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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旅途啓程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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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這麼花啊?你是不是一個騷貨啊?」江文瀚整個人伏在她的身旁,笑著摸著她的內褲。

如果不是列車人少,這麼大膽的舉動估計真的會被別人察覺到,但江文瀚看周圍人非常之少,於是問著已經被催眠的敖諾一些騷話。

「我不是…我啊呀啊呀…」她的本能當然想要抗拒江文瀚,但是江文瀚的手靈巧地扒開了她的內褲,穿過濃密的陰毛,撫摸起她原先乾燥的陰縫和頂端的陰蒂。

「說吧…平時和男朋友多久做一次?」

「三天一次…大概吧…嗯嗯…」她的身體非常敏感,和她有些嚴肅的表情形成了一定的反差,此刻她正被褻玩著,渾身都在顫抖,然而還是服從了催眠的指令,講出了自己和男朋友的性愛頻率。

「一點也不低啊…還說自己不是騷貨?」

「噠噠噠…」此時一個想去上廁所的青年男子從後方走過,讓正在摳敖諾小穴的江文瀚嚇了一大跳。

男人似乎注意到了他對敖諾的不端之舉,但是甚麼也沒有說,只是擰過頭繼續走他的。

「臥槽,不開平然儀還是太不安全了,雖然人很少,但這種事情還是會被發現。」江文瀚心想,於是打開了平然儀,順便把敖諾和周曼童一起拉了進去,至於敖諾的男朋友,拉進來當攝影師也是不錯,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女人被江文瀚戲弄絕對很有意思。

「這種地方太不私密了,還是穩點好。」江文瀚吁了口氣,然後非常自然地就把敖諾的褲子扒了下來,讓她黑色的蕾絲內褲再現光明。

敖諾其實還挺敏感的,雖然長得面相確實有些凶,但實際上被玩弄起來也是個正常女人的樣子呢,這不,才玩這麼一會,內褲上就已經布滿水漬了,真是色情的身體。

既然開啓了平然,那也不用再遮遮掩掩地玩弄了,周曼童被喚了過來,掰開了自己的大紅色內褲,像痴女一樣把自己的白虎小穴湊近了江文瀚的左手,任他隨意地摳玩。

敖諾則被江文瀚的右手褻玩著,金手指進進出出觸碰水流發出了「噗嗤噗嗤」的響聲,配合上她輕微的淫叫聲,顯得格外有意思。

「你先自慰吧,慢慢再玩你…」江文瀚對敖諾說道,「凡事要講個先來後到,你就讓她先服務服務我吧。」

於是現在就成為周曼童的專場了,敖諾只是在一旁褪下了自己的內褲,褪到了腳踝處,白色衛衣拉到了脖子上,配套的黑色的蕾絲胸罩也被她解開。

她一邊摸著自己的乳頭,一邊玩著自己的小豆豆一邊發出淫蕩的哼哼,看來自慰經驗並不算少嘛。

「你啊…幫我口唄…」江文瀚摁住周曼童的頭,她乘務員的帽子還戴在頭上,顯得特別有味道,明明是一個美女乘務員,卻要在這裡像技師一樣幫自己含住堅硬的大肉棒,發出「呲溜呲溜」的聲音,說是Cosplay也玩不了這麼逼真的玩法。

周曼童的口技非常生疏,但是她大概還是知道不能用牙齒咯,而是用舌頭舔,至少不像程書婭那麼無知,第一次含可把江文瀚咬得痛得要死。

然而除了舔,她的技巧也僅限於此,她不會吸,也不會前後晃動自己的頭,舒爽感還是差一點,但是已經勉強夠用了。

「咕嗯咕嗯…」看著胯下的女乘務員還在卑微地發出吞吐肉棒的聲音,江文瀚的肉棒此時堅硬無比,卻不想直接射在嘴裡,浪費這一髮珍貴的男精。

但是周曼童的第一次應該用甚麼體位奪走會更好一點呢?

這倒是讓江文瀚很是犯難。

雖然高鐵的空座位非常之多,但該選甚麼姿勢倒是不太好想,畢竟每行座位和前面一行的空隙並不大,沒有足夠的地方給他做傳教士體味。

那他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用後入式。

此刻的周曼童已經被擺在最外面的一張座椅上,撅起屁股,像狗一樣伏倒在座椅上。

她的黑色絲襪被掰扯得凌亂不堪,紅色的小內褲也被撩了起來,肥美多汁的小穴隨著她的喘息一張一合,真是色氣且誘人。

「跟你的處女說再見吧!」江文瀚壞笑著,湊近了她肥美的小穴,肉棒在穴腔口蹭了好幾下,然後直直捅了進去,惹得周曼童發出了痛苦的尖叫。

她保存了二十四年的處女膜在今天徹底被一個陌生的男子捅穿,下體滲出鮮紅的處女血,她五官扭曲,發出了讓人憐憫的哀嚎。

「啊啊啊…」周曼童還在不住地抽搐著,這倒是讓江文瀚有些愧疚,畢竟人家還是處女,抽插的速度也應該要慢一點。

他按著周曼童的腰部,身體暫時還沒有前傾的趨勢,他想讓這個剛破處的女乘務員先緩一緩,待會再恢復正常的抽插速度。

可憐的周曼童,怎麼可能猜的到明明還在上班的自己,卻被一個陌生男人破了處呢?

