
看到我下面腫得又紅又紫,向心語有點擔心,糾結著說:
「阿秋……要、要不你跟她們說不舒服,我們直接回去吧?」
聞著自己小姑娘身上飄來的茉莉花香,我頭腦一熱,也顧不上甚麼了,把她抱過來:「小語兒,不如直接在這裡來吧?她們也不會摘面具的。」
向心語大驚失色,可剛想搖頭,她不知道想到甚麼,看著我的肉棒,低聲說:「我、我自己來,你興奮的時候亂撞我的,我怕發出太大的聲音。」
沒想到心語真的同意在這種地方在兩個人面前,我已經是喜出望外了,所以也不敢再要求她甚麼,就靜靜地看著她迅速將裙子掀起,把內褲別開,扶著我這有點腫脹的肉棒,慢慢地坐了下去。
可背對著我坐上來之後,被我填滿的小姑娘突然想起我這一做怎麼可能一下子就射出來,一時著急地要死,回眸看向我,眼神還是在勸我先回去。
我搖頭,表示很難受。
感受著我身體也的確很滾燙,向心語糾結了會兒,終究是借著我的手攙扶,微微扭動起美臀,開始操動小穴,上下吞吐著我的肉棒。
那粗壯的巨棒在花徑內一下下滑動著,引得花心深處淫水不斷流出,快感漸漸替代著緊張,小姑娘盯著身旁戴著面具的姐姐和江學妹,又將目光投落在那已經過去兩分鐘的計時器上,小嘴緊咬著,臉蛋扭曲著,繼續著自己對我肉棒的釋放。
但在她以為還要很長時間之時,她就突然感受到體內的巨棒一抖,一股灼熱的液體灌進了她的體內。
發覺我也隨之一顫,向心語傻眼地回眸,徬佛在問我怎麼堅持了這麼一會兒就射了?
有點受不了自己女人這麼個眼神,我無辜地親她一嘴:「誰讓小語兒你裡面這麼緊啊?好了好了,先下來吧,晚點我們再回房那個。」
畢竟我總不能說自己早先輪流受到學妹和姐姐的撩撥勾引,快感早被拉升到一定地步,在剛插進她那個溫暖濕潤的緊致小穴裡面時,就已經想射了吧?
這堅持了幾分鐘還是我已經忍了好久的情況了,到後面實在是受不了。
向心語眸光溫和,緩緩從我肉棒上離開穿上內褲,捧著我的臉:
「好啦,我也不是怨你,你緊張就說嘛?但下次可不許這樣了,有別人在面前本就緊張得要死,還這麼逞強,要跟我做。」
被小姑娘歸咎完原因,我悻悻點頭。在她溫柔一吻後,我連忙戴回了面具,等著她開口說話再放下面具。
不過就算我射得很快,這一輪時間還是定格在了七分多鐘。
姐姐調侃一番心語剛剛做了些甚麼,惹得弟媳羞紅了臉,這才作罷,說著準備開始第七輪了。
說實話,剛剛射完了一次的我此時還是燥得很,下面還硬得不行,就跟被下了藥一樣,明智的做法,應該是帶著心語回房,和她戰個天昏地暗。
但或許是勝負欲上來了,我就不信今天一次國王都贏不了,就迎著心語那驚愕的眼神,繼續參與了接下來的猜拳。
可這第七輪的國王仍舊不是我,還是江學妹。
也不知是輸的還是燥的,總之我有點神志不清得有些炸了,問她們倆是不是出老千了。
畢竟有人都已經當三次國王了,而我一次都沒當過!
