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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入黑暗的春麗 · LZX456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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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褐色的咖啡液瞬間滲入了純黑絲襪的網眼之中。原本乾爽的黑絲在吸收了滾燙的液體後,緊緊吸附在嘉米的腳趾和腳掌上,散髮出一股濃烈而苦澀的醇香混合著汗液的獨特味道。

對於李華來說,這是一場無與倫比的視覺與味覺盛宴。

他左手抓著春麗順滑油亮的絲襪玉足,右手一把撈過嘉米那只還在滴著咖啡液的黑絲腳丫。左邊是白色的奶液與反光發亮的油潤肌膚,右邊是深邃的黑咖啡與充滿啞光質感的緊致黑絲。李華左右開弓。他先是含住春麗塗著油光絲襪的腳趾用力嘬了一口甜膩的牛奶,緊接著轉過頭,一口吞下嘉米那被咖啡浸透的黑絲腳後跟,貪婪地舔舐著那股帶著苦澀與女特工體香的汁液。

"啵……呲溜……嘶哈!真他媽是絕品!"李華左擁右抱地啃咬著兩人的絲襪美足,喉結劇烈滾動,把兩人的體液和飲料一併吞咽下肚。

春麗和嘉米被迫維持著這種屈辱的單腿站立投餵姿勢。春麗明顯感覺到,看著嘉米在一旁和自己做著同樣的下賤舉動,竟然讓她那種作為警察的恥辱感減輕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絲襪襠部一陣接一陣湧出的瘋狂愛液。濕熱的淫水早就把她油光絲襪的破洞處浸成了一片泥濘,透明的粘液順著大腿根慢慢滑落。

"長官,你身上不僅肉香,連腦子都挺好使。"李華一邊嚼著嘉米黑絲上的咖啡豆殘渣,一邊冷笑著看向春麗,"上次在聚會上,你給我畫的那條繞開邊防雷達的參謀路線,果真神了。那幫國際刑警的蠢貨連老子的尾氣都沒聞到。這筆幾個億的大買賣,全靠你的建議才順利完成。"

春麗的心臟猛地一跳。她當時只是為了保全嘉米,順口說了一條毒梟們不知道的隱蔽暗道,沒想到這一舉動真的讓李華躲過了追捕。作為曾經立志鏟除這些毒蟲的刑警,她的雙手在此刻變相沾滿了罪惡。

但奇怪的是,聽著男人的誇獎,她的內心竟然生出了一種異樣的滿足感。尤其是李華的舌頭正靈活地鑽進她的腳趾縫里,那種被需要、被強烈佔有的感覺,正在一點點吞噬她的理智。

"為了慶祝,過幾天我要辦一場真正的慶功宴。"李華丟開兩人的腳,扯過餐巾胡亂擦了擦嘴上的奶漬和咖啡跡,眼中閃爍著狂熱的野心。"到時候,我要你再穿得漂漂亮亮的去給我亮亮眼。我的目的很簡單,趁著這次大賺一筆的威風,老子要徹底踩死張天豹羅伯特那幾個老廢柴,直接坐上金三角總扛把子的位置!"

他站起身,一把捏住春麗精巧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怎麼?看你這眼神,是不樂意幫你的主人稱王?"

春麗被迫仰起頭,對上那雙如狼般狠厲的眼睛。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腦海中卻飛快地閃過一個念頭。

羅伯特那些人都是十惡不赦的人渣,金三角諸侯割據,每天都在死人。如果這片罪惡的土地注定無法被根除,那讓李華一家獨大,借刀殺人削減其他罪犯的勢力,倒也未嘗不可……至少把所有的權力集中在李華一個人手裡,她或許還能在這片修羅場中,找到保護女兒和嘉米的絕對安全網。這不再是單純的墮落,這是戰術……對,這只是一種無奈的戰術!

這種扭曲的自我安慰,讓春麗最後一絲道德負擔也煙消雲散了。

她那雙漂亮的眼眸里泛起一層水光,不僅沒有抗拒,反而主動將自己那沾著牛奶的油光絲襪大腿往前送了送,隔著開叉的旗袍,在那男人的西褲邊輕輕蹭了蹭。

"如果是鏟除其他人......我不會有甚麼意見。"春麗輕聲回答。

"哈哈哈!這才是我聽話的好寶貝!"李華狂笑著,一隻手直接順著那條油光滑膩的大腿摸了上去,一把攥住了春麗那濕透爛開的絲襪襠部,"今晚老子就好好賞賜你!"

午後的陽光透過莊園衣帽間的落地窗,灑在滿地光潔的大理石上。這間足有半個籃球場大小的更衣室里,掛滿了世界各地空運而來的頂級高定。

李華坐在天鵝絨單人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目光灼灼地盯著站在巨大落地鏡前的女人。

今天,他沒有讓春麗穿那件標誌性的藍色金邊高開叉旗袍,而是親自為她挑選了一套截然不同的裝扮。那是一件出自法國頂級工坊的深邃酒紅色歐式長裙晚禮服。剪裁完美的真絲緞面緊緊貼合著春麗飽滿的胸部和盈盈一握的腰肢,長長的裙擺如同液體般傾瀉而下。雖然沒有了高開叉,但這件禮服的魚尾收腰設計,反而把她那常年習武鍛鍊出來的完美臀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以往總是配著咖色絲襪的雙腿,此刻被一雙薄如蟬翼的巴黎世家純黑連褲襪緊緊包裹。頂級黑絲的材質透著低調奢華的啞光,將她那健美粗壯的大腿修飾出一份充滿力量感的性感。那雙被精心保養過的玉足,則踩在了一雙尖頭的華倫天奴高跟鞋里,鞋帶上經典的金屬鉚釘纏繞著她裹著黑絲的腳踝,散髮著一股危險又迷人的氣場。

