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美人女寢風雲(下)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2 / 2
如今紙包不住火,自己的親弟弟也因為江文瀚的出現而知悉這一事實。
或許接下來由自己品學兼優的好姐姐上演的激情動作大片會成為自己打飛機的施法材料吧,真是讓人料想不到。
江文瀚幫鄺慧芸把貓耳朵帶了上去,她一開始非常乖巧。
但當她戴上之後,她便開始曖昧地眨著狐狸眼釋放電波。
因為江文瀚的指令,她變成了一隻色氣的小貓貓。
她弟弟何曾看過這樣的姐姐?
在他眼裡姐姐一直是非常陽光開朗,認真刻苦的,而當他明白硬幣終有正反兩面,姐姐也露出了她淫蕩嫵媚的一面時,他才知道原來她也是一個性慾旺盛的女人。
「喵~」鄺慧芸右手握拳,舉到臉邊,輕輕搖晃著。
她的眼睛包含著熾烈的火焰,直勾勾地盯著被她視作親密愛人的江文瀚。
她搔首弄姿,真的把自己當作AV里的貓女郎,誘惑著眼前的江文瀚。
可憐的小昆,明明自己在不經意間看到姐姐露出小內褲都會硬起來,現在姐姐更是變成這副騷模樣,跨坐在江文瀚的身上。
輕薄的睡裙早已被拉起,白嫩嫩的臀部下,陰唇充血變得腫大,裡面浸透了色氣的汁液。
他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姐姐像AV女優一樣裸露著自己潔白的玉體,這哪是自己認識的鄺慧芸,這分明就是一個浪蕩的大痴女。
「唔嗯…喵…」鄺慧芸變得無比積極主動,她嬌嫩的玉手攥著江文瀚充血的大肉棒,上下擼動了起來。
嘴巴還是咕啾咕啾地跟他熱吻著。
她之前談過男朋友,加上她本身也有天賦,所以她的吻技相當高超,就連江文瀚也很快來了感覺。
弟弟的褲襠快要撐爆了,看著眼前活色生香的畫面,甚至拍攝這套視頻的女主角還是自己最親愛的姐姐,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到了自己硬梆梆的雞雞上,還是做傳統手藝活了。
你別說江文瀚還挺貼心,春捲要當女主角,不方便動手拍攝,所以叫依依過來了。
依依拍照拍vlog還真有一套,用在拍AV上亦是。
她不停變換視角,還時不時給自己的好姐妹來點特寫,真像個專業的AV攝像師。
「貓貓…小野貓…」江文瀚看著帶著貓耳頭箍的春捲,摟著她激動地摸著她的頭髮。
而放浪的小野貓則是「喵嗚喵嗚」地叫著,主動迎合著把自己的小穴湊近了江文瀚的肉棒,在上面蹭了一會。
「小子,你喜歡看貓女郎吧…」江文瀚還不忘問問觀眾是否合口味,真是貼心。
「嗯。」
「那你平時還會看甚麼題材呢?」
「時間停止,存在無視甚麼的。」他老實回答,沒想到居然是性癖相通的道友。
不過老實說他即使是想時停也沒想過要對姐姐下手,但如此漂亮的姐姐並不是不可以成為時間停止的目標。
「鄺慧芸單獨時停!」
淫蕩的小母貓瞬間就停下了她的行動,她的眼睛奇異的光芒也變得暗淡,潮紅的臉蛋和微微喘氣著的小嘴還保持著原狀。
她瞬間整個人就不動了。
「厲害吧,喜歡看時停?你姐姐現在就被我時停了哦!」江文瀚炫耀道。
小昆覺得姐姐絕對是演的,但演的足夠逼真,眼睛甚至都不帶眨一下的。他的肉棒迅速又膨脹了一圈,不愧是年輕氣盛的小伙子嘛。
江文瀚把可愛的小母貓抱到椅子上,脫下了她的睡裙,讓她赤身裸體地躺在上面,讓弟弟看個精光。
依依也很配合,對著裸體的鄺慧芸就是一頓切鏡頭,真是把她身體色情的部分完完全全展露出來了呢。
「小貓的嘴巴真是紅嫩啊!」江文瀚用指尖挑逗著她的嘴唇,發出「啵唧啵唧」的聲音,讓她的貝齒展露出來。
弟弟看到姐姐這麼被玩弄還不反抗,覺得這個時停真是太像了,戳到自己性癖的時候手的擼動也更加快速了。
鏡頭一轉,江文瀚的手拂過她濃密的陰毛,然後掰開了她緊致的蜜穴。
裡面紅嫩嫩的,可愛的小豆豆還被江文瀚的擠壓弄得腫脹了起來,裡面的騷汁都快成河了,稍稍一摳就「噗嗤」一聲擠出來了一堆淫汁。
「你姐姐汁水很多呢,你看…」江文瀚靈巧的手摳弄了幾下她肥美的小穴,她就已經可以滋滋地噴水了。
「唔嗚…她會很經常性地自慰嗎?」弟弟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問出這個問題。
自己平時對姐姐沒有非分之想,但並不代表這個血氣方剛的少年見到一個躺在椅子上赤身裸體色大美人不會起色心,即使是自己的親姐姐也不例外。