姐姐笑著勾我肩搭我背,嘲諷道:「咋啦?人家運氣你也要說?不會不服輸吧?」
聞著姐姐身上的香味,我很想反駁,可見著她眼神不斷下瞟,感受著慾火更旺盛的我連忙推開了她,默默玩起這已經算是得心應手的被懲罰遊戲。
而果不其然,江學妹這次仍舊選中了我。
聽著小姑娘軟糯的詢問質疑不質疑,我沒過多糾結了,直接質疑。
「這樣呀……質疑成功了呀……」
江心辭幫我拿下我的面具,隨後輸得就像贏了一樣,微微笑著把手上紙條遞給我看。
我接過一看,無奈地看向眼前的少女。
這次的懲罰內容是要脫內褲,但附帶著一個條件是國王還要去扒另外個人的內褲。
衝我靦腆一笑,江心辭再度坐在我腿上,緩緩掀起自己的裙擺,讓我再度看一次她已經光溜溜的下面,然後就抓著我的手,放到心語那:
「哥~~心辭的內褲早早地被你拿走了哦,也算是完成了這個任務的一半了,現在就輪到你再扒一個人的內褲了。余霜學姐的就不可能了,但心語學姐的可以哦。」
感覺被做局的我忍著身體的燥熱和腦袋的眩暈,竟然沒有絲毫的猶豫,就伸手摸向了心語的裙擺。
再度感受到我的手掌,向心語顫了顫,隨後也沒有再阻撓,任由我的手摸向她的下面,輕輕地給她的內褲扒開。
得以看清學姐的下面,江心辭茫然地看了一眼自己光溜溜的私處,疑惑不解。
可突然見著學姐那如同蝴蝶一樣的陰唇縫正像一張小嘴那樣,緩緩往外吐出一坨白濁的液體,她有些不可思議,隨後意識到甚麼,抓住我的衣服,單純天真地問:
「學長……那、那是精液嗎?所以在剛剛那輪,你、你和學姐她……」
我身體燙得不行,腦袋也快要燒過去了,沒有去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無意識地抱緊了她。
發覺我的動作,小姑娘眨了眨眼,再度掀起她的裙擺,又指了指她心語學姐的方向:
「學長,我下面好看嗎?和心語學姐比,誰更好看?你想不想要我?」
面對著有些似曾相識的話,我暈乎乎的,下面憋得要炸了,連忙在她面前給掏出肉棒來。
江心辭終於看清楚頂在她兩腿間的東西的全貌,一時被這根氣勢洶洶的東西唬住,小手輕輕抖著,這才小心翼翼地握上去。
堅硬……滾燙……還在顫抖,像是憋得要炸了。
舔了舔唇,她小心翼翼地抓著我的肩膀,直起上身湊到我耳邊,壓著我的肉棒說:「學長,你很難受吧?不要掙扎,心語給你舒服……」
如果不看臉的話,心語和心辭的輪廓本就相似難辨,加上此時我的狀況差得不行,已經分不清眼前人是哪個小姑娘了,一聽她是心語還能讓我舒服,便連忙點著頭。
江心辭扭頭看一眼她的心語學姐,沒有絲毫的猶豫,抬起翹臀,扶住我的肉棒控著我的龜頭,就緩緩抵在她的兩瓣陰唇前。
從未有過異物觸及過少女這麼神聖的地方,小姑娘害怕地發抖,但也不知道想著甚麼,還是強迫自己下壓腰身,讓我的龜頭擠開她的陰唇,朝她噓噓那下面一點的洞口戳去。
漸漸的,那碩大的龜頭一點點擠著陰唇,微微擠開了那小得不行的蜜穴穴口,緩緩進入直至終於觸及到一層一捅就破的薄膜。
少女已經隱隱感覺到疼痛,蒼白的臉蛋上愈發發白。她扭頭再看一眼那個向學姐,就要咬牙徹底坐下。
可就在這時,龜頭感受到一層膜的我飛快清醒過來,認清眼前人是江心辭而不是我家小姑娘後,連忙將她推開按住,後知後覺意識到差點就要發生甚麼的我一陣後怕,連聲跟學妹說了幾聲對不起。
明白了我的態度,江心辭臉上閃過不易察覺的可惜,上手笨拙地給我擼動了一下肉棒:「學長,這是我自願的……你隨後都可以交給我的。」
感受著棒身上這只陌生的小手,我渾身一抖,那旺盛的慾火再度吞沒我的意識,用力揮開她手,將肉棒放回去,我盯著她,啞聲說:
「你那天說的話不是有真有假嗎?更何況……是你給我下藥的吧?是不是剛才你餵我喝的飲料?」
江心辭微微愣住,嘟著小嘴從我身上離開:「哥哥原來這麼聰明啊?」
「解藥!」我臉色凝重地看她。
「沒有……或者說,解藥就是我。」江心辭眨著眼,指了指她自己。
我氣得一把抱住她腿,掀起她的裙擺,狠狠地在她光溜溜的屁股蛋兒上一扇。
吃痛的少女臉色異樣潮紅,眼見我還要再打,她立馬開口說這輪結束。
眼見姐姐和心語都有了動作,我狠狠瞪她一眼,將人給放了回去,盯著她委屈巴巴地揉著屁股。
不經意再度順著她的動作看見她裙底下的春光,我錯開目光,心想著既然知道這慾火焚身的情況是被下藥了,就壓制著體內的慾火,打算帶心語離開回去解藥。
可剛說出口要告退,姐姐就戳了戳我,問我真的不再來一輪?
