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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美人女寢風雲(下)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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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美人都已經品嘗過了,那今晚就這麼結束了嗎?

當然不是,江文瀚自然有他的新點子。

但現在的他感覺有些許疲憊,他選擇先喝一瓶精力藥劑休息一下再接著玩後面的內容。

畢竟四位美人的處女都是自己奪走的,如果不要臉一點說其實四個人的小穴都是他的形狀了,畢竟他是唯一享用過她們處女的男人。

但江文瀚並不想控制她們完完全全地成為自己的奴隸,她們還年輕,而且她們美好而善良,也有各自的愛好和生活,或許是心中還有些許的憐憫,沒有將她們收編的打算。

雖然收編並不是壞事,比如程書婭,雖然失去了戀愛的自由。

但江文瀚的催眠會讓她陷入一種真正和一個比自己打大十二歲的大哥哥相戀的感覺,雖然她的舉動都會和她真正談戀愛時是一樣的,但她自己還是被剝奪了自由選擇的權利。

即使沒有收編的打算,但是接下來的玩法可就真的和她們各自的生活有關聯了,這種玩法是通過與她們親近的人獲得聯繫而獲得快感的。

江文瀚構思了一會,不知道要從誰開始,在猶豫了一會過後,還是選擇了我們最可愛的劉嘉賀同學。

「賀寶,你認為最親的親人是誰呢?」

「嗯…我妹妹吧…」裸著的劉嘉賀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覺得妹妹是自己最合適的選擇。

「接下來我要和她視頻通話,讓她看看你在宿舍是怎麼樣的生活,如何?」

「這樣啊…今天週五放假應該她也有空…沒問題吧…」她不假思索地答應了。

她和妹妹從小一起玩著長大,會分享彼此的很多秘密,但是平時很少視頻通話,只是簡單地微信聊幾句,回到家才經常交流。

江文瀚拿起劉嘉賀的手機撥通了她妹妹的語音通話,但早已拿好催眠二維碼在後面候著了,不然要是讓她妹妹發現姐姐的宿舍里進了男人,恐怕會嚇一大跳吧。

電話接通了,那頭的女孩看樣子長得也不高大,也是月牙眉小鹿眼,果然是同胞姐妹。

女孩梳了個簡易的馬尾,臉上沒有任何化妝品的痕跡,看起來還蠻清純的。

她倒沒有姐姐那麼大的「兇器」,整個人看起來蠻瘦弱的,有種小不點的感覺。

她倒沒有像姐姐一樣戴著眼鏡,或許這也是區分姐妹的一個點吧。

「姐姐,怎麼今天打電話給我啊?」電話那頭的妹妹很是好奇,平時姐姐總會和自己男朋友膩膩歪歪,倒是很少主動打電話聯繫自己,恰巧今天也剛放假,也能接聽姐姐的電話。

江文瀚沒有直接催眠她,畢竟鏡頭前的劉嘉賀已經把眼鏡戴好了,只露出了她可愛的臉蛋,脖子以下裸體的部分完全不能被妹妹看到,於是他很自然地摳著劉嘉賀的小穴。

當著妹妹的面偷偷地被摳玩小穴,估計是很羞恥的事吧。

賀寶自然沒有試過這種感覺,畢竟她再怎麼說和親人通話的時候是不允許男友對她動手動腳的,更何況她的男友連她的大胸都沒碰過。

因此,她的表情有些奇怪,好像是在竭力抗拒江文瀚給她的刺激,露出了一絲幽怨的神色,又因為怕被妹妹察覺到自己正在被被侵犯,還是擠著笑和妹妹聊些家長里短的事。

「姐姐想陽陽了啊…嗯…上次月考怎麼樣了啊…」

「啊,怎麼一打電話就問我學習啊?問這個不如問問你妹妹交男朋友了沒?」

妹妹的性格明顯和溫柔可愛的劉嘉賀有些不一樣,雖然劉嘉賀也足夠外向,但跟妹妹對比起來還是不太夠。

妹妹一臉壞笑,挑了挑眉,好像在跟姐姐炫耀甚麼似的。

「你才高二就談男朋友?」劉嘉賀一臉驚詫,自己好歹還是上大學才談的呢,覺得妹妹還是談的太早了。

「騙你的啦…我才沒有談!」對面的「陽陽」嬉皮笑臉地說道,「要是媽媽知道了不得把我腿打斷!」

「那倒是,之前我老是怕媽媽查我…就算是現在我和男朋友談也是提心弔膽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算不算談,反正就是曖昧吧…平時經常會和他聊天甚麼的…」

