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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旅途啓程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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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有回過大學校園了,這幾天的江文瀚一直心癢癢的,想要和自己的小妾程書婭互動一下。

晚上在程書婭沒課呆在宿舍的時候,他會偷偷打個視頻通話給小程,看看她的近況。

畢竟江文瀚對她可是一片真心,自然是很關心她的平時生活如何,學業順不順利?

在學校過得好不好?

程書婭對自己的男人無比信賴,也是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然而江文瀚可不止讓她這樣就算了,他還會讓程書婭在宿舍床上開著視頻通話對著自己自慰。

本來穿著淺黃色燈籠袖睡衣短褲套裝的程書婭就把自己的衣服撩起,褲子脫下。

淺粉色的棉質小內褲掛在白潔如玉的大腿上,對著鏡頭就開始自慰了起來。

「哈啊啊…」她現在已經能夠很自然地發出淫叫聲了,她的聲音色情且誘人,自然是把江文瀚看硬了。

而硬了之後怎麼辦?

被時間停止的左佩蘭女士就成為江文瀚的專屬肉便器了,此刻的她全身只有一條掛在三角區且被掰開的黑色蕾絲內褲,大張著小穴迎接著江文瀚的肉棒。

聽著程書婭淫蕩的叫聲,看著她自慰時誘人的表情;抽插著左佩蘭肥美的小穴,挑逗著她還定格在之前看手機的瞬間那有些平靜的臉,不可謂不是雙廚狂喜。

「程寶…你真是越來越色了…」江文瀚壞笑著,身體卻插著左佩蘭的騷穴,把她弄得濕答答的。

「沒有…哈啊啊…」她還在竭力掩飾自己色情的真面目,誰知下體早就泛濫成災了,淫穴周遭的雪白的肌膚都沾染上了淫蕩的汁液。

若不是她的捨友也被催眠了,該怎麼看待她的這次裸聊呢?

「老婆…你也是…怎麼插都插不膩啊…」江文瀚把左佩蘭壓倒在身下,猛烈地乾著她的騷穴。

「啪啪啪」的交合聲響徹整個房間,伴隨著程書婭誘人犯罪的淫叫聲,江文瀚變得越發興奮,對待自己愛妻的抽插方式也越發暴力。

「佩蘭…佩蘭…我就喜歡你這樣聽話地被我插,當我的乖寶寶…」江文瀚把左佩蘭抱在懷裡,下體卻還在瘋狂地進攻著她的淫穴,已經把床單都弄濕了。

左佩蘭則是一聲不吭,臉上的表情平靜到不行,她又怎麼會猜到自己信賴至深的丈夫會把自己單獨定住,看著別的女孩自慰,然後把自己乾到淫水急湧呢?

漸漸的,兩位女人陸續達到了高潮,程書婭噴出的淫水把她的手機攝像頭都給弄模糊了。

若有誰有幸碰到她的手機,那可就算是間接碰過她的淫水了。

左佩蘭也很快就潮吹了,她的騷穴噴發出濃厚的陰精,直直地噴在江文瀚的龜頭上,算是給它做了一次不可多得的保養按摩。

「孩子他媽…怎麼一興奮就漏奶啊?」江文瀚揉捏著左佩蘭的乳頭,驚喜地看到初為人母不久的左佩蘭還能照常在性愛的時候擠出色情的奶水,自然就把舌頭伸上前去,舔舐她已經硬梆梆的乳頭,吮吸她乳汁的芳澤。