「畢竟你可一次國王都還沒當過哦,心辭剛剛也超時了,這次又是三分之一的概率。」
姐姐這句話懸在我的心裡頭,刺激著我最後不顧心語的搖頭,選擇了再來一把。
然後姐姐果斷發令,這第八輪猜拳的勝者很快決出,是……
茫然地看著姐姐和心語同時出的拳頭,我看了眼自己出的布,有點淚目了。
我靠了……終於贏了!
興奮地戴上面具,被三個女人一戳,我放下面具拆開紙條一看,只見上面安然寫著一行字:隨意指派一件事情,方向右邊。
我看了眼三個女人坐的位置,在我右手邊的心語跟正中間的姐姐她們倆徘徊了下,最終選擇戳了戳姐姐。
「要不要質疑?」
戴著面具的姐姐頓了頓,搖頭。
我呵呵笑了笑,給姐姐面具拿下讓她看清楚我紙條後,迎著她幽幽的眸光,讓她重新戴回面具,就再也等不及地掏出下面的東西,抓著她的手放在了我肉棒上面。
即便我沒說,卻也明白我要她做甚麼的姐姐小手一顫,氣惱地捏了捏我的龜頭,隨後無奈地擼動起我的肉棒。
我舒服地長舒一口氣,大咧咧地享受著她的擼動,隨後目光往旁邊兩個心字輩小姑娘瞟去,糾結剎那,還是伸出雙手。
我這不讓姐姐摘下面具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不讓她看見我要乾嘛,以免她這個大喇叭甚麼事情都收不住,全部都爆出來了。
揉著心語的胸脯,撫摸學妹的白虎小穴,我雙手不斷用力,弄得二女都情不自禁地同時發出了一聲低吟。
繼續肆無忌憚地撫著她們敏感部位的我一笑:「怎麼有兩個人發出聲音了?那下一輪猜拳的人就剩我和姐姐了喔。」
姐姐給我擼動的手一頓,更加用力地給我擼動,好像在洩憤。
而江學妹雙腿夾緊我的手,用力搖頭,徬佛在說不要繼續摸她了。
反觀心語對於我的撫弄則是坐直了身子,甚至主動引著我繼續摸她。
我哼哼一笑,讓姐姐擼得更快,再湊到心語那邊親了親她的耳垂,最後去到江學妹那低聲說:
「不是學妹找我問下面好不好看的嗎?怎麼還害羞了?」
江心辭垂下了腦袋,求饒似的雙手抓住我小臂,晃呀晃,動作還蠻可愛的。
但被她騙過又被她下了藥的我實在不敢信她了,加上她現在戴著沙僧的面具,我是一點同情心都不想放下,繼續逗弄著她的小陰蒂,清晰地感受到少女的處女小穴流出一抹水。
一手一個心字輩小姑娘,中間肉棒還有個姐姐,我那叫一個舒爽。
可時間終歸有限,加上學妹這藥的效果除了第一髮以外還有著延時的效果,我單純被姐姐擼是擼不出來一點的。
趁著時間快到了,我拿開姐姐小手,喊一聲結束,說著再來一輪,和姐姐再決出這第九輪的國王。
而這次命運再次站在了我這邊,連續兩把猜拳贏了,我興奮地戴上面具,又被她們三女戳了之後,放下面具,拆下紙條。
就和上一張紙條一模一樣的內容,字跡都是我的,就連方位都是右手邊。
看一眼坐到了左邊緊戴面具的姐姐,我這次把目光放在中間和右手邊的心辭心語二女。
在兩人這猶豫了一會兒,下面憋得又快炸的我靈機一動,同時戳向了兩個心字輩小姑娘。
她們都為之一震,聆聽著我詢問的質疑,思考後,幾乎同時選擇了搖頭。
我長舒了一口氣,走到這一步,那有件事情就能做了。