李華放下酒杯,走到春麗身後。他從首飾盒里取出一條沈甸甸的海藍色寶石項鍊,親自繞過春麗白皙的脖頸,將暗扣扣好。隨後,又把一對閃爍著冷光的白金耳環戴在她的耳垂上。

春麗看著落地鏡里的自己。酒紅色的晚禮服高貴典雅,巴黎世家黑絲勾勒出的火辣腿部線條被裙擺半遮半掩,脖子上的寶石反射著璀璨的光芒。

即便她的骨子裡還殘存著屬於國際刑警的驕傲,但在這一刻,她在心裡也不得不承認——自己以前在警界為了辦案風裡來雨裡去,從來都是一身方便戰鬥的制服,確實從來沒有穿過這麼好看、這麼昂貴的衣服。那冰冷的珠寶貼在肌膚上,配合著絲滑的晚禮服,竟讓她生出一種宛如女王般的虛榮感。

站在一旁的嘉米默默地替春麗整理著拖地的裙擺,眼神中也透出一絲驚艷。

"真美。"李華從背後環住春麗的腰,粗糙的下巴輕輕蹭著她修長的脖頸,看著鏡子里兩人依偎的倒影,"這樣的打扮,才配得上過幾天那場為你準備的慶功宴。"

春麗順從地靠在男人的懷裡,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鏡子。

李華突然話鋒一轉,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狂傲:"趁著這次慶功宴,剛好把金三角大大小小的人物都請過來。我們在這待了這麼久,也是時候該舉辦一場正式的婚禮了。我要讓那群傢伙親眼看著,我李華是怎麼娶大名鼎鼎的國際刑警做老婆的。"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春麗吃了一驚,清冷的眼眸猛地睜大。

她雖然已經為了大局,也因為肉體的淪陷而選擇在這座莊園裡充當他的順從女奴,但"結婚"這個詞的重量完全不同。一旦當著整個犯罪集團的面舉行婚禮,她就徹底被釘死在毒梟妻子的恥辱柱上,這比單純當一個玩物還要讓她感到恐慌。

"不!不行……"春麗轉過身,不動聲色地拉開了一點距離,眼簾微垂。李華不悅的反問"為甚麼不行?反正你早就是老子的人了,還抱有甚麼幻想不成?"

"反正就是......不行!"春麗倔強的偏過頭去,說甚麼也不肯答應。

"哈哈哈哈!"

聽到春麗的拒絕,李華仰起頭,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大笑聲。

他的笑聲在衣帽間里回蕩,隨後猛地收斂笑容,寬厚的手掌直接撫上春麗那張絕美的臉龐,大拇指重重地摩挲著她柔軟的紅唇。"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還是這麼讓人有征服欲。"

李華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徬彿能看穿她心底的恐慌:"我知道你心裡在抗拒甚麼。沒關係,你現在不答應,後面也一定會求著我答應的。我有的是時間陪你慢慢磨。"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在春麗的耳畔,用一種陰冷又充滿極致佔有欲的語調宣告:"不過老子說要娶你,就一定會做到,放心,我答應過你的,不會讓你再接客,以後你的身體,只能服務老子一個!"

這句霸道至極的豪言壯語,混合著男人身上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春麗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她看著鏡子里那個被男人的氣息全方位包裹、穿著華麗禮服和高定黑絲的自己,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愫在胸腔里劇烈翻滾。

夜幕降臨,金三角最奢華的莊園宴會廳內燈火輝煌,水晶吊燈折射出的光芒灑在鋪滿波斯絨毯的大理石地面上。長長的晚宴桌旁,坐滿了這片罪惡之地上叫得出名號的大毒梟。

大門緩緩推開。

當李華輓著春麗走進大廳的那一刻,原本喧鬧的會場瞬間安靜了片刻。所有男人的視線,如同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黏在了春麗的身上。

今天的春麗沒有穿那件標誌性的藍色缺損旗袍,而是換上了一襲深邃酒紅色的法國高定歐式長裙晚禮服。剪裁精良的真絲緞面完美貼合著她飽滿挺拔的雙乳與盈盈一握的腰肢。裙擺雖長,卻在走動間隱隱露出下方那雙被巴黎世家純黑連褲襪緊緊包裹的長腿。最高級的啞光黑絲,將她那健美粗壯的大腿修飾出一份充滿力量感的野性美。腳下的華倫天奴尖頭鉚釘高跟鞋"噠噠"作響,伴隨著脖頸間海藍色寶石項鍊的冷光,將她昔日國際刑警的凜冽氣質與如今的嫵媚完美融合,高貴得讓人連呼吸都要屏住。

嘉米如同最忠誠的冷面護衛,寸步不離地跟在身後。

"恭喜李局長!這次的大買賣乾得漂亮,連國際刑警的鼻子都給躲過去了,真不愧是咱們金三角的新財神爺啊!"顧老三率先站起身,舉起酒杯大聲討好。

"是啊是啊,李爺這手段,我們是心服口服!"

毒梟們紛紛舉杯稱贊,可那些油膩的目光,卻始終在春麗那被黑絲包裹的纖細腳踝和豐滿胸口上貪婪地游走。一杯酒下肚後,氣氛熱絡起來。一個挺著啤酒肚、滿臉橫肉的毒梟擦了擦嘴角的酒漬,色眯眯地盯著春麗說道:"李爺,這大喜的日子,不如讓春麗警官再讓兄弟們樂呵樂呵?我出十萬美金,再包春麗警官一晚!以前在地下暗室里,她那雙美腿夾得可是真帶勁啊!"

