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部分
阿里布達年代祭 · 弄玉文人書屋注:因《阿里布達年代記》出版十集後出版社倒閉 · 2 / 2
魔法師與武者敵對,第一要爭取的就是念咒時間,我沒把握在對方七八樣兵器亂斬下來之前,念完咒語,所以回手一拉,扯開織芝身上蔽體的布袍,雪嫩胸部整個暴露出來,看得旁人全傻了眼,而我則趁機唱頌咒文。
「古老的性慾精靈們啊,我以約翰·法雷爾之名訂約,出來吧,淫蟲!」
時間太短,簡單的咒語,我僅來得及召喚弱小的淫蟲,不過也應該夠了,當近二十隻外型近似粉紅色毛蟲的淫蟲,分別掉落在那些打手的身上,對此毫無抵抗能力的他們,受此突襲,馬上就拋去刀劍,倒地發出淫蕩的呻吟,雙手忙著在身上的重點部位亂抓亂摸,定力差一點的,已經開始作出不堪入目的動作了。
「你……想不到你這麼厲害?」
見到我的手段,織芝嚇了一跳,也不怪我剛才對她的舉動,逕自投來期待的目光。
「你想不到的事太多了,先逃命再講吧。」
拉著織芝逃跑,跑沒幾步,又有人攔路,而且這次是將我們團團圍住,不但人數比剛才多,而且還出現了第三、第四級的正職魔法師,瞧這聲勢,絕非是區區的夜總會保安,而是娜莉維亞的警備軍。要和他們交手,起碼得要召喚出淫獸才有抵御能力,但看情形,恐怕我連召喚淫蟲的時間都沒有,事情真是麻煩了。
召喚淫蟲以上的淫術生物,必須要奉獻祭品,我眼光不禁瞥向不遠處一名穿著暴露的侍女,只要我能抓住她,然後有二十秒的時間唱頌咒文,那麼……哪有可能啊?那個侍女人在包圍圈外,要抓住她得要突圍而出才行,而二十秒的時間,別說那幾個手底結印、蠢蠢欲動的魔法師,隨便幾樣兵器斬下,我就完蛋了。
身邊只有衣不蔽體的織芝,拿她來當祭品,我可捨不得。理論上,淫獸是為了吸收祭品的性能源,這才被召喚而來,假如使用得不好,很有可能危及祭品的生命,使用時必須有這樣的心裡準備。
那麼,該怎麼辦呢?包圍網逐漸縮小,左邊兩個紅袍魔法師的手裡,也泛起了紅光,是魔法弓箭?還是火球術?反正都是會讓人便成焦炭的東西啦!
如果亮出身分,這些傢伙會住手嗎?很沒把握啊!
「好傢伙,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敢這麼單槍匹馬殺進來,你以為自己可以就這麼離開嗎?」
正當我猶豫不絕,忽然響起一聲大喝,圍著我們的眾人登時讓出一條路,讓一名尖嘴猴腮的瘦子走了進來。眾人見了他,微微躬身行禮,織芝抓著我的那只手,更是驚得直晃湯,顯然這傢伙就是甚麼水師副提督,持有織芝奴隸契約的那人了。
然而,此刻的我卻一反適才的怯懦,甩開了織芝緊抓不放的手掌,昂首闊步,直往那人迎去。在眾人的視線中,我們兩人相互對峙,氣氛一時間緊繃起來。
「哈哈哈哈~~要是不好好陪我喝個三杯,我可是絕對不會放你出去的。」
原本的敵意消失無蹤,我們兩人先是握手,跟著便親熱地摟抱在一起。
「你這小子,不是說在這裡當個小軍官嗎?怎麼混得這麼好,水師副提督耶!」
「再好也比不過你啊!堂堂的帝國萬騎長,小子,到底是用甚麼骯髒手法姦淫擄掠得來的?」
一場將爆發的撕殺就這樣解決了,我怎樣也沒有想到,昔日老友居然在此地混得風生水起,更巧的是,織芝的奴隸契約就掌握在他手上。
「原來是你有意思,早點說嘛!大家朋友一場,送你個小奴隸有甚麼關係,不過……」
「阿巫,這女的是我開的,你不是記性這樣不好,忘記了我的習慣了吧?」