換作平時,左佩蘭早就在床上淫叫到嗓子都快啞了。

她的確是個色情的少婦,被性慾旺盛的丈夫這樣子挑逗把玩,自然會引起她愉悅的歡叫。

只不過現在的她已經被時間停止,而代替她發出悅耳的淫叫聲的,則是她並不認識的江文瀚的「小妾」,程書婭。

程書婭的聲音清澈明亮,加上她本身又是聲樂隊的,淫叫聲自然是悅耳動聽。

這段淫叫直接給在床上瘋狂打樁的江文瀚疊上了一層狂躁增益,把被摁倒在床上接受江文瀚暴力抽插的左佩蘭搞得那叫一個欲仙欲死。

看著床上被灌滿精液,大張開腿躺在床上的美妻左佩蘭,看著視頻通話里累到氣喘吁吁,還不停發出可愛叫聲的小妾程書婭,江文瀚瞬間感到無比的滿足。

沒想到之前江文瀚想讓正宮左佩蘭和妾室程書婭一起交歡的願望竟然在今天變相得到了實現。

不過現在程書婭人在粵州城上大學呢,待到她暑假回來的時候不妨帶她來家裡玩玩,讓左佩蘭也認識認識她。

當然,江文瀚可不會把她小妾的身份說出去,說她是遠方表妹吧,畢竟江文瀚的外公有三個姐姐,她們的家族枝繁葉茂,有一個表妹自然也不稀奇。

不過江文瀚的確要上一次省城,然而並不是為了工作,而是為了給程寶過一個生日。

至於生日禮物嘛,肉棒自然是必不可少的,然而作為一個貼心溫柔的「男朋友」,江文瀚資金充裕,自然也給她帶了很多她想吃的想要的。

比如外面賣五六十一小盒的榴蓮千層,江文瀚眼都不眨一下一打一打地給她買,還準備送她一個小冰箱方便她放蛋糕雪糕。

比如她最近特別喜歡的仙女長裙,江文瀚直接找市裡最好的服裝廠訂了兩三套,只為取得她的歡心。

而他真正想送給她的,是一條鉑金基底鑲鑽石的星月項鍊,作為她19歲的生日禮物。

對於江文瀚來說,這條東西區區幾千塊,對他來說的確是小數目。

他不缺錢,也更不會用科技去強取豪奪。

他送給程書婭完全是因為珍視她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別無其他。

他知道程書婭其實是個很容易滿足的女孩子,她也不貪心,只是偶爾會在視頻通話中跟江文瀚嘰嘰喳喳的講最近的願望。

然而大學生畢竟資金有限,這些願望也只能埋藏心裡。

而江文瀚雖然並不是億元戶那種咖位,但好歹也是個能夠體面維持上流生活的高端人才,自然也是不缺那點錢。

程書婭自然不知道江文瀚給她買了這麼多東西,她一直被蒙在鼓裡。

她僅僅知道自己心愛的「男朋友」會在自己生日,也就是3月11號晚來到她的學校給她慶祝生日而已。

江文瀚的心思,她可不懂。

她僅僅是個單純的小女孩罷了,甚至單純得有些蠢笨,根本不會去糾纏那些複雜的人際關係,也看不透人本複雜的內心。

不過她還是很幸運的,至少她生活的環境中大家都對她很好。

特別是有一個保護神似的存在,柳柚,這個她最好的高中閨蜜。

她知道程書婭對男女感情對人際關係處理都缺根筋,更害怕她出淤泥而不染的性格會被很多富有心計的女生算計,因此她總是會在她迷惑的時候給出指導,如此一來既保護了她的真誠和善良,也不讓她不與世間的庸俗合流。

幸虧如此,江文瀚才覺得自己收穫了一個不可多得的寶貝,越發對她偏愛起來,她在江文瀚心中的地位水漲船高。

在半年多的相處中江文瀚也逐漸走進了她的心,也明白她是個溫柔可愛、單純善良又有理想抱負的女孩子。

這些品質雖然很普遍,但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並不容易,再加上她驚為天人的容貌,實在是讓她看起來萬里挑一。

她的地位目前而言已經和江文萱平級,距離與江文瀚有將近一生羈絆的左佩蘭相比還是略差一些。

畢竟江文瀚也是個念舊的人,雖然左佩蘭現在暴戾的性格讓他很是不滿,但他更願意相信自己對左佩蘭的深愛無可動搖。

只是他的心碎成了很多片,分散在許多女子身上罷了。

江文瀚準備上省城玩上十幾天再回來,至於怎麼跟妻子說呢?