想著,我脫下褲子,亮出肉棒:「那好,我這個懲罰內容是隨意一件事情。」
我說著,徑直在兩個小姑娘中間站起來,先是將她們的面具往上推到遮住眼睛露出嘴巴,再先後引著她們的腦袋往我的肉棒上面湊。
龜頭先是碰到了心語的唇,她伸出舌頭戳了戳,當即明白這是甚麼以及我要她做甚麼,打了我大腿一下,就伸出小粉舌,沿著我棒身的右邊舔了起來。
而在我左手邊的江心辭就有點茫然無措了,見她差點伸手就要碰到心語,我嚇得一把將她面具拿下來,瞪著眼睛讓她也來。
你不是想讓我舒服嗎?那就也幫我舔!
沒戴眼鏡的江心辭看著近在眼前的巨物,蹙著眉頭看我,很是委屈,但她猛地反應過來在她的對面還有個人,定睛一看,這才發現是她的心語學姐。
小姑娘張了張小嘴,看著向學姐非常熟練地探著小舌不斷舔我棒身,還要將她這邊的給舔去,她也是明白我要她乾嘛,無非就是像她學姐一樣舔。
我還以為江學妹要糾結很久才敢動嘴,但這次她卻只是猶豫了一下,就趕忙抓住我的大腿,伸著她的小粉舌同樣點在了我的肉棒上。
一下子被兩條舌頭舔上,我心情那叫一個美,趕忙攔住要碰到學妹的心語,抓著精囊去碰她下巴。
剛把她這邊棒身舔了一遍的江心辭疑惑地看著我們小兩口這樣的動作,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見著甚麼也看不見的向學姐熟練地低下頭,仰著螓首張著小嘴,把我的精囊一並含了進去。
我爽得直哆嗦,看向了沒戴眼鏡有些陌生但顏值絲毫不減的江學妹,示意她別傻看著。
江心辭遲疑了下,一臉委屈,用嘴型對我說了聲姦夫淫婦後,就按住自己的秀髮不碰到她向學姐,小心地來到我的龜頭頂端,張開小嘴就一點點面露難色地含了進去。
被兩個小姑娘同時服務,此前從未受過如此經歷的我快爽死了。
龜頭棒身被江學妹一點點含進去,精囊又被心語在下面輕輕吸著吮著,兩處地方,雙倍快樂,那帶給我的快感真的不是一個人能比的。
感受到江學妹慢慢吞進去後就有些不知所措,我就捏捏她的臉蛋,讓她吐出來,再摸了摸心語嘴角讓她上場,替咱們這學妹演示起來。
仍舊被面具遮住眼睛的向心語感受到我的動作,當即吐出我的精囊,隨後抓握住我的肉棒,伸著小香舌就抵在龜頭腹部一舔,隨後大張著檀口,略微蹙著眉地將我龜頭含了進去。
在含了進去之後,向心語便開始前後吞吐,小嘴一會兒鼓著一會兒收縮,伴隨著吮吸。
看一眼茫然的江學妹,我摸了摸心語人中,讓她露出裡面的情況讓我看。
發現向學姐張開了小嘴,對著我那布滿津液的肉棒用小香舌來回拍打滑動,江心辭微微張大小嘴,也是默默學習著這技術。
過了一會兒,向心語就再次合上嘴,繼續著對我棒身的上下吞吐,每次吞吐,都給棒身重新覆上她的津液,很是光滑顯眼。
而我一見張大小嘴的江學妹還一動不動,指了指棒身沒有被心語吞吃進去的一大截棒身,示意她先來舔。
瞄我一眼,江心辭輕輕一吸我下面那不算難聞的氣味,就再度伸著小舌舔了上來,只不過這次她感受著她向學姐來回吞吐而噴灑而出的鼻息,緊張了許多,舔了那麼幾下後,就迅速將舌頭縮了回去,再默默觀察學姐的動靜,繼續著舔弄。