妹妹講到這裡又好像露出一點羞澀的神態。

「你真是…小孩子要以學業為重…上大學還有大把機會呢!」劉嘉賀笑呵呵地勸慰著妹妹,可是她的小穴再一次被江文瀚摸濕,臉上也泛起了微微的紅暈。

「不管了!學習這種事情怎麼堅持得下去的?真是頭大!」妹妹好像沒有姐姐劉嘉賀學習上的耐心,倒是個不折不扣的擺子。

「勞逸結合嘛,又不是叫你…哈嗯…每分每秒學…」

「行啦大學霸!」妹妹有點不耐煩了,但很快她注意到姐姐的神態不太對勁,包括她說會話就要喘一下,然後接著問道,「你怎麼今天有點喘啊?咳嗽嗎?」

劉嘉賀不自覺地露出了幽怨的神色瞟了一眼左邊的江文瀚,自己軟嫩嫩的大屁屁被他揉捏著,甚至白虎小穴也被他玩得濕答答了。

如果說這是「挾天子以令諸侯」,那她就是被要挾的「天子」,明明被脫得精光還被猥褻著,卻還要強裝鎮定跟妹妹進行很日常的聊天。

「嗯嗯…沒甚麼…姐姐嗚嗚嗚…」江文瀚的摳弄越發大力,直接讓敏感的劉嘉賀嗚嗚地發出了淫蕩的騷叫。

她想竭力忍住,但卻被妹妹盡收眼底,讓鏡頭前的對方滿是疑惑。

「甚麼情況?」

但很快,江文瀚的出現打消了她的疑惑,江文瀚把自己的手機遞到劉嘉賀的手機屏幕前,催眠二維碼很快就對妹妹生效了。

活潑開朗的妹妹瞬間變得呆滯,呆呆地看著淫叫著的姐姐不知所言。

「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劉嘉陽,是個高二學生。」

「知道你姐姐在幹甚麼嘛?」

她搖了搖頭,但很快,江文瀚就把鏡頭拉遠,讓現在正在賦閒的魏斐拿起了手機遠距離對著劉嘉賀拍攝。

全身裸露的劉嘉賀在鏡頭前扭動著身體,臉頰泛起了羞恥的緋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你還是處女吧,你們家教這麼嚴格?」

「是,我還沒談過戀愛…」

「那就讓你姐姐教教你怎麼好好由女孩變成一個女人…好吧賀寶?」

劉嘉賀雖然被催眠,但她還有一絲羞恥心,不像她的妹妹程度那麼深。

她顫顫巍巍地說著「不要…不要…」,瘋狂地搖頭,就像在AV片場看到的娼妓在被脅迫時無助的神態。

但現在的她已經是裸體的狀態了,而且這副模樣被自己最親密的妹妹盡收眼底,她感到羞恥萬分,卻又有些不知所措。

「妹妹也把手機拿遠點吧!我要看著你自慰…」

「好!」劉嘉陽呆呆地點了點頭,拿遠了自己的手機。

她米白色的配套睡衣褲被她快速脫下,紫羅蘭色的小內褲昭然可見。

她的自慰工作看起來做得相當熟練,甚至比自己有男朋友的姐姐還要熟練一點,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

