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部分
阿里布達年代祭 · 弄玉文人書屋注:因《阿里布達年代記》出版十集後出版社倒閉 · 1 / 2
卡翠娜的發絲散亂,柳腰開始左右搖動,儘管不甚願意,但卻試著放鬆身心,讓肉體單純地接受男女結合的歡愉。
「那麼,我就冒昧一些,叫你的名字了,卡翠娜。」
不用花心思在抱穩下身,我索性把手往前伸去,攫住一雙前後波動的雪峰,挑逗|乳球頂端的紅色花蕾。
沒有錯,本來已經讓我神倦力竭的獸王拳勁,在性茭的脈動中漸漸活性化,將精力重新注回我體內。這是一種和淫術魔法書里採陰補陽技巧不同的感覺,我大量流著汗,渾身散髮著野獸般的腥味,喉嚨也好乾。
我緊緊抓住手中的飽滿|乳峰,讓柔嫩|乳肉在掌心變形,心裡有一種越來越強烈的慾望,好像除了性茭,我還想做一些其他的事情,但究竟是甚麼事,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嗯、啊、哼、啊!」
卡翠娜的雙手不住在空中揮動,連帶扯得鎖鏈叮噹作響,手腕上的青紫蟲體更形浮凸,猙獰無比。
「拜託……你一定要記得,地下密道的事……絕不能讓蛇族接近到那裡……」
仍不忘提醒那件委託,卡翠娜努力地低語,光滑的屁股表面滲出汗水,粉背因腰部向上竄升而波動,接著後弓彎曲。
擱淺在胸中的熾熱感受,燒得越來越旺盛,我粗暴地抽動腰部,抓住左右晃動的柔嫩雙|乳,用力揉搓豐滿的ru房,左右拉動,手指使勁,揉捏尖尖俏立的|乳頭。
「啊啊啊啊啊!」
美麗的臉龐,因為多種情緒交雜而扭曲,長長的鳴啼在帳棚內回響著,聽在耳里,與發情的母獸叫聲有些類似。
「卡翠娜,我、我……」
受到一股說不出的兇暴獸慾驅使,我雙手不能自制地移到卡翠娜白皙的頸項,用力地扼了下去。
難以克制,想要這麼做的感覺,就是無比熾烈,我一面扼著卡翠娜,一面頂住身下的肥美肉臀,瘋狂的擺動著屁股,迎合著手裡的動作。在此同時,獸王拳勁像是山洪爆發一樣,在體內激烈衝擊,連平時行進緩慢的關節都通行無阻。
「我、我透不過氣了……輕一點,我沒辦法呼吸……」
沒法喘氣,卡翠娜大聲地咳嗽,雪臀卻激烈地夾緊、蜜壺痙攣,讓深陷她體內的我,有一股不斷被吸往深處的感覺。
在一種極度獸性的催使下,儘管只有短短一瞬間,但我的雙臂確實變粗、變壯,更生長出像猩猩似的濃密獸毛。
「射了……射了……我要射了,裡面好好接住吧。」
我在腰部不停的痙攣下she精了,蔭莖埋入最深處,大量的jing液往許久未曾污染的內部玷污。
最後再抽送一次,我稍稍清醒過來,連忙放開緊扼在卡翠娜頸間的雙手。
「哼……嗯……咳……咳……」
好像已經半昏迷了過去,卡翠娜側著頭,不住咳嗽,身體無力地倒向一邊,如果不是給鎖鏈固定住,一定會軟軟地癱趴在地上。
在確認她平安無事後,我的視線往下瞥去,見到那還受到余韻影響的渾圓肉臀不住抖動,粘稠的白濁液體倒流污染了大腿內側,一種說不出的眩癰惺埽俅聞郎狹誦耐貳?br />
※※※一夜的時間,並不是很長。與原本打算的敷衍了事不同,直到我離開帳棚之前,我和卡翠娜就幾乎沒有分開過。徬彿化身成一頭髮情的公熊,我似乎永不滿足地恣意發洩。而每次就像是把體內濁氣一次排空,由更充沛的獸王拳內勁充塞於經脈,令得全身無處不快。
但是那股熾盛的亢奮也是越來越激烈,另一種衝動也充斥在我的體內,想要撕殺生物,飽嘗熱血的雄性獸慾,想要乾掉阻擋在我前頭的東西,想要借著破壞的動作來得到發洩,最後,卡翠娜精疲力盡,雪白胴體布滿青一塊、紫一塊的淤痕,昏睡過去。
我則是精力充沛,全然沒有連續多場房事後的神倦力竭。這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因為我既沒有運功調息,也沒有採陰補陽,將近耗竭的內力更沒有任何回復跡象,但一直耗用我內力的獸王拳勁,卻似乎從別處得到了補充,就好象那種狂暴的交歡可以助長獸王拳修為,可以讓我…強。
(獸王拳該不會真的是這樣練吧?不倚靠內力,而是另辟捷徑獲得發功能量,所以不適合修習內力的獸人才會…
我並沒有能夠再想下去,因為,當第一道曙光亮起,驅走黑暗,帳篷簾幕也同時被掀開,一大群迫不及待的熊人衝了進來,拍拍我的肩膀,直說我夠本事,為熊族掙面子,把羽族族長搞得死去活來,連他們在帳外聽了都覺得驕傲。
「客氣了。」
我這樣說了一句,跟著就只能坐視事情的發生。在我踏出帳篷的那一刻,一頭毛茸茸的黝黑巨熊,撲上了那具半昏迷的赤裸女體,震耳熊吼與一聲淒楚的女性哀鳴,同時送入了我的耳中。
剎那間,我覺得頭有些昏,而一句被我遺忘許久的話語,重新在腦里回響。
「身為男兒身,如果想要強,就要練到天下第一強,為所欲為,無人可擋,令所有生物都敬畏、恐懼,可以殺一切可殺的人,乾一切可乾的女人。」
這是爺爺一生快意行事的座右銘,雖然我不曾聽過他的聲音,但仍想象得到,這必定是一個自傲自信,不把一切世俗規則放在眼裡的高歌狂徒。
但這句話卻很快就變成了另一句低語。
「人類的敵人,本來就是人類。生下來就是為了競爭,如果沒有抗拒的力量,就只能任人奪走你的一切,殺你親友,辱你妻兒,這就是人世了。」
變態老爸的聲音,不管甚麼時候聽都那麼刺耳。我討厭他的觀念,討厭他那種把力量當作是一切的處世理論,希望過著與他半點關係都沒有的人生,但為何…有些時候我仍是希望自己有著力量了?
人生就是充滿著無奈與矛盾,或許,只有這一點,是無論強者或是一般人都無法避免的吧。
我低頭走著,試圖壓抑胸口的不快。由於獸王拳勁的極度充沛,我起碼八、九個時辰內不用擔心被人識破的問題,但對我這個冒牌熊人來說,現下我又無處可去,只好在熊人營地裡頭遊蕩。
刻意避開還在配種大會的那一邊,我本想走向僻靜地方,卻沒想到還是被幾個熊人攔下,看他們一個個齜牙咧嘴,不懷好意的模樣,我還以為馬上就要動手廝殺一陣,誰知道他們卻拍著我肩膀,拉著我一起喝酒去。
熊族的酒非常烈,但酒質也是極劣,辣中帶酸的感覺,讓人懷疑他們的舌頭究竟是甚麼做的?用的也不是杯子,而是粗大的竹筒,或是剖空的樹木,大口大口,光從外表看來,倒是很夠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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