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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5 部分

亂倫系列(未刪節) · 佚名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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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們兩人同時從喉嚨里發出聲音。

我感覺自己的燒鐵棍被浸到了溫水里,暖是帶涼,涼中帶暖,有種透到骨子裡的爽,我全身的熱氣像找到排泄口一樣,湧道了那裡。

「哦,好熱——」舅媽呻吟一聲,使勁搖著頭,頭髮披散,有幾縷遮在她臉上,更顯得動人,有一股野勁。

我動了起來,她的洞很淺,插不到我的全部就到底了,碰到一團軟軟的肉頂著,好像還有一層洞,別有洞天呀,我忙朝那裡捅去。

像發燒一般的舅媽忙出聲制止,道:「不要,到頭了。」

我也沒深究,在那裡停了下來,然後抽出來,插進去,不亦樂乎。沒兩下,舅媽就不行了,發出一聲尖叫,全沒有平時溫柔的樣子,身子痙攣,不停抖動,蔭道緊縮,像小孩的小手一樣握緊,從裡面噴出一股溫溫的水,澆在我的燒鐵棍上,卻有一股涼氣順勢而上,流進我的臍輪。

我大喜,忙改換姿勢,將她抱起,然後盤膝坐下,讓她坐到上面,摟著我,她已經沒有了骨頭,任我擺布,眼睛還迷迷朦朦的,我將她的洞對準我的雞芭,狠狠按下她的光光的身子,一下到底。

「唔,不——-」她想跳起來,卻被我死死按住,「不————」她死命捶打我的後背,想讓我放手,我感覺自己的東西被一個肉套套住了,舒服極了,這就是第二層天了,還一緊一緊的,我用胳膊圈住她的上身,下身用力,狠狠捅了她一下,「不——!」她叫聲更尖,身子後仰,頭向後,胸部向前挺,口大張,想喊卻喊不出聲來,停了幾秒鐘,身子軟了下來,下面又噴水了。

我強忍住自己的慾火,不敢再放縱,否則她會受不了,陰氣失太多,極傷身的,雖說自己還沒痛快,卻已經達到目的,沒想到舅媽這麼不經弄,上次沒這樣呀,難道是因為我太過亢陽的原故?

我將舅媽放下,看著身下濕的一大片,忙從炕頭櫃里拿出兩床被,給她鋪一床,蓋一床,雖說現在是中午,但已經是秋天,熱氣中帶著涼,不小心防範,極可能受涼,況且她現在正是最虛弱的時候。

我光著身子下地,找了塊毛巾,上炕掀開被,給她擦了全身的汗,尤其是下身,擦了又擦,還撫弄了一會兒,又濕了,她的臉也紅得不行,冷起臉來,我卻已經不怕她,仍是肆無忌憚,她也沒辦法,這樣濕了又乾,乾了又濕,還好她沒了力氣,擦好後,我再用被包住她,打開窗,透透氣。

我躺在她身旁,將她摟在懷裡,這時她已經對我沒辦法了,只好乖乖的任我擺布,她蓋著被,只露出頭,我將她額前的亂發理了理,親了親她的額頭,然後將手插入她的頭髮里,撫摸著她的頭髮。靜靜的,沒有說話。這是我從書上學來的,完事後,女人需要安撫,需要關懷,這是很重要的,這能讓女人感覺到對方的愛。

果然,舅媽安靜下來,睡著了。睡容像一個小姑娘,帶著甜甜的笑,我真想永遠跟她在一起,能這樣摟著她。舅舅在外面肯定有了女人,對舅媽也不會太好了,想到這裡,我既有一絲高興,又有一絲憤怒。胡思亂想了一陣,才想起要練功。

我跑到姥姥屋裡,在炕上趺坐,來煉化舅媽的陰氣。還不錯,體內的陽氣已被洩得差不多,再加上陰氣的加入,更是不濟,不知不覺中,兩股氣漸漸融合,化成一股精純的氣息,在三脈四輪中流轉,轟轟然如雷鳴。