「你姐姐的奶子是最棒的!按摩一下就像這樣。」江文瀚繞到劉嘉賀身後,給她來了一波抓波龍爪手。

劉嘉賀羞得滿臉通紅,但又不得不被江文瀚精湛的手藝摸得渾身發燙。

更何況她的乳頭是身體最敏感的地方,自然不免被捏得發出了可愛的哼哼。

其實說來劉嘉陽的奶子也不小,透過視頻通話大概也能感覺到是個很漂亮的B杯了。

或許姐妹倆的基因序列還是很相近的嘛,都是長不高的小蘿莉,但是奶子都不算小。

只是對比妹妹,劉嘉賀顯得更加肉乎乎一些,但是很多男生偏偏就喜歡她這款很多肉的小暖女,不然像賀駿輝這種江文瀚都欣賞的才子也不會迷戀上這個溫柔可愛的巨乳蘿莉。

「你平時會自慰吧?看起來蠻熟練的…」江文瀚看著屏幕那邊正在自慰著的劉嘉陽,她把手伸進了自己紫羅蘭色的棉質小內褲裡面,自顧自地按摩著小穴,不禁問了一句。

「會的…我會看色情片自慰…」她很老實地回答著,把自己的姐姐嚇了一跳。

雖然兩姐妹親密無間,但劉嘉賀並不知道妹妹會做這種事情。

她自己就連色色的習慣都沒有,卻發現比自己小幾歲的妹妹居然早就學會了做成人的手藝活,頓時覺得非常詫異。

「你甚麼時候學會的?我怎麼不知道?」劉嘉賀明顯急了,她對妹妹說話的時候有一種明顯的長輩的感覺,好像在勸慰妹妹不要沈迷於色情的手藝活上。

其實哪怕劉嘉賀再不願意接受自己眼裡單純又有點活潑的妹妹會是這麼愛色色的一個小姑娘,但她也只能默默接受。

然而現在她的處境才是更值得擔憂的。

江文瀚這頭成熟的野狼已經盯上了她這只溫順的綿羊,隨時準備把她吃掉。

「你顧著你妹妹乾嘛?你現在不也很舒服嘛?」江文瀚對她的乳房和乳頭開展了一次又一次的進攻,當然,她裸露著的白虎小穴也不例外。

妹妹在那頭看到自己溫柔又耐心的姐姐竟然被愛撫著露出了這麼罕見的神態,頓時充滿了好奇。

但她的手還是繼續動著,把她的內褲脫了下來,裡面也是和姐姐一樣的無毛白虎小穴,在她靈動的手指摳玩下噗嗤噗嗤地冒著汁液。

原來姐妹倆都是白虎,看來她們父母的基因還真是有夠強大。

讓姐姐和妹妹視頻通話,然後當著妹妹的面褻玩姐姐,然後讓妹妹當著姐姐的面自慰,這頓姐妹丼吃得還真是新鮮。

「唔唔…不要捏那裡啦…啊啊啊…」劉嘉賀露出了又羞恥又有點愉悅的神色,她最敏感的乳頭被江文瀚蹂躪著,弄得她渾身燥熱難安。

全身雪白的嫩肉都在微微顫抖著,她很想抗拒江文瀚的不端之舉,但只能恥辱地在妹妹面前直播自己被侵犯的狀態。

「啊!」劉嘉賀這麼嬌小的身材,江文瀚想把她抱起來簡直輕而易舉。

這不,江文瀚突然把她抱了起來,兩腿叉開,就像抱著小孩尿尿一樣。

羞恥心爆棚的劉嘉賀直接捂住了小臉,不願在鏡頭前看到自己雙腿大張露出小穴的姿態。

而江文瀚的大肉棒已經在她的穴口處蹭來蹭去了,很快就要當著妹妹的面享用她美妙的肉體了。

「嗯嗯…哈啊…」劉嘉陽現在的臉也是緋紅的狀態,但她的羞恥心已經被江文瀚革除,所以她只會很自然地看著姐姐和別的男人在做羞羞的事,自己則像看黃片一樣欣賞著兩個人的大戲,然後手放在小穴穴口出不停地摳弄。

「你媽媽不會突然闖進來吧?」江文瀚本來很上頭,想把肉棒直直插入,但想了想還是怕姐妹倆的媽媽直接闖入陽陽的房間,要是給她看到自己的兩個女兒都被一個男人玷污了,恐怕要和他拼命吧。

「那我去鎖門…」劉嘉陽乖巧地抬起屁股站起了身,離開了視頻通話的屏幕去鎖門。隱隱約約中還能看見她的白虎小穴已經拉著絲了。

「我的賀寶…當著妹妹的面被乾是甚麼感覺呢?」趁著妹妹不在,江文瀚又調戲起了對情愛之事顯得非常羞澀的賀寶。

她肯定是個守身如玉的良家大閨女,現在卻被江文瀚架著抱了起來動彈不得,在微信通話的畫面上只能看到自己雪白又飽滿的嫩肉一覽無遺地暴露出來,而江文瀚的肉棒就抵在她的穴口處,隨時準備入侵。

「嗚嗚…不要說這些…感覺好奇怪…」劉嘉賀羞得滿臉通紅,自己的手掌又不能完全遮住自己的臉。

她不想看到自己被乾的姿態,但這並不影響已經回到原位的妹妹能夠完全欣賞這場色情大戲,有點掩耳盜鈴的意思了。

「噗啾…」肉棒直直挺入了劉嘉賀緊致的小穴,她的小穴非常幼嫩,估計是她的身材導致。

肉乎乎的巨乳蘿莉,抽插起來的感覺自然是軟嫩有彈性。

「哈啊啊…怎麼突然就…」劉嘉賀嚇得驚慌失措,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可是屏幕前的妹妹卻看得一清二楚。

在自己面前溫柔耐心的甜美姐姐,現在竟然一絲不掛地被男人抱著抽插,整個人被帶著上下晃動了起來,白虎小穴里還有一點亮晶晶的透明液滴飛濺出來,實在是過於色情了。

「啪啪啪…」

「現在舒服嗎?」

江文瀚邊抽插她的嫩穴邊問道,自己身前的劉嘉賀卻沒有反抗的餘地,她慌張地搖了搖頭,但是這只可愛的小百靈鳥還是發出了和自己的歌喉一般動聽的淫叫聲,看來是口嫌體正直的女孩子嘛。

劉嘉賀現在腦子一臉懵,被催眠的她並不會主動反抗江文瀚的種種惡行,也不會因為自己被公然強姦而感到羞憤難當。

但她被保留了性羞恥心,當著親妹妹的面被別人乾到發出淫蕩的叫喚,怎麼說都有點讓人過分難為情了。

而當自己看到妹妹也在看著自己的性愛直播而自慰的時候,那種迷茫的混亂感瞬間侵襲了她的內心。

「為甚麼會這樣呢…陽陽居然看著我被乾的時候自慰…」劉嘉賀腦子里一片混沌,根本想不明白自己和妹妹的處境,她只能靠在抱住她的江文瀚的胸膛上,發出嫵媚的淫叫,自己的穴腔被滾燙的肉棒抽插,她已經羞恥到了極點,卻還是忍不住要發出色氣的淫叫。

「啊啊啊!」

「嗚嗚嗚!」

兩位好姐妹好似心有靈犀一般,同時洩了出來。

劉嘉陽的淫水已經把她的手機屏幕給弄糊了,江文瀚只能從模糊中看到鏡頭那邊她的輪廓。

而自己懷裡嬌喘著的劉嘉賀則是洩到了地上,這麼愛乾淨的乖女孩居然把自己的宿舍地面弄得這麼髒,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呃啊!」江文瀚又射了一髮,柔嫩的白虎穴簡直是美不堪言。

他放下劉嘉賀,讓她和妹妹繼續聊天,但姐妹倆的心思已經完全被他的存在而擾亂,匆匆講了兩句就把電話給掛了。

看著在地上鴨子坐著還發出「嗯嗯嗚嗚」的可愛聲音的劉嘉賀,江文瀚又親了親她粉嫩的小臉,真是個可愛的小姑娘!

