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部分
阿里布達年代祭 · 弄玉文人書屋注:因《阿里布達年代記》出版十集後出版社倒閉 · 1 / 2
「不只是這樣,這一戰中羽族人有四成逃了出去,算起人數,怎麼樣都有近兩千人,傷疲交加,不可能跑出多遠,我們把方圓百里都團團圍住,嚴密搜索,居然連半個影子都找不著,真是沒有道理。」
白瀾熊拍著桌子,憤憤不平地說著。如果是單單數十人走脫,這還說得過去,但是整整兩千人,這麼多的人,居然會遍搜不著,這種事情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要是讓這些人就此遁走,斬草不能除根,遲早又是個禍胎。
大軍的停留也是一個問題。獸人們一向沒甚麼耐性,當把敵人堡壘佔據之後,思鄉的情緒,便讓他們催促著要回去,享受本次戰爭所擄獲的成果,這聲浪會越來越大,如若要他們硬是停留在此,早晚會出現暴動。
但是虎、豹、熊三族的領袖,卻對蛇族霸佔史凱瓦歌樓城,不許其餘三族入內的舉動,感到非常火光。雖然說蛇族祭司娜塔莎以「出借」所有女俘虜,暫時平息了三族領袖的怒氣,可是當他們私下商量,都覺得蛇族霸佔樓城,定是在裡頭大肆搜索金銀財寶,說不定還會拿到一些羽族的獸魔術秘訣,那可比女奴重要得多了。
當日羽族能制霸南蠻,實是在獸魔術上頭,有遠超諸獸族的水準,族主鳳凰天女能以一人之力,同時操控十二隻強力獸魔,簡直是駭人聽聞。今日羽族雖然人才雕零,卻又焉知族中沒有傳下秘訣,若是給蛇族掌握,日後就要頭痛了。
只是,蛇族佔據樓城的態度十分強硬,如果各族強要驅離,恐怕要爆發戰爭,這一點,卻又讓三族首領老大不願,所以現在局面僵持不下。
聽白瀾熊這樣說,我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一件事。
第八章 營中遇險
之前,茅延安曾經有過推測,拜火教進攻羽族,極可能是為了大日天鏡而來,雖然說白瀾熊現在的樣子,似乎對此一無所知,但蛇族鬼鬼祟祟,說不定就是為了這個,所以才霸佔樓城,極力搜索。
考慮過這樣做的危險,但我還是付諸行動,告訴白瀾熊,我以前曾在人類那邊看過一些古書,裡頭有些記載,或許用得到,跟著就把茅延安那天所告訴我和阿雪,有關創世七聖器的傳聞告訴他,並且還順便提到,讓羽族眾人打開包圍網的那場大爆炸,那個頭頂綁白布條的女子,好象就是使用大日天鏡。
白瀾熊身軀劇震,道:「有這樣的事?大日天鏡…這麼說起來,萬壽武尊他老人家確實有交代過,要我們留意七聖器的消息,而我也聽父親提過,當年羽族曾經掌握七聖器之一的聖者手杖。」
獸人們極度敬重萬獸尊者,向來稱他為「萬壽武尊」白瀾熊自不例外。聽完了我的描述,他一雙熊目中精光四射,重重一拳捶在桌上,交代幾句後就出去了。我自己亦是心中狂跳,從剛才聽見的話語來判斷,聖者手杖果然曾經落在羽族手裡,茅延安並沒撒謊,要是能夠設法得知下落,我的任務就可以完成了。
走到外頭,白瀾熊已經為我安排了個人營帳,算是對我這專業人才的禮遇,我還沒來得及休息上一會兒,大批熊人就衝了進來,要找我一起去喝酒慶祝,難以推辭,結果又被帶出去痛飲一番。
接下來的幾天,我繼續跟隨白瀾熊辦事,並且留心史凱瓦歌樓城那邊的動靜。卡翠娜要我注意的那個爆炸並沒有發生,聽說蛇族的挖掘進度出奇緩慢,因為具有靈智的雌蛇不願乾粗重活,負責挖掘的雄蛇沒有智慧,也不能用工具,純靠身體硬盤硬鑽,進度當然不快。
獸人們每次說到蛇族的女性,那種又艷又騷的妖媚,都是一副垂涎三尺的急色樣,可是不久就會轉為憎惡,不喜歡蛇族的一些變態的殘虐作為。
不過,要說變態,我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就是了。既然是在熊人軍中,我偽裝外表所遇到的技術難關當然存在,就算再怎麼減少消耗,每次頂多撐到近兩個時辰,我就覺得氣空力盡,丹田像被千針亂刺一般痛。
如果是一般狀況,那我可以停下來,運氣凝神,待內力有所回復之後,再重新凝運獸王拳,無奈我現在的狀況是一刻都不能停。我敢說,所有獸王拳的修練者,絕對沒有哪個人像我這樣的,因為除非是絕世強者那樣的驚天之戰,否則不可能有哪場決鬥打個幾天都還沒結束,要連續幾天拼命催運獸王拳勁的。