春水村

我住在春水鄉春水村,是一個遠近聞名的壯小伙,當初村中的幾個小痞子到我舅舅家鬧事,我舅媽忙跑到我家找我,我二話沒說,跟了過去。一人對幾人,拳頭對匕首,三下五除二,將他們打得滿地找牙,羞憤而去。

自此,人人皆知,老王家的小子是個打架的好手。那些小痞子見到我象老鼠見了貓,遠遠躲著,實在躲不過,就熱情的跟我打招呼,稱「王哥」,我也不能做得太絕,點點頭,給他們一個面子。

我姥姥家與我家同在一個村,只是一個在村東頭,一個在村西頭,有幾百米遠,我爸媽在一次地震中沒了,我本應該也死了,可是我命大,習得的氣功救了我,那時我已經是十多歲。

舅舅是個很孝順的人,高中畢業就出去打工,那時在村裡,高中畢業可了不得,是一個大秀才了,如果能考上大學,那可是光宗耀祖,可他卻不考,要出去打工,把姥爺氣得夠嗆。

後來掙了些錢,帶回來一個媳婦,長得俊俏極了,人又和氣,在整個村裡極有威望。他又買了台拖拉機,那時,整個鄉鎮也找不到一台那東西,他用它幫別人搞運輸,幾年間,在村裡就是數得著的富戶了,蓋了一間大瓦房,寬敞明亮,將姥姥姥爺接到他家去住。

舅媽也不乾活,就在家裡伺候他兩位老人,還有一個女兒,送在鎮中心小學上學,長得跟舅媽一樣,很美,我跟她叫姐,從小我就夢想娶姐做媳婦。

我家出事後,舅媽本想將我接過去,到她家去生活,我也有點心動,跟這麼美的舅媽過日子可是幸福極了,可我舅卻不答應,說是讓我自己住,自己生活,我當時恨死他了。但隨著書越讀越多,對他的用心倒也能明白,當初他說甚麼天將降大任雲雲,聽得我挺迷糊,現在也知道他說的是甚麼了。

我現在自己過得很好,有兩畝地,是舅舅的,他家現在不用種地,用錢買糧吃,一頭牛,五隻羊,一間小土房,日子倒也過得很好。春天種玉米,秋天種小麥,那些糧足夠我吃的了,再加上我在家的園子里種些各種各樣的蔬菜,算是自給自足的小農生活了。

我只讀到小學三年級,父母死了,也沒人給我交學費,只能輟學了,但我上學時的成績總是第一,可能與我學的氣功有關吧。

回家後,我對讀書的興趣更大,比上學時大多了,有那麼一句話:只有失去了才知道它的寶貴,我對這句話挺能理解,本來上學時,我不大喜歡讀書的,只是照著老師的吩咐,上課專心,下課做作業,沒怎麼出力,也不象老師在給爹媽寫信時說的學習刻苦,不知怎麼,就總是考第一,可能真的是我聰明?我想,還是與我的氣功有關。

說起我練的氣功,那可是有些神秘色彩,那是一個冬天的下午,下著大雪,雪花有眼睛那麼大,田野里白茫茫一片,讓我想起小學課本里的一個詞:銀裝素裹。雪厚得能蓋得住腳脖子了,這在我們村是很少見的,因為太薄了。

我爸那時正給我舅家當長工呢,幫忙開車,不過開的是汽車,舅舅家可就只有這一輛汽車呢,拖拉機很多啦。

早晨時,他喝了兩口老燒,有些興衝衝的走了,去鎮上送貨,我想他那麼高興可能是與昨晚他倆在房裡那一陣子的折騰有關吧,反正老媽也是滿面春風的,我的推理能力可是不凡的,我們班上的大牛就喜歡講這些黃東西,一下課,就聚成一團,聽他講,我吸收能力強,一對照,就將他們倆昨晚乾的事猜出個大概。

結果,他高興得過了頭,竟將汽車的防滑鏈忘了,昨晚上說是有些生鏽,拿出來上上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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