劉嘉賀的視頻任務完成了,那麼接下來的目標就是運動少女魏斐了。

魏斐想要打給誰呢?

讓江文瀚沒想到的是,魏斐覺得跟自己最親近的人是自己的親哥哥。

魏斐的哥哥叫魏建龍,弟弟叫魏建虎,自己則是家裡的老二。

她的哥哥比自己大四歲,現在已經就業了,在蔥省的一家電力公司上班,只可惜她眼裡最親近的哥哥女人緣是真的太差了,現在都沒有談過戀愛,所以魏斐會經常跟她哥嘮嘮嗑,並調侃他快點找個嫂子回家。

撥通了她哥哥的視頻電話,一位看起來長得很魁梧的男子出現在了鏡頭前。

對於魏斐打電話給自己,他並不感到奇怪,還以為是妹妹沒事乾想找自己聊聊或者就單純問他要點生活費補助罷了。

「斐斐,甚麼事啊?」哥哥的聲音雄渾而低沈,但是有股很濃烈的蔥省口音,但畢竟都是北方話,聽起來和普通話沒差,江文瀚也能領會到他的意思。

「哥,你用沒用過最新出的清潔套裝?我這有一套很好用。」

「搞啥啊你跟我打電話就為了這個?」魏建龍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他覺得自己的妹妹雖然長得高高大大的,也是個挺漂亮的大姑娘了,但在自己眼裡總是有點呆呆傻傻的。

是啊,哪有人一上來就給親人像推銷商品一樣講話的?

但這其實是江文瀚給魏斐下的暗示,從按摩椅開始他就覺得魏斐是個不錯的推銷人選,外冷內熱的她或許會製造出很多有意思的名場面。

「你看看就知道了。」魏斐把手機拿高,但這麼一拿她脖子以下乳房以上裸露的地方就被哥哥完全看見了。

雖然兄妹倆關係也挺好,但也不至於好到把裸體獻給哥哥看吧。

當然像江文瀚這種跟妹妹亂倫過多次的臭渣男除外。

「你沒穿衣服?搞甚麼啊快把衣服穿上!」哥哥呵斥了一聲魏斐,頓時心生疑惑,不知道怎麼平時挺正常的妹妹今天怎麼怪怪的。

「這是牙刷…它會自動擠出牙膏…」魏斐對準鏡頭,直接把江文瀚剛插完劉嘉賀沒有清洗過的肉棒塞進了嘴裡,像妓女一樣含住,直接把阿龍嚇了一跳。

「抓?抓?嫩在吃甚麼?」哥哥自己也是男人,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要好的親妹妹正在含住一根粗碩的陽根。

抓是方言「幹甚麼」的意思,倒是讓江文瀚聽不太懂,不過也無所謂。

「唔唔…這素…牙刷哇…」魏斐講話都不太利索了,她用伏著身子含住肉棒,眼神非常堅定地看著鏡頭那邊的哥哥,好像在炫耀自己的「產品」。

「嫩趕緊吐掉…甚麼玩意我滴個親娘咧…」眼看哥哥快要因為妹妹含住別的男人的肉棒還跟自己視頻通話而破防,江文瀚便把二維碼亮了出來,不費吹灰之力就讓哥哥被控制住了。

跟劉嘉賀姐妹的玩法不同,他想讓魏斐完完全全地成為自己肉棒的忠實擁躉,但哥哥的話就讓他保持這種紅溫的態勢,看著自己的妹妹被別人侵犯卻樂在其中的感覺,不知道他會有多麼絕望。

當然,江文瀚對他的催眠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只是為了方便事後清除他不好的記憶罷了。

「你看…這裡還能有牙膏出來…」江文瀚肉棒上殘留的精液被她充分利用,均勻地塗抹在她潔白的貝齒上。

哥哥臉紅一陣紫一陣,都快要罵娘了。

哥哥還在那邊破防,魏斐已經滿臉享受地用肉棒刷起牙來。

不得不說魏斐嘴巴還是暖乎乎的,就跟小火爐一樣,讓江文瀚的肉棒溫暖無比。

更令他感到快樂的,是當著哥哥的面讓妹妹順從地含住自己的肉棒,還讓妹妹一本正經地介紹著它的用途。

真是背德感滿滿。

她的口穴太過溫暖潮濕,讓江文瀚很快就硬到不行了,果然有精力藥劑的男人就是強悍,簡直是堅毅不倒。

但正是如此,魏斐的小穴即將要遭重了,因為嘴巴根本不能完全滿足江文瀚的慾望,只有大高馬濕濕的饅頭逼才可以。

「哥…你看…這個牙刷還可以幫我洗陰道哦…」魏斐一本正經地說著下流的話,把鏡頭移到了自己毛茸茸的下體處,正對著自己早已濕潤的饅頭穴。

哥哥還是很正直,沒有因為看到妹妹的私處而硬到不行,而是漲紅了臉義正言辭地怒吼道:「那個男的,出來!你怎麼敢對我妹妹做這種事!她現在腦子都不正常了!」

「沒有哦…哪有甚麼別的男的?我只是在用這個清潔儀而已。」魏斐一臉不理解,接著抓住了江文瀚的大肉棒,打算把它放進她濕濕的穴里。

「俺操嘞!嫩在搞甚麼東西!」阿龍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自己平時不太愛說話甚至只跟自己和弟弟有交流的二妹,居然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著,還一廂情願地接受著一個陌生男人的粗大肉棒。