「當然,一天一次呢,厲害吧!」
「啊這!」弟弟神色激動了起來,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姐姐的更多秘密。
「…」剛剛還在發騷的小春捲現在可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哦,哪怕被最親密的弟弟窺探自己的隱私,看遍了自己的身體,甚至看到了自己洩出來的模樣,她還是保持著原來的神態和姿勢。
這只被時停的小騷貓待會要接受肉棒的攻擊了哦。
「看看哥哥的雞巴夠大吧!」江文瀚自信地挺起肉棒,把它懟到春捲的小穴口處,磨蹭了一會。
龜頭已經粘上了小貓貓色氣的淫水來哦,但哪怕是面對著身前男人這樣的行為,她卻還是不為所動。
然而哪怕她沒有被時停,她也不會因此抗拒江文瀚的大肉棒,畢竟她也是個性慾泛濫的小騷貨啊。
「額,大!」雖然不想承認,但小昆還是被江文瀚的大肉棒震驚到了。
這個陌生的哥哥居然要把這麼粗長的大肉棒挺入到姐姐的穴里,對於第一次在微信通話中看到性愛直播的他必然是足夠震撼。
江文瀚的肉棒直直捅了進去,一石激起千層浪,裡面滿溢的淫水直接「噗嗤」
一聲濺出來了了一點。
弟弟看得眼睛都直了,自己親愛的姐姐居然就像真的被時停了一樣,坐在椅子上,臉上還一直保持著剛剛嫵媚的神情,大腿被江文瀚徹底掰開,肉棒在她緊致的穴中抽送,還是高清無碼的現場直播,能不讓本就很好色的弟弟起性慾嘛?
「你姐姐的穴很緊哦,別看她這麼騷,其實剛剛還是處女呢!」江文瀚便抽插邊耀武揚威著,不知是在嘲諷弟弟還是在激起弟弟的色心。
很明顯這句話弟弟聽到之後,手擼動雞兒的速度明顯快了起來。
時停中的姐姐,這是甚麼幻想照進現實,雖然自己只是像看片一樣旁觀著這場性愛直播,但這個題材已經足夠讓他血脈僨張,也開始喘氣起來了。
他對女人的身體部位有何偏好?
和博愛的江文瀚其實並不一樣,他更喜歡女人光潔的腋窩。
每每看到姐姐已經脫毛的腋窩露出,他就會下意識地想去舔一下,但因為是姐弟,所以這種想法自然會被抑制。
雖然現在的他也只可遠觀不可褻玩,但他可以求求這位可以操控姐姐的男人把她的胳膊舉起來,舔一下她的腋窩。
但出於禮貌,他不好打攪江文瀚正在插穴的興致,只能默默地擼著管,希望江文瀚能主動和他對話。
「小子,看到姐姐這樣,爽吧?」江文瀚抽出肉棒,打算給她換個體位,看著他滿是渴望的雙眼,露出了邪惡的微笑。
「嗯嗯,能不能把她的腋窩給我看看…」
「啊?啊哈!你喜歡這個啊?」雖然江文瀚對女人身體的每個部位都不排斥,但腋窩明顯是他很少使用的地方。
鄺慧芸的腋窩應該是脫毛過的,看起來光滑潔白,如同藝術品一樣。
用鼻子細細嗅聞,還有一股混合著茶葉和汗液的詭秘香氣。
弟弟居然意外地酷愛這個位置,盯著姐姐的腋窩看,手的擼動也逐漸加快。
江文瀚湊了上去舔了舔她的腋窩,味道不算太大,畢竟是個很斯文的女孩子。
只是如果沒有把她時停的話,她可能都要忍不住叫出聲來了吧。
江文瀚的舌頭動著,手指可沒閒著,他摳起了春捲粉嫩的嘴唇,把她的牙齒上下分開,然後把滑溜溜的小舌頭給揪了出來。
「我們可愛的小貓貓要嘗嘗自己腋下的味道咯。」說罷,剛舔完腋窩的江文瀚又轉攻起她的小嘴起來,春捲已經被單獨時停,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正在被江文瀚強吻。
她靈巧的小舌頭現在無法動彈,只能被動地接受著江文瀚的吮吸。
弟弟看到自己的姐姐被這樣強吻,還是在被時停的狀態下,瞬間就忍不住了。
「啊嗯!」弟弟喘著粗氣,拿出幾張紙巾,開始擦起了下體,想必這太過活色生香的畫面已經能讓他射出來了。
然而江文瀚還沒有結束,他把並不算重的春捲抱了起來,自己坐在椅子上,讓她坐在自己的身上。
肉棒已經放了進去,春捲的身體被帶動著上下搖晃,嘴巴卻還是時不時的被江文瀚侵襲著,粉嫩的小香舌也像小貓貓一樣吐露了出來。
戴上貓耳發箍的她,好像整個人都散髮著狂浪的獸慾,哪怕是被時停了,也是如此誘人。
「啪啪啪…」肉棒撞擊小穴的聲音如約響起,我們可愛的小春捲被抱起來,身體上下地晃動著。
但她保持著那麼嫵媚的神態,卻無法叫出聲來,釋放心底最原始的慾望,而她的騷穴早就濕成水庫了,「啪嗒啪嗒」地濺出騷汁,真是個敏感的小騷貓啊。
「鄺慧芸時停解除!」