二女舔棒的感覺真的相當舒爽,但讓我更加愉悅的,還是這具有強烈衝擊力的畫面。
畢竟誰讓我胯下的這兩個小姑娘本就是一等一的美女,一者鵝蛋臉端莊溫柔,一者狐媚子臉妖艷明媚,儘管有一個人被面具擋住了上面半張臉,但這同時用小粉舌服務我的畫面我是真的有點遭不住。
加上心語今天有點上頭,被心語這嫻熟的口技吞吐得我一時飄飄欲仙,快感不斷累積,不過見著江學妹盯著她向學姐有點蠢蠢欲動的小眼神,我笑了笑,忍著讓心語一衝到底的亢奮,讓她停下來,給江學妹讓開位置。
已經感受到我肉棒微微抖動,是快要射出來的向心語明顯有些疑惑,但這種事情她都更習慣聽我的,就吐出了被她吞吐得油光發亮的肉棒,被我指引著再度低下頭去,去含住吮吸住我的精囊。
感受著自己小姑娘的機敏,我哆嗦了一下,趕忙衝江學妹挺了挺這根塗滿她向學姐口水的肉棒,讓她接上。
江心辭對這滿是學姐口水的巨棒表示出了明顯的猶豫,可被我捏著她下巴與我對視了片刻,她還是順從地再度來到我的正前方,學著她向學姐一樣跪在我面前,按著秀髮緩緩將我的肉棒吞進她能接受的位置。
這剛讓江學妹第一次給我口,我是沒想著讓她就直接嘗試深喉的,就沒隨便指使她,讓她自由發揮。
不過出乎我的意料,這個小姑娘自由發揮得其實還不賴,雖然動作帶著些笨拙,貝齒常常刮到我的棒身上,但她的動作卻是和方才心語的如出一轍,幾乎就是將心語剛才做的完全復刻了下來。
無論是用小香舌剮蹭我的冠狀溝,研磨我的棒身,還是含緊我的肉棒,去前後吮吸吞吐,排除那些小細節,江學妹真的做得相當完美,這聰慧程度比之姐姐都要更甚……
欸,等會兒,姐姐?
已經完全淪陷於情慾腦子不清醒的我想起身後還有個人在場,猛地回頭。
可我看到的,是仍舊安分守己戴著面具的姐姐,儘管地上的計時器顯示著這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幾分鐘。
姐姐沒有偷看?
我心裡剛浮出這樣的疑問,注意力立馬就被肉棒前端以及精囊上的兩個少女吸引過去。
肉棒和精囊雙雙遭受少女們的吮吸吞吐,我的快感已然到了頂點,尤其是見著江學妹這張妖艷的臉蛋和那能勾魂的丹鳳眼,還想堅持的我終究是敗給了她們兩個小姑娘。
渾身一抖,我讓江學妹趕緊吐出肉棒。
已經感受到肉棒劇烈抖動的江心辭還有點茫然,但見著向學姐已然先一步吐出了我的精囊,朝我仰起腦袋張開著小嘴,她連忙有樣學樣,同樣將螓首仰起,張開著檀口。
理智在這一刻被情慾徹底地消磨殆盡,我凝視著胯下這兩個跪在面前面容輪廓相似的少女,已經有些分不清誰是誰了,用力一哆嗦,隨意對準一人的小嘴,馬眼處瞬間噴射出了精液,狠狠地灌進了一人口腔裡面。
射了一半,我調轉槍口,就轉向了另外一個少女的口中。
直至最後,這股高潮射得兩個小姑娘的小嘴都滿了腥臭的精液,直至戴著面具的少女緩緩咽下,再度朝我張開小嘴,直至另一個少女也模仿著,眉頭都沒皺地就一口咽下,檀口張開。
兩張布滿精液殘留的小嘴在我面前張開,我摸了摸她們的臉蛋,喘著氣坐了回去,說了聲結束了。
可不對……不對……!