當著親哥哥的面被乾,就算對方是她的愛人都很難讓人接受吧。

更何況魏建龍根本沒聽說過魏斐有男朋友了,自然是氣得差點都要把手機打爛了。

「就是這樣啊…你看它就在清理我的陰道啊…」魏斐也有些疑惑,在她看來用「陰道清潔儀」不是很合理的事情嘛?

即使是當著哥哥的面使用也不會覺得非常羞恥吧。

哥哥氣得還在那邊口吐芬芳,江文瀚則絲毫不留情地動起腰來,進出著魏斐濕答答的饅頭穴。

天真的魏斐還真的以為她就像男生使用剃須刀一樣做著很日常的事,卻沒想到自己正在被插得啪啪作響呢。

「哥…你看這個東西挺好用的…嗯唔…」魏斐很認真地推薦起了江文瀚的肉棒,都快把哥哥給氣瘋了。

他明知道這是男人的肉棒,但自己的好妹妹就是完全意識不到自己在做甚麼,哪怕他反復申明這不是清潔儀而是男人的肉棒,魏斐還是自顧自地動起腰迎合起江文瀚的抽插起來,並沒有把哥哥的忠告放在心上。

「我都說了…宿舍里沒有男人哈嗯…怎麼會有男人的雞雞呢…再說我又不是哈啊…沒學過初中生物…不可能唔唔啊…不知道男人的雞雞長啥樣吧…」魏斐明明被插得蕩叫連連,還一直矢口否認自己正在被肉棒侵入,而始終認為那就是一個「陰道清潔儀」。

「嫩可拉倒吧…」她哥哥是怎麼解釋怎麼被自己最寵愛的妹妹駁斥,都被氣無語了。

雖然他是個純正的男人,但是看到妹妹的裸體並不會讓他感到心動,而是讓他覺得羞恥心爆滿。

他很想衝到電話那頭一拳打飛江文瀚,然後把「蒙在鼓裡」的魏斐拯救出來,但現在的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妹妹赤身裸體地被乾,不一會她的饅頭騷逼就被灌成了奶香泡芙的形狀。

「你看…這種泡沫還能回收利用來洗臉呢…」魏斐抓起一把穴里的精液,很自然地抹在臉上呢。

其實她一直都有些偏執,她很想讓自己最信賴的哥哥相信自己的判斷。

在她眼裡「陰道清潔儀」就是個好東西,她很想向哥哥證明,但哥哥現在都差點被氣出心臟病來了。

看到自己的妹妹用男人的精液洗臉,他更是繃不住了,他很想直接掛掉電話一了百了,但江文瀚的催眠卻讓他無法如願,只能眼睜睜看著妹妹做出格的事自己卻只能默默忍受。

「對嘛…多塗點…臉會更加滑嫩哦…」江文瀚壞笑道,他很喜歡看到魏斐摳著自己的小穴把自己的精液悉數摳出,再把它均勻地塗到臉上。

可憐的魏斐,還真以為自己在用潔面奶,但明白一切的哥哥早就氣到肺都炸了。

他怒聲呵斥鏡頭前的男人對自己妹妹的不端之舉,但他只能聽到妹妹對他不解的回應:「哥…我不是在用清潔儀嘛…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

其實魏斐脾氣好是好,但也不是不會生氣。

明明自己在給對面推薦自己真心覺得好用的東西,對方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訓斥她,哪怕對面這個人是她最親愛的哥哥,她也露出了些許不悅的神色,忿忿地說道:「你不用就不用嘛…講那麼多幹甚麼…」

只可惜錯的還真的是她本人,現在的她做著這麼羞恥的事,摳著自己的小穴擠出濃稠的精液然後塗到臉上這種事,除了蕩婦誰還會做出來呢?

況且蔥省人大多非常注重禮節,長兄如父的道理魏斐也不是不懂,但她今天公然做著這麼下流的事還回懟正在勸導她的哥哥,已經把他氣得快要和她斷絕關係了。

如不是江文瀚準備下令讓魏建龍忘了這茬,平日里關係鐵好的兄妹倆今天就要反目成仇了。

剛剛阿龍的臉氣得通紅,現在又恨得鐵青。

他隱約中感覺到魏斐一定是被她身上的男人給控制了,但他還是對自己妹妹不尊重自己的行為感到氣憤。

「算了,你把這事忘了吧…不然就要成為挑撥離間你們兄妹倆的罪魁禍首了…」

江文瀚啞然失笑,他只是單純覺得當著她哥哥的面讓魏斐做一些下流的行為並將其視作合理很有意思而已。

但其實他還是挺喜歡魏斐這個女孩子色,所以只是玩玩而已,並沒有真正影響到兄妹倆的關係。

他們的記憶被修改為了簡單地打了個電話嘮嗑了一會,而沒有那些色情事的回憶。

接下來是依依還是春捲呢?

