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6.16)徐虎
母上怎麼對我欲求不滿 · 小滿大雪 · 2 / 2
徐虎將煙踩滅,拍拍我的肩膀:
「還有一棟樓呢,話說雲舒你這技術是真一般,還得我們來到附近你才能找到他們的消息。」
嗡嗡——
我和徐虎的手機同時震動起來,我們低頭一看,就見到是雲舒發來的消息:
——徐虎你有本事就別回寧城!我把你天天穿的褲衩子都查得一乾二淨!
眼見屏幕亮光映照得虎哥臉一陣通紅,我憋著笑,轉身下樓:
「行了,對面那棟樓應該熱鬧一點,我們這看著他們的陽台,都有很多衣服掛著,虎哥,下樓。」
「好。」
虎哥雖然嗓門大,但性格的確很爽朗,這一晚上調查過來,也算是和他插科打諢了一晚上,不算無聊。
就是他這人有點人如其名,有點虎頭虎腦和缺心眼,跟傻大個一樣。
但好在他沒有一點前輩架子,行動中對我的命令竟然非常聽從。
說來這無憂九位高層,現在我就差個在京城分部的雲晚照沒有見過面了,其餘人都挺好的,哦,得除了某只母老虎。
下到一樓,我們馬不停蹄的趕往對面那棟居民樓。
只不過這次的一樓大門是鎖上了的,我左看右看,讓虎哥幫我把把風後,就從兜里掏出個發卡,懟進鑰匙孔搗鼓了起來。
徐虎震驚著,就聽咔噠一聲,門被我撬開了。
見我跟他招手讓他跟上,他愣了會兒才迅速跟上:
「哇,白老弟,你這麼熟練,我是不是該舉報舉報你,把你給……」
走在前面的我剛想回應,就聽見樓上的動靜,猛的抬手制止讓虎哥住嘴。
而徐虎反應也很快,在聽見那若有若無的毆打聲和求饒聲時,迅速切換為戰鬥形態。
除了那毆打以及求饒聲外,還有著辱罵聲,我辨認出那具體的聲音是在三樓附近,衝虎哥比了個手勢,就與他先後往上靜步走去。
片刻後,我們上到三樓的小空地外,沒有走出去,停留在樓道裡面,對視一眼後,就小心地將腦袋探出去。
聲源是在另外一邊樓道前的小塊空地上,有個被揍得鼻青臉腫的男人跪在地上,滿身疤痕,正衝那五個帶著傢伙把他圍著的小混混不斷求饒。
可那些窮凶極惡的小混混一點不聽,為首那個小混混反而對著那男人的頭來了一腳:
「媽的,你不還錢也就罷了,還想跑?真當我們沒有盯著你?你不是想跑嗎?把你腿給打折,我看你怎麼跑!」
說著,那為首小混混招手,示意手下人動手。
這話一出,那跪在地上的男人嚇得屁滾尿流,慌忙磕起頭來,不過他聲音有些小,求饒的聲音我們聽不清。
聽了這麼久,徐虎也搞清楚那五個人是上門催債的,擼著袖子就要上去。
我見狀趕忙攔住:「虎哥!別激動,事情還沒搞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別忘了我們來這的目的,小心打草驚蛇!」
我這話說得不無道理,徐虎也是清楚,但他骨子裡頭的行俠仗義,讓他在見到那跪地磕頭的男人磕破了腦袋已經頭破血流的時候,就二話不說地走了出去。
當著那五個人錯愕的面孔,他衝著他們一指,大喊一聲住手,隨後跟頭猛虎一樣狂衝而去。
我嘆了一聲,可怎麼著虎哥也是我搭檔,他衝上去了我不可能幹站著看戲,也是連忙跟了上去。
那五個小混混見到我們二人衝來,本是相當驚愕慌亂,可看到我們手中空無一物後,心想著手持器物的他們對付我們,這不是砍瓜切菜嗎?
