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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部分

阿里布達年代祭 · 弄玉文人書屋注:因《阿里布達年代記》出版十集後出版社倒閉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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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多男性競爭者的暴力相向下,該晚上演的,是一場充滿人性醜陋、自私、肉慾橫流的凌辱宴會。雖然有點迷惘,我以前是不是也參加這種宴會?但不管怎樣,我們畢竟沒有作到這樣絕。

處於暴力與脅迫下,所謂的人贓並獲是很容易的,而全部由男性組成的比賽評判與陪審團,自也只會作出一面倒的判決,然而,真正的災難卻是在她被逐出學院後才開始。織芝的母親不僅遭到驅逐,更被剝奪了東山再起的機會,技師學院將她十根指頭斬去,說是對她作弊的懲罰,跟著,在娜莉維亞的法庭上,她被陪審團剝奪公民權,在烙印確定之後,成為奴隸。

根據大陸公法,奴隸沒有任何權力保障,殺之無罪,而奴隸的子女,則世襲父母的階級,打從一出生就是奴隸。這樣的判決,自然是因為她過人的美貌,而被毀去整個人生的她,就被某個達官貴人如願以償地收作禁臠,過著暗無天日的悲慘日子。

「媽媽就是在那段時間裡頭有了我,我的爸爸……應該是個精靈吧!」

織芝撫摸著自己長長的尖耳朵,自嘲地說道:「每個人都說我有精靈血統,是個漂亮的混血兒,但我卻連爸爸是誰都不知道,媽媽也說不知道,我根本只是一個奴隸交配生下的雜種。」

幾年後,那名達官貴人涉及貪瀆案件,失勢被捕,他全家老小、奴僕,連帶他自己,不是被殺,就是被貶為有軍功軍官的家奴。織芝和她母親的奴隸契約,也就因此轉手到另一名權貴手裡,聽她說,好像還是一個本地黑幫的頭目人物。

由於在那幾年的折磨里,織芝她母親幾乎已經不成|人形,全然無復往昔麗色,所以主人也全沒留意,將她們母女外放。這是大陸上一種處理奴隸的制度,當手下奴隸過多,無暇管理時,可以給他們行動自由,只要每個月定期繳納稅金即可。為了守護身體極差的母親,織芝從很小的時候就努力賺錢,除了支付每月稅金之外,也期望能早日贖身,和母親一起脫離奴隸身分。

「雖然媽媽沒有教我甚麼,但我還是自學了很多手藝,希望有一天能在比賽場上洗刷媽媽的冤屈,還我們一個公道。」

織芝低聲道:「奴隸是不允許參賽的,我一直在籌錢贖身,但是媽媽這幾年的身體越來越不好,我的時間不多了,所以、所以我才急著要錢,希望能參加一個月後的比賽……好不容易湊到錢了,可是……媽媽她……我要這些錢又有甚麼用呢?」

整件事情大致上是瞭解了,不過,我既不是法官,也不是司法人員,和我說這些事是一點意義也沒有。反倒是看著織芝小巧的ru房,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拋出美麗的誘惑,我慾火又熾,很想摟著她再乾一場。

「先……先生,你是貴族嗎?」

像是考慮了很久,織芝抬頭看我,小聲問道。

「為甚麼這麼問?」

「你身上有金幣,而且還是那麼多錢……」

織芝道:「不屬於技師學院的平民要參加大賽,必須有貴族的推薦函,現在的這個主人,是沒可能放我去參加大賽的,我……我……」

看她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口,我大概也曉得她要講的是甚麼了,當下並不著急,只是輕輕把玩她盈盈可愛的粉|乳,等著她開口。

「你要想清楚,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而和我作交易,代價很大的,這些都想好了嗎?」

我現在的行為,當然就是趁人之危,只是,明知道她已經沒得選擇,我卻仍然希望能給她一個選擇的機會,這其實是沒意義的作為,也是一種偽善。

「我……已經沒有別的路了,所謂的人生,一開始就不屬於我,只決定於那紙契約上,現在也僅不過是換一個新主人,只要能洗刷掉媽媽的污名,我怎麼樣都可以忍受。」

織芝說著,抬頭與我對視,也不避諱我猥褻她胸口的手掌,反而像是要證明自己的價值一樣,主動把玉|乳迎向我的掌心。

「我相信,我對你是有吸引力的,所以……所以,請你買下我的人生吧!」

作出祈求的一方是她,但在氣勢上,我卻有一種被壓迫得喘不過氣的感覺,所幸,在地位上我是有資格站在上風的。

「知道了,我會買下你的。會讓你成為自由民、會讓你參加大賽、會負責洗刷你們母女的恥辱,而以這三件事為代價,你往後的人生就任我宰割了,這樣可以嗎?」

「嗯!」

「那麼,對著你床頭的母親骨灰發誓,若你不遵守契約,你母親的靈魂會永遠在地獄遭受酷刑。」

這是一個很惡毒的要求,但是,當我將她解放為自由民後,她就不再是奴隸,與我之間的契約也沒有任何依據,如果不立下這個誓言,我等若是全無保障,倘使她憶起了喪母之恨……我可不想養虎為患。