這話一出,幾個人立刻跟著起哄。

春麗的美眸微微眯起,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隱藏在桌布下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裙擺,長長的指甲輕輕刮過巴黎世家黑絲的表面。

李華卻沒有發火。他慢條斯理地切開盤子里的牛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靠在椅背上悠然說道:"這可不好辦。最近春麗警官可是越來越有個性了,我這個做主人的,有時候也沒辦法替她做主。你們要想包她,得看她的心情。"

"這混蛋,說甚麼不讓別人碰我,現在是想踢皮球麼?"春麗惱怒的心想。

她優雅地站起身,酒紅色的裙擺順著大腿滑落,巴黎世家的黑絲在水晶燈下泛著幽暗誘人的光澤。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剛才那個提議的毒梟,冷艷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充滿嘲弄的微笑。"如果是徵求的我意見的話,那我就直說了——不願意"

其他毒梟聞言表情一滯,紛紛看向李華,而李華優雅的擦擦嘴,拍了拍春麗的翹臀"好了寶貝,別這麼冷淡,這樣,如果誰出價較高的話,用腳讓他們爽一次也未嘗不可嘛...."李華盯著春麗笑眯眯的說到。

話音剛落,整個宴會廳沸騰了。

"用原警界女神的腳侍奉一次?!"這個充滿變態誘惑力與征服感的條件,瞬間點燃了所有毒梟的狂熱與好勝心。

"李爺!我手裡有三條從金三角通往歐洲的暗線,全部歸入您的名下!"

"我出城南的那座兵工廠,加上兩百條快艇!"

"我讓出我三成的毒品分銷利潤!"

看著這群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犯罪頭目,此刻為了一個被她用腳踩踏的虛無名額爭得面紅耳赤、紅了眼睛互相叫罵撕咬,春麗心裡那種虛假的優越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她借著男人的勢,不僅抬高了自己的身價,還在不經意間幫李華兵不血刃地拿到了整個金三角最核心的各種資源。

在長桌的角落里,一個當初在春麗剛被捕時,曾花重金在小黑屋裡肆意蹂躪過她的老毒梟,正默默地端著酒杯發愣。他看著那個高高在上、一句話就能讓整個金三角亂作一團的黑絲女王,內心的震撼無以復加。

『當年這女人不過是躺在爛床墊上任我乾爛的階下囚……沒想到如今,連想被她用絲襪腳踩一下臉,我都得砸鍋賣鐵傾家蕩產!真是今非昔比啊……』他深吸了一口雪茄的煙霧,嫉妒與不甘在心頭蔓延,卻又對李華的手段敬畏到了極點。

這場宴會,不僅是利益的瓜分,更是李華宣佈登基的加冕禮,而春麗,就是這王冠上最毒、最迷人的一顆黑珍珠。

喧鬧的會場最終被一個名叫敖雲天的公子力壓群雄。他交出了整整五條邊境走私線和三座地下金庫的使用權,只為換取春麗的一次"侍奉"。春麗看著這個雖然還算人模狗樣的男人,冷冷地勾了勾紅唇,在長桌盡頭的真皮沙發上坐了下來。

在所有毒梟充血的注視下,春麗掀起那高貴的酒紅色長裙下擺,露出那雙被巴黎世家純黑連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健美雙腿。那黑絲透著幽暗誘人的光澤。她伸出腳,將那雙華倫天奴高跟鞋漫不經心地蹬掉。敖雲天像一條發情的公狗,迫不及待地撲倒在她面前的沙發上。

春麗懶洋洋地靠在沙發背上,將裹著極品黑絲的右腳從敖雲天跨間伸了進去,從背後精准地踩住了他鼓脹的拉鍊處。

"今天算你走運。"春麗的聲音慵懶又充滿輕蔑。包著黑絲的腳掌隔著昂貴的西褲,直接開始上下揉搓搓弄。巴黎世家黑絲那種細膩又帶有微弱摩擦感的觸感,配上她常年格鬥鍛鍊出的足部力量,將敖雲天的肉棒搓得又硬又燙。

"啊……好爽……春麗警官的腳……真的好滑……"敖雲天坐在沙發上,雙手飢渴地抱著春麗的小腿。感受到那黑絲腳趾甚至隔著布料在刮擦他的馬眼,他那還算英俊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春麗冷笑一聲,端起桌上的一杯高檔勃艮第紅酒,優雅地抿了一大口。那酒紅色的液體在她的口腔里打轉,隨後她伸出白皙的手指,一把揪住敖雲天的頭髮,將他那張英俊的臉強行掰過來仰向上方。

"喝下去,騷狗。"

春麗艷紅的雙唇微張,那一抹猩紅的酒液順著她的下巴,在半空中拉出一條晶瑩的紅線,準確無誤地落入敖雲天大張著的嘴裡。這種高高在上的嘴對嘴餵酒,配上下面那只正在瘋狂套弄的黑絲美腳。視覺、味覺與下體的三重致命刺激,瞬間擊潰了敖雲天粗糙的神經。

"唔唔……咳咳!啊——!"

敖雲天剛咽下一口酒,整個身體猛地一陣劇烈抽搐,喉嚨里發出一聲難以名狀的嚎叫。他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猛挺死死抵住春麗的高跟黑絲腳背,昂貴的西褲襠部瞬間暈開一大片深色的粘稠濕痕,竟是在這高強度的感官雙重刺激下,直接隔著褲子射了出來!