江文瀚雖然一天之內消耗了多次,但有了精力藥劑的他可謂是越戰越勇。

加上每個人的反應和她們親人的反應都各不相同,倒是又給他的玩弄增加了不少新鮮感。

江文瀚按照床位的順序決定先玩弄依依,他讓依依打了個電話給她最親密的親人。

疆域人好像很少獨生子女,一般都會有兄弟姐妹為伴,但依依卻是整個宿舍唯一的獨生子女,屬實是巧合至極,所以依依打電話的對象是自己的母親。

至於為甚麼不打給她的暗戀對象玉素甫江,那肯定是因為兩人只是互有好感,但真正把對方當做親人倒也稱不上。

一個中年的疆域女人接了電話,她長得和自己的女兒並不算像,沒有女兒那麼好的身材,體態也略顯臃腫。

臉上的細紋非常突出,蒼老的痕跡非常明顯。

老話說兒子像媽,女兒像爸,或許用在依娜絲身上應該是合適的吧。

說她母親跟她長得像簡直就是牽強,不知是少數民族的女人更容易過保鮮期,還是太繁重的生活壓力把她摧殘了,總之在她的臉上看不出半點她能生出這種美女女兒的影子。

依娜絲還穿著那套民族服飾的絲裙,母親完全看不到她的白色小內褲已經被江文瀚拉開,小穴還在被他摳玩著。

她只知道自己親愛的女兒找她通話罷了。

兩人一通電話就開始嗚哩哇啦地用維語交流著,江文瀚聽得那叫一個一頭霧水。

依娜絲在母親面前還是很乖的,她的語言雖然讓江文瀚聽不太懂,但是語氣還是蠻溫柔的,並不像她在談論到渣男的話題時那麼激動。

至於她要怎麼玩?江文瀚已經有了新的思路。

先把媽媽催眠了,讓兩人的交流只能用普通話,這樣玩起來才有意思。

但她母親文化程度並不高,她的普通話非常難以評價,簡直就是蹩腳到了極致。

因此江文瀚也沒必要強求母親能說甚麼他能聽懂的話了。

然後江文瀚設置依娜絲恢復了對男性有抗拒意識的認知,但她的母親則對自己的女兒遭受侵犯非常寬容。

「啊啊!你是誰!」依娜絲剛被設置完,瞬間就被胯下的江文瀚嚇了一大跳,試想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在她的裙底摳她的穴,哪個女的不會被嚇到。