「哇啊啊啊…」她在恢復自由後立馬淫叫了起來,神色也變得異常興奮,完全就不像是一個剛被破處不久的黃花大閨女,而是個風情萬種的大淫魔。
她含情脈脈地注視著身下的江文瀚,明知道自己正在被他侵犯,卻還是想積極爭回性愛的主動權,配合著他扭動起屁股來。
她的意志早就被色慾吞噬,此刻她雙目迷離,臉色潮紅,直勾勾地盯著江文瀚的眼睛,想要攝走他的靈魂。
她攬住江文瀚的腦袋,積極地上前索吻,好像江文瀚就是她心目中最佳的性伴一樣。
這是人作為獸最原始的本能,這是拋棄所有戒律之後的最純粹的性愛。
若不是鄺慧芸被催眠,能夠讓她這麼肆無忌憚地放下淑女的架子,展露出她最真實的一面,或許她心中困頓許久的慾望雌獸也不會被江文瀚和她的弟弟完全窺視到。
「啊啊哈啊啊!」她高亢的叫聲響徹整個宿舍,此刻的她再無顧忌,只是盡情地發洩內心最深處的慾望。
她想被插,被肉棒狠狠地插進去,貫通她的身體;
她想被愛,被嘴唇熾烈的熱吻吞噬,被狂亂地撫摸包圍。
「咿呀啊啊…」她再次洩了出來,一次比一次更為驚心動魄,她簡直就是天生的欲女。
江文瀚看著懷裡劇烈扭動的小貓已經進入高潮,色氣的淫叫聲讓他無力忍耐,「喝啊」一聲,精液直直灌進了她的騷穴里,把她的小色穴塞得滿滿當當。
目睹這一切的弟弟早就看傻了,他已經提早一步進入了賢者時間,姐姐最後高潮那一段並沒有在他的心中掀起甚麼波瀾。
不過美好的時光總會過去,這種性愛直播的記憶一定不能留在他的腦海裡,所以江文瀚把他的記憶改成了簡單和姐姐聊了聊天就把電話掛上了,以免他還會殘留對姐姐不好的念想,以免影響他們姐弟倆的正常關係。
四位小美人的最後一輪已經結束了,看著穴里還殘存著自己的精液,依依和春捲因為接收得遲,現在精液還是膠凍狀;而賀寶和阿魏的穴里的淫液早就變成流動的液體了。
江文瀚依次給四位餵上了避孕藥,以免影響她們正常的生活,但在此之後江文瀚還要給她們四位好姐妹來上幾張大合照。
「這樣挺不錯…」四位美女排排坐在椅子上,全都M字開腿,露出自己的嫩穴,臉上掛著笑容,兩只手還在比耶。
真是四個絕妙的精液便器,明明被乾得這麼歡,甚至還在自己的親人面前露出如此色情的神態,現在卻露出如此燦爛的微笑大張著小穴拍她們的宿舍合照。
「還有還有…這張也不錯…」四人根據身高體重從下往上排列,四人在地上累疊成一座小穴塔的照片也非常棒。
從下到上依次是魏斐、依娜絲、鄺慧芸、劉嘉賀,四位美女的美臀和美穴大大方方地在鏡頭前展露,這光景真是色得離譜。
江文瀚喜歡收藏像片,正如他喜歡收集美女的內褲一樣,這是一種便於留念美好回憶的癖好。
他會時不時回看自己享用過的美人的淫態,再把她們和現實中一本正經的模樣比對起來,這種反差感和唯我獨尊感真是強烈得令人上頭。
現在四位美女像人偶一樣任由江文瀚玩弄,她們的穴腔里還滴落著江文瀚注進去的精液,看著她們臉上無知的笑容,再看到她們赤身裸體的姿態時,這種反差感真是爆滿。
其實依依的生日聚餐早就吃完了,桌子上只剩下燒烤的錫紙盒和啤酒的空殼了。
江文瀚把她們喚醒,然後讓她們好好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宿舍。
剛剛四位美女的噴得滿地都是,把乾乾淨淨的女生宿舍地板也弄得黏黏糊糊的,江文瀚也主動拿起拖把,幫她們收拾了一下宿舍。
她們出陽台之前,江文瀚還讓她們穿好衣服,免得赤身裸體地她們被陽台外面正對著的樓道上的女生看到她們羞恥的模樣。
而江文瀚出陽台時則是再度打開平然儀,在她們的陽台洗漱了一會。
四位美人排排站,有說有笑地刷牙洗臉,做著睡前的工作,江文瀚也沈浸在這其樂融融的氛圍中。
雖然江文瀚在她們的親屬前讓她們出盡洋相,但好在他並不是一個想要對現實造成深刻影響的人,也忌憚因自己的不慎而引致的諸多後果。
洗漱完之後,她們也不打算熬夜了,即使明天是週六,但因為江文瀚的出現擾亂了她們的計劃,所以今天被乾得有些虛脫的她們早早地就上床歇息去了。
江文瀚也想要留宿,正當他在猶豫上哪位美人床上睡覺時,自己的手機又突然振動了起來,說明有人打電話找自己。
其實不用猜,肯定是自己的愛妻左佩蘭。
「怎麼現在才接電話,打給你幾輪了?」左佩蘭的語氣非常暴躁,其實今天她的心情並不差,本來想打個電話給老公膩歪一下,結果撥打了他三四次視頻通話,兩三次語音通話他都沒反應,現在乾脆用手機號碼撥打給他了。
撥打了這麼多次,是個人都會不耐煩,所以佩蘭生這麼大氣還是情有可原的。
「剛剛…這個…我在開研討會…沒看手機…」江文瀚還是有些心虛,哪怕自己能夠隨時催眠左佩蘭,但面對盛怒之下的左佩蘭,還是不由得心裡發怵。