不過好在她被催眠了,不然等到她知道這個殘酷的事實的時候,一定會感到崩潰吧。

不過說她難以接受,身體的反應倒是非常誘人嘛。

疼痛感過去以後,江文瀚緩慢的抽插能夠讓她發出微微愉悅的淫叫聲,穴腔里滿溢的淫液也足以證明她身體的快感。

「怎麼樣?現在還痛不痛?」江文瀚故作關心地問了一句,實際上他的肉棒早就硬的受不了了,又緊致又潮濕的處女小穴,誰插了不迷糊啊。

「哈啊…不痛了…」周曼童的眼角還有晶瑩的淚光,但此刻的她下體處女膜撕裂的疼痛已經緩釋過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暢爽的快感。

她扭動這屁股,好像在歡迎江文瀚的抽插一樣。

「咕咕…啊啊嗯嗯…」周曼童的喉嚨里發出了幾聲應激性的回應,而身後的江文瀚摁著她的腰,前後抽插的動作,卻讓她蕩叫連連,完全沒有了剛破處時的矜持。

被扯開的乘務員制服完全抵擋不住乳房的晃動,雖然是個A的妹子,但這種羞恥的姿勢,這種劇烈的抽插也會讓她的胸部上下起伏,讓江文瀚興致大發,肉棒也越發堅硬起來。

「啊啊啊哦哦…」周曼童已經開始舒服起來了,發出了淫蕩的哼叫,腰肢也隨著肉棒的前後抽插放蕩地扭動了起來。

現在的她跟原先那位儀表得體又略帶可愛的小乘務員簡直就是兩個人,現在的她簡直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蕩婦。

「很爽嘛…」江文瀚又把她的黑色絲襪的洞撕得大了一些,然後甩了一巴掌她渾圓的小屁股,惹得她「啊嗚」地吃痛大叫一聲。

肉棒持續在處女緊致的肉穴中肆意進出,摩擦著穴腔深處粉嫩的穴肉,三淺一深地撞擊著處女深處的花心。

而此刻的周曼童只能發出嫵媚又淫蕩的痴叫,好像是在求饒,又好像是讓江文瀚不要停下來。

穴里分泌的淫液不斷湧出,足以證明她的小穴已經高潮。

一旁被冷落的敖諾還在不停地自慰著,黑色的蕾絲內褲被褪下,白虎小穴的穴口已經被不斷滲出的淫液浸濕,她還在發出「唔嗯唔嗯」的淺叫,跟周曼童「哈啊哈啊」放蕩的淫叫結合,形成了無比動聽的「淫樂」。

如此美妙動聽的雙人合奏,如此令人暢快的處女肉穴,讓江文瀚爽到欲罷不能,把濃厚的精液悉數注進了周曼童的小穴里。

「啊嗚…」此刻的周曼童就像一隻被操翻的小母狗一樣,有氣無力的趴倒在座椅上,發出虛弱的哀叫。

她的騷穴大張,裡面注滿了白濁的精液,還緩慢地流出了一點,這副模樣真是過分羞恥了。

「真是色情的小妹妹啊!」江文瀚站了起身,此刻的他進入了持續時間並不長的賢者時間。

他在此時做了一些善後工作,比如將周曼童的小內褲收走,比如給她餵上一顆避孕藥。

而敖諾,卻還在無休止地自慰著,很明顯,她的色慾已經超過了身體的負荷了,現在的她翻著白眼,像中了毒一樣五官扭曲,軟彈的舌頭微微伸出,還在不停地喘氣呼氣。

濃密的陰毛下面,色氣的騷穴旁已經布滿了新鮮的淫漿,修長的手指已經被淫水浸透,實在是太過色情了。

一個看起來如此有英氣的美女,竟然在高鐵上,在自己的男友面前,幾乎一絲不掛地坐在座椅上自慰,甚至現在的她都快要高潮了,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但是誰叫江文瀚有催眠二維碼和平然儀呢?