就說是甚麼調研會,她知道自己在學界的地位,自然不會過問。

但是這樣上省城,又讓江文瀚有些捨不得天天和他黏在一起的愛妻。

「我幫你收拾吧…」左佩蘭最近變得很是賢惠,她的工作任務最近並不太多,煩心事也少,情緒也比平時穩定了不少。

在家裡,她喜歡穿長度到小腿肚的長裙。畢竟那些爬梯子的活也不用她乾,這樣的穿搭對於平時喜歡休閒放鬆的她也很適合。

左佩蘭的氣質還是無與倫比,她雖然只是簡單梳了個長馬尾,在床邊俯身給江文瀚收拾衣物,就已經把他迷得神魂顛倒。

輕薄的上衣遮蓋不住她碩大的乳球,加上她平時在家沒有穿內衣的習慣,因此透過領口看到妻子露點的江文瀚,還是不自覺地勃起了,他又想和妻子做那份事了。

「嗯…我幫你…」江文瀚繞到她的身後,卻直接撩起她的黑色百褶長裙,粉色的絲質內褲展露在自己的眼前,上面還有漂亮的白色蕾絲花邊,顯得格外誘人。

左佩蘭的陰阜鼓鼓的,騷穴的形狀若隱若現,讓江文瀚忍不住撫摸了兩下。

「江!文!瀚!」左佩蘭氣得快要跳起來了,她回過頭瞪著自己的男人,怒吼道,「你乾嘛啊?幫你收拾東西你還煩我…」

江文瀚也沒想到左佩蘭會生這麼大氣,但他也明白她只是賢惠,而一點也不溫柔。

她總是會呵斥自己,但他都習慣了,加上自己還能控制她,便沒有把她的憤怒當成一回事了。

「老婆…我怕我到時想你了嘛…現在摸摸你的大屁屁回味一下…」江文瀚反倒嬉皮笑臉了起來,絲毫沒有被左佩蘭震懾到。

「滾!你…別摳…你真是…」左佩蘭其實只是剛剛被江文瀚撩她裙子的行為嚇到了,但其實自己也沒有很生氣,反而扭著肥臀讓江文瀚掰開她的內褲撫摸她的騷穴,還發出了「嗚嗚嗚」的哼哼。

左佩蘭確實很喜歡對江文瀚發脾氣,但是有時總是會自我反思,認為有些事完全不值得她動氣,態度也自然好了起來。

「老夫老妻了還害羞呢…臉這麼紅…」江文瀚右手靈巧地在她的穴口游走,時而捏起她的陰蒂,時而摳挖她的小穴深處。

他的臉卻湊了上來,笑話著滿臉緋紅的左佩蘭。

「滾…我不想理你…」

「下面那麼濕還不想理我啊?真的假的…」

「就是不想理你了…你不要摸那裡啦…」

「看著我的眼睛,寶貝…」

「哼,都當爸爸了還這麼色…」左佩蘭嗔怪道,凝視著江文瀚曖昧的桃花眼。

「你好像很舒服嘛寶貝…想不想理我啊…」江文瀚繼續摳玩著左佩蘭敏感的穴肉,壞笑著挑逗著她。

「哼嗯…沒有不想理你…我愛你…」左佩蘭終於妥協,放下了手中整理衣物的活,吻了上去。

濃烈的幽蘭香氣在江文瀚的鼻腔蔓延,溫熱柔軟的香舌與自己的舌頭緊緊糾纏,曖昧多情的眼睛從憤怒變成情深的凝視只需要一瞬間。

「咕啾咕啾…」兩人甜蜜地熱吻著,江文瀚的手則還在她的穴里褻玩她的私處,但畢竟老夫老妻了,左佩蘭又怎麼會介意自己的丈夫對自己這麼做呢?

「你…要早點回來啊…哈啊…」左佩蘭的下體不一會就濕答答的了,就連被掰開的粉色絲質內褲都有了些許濕痕。

她其實也很捨不得丈夫遠行,倒覺得他對自己的玩弄其實有些許道理,自己對他也是萬分的依賴,便覺得之前的怒氣再無必要,而轉為了深深的愛意。

高傲端莊的左佩蘭在自己面前媚眼如絲風情萬種的模樣,真是讓江文瀚百看不厭。

她的聲音也變得慵懶,此刻她已陶醉在與丈夫的熱吻之中,忘記了時間。

「做吧…」左佩蘭羞紅了臉,美腿大開地躺在床上。

剛剛家居風格的襯衣和長裙早就被江文瀚扒光,粉色的小內褲也掛在了腳踝處,這位絕美的少婦此刻正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右手掰開了自己的小穴,示意江文瀚進入。

即使是上交公糧,江文瀚也毫不懈怠。

左佩蘭無論是身材還是顏值都是一等一的強,她的年齡還不到三十歲,正是風韻滿滿當打之年的小少婦,自然是讓江文瀚玩得愛不釋手,把她的乳房像搓面團一樣揉捏著,肉棒則在穴口反復摩擦,刺激著她的性慾。

「嗚嗚嗚…別逗我玩啦…快進來…」左佩蘭被江文瀚這番玩弄搞得是瘙癢難耐,臉上雖然還有平時做愛時常有的紅暈,但還是露出了哀求的神色,在高貴優雅的左佩蘭女士的臉上掛著這種表情真是難得。