「真是的,打你電話又不接!剛剛還想帶小寶跟你視頻的,現在他都睡著了。」
左佩蘭還在絮絮叨叨地埋怨著,但江文瀚今天沒有對她有一絲的怨氣,更多的是愧疚和自責。
他知道左佩蘭太過相信自己,哪怕自己在外面風流成性,左佩蘭還是始終相信他只愛自己一個。
哪怕今天的她有些暴躁,但在江文瀚的眼裡,她居然因為自己的愧怍而變得愈發完美起來。
這個天生要強的女人,在婚後包攬了幾乎家庭的所有事務,始終忠心於自己,哪怕沒有催眠二維碼的存在,她的真心那也是天地可鑒。
「對不起,老婆…」江文瀚的語氣非常低落,或許這是賢者時間的自省,或許這是鰐魚虛偽的眼淚。
「你真是…」左佩蘭的語氣也緩和了不少,畢竟自己的丈夫說在開會沒聽到電話那也是情有可原,「你甚麼時候回來?」她的語氣逐漸變得柔和,倒是掛念起丈夫起來。
「過幾天吧,應該快了。」
「你要好好休息,別熬壞了身體…還有,我想你了,你也記得要想我!」左佩蘭開始還苦口婆心地勸慰起江文瀚,後面直接就撒起嬌來。
果然哪怕強勢如左佩蘭,她的心裡總會有一個可以撒野的地方,那就是和自己丈夫的愛情花園。
「我也想你,我愛你!」江文瀚覺得自己真是虛偽至極,明明在女生宿舍開四女淫趴玩得不亦樂乎,卻還是裝出一副深情的樣子給左佩蘭看。
雖然說是裝也過於貶低他的愛情了,但明明有了深愛的女人卻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和別的女人交歡,這是他一直以來自責的點。
「我也愛你,老公…」左佩蘭跟他膩歪的時候聲音還是很溫柔的,哪怕剛剛的她很生氣,但她也是個明事理的人,所以沒有計較他因為「開會」而沒接電話,然而這只是一個謊言。
江文瀚羞愧難當,心裡一陣陣刺痛,電話那頭的左佩蘭如此深愛自己,自己卻不止辜負了她一次,而是到處蒐集美人,只為滿足他的慾望。
他的確能夠像皇帝一樣,能夠三妻四妾,讓所有的女人對他言聽計從,成為他胯下的奴隸。
但他的愛情觀這麼多年都沒有變過,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思想扎根在他的腦海深處,或許這才是讓他感到內疚的真實原因。
江文瀚婚後一段時間還老是抱怨左佩蘭性情大變,變得暴躁易怒,變得喜怒無常。
但其實左佩蘭一直以來都是這種人,她在外面能夠很好克制自己,但在江文瀚面前卻是個愛撒野的小女孩,只因她相信自己一生所愛會無限包容她罷了。
左佩蘭沒有變,變的只是江文瀚自己。
帶著愧疚,江文瀚主動問起了左佩蘭她這兩天的事。
江文瀚其實是個很細節的處女男,他記憶力非常好,也記得左佩蘭的一切喜好,會捕捉到她敏感的情緒變化。
現在的左佩蘭就是分享欲太強了,自己又「忙」不能及時收聽她的情緒傾洩,所以她才會那麼狂躁。
其實之前他也知道,不過只有在經歷過一些事之後才能領會到她的重要。
他已經嘗過這麼多女人,但是能和左佩蘭媲美的,幾乎沒有。
她在自己生命中的地位無可撼動,所以他也不會像之前那樣因為一直維繫單一的愛情而覺得厭煩,而是默默地聽她吐槽工作的操勞,講述生活的樂趣。
「那個白崗村的釘子戶真的是…政府的價格都開這麼高了,換我我也拆啊…」
左佩蘭絮絮叨叨地跟愛人講著自己工作的事宜。
原來江文瀚會非常不耐煩聽她講話,但現在他對左佩蘭的包容程度大大提高,因此他也會附和她的聲音。
「是啊,你們三舊改造做得還是挺好的啊,而且還發放房子甚麼的…」
「對啊,我就想不明白這麼賺的買賣他們為啥不做?」左佩蘭聽到江文瀚願意附和自己,情緒也被調動了起來。
夫妻倆難得像今晚這樣對著電話聊了這麼久,上一次還是在婚前吧。
幾乎所有人都會認為曖昧是最美好的時光,而婚後對彼此的知悉也成為了無趣的源頭。
但其實只是很多人不願意去維繫罷了,江文瀚原先也是如此。
跟左佩蘭講話,聽她絮絮叨叨地講她工作時候遇到的趣事,講兒子已經會「媽媽」地叫了,講一些親朋好友的八卦,其實對於跟她相識多年的江文瀚來說不可能沒有意思,只是因為婚姻遮蓋了他們原來美好純粹的愛情本身,而是增添了一份負擔罷了。
料想平然儀和催眠二維碼還沒有面世之前,江文瀚是如何厭煩她的頤指氣使,她的嚴厲說教,而現在居然回歸了愛情最原始的模樣,兩人能夠真真切切地暢聊著。
甚至跟十五六歲時的異地戀一樣,兩人對著一部電話都能你儂我儂半天。
不知是慾望摧毀了江文瀚,還是讓他更愛自己最信賴的女人了呢?