春麗嫌棄地松開手,任由敖雲天癱軟在地毯上大口喘息。她居高臨下地收回那只沾了點髒污的黑絲玉足,腳尖隨意地在半空中晃了晃,語氣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嗤,真沒用。這點刺激就射了,還敢出來花錢買樂子?"她抬了抬下巴,將那只穿著巴黎世家黑絲的腳直接伸到了敖雲天的嘴邊,"舔乾淨。我的裙子可不是用來擦你這種垃圾射出來的廢物的。"

這一幕,讓全場毒梟徹底沸騰了。看著曾經高不可攀的女神用那種看狗一樣的眼神使喚著黑道大佬,那充滿傲慢的黑絲腳趾甚至帶有侮辱性地戳在敖雲天嘴唇邊。這種極致的視覺衝擊力和權力反轉帶來的性張力,讓在場的每一個男人都覺得胯下脹得快要爆炸了!

............

宴會的喧囂被沈重的實木雙開門徹底隔絕在外。主臥內,空氣中還殘留著兩人身上的酒精與名貴香水的混合氣味。

李華從背後緊緊環抱住春麗,粗糙的大手隔著那件酒紅色的高定晚禮服,肆意揉捏著她挺拔的雙乳。"你今晚的表現,真是讓我太滿意了。"男人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看到那群廢物被你踩在腳下,我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春麗配合地軟下身子,那雙裹著巴黎世家純黑連褲襪的長腿順勢貼在了李華的西褲上,輕輕摩擦著。

"不過,現在有個重要任務交給你。"李華突然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有些銳利,"最近我有一批特別重要的"底貨"要運出境。那幫國際刑警的瘋狗咬得很死,普通人壓陣我不放心。你和嘉米身手了得,又是熟面孔,我要你們親自去押送這批貨。為了保險,明天你就換回你以前那套招牌的藍色旗袍和咖色絲襪,大搖大擺地走,就算碰到條子,他們也會被你們這副模樣搞得反應不過來。"

春麗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運送底貨?這分明是讓她堂而皇之地去當毒販!堂堂國際刑警,竟然要穿著制服去幫毒梟運毒?

但僅僅是一瞬間的震驚過後,春麗常年在一線戰鬥的敏銳大腦迅速轉動起來。等一下……離開莊園?暴露在國際刑警的視野里?如果這是一次普通的出逃,女兒肯定會被撕票。但如果她能在押運途中巧妙地留下警方的專屬暗號,讓總部順藤摸瓜鎖定這座莊園的具體坐標……只要總部能派突擊隊先潛入救出女兒,她完全有信心帶著恢復神智的嘉米,憑借強大的格鬥能力在野外殺出一條血路!

這是絕佳的機會,是她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獄里等了三個月的唯一生機!

春麗冷艷的眼眸,瞬間燃起了希望。 她假裝猶豫了一下然後答應了李華的請求。

"哈哈哈哈!好!這才是老子最愛的女人!"李華被她這立刻應承的態度徹底取悅,眼裡的慾火瞬間燒斷了理智。

他猛地將春麗撲倒在柔軟的寬大雙人床上。那件價值連城的酒紅色歐式長裙被粗暴地推高至腰間,露出裡面完美飽滿的臀部。李華根本沒有去解開甚麼絲襪,而是雙手抓住襠部那層薄如蟬翼的巴黎世家黑絲,"呲啦"一聲,直接將那昂貴的尼龍布料生生撕開一個大洞!

那根紫黑色的粗長肉棒,對準春麗黑絲破洞下那早已濕透流水的花壺,一桿子狠狠捅到底!

"啊啊啊……好深……進來了……咿呀!"春麗仰起白皙的脖頸,發出一聲高亢浪蕩的尖叫。沒有任何束縛,她的雙手本能地抓緊了床單。李華雙手掐住她極具肉感的大腿根,腰胯像打樁機一樣開始瘋狂輸出。

"啪嘰!啪嘰!啪嘰!"

肉體拍打的聲音在臥室里震耳欲聾。失去拘束的春麗反而放得更開,她主動迎合著男人的撞擊,腰肢拼命向上挺。每一次抽插,都能帶出大股濃稠的透明淫水,將黑絲撕裂的邊緣浸得一塌糊塗。

"騷貨,剛才在外面端著架子,現在還不是要在老子身下噴水!"李華一邊狂乾,一邊轉頭看向嘉米,"把你的奶子掏出來!"

嘉米順從地拉下戰鬥服的拉鍊,露出胸前兩團高聳的白皙軟肉。李華的大手直接覆了上去,用力揉捏擠壓,惹得嘉米也發出一連串難耐的喘息:"唔啊……主人的手……好燙……嘉米也想被乾……"

"砰!"李華猛地將肉棒從春麗抽搐的逼口中拔出,帶出一長串拉絲的淫液。他一把將春麗翻了個面,讓她以母狗的姿勢跪趴在床上,酒紅色的晚禮服徹底堆成了破布。緊接著,他讓嘉米面對面跨坐在春麗的背上。

"一起伺候!"