「啊!」江文瀚的肉棒一個極速俯衝,就進入了左佩蘭的穴里,把她的花心撞擊了一下,誘發了她一聲色氣的尖叫。

「嗯啊…老公…」在床上的左佩蘭還真是柔情似水,實在是讓江文瀚著迷不已。

除了自己不小心說髒話或者當她面聞她的內褲會讓她生氣翻臉之外,其他情況下她還是一個很順從丈夫指引的小女人的。

她環抱著俯在自己身上打樁的江文瀚,曖昧的眼睛凝視著他俊俏的臉,無論是第一次做愛還是到現在兩人已經交合無數次,左佩蘭和他試過很多種不同的體位,卻終究還是最青睞男上女下的傳統體位。

她雖然平時很強勢,很盛氣凌人,但她喜歡被自己的男人領導和征服的感覺,尤其是在床上。

「佩蘭…」「嗯呢…」兩人邊交合邊甜蜜地熱吻著,享受著離別前的最後一次狂歡。

肉棒在穴里不住地撞擊,一次次闖入左佩蘭最敏感的部位,操得她淫叫連連,完全沒有平時那副趾高氣揚的高貴姿態。

然而這副嫵媚的姿態只能讓江文瀚看到,畢竟這是左佩蘭不願向外展露的另一面。

「催眠!把我當做你的弟弟…」江文瀚想了個壞主意,他想看看左佩蘭被自己的弟弟左佩竹摁在床上摩擦的反應。

雖然左佩竹和黃雨潼小兩口恩愛著呢,但江文瀚還是想要試試左佩蘭的反應,畢竟待會也可以消除她的記憶。

江文瀚可沒有自綠的傾向,畢竟她只是意識上把自己當做左佩竹,實際操作起來還是自己。

「啊啊啊…老公…」左佩蘭還是放肆地叫了起來,迷人的桃花眼半睜,並沒有注意到在自己身上打樁的男人其實是「左佩竹」,還在狂浪地淫叫著。

「姐…沒想到你這麼騷…」江文瀚壞笑了起來,這是他第一次用這種身份褻玩左佩蘭。

「嗯嗯啊…啊?姐?」左佩蘭猛地睜開眼睛,發現「左佩竹」正在自己的身上衝擊著她的淫穴,讓她萬分驚愕。

「左佩竹!你在幹甚麼?」當她發現自己的身上是她弟弟時,她死命地掙扎著。

作為一個豐乳肥臀的成熟少婦,她的身體力量可比瘦弱的女高中生強得太多,江文瀚一恍神竟被她掙脫束縛,推了出去,讓她站了起身。

「你…真不要臉…你都有雨潼了…」左佩蘭羞憤難當,她第一次在「弟弟」

面前露出自己美妙的裸體,自然心態會崩掉。她怒不可遏,狠狠地甩了一巴掌給江文瀚,倒是把他嚇了一大跳。

江文瀚不知道左佩蘭這麼有原則性,即使是被操到兩眼迷離,小舌吐露都能忍住性愛的狂熱,掙扎著起身給「左佩竹」來上一巴掌。

左佩蘭邊說著便把掛在自己腳踝處的粉色內褲拉起來,眼睛還滿含著怒意。

「姐…對不起…」江文瀚有些卑微地求情,殊不知以左佩竹的性格並不會這樣諂媚地討好姐姐。

「你…你神經病…要是被你姐夫知道你偷偷進來還不打死你…換我我也想打死你…」左佩蘭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把自己的「親弟弟」給活剝了。