母親用蹩腳的普通話說了幾句,大概意思是這是女孩子成長必要經歷的階段,而江文瀚的存在就如同幫她脫離少女轉為成熟的使者。

雖然在前不久她的處女剛被奪走。

依娜絲的眼神滿是厭惡,就像看臭蟲一樣看著江文瀚,卻因為完全遵從媽媽的話,主動把自己的裙子掀了起來,讓江文瀚的手指得以順利侵入她的嫩穴。

母親跟她說話的內容無非就是勸慰她不要緊張,就像安撫即將被打針的孩子不要哭一樣。

但依娜絲對此很明顯有點抵觸情緒,但在家裡是乖乖女的她又不願忤逆母親的指引,只能咬著牙堅持著被江文瀚摳逼。

「說是性冷淡…就玩了一晚上都能讓你出這麼多水…」江文瀚在她的裙底小聲嘀咕道,他很享受當著人家母親的面把依娜絲弄出水的感覺。

依娜絲表情嚴肅而滿是抵觸,但卻只能順從自己的撫摸,真是個可愛的肉體玩具。

「媽媽…為甚麼女孩子必須要經歷這個啊…」依娜絲現在混亂得不行,她殘存下來的基礎道德告訴她被男人摳逼絕對是不端之舉,但她又萬分相信母親對自己的指引不會有錯。

她的母親又講起蹩腳的普通話來解釋了一下,大概就是說女孩子需要被檢查最私密的部位,以獲得婚姻的幸福吧。

好傢伙說起來跟某些邪教的教義一樣荒唐又可笑,但卻被她們母女倆奉為圭臬。

雖然依娜絲的表情還是非常不悅,但她已經能夠配合江文瀚的手指進行摳玩了。

把她的小逼摳得濕答答之後該做甚麼呢?當然是給我們的好女孩「打針」啦。

只不過像江文瀚這種黝黑粗壯的巨根可不是那種細細長長的鋼針可以比擬的。

即便依娜絲還留存著剛剛被他乾時對他肉棒的記憶,但當它真的在她的臉上像猙獰的巨龍一樣亂甩的時候,她的心頭還是不禁湧起了一絲膽怯。

可愛的疆域小美女穿著最美的民族服飾,卻在椅子上大張開雙腿被江文瀚凌辱著。

接下來的她即將面臨肉棒的嚴酷訓誡,但當江文瀚真的把肉棒懟到她的小穴口出,她還是露出了難堪的神色,叫停了江文瀚,希望他能夠緩緩。

「你先等等…師傅…我還沒準備好…」依娜絲還是非常有禮貌,雖然是在母親的目光下做出的稱謂,但「師傅」這個稱謂已經足夠彰顯她對江文瀚的尊重了。

他的地位等同於救人於水火的聖賢,在為依娜絲的終生大業奉獻己力,因此依娜絲完全沒有之前那麼抵抗他的侵入,只是在心頭還有點恐懼。

江文瀚看著她緊張到都有點哆嗦了,也覺得應該暫停下。

不如趁此換個體位,畢竟剛剛男上女下的姿勢已經做過了,這次就用趴式後入的姿勢來展開。

在江文瀚的指引下,依依雖然神情還是很凝重,但因為不用看到江文瀚的臉,被他乾也不會太過緊張。

所以她乖乖地趴倒在了地上,撅起屁股好像只嗷嗷待操的小狗狗,甚至視頻通話的手機還被春捲拿著,全程記錄她的性愛經歷。

「別緊張…放鬆點嘛…」江文瀚的肉棒已經抵在她的小穴口處了,粉嫩的肉穴緊張得一張一合起來,就連上面的小菊花也因為緊張而收縮。

輕輕挑逗幾下她的菊花褶皺,就會讓依娜絲又皺眉又搖頭。

明明是一臉抗拒和無奈,卻因為身體沒有反抗,被江文瀚解讀成欲拒還迎的意思。

其實若不是她太過相信母親的「勸誡」,她也根本不會咬著牙接受即將被別人後入的事實。

說是要讓別人放鬆,其實江文瀚的舉動卻一點沒有讓人放鬆的意識。趕赴刑場是真正讓人恐懼的並不是受刑那一刻,而是受刑前的心理威嚇。

「啪…啪…」依娜絲已經被淫水弄得濕答答的小內褲像拉力繩一樣被拉扯著,彈擊到她的臀瓣甚至是穴口處。

但她只能顫抖著接受著,她的眼裡有些屈辱的淚在打轉,但她不知為何流淚。

或許是因為疼痛,或許是因為恐懼吧。

「額…嗯嗯…」等到肉棒真的完全插進來的時候,她並沒有感覺到任何劇烈的不適。

畢竟處女膜在先前已經破裂,並沒有任何情況能夠值得她痛苦。

她的母親又繼續用蹩腳的普通話安慰起自己的女兒,但依娜絲擠出了一副「我很好」的表情,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看來「打針」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痛苦嘛…反而還挺舒服的…

江文瀚的大肉棒在她的嫩穴里反復進出,摩擦著她緊致的嫩肉,惹得她不自覺地有了一絲淺淺的嬌喘。

其實只要心理不對跟自己的做愛的人產生極其強烈的厭惡,對於依娜絲來說還是很容易讓自己得到快感的嘛,並不像之前提到的的那麼刻情,非她的夢中情人不可。

「當著自己媽媽的面被乾…媽媽好像還挺支持的樣子…真是有意思…」江文瀚抽送著自己的肉棒,又拉動著依娜絲剛剛梳好的麻花長辮,讓她乖乖地在自己的胯下接受自己的奴役。

「依依已經長大咯…這是女孩子長大的必經之路啊…」江文瀚用誇張的語氣開腔,而依娜絲只是害羞地點了點頭,好像在接受成人的勳章一樣。

不過即使害羞,也掩蓋不住她身體非常興奮的事實。

下體濕答答的,被火熱的大肉棒直直頂進花心,已經足以讓這個單純的女孩感受到愉悅,他的挑逗更是讓她愉悅不已,轉而發出舒服的哼哼。

「額啊…謝謝媽媽,養育出這麼好的小穴。」江文瀚在人家女兒的穴里注入了白濁的精液,還不忘給她的母親道謝。

母親則是一臉自豪,完全沒有認識到自己的女兒被陌生人侵犯是一種甚麼樣的罪惡,她只是單純覺得江文瀚的褒獎是對她家庭教育的認可,她也微笑著點了點頭。

至於依娜絲,這個可憐的小處女,明明還在過著生日,就被幾乎無限精力的江文瀚乾了三輪,前面還因為各種原因給弄高潮了兩次,現在倒也是虛脫了,無力地站起了身,然後癱倒在自己的椅子上,以很隨意的坐姿坐著,明顯能夠看出大張開的小粉穴里,精液還在汨汨湧出。

最後就是春捲了,她的電話又會打給誰呢?

她之前介紹過她的家庭,也算比較困難吧,或許她會和母親更為親近一些,畢竟兩個女人要同時肩負起父親的重擔,或許會有很多共同話題。

然而她的電話對象是她的弟弟,江文瀚在一開始就直接隔著屏幕催眠了他。

通過初步瞭解,弟弟叫鄺容昆,剛上高一,看起來也挺俊的,跟姐姐長得非常相像,都是典型的狐狸眼,身材看起來也比較單薄,和姐姐的飛機場有異曲同工之妙。

江文瀚讓他回答實話,而旁邊的鄺慧芸則是保持正常狀態,看著自己的弟弟乖乖受審。

「你和你姐姐關係很好吧?」

「對啊,她經常會發消息給我,我也會經常跟她聊天。」

「你覺得姐姐漂不漂亮?」江文瀚不懷好意地壞笑道,想到了魏斐的哥哥阿龍,即使看到自己的美女妹妹的裸體也會因為嚴格的禮節而覺得恥辱,不知道鄺慧芸的弟弟會不會跟他一樣正直呢?