為甚麼我的身體還是很熱很悶?好多螞蟻在爬?!
見著姐姐和心語摘下了面具,我眼疾手快地按掉重置了這個已經計時在二十多分鐘的計時器,哆嗦著更加難耐的身體,連心語都顧不上抓住,說一句先回去了,就匆匆下樓。
留在現場的三個女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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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沙灘上的木柴響起最後一聲噼啪,伴隨著篝火的漸漸暗下,無聲宣告著喧囂的離別。
一棟不起眼民居的樓頂,距離方才男孩的離開,已經過了兩三分鐘。
在完全咽下口中的黏稠液體後,這才戴上眼鏡的江心辭微微舔了舔唇,就要起身:
「學長他有點難受……我去看看?」
向心語眼睛一眯,將蠢蠢欲動的少女一把抱住:「心辭,你可不許走,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聊聊呢。」
江心辭愣了愣,暗暗地咬牙切齒。
一臉乏了的男孩姐姐笑著揉了揉兩個少女的腦袋,帶上東西,打著哈欠轉身往樓下去:
「這遊戲少個人也不好玩了,你們倆聊吧,早點休息,別聊太晚,小心著涼。我困啦,先回去睡了。」
「知道啦余霜姐。」
眼見著向心語笑著揮手,江心辭也默默應了一聲,待男孩姐姐不見了蹤影後,她恨恨地看向一旁壞了她好事的學姐:
「向心語,學長怎麼辦?」
緩緩松開了這個學妹,向心語凝著眸子看向遠邊的海浪,聲音柔和:「阿秋能抗得住。」
「那你就這麼放心余霜姐?」江心辭咬緊粉唇,眉頭緊皺。
「我有甚麼好不放心的?余霜姐是阿秋的親姐姐。」
向心語看了過去,摘走江心辭的眼鏡,與對方那雙鳳眸靜靜對視,聲音很輕:
「就好比我之於你,江心辭,我同父異母的妹妹。」
靜夜之下,海浪衝灘。月亮舟楫,馱來天星。
同父異母的妹妹……?
本來蠢蠢欲動要離開的江心辭在聽到對方的話後,愣了會兒,默默看向前方的沙灘,櫻唇微勾:
「學姐就這麼想當我的姐姐呀?都開始胡說了。」
「江心辭,我們之間的關係,你比我更早知道。只有這樣,才能解釋你無端靠近我和阿秋。」
戴上身旁女孩的眼鏡,向心語眯著眼看向海中月,微微蹙眉,喃喃說:
「沒想到你還真的有點近視,還以為這眼鏡就是裝飾……算了,反正你回答我問題,到底是為了我,還是為了阿秋?」
看著對方重新摘下自己的眼鏡,江心辭垂下眸:「我不懂學姐在說甚麼。」
「江心辭,你懂得很,明知道有些事情可以逃避,你卻還要自己找上門來的。」
向心語抓著眼鏡,沒有歸還的意思。
又或者說,她的意思是等對方回答之後再還回去。
夜風忽過,微涼。臉色微微蒼白的江心辭攏了攏身上的薄開衫,將裙擺壓緊實:「學姐你是從哪裡知道這個子虛烏有的消息的?」
「怎麼知道的不關你事,我只想聽你一句實話,請你不要再轉移話題。」
聲音漸冷,向心語臉上浮現出敵意,握緊了對方的手腕,「拿出你那晚跟我說,要搶我男人故意去激怒我的氣勢來,你不是都已經知道我是你姐了嗎?」
江心辭被拽了拽,但完全沒有反抗,鳳眸躲了躲,最終還是落定在眼前的杏眸當中:「如果學姐說的都是真的,你想過如何?」
「如何嗎?」
向心語看一眼眼前少女那大半露在外面的白皙雙腿,撒開了她的手,不假思索道:
「這沒甚麼如果,我和你就是有血緣關係。我們現在要討論的,是之後的事情,而之後的事情就取決於你的態度怎麼樣。畢竟我對你的厭惡,都來源於你想靠近阿秋。
「如果你的目的是我,故意靠近阿秋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那麼你現在已經成功了,而我也查出我們的關係,只用你以後老老實實地不再靠近他,甚麼話也不對他說,我就可以喊你一聲妹妹。」