所以他們就當即迎著我們衝了上來。
然後……就被我和虎哥砍瓜切菜了。
一拳砸暈最後個清醒有點反抗力的小混混頭頭,我都還臉不紅心不跳的,撣著手看向把三個人放倒的虎哥,埋怨道:
「虎哥,再有下次,我可不一定跟著你了哈,你衝好歹跟我說一聲吧?」
徐虎撓著腦袋,嘿嘿笑著,想起甚麼,他看向還跪在地上,頭破的鮮血流滿了整張臉有些沒反應過來的男人。
那男人很快回過神來,他四處環顧,看清這幾個被我們倆解決完昏倒在地的混混,意識到發生了甚麼,恐慌地倒在牆上,瞬間痛哭流涕:
「完了完了……你們打了這群人,我以後日子要咋過啊!」
我就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心裡一嘆,抓著無措的虎哥就要不管這男人繼續去做我們的事情,可手機突然一震,我掏出來看了眼,瞬間止步走回那個男人面前,當著虎哥茫然的眼神和男人驚恐的面容,就彎下腰,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領。
盯著對方的雙眼,我沈著臉,冷聲說:
「你叫……計算是吧?許家葬禮上的事情,是不是你搞的鬼?」
那男人表情一怔,瞳孔收縮的同時就被我揪著衣領提了起來。
「別管以後日子咋管了,你不好好回答我們的問題,我們讓你現在都不好過!回答我!許家葬禮上那個拋屍者,是不是你?!」
「快點說,我不介意打暈幾個人之後,把你也打暈,丟到他們老巢!」
徐虎這會兒也看到雲舒發來的消息,意識到眼前之人就整好是我們要尋找的人,便同樣來到我身邊,用他那大嗓門給我搭起腔來,給男人施壓。
那名叫計算的男人親眼見到我們倆的戰鬥力,又被徐虎這吼得嚇破了膽,把甚麼都抖了出來:
「是……是我!但、但那個屍體不關我事的,那個人不是我殺的!」
我松開手,看著這男人摔在地上摔得眼冒金星,沒甚麼好臉色:「繼續。」
不知該揉屁股還是擦臉,計算面對我和虎哥的眼神,也顧不上了,慌忙繼續開口:
「我、我賭博欠了高利貸,沒錢還的時候,突然收到一個電話,電話那邊那個人讓我去公園搬個袋子,在許家葬禮那天去到教堂二樓給丟下去,他還先給了一半錢我的。
「當時我拿到那袋子的時候就知道是屍體了,可、可我為了錢,也還是乾了,可那人已經死了的,不關我事啊!潛入許家的路線,也是電話那個人和我說的!不、不關我事啊!」
對這拋屍者的前因後果有所瞭解,我踢了腳倒在地上的混混,眯著眼:
「那事後你沒收到錢?怎麼剛剛這群催債的人又來了?」
這話一出,計算眼神躲閃,明白我們是不可能輕易放過他的了,最後就像條丟了生氣的狗那樣垂下了頭,眼裡本就殘存不多的光徹底磨滅:
「我、我又拿去賭桌上了……我、我就知道這麼多了,別的都不知道了。」
賭狗真就本性難移……為了錢,即便傾家蕩產,即便謀財害命,也不無可能。
而正因為是賭狗,他所說的話,肯定不能全部相信的,不過人是找到了,怎麼處理,看江紅妝了。
我朝虎哥遞了個眼神,讓他去和雲舒姐她們交接彙報一下,隨後蹲了下去,抓著眼前這賭狗的頭髮把他腦袋給揪起來:
「你說有個人打電話給你,他是男是女?還有,他有沒有讓你在某個具體時間丟下去?」
計算答道:「那是個女人的聲音,然後你所說的具體時間……沒有,她只讓我去到教堂二樓把屍體丟下去就行。」
具體時間沒有……也就是湊巧砸到我和小江還有許煙染面前了。
這個問題得到解答,我又指向他旁邊倒下的混混,問出最後的問題:
「那這群混混為甚麼今天找上門來的?是你還錢的日子?還有,他們說的你要跑路,又是怎麼一回事?」
鮮血模糊了視線,計算抹了把臉:「他們知道我又去賭了,剛好這深夜上來,跑路的話……」
說著,這個已經面無生念的男人從兜里掏出一張車票。
我接過一看,是今天一大早的車,通往南邊的江城,上面還留有這個名叫計算的男人歪七扭八的字體。
——新的城市,新的開始。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更何況嗜賭成性的人?
沈默了會兒,我只覺得可笑,但沒有把車票撕毀,而是還給了他,隨後起身。
可我剛起身,就聽見紙張被撕碎的聲音。
怔然朝腳下看去,我就見這個男人魔怔地將那張車票撕成指甲蓋大小的碎片。
然後,他把碎片狠狠揚向空中,看著它們如雪片般落下,最後終於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用拳頭,一下,一下,砸著冰冷的水泥地面,直至血肉模糊。
徐虎彙報完,轉身正好看到這一幕,他走上來拍了拍我肩膀:
「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的,人要給自己所做的付出代價。」
我點點頭。
徐虎見我情緒不高,就一掌拍暈了這個男人,拾起了地上車票碎片,吐槽道:
「話說白老弟,計算計算,這男人的名字起得還真沒錯啊。計算到最後,賭桌上輸得身無分文,算計到最後,在這發車前夕,被人找上了門,好缺心眼。」
我嘴角一抽。
到底是誰才是缺心眼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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