當然不只是單純的發誓而已,我是個守信的壞人,但我朋友中並不乏發誓當吃生菜的無信之徒,為此我早學了乖。聽到我唱頌「非瑞克西亞魔神」之名,立下魔法咒誓時,織芝瞪大眼睛,驚訝於我有如此能力,同時也明白了我的認真。

「我,織芝·洛妮亞,以母親的靈魂起誓,若我違背今日的承諾,我和母親的靈魂會在地獄底受到酷刑。」

淚光朦朧,少女以顫抖的嗓音,說出惡毒的誓言,而當她舉起手掌,與我觸掌立約,從此我們的人生就緊密結合,禍福與共。

第五章 衣冠禽獸

與織芝立下了約定,但如何實現才是問題所在。雖說沒有實權,但論軍職,我好歹也是國內有數的幾名萬騎長之一,假如時間再早幾個月,只要一聲令下,就可以輕易為織芝平反,不過現在霉運當頭(w//rs/hu),只差一步就是身敗名裂,沒有大軍在旁,我這萬騎長的命令恐怕沒甚麼意義。

要讓織芝在比賽中勝出的把握,我確實是有。基本上,要贏得這類比賽的獎項,除了技師本人的手藝之外,材料起碼主宰了一半的勝因。用三流材料作出來的護甲,要抵擋一級神兵,那根本是痴人說夢,所以每一個技師在參賽前,都要竭盡所能地蒐羅各色材料。

這方面,我敢打包票,如果把存放在港口寄物所的魔蛟殘屍拿來,作為材料,只要手藝不太差,怎麼做都是一級的防具或武器,配合著織芝的巧手,這已足夠作為勝選的保障了。但卻有一個問題。要把蛟龍這類強力神獸,有效作成防具或武器,這並非普通技師所能擔任,否則我在港口隨便找個裁縫或是打鐵匠不就可以成事?要做這樣的工作,除了本身要有超卓手藝,更要有一定的魔力修為,在鍛造中唱頌咒文,才能全功。

織芝的手藝全是自學,但她對魔法根本一竅不通。魔法、靈力不比內功,可以傳遞轉輸,要在短短一個月之內,讓她擁有相當的魔力修為,那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不過這一點,我也已經想到辦法,所以現在的問題,就是去拿錢,為織芝贖身。

贖身費總共要六十枚金幣,本來加上我的酬金,織芝是存到差不多錢了,但因為母親的喪事,花掉了一些,我身上沒有那麼多,只好去港口的寄物處,取出一些寶石、綴飾,拿去典當湊錢。

拎了大概六十二枚金幣在身,我回去找織芝,預備找她的主人去贖身,哪知道回到住處,屋裡凌亂一片,卻是人去樓空,逼問了幾個鄰人後才曉得,今天是要繳稅金的日子,織芝不知怎地與他們衝突起來,就給抓走了。

我一聽可急壞了,沒有用粗陋打扮掩飾的織芝,可是個小美人兒,就這麼給這些粗人抓了去,後果可想而知。我一向的習慣,凡是我的女人,絕不許別的男人染指,這頂綠帽倘若戴上,那可乖乖不得了。

問明方向,知道是在九龍山上,一個名叫「玲瓏怨」的夜總會,擁有織芝奴隸契約的那人,是娜莉維亞的水師副提督,素來在那邊飲酒作樂,我不加思索,便直往該處趕去。

在途中,我已經心裡有數,這一趟免不了遇到武力鬥爭,只好期望能夠混進去,救人出來後成功逃脫。計劃的前半部是成功的,但是在偷襲打倒守衛,救出了衣衫不整、險遭凌辱的織芝後,終於驚動了酒店的守衛,七八名持刀拿劍的打手,一擁而出,阻住了去路。

織芝是手無縛雞之力,而我也僅有縛她之力,要正面與這些打手作戰,肯定有死無生,所幸,我早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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