實現這種效果簡直是輕輕鬆松。

既然周曼童已經接受過自己的精液了,那就完成了她的歷史使命了,那就讓她保持M字開腿的姿勢,讓她露出禮貌的笑容和比出兩個耶,坐在後一排的座椅上,保持固化。

讓這個可愛的小乘務員穿著破損的黑絲,袒露著乳房、大張著流出濃精的小逼,成為一個獨一無二的人形立牌,自然是非常不錯。

「你坐近一點吧。」江文瀚對眼鏡男說道,打算當著他的面好好凌辱一下他珍視的女友,而這一次,是用存在無視的玩法。

暫時解除兩人的催眠,把他倆拉出平然的狀態,而江文瀚再度進入平然狀態,細細聆聽他們的對話。

此刻的江文瀚坐在敖諾的身下,但是她並不能察覺自己的存在。

那麼遊戲現在開始!

「啊啊啊!」敖諾發現了自己的身體現在一絲不掛,甚至內褲都掛在小腿上,褲子更是掉到了地上,立刻發出了淒厲的尖叫。

男友見狀,趕緊幫她拾起褲子,一件件地幫她穿好衣服。

「怎麼回事?」她還保持著驚慌失措的狀態,畢竟剛剛的自己裸露著自己的大半身子,甚至最私密的乳頭和小穴都顯露出來了,她能不陷入這種驚懼的狀態嗎?

「對啊,剛剛我看你還是沒甚麼的,怎麼一眨眼就…」男友也覺得很不可思議,以為是靈異事件。

「真是見了鬼了…嗯啊…」敖諾剛穿好的衣服,又被江文瀚扒開了,剛剛的她因為從平然狀態下脫出,是能夠注意到自己衣衫不整的,而現在的她就注意不到了,任由坐在她身下的江文瀚撩起她的白色衛衣,扯開她的黑色蕾絲胸罩,揉搓她軟彈的乳球,甚至還褻玩她暗紅色的乳豆豆,讓她發出了色氣的叫聲。

「不過好在剛剛沒人看到。」男友慶幸劫後餘生,自己的女人沒有被外人看到。

「嗯呢…啊唔唔…」敖諾的嘴巴被江文瀚堵住,看起來如此強氣的妹子,被自己玷污的時候也是蠻可愛的嘛。

不過真不知道男友在慶幸甚麼,自己的女友身下還坐著一個褻玩她身子的惡魔呢,別說他,就連自己和女友剛剛被催眠時路過的男人,也能看到被催眠的敖諾正在接受摳弄吧,不過摳她的不是自己,而是江文瀚。

而自己,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綠毛龜。

「剛剛她自慰的時候表情這麼淫蕩,你可是看得到的吧。」江文瀚笑著說道,對並不能聽到自己說話的男友施加了嘲諷,畢竟自己相機里的照片都是他拍的,他肯定也拍了不少自己女友自慰到快要高潮的模樣了吧。

不過可憐的男友還是甚麼都不知道,只是還在安撫著剛剛驚慌失措的敖諾。

不過好在沒有外人看到,敖諾雖然覺得很難為情,但因為自己手腳夠快,男朋友也幫自己擋了擋,也感覺有些有驚無險。

可是誰知道她現在正在被身下的江文瀚揉搓著乳房和乳頭,而且還因為自己自慰到敏感的身體發出色氣的騷叫呢?

這就是平然儀帶來的魅力,這美妙的光景只有江文瀚一人看到。

「話說回來…嗯呢…是不是你啊嗚…偷偷做了手腳?」敖諾冷靜過來之後,仔細想了一會,覺得自己不可能在一瞬間變成一絲不掛的狀態,而是有別人做了手腳,便懷疑起了距離她最近的男朋友。

「吵起來吵起來…最喜歡看熱鬧了…」江文瀚壞笑著繼續揉搓著敖諾的乳房,此刻的他看到兩人產生了信任危機,瞬間就有了八卦吃瓜的興致。

「怎麼可能呢?我就在這好好坐著,誰知道你就突然…」男朋友自然覺得很委屈,他覺得一切都事發突然,根本就是意料之外。

「那除了你…你覺得還會有嗯呢誰?」敖諾的神色開始不耐煩了起來,她是個武斷的人,當她篤定了自己的男友是罪魁禍首的時候,他的任何辯解在她聽來都顯得蒼白無力。

「笑死,你覺得我會讓我女朋友當眾出醜?」男朋友也生氣了起來,他想不到女友會這麼冤枉自己。

「哦?」敖諾翻了個白眼,展現出她一如既往的強氣,「那你覺得會是誰乾的?嗯嗯…你覺得世界上哈嗯…有鬼嗎?」

這個世界上可沒有鬼,但江文瀚現在跟鬼的存在也差不多。

敖諾怎麼可能猜得到自己的身下的男人正在把手伸進了她的褲襠里,再次玩弄起她已經濡濕的小穴起來。

她根本就不知道有平然儀和催眠二維碼這類尖端的科技,能夠把她和男友玩弄於股掌之間,甚至還讓他們彼此懷疑了起來。

「吼?我乾的?我忍心讓你光禿禿地出現在別人面前?我自己綠自己?」男人的語氣開始咄咄逼人起來,他是真的急了,畢竟自己再怎麼說都不會拿女友的身體來開玩笑。

「你你你…至於嗯呢發這麼大火嗎?你甚麼態度哈嗯?就算不是你乾的啊哈嗯…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敖諾自知理虧,又開始用經典的態度論來反駁,給眼鏡男都整不會了。