阿巫、巴閉還有我,當初是一起在妓院混著玩的,我自然知道這傢伙好色的程度不下於我,看在朋友情分上……呃,或許是看在我的萬騎長徽章上,將奴隸免費送給我,但是見到這麼漂亮的精靈美人,何只是食指大動,根本就是十指大動,哪有不想染指的道理,嚇得織芝往後退去,卻給後頭的護衛團攔住。
因此,我冷冷地出言警告,阿巫是很清楚我的強烈佔有欲,一但被我宣告為所有物,旁人想要沾染,就得要面對我的報復,有道是:君子報仇,三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和我一起瘋過混過的阿巫,是知道事情嚴重性的。
「算了算了,問問而已,何必那麼認真呢?」
阿巫搓著手,命手下取來織芝母女的奴隸契約,交給了我。
當我把奴隸契約當著織芝的面撕成粉碎,在阿巫狂呼可惜的聲音中,浮現在我和織芝面上的,是一種毫無歡欣之意的笑容。這張打從她出生起,便操縱她人生的薄紙,終於被銷毀,卻並不代表解放,只是另一個囚鎖的開始,而這次賣身的期限,更是漫長的一輩子……
如果我和織芝認識的時間再長一點,再多瞭解一點她的個性,那我就會相信她的承諾,然而,這時的我們,相識未久,我不敢這樣坦率地信任她,為了日後著想,我用了這個傷害她最重的方式,這是我日後思及常常懊悔的一件事……
「阿巫,你的名字好難念啊!我就是因為把你的名字給忘掉,所以才找不到你的。」
「不是吧!你這小子,我這麼終剛強兮不可凌的威武名字,你也會忘掉,太沒義氣啦!」
故友重逢,特別是一對酒肉朋友的重逢,當然不會有甚麼高雅的慶祝法,由於織芝已經疲憊萬分,而我明天有與她有事要辦,就請阿巫派人護送她到附近的旅社去暫住。
「你和巴閉這兩個小子真沒意思,這麼久了都不來看我,太不夠義氣啦!」
阿巫嘆道:「想當初我們黃|色三連星義薄雲天,誓同生死,每次嫖妓都是輝煌勝利,想不到才分開短短幾年,巴閉就已經不在了,唉,老友啊!巴閉他究竟是怎麼死的?」
怎麼死的?我總不能老實講說是被我一劍乾掉的吧!當下含糊混過去,與阿巫一聊,才知道這小子自花錢走後門,調到娜莉維亞來當個小軍官後,便廣收賄賂,與地方上的黑幫、富商打好關係,加上他逢迎拍馬造謠生事的本領極佳,幾年內便在官場扶搖直上,成了水師副提督的高官。
「講是這樣講,其實這水師副提督也沒甚麼了不起,娜莉維亞沒有戰事,我們當兵的也沒機會升官,這個港都水陸軍俱備,我這水師副提督根本就沒有耍威風的地方……油水確實是不少啦!但哪裡比得上你在王都當萬騎長那麼走路有風。」
娜莉維亞是大陸上屬一屬二的繁榮都市,別的不講,單是九龍山上這一大片銷金窩,就不曉得有多少油水進了當官的口袋,是外地官員眼中的大肥缺。我們現在置身的這家「玲瓏怨」夜總會,阿巫就是裡頭的大股東,當初成立時,他半毛錢也不用付,只要負責一件事,就是保安。
「阿巫啊,有件事我很好奇,剛剛跟在你身邊的那一大票人,都是你從軍隊裡抽調組出的護衛團是吧?」
「是啊!亂強一把的吧,是我精心挑選,個個都是一流好手,我……」
「你一個水師副提督上夜總會玩女人,為甚麼要這麼多護衛?」
「這……仇家多,當然要多作一點防範。」
果然,看他那一臉尷尬,我就知道不對,能在短短幾年內爬得那麼高,說沒有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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