李華從後面重新刺入春麗的身體。隨著他從背後發力猛操的手勢,嘉米也將自己那雙穿著黑絲的美腿緊緊夾住春麗的脖子,下體那濕漉漉的黑絲襠部直接貼在了春麗的嘴唇上。

"哈啊……好棒………嗚嗚……"春麗一邊承受著後庭方向傳來的劇烈衝撞,一邊張開嘴,舌頭靈活地舔弄著嘉米黑絲上滲出的愛液。兩個女人的汗水、淫水和男人的喘息交織在一起。春麗不斷在心裡默念著女兒的名字,強迫自己將這場恥辱的榨汁派對變成她重獲新生的祭典。

隨著李華最後幾下癲狂的衝刺,一股滾燙的熱流狠狠澆灌在春麗最深處的子宮壁上。春麗尖叫著,在嘉米的跨下迎來了劇烈的絕頂高潮,淫水噴濺,徹底癱倒在這片淫靡的戰場中。

嘩啦……嘩啦……

水波在寬大的漢白玉浴池內緩緩蕩漾,濃郁的玫瑰精油香氣伴隨著氤氳的白色水汽,在空氣里編織出一層曖昧的帷幕。為了營造絕對私密的密謀環境,春麗特意遣散了所有在門口伺候的侍女,甚至關掉了浴室里的恆溫循環系統,只留下幾盞昏暗的防水壁燈。

水面之下,兩條穿著頂級咖色絲襪的粗壯大腿正微微蜷縮著。春麗已經換回了她那套標誌性的藍色金邊高開叉格鬥旗袍,即便是在泡澡,她也沒有脫下這身行頭。真絲旗袍被熱水完全浸透,緊緊吸附在她飽滿的雙乳和飽經鍛鍊的腹部線條上。那雙經過李華變態級別保養的玉足,此刻包裹在完好無損的咖絲里,腳尖不安分地在水池底部的馬賽克瓷磚上滑動,彰顯著她此刻內心的焦躁與激蕩。

在她對面,嘉米同樣和衣泡在水里。經典的綠色高開叉戰鬥裝在入水後變成了深綠色,兩條修長的玉腿裹在純黑絲襪中,黑色的尼龍網眼被水撐開,透出裡面雪白的肌膚。

"嘩啦。"春麗猛地從水里直起身子,水珠順著她冷艷的面龐滑落。她湊近嘉米,聲音壓得極低,徬彿怕驚動了空氣中的塵埃:"聽好,嘉米。明天我們押送那批"底貨"出去,這是我們唯一的生機。"

嘉米那雙蔚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迷茫,黑絲雙腿在水下不安地交疊在一起:"春麗……你真的打算跑?可是,這幾個月下來,我們不是已經……"

"已經習慣了被當成母狗一樣對待嗎?"春麗咬牙切齒地打斷了她,那雙咖絲包裹的雙手在水下死死攥成拳頭,連帶著水面的漣漪也變得劇烈起來。"那是因為我們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但是明天不一樣,押送路線一定會暴露在野外。我之前假意向他獻策,其實在路線上留了暗門。只要我們沿途留下國際刑警的專屬追蹤記號,總部就能鎖定我們的位置!"

嘉米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在水底晃動的黑絲腳丫,語氣里帶著深深的猶豫:"就算聯繫上總部,可是……我們現在的樣子,真的還能回得去嗎?反正現在有吃有穿,也沒人敢在這個莊園裡隨便欺負我們。如果我們真的要跑,不如明在路上直接改變線路,主動去撞國際刑警的巡邏隊,然後立刻加入他們,憑我們的身手一定能成功逃走。"

聽到這個提議,春麗那雙漂亮的丹鳳眼猛地瞪大,一把抓住嘉米被水泡得冰涼的手腕。

"絕對不行!"春麗的指甲幾乎嵌進嘉米的手背里,聲音里帶著不容抗拒的堅決,"如果我們半路逃走,我的女兒怎麼辦?李華那個畜生一旦發現我們失蹤,肯定會第一時間撕票!我們必須把總部的人引向這座莊園,讓他們先派突擊隊摧毀這裡,只要把我的女兒安全救出來,我們就一起走!嘉米,看著我,你必須堅定信心,我絕對不會丟下你,你也別丟下我!"

嘉米看著春麗那張因急切而漲紅的臉,感受到她咖絲小腿在水下傳遞過來的溫熱,終於也是眼眶一熱。這幾個月里,春麗是她在這個地獄里唯一的精神支柱。她深吸了一口氣,反手握住春麗的手掌。

"砰砰砰!"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沈悶的敲門聲。

"誰?!"春麗像一隻受驚的母豹一般繃緊了身體,水下那雙咖色絲襪雙腿瞬間調整到隨時可以發力的格鬥姿態。

"春麗小姐,打擾了。主人剛才在書房吩咐,讓嘉米小姐單獨侍寢。"門外傳來管家冷冰冰的聲音。

春麗的心頭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單獨侍寢?為甚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嘉米也是一愣,但特工的本能讓她迅速從水中站了起來。嘩啦啦的水聲中,綠色的戰鬥裝緊緊貼在她的身上,純黑絲襪順著大腿滴滴答答地淌著水。

"別怕。"嘉米回頭,對著春麗露出了一個安撫性質的笑容,"我不會有事的,一定配合好明天的行動。"

春麗看著嘉米推門離開的背影,那雙黑絲長腿消失在門縫的陰影里,厚重的木門再次關上。浴室里又只剩下水滴落下的空曠回音。

接下來的整整一個晚上,直到第二天清晨的行動集合之前,春麗再也沒有見到過嘉米。她獨自躺在諾大的床上,穿著那雙半乾的咖色絲襪,腦海裡不斷回放著管家來叫人時的語氣,一股令人窒息的陰霾死死籠罩在她的心頭。

