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0 部分
阿里布達年代祭 · 弄玉文人書屋注:因《阿里布達年代記》出版十集後出版社倒閉 · 2 / 2
結果,現實還真是困難啊,好的畫家都不準時,準時的畫家都用抄的,難道作者非得在這兩者之間妥協一個嗎?華文市場的生態,真是讓人黯然不已啊。
這一集,算不算有情人終成眷屬呢?我覺得不算的,畢竟從男女雙方的身分來說,他們只是一對名符其實的姦夫淫婦而已。
第三章 是相當有禁忌意義的一章,我曾考慮過,但最後還是寫了。這點沒甚麼好特別解釋的,只能說,有人寫作追求真、善、美,但也有人只追求真與美。
薩拉篇在第五集宣告結束,第六集開始就是東海篇,預期是十月二十號與大家見面,我希望能夠準時,因為稿子已經完成了,不過……就希望阿里布達的畫家夠努力了。
卷六
【本卷簡介】
投機客的寶地,野心分子的希望天堂,滿懷憧憬的東海行,卻出師不利,坐困犬族孤島,有所求的族長,奉上牝犬,意圖不明而喻,這明擺的仙人跳,約翰會自動往下跳嗎?
險險脫離危難又莫名捲入戰場,一將功成萬骨枯,這次又是誰該倒楣了?
惡獸棲息的公園島、通往海神宮殿的一坪海岸線、神出鬼沒的幽靈船,投入東海這個新戰場的約翰真能撈到好處?
第一章 一帆風順
「在我們抵達之前,大叔,你可不可以向我簡單說明一下,東海是個甚麼樣的地方?」
「嗯,這個問題說來非常複雜,基本上我們要從東海這個地方的天文地理開始談起,話說在數千……甚至上萬年以前,東海一帶曾經有過失落的文明,當時這裡周圍都是火山岩層,還有過……」
「大叔,說重點。」
「啊,年輕人怎麼這麼沒有耐心?詳細瞭解目的地的風土民情,是身為追跡者的王道啊……表情還這麼難看?呃,簡單一點的說法,東海這地方氣候複雜,一日當中多半時間屬於炎熱多雨的天氣,但所呈現的風貌隨著地區而不同,很可能僅僅一船之隔,前頭還下著雨,後頭就亮著大太陽……」
在前來東海的一路上,我和阿雪已經聽茅延安說過許多的海上奇聞,對那些神秘而詭異的傳說,感到敬畏與好奇,然而,儘管被這不良中年硬上了好多次天文與地理課的惡補,不曾實地造訪過東海的我們,仍對所聽到的東西一知半解,腦里拼不出詳細模樣。
從茅延安這不知道是多少次的「前進東海」惡補中,我聽到早已經耳熟能詳的東西。
東海,據說是由著名逃亡專家,哥倫布·魯夫,在他人生最後一次逃亡時發現的。當時他因為搞上了當權人士的愛妾,犯了死罪,慌忙連夜逃出居住的地方時,拿錯了別人的塗鴉當地圖而走錯相反方向,最後流亡出海時發現的。在登陸親吻土地時,他命名這地方為「東邊升起的太陽沈降在西邊的海邊島嶼」後人因為這名字太長太難念太難記,故簡稱這片美麗海洋為「東海」大體上說來,東海除了氣候多變,炎熱濕雨外,在人文上也與其自然環境一樣複雜,來自各種族的混血兒,與東海當地的土著海民,像是一道豐富的熱帶料理般,在這片汪洋大海上融會交流。
龍神族、魚人族、甲殼族……還有許許多多活躍於海洋上的特殊族類與生物,都可以說是東海的特色人文,但相比起南蠻獸人的強烈排斥人類,這邊的海民卻是截然相反。積極好客的態度,往往令初到此地的旅客,招架不住他們的盛情,而東海女性的熱情如火、嬌媚如蜜,早就是大地之上眾多尋芳客津津樂道的事實,每個到東海出征的戰士、尋求發財機會的商賈,都期望在此找到自己的一夕浪漫。
反正,當陽光再度升起,那一夜的綺妮春情,就像當天早上海潮的波浪般,轉眼間就化為泡影,男方女方都不用說再見,他朝相逢,誰也不會記得誰。
對於任何不打算背負責任,只求一夜歡好的男女而言,這是最好的環境。自古以來,見證東海上曾經燦爛過的戀愛詩歌,實在是不曉得有多少,當然,不是每個人也這麼幸運,那些運氣好的人,可以得到一夜香艷的美夢;至於那些運道不佳的尋芳客,則會在醫師宣佈性病沾身後,享受那一刻生不如死的悔痛感覺。
總之,東海確實是一個很吸引人的冒險地帶,無論求名、求利,它忠實地反應著人們的慾望,並且讓無數遠從內陸跋涉來此的人們,得到或永遠失去圓夢的機會。
「……所以,簡單來說,東海就是天氣很熱,棕櫚樹很多,美女很熱情的地方,從你話意來判斷,得到的結果應該是這樣吧。」
「對。」