打完電話,兩人互道晚安,江文瀚覺得前所未有的身心舒暢。
其實轉念一想,自己變得更渣了,跟更多女人打交道,客觀上也更清楚了左佩蘭的可貴嘛,或許這也是自我慰藉的一劑良方吧。
所以今晚和誰睡呢?
四位美人早就在床上等著自己了。
江文瀚轉念一想,現在再糾結是否忠誠於左佩蘭已經毫無意義。
既然他已經完成了從正直善良的好男人到風流成性的渣男的轉變,那就應該把愛散播出去。
自己現在愛意滿盈,回饋給左佩蘭的自然足夠,甚至比之前只擁有她時偷偷想著別的女人時還要多。
或許真正的讓自己放下心來享受美好的肉體,才是江文瀚最好的選擇。
「唔…」劉嘉賀發出了一聲柔和的低吟,小傢伙已經睡著了。
她實在是太累了,這個不怎麼愛運動的女孩今天居然被活塞運動了這麼多次,肯定累到不行了。
她乖巧地躺在床上,抱著一個可愛的玉桂狗公仔,但一副結實的臂彎從身後將她抱住,讓她發出了一聲可愛的哼叫。
小姑娘平時喜歡抱著東西睡覺,自己卻也成為了別人睡覺時抱著的小玩意。
她的身體軟乎乎的,體味甜香甜香的,正好是最好的人體抱枕,所以江文瀚就決定抱著我們可可愛愛的賀寶睡覺了。
今天江文瀚消耗太多,哪怕緊緊貼著這麼可愛的巨乳蘿莉自己都沒有想乾她的慾望了,而是踏踏實實地進入了睡眠。
「啊啊啊啊…」第二天清晨,原本劉嘉賀的粉色睡裙還好好地穿著,現在已經又掛到了脖子上,粉色的棉質小內褲被掰開,右腿被舉起,自己的小穴被側身的江文瀚抽插著,真是早安第一髮。
其實江文瀚看到劉嘉賀那可可愛愛的睡顏,還是忍不住動了心。
在剛剛睡醒的時候,哪怕是性子那麼烈的左佩蘭,起床之前都會任他玩弄自己的身體,她只會溫柔地迎合著丈夫的抽插,任由他褻玩自己的身體。
劉嘉賀這麼乖巧的女孩更是逃不過江文瀚的魔爪,所以她便成了今早起來的第一個中出對象。
抱著香香軟軟的小劉同學,跟她在床上親親抱抱,趁著她還沒醒不會抗拒的時候褻玩她的身子,真是美妙絕倫。
「啪啪啪…」江文瀚摟著小巧的劉嘉賀,肉棒在她的穴里反復進出,讓本就不太清醒的她發出淫蕩的哼叫,這種感覺實在是過於美妙了。
不一會江文瀚就把劉嘉賀的白虎穴再度灌滿了白濁的精液。
下了床,江文瀚一眼就看到新目標了。
「哦啊啊啊…」早起認真學習的春捲自然也難逃一插,她的椅子被江文瀚拉開,現在她左腿跨在桌子上,右腿直立,青綠色的純棉小內褲掛在右腳上,她的屁股以一種很誇張的姿勢後翹著,一根粗碩的男根直直挺入她柔軟緊致的蜜穴,惹得她開始發浪地狂叫起來。
「嗯呢…好奇怪…空調不是沒關嘛?」她覺得身體燥熱難安,但江文瀚給她下了一個認知不到自己被乾的指令,所以她只是以為自己學著學著感到有點悶熱,卻沒想到自己正在被乾。
她拿著黑筆的手有點微微顫抖,原本工整的字也變得歪歪扭扭,她索性休息了一下,把筆放了下來,拿起課本開始看。
在電子化的時代幾乎所有人都用平板記筆記,確實比紙質版的筆記整理起來方便太多。
但春捲家裡實在不能支付一部平板,所以她的筆記都是一大早起來手寫整理的。
今天是週六,所以春捲一般沒有必要去圖書館,在宿舍她也能學的很好。
書櫃里排列著她的筆記本,標注著上面的科目「商法、刑訴、民訴」等,現在她捧起了一部《行政法和行政訴訟法》,研究著行政復議被申請人的類型,嘴裡還在嘟囔著,試圖記憶課本的知識點。
自己感覺做甚麼都有點使不上勁,甚至是在自己狀態最好的早晨都是這種狀態,感覺腦袋暈暈乎乎的,身體也莫名地有點舒服。
「哈啊啊啊…」春捲的淫叫聲還是騷啊,這小狐狸被插的時候淫叫聲總是騷到不行,哪怕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被插,但她的騷叫聲還是足夠無與倫比。
「額嗯…」抽出肉棒,讓一大早就被乾高潮的春捲同學好好休息一下吧,何況她的小穴已經被精液塞得滿滿當當的了。