天,快亮了。

清晨的薄霧還沒在金三角的熱帶雨林散去,龐大的越野車隊已經在莊園外集結完畢。引擎的轟鳴聲像野獸的低吼,震得人心發慌。

春麗深吸了一口氣,邁著沈穩的步伐走向領頭的防彈越野車。今天,她終於重新穿上了自己那套最熟悉的標誌性制服——剪裁合體的藍色金邊高開叉格鬥旗袍。粗壯健美的雙腿緊緊包裹在完好無損的頂級咖色絲襪里,腳上踩著一雙方便戰鬥的白色短靴。即便這幾個月來這身制服在床上被揉搓得不成樣子,但此刻重新穿上,她腰背挺直的樣子,依然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凜然之氣。

她剛拉開車門,便看到後座上的嘉米轉過了頭。

嘉米今天也恢復了經典的綠色高開叉戰鬥裝和純黑絲襪。黑絲包裹的筆直長腿隨意地搭在儲物格上,紅色的戰鬥手套異常顯眼。兩人視線交匯的瞬間,嘉米不動聲色地抬起戴著紅手套的手指,在車窗玻璃上飛快地敲擊了三長一短。隨後,她將食指指向了車頭原本設定的導航儀,然後手掌翻轉,做了一個"切斷並向右"的隱秘戰術手勢。

春麗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是警界通用的無聲手語:【路線改變】果然!李華那個老狐狸嘴上說著信任,實際上根本沒有完全放心!他臨時更改了那條春麗昨晚剛剛盤算好要留下求救暗號的押運線路。

"轟!"車隊啓動,揚起漫天黃土。

坐在後座的春麗,看著窗外完全陌生的雨林景象,手心裡漸漸滲出了冷汗,黏答答地貼在大腿的咖色絲襪上。李華臨時變線,直接打亂了她所有依靠沿途固定據點留下信息的計劃。但她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女兒還在那座像地獄一樣的莊園裡等她。

當車隊行駛到一處泥濘的交叉路口,因為前車陷入泥坑而被迫短暫停車時。坐在主駕駛的司機平靜的說道"計劃有變,我們走另一條道"春麗假借下車檢查車胎的名義,從軍靴里摸出一把小巧的求生軍刀。

她蹲在輪胎旁,裝作擦拭鞋面,實際手腕隱蔽而快速地在路邊一棵顯眼的巨神木樹幹上,刻下了一個看似隨意的倒三角符號,並在三角形底端划了一道短線。這是國際刑警亞洲大區專屬的"毒品押運中,請求追蹤"的緊急暗號。

刻完之後,她站起身,順勢拍了拍自己緊繃的咖絲大腿根,假裝在拍打灰塵,實則用余光死死盯住坐在副駕駛的嘉米。兩人的目光再次一觸即分。春麗用微不可查的唇語向嘉米下達了指令:"找盲區,發信號。"她相信,只要離開莊園的信號屏蔽圈,以嘉米作為前特工的手段,一定能利用車載電台的間隙期把這裡的坐標發送給總部。

車隊繼續向雨林深處行進。陽光透過茂密的樹冠灑下斑駁的光影。

可是,當車隊駛入一片開闊的河谷地帶時,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從河谷的左側和右側,竟然分別開出了兩支全副武裝的車隊,直接併入了他們的押運隊列中。

春麗從後視鏡里看去,看到了顧老三手底下的那些亡命徒,還有幾個昨天在宴會上為了爭奪她而大打出手的毒梟的親信。這些人竟然全都帶著重火力,像是早就約定好了一樣,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與他們匯合。

"怎麼回事……"春麗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一種強烈的不安感如同毒蛇般纏上了她的脖子。

如果只是運輸一批普通的"底貨",李華為甚麼要把金三角其他大勢力的武裝都卷進來?這就好像是特意張開了一張巨大的網,把所有在金三角有頭有臉的人都吸引到了這條不為人知的路線上。

她的腦海裡飛速閃過幾個推斷,但長時間的調教和日復一日的淫亂生活,讓她的神經反應速度遠不如曾經在警局時那樣敏銳。那些原本清晰的邏輯鏈條,此刻就像是生鏽的齒輪,怎麼也無法完美契合。計劃被打亂、對女兒安危的極度渴望、以及當前詭異的局勢,交織成一張無形的大網,讓春麗感到前所未有的焦躁。

她下意識地用指甲用力摳挖著自己膝蓋處的咖色絲襪,直到指甲深深陷進肉里,傳來一陣痛感,才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管前面是甚麼龍潭虎穴,這求生記號我都留定了。"春麗咬緊牙關,那雙隔著咖絲的修長美腿在車廂里死死繃緊。她不知道的是,這張大網,捕捉的根本不是外面的獵物,而正是她自己。

熱帶雨林的空氣潮濕得徬彿能擰出水來,越野車在泥濘的土路上顛簸。春麗坐在後座,那件緊身的藍色金邊高開叉格鬥旗袍隨著車身搖晃,緊緊貼合著她飽滿的胸部。她那雙被頂級咖色絲襪緊緊包裹的長腿上,逐漸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讓原本就順滑的尼龍布料顯得更加光澤誘人。

車廂里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春麗突然大喊"停車!",在下車後,春麗看向從旁邊下來的幾個手持AK步槍、滿臉橫肉的其他勢力毒梟,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她忍不住冷聲問道:"你們不在各自的地盤待著,為甚麼全跑到這條線路上來了?"

那個光頭毒梟愣了一下,一臉茫然地撓了撓下巴:"春麗警官,你這問題問得稀奇。大家本來今天就收到了風聲,說這裡有個大買賣要談。我們也是走到半路才碰頭撞上的,誰知道李爺到底在盤算甚麼……"

話音未落,春麗的心臟猛地收縮,一股強烈的寒意瞬間躥透全身。沒有事先串通?臨時碰頭?這絕對不是巧合,這是一個精心佈置的陷阱!