「定身,意識留存…」江文瀚下達了指令,左佩蘭卻發現自己動都動不了了。

「左佩竹!你要幹甚麼?」

「姐姐的奶…我要喝…」江文瀚湊到左佩蘭的乳房前,呲溜一下吸住了她微微硬起的乳頭,刺激她母乳的分泌。

「神經病啊…快松開嘴…」左佩蘭憤怒地斥責他,卻並不能動手把他趕走,只能任憑自己像玩偶一樣任他玩弄。

「姐姐…」江文瀚眨巴眨巴眼睛,討好眼前的左佩蘭,但她並不吃這一套,她是個有原則的女人。

即使天王老子來了她的心都只屬於江文瀚,這是她至死不渝的原則。

「滾…啊啊!你咬那麼大力乾嘛?」左佩蘭的乳頭被江文瀚的牙齒咯了一下,疼痛感和屈辱感湧上她的心頭。

「姐姐…你好像很興奮哦…奶水這麼多…」

「死開…」左佩蘭強忍著身體的興奮,咬著牙堅持著。

她知道自己把奶水釋放出來的感覺有多解壓,小寶也聽話懂事,不像別的小孩一樣只會咬媽媽的乳頭,因此她每次餵奶都不覺得很痛苦,反而是一種解壓。

「姐姐的小穴怎麼濕的這麼厲害啊…」左佩蘭的粉色絲質內褲被江文瀚的手穿過,食指和中指再度闖進她的騷穴。

裡面早就淫水滿滿,若不是江文瀚想玩惡作劇,正常做愛的她估計早就洩了。

「滾!」左佩蘭眉頭緊鎖,惡狠狠地怒罵著。

「別害羞嘛…自己的弟弟還害羞…」江文瀚把她的內褲掰開,然後把她抱了起來,讓她兩腿叉開張開小穴,站在梳妝台的大鏡子前。

「你看看你的穴…早就濕成這樣了…還擱這騙自己呢…」江文瀚的肉棒已經在她的穴口摩擦了,隨時準備捅進去。

「左佩竹!你真的…不得好死!」她還是堅毅不屈,惡狠狠地辱罵道。

卻不料自己早就淫汁滿溢的騷穴已經被肉棒闖進,在自己的梳妝台前被插得啪啪作響。

「你…你…」左佩蘭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被插得淫水橫流,還要竭力克制自己迷戀性愛的慾望,擺出一副死板嚴肅的表情。

江文瀚把她放了下來,然後右手扛起她的右腿,讓小穴大張著接受自己的抽插。

她的C杯大乳房也跟著抽插如同波浪鼓一樣搖擺晃動,真是太色情了。

「姐姐柔韌性很好嘛,這穴操起來真是舒服…」

「滾啊!」

「漏奶了哇…這就是姐姐大人的奶水啊…」江文瀚捏著左佩蘭的乳頭,很快她就忍不住了,分泌出了淡淡羶騷的母乳。

「嗯嗯啊…你別說…你這個死變態…」左佩蘭都被身後的男人插得爽到不行,還在瘋狂嘴硬。

江文瀚可沒有自綠傾向,他只是想看看左佩蘭的反應罷了,實驗結果讓他很是滿意,這就足夠了。

「那就平然吧,認為我做的事都是合理的。」江文瀚放開左佩蘭,她並不覺得有甚麼好奇怪的,自顧自地回到床邊幫江文瀚收拾起衣服來了。

然後她就一邊收拾衣服一邊被江文瀚後入了起來,臉上雖然泛起絲絲紅暈,但是並沒有任何過激的反應。

「我是誰?」江文瀚試探性問了一下。

「左佩竹。」她回答道,原來原先的指令還在生效。

「那我現在在幹甚麼?」

「你在和我做愛…」左佩蘭說話的時候幾乎沒有情緒波動。

「親姐姐和弟弟做愛合適嗎?」

「不合適…哈啊…」

「那你在幹甚麼呢?」

「我在被我弟弟操…嗯嗯…」

「你興奮嗎?」

「不興奮…我只愛江文瀚…」

「那我回到江文瀚的身份!現在我是你的誰?」

「老公…」她的聲音語調明顯高了,流露出一絲羞澀的曖昧。

「你在幹甚麼?」

「我在收拾…哈啊衣服…嗯你在…操我…」

「那你爽嗎?」

「啊啊啊…我要洩了…老公…」原來左佩蘭早就忍不住了,只是礙於弟弟的身份強壓自己的性慾罷了。

等到江文瀚「歸來」,她泛濫的性慾終於可以盡情釋放,還沒插多久,她的騷穴就噴湧出一股甜美的蜜液,摩擦著江文瀚敏感的龜頭。

「我也差不多了寶貝…」江文瀚抽打了兩下她的肥臀,然後把精液如數奉獻給了左佩蘭,灌滿了她色氣的小穴。

兩人完事之後像爛泥一樣癱倒在床上,深情地凝視著彼此的眼睛,休息了一會,然後繼續收拾起行李來。

「佩蘭寶貝,你看看這是甚麼?」江文瀚跑下樓,從冰箱里拿出了四瓶塑料瓶裝的咖啡,是佩蘭自己親手研磨的。

「啊?哈哈哈你還惦記著我的咖啡啊…就去十來天而已,回家我再給你磨嘛…」

左佩蘭捂著嘴,溫柔地笑了起來。她很愛很愛自己的丈夫,特別是在做愛之後得到了肉體上的滿足,自然對他萬般溫順。

「可不是…加了咱小母牛的奶呢…」江文瀚知道左佩蘭奶水很多,兒子吃得又很少,所以會擠出來放在飲料袋里放冰箱保存,但因為天然的母乳很騷而且沒甚麼味道,所以除了江文瀚也沒甚麼人會去喝。