哄也不是,懟也不是,都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小情侶吵架這麼喜歡吵態度問題啊…當著自己男人的面被摳到快要高潮算不算態度不好啊?」江文瀚繼續戲弄著敖諾,讓她的小穴接受著自己金手指的按摩。

之前她就已經自慰地快要高潮了,身體自然是敏感,現在更是如此,連說話都是哼哼啊啊的,真是一個色氣的小蕩婦。

敖諾的牛仔長褲再度被江文瀚徹底脫下,黑色蕾絲內褲半褪,掛在右大腿的一側,濃密的陰毛和淫水滿溢的騷穴大大方方地展露出來,不過這副誘人犯罪的光景可只有江文瀚才能看得到。

「好…好我錯了行了吧…」眼鏡男主動認錯,江文瀚還以為有好戲看,沒想到這哥們的地位和自己在家的地位差不多:只能向老婆和女友求饒,來換取她的歡心,真是該死的社會,造就的可悲的男性地位。

「這還啊嗯…差不多…」敖諾本來也就是想找個台階下還不想自己認錯,於情於理男友這麼積極地保護自己的身體不受外人看見,按理說肯定不是脫掉自己衣服的罪魁禍首,她只想讓男友盡快認錯,給自己一個台階,退出這個話題。

但是江文瀚可一點都不想退出這個話題,他還想製造更新的話題,只不過這一切他們都將被蒙在鼓裡。

「哈啊…」肉棒果然如約勃起,直直捅進了敖諾浸透淫液的陰道里,但江文瀚還不滿足,畢竟這種坐姿做愛的體位太樸素,羞辱性不強,性感程度也要差一個檔次。

果不其然,一向為人強勢的敖諾居然像小孩子一樣被江文瀚整個人抱了起來,兩腿張開,修長的美腿上只有懸掛在上面的黑色蕾絲內褲和米白色的棉質短襪。

她剛剛裝出一副很生男友氣的模樣,實際上她雖然因為自己突然的全裸有些難為情,但因為沒人看到,所以心裡還是比較容易釋懷的,只是臉上還掛著平靜而略帶一絲獲得權威的驕傲。

而保持這樣的表情被江文瀚像抱小孩一樣地抱著,已經勃起的肉棒還在她濕透了的小穴口處頂來頂去,如果她真的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估計會羞憤到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吧。

換了個體位,江文瀚也是很快就對準了穴口,直戳戳地捅進了敖諾的小穴,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甚至還是當著她男朋友的面,把這個略帶強勢的女人抱起來操,這種羞辱程度簡直拉滿。

敖諾的齊肩短髮因為肉棒抽插導致的上下晃動而變得散亂,無意中竟暴露出了她的後頸有一顆筆芯筒大小的黑痣。

原來她一直不願意剪太短的短髮的原因就是因為不想把這顆並不算美觀的黑痣公之於眾。

也的確,這種黑痣不等同於淚痣,觀感上和美感上都不算好,主要是長錯了位置,大小又偏大,算是給這個很有氣質的高冷美女帶來了一點小小的瑕疵。

但江文瀚可不介意,他認識的女人中,除了程書婭和江文萱是一顆痣也不帶的,其他人或多或少在各種部位會有一顆。

比如左佩蘭,她的痣是肉痣,長在右腋窩裡面,非常奇怪,因此平時都看不太到,只有和她一起打羽毛球和做愛的時候才看的到。

不過現在也不是考慮痣不痣的問題,現在的情況就是自己的女朋友被別人抱著操到淫水橫流,五官變成淫蕩的模樣,而自己卻在無動於衷地看手機,這是鬧哪樣?

不過可憐的眼鏡男並不知道自己的綠帽已經被戴瓷實了,還在刷著短視頻,還要時刻注意提防女友,以免刷到擦邊視頻給她看到惹她生氣。

敖諾原本生完氣之後正打算睡覺的,但被江文瀚抱起來之後,她的小穴正在遭受著江文瀚肉棒猛烈的攻勢,你叫她怎麼睡得著?