"轟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突然在車隊前方炸響。沖天的火光裹挾著泥土和碎樹枝狠狠砸在引擎蓋上。"嘎吱——"越野車猛地急剎,車廂內頓時人仰馬翻。

"有埋伏!是條子!國際刑警殺過來了!"

不知道誰在外面撕心裂肺地吼了一嗓子,緊接著,"嗒嗒嗒嗒"的密集槍聲如同驟雨般傾瀉而下。茂密的雨林兩側,突然殺出數十個全副武裝、頭戴黑色面罩的突擊隊員。震撼彈的刺目光芒在林間不斷閃爆。毒梟們完全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有人絕望地怒罵著:"操!是誰故意把警察引來的?!"倉促迎敵之下,毒梟一方瞬間血肉橫飛,死傷慘重。

春麗一腳踹開車門,拉著嘉米翻滾出車廂。透過瀰漫的硝煙,春麗那雙敏銳的眼睛立刻察覺到了極度詭異的一幕——那些戴著面罩的國際刑警,火力雖然凶猛,但密集的子彈卻像長了眼睛一樣,有意無意地完全避開了她和嘉米隱蔽的這片區域。甚至有幾個突擊隊員在瞄准她們時,槍口明顯下壓,徬彿生怕擦破了她們絲襪上的一根絲。

計劃完全被打亂了!是總部的人,他們認出我們了?顧不得那麼多了,春麗轉頭對嘉米厲聲喝道:"先清理戰場,把這些毒販宰了再說!"

嘉米那雙蔚藍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她穿著綠色高開叉戰鬥裝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竄出,純黑絲襪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性感的肉痕。她一把擒住一個正在胡亂開槍的雇傭兵,黑絲修長筆直的大腿猛地躍起,像是一把柔韌的黑色剪刀,從半空中狠狠夾住了男人的脖子。

"咔嚓!"

頸骨斷裂的聲音清脆悅耳。嘉米的雙腿在絞殺時,那被黑絲包裹的陰阜直接死死壓在男人的臉上。隔著薄薄的尼龍布料,甚至能聞到她胯下散髮出的那股淡淡的催情精油和淫水的味道。男人在窒息前,竟然被這股帶著情色意味的"腿交"壓迫得瞪大了眼睛。

另一邊,春麗的戰鬥更是充滿了一種令人血脈噴張的肉慾感。她那標誌性的藍色旗袍下擺狂風般捲起,露出那雙讓無數人垂涎的咖絲美腿。一個毒梟嘶吼著朝她撲來,春麗不退反進,粗壯的大腿猛然抬高至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一字馬劈開。伴隨著"呲啦"一聲輕響,大腿根部的咖色絲襪被崩開了一道微小的裂口。

"砰!"她一腳正中男人的下巴,緊接著順勢倒地,用一個極其標準的柔術十字固將男人死死鎖在泥地裡。

春麗那豐滿的大奶子在激烈的纏鬥中劇烈晃動,咖色絲襪的大腿死死夾住男人的右臂,胯部高高挺起,陰戶直接隔著內褲和絲襪貼在男人的肩膀上摩擦。"唔啊……"在用力鎖緊的瞬間,春麗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毒品改造過的肉體在激烈的腎上腺素刺激下,竟然開始不自覺地分泌出溫熱的愛液,順著絲襪的裂口流淌。

"老實點,廢物!"

春麗抽出腰間的戰術繩索,三下五除二將那個毒梟反綁成了一個屈辱的龜甲縛姿勢。那繩索深深勒進男人的肉里。她又從這人身上撕下一塊破布,粗暴地塞進他嘴裡權當"口球",將他的慘叫完全堵死在喉嚨里。

整片河谷變成了充滿喘息和殺戮的修羅場。春麗和嘉米在毒梟人群中穿梭,她們那被汗水浸透的制服緊緊貼著嬌軀,半透明的質感讓美好的肉體若隱若現。咖色絲襪和純黑絲襪在泥水中雖然沾染了污漬,甚至被樹枝划破了幾個小洞,但那種殘缺誘惑卻讓她們的每一次踢腿、每一個絞殺都像是一場激烈的性愛肉搏。

很快,外圍的毒梟被兩女和那些神秘的突擊隊配合著絞殺殆盡。

春麗氣喘吁吁地踩在一個被綁住手腳、嘴裡塞著破布的毒梟背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泥濘不堪的咖絲大腿,隨後緩緩抬起頭,盯住了不遠處正端著槍、戴著黑色面罩慢慢靠攏過來的國際刑警們。焦黑的泥土混合著血腥味在空氣中發酵。春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飽滿的雙峰在殘破的藍色金邊高開叉旗袍下劇烈起伏。她平復了一下因激烈格鬥而瘋狂分泌的腎上腺素,邁開那雙緊繃著頂級咖色絲襪的粗壯大腿,大步流星地朝著那群戴著黑色頭套的國際刑警走去。

既然這些警察有意避開了她們,這絕對是營救女兒的最佳時機。

"聽著,長官!"春麗一邊走,一邊急切地張開嘴,"先別管這些毒販,你們立刻組織突擊隊……"

"砰——!"

一記沈悶而悠長的槍響毫無徵兆地撕裂了河谷的寧靜。

"噗嗤!"