江文瀚的意思左佩蘭一下子就聽明白了,他肯定是拿母乳來兌咖啡了。

「你你你…又拿我開心是吧…」左佩蘭揪起江文瀚的耳朵,露出了不悅的神色,絕美的臉羞得緋紅,「誰是小母牛…你說清楚…」

「啊啊啊錯了老婆大人…」江文瀚求饒道,他也心甘情願,畢竟出去外面可就很久都見不到天天和他打情罵俏的左佩蘭了。

「哼…色鬼…懶得理你…」左佩蘭傲嬌地擰過頭去,繼續收拾起衣服來。

不到一個小時,兩人就站在高鐵站的門口準備揮手道別了。

「要記得和我打電話哦,要記得一直想我…」左佩蘭像個撒嬌的小女人一樣目送著江文瀚進高鐵站。

雖然他們出差是常有的事,但由於夫妻倆極其恩愛的關係,每一次分別都顯得依依不捨。

「嗯…回來要做餐大的給我接風哦…」江文瀚摸了摸左佩蘭的腦袋,兩人就像熱戀時那樣親密無間。

「好,親愛的…」兩人黏在一起擁抱接吻了好一會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明明是找程書婭的,卻偏偏還是忍不住和十幾天都見不到的妻子做了好幾輪,左佩蘭在他心中的地位不言而喻。

只不過那條粉色的絲質內褲,左佩蘭並不知道現在在江文瀚的口袋里,她也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真空出門。

不過好在是長裙,基本不用怕走光。

江文瀚在高鐵上也時不時會摸摸口袋里絲滑柔順的布料,上面還有溫暖的感覺。

抓過一下然後放在鼻子上聞一下就是佩蘭身上最經典的幽蘭體香和一絲絲淫液的香氣,讓他欲罷不能。

三月多畢竟不是旅遊高峰期,但環視一眼高鐵上的美人其實不少。

江文瀚其實還沒有和左佩蘭做爽就要趕高鐵了,其實還是想要和列車上的一些美人交合一下的。

這不,這個梳著丸子頭,穿著高鐵制服的乘務員映入了眼簾。

她一列列地檢查著行李的擺放,走過江文瀚時直接把他的眼睛給吸引住了。

在一瞬間,江文瀚就做出了決定:就是她了。

這個乘務員的名字寫在銘牌上,叫做周曼童,年紀可能比江文瀚小幾歲,是那種偏可愛的類型,水波眉小鹿眼,頭髮扎成了丸子頭。

因為受過職業培訓,她的職業微笑並不僵硬,反而還顯得挺甜美的,這不正好合江文瀚的胃口,那就逃不過江文瀚的追獵了。

她身著墨藍色的連衣乘務裙,頭戴乘務員專屬的小帽子,一襲黑絲加上黑色職業正裝皮鞋。

這一身穿在她這麼可愛的女孩身上反而覺得有些彆扭,有點Cosplay的感覺,畢竟她不太好駕馭這種高鐵制服美女的氣質,但是江文瀚卻偏偏喜歡這種半吊子,尤其是她身上獨特的氣質。