我內力不足,倘使不是在與卡翠娜的交合中另有發現,早在進入獸人陣營的第一天就給人發現。這幾天,每當獸王拳勁難以為繼,不得不散功時,我就到廣場上去,隨便找一個沒人搞的羽族女戰士去填充能量。
不僅如此,在交合中,我的動作極為粗暴,與其說是渴望發洩,我覺得更像是想要撕碎、毀滅某些東西的強大慾望。到了後來,往往神智不太清楚,醒來之後,發現身下的女體傷痕累累,最近的一次,甚至在裸背上留下數十道猙獰血痕,那都是我在極度興奮時,雙臂獸化,用熊爪撕勾的傷痕。
為了這一點,我還受到看管女奴們的管理人責怪,說下次再玩得那麼激烈,就不讓我搞了。
只是,在每次交合之後,那種精力充沛,全身每一處都像是有力量源源冒出的感覺,實在是無比暢美,甚至比房中術的採陰補陽還要痛快。奇異的情形,讓我覺得很訝異,可是偏生又找不到人談,只好把這疑問放在心裡。
有空的時候,我常常想到阿雪、龍女姐姐、大叔,還有那頭不知所蹤的豹子。因為答應過卡翠娜,我現在必須一直留在這裡,不能離營他去,這實在是很傷腦筋。
這天,在幫白瀾熊料理完幾件公務後,我回到休息的帳棚里,才剛剛喘了幾口氣,忽然覺得有點不對,還沒來得及多想,脖子上一涼,一柄雪亮亮的匕首已經架在上頭。
「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叛徒!以正義之名,我今天就要為族主討回公道!」
命在頃刻,我腦里卻一團混亂,除了想著要如何逃生,就是在猜測這人的身分。
「別、別亂來,有話慢慢講,刀劍無眼啊…」
南蠻各獸族中,大概只有羽族人才會找我為族主討公道。說話的人是女聲,又以正義之名為口號,我就算想猜不到都很難,當下顫聲道:「羽二捕頭,羽二小姐,你不明白事實真相,不要亂講話啊,很多事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
霓虹姐妹的個性不同,如果是羽霓,可能話都不多說一句,直接就把我宰了;會這樣子先斥責我一句再動手的,多半是羽虹。這是我猜測的根據,而聽完我這句話後,她遲疑片刻,移步到我身前來。
這可不是甚麼好事,因為她人雖然移動,手上的匕首可沒松開,就這麼貼著我頸上皮肉繞了半圈。匕首鋒利,皮膚上立刻浮現一串血珠,緩緩地流了下來。
她是手下留情了,不然只要稍微施力,我喉嚨立刻就要開個大窟窿,但是讓我受活罪的意圖,亦是非常明顯,我只能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省得拿脖子去撞匕首,腦袋給切下來當球踢。
出現在我面前的,確實是羽虹。和分別時的印象相比,這位羽族名捕明顯地狼狽、憔悴許多,儘管還說不上蓬頭垢面,但是一張俏臉上卻滿是泥塵與穢漬,金色秀髮上染了許多青苔,衣衫襤褸,可以想見這些時日來她的苦狀。
當時卡翠娜打暈她之後,便將她安置在樹洞中,因此瞞過獸人們的追查,之後我分身乏術,也沒空再去找她,以為她醒來後找不到我們,自然會離開,想不到會在這種情形下碰頭。
「你這奸賊!當時我在樹洞里,把一切都聽清楚了,如果不是你暗算族主,她又怎麼會被獸人抓去?」
要命,沒想到當時卡翠娜打暈羽虹時,手勁已弱,她被塞進樹洞後不久就有了朦朧意識,將我與卡翠娜的對話聽在耳里。
匕首貼近著我,羽虹的聲音雖然不大,眼中卻是逐漸閃耀凶光,看來我這次很難用三寸不爛之舌混過關,得要想點辦法了。
用武功解圍?我對自己功夫可沒那麼有信心,特別是脖子上一把匕首貼著,我自問不可能瞬間擊倒這丫頭脫險。
想不出來有甚麼靠實力解圍的方法,我趁著渾身發抖的機會,手也悄悄在懷裡亂摸,想要找些甚麼幫得上忙的東西。
「你全都看到了嗎?哎呀,這件事不是你看到的那麼簡單,事實是有些內幕的……」
「這幾天我一直潛伏在附近,想從那堆熊人里找出你來……」
「這麼有本事?也虧了你了,一堆毛茸茸的動物長得差不多,你居然還真的能找出人來。」
「所以我看得很清楚,你這奸賊,對我們的姐妹做了那麼多、那麼多無恥下流的事!」
羽虹的俏臉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氣得太厲害,還是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羞慚畫面。但我可以肯定,如果她把我這幾天的作為都看在眼裡,她要殺我的決心必然非常非常堅定。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