就在春麗前方不到三米的地方,那個走在最前面的刑警甚至連頭都沒來得及回,黑色的頭罩瞬間爆開一團刺目的血霧。紅白相間的腦漿混合著鮮血,如同噴泉般在這片熱帶雨林中炸裂開來!無頭的屍體僵直了一秒,轟然倒在泥水里。

"有狙擊手!敵襲!隱蔽!"

剩下的面罩警察瞬間大亂,所有人都驚恐地拔出腰間的自動步槍,瘋狂地尋找掩體。其中一個隊長模樣的警察扯著嗓子,對著春麗和嘉米聲嘶力竭地大吼:"快趴下!保護好她們兩個!"

春麗的心臟在這個瞬間幾乎停止了跳動。她的身體本能比大腦反應更快,藍色的旗袍在空中划過一道凌厲的弧線。她順著剛才那顆子彈飛來的彈道軌跡,目光如電般掃向右側高處的茂密叢林——在那裡,鬱鬱蔥蔥的樹冠之間,隱約閃爍著幾點刺目的瞄准鏡反光。

"不只一個……有整整一個小隊的狙擊手隱藏在高處!"這是春麗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這是一場慘烈的黑吃黑,有人想坐收漁翁之利!

"嘉米!走!"

春麗一把攥住嘉米的手腕,兩個身材火辣的格鬥家像兩只矯健的母豹,朝著路邊一輛被炸毀了一半的防彈越野車殘骸飛撲過去。

"哧溜——"

兩人直接在泥濘的草地上滑鏟進掩體。激烈的摩擦讓春麗大腿上的咖啡色絲襪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撕裂聲,原本完好的膝蓋和網面蹭出了好幾個破洞,露出裡面白皙柔嫩的肌膚。嘉米的純黑絲襪同樣在這粗暴的躲避中被樹枝劃開了幾道口子,那雙修長的黑絲玉腿緊緊貼合著春麗那肉感十足的咖絲大腿,兩女躲在冒著黑煙的車廂底盤後面,緊緊抱在一起。

"咻——啪!"

"咻——噗嗤!"

密集的狙擊槍子彈毫不留情地收割著那些面罩警察和殘存毒梟的生命。慘叫聲、肉體被撕裂的聲音此起彼伏。春麗緊挨著嘉米,胸膛貼著對方的後背。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嘉米那被綠色戰鬥裝包裹的翹臀正抵在自己的小腹上。

很快,春麗那被毒品醃透的發情肉體,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子彈在她們周圍的泥地裡打出一個又一個彈坑,濺起的滾燙泥點甚至落在了她扯破的咖絲小腿上。可是,沒有一顆子彈是衝著她們來的!哪怕她們的大半個肩膀甚至大腿邊緣都暴露在射擊死角外,那些隱藏在高處的冷血殺手,依然精准地避開了她們。

"呼……哈啊……"春麗靠在冰冷的車輪上,大腦在瘋狂運轉,可下體卻湧起一陣不合時宜的燥熱。

這太詭異了……這些神秘的狙擊手連訓練有素的面罩警察都敢當成靶子爆頭,唯獨不打她們這兩個最顯眼的活靶子。春麗低下頭,看著自己泥濘不堪卻依舊散髮著致命誘惑的大腿,又看了看嘉米那雙交疊緊閉的黑絲長腿。

她的瞳孔瞬間放大,一個令人殘酷的真相在她腦海中漸漸清晰。

"是李華……"春麗緊緊咬住下唇,絲襪下的雙腿止不住地開始微微顫抖。

那個魔鬼!他早就知道這次押運會引來各方勢力的覬覦。那些毒梟是他設下的第一層誘餌,這群不知道到底甚麼身份的面罩警察也許是第二層。而真正屬於李華的王牌,是那些蟄伏在樹冠上的狙擊隊伍!他想要借這片河谷,把所有不聽話的勢力一網打盡,徹底洗牌。同時,他又怎麼可能允許別人損壞他最心愛、最引以為傲的專屬玩具?

"唔嗯……"一股強烈的熱流突然從春麗的花唇間噴湧而出。在意識到又一次被李華那張無形的大網死死罩住後,絕望感非但沒有壓垮她,反而在長期的藥物改造下轉化成了病態的情慾。春麗悄悄摸向腰間,握緊了一把奪來的匕首。她不能就這樣放棄,在狙擊手的火力網下強行突圍是不可能的,她只能等。等這場殺戮結束,等李華真正的爪牙現身。為了拯救女兒,她這具即便流滿愛液的女體,也要戰鬥到最後一刻。焦黑的濃煙在雨林間瀰漫,刺鼻的火藥味如同冷水般潑在春麗的臉上。她用力搖晃了一下腦袋,將腦海中那些被藥物強行催生出的黏膩雜念徹底甩碎。不能再被那種病態的情緒控制了,她是國際刑警,是曾經讓無數犯罪分子聞風喪膽的格鬥專家。

"把狙擊槍給我!"

春麗猛地從越野車殘骸後貓腰竄出,一把揪住距離最近的那名面罩警察的衣領。她的眼神不再迷茫,那雙標誌性的丹鳳眼裡重新燃起了冷厲如刀的鋒芒。年輕的警察被她的氣勢鎮住,愣了一下,立刻將手裡那把沈甸甸的M24狙擊步槍遞了過去,隨後又解下背上的另一把備用槍。

咔噠!

清脆的拉栓聲在嘈雜的戰場上顯得格外真切。春麗反手將第二把狙擊槍拋給身後的嘉米。那名身穿綠色高開叉戰鬥裝的前特工穩穩接住槍身,兩人默契地對視了一眼,根本不需要多餘的言語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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