「咕嗯…」沒有甚麼比口爆一個純情少女更值得人激動的了。
依娜絲便是,剛刷完牙的她正在準備今天的早餐,一碗水果麥片。
吃得這麼粗纖維,怪不得身材這麼纖細,真是和飲食密不可分。
依依一臉無知地含著江文瀚的大肉棒,任憑它頂進她的喉嚨,摩擦著她的軟舌,她卻絲毫不為所動,乖乖地吞吐著江文瀚的大肉棒。
「依依的口水也是黏糊糊的嘛…」江文瀚抽出肉棒,一條透明的津液如絲縷般纏繞著江文瀚的龍根,從依依的嘴裡延伸而出。
因為依依味道很淡雅,江文瀚在讓她口完之後又想到了她的腳丫。
話說昨天玩了一天都沒有對妹子的腳丫下手,今天的他性慾大發,倒是對依娜絲的腳有了濃厚的興趣。
穿著短褲的依娜絲踢踏著一隻黑色的人字拖,看來即使是疆域的女孩也慢慢適應了粵省的穿搭了。
她的腳大致是三十九碼,算是大腳丫的女孩子了,而且是非常有傳統美感的希臘腳腳型。
脫掉她的拖鞋,江文瀚聞了聞她的玉足的味道,一點也不臭,但是香味也不重,它摸起來還非常柔軟順滑,讓江文瀚捧在手心裡愛不釋手。
依依的腳趾被江文瀚緊緊咬住,裸露的玉足的腳趾並不算短圓,而是相對來說很是修長,不過她也沒有塗指甲油,看起來很清新的樣子。
不過看看她的俏臉再看看她的腳,你會發現並沒有甚麼反差感。
她本來就是很高冷淑女的款,身材也是非常御姐範,有這麼漂亮潔白的希臘腳必定是再合適不過。
「嘶溜…想不到依依的腳也這麼好玩…」江文瀚並不是足控,但是玉足的誘惑實在是令人難以抗拒。
他舔舐著她的腳窩,細嫩的表皮光滑順溜,口感也非常不錯。
「真是玉足啊…」江文瀚舔完還不夠,還要把肉棒放在她的腳下,讓她修長又滑嫩的美足輕輕摩擦自己的肉棒,這種感覺真是美妙。
然而足交並不足以讓江文瀚興奮到射出來,哪怕他剛剛還射了兩發,現在的肉棒卻依舊猙獰,已經忍不住要進入依依緊致的洞穴了。
「嗯啊…」一臉茫然的依依被抱到了桌子上,短褲已經被脫下,純白色的絲質內褲半脫著,稀疏的陰毛下粉嫩的蜜穴大張著,似乎正在期待著肉棒的侵入。
「哈嗯…」她被江文瀚抱到桌子上開乾,把整張桌子震得咚咚響。
但她心思還惦記著自己那碗水果麥片,現在她的肚子餓得咕咕叫了,需要早餐來讓她補充能量。
「啾啾…」江文瀚強吻著她的香唇,但她依舊不為所動,儘管自己已經成為妓女一般的姿態,以如此穿著坐在自己床位的椅子上,被一個完全不認識的男人強吻著兼強姦著,實在是太羞恥了。
但她對此毫不在意,她只想快點吃到早餐。她被江文瀚帶動著,在桌子上搖晃起了身體,眼睛一直瞟著那碗麥片卻動不了嘴。
看著女人一臉無知的樣子被自己侵犯,這種「偷」人身子的快感尤為強烈。
特別是像依娜絲這種外表驚艷,對其他男生有些冷冰冰氣質淑女,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自己抱到桌子上乾她的嫩穴,很難不讓人慾火焚身。
「嗯嗚嗚…」她喉嚨里咕嚕嚕地發出了幾聲,但她的身體畢竟不是特別敏感,肯定不至於像江文瀚這麼樸素的抽插就讓她像春捲這種騷貨一樣蕩叫連連。
說到春捲,這小騷狐狸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消除呢,呼吸的節律還是不太穩定,果然當晨起的肉棒進入她的身體時,她這麼騷的女孩子不可能抗拒得了大肉棒的進攻。
依娜絲倒是反應不太強烈,不過這也無妨,江文瀚拔槍就射,把她的騷穴注滿精液,再掰開她的穴腔,看著屬於自己的精液緩慢地從她的粉嫩小穴里滴落,這種征服感實在令人愉悅。
「水果麥片也要配點牛奶吧,那就加點奶吧!」江文瀚擠壓了一下依依的腹腔,讓精液流出的頻率加快,讓它滴落到江文瀚剛拿起的那碗麥片上。
早餐一定要好好補充營養啊!
