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6.11)葬禮
母上怎麼對我欲求不滿 · 小滿大雪 · 1 / 2
晨光清冽,和風涼人。
「哥哥有事,小……咳咳,我小雲舒姐要陪夏姨去談合作,而那個冷冰冰沒感情的人也要去開會,就沒人能照顧你咯……」
束著馬尾的江心辭備著水、倒好貓糧,瞧見狸花貓湊過來蹭她腳踝,她當即將盆子拿遠放好,揉了揉小貓立馬湊前來的腦袋:
「所以嗝屁要乖哦,這些貓糧不要一下子吃光了,媽媽可能要半天才能回來哦。」
狸花貓張牙舞爪,喵嗚一聲,有些凶。
察覺到這小貓似乎不喜歡被這麼稱呼,江心辭一笑,把貓抱到懷中坐回床上:
「怎麼生氣啦……還是喜歡媽媽喊你九命?」
狸花貓沒有先前那麼抗拒了,卻還是齜牙咧嘴,喵了一聲。
江心辭見了,略顯無奈的親了親小貓腦袋:
「還是有點不開心呀……姐姐行了沒?姐姐要出門了,九命要乖乖的哦。」
聽到稱呼又一次更改,狸花貓這才蹭了蹭這姐姐的胸脯,黏人的喵了一聲。
「嘻……真乖。」
見這小貓如此通人性,江心辭愈加愛不釋手,但想著待會的事情不能去太晚,儘管再怎麼依依不捨,也不得不放下小貓:
「不能拖啦,九命好好吃飯哦,姐姐走啦。」
拿好東西,少女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門。
被單獨留下的狸花貓先是慵懶地甩甩尾巴,看一眼遠處那放在角落的貓糧和水盆,在感受到少女下樓之後,它一把飛奔過去。
甚麼叫不要一下子吃光?它就聽見好好吃飯了。
……
而在某只壞貓大快朵頤的時候,江心辭也恰好下到一樓,根據何沐發給她的消息,快步走向門口。
「何姨說有司機來接我,我一眼就能看見的……在哪呢?」
走出酒店大門,走進陽光之下,眯著眼的小姑娘剛開始搜尋前方,就在左前方發現了一個站著的男人。
對方站得筆直,身穿一套全黑西裝,敞開的西裝外套裡邊,也是一件黑色襯衫,紐扣系的一絲不苟,沒別的修飾,但看上去很是嚴肅,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冽氣質。
有很多女人故意從他面前經過,但眼瞅男人眼珠子動都沒動,便沒人敢上前搭訕。
不過在她朝男人看去的時候,對方終於有了反應,抬起頭,也朝她看來。
四目相對,第一次見男人穿得如此莊重,江心辭亂了心、紅了臉,嬌羞地將馬尾放下,披起秀髮,埋下頭不敢再看男人。
可她雙腿卻像是不受控那樣,帶著她主動朝男人走去,沒一會兒,她就來到了對方面前。
能感受到對方平穩暖和的吐息噴灑在她的頭頂上,少女第一次在男人面前生出了緊張的情緒,小心翼翼地抬頭一看,便撞上男人看她的眸光,俏臉通紅,連忙退了半步。
瞅見小姑娘的異樣,我古怪的看了看自己今天的穿著,心想自己這穿西裝的殺傷力就這麼大?
不過就算是昨天陪我買西裝的夏女士,今天起來看我換上這麼一身衣服,好像也還是臉紅了,不停在偷偷看我。
想想我親媽尚且如此……好像我眼前的小姑娘會這樣也不奇怪了。
搖了搖腦袋,我將目光投在我跟前仍在埋頭不敢和我對視的小姑娘,忍不住上手捏住她臉蛋,打趣道:
「怎麼?江學妹不認得我了?招呼也不打。」
江心辭呀了一聲,被迫抬起腦袋與我對視,但眸光怯怯,臉蛋燒得通紅,磕磕絆絆:
「學、學長早,你、你還沒出發嗎?」
我低下頭,捏起少女下巴:「等人。」
江心辭眸光躲了躲,卻還是好奇發問:「誰呀?」
「一個漂亮小姑娘。」
說著,我松開手,直起身子,打量起眼前的少女。
知道要出席葬禮,今天的小姑娘穿著一襲修身的黑色長裙,外搭著一件啞光黑針織開衫,袖口收緊至小臂,裙擺垂至腳踝,沒有別的裝飾,看上去很是端莊素雅。
她那狐媚的臉蛋未施粉黛,眼尾的弧度壓得平緩,少了些丹鳳眼特有的勾人,但看著還是相當漂亮,加之那裹挾著的些許淒婉之意,更讓人生出一絲愛憐之感。
嘿,真的不管穿啥衣服,這小姑娘都這麼好看。
可聽見我是在等漂亮小姑娘,不知道我是在說她的江心辭也顧不上犯花痴了,輓住我手,氣鼓鼓的:
「我吃醋了……!」
我笑笑,也不掙開她:「不問問我要去哪?」
江心辭疑惑地蹙了蹙眉,問:「那學長要去哪呀?」