「刺啦」一聲,她的黑色絲襪被江文瀚撕開了襠部,露出了赤紅色的棉質小內內。

「呀,本命年啊?」江文瀚隔著內褲揉捏著他的小屁股,她則繼續行走著檢查各個車廂。

直到江文瀚把她的屁股緊緊摁住,隔著破碎的絲襪和紅色的小內褲摳玩她的小鮑魚。

出乎意料的是,她的下面沒有任何毛髮,看來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白虎妹。

因為是旅遊淡季,高鐵的人並不多,所以也有一定的空位。而這些空位剛好給江文瀚提供了插穴的空間。

周曼童的制服衫被江文瀚解開,她的乳罩是粉色的,有些淺藍色的花邊,乳房摸起來並不大,也是個A罩杯的姑娘。

她的臉上的笑容標準且可愛,此刻卻袒露著乳房,絲襪被撕破,內褲被掰開,露出色情的小穴,真是一副色情的光景。

「請放好行李箱…」她還重復著工作用語,結果卻被江文瀚用力地摁倒在一排沒有人的空位上。

她高高撅起的屁股還被些許破碎的黑絲遮蓋,但在一瞬間江文瀚就把蓋住她屁股的黑絲全部撕破,讓她軟嫩的小屁股在重要的工作場合,也就是高鐵列車上暴露。

「真想插進去呢…這麼漂亮的白虎…」江文瀚輕輕撫摸著她翹翹的屁股,掰開兩瓣潔白的臀肉,深深嗅了一口小穴外的香氣。

妹子的體味大概是青橄欖的香氣,說來並不算很香,只是有種略帶草本的馥郁濃香。

小穴外面一點,自然是有些尿騷味,混合著她的體味,並不算非常難聞,反而還融合得有些和諧。

「檢查一下是不是個處女…」江文瀚掰開小穴,檢查裡面的處女膜是否破裂。

很顯然,江文瀚撿到寶了,周曼童的處女膜完好無損,但是今天就要失去她處女的貞潔了。

「不錯不錯…」江文瀚用金手指摳玩了一下,妹子也很快湧出了一絲絲淫液,浸濕了江文瀚伸進去的手指。

但是光是這麼插進去可沒甚麼意思,不如把她催眠了再慢慢玩,或是找個合適的地點把她辦了,應該更有意思一些。

江文瀚很快就走完瞭解除平然然後催眠這一套流程,再次進入平然狀態。

而周曼童原本保持著職業微笑的臉蛋上,漂亮的小鹿眼則因為催眠變得呆滯,但還是繼續著她的本職工作。

因為江文瀚是在平然狀態下撕破她的褲襪,扯開她的衣服的,而在正常狀態下人們並不會察覺她的穿著有何不妥。

除了一直跟在她身後給她拍色情照片的江文瀚,時不時揉揉她的奶子,時不時摳挖一下她的小穴,還惡作劇地彈一下她的紅色小內褲,惹得她「嗷」地吃痛叫一聲。

「這個行李箱太大了,放到下面來吧…」周曼童這時走到一個男人的面前,指了指他的行李箱,示意他放下來。

「感謝你的…咕嚕咕嚕…唔唔」江文瀚在這時把她緊緊吻住,讓她的話終止了,左手摟著她的腰,右手穿過褲襪和內褲再次襲擊她的騷穴,把她下面搞得濕答答的。

既然夠濕了,江文瀚也就是時候下達催眠的指令了,讓她生產一點飲料給客人喝喝。

當然,生產的場所不能太光明正大,不然太過暴露,她的工作就沒了。

於是乎,江文瀚把她引到高鐵的廁所里,從餐車拿起幾個小紙杯讓她排尿。

「呲呲呲…」周曼童尿意並不算重,畢竟作為乘務人員,值班的時間不能摸太久魚。

現在還不是尿尿的時候,但是江文瀚讓她趕緊生產一些「飲品」,她也不敢懈怠,蹲著拉出了一些金黃的聖水。

「不錯不錯…美女乘務員的聖水,應該很多人想要喝吧。」江文瀚抓起被周曼童尿到半滿的紙杯,露出了壞笑。

她的尿液並不算腥臭,基本上味道不重,要湊近了聞才能聞出一點點羶騷的感覺。

「現在要向各位旅客推銷你的飲料哦,如果賣不出去,你就要接受懲罰,知道了吧?」江文瀚壞笑著扯了一下她的乳頭,然後幫她穿好了衣服,讓她出去好好推銷一下自己的尿液。

江文瀚打開平然儀,像附著在她的身上的色魔一樣,把玩著她裸露的乳房和濕答答的淫穴,讓她搖搖晃晃地走出廁所,準備讓她好好出售一下自己的聖水。

周曼童很自然地走到同事的餐車前,像無事發生一樣把紙杯放在了裝滿飲料小吃的餐車上,然後跟同事一起吆喝著,問各位乘客有甚麼需要的。