剛打一個哈欠,就被粗碩的肉棒直直捅中了花心,惹得她發出一聲驚叫,差點還因為這個把氣卡在了喉嚨里,差點緩不過氣咳出來了。

「啊哈啊啊啊…」她的身體早就因為自慰而敏感到不行,如今被江文瀚粗壯的肉棒發起總攻,更是忍不住發出一陣陣色情的嬌喘。

她的叫床聲可真夠大的,如果不是江文瀚開了平然儀,估計隔了好幾個車廂都能聽得到吧。

聲音這麼洪亮,性格又這麼強勢,也難怪打扮成這樣。

「啪啪啪…」性器交合的聲音此起彼伏,配合著行進中的高鐵的搖晃真是很有感覺。

「這是個色情的傢伙啊…不過小穴還是不錯的嘛…畢竟還年輕…」敖諾的小穴是真心不錯,又緊致又多汁,只比處女差上一點點。

但想想也不對,明明和男友三天做一次,怎麼可能還保持這麼緊致的程度呢?

江文瀚可不打算離開平然狀態再去問了,便在心裡做出了一個推斷,應該是她的男朋友器太小根本不足以讓她得到滿足吧。

事實上並不是如此,男友的性器少說也是中等偏上,不然三天一次可真的辦不到。

只是敖諾的騷穴天生有很好的復原力,所以抽插得尤為緊致,加上江文瀚採用這個她從未試過的體位抽插她,自然是一種美妙的體驗。

她怎麼說估摸著也是個小名器了,雖然自己的大魅魔老婆和小M女程書婭比起來還是差的遠。

畢竟江文瀚可不太喜歡這種看起來很強勢的女人,現在只有羞辱她的慾望。

佩蘭雖然有時也很強勢,但很多時候她會像一個百依百順的小女人一樣聽命於自己的指揮,只是有時脾氣上來了會讓自己難受罷了。

她心思並不壞,甚至對比她精明的工作能力,她對待江文瀚還是非常單純。

可惜直到江文瀚將她背叛他才明白自己的妻子是多麼珍貴,不過為時已晚。

面對這種強勢的女人,就要像現在這樣狠狠地把她操到神志不清。

抱著操有些累人,不如把她放下來,讓她背靠在男友的肩膀,擺出M字開腿的姿勢,迎接江文瀚最後的一髮衝刺。

「來吧,小賤貨!」江文瀚壞笑著把她的腿舉過自己的頭頂,俯下身子立刻開始猛然衝擊,把敖諾色氣的肉穴插得啪啪作響。

「啊啊啊嗯吶哦哦…」敖諾已經激動到開始胡言亂語了,可她的男友依舊不為所動,真是有夠可憐的。

「啊噫噫噫…」敖諾居然先一步噴射出金黃的潮水,不過所有的潮水都像是給正在給她的肉穴打樁的男人江文瀚加油助威。

噴射出的淫液沖洗著江文瀚粗碩的肉棒,像是在給予他高貴的褒獎,那江文瀚也應該不負她的期望,繼續把她乾到欲仙欲死。

「啊啊啊嗯喔哦哦…」想不到這傢伙高潮的時候聲音這麼可愛,跟她平時強氣冷漠的外表截然不同,究竟還是個女人嘛。

「噗嗤噗嗤…」江文瀚也終於忍不住了,在她的騷穴里注入了滿滿的精液。

射完之後,江文瀚抽出肉棒,居高臨下地抓起她些許凌亂的頭髮,看著她高潮過後略帶疲憊的臉,笑了起來,然後摁下她的頭,把即將疲軟的肉棒塞進她的嘴裡,讓她軟乎乎的舌頭好好清理一下江文瀚肉棒的精液殘留。

做完一切,列車也快到站了。江文瀚給她餵好避孕藥,收走她的內褲,然後解除了平然,安心地離開了高鐵站。

周曼童和敖諾兩個美人又怎麼可能想到自己只是和一個陌生人同一班列車,就被他這樣子強上了呢?真是令人費解。

幸虧江文瀚沒有想讓別人懷孕的思想,他不是一個播種機器,他明白父親是要承擔養育兒女的責任的。

所以現在他只有一個兒子,江翊,也就是和左佩蘭共同生育的兒子。

以後還有幾個,江文瀚可說不准,不過在他看來,挑選母親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而目前只有程書婭是合格的,但她還是年齡不太夠,得等她好幾年。

