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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5 部分

亂倫系列(未刪節) · 佚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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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越下越大的雪,我只好將能穿的東西都穿上,拿著那破鍊子,向鎮上進發,其實小鎮與我們村也隔得不太遠,只有三十幾里路吧,走起來,一般人要用將近一個多小時,但這是在下雪天,路可沒那麼好走,我也快不起來,開始時,剛一髮力,就是一個跟頭,跌了兩次,就不敢了,只能乖乖的走了。

雪越來越大,風也起來了,吹得雪花漫天飛舞,直往領口裡鑽,瞬時即化成水,順著脖子往下流,那滋味,簡直想把老天揪下來打幾拳。而且迷眼,弄得你眼睛都睜不開,更不用說是欣賞雪景了,沒那份閒心。

我眯著眼,沿路邊起,後來發現路左邊好走,於是將老媽吩咐的走右邊置之一旁,就走左邊,走著走著,都有點困了,忽然被甚麼給拌了一跤,在路上砸出一個大坑,臉上全沾了雪,就像吃芋頭時先沾點白糖,我現在就像那沾了白糖的芋頭。我心裡那個氣呀,馬上起身,想找罪魁禍首算賬,就是塊石頭,我也要將它挪挪窩,回頭一看,卻並不是石頭,是一個人。

走上前去,一個光頭的老頭倒在那裡,被雪給蓋得很嚴實,我摸摸他的手,冰冷冰冷的,摸摸臉,也是那樣,我想,是不是死了,唉,真可憐,這麼老了,定是他兒子不孝順,不養老,才讓他凍死的。

忽然,我想起老師教的,去摸了摸他的心臟,哈哈,還動呢,看樣子沒死,我去鎮裡的決心動搖了,心裡想,反正老爸那裡沒事,頂多今晚不回來,舅舅在那裡有間辦公室,還是救人要緊,就不定能救回來這個可憐的老頭呢。於是,將衣服脫了兩件給他披上,我跑動幾步,熱乎熱乎身子,將他背了起來,還好他很瘦小,也不重,跟我家裡的小狼差不多,小狼是我家的那條大狼狗。

但是,走了不到一里地,我就開始吃力了,雖說開始不重,但時間一長,越來越重,後來就像我爸那麼重,再後來,就像我爸的汽車那麼重了。我跌倒,趴在那裡唬哧唬哧大喘氣,從嘴裡冒出的熱氣能把雪給化了,那光頭老頭仍是那幅不死不活的樣子,我又摸摸他的心臟,嗯,還活著,看來這個老頭命還挺硬的。

怎麼辦?背我是背不動了,用甚麼辦法把他弄回去呢?我蹲在那裡想辦法,手都快僵了,才想出來一個法子,現在想想,那時還挺笨的,虧別人還誇我聰明呢。去附近的山坡上弄來一堆樹枝,用藤條綁起來,弄成一個雪橇,弄完後,我的手確實凍僵了,又是扒雪找樹枝,又是綁雪橇,能不凍僵嗎?挺後悔沒把小狼帶來,要不就不用我自己當狗來拉雪橇了。

這次好多了,甚至下坡時還能滑雪呢。終於在傍晚,我回到了家,老媽在家裡做飯等我們回家吃呢,見我拖了個光頭老頭回來,一臉驚訝的問道:「小舒,你怎麼弄個和尚回來?」

我這才知道我救的是一個和尚,不是沒人養的老頭,心中有些氣憤,好象他騙了我一樣,但很快又被好奇佔據了心,原來和尚是這個樣子,以前聽別人說過和尚,卻沒見過,這下,明天,一定要好好顯顯,羨慕死那個死大牛。

老媽將燒好的熱水加了些雪,把老頭浸在水里,我有些奇怪,一問才知道,原來受凍的人不能用熱水泡,只能用溫水,至於為甚麼,她就不說了,說甚麼說了我也不懂之類的大話,我心想一定是她也不懂,也就悉然,給人留個面子,這種小小的常識我還是明白的,即使她是我媽。

後來,光頭老和尚醒了過來,只是說聲多謝小施主,就沒事人一樣,我心裡不大高興,最起碼要千恩萬謝吧,我可是救了他一條老命呀,後來聽老爸說,出家人對生死看得不那麼重,我就更迷惑,難道他不是人?要不怎麼能不看重生死呢,越覺得光頭老和尚是個大大的怪人。

後來,老爸糾正我的稱呼,說不能叫光頭老和尚,因為和尚都是光頭的,老媽把我們兩人一起罵,又糾正了一次我的稱呼,說要叫大師,甚至連稱呼時的動作都定了下來,要立正,微垂眼,雙手合什,先念一聲「阿彌陀佛」,再稱「大師」,逼著我把這個動作練了十多遍。