最後當然是魏斐了,她隨性的學習態度就注定了她一定是最晚起床的那位,但在江文瀚給依依的麥片增加營養的時候,魏斐就已經以極快的速度完成洗漱了。
但是她不像春捲那樣連週六都要一大早起來學習,熱愛運動的她會選擇鋪開自己的瑜伽墊,在上面做一點晨練。
當然,現在的她還沒有開始,在她取瑜伽墊的時候,她也不忘玩弄一下劉嘉賀的大胸,惹得她驚叫一聲。
劉嘉賀脾氣真是好,週六的她早上起來都是直接刷短視頻的,現在冷不丁又被魏大色女襲了一下胸,還不會跟她慪氣。
「又聽歌呢賀賀…」魏斐湊到劉嘉賀身後,揉捏起她的大乳房來。
其實魏斐揉胸並不用力,所以即使賀寶被嚇到了,但還是覺得有點小舒服,但是不敢直說。
她酷愛音樂,自然也喜歡刷別人唱歌的視頻,也有一些吉他的演奏或者指法教學。
「你別摸那裡啊…我要告你猥褻!」劉嘉賀的語氣還是很溫柔,一點沒有罵人的意思,只是跟她開玩笑。
「魏狗強制猥褻判幾年?」後面的春捲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死卷狗你別叫!賀賀舒服著呢…對吧,男朋友有沒有這麼摸過啊…」魏斐真是個外冷內熱的人,在宿舍里的她還是跟捨友們非常親近的。
「女流氓!我男朋友哪有你這麼變態啊…」賀寶佯裝生氣地錘了魏斐一拳,讓她的手從自己的乳房上滑落下來。
其實賀寶的確很舒服,尤其是她的乳房又尤為敏感,魏斐的揉捏也是恰到好處,讓她的身體都有些熱起來了。
看著幾位小美女打打鬧鬧,江文瀚會心一笑,就連在吃「牛奶」麥片的依依也湊了過來,暗戳戳地用指尖掐了一下魏斐的屁股,惹得她疼痛得大叫一聲,嘴裡還振振有詞道:「叫你欺負人家賀寶!」
魏斐被「群起而攻之」,立刻松開了「咸豬手」,拿起瑜伽墊準備鋪到地上。
她邊鋪邊跟劉嘉賀對話,勸她要多點運動,不然身上全是懶肉。
劉嘉賀的確是,整個人都軟乎乎的,沒有一點鍛鍊過的痕跡,魏斐這樣也是關心她嘛。
「下次一定…」劉嘉賀嘟起嘴笑了起來,她是真心不喜歡動,平時讓她去打乒乓球這種運動量偏小的運動她都不太願意,更別說跑步甚麼的了。
「那我做瑜伽了。」魏斐見勸不動,於是便自己在瑜伽墊上做起瑜伽來,一上來就整了個下犬式。
她撐開五指壓住瑜伽墊,收緊了手臂肌肉,踮腳抬高腳跟,再把她結實的美臀抬了起來。
這麼好的姿勢,難道不是把自己的騷穴送上門來嘛?
「好騷的屁股啊!」江文瀚拉下了她的短褲,把她後面淺黃色的內褲掰扯了一通,讓它緊緊勒住魏斐的騷饅頭穴,兩瓣肥美的大翹臀被江文瀚打得啪啪作響,魏斐還一臉無知地繼續她的瑜伽訓練,這騷馬真的是知覺不太敏銳啊。
其實是魏斐的屁股足夠結實,肌肉感十足,因此無論是揉捏還是拍打都不會讓她感到過分疼痛。
但她好像很享受被別人拍打屁股的感覺,據說跟家裡的長輩幼時懲戒她的措施有密切聯繫,一般會讓人有安全感。
現在的她滿臉享受,瑜伽讓她舒展了肌肉,江文瀚的拍打又讓她感受到了身體的愛撫,實在是美滋滋啊。
但對於魏斐這種大骨架的女孩,哪怕江文瀚很清楚她是一個很可愛有趣的女孩,但就是不會對她產生類似於對劉嘉賀這種蘿莉之類的保護慾望,反倒是征服慾望更勝一籌。
這不,江文瀚直接殘暴地掰開她的饅頭穴,把肉棒整根放了進去。趁著別人做瑜伽的時候插她,還是在人家不知情的情況下,的確足夠刺激。
「呃啊啊啊…」魏斐本來做瑜伽做得好好的,突然間就開始淫叫了起來。
江文瀚的大肉棒直頂她的小穴深處,摩擦著她的肥美穴肉,可不能讓她瞬間就興奮起來嗎?