其他的妹子,還得再看看才能下定論。

下高鐵之後,就是換乘地鐵轉到小程的學校的站口下車了,不得不說還算是有點遠的,少說也坐了快四十多分鐘。

不過好在現在是四點多鐘,地鐵上人並不算太多,只是座位剛好滿的狀態,江文瀚也算是坐了一路。

中間上了個老太太,江文瀚還給她讓了個座,下一站就空出了位置,他又能坐一路了。

現在的他只感覺到餓,以及想快速見到程書婭的急切,他對地鐵上形形色色的女人沒有任何興趣。

畢竟在高鐵已經交掉兩發了,得留點好好給寶貝小程,畢竟今天是她十九歲的生日,而肉棒是必不可缺的大禮。

下了地鐵,江文瀚拖著行李箱,在J大的門口找了家煲仔飯,當是解決了晚飯。

同時,他也一直在用手機和校內的程書婭聯繫,程書婭現在也在吃飯,吃完回宿舍可能洗個澡,淺淺化個妝換套衣服,就去假草場開自己的生日會。

「你自己出錢啊?小富婆!」江文瀚在微信聊天里打趣道。

「不是啊,我才不是小富婆!」程書婭又發了個氣鼓鼓的表情,真是可愛,讓江文瀚都忍不住想要快點見到她捏她的臉了。

「是聲樂隊的大家說給我過生日啊,這是我們聲樂隊的傳統,就是大家A錢給生日的人過生日買蛋糕和禮物。」

江文瀚沒體會過這種大學的生活,自然不知道是這樣的。

不過大學生活也不盡然如此,只是聲樂隊氣氛好,大家也比較重視各位成員的生日,會選擇在他們生日的時候到假草場團建一次,就當是一起開心一起玩的。

「那你打算穿甚麼衣服出去呢?」

「我先吃完飯在回宿舍挑吧,還沒想好呢…」程書婭雖然總是素面朝天出門,基本不化妝,但這是源於她對自己顏值的自信。

而上了大學之後,雖然她有時還是會穿很休閒寬松的穿搭,但在一些需要拍照的場合,還是會穿出自己可愛的小裙子,只是不知道今晚的她穿甚麼了。

「你要跟大家說我是你男朋友嗎?」

「對啊,讓大家認識認識你。」程書婭幾乎沒怎麼猶豫就回答了這個問題,她不是一個遮遮掩掩的人,雖然她是被催眠才認為江文瀚是自己的男朋友的,但要是真的對待男朋友,其實她也是這個態度。

「那還是算了吧,你就跟他們說我是你哥哥就好。」江文瀚想了想,還是決定這麼說,畢竟他不想讓純情玉女人設的程書婭在朋友的面前形象崩塌,還找了個大她整整十二歲的大叔。

「為甚麼啊?你介意我介紹你嗎?」程書婭的文字透露出來的情感好像有些急切,看得出來她是真心愛上了江文瀚。

「不是不是,就是…影響不太好…」

「你在說甚麼啊?這有甚麼影響好不好的,大家都是朋友…」程書婭好像是真的有些生氣,她不明白江文瀚的顧慮,顯然也不會理解江文瀚的苦衷。

而非聲音的文字是不會導致催眠指令的生效的,而江文瀚現在也不太方便打電話,所以還是待會再催眠她讓她把自己介紹成哥哥更好一些。

「好啦好啦寶貝,別生氣。」

「我才沒生氣呢,倒是你,我不知道你在介意甚麼?」

「待會再說吧,好嗎?」

「嗯,好吧…」程書婭的脾氣是真的好,哪怕她心裡有些不悅,但還是乖乖地聽從了江文瀚的指揮,等到待會再說明白這件事,而不是胡攪蠻纏,講一些態度性的問題,把江文瀚扯到雲里霧裡。

「那我待會宿舍樓下等你?」

「好啊文瀚哥哥!我應該七點下來。」她的語氣又變得活潑輕快了起來,好像沒甚麼事能夠讓她煩惱很久。

江文瀚倒是挺喜歡讓自己愛的人直呼自己的姓名,無論是左佩蘭還是妹妹江文萱,都是直呼自己的大名。

而別人往往出於對自己的尊敬,而喊他瀚哥,倒是讓他有些距離感。

程書婭則不同,她倒是真把江文瀚當做一個很貼心的哥系男朋友,自然也會稱呼他為哥哥,不過她更喜歡稱呼他為文瀚哥哥,這是絕無僅有的稱呼方式,但江文瀚卻能聽得心花怒放。

現在才五點半,等她下來還要許久。

江文瀚決定打開平然儀,先進校園,在一棵大榕樹下打個盹。

看著來來往往的大學生,江文瀚始終感覺有股青春的熱火在湧動,而這股澎湃的力量,化作了江文瀚對程書婭的期待。

大學校園裡,美女自然是不少,不過對於重感情的江文瀚來說,當他的心裡只有程書婭的時候,看到一切都覺得空無一物。

他在榕樹下的石板長階上默默坐著,看著匆匆而過的人流,等待著準備下樓的程書婭。

一個半小時,他完全可以趁機上樓,好好捉弄一下正在洗澡的程書婭,順便乾她一髮。

但他不願意這麼做,他更願意等待程書婭換好裝束,出現在他的面前的那一刻,只有這樣,他才覺得這次的相見是最寶貴的記憶。

天色漸暗,街燈亮起。

春季的晚風,輕柔地拂過江文瀚的臉頰,喚醒了他的微微睡意。

錶針的時鐘慢慢地往「7」轉動,然而還沒到,江文瀚就已經望眼欲穿,宿舍樓下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便是自己心心念念想要見到的女孩。