我拿出車鑰匙遞給她:「要開車去參加個葬禮啊。」
望著我給她的鑰匙,小姑娘意識到甚麼,按了下車鑰匙,就聽我們身旁停著的車輛解了鎖。
愣了下,她衝我眨了眨眼,眼底難掩開心,不過嘴上卻道:
「喲,好巧哦,學妹也要去參加一個葬禮呢,不知學長是要去哪裡參加這葬禮呢?」
「許家。」
見這小姑娘都明白了卻還在這裝著不知道來問我,我低頭在她左邊臉蛋上留下一吻,給她打開車門。
小姑娘看到後沒有立馬上車,反而戳了戳自己另外一邊臉蛋,故意地說:
「哈……真巧哦,學妹也是要去許家呢。話說學長是以甚麼身份去的呢?」
我無奈嘆氣,又在她右邊臉蛋上一吻:「風禾集團董事長的表弟。」
兩邊臉蛋都被親了的江心辭嘴角止不住上揚,不過聽著我的話,她衝我一挑眉:「陳、規?」
「嗯。」
「哎呀,那我得喊陳學長了,是不是呀?」
面對小姑娘開始衝我擠眉弄眼的畫面,我輕輕敲了敲她腦門:
「是是是……陳學長陳學長,走啦,咱們既然順路,就一塊去。」
眼見我又扇了扇車門,小姑娘還是不為所動,繼續黏在我身旁輓著我手:
「哼哼……感覺陳學長就跟我的保鏢一樣呢,我去哪,陳學長就跟到哪。」
我沒好氣地推開她手,再伸手做出請的姿勢:
「還上不上車?還是說你想自己打車過去?」
「上上上!哥你等我一下。」
小姑娘這會兒才不敢再作,乖乖上了車。
見我幫她關好門,她系好安全帶,看向隨之上車的我,二話不說的將上半身湊到我這邊來,對著我臉親了親。
我白她一眼,系好安全帶,就準備開車上路。
不過一旁的小姑娘想起甚麼,看向我們這住著的酒店,突然發問:
「哥,話說咱們一直住的酒店是不是都叫風禾來著?」
「好像是?」
我想了想,遲疑地點頭,很快意識到甚麼,捏住小姑娘的臉蛋,但還是沒能制止小姑娘那要出口的話:
「那你還是風禾老總的表弟……」
當事實擺在眼前,我直到這會兒才切切實實的感受到雲舒姐給我弄的身份到底有多大。
但對於這些東西我都沒有啥心思,於是擺擺手:
「好了,因果隨緣,莫要強求。我多用一次這個身份,和這名字沾上的因果就越多。」
「沒想到主人還迷信……哎呦!打我乾嘛?」
「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雖然我會讀心入夢這種一點也不唯物的能力就是了……
看著我找好導航,開車上路,江心辭眨眨眼:
「對了,所以何姨說的司機就是哥哥你嗎?」
「是吧,反正我也要跟你一起過去,對了,許家你有認識的人沒?」
「我還真認識一個姐姐,叫許煙染,哥你認識嗎?」
「不認識,待會你介紹一下?」
「好哦~~~」
…………
葬禮是在許家宅邸進行的,已經停靈快三天,今天便是下葬之日。
去往許家的路途並不遙遠,酒店出發,我們半個小時便到了許家莊園大門前,報出身份之後,門衛當即恭敬放行。
鐵藝大門之後,便是延綿的私人車道。精心修剪的園林如同綠色的巨毯,一路鋪陳至遠處噴泉廣場,簇擁著遠處那棟宛如宮殿的主宅。
不過葬禮舉行的地點不是那裝修得相當華麗的主宅,而是莊園西南方的大教堂。
這許家老爺子是信西方教義的,所以這場葬禮也是西式的,和傳統中式葬禮有些許差別,只需要賓客人到便可。
順著車隊緩緩駛進許家規劃好的地方,我停好車,便和小江跟著人群,一起朝矗立在不遠處的許家教堂走去。
從開車進入這許家大門之後,我也算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這種只在電視劇裡頭才見過的豪門場景,心裡頭還是蠻好奇的,不停環顧四周。
然後看著看著,我就想起一旁的江大小姐,忍不住一問:
「小江,你京城老家有這麼大嗎?」
「沒,咱們就幾個院子。」
「四合院?」
「嗯哼,走幾步路就是那啥……你懂的。我小時候也算是在那長大的吧,不過我族人也不在這邊住了,就我太爺經常在那。」
小時候在那長大的……
從少女的只言片語中我也是第一次對她大小姐身份的認知是如此之清晰,不禁咂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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