「漂亮…我覺得她真的很好看…」小昆露出了害羞的神色,有點不敢直視坐在江文瀚身旁的鄺慧芸。

而她也沒有覺得非常驚訝,只是捂著嘴笑了笑,算是對弟弟對她顏值的高度評價的回應。

「那你會不會對她有非分之想…」江文瀚把話題扯得更深了。

對於兄弟姐妹間的亂倫,或許他懂得是真的太多了。

他原來也只是對妹妹江文萱有一絲絲淺薄的非分之想,把她當做一位美麗的女子罷了。

可是當妹妹真正向他吐露心意的那一刻,他才明白血緣並不是愛情不可逾越的鴻溝,只是禁止婚姻的戒律罷了。

「額這個怎麼說呢…」小昆猶猶豫豫的,跟當年的自已一模一樣,不過自己是兄妹,他們是姐弟,還是有很大不同的吧。

「就是…我會經常問我姐姐有沒有男朋友…我不太願意她被別的男人佔有…這樣她就不會花時間在我身上了…這個算嗎?」

鄺容昆斷斷續續地陳述了他不願意預見的事,看起來這個懵懂的小孩對自己姐姐還是蠻自私的嘛。

他很依戀姐姐能夠陪在他的身邊,但說是男女之情還是太牽強附會了,頂多也只是關係非常緊密的姐弟而已。

江文瀚其實玩過姐弟play,他曾經代入過小舅子左佩竹的身份和佩蘭玩,但佩蘭對此非常反感,甚至是到了大發雷霆的地步。

但眼前的鄺慧芸只是露出了淡淡邪魅的微笑,輕飄飄地來了一句:「小孩子不懂事…他知道甚麼是愛情嘛…」

在春捲眼裡,弟弟永遠是長不大的小孩,自然她肯定不會把他當做男人看待。

但或許已經是血氣方剛的少年的小昆,會真正地把姐姐看作是女人呢,其實江文瀚也說不准。

「你打沒打過飛機?」江文瀚問。

「嗯…打過…」他羞紅了臉,老實回答道。

「噗…你才高一誒!」鄺慧芸忍不住笑了出來,她有些訝異自己的弟弟這麼早就會打飛機。

「高一哪算早啊?你不是也會經常摳摳嗎?甚麼時候學的啊?」江文瀚捏住了鄺慧芸的小臉,在弟弟看來兩人跟情侶無異。

「餵!你留點面子給我好不好…他不知道我會做這種事的…」鄺慧芸一聽,立馬急了,小臉氣得羞紅。

「啊?」鏡頭那邊的弟弟也是一臉驚訝。

誠然他們姐弟倆關係非常不錯,但僅限於在生活上是很要好的親人,但在性事這一塊,兩人幾乎完全沒有交流過。

所以鄺慧芸不知道弟弟會手淫,弟弟也不知道她會自慰。

「那你打飛機頻率高不高?」

「兩天一次,好像還挺高的…」他不好意思地回答,頻率居然和姐姐差不太多。

對於女人而言,一天一次似乎並不會傷身體,但是男人兩天一次可是很容易導致腎虧的,怪不得小伙子臉色都有些煞白。

不過江文瀚可不在乎,有精力藥劑的他簡直就是為所欲為,一天想幾次就幾次,而且完全不用擔心藥效的副作用。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江文瀚忍不住感嘆道。

兩人的性慾都如此強烈,假如懵懂的弟弟掙脫道德的戒律,將自己摯愛的姐姐狩獵,那或許等待他們的將是無盡的沈淪,甚至和當年的江文瀚一樣。

「那你打飛機的時候會不會想姐姐?」

「不會,我只會看島國片…」他老實回答。

「那倒還正常,但要是你姐姐在你面前演AV呢?」江文瀚順手撩起了鄺慧芸單薄的睡裙,惹得她驚叫一聲,姐姐潔白的酮體暴露在弟弟的面前。

現在的她除了一件睡裙完全就是真空的狀態,結果自己裸露的身體就被弟弟完完全全看到了,那可不讓她嚇得不輕。

「嗯嗯…可能會…」他的臉變得通紅,狐狸眼也開始釋放出捕捉獵物的神態。

對於色情的事物,他總是非常敏感,姐姐的裸體足夠美麗,肯定能讓自己的肉棒硬起來。

「誒…你這裡有個貓耳發箍…那你今晚就演一下貓女郎吧如何?」江文瀚笑著看了看鄺慧芸,然後對她下達了催眠指令,這下她也不會因為裸露身體而感到羞恥了。

如果出生在島國,她絕對是個出色的女優,她的性事簡直太會了,甚至明明還是個處女都這麼天賦異稟,如果真的去拍攝AV那真是「前途無量」。

但她是個很傳統的潮汕女孩,所以她不為人知的色情的一面也不會表露在外,而是把勤奮踏實的一面展現在大家的面前,只有知道她小秘密的好捨友才會明白她也是個慾望很強烈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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