江心辭捏了捏裙擺,錯開了眸光:「妹妹嗎……學姐這麼做,不只是這麼簡單,還有自己的目的吧?」
「目的肯定有,但也只有一個。我想知道我們那父親的下落,從而去搞明白我媽到底是不是因為他,才一直想著去京城央台那邊的。」
向心語緩緩道出自己的目的,見著眼前自己這位同父異母的妹妹再度沈默,將手上的眼鏡撐開,給她重新戴了上去。
戴上了眼鏡的少女才是她更加熟悉的面孔,稍稍蓋住了那雙丹鳳眼,沒有那麼能勾引男人了。
輕輕撫了撫女孩柔滑的臉蛋,向心語臉上不見方才的冷酷嚴肅,而是變得極其溫和:「所以阿辭聽懂了嗎?回答姐姐的問題好不好?」
眼前人那溫和的嗓音像是直透心靈,能平復人所有的雜亂思緒,讓人不自覺地沈溺下去。
姐姐……姐姐……
江心辭愣愣地看著眼前比她年長一歲的姐姐,纖手微微伸出,卻在即將觸及對方的時候猛地縮回。
她低下頭,很是不自在地夾緊自己這光溜溜的下體:
「我從生下來,就沒有見過父親。小時候問過我母親,她給我的回答是那個人已經……去世了,她還讓我不用去想這拋家棄女的人渣父親,我生下來就姓江,是一輩子的江家人。
「在我母親的眼中,我看不出她對那個男人絲毫的感情,不過想想她一直就冷漠得像塊冰,也沒甚麼奇怪的,畢竟她對我這個親生女兒也是這樣,一直就只有她的工作工作工作……」
江心辭沒見過那個男人嗎?所以這件事罪不在她,而是她的母親了?還有她們母女倆關係並不是很好……
可她還是在轉移話題啊,雖然給出的信息有用就是了……
向心語心裡盤算著,發覺對方情緒低落,緩緩探出手,把她輕輕摟住,溫聲道:
「沒事,你以後有姐姐我了……不過在此之前,阿辭可以告訴姐姐,你接下來要怎麼做嗎?」
聽聞此言,感受著身邊的溫暖,江心辭抓住了對方摟住她腰的小手。
向心語目光和藹,靜靜等著眼前的姑娘做出決定。
是一輩子的學妹……還是一輩子的妹妹……抑或是既要又要的第三條路?
江心辭其實心裡早就有了決定。
但她突然發現自己有些貪戀身旁人兒的溫暖。
對方此時臉上的溫和,沒有虛假,徬佛就是在對待自己的親妹妹一樣,讓她只是單單與其坐著,內心當中一直以來缺少的某一塊就飛快地填補著。
可她觀察了這麼多年,可以說是比所有人都要更瞭解她這個姐姐。
更不用提她見識過對方的偏執和危險,知道對方的真實面目是何等的歇斯底里。
要不……一晚吧,一晚也行。
深夜的風再度刮過。微微吐出一口氣,攏緊衣服的江心辭放下了手,心情複雜地緩緩靠向對方懷中。
不過她的一切雜緒在聽見對方溫和笑聲響起的一刻,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姑娘的聲音帶著些磕絆嬌羞和期待,怯怯地道出:
「學……姐、姐姐,你可以陪阿辭聊聊天嗎?」
溫柔地將少女攬入懷中,柔柔笑著的向心語將自己外罩著的襯衣脫下,蓋在了懷中人的腿上:
「好哦,阿辭想聊多久都可以,只要別忘了回答姐姐的問題就行,知道了嗎?」
感受到對方不可違抗的眼神,江心辭眼底深處掠過一瞬黯淡,有些僵硬地低下了頭。
「姐姐真不擔心學長嗎?真的放心余霜姐?」
「你姐夫她能扛的,余霜姐的話,她和你姐夫的情況不就跟我們姐妹倆一樣,都有血緣關係嗎?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哦,比如給你姐夫下藥這種事情,知道了嗎?阿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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