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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3 部分

亂倫系列(未刪節) · 佚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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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動著酸軟乏力的胳膊,沒好氣地說:「我叔叔家有頭公牛,雞芭比我的胳膊還粗,還長,你受得了嗎?」

「myunclehaveabull,hiscockisthickerandlongerthanmyarm。canyoubearit?」

「really?it…swonderful。」珍妮本已黯淡的雙眼再次燃起慾望的火焰,立即從床上彈起,神色激動,比劃著雙手,嘰哩哇啦地說了起來。

這一番演說足足持續了二十多分鐘。妻子畢竟不是專業翻譯,頃刻間也無法完全明白,只好讓珍妮又重復了幾遍,才翻譯過來:「我從小就性慾旺盛。剛滿八歲就和班上幾個小男生有過性關係。此後我的性夥伴持續不斷,到我十七歲中學畢業時已記不清和多少男人上過床。中學畢業後我到紐約上大學,邊讀書邊利用課余時間當街頭妓女。我這樣做,一方面是為了賺學費,另一方面是滿足自己超常的性慾。但做街頭妓女太辛苦,又賺不了很多錢,還隨時有被抓的危險。所以做了兩個月後我就洗手不乾了,約上另外兩個女孩,到一家電影公司去拍性電影,因為那樣可以掙到更多的錢。電影公司的一位副導演仔細察看了我們三個人的裸體,還比較滿意,讓我們先去鏡頭前試一試。我們被領到一間攝影棚,棚里燈光雪亮,四周擺了十幾部攝影機。我們三個女孩脫光了衣服,換上我現在的裝束——吊襪帶、長筒絲襪和半尺高的細跟鞋——然後像母狗一樣跪伏在燈光下面。這時從四周走出來十幾個一絲不掛的健壯男人,三四個對付一個,分別把我們圍成三個肉圈。我們身上所有的孔都被勃起的雞芭塞滿。然後他們開始瘋狂地抽動。導演在旁邊用大喇叭呼喊,要求我們三個女孩不許露出痛苦的神情,必須一邊喊‘fuckme!’,一邊做出春情萌動、欲死欲仙的樣子。我們都照做了。這些男人很快射了精,又上來十幾個強壯的黑種男人,繼續和我們性茭。那兩個女孩終於忍受不住,哭喊著逃出了攝影棚。只有我咬著牙堅持下來。等收工時,我好像在jing液里洗了個澡,全身的眼都被捅大了,想合也合不上。至今我還清晰地記著,在三個小時的拍攝中,有七十八個男人在我身上射了精。從此,我成了這家公司的長期簽約演員,先後拍了一百多部性電影。我賺了不少錢,也順利念完了大學。這時一個著名的導演看上了我,讓我去拍與動物性茭的影片。我起初不願意,但經不住一部片子十萬美元的誘惑,就跟他到了好萊塢。他先是找了一些訓練有素的公猴和公狗同我交媾,後來見我表現不錯,又讓我和一些公驢、公馬、公駱駝等大動物交媾。一開始我很害怕,擔心那些碩大的雞芭會要了我的命。後來他給我服了一種刺激性慾、擴張騷bi的春藥,於是我在極度亢奮的狀態下,同那些龐然大物進行了瘋狂的性茭,我的騷bi也因此被撐得巨大無比。片子完成後,在全美引起極大轟動,我也一夜之間成為萬眾鄙視的‘名人’。我在美國呆不下去,就帶著賺來的錢來到了中國。在中國這幾年,我也找了不少性夥伴。但男人的雞芭已經遠遠滿足不了我,只有像你剛才那樣用手來操我才能有一點點快感,不過仍不解渴。你說你的叔叔家有一頭健壯的公牛,我估計是在鄉下,因為這座城市裡只有男人和奶牛,而沒有公牛。你能不能帶我去你叔叔家,和那頭公牛痛痛快快地交媾上一回?」我聽得興奮異常,連邊說好,並立即打電話預訂了三張去我叔叔家的火車票。

珍妮喜出望外,一面抱著我狂吻,一面對妻子說:「let…ssuckhiscocktogetheruntillheshoot。」

妻子嫵媚地翻譯道:「我們要一起和你kou交,直到你she精。」

我連忙仰躺到床上,雞芭仰天而立。珍妮和妻子分別跪在我兩側伏下身來,兩條沈甸甸的舌頭在我的雞芭處上下翻飛,時卷時舔,時吮時咂。不大工夫,我的jing液就像噴泉一樣射了出來。兩個女人爭相舔食著,然後又摟抱著相互親吻,交換著口中的jing液。

去安微鄉下的火車是晚上九點鐘發車。草草吃過晚飯,珍妮和妻子就精心裝飾起來。她們的臉上都化了濃妝,手指甲和腳趾甲都塗上了鮮紅的蔻丹;都穿一件黑色緊身上衣,顯出性感的曲線,尤其是珍妮的胸部更是波濤洶湧,令人暇思;兩人都未穿內褲,只穿一副勒住大腿根的厚羊毛襪,外罩一條黑色緊身羊絨裙,腳穿足有半尺高的細跟皮鞋。看著這對裝扮相同、性感迷人的姊妹花,我心頭一蕩,褲襠已支起了帳篷。

這時妻子把緊身裙撩至腰際,向我翹起雪白粉嫩的淫臀道:「該塞假雞芭了。」

我取出兩支中號的人造雞芭,分別塞進了妻子的騷bi和肛門。因為是長途旅行,為防止中途滑脫,我塞得極深,外面只能看到兩個圓圓的黑洞。

妻子嬌喘著放下裙擺,站直身子道:「下面好漲噢,連腿都快並不住了。」

我把妻子兩臂反拉到背後,雙手交叉緊緊地捆住,又取過一件大紅的披風系在她頸間,長長的披風遮住了她反綁的雙手。這也是我們事先商量好的,因為肩披一件大衣在途中很容易滑落下來,而系上披風就保險多了。