昨天都玩了這麼多輪,她的身體已經變得極其敏感了,以至於肉棒在裡面衝刺了沒多久她就能夠熟練地發出誘人的叫床聲了。
撅著屁股做瑜伽的大高馬隨著身體的晃動,剛綁好的馬尾也隨著身體的晃動甩了起來。
原來剛接觸的時候,江文瀚只是覺得魏斐是個很木訥的運動女孩,但是深入瞭解才發現,她的其實也有點幽默的才能,她脾氣也非常好,跟大家玩玩鬧鬧的也從來不會真的鬧得很不開心。
這麼一個優秀的女孩子,真是可惜沒有碰到心儀的對象了,或許緣分這種東西真是可遇不可求的。
但獨佔這個女孩子的身體,成為她目前為止唯一的性伴,看著胯下的她給操得「啊啊嗚嗚」地騷叫著,這種征服的感覺真是讓人沈醉。
不一會兒,江文瀚就不得不繳械投降了,一個早上連射四發,還真的頂不太住。
不過看到正在做瑜伽的魏斐保持著她的下犬式姿勢發出色氣的淫叫,穴里卻已經被灌滿了白濁的精液,已經足夠對得起在這宿舍里的最後一髮了。
江文瀚一晚上加一早晨,若不是有對身體無害的精力藥劑存在,恐怕要被四位小美女侍奉得快要精盡人亡了。
四位性格各異的小美女天真善良,友好和睦,同在屋檐下的她們也比傳說中四人五群的內鬥女生宿舍要勝過太多。
江文瀚收走了她們的小內褲,當作是這次臨幸她們宿舍四人的紀念。
四人在江文瀚離開時也紛紛獻上熱吻,江文瀚左擁右抱,與每位女孩輕聲道別。
畢竟也都是已經被納入了自己後宮的成員,江文瀚對她們不能說完全沒有真感情。
他視她們如同自己擁有的女人,雖然沒有對妾室的愛意那麼深刻,卻牢牢記住了她們各自的喜好和生活習性,期待有緣再見。
或許控制她們為自己做任何事情,讓她們捨棄掉天南海北的家庭,來到江文瀚自己的家鄉,一個三四線城市裡為他服務未免也太過殘忍。
他寧願尊重這些女孩自己的選擇,也不願她們永遠成為自己的奴隸,或許這是他殘留下來的最後的憐憫。
他像長輩一樣撫摸著四個女孩的頭,她們很乖巧地團團圍住江文瀚,一臉不捨地和他道別。
而江文瀚則是叮嚀著她們,像是老母親一樣嘮叨了一小會。
「要多參加點運動,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多把心思放在學習上,愛好不是唯一…」
「要學會相信身邊善意的異性,好過仇視他們…」
「節制一下自己的慾望…」當他看向春捲的時候,他好像從她清澈的眼眸中透視到了自己的影子。
明明對她的勸告自己也做不到,卻還是這麼說出來了。
江文瀚有些悵然若失,左佩蘭、程書婭、江文萱這些他愛過的女人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裡,慾望甚麼的,他從來就沒有真正把它牢牢束縛住,而是放任其自流。
「我要走了…」江文瀚真的很喜歡和她們待在一起,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或許他們還會在故地重逢,但認識的女人越多,江文瀚的心就越亂,除了左佩蘭和程書婭這倆能稱得上是愛人的女人,自己真的不知道該把心放到誰的身上去了。
或許再次見面,江文瀚也沒有今天這麼強烈的感觸了吧。
「慢走哦…」劉嘉賀露出了甜美的笑容,笑意盈盈地揮手,眼裡全是對再度重相逢的期待。
「再見啊…」魏斐抿了抿嘴唇,抽了下鼻子,像是和戀人分別般不捨。她的眼眶有些泛紅,但還是擠出了一絲笑意。
「拜拜…」依娜絲也一改往日的高冷範,真切地注視著江文瀚,握了一下他的手又再度松開。
「要想我們哦…」鄺慧芸俏皮地湊了上去,深情地吻住了江文瀚的嘴唇,然後曖昧地凝視著他的眼睛,作為最後的離別贈禮。
「我會永遠記得你們的…再見啦…」江文瀚背起行囊,跟四人揮了揮手。
哪怕她們是被催眠才慢慢喜歡上江文瀚的,她們也流露出了真摯的情感,這份情誼始於肉體之歡,但不止於此。
江文瀚打開平然儀,四位女孩如往常般回到了各自的座位,好像剛剛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而江文瀚帶著他的背包,和滿載的回憶,打開鎖了一晚加一早上的宿舍門 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她們的宿舍。
「該死…多好的女孩子們啊…」江文瀚面對離別有些傷感,但對於這四個女孩,心裡還是不免有些自責。
她們的處女都被自己奪去,哪怕自己是個冷酷無情的欲獸,也會因此而感到愧疚,更何況他是江文瀚,一個曾經無比善良正直卻又一步步在慾望中迷失自己誤入歧途的男人。
「或許她們不難過…或許昨晚她們也和我玩得挺開心的吧…」江文瀚早就略微修改了一下她們的共同回憶,他想以此來騙過她們被侵犯的事實,但無論如何他騙不了自己。
看著手機里四人宿舍群里,自己儼然成為了第五個人,自己也能在暗處默默關注著她們,或許已然足夠。
這兩天發生的一切,就當是五個人之前共同的美好回憶了,但願這淫亂的戲份也能被時間美化吧。
江文瀚走著走著,心情也沒有原先那般沈重了,他臉上的笑意逐漸蔓延開來。
「至少,她們永遠不會成為我的奴隸…我也並不願意讓她們徹底失去她們高貴的靈魂和美好的個性…即使這對我來說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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