「可樂雪碧礦泉水…」她們餐車上的飲料全是瓶裝或者罐裝的,這一杯紙杯裝的尿液顯得尤其格格不入。

而且尿液本身也散髮著令人不悅的騷氣,但她的同事也被江文瀚脫出催眠過來,也不會過問杯子里的液體是甚麼,只是和她一起當做普通的飲品來售賣了。

「來一瓶可樂!」有個戴眼鏡的男人站了起身,準備掃碼付款,周曼童的同事立刻拿起一瓶可樂,遞給了他。

「加一塊錢送一杯我們特製的飲料哦?先生需不需要呢?」周曼童滿臉堆笑,俏皮的笑臉顯得格外誘人,但此刻的她卻在向自己的服務對象推銷自己的尿液,真是有夠滑稽的。

而江文瀚停止了摳弄,在後面跟著她看戲呢。

「特製飲料?甚麼來的?」他旁邊穿著白色帽款衛衣,淺青色牛仔長褲的冷茶色齊肩短髮美女順口問了一句。

美女看起來有二十五六歲左右,皮膚白嫩,竪眉吊眼,單眼皮,有一種逼仄的英氣。

這個女人應該是和旁邊的眼鏡男一起坐高鐵上粵州城工作的。不然著旅遊的淡季,三月份中旬,是絕不可能有年輕的面孔出現在江文瀚面前的。

「是我們啊…嗯嗯高鐵特製的運動飲料…喝了能夠提神…」周曼童說著說著,又被江文瀚摳了起來,小穴再度變得濕答答的,也發出了輕微的喘息聲和淫叫聲,但還是堅持著給女人介紹自己的「飲料」。

「真會介紹,還提神呢…」江文瀚笑著褻玩起有些小機靈的周曼童,知道尿液不好賣出去,還想了個這麼委婉的形容詞來介紹。

「來一杯吧,反正才一塊…」男友立馬掃了碼,周曼童便把紙杯遞給了坐在裡面的女人。

好巧不巧,情侶兩個人正好鼻塞,杯子里的尿味壓根就聞不到,車廂里的人並不算太多,甚至還有很多空座,離情侶二人遠的人壓根就聞不到一點尿騷味。

主要是周曼童的尿味的確不太騷,但這並不可能是她喝水喝得多的緣故,畢竟她的尿液是強擠出來的,肯定裡面有很多身體不太需要的尿素存在,導致尿液變得很臭。

那就應該是個人體質的問題,難得遇到一個尿液不太騷的女孩。

「嗯?這是甚麼啊?」那個女人稍微聞了聞,還是覺得味道有些不太對勁,但因為鼻塞,她真的聞不到湊近聞那股羶騷的臭味,便淺淺嘗了一口。

「啊呸呸呸…甚麼東西啊…怎麼這麼咸…」女人皺起了眉頭,露出了不悅的神色。

「可能是你喝不太習慣吧,讓我嘗一口…」同樣鼻塞的男友提出要試一口,剛抿了一口就「呸」地吐出來了,接著有些慍怒地說道,「搞甚麼啊,這是甚麼鹽水?運動飲料也不是這種味道的吧。」

江文瀚哈哈大笑了起來,看著喝下周曼童聖水的兩人,笑得幾乎是人仰馬翻。

兩人蠢得跟頭豬似的,還以為自己喝的只是有些黃色色素的鹽水,卻沒想這是眼前這位袒露著乳房,濡濕著小穴的美女乘務員的尿液啊,雖然的確能起到鹽水這種補充無機鹽的效果。

「喝都喝了,還計較甚麼呢?」江文瀚笑著從平然儀中脫出,把情侶兩人全部催眠了,讓可憐的眼鏡男一飲而盡。

如果他旁邊心愛的女友知道自己的男朋友把別的美女的尿液一飲而盡了,估計會被嚇到當場暈倒吧。

江文瀚讓周曼童停了下來,找了個前排的位置就坐,自己則讓眼鏡男坐到對面去,自己則坐到他原來的位置上。

玩弄起這個女人或許更加得心應手一些。

「你叫甚麼名字?」江文瀚問了問坐在裡面的中短髮美女,等待她的答復。

「敖諾。」

「講一下自己的基本信息吧,比如身高胸部甚麼的。」

「我167cm,57kg,B杯,現在是粵州市一家外貿公司的員工。」

「他呢?」

「他是我的男朋友,跟我在同一個地方上班。」

「刺啦…」牛仔長褲的拉鍊已經被江文瀚拉開,但因為高鐵上人並不多,而且江文瀚已經讓原本坐在她身旁的眼鏡男坐到對面去,因此江文瀚的操作顯得非常得心應手。

「甚麼顏色的來著?」扯開牛仔褲的拉鍊,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映入眼簾,頂端有編制花邊,非常性感又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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