江文瀚取消了平然儀,但是沒有帶著行李箱一同離開,讓它儲存在平然空間里,回來再拿不怕被盜。

程書婭眼力很好,一眼就看到了江文瀚,於是她快步向江文瀚走過來。

夜晚的春風掠過她黑色的裙擺,朦朧的燈光映出她動人的身姿,溫柔的笑臉彰顯出她純淨的靈魂,在此刻一個近乎完美存在的女孩如同天仙下凡,慢慢地走近了江文瀚。

今晚的她穿了一套學院套裝,平時愛留空氣劉海的她把劉海撥到兩側,輕柔的長髮束成一個高丸子頭,用一個雪白的大發圈綁住。

臉上淡淡塗了點脂粉,嘴唇也補了點豆沙色的口紅,但還是遮不住她滿臉的清純可愛。

她的上身是一件奶白色的長袖襯衫,正中央是一個卡其色的大蝴蝶結,黑色的馬甲衫兜住兩側,左胸上還有一個鎏金色的類似紋章的徽標,顯得格外高貴典雅。

下半身則是跟黑色馬甲衫連體的黑色長裙,長度大致到小腿肚中段,黑色的小皮鞋和乳白色的棉襪這麼一搭配,妥妥的就是一個學院風的清純小甜妹,讓江文瀚越看越喜歡。

她笑意盈盈地衝江文瀚走過來,江文瀚也笑著站起身,迎接闊別重逢的情人。

「時間停止!」江文瀚的肉棒因為見到心心念念的程書婭而極速膨脹,快要撐爆褲襠了。

江文瀚在場的催眠目標只有程書婭一個,因此只有程書婭定格在朝江文瀚走過來時笑意盈盈的動作,別人都還正常地隨著時間流動生活工作著。

「穿得真好看…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好好疼愛一下你呢…」江文瀚露出了色咪咪的壞笑,用手輕輕摸了摸程書婭掛著淺笑的臉蛋,順手捏了捏她的敏感帶之一,她的小耳垂。

因為她的生日會要七點半才開始,而現在只有六點五十多,所以還有時間。

不過程書婭提早下來就是因為她不想遲到讓別人等她,真是個守時的好孩子呢。

定格在這一刻的程書婭簡直美到不可方物,讓江文瀚忍不住想要去玷污她。

但江文瀚想了想還是覺得先放她一馬,今晚有的是機會,現在一見面就開乾,未免也顯得太急了。

而且現在人來人往的,就是把她定住也不好做甚麼,除非把平然儀用起來。

但江文瀚確實也很好奇她黑色長裙下的小內褲是甚麼顏色的,不過對於程書婭的癖好,他簡直不能說太瞭解了。

不是白色就是粉色,要麼就是粉白相間的顏色,但是內褲的款式倒是挺有意思的,所以他還是想要揭秘一下。

那怎麼辦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鑽到她的裙底下去看她的小內褲總不好吧,所以還是得用到平然儀。

江文瀚拉著她進入了平然,定格在笑臉的程書婭特別可愛,江文瀚也忍不住親了她的嘴一口,沒想到越吸越上頭,又把人家軟彈如果凍的粉嫩小舌給吸出來了。

此刻的她表情又像略帶淫蕩的小狗狗了。

在人家的生日這天,江文瀚淨想著捉弄人家,真是有夠壞的。

但江文瀚還是給她帶來了很多禮物的,怎麼說他對她都是真心實意的,雖然現在邪心上來了想要好好捉弄她一下罷了。

江文瀚又鑽到人家的裙底下,想要一看究竟,不料裙子底色太黑,加上天色也黑,甚麼都看不到,只能就此作罷,草草起身。

「連小內褲都不讓我看是吧,最近變得很傲嬌嘛…」江文瀚惡作劇似的捏了捏她的臉,時間停止的她還保持著原先的笑臉,只是剛剛吐出了舌頭,變得有些俏皮,又有些色氣。

程書婭可沒有這麼想,她的小內褲真的是男朋友隨便看的,前提是得找個隱蔽的地方,不然她會害羞。

但燈光不好還是影響了江文瀚的發揮,所以江文瀚只能用最樸素的方法,撩起程書婭的黑色長裙,好好看一看她的內褲款式。

「白色…生日就該穿白色嘛,真漂亮…」江文瀚用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白色棉質內褲,上面的裝飾倒是比她之前穿的款式要多上不少。