後來,老和尚大笑,說我這個動作很規範,可惜用錯了地方,因為他不是和尚,他是西藏的喇嘛,至於藏密雲雲,我是沒聽明白,只知道,我被老媽折騰的夠嗆,最後她還弄錯了。

老和尚住了兩天,就好了,要在我家的柴房住一段日子,那老和尚果然是個怪人,兩眼有時會放光,挺嚇人的。直到有一天,我見到小狼被他抓住,最奇怪的是他的手竟沒有碰到小狼,能隔著幾寸,又見他一揮手,小狼被扔出很遠,打個滾,爬了起來,沒事。很神奇,於是,我下定決心,要跟他學學這招,如果學會了,那大牛可就不能再猖狂了,我就像扔小狼一般將他扔出去。

還以為要費些功夫呢,沒想到,一說,他就痛快的答應了,讓我挺失望的,還以為他要百般發難呢,這樣太容易點,沒有刺激。

但跟他學起來,才知道自己上當了,太枯燥了,又得跟他學著念咒,說些不是中國人的話,又得跟他學結手印,這可是個難活,那些五花八門的手印,記住了可真不容易,我也挺佩服自己,那麼聰明,竟能記住了。

臨走時,我問了一個關健的問題,能不能娶媳婦?他哈哈大笑,道:「越多越好,用歡喜大法!」我這才放心,擔了好幾天的心終於放到了肚子里。

由於他給我灌頂了,修練起來很有意思,有時候我整夜不睡覺,用一些特殊的姿勢修練,第二天精神更旺,這些,老爸老媽都不知道,只知道我更聰明瞭。

我一直叫那功夫為氣功,老喇嘛糾正也不聽,這名字聽著簡單。

地震那天晚上,我仍在修練,但我以為那是幻相,就沒理會,卻沒想到,真是地震,結果,老爸老媽和我都被埋在房子里,等被扒出來,他兩人已經去了,我因為修了氣功,雖不吃不喝兩天,仍沒甚麼問題,但我成了孤兒。

從那時很長一段時間,我一直以為他們沒死,只是跟我開玩笑,過兩天就會回來的。每天夜裡,我不修氣功不睡覺,只是睜著眼,盼著門被悄悄的打開,他倆鬼鬼祟祟進來,好第二天早晨嚇我一跳,但是沒有,只有風從田野里吹過來,吹得門呼呼響。

有時,聽到他倆的屋裡有甚麼響聲,總是以為他們兩人又在乾那事。偷偷走過去一看,甚麼也沒有。空空的屋子,我怕他們躲起來了,看看被子,被都沒動過,我只能又一遍對自己說,他們真的走了,不再回來了。

那段日子舅舅讓姥姥一家別來看我,讓我自己呆著,但我那時還不會做飯,美麗的舅媽過來給我做飯,有時,舅舅不在家時,她跑過來陪我,我只有窩在她芬芳柔軟的懷裡,才能睡得著。她柔柔的拍著我,給我唱歌,讓我的手摸著她的雪白滑膩的奶子,那是給我最大的安慰。

舅舅對孩子的要求很嚴格,但我卻並不怕他,只能這麼說,我除了怕我那到了天堂的媽媽,誰也不怕。而舅舅的要求是讓我怕他,於是對我很嚴厲,我也絲毫不讓,每次我們見面,都是冤家聚頭,戰爭不斷,還好有舅媽與姥姥在中間調和,至今也沒甚麼大的戰爭,但局部戰爭是免不了的。

在與舅舅的不斷衝突中,我對自己越來越嚴格,因為我要超過他,免得他總是趾高氣揚,目中無我。

我喜歡讀書,但開始時,沒錢,只好自己去別人家借書,借課本,就跟大牛借,他現在已經上五年級了,但他人比較不聰明,自從我將他打敗後,他就服了我了,下課後到我家,一是讓我給他做作業,二是幫我乾活,我們稱「二人合作互助組」。

自從那次打擊後,我的功夫大有進步,兩年來的修練,初有成效,眼和耳朵都厲害了,眼睛在黑天仍能看見,耳朵就更厲害了,幾十米遠就像在耳邊,力氣大增,能拔出一顆樹,我也被自己嚇了一跳,看來,自己也變成跟那「和尚」一樣厲害了。

我一身的力氣,種那兩畝地是游刃有餘,牛是從大牛家買的,他家養牛,有十幾頭,是用來殺的,那次,我去他家,見一隻瘦得只剩下骨頭的大年牛,他爸直嘟囔殺這牛定要賠本,我忙說不如賣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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