妻子在我面前跪下來,仰著脂濃粉膩的俏臉道:「好了,一切具備,只欠jing液了。」

我的雞芭在她的小嘴裡來回抽動著,快要she精時,我突然想到了甚麼,忙停住問道:「我把jing液都射到你的嘴裡,那等會珍妮嘴裡含甚麼?」

妻子浪笑道:「我們都說好了,等會她把你的尿含在嘴裡。你射完精再撒一泡尿應該不成問題吧?」

我心頭一寬,遂把積蓄了兩天的jing液灌了妻子滿滿一嘴。這時珍妮也學著妻子的樣,撩起裙子,亮出了赤裸的淫臀。我拿出那根專為產後婦女用的「巨無霸」型人造雞芭,深深地插進珍妮的騷bi,又找出一根大號假雞芭插入她的肛門。

珍妮異常豐滿的淫臀下面只留下兩個乒乓球大小的黑洞。珍妮喘著粗氣把雙手背到身後。我找出一根細繩,並沒有綁她的手腕,而是把她的兩個大拇指緊緊捆在一起。

珍妮痛得嗷嗷直叫,卻不反抗,任由我給她系上披風後乖順地跪在地上,張開了血紅的大嘴。我把業已疲軟的雞芭塞進她嘴裡,一股熱剌剌的尿水直射她的咽喉。

珍妮顯然是常喝男人尿的,經驗十分豐富:她先是大口大口咽著尿,待我快尿完時,她又抿緊嘴唇把殘餘的尿含在口中,還不忘向我拋了個迷人的媚眼。

隨後我拎起旅行袋拉開房門,兩個女人扭著淫臀魚貫而出,我緊緊跟在後面。我們順利來到火車站,在人潮如湧的候車室里坐下來。

周圍的人們都用十分好奇的目光掃視著我們,他們顯然不理解,一個黃種女人,一個白種女人,怎麼穿同樣的服裝,而且還都靠在同一個中國男人身邊?

幾個流里流氣的小伙子吹著口哨湊過來,其中一個涎著臉道:「哎喲,這兩個小妞打扮得真性感啊!只靠著一個男人太孤單了吧?陪咱哥們玩玩去吧!」

兩個女人手不能動,口不能言,臉憋得通紅,只能眼巴巴地望著我。眼看就要露餡之際,一個魁梧的警察走過來喝道:「你們幾個想幹甚麼?」

幾個小流氓見狀只好走開,其中一個邊走邊嘟囔:「多美的兩個小妞,被他一個人佔了……」

我對警察千恩萬謝,兩個口含jing液和尿水的女人也用感激的目光望著警察。警察沒說甚麼,只是仔細地看了看兩個不能說話的女人,滿腹疑惑地走開了。好容易等到檢票了,人們像潮水似地湧向進站口。為防止露出馬腳,我們等到大多數人走完了才起身檢票。

檢票員好心地提醒我們:「快點吧,要開車了。」

我們走進站台時,第一遍車鈴已經響了。我撒開兩腿向車廂猛跑,兩個女人也一扭一扭地緊緊跟上。忽然聽到妻子在後面「哎喲」叫了一聲,我回頭一看,發現妻子面朝下摔倒在地,正掙扎著往起爬,卻被披風緊緊裹住了,雙手又反綁,掙了幾下沒爬起來。

我趕緊跑回去,一把抱起妻子回身就跑。等我們跑到軟席車廂門口,珍妮突然夾緊雙腿,一步也不敢邁了。我知道插在她下身的假雞芭要滑脫了,故而不敢分腿。但我分手乏術,也只能幹著急。

好一個美國來的珍妮,靈機一動,並住雙腳,一蹦一跳像青蛙跳一樣登上了列車。我也趕緊抱著妻子上了車,驚得乘務員在旁邊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

我拉開軟席包廂的門,珍妮迫不急待地蹦進包廂,一淫臀坐在床鋪上,長長地舒了口氣。我猜那兩根假雞芭又重新坐回她的體內了。妻子也從我懷裡掙出來,急急忙忙在珍妮身邊坐下,也是長出一口氣。原來她體內的假雞芭也快松脫了。

我正要打趣她們兩句,不料那個好奇的乘務員拉開門進來,一邊奇怪地望著兩個並肩而坐、神色忸怩的女人,一邊問我:「先生,還沒換票呢!」

我忙掏票換牌,說道:「謝謝你小姐。這兩位是我的大學同學,今天不太舒服,沒事請不要打擾我們休息。」乘務員答應著去了,臨走時又狐疑地望了兩個一言不發的女人一眼。

列車隆隆啓動。我走過去把門鎖上,對她倆笑道:「這四個鋪位我全包下了,從現在到明晨下車是不會有人打擾咱們的,你們倆好好享用吧。」

這時妻子無力地靠在珍妮肩頭,痛苦地呻吟了一聲。我想起她剛剛跌了一跤,連忙蹲下來撩起她的裙子,扒下長襪一看。乖乖,兩個粉嘟嘟的膝蓋下面青紫了一大片,難怪她爬不起來呢!

我心疼地親吻著兩處傷痕。妻子用異常溫柔的眼神望著我,口中唔唔作響,一副感動的樣子。過了一會,妻子突然夾緊雙腿,全身扭動著,滿眼是央求的神色。

我問:「是想撒尿了吧?」妻子使勁點著頭。

珍妮似乎受了感染,也夾住雙腿對我扭腰擺臀,擠眉弄眼。我突然心生邪念,從旅行袋里又掏出兩根繩子,把她們的雙腳也緊緊綁住,面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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