現在的頂端有很多編織蕾絲花邊,中間有個米白色的小蝴蝶結,顯得格外可愛。

「還是好聞…真上頭!」江文瀚湊近了她的內褲,貼著陰道口對應的位置狠狠地吸了一口,少女私處詭秘的芳香瞬間湧入江文瀚的鼻腔,讓他欲罷不能。

聞完內褲,便收工了,待會還有大把時間可以捉弄一下可愛的小老婆呢。

江文瀚幫她把裙子拉了下來,奇怪又好笑的表情恢復正常,然後取消了時間停止。

「嗯?」程書婭身體還是敏感,能夠察覺得到時停時的異樣。

「程寶,來抱抱!」

「嗯!」程書婭很自然地就抱住了迎面走來的江文瀚,也沒有管身體的異樣了。她甜蜜地依偎在江文瀚寬廣的胸膛前,感到無比的幸福。

「話說你為甚麼要我把你介紹成哥哥呀…是不是怕我朋友們會覺得不開心你和我在一起啊?」程書婭對這件事還是耿耿於懷,但她說出來時語氣倒是一點也不生氣,反倒是有些像撒嬌。

「也不是…我大你12歲誒…他們會覺得很奇怪的吧。」江文瀚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這有甚麼啊?只要我們真心相愛,年齡甚麼的又不是問題。」程書婭踮起腳尖,親吻了一下正在俯視她的江文瀚的嘴唇,讓他老臉一紅,瞬間找回了十幾年前戀愛的感覺。

這該死的甜美!

「催眠!這件事你就聽我的吧,不要再爭了,對你的風評影響真的不好…」

江文瀚的思維還是縝密一些,不像程書婭這麼傻白甜,為了證明自己的戀愛不計後果。

要是大家知道她和個大叔談,指定會被別人誹謗成甚麼拜金女,對她的聲譽那可是極大的損害,不如乾脆讓她稱呼自己為表哥。

「好…」程書婭接受了指令。

「恢復正常…」江文瀚下達了指令。

「那我就叫你表哥是吧,文瀚哥哥…」

「沒錯…」江文瀚摸了摸她的頭,準備和她一起赴宴。

帶著自己表哥去赴宴其實有點奇怪,但是稍微解釋一下其實大家並不會反對他的到來,反而會因為江文瀚幽默的性格而熱烈歡迎他的光臨。

聲樂隊的孩子們都是很友好的,自然這也是程書婭最喜歡的社團,江文瀚也沒必要去想得太多,只是維繫好程書婭的風評,讓她稱呼自己為表哥就足夠了。

「那哥…我們走吧!」程書婭的聲音俏皮又可愛,她溫柔地輓起江文瀚的手,準備參加自己的生日宴會。

「嗯好的…對了…」

「嗯?」程書婭眨巴著她漂亮的杏仁眼,好奇地看著江文瀚,期待著他的回應。

「你看我…我都忘了…」江文瀚從襯衫的口袋里掏出一個玫紅色的小盒子,打開一看,是他精心準備的程書婭的生日禮物——一條鉑金基底鑲鑽石的星月項鍊,在月色的照映下閃閃發光。

程書婭看得眼睛都直了,難掩驚喜的神色,她捂住嘴,激動地心臟小鹿亂撞。

愣了一會才緩過神來,問道:「太漂亮了…是給我的嗎?」

「當然…生日快樂我的寶貝!」江文瀚取出項鍊,幫她戴在脖子上。

而她眼睛里閃爍著晶瑩的淚光,她真的很感動,自己會被一個愛她的男人如此對待,即使他是一個浪蕩風流的漢子。

「我愛你…」江文瀚的聲音變得嚴肅而低沈,他對誰說過同樣的話?左佩蘭?

江文萱?

不過這都影響不了他對程書婭的愛,他是個花心的男人,但他的愛只能送給他珍視的女人,而這種愛他所贈與的女人並不算多,即使他有這麼強大的能力。

「我也愛你…」程書婭激動地快要哽咽了,她緊緊地擁抱著眼前的男人,靠在他的胸膛上,能夠感到他修剪過卻微微冒起的胡茬在扎自己的額頭,感覺並不算奇怪,反而有點小舒服。

人來人往的校園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倆愛意滿滿的擁抱,畢竟他們正在平然狀態中,根本不會有人察覺。

但程書婭此刻的幸福卻是實打實地拉滿了,她對江文瀚的信任和愛達到了迄今為止的頂峰。

他不僅千里迢迢過來給自己慶祝生日,還送了自己這麼珍貴的禮物,即使她並不知道這項鍊少說也得大幾千塊,對她來說是幾個月的生活費了,但她還是覺得江文瀚的用心程度無可挑剔。

「寶貝…我們走吧…」江文瀚親了親她的頭髮,帶她一起脫出了平然狀態。

「嗯…我要叫你哥哥是吧…」

「對!」

「那我們走…」

程書婭溫柔地輓起了江文瀚的手,如同清純可愛的妹妹輓起成熟穩重的哥哥的手,又如同甜蜜相思的戀人輓起自己心儀許久的男士的手。

兩人共同前行,穿過初春夜晚的清風,穿過綠蔭蔥蘢的校道,邁向學校的操場,也邁向一段甜蜜的幸福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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