茅延安抬起頭,迎向撲面而來的強勁海風,長笑道:「說太多沒用,你只要記住三樣東海的代表物:陽光、沙灘、比基尼,那就對啦,東海!我們來啦!」
「哦,陽光?沙灘?比基尼?聽起來真是好棒喔。」
我一把抓住茅延安濕淋淋的領口,用力吼道:「放你媽的狗臭屁,給我睜大眼睛仔細看看,你說的那些東西在哪裡?在哪裡啊?」
把目光朝周圍望去,天空中滿布著厚密的烏雲,綿延不見邊際,更沒有半絲陽光能透射下來,明明該是白天時分,卻比我生命中每一個夜晚更要深沈黑暗,只有傾盆狂瀉的大雨,已經整整下了三日夜而未有停歇,伴隨著急勁狂風,讓無邊大海掀起一個又一個的狂猛浪頭,一再搖晃著我們所乘坐的船隻。
情形無比惡劣,儘管不良中年的三寸不爛之舌辯才無礙,但當我們暈船暈得七葷八素,把胃里東西全都吐光,不管他描繪些甚麼美麗前景,我們也是聽不下去的。
十尺高的浪頭,像是海上巨龍般連接撲來,操舵的水手誠然技術高明,一直靈活地破浪前進,可是他再厲害也無法讓船不要搖晃,從剛剛開始,船長就要所有甲板上的閒雜人等回到船艙,而且行動時要緊抓住牆壁上的繩索,並緊扣上腰帶環節,否則遇浪時的劇烈搖晃,會讓沒有武術基礎的人寸步難行。
一手包辦著找船、出航等事宜,茅延安顯然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場面,所以雖然承受和我們一樣的搖晃,卻是穩當得多,還能一面緊抓壁繩,一面在我旁邊說話。
「賢侄,賢侄,其實你臉色不用那麼壞,吃壞東西只要拉出來就好,東我不知道西吐光也只要再吃就好,海上生活就是這樣,久了你就習慣了,吃燒餅哪有不掉芝麻,跑船哪有不遇風浪的呢?」
「乾你娘親,你別睜眼說瞎話好不好?我們這哪是遇到風浪?我們根本就是遇難了。是遇難啊,你聽懂沒有?」
我抓過茅延安的衣領,把他硬拉到船艙旁邊的小窗戶,一起往窗外看去,只見漆黑如墨的海水,交相拍激出洶湧的浪花,眼中所見的遼闊海域內就只有我們這一艘船,徬佛在這死寂的蒼茫海天中,只剩下我們而已。
狂風吹在桅竿上,繩索發出鬼哭般的恐怖嘯聲,輕易把窗戶拍破的海水,早就把我們渾身弄得濕透,咸咸的海水沾在身上,再厚再多的棉衣也無法保暖,被海風一吹,冷得渾身直打哆嗦。
這些只是讓我們身體冰涼的理由,但真正讓我們打從心裡冷出來的原因,是前方數里處的漩渦群。在風浪的洶湧激蕩下,海面不知何時出現了漩渦,時隱時現,伏藏著吞噬船隻的危險殺機,特別是當風浪更盛,漩渦群開始兩兩合流,迅速擴增規模與波及範圍時,更是看得我們兩眼發直,一顆心筆直往下沈去。
「看到沒有,那是大漩渦啊……媽的,這直徑怎麼看都起碼有三里,被卷進去鬼才能活得出來。」
「賢侄,我不該打岔,不過我實在很好奇,鬼怎麼能活得出來?」
「……去問你媽,這麼高難度的問題,別挑這麼明顯的時候來問。」
我口氣不好,因為就連呆子也看得出來,我們的船絕對沒能力掙脫漩渦吸引,而且我們已經開始朝漩渦的方向被吸過去了。
「該怎麼辦?該怎麼辦?這種時候……該用魔法嗎?魔法該怎麼用?」
雖然以前曾經搭過船,但那都是在半日行程的近海走走,我不曾有過海上遇難經驗,更乏於對策,現在乘船出問題,唯一想到的就是用魔法脫困。
要從魔法方面想辦法,那就要找我們一行人中的最強魔法師過來,但是阿雪對於暈船這檔子事情很沒輒,暴風雨開始後沒有多久,向來以身強體壯為自傲優點的她,就已經倒得再也起不來;就連那頭趾高氣昂的龍豹,也感染了主人的重度暈船,不復往昔的凶惡,病厭厭地躺趴在阿雪床下,動也不動。
現在情勢危急,就算她們暈得再厲害,也得把這兩大戰力給挖起來,研究看看有甚麼方法逃生才行,但也就在這時候,那位肩負著眾多旅客性命重任的老船長,用他重腔調的方言喊了幾句話,隔著風雨聽不是很清楚,但在他喊完之後,整個船就開始轉向。
「禍兮福所倚,賢侄,睜大眼睛好好看吧,這是你蒞臨東海的第一個驚奇喔。」
徬佛與茅延安的話相配合,整個船身驀地一陣劇烈震動,好像被甚麼很強大的力量給打個正著,那一瞬間的震撼力,讓船上所有人都站立不穩,除了早有準備、抓住壁繩的少數人外,剩下的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