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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夫妻閒話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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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哈嘶哈…佩蘭的下面…也太香了吧…」江文瀚的鼻子緊緊地貼著自己的老婆左佩蘭那層薄薄的黑絲,對準她奶芋色的蕾絲三角內褲一頓狂嗅。

而站在高鐵站外候車區的左佩蘭幾乎全身僵直,任憑江文瀚鑽進她的長裙裙底,貪婪地吮吸著她私處淫靡的芳澤。

很顯然,左佩蘭已經被江文瀚施加了時間停止的效果,整個人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她今天穿得端莊無比,純白色的長袖棉襯衫襯托她美艷無雙的容貌,藍灰色的雪紡長裙垂直鋪下直至小腳腳踝上,荷葉邊的設計又彰顯了一絲絲溫柔的氣質。

黑色超薄絲襪和白色女士淺口單鞋的搭配很適合有一定少婦風韻的女士,而左佩蘭恰在此列。

她把溫潤綿長的黑髮盤起,幾縷俏皮的劉海懸停在額頭上,被風吹得飄揚了起來。

只畫了淡妝的俏臉上滿含著即將見到丈夫的期冀,她翹首以盼,等著丈夫的出現。

卻不想自己卻被他先行定住,而他正在她的胯下探索著她的裙底風光。

哪怕是老夫老妻了,江文瀚還是對這種有意思的性愛玩法樂此不彼。

「江文瀚!回家再做!」若是左佩蘭知道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鑽到她的裙底下,她肯定會把滿是興奮的臉色轉變得陰沈,然後厲聲呵責江文瀚叫他不要亂來。

作為一個有教養、注重自己形象的女人,哪怕她再渴望丈夫的親熱也好,都絕不會容許他在大庭廣眾下胡來。

可江文瀚卻偏偏有種偏向虎山行的鬥志,他的確無數次幻想過自己公開侵犯左佩蘭的場景。

只不過曾經的他沒有平然儀和催眠二維碼這種神仙發明,左佩蘭也絕不會配合他,甚至在小樹林這種私密的地方,左佩蘭也會抗拒他的暴行。

因為她實在擔心自己淫亂的姿態被別人看見,再怎麼說她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那個端莊美麗又有些強勢的女強人。

可她現在卻一動不動,完全淪為了江文瀚的玩物。

不過江文瀚可不打算讓別人看到自己老婆的窘態,所以他用催眠二維碼下達了時間停止的指令後,把左佩蘭也拉進了平然之中。

幸而有這兩樣絕倫的發明,他才可以在公眾場合為所欲為,卻又能夠保住自己深愛的女人的名聲,真是一舉兩得。

「想老公了吧…佩蘭寶貝…」江文瀚的鼻子湧出的暖流惹得她下體發癢,雖然她被時間停止,但依舊能夠有正常的生理反應。

褪下黑絲,能夠清晰地看到奶芋色的蕾絲內褲底部有一道淺淺的濕痕。

都怪江文瀚又吸又舔,害得左佩蘭在等著接自己的時候就有反應了,真是太色情了。

然而左佩蘭的臉上還掛著淺淺的微笑,眼神目視前方,像是翹首以盼江文瀚的回歸。

可現在她卻渾然不知自己的丈夫已經把她的內褲掰開了一個小縫,用食指和拇指輕輕揉搓其她暗紅色的陰蒂,靈巧的舌頭已經開始咕嘟咕嘟地品嘗起她下面騷氣的淫水了。

不愧是人間尤物左佩蘭,才玩弄她這麼一小會下面就已經濕的不行了。

若是她現在有心理的波動,自己的丈夫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那種悸動,恐怕只會讓她的淫水「川流不息」吧。

「老婆…你的大屁屁真是讓人想念啊…」舔穴之余,江文瀚還不忘揉搓她肥美的大肥臀。

生過孩子的女人的盆骨擴張,也讓她本就很翹的屁股更加飽滿。

江文瀚像捏著一團棉花一樣,拉拽著她的屁股,軟乎乎的手感真叫人流連忘返。

看來左佩蘭的小穴在這短短的幾分鐘內已經濕透了,那江文瀚肯定要提槍上陣,好好獎勵一下自己的老婆了。

若沒有精力藥劑,單就這一個女人就已經夠他累的了,別的女人更是無福消受。

俗話說得好,沒有耕不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哪怕左佩蘭再極品,自己也是器大活好,也終歸還是有生理限制的。

更何況在家裡的左佩蘭性慾如此泛濫,跟在外面優雅端莊的左處完全就不是一個概念,要是天天跟她做,恐怕身材健碩的江文瀚要被榨成人乾了。

可是現在不一樣,江文瀚有了精力藥劑,又是這麼久沒操過自己老婆的榨精騷穴了,剛一見面就起了性癮。

更何況左佩蘭現在可是被時停了,完全是任由自己擺弄的狀態,那可得好好用肉棒獎勵一下她了。

江文瀚起身,把她的裙子撩了起來,黑絲和內褲都褪到了膝蓋處,潔白的大翹臀被強制撅起。

江文瀚忍不住拍打了幾巴掌她的大翹臀,「啪啪啪」的響聲真是悅耳動聽。

果然在公共場合打自己老婆的屁股是一種別樣的享受啊。

左佩蘭還是一臉微笑,顯然不知道自己是甚麼處境。然而江文瀚拍打完屁股,就挺起肉棒來了個一桿進洞。

「這麼濕…啊啊…太爽了吧…」江文瀚忍不住嘆息道,開始用肉棒攪動她淫濕的穴肉。

左佩蘭的小穴簡直是為自己量身定制,畢竟她只和江文瀚做過愛,兩人的契合度堪稱完美。

她的緊度因為剖腹產沒有被破壞,加上她易濕的體質,抽插起來的體驗簡直無與倫比。

她茫然無知的表情讓這場性愛鬧劇更顯荒誕,也變相燃起了江文瀚狂熱的激情。

「老婆…老婆…」江文瀚喊著她的暱稱,把她的腦袋掰了過來,緊緊地貼著她的紅唇,又是一番激烈的熱吻。

然而在人來人往的高鐵站候車區,夫妻倆如此張狂的行徑必將會被當成暴露的變態抓起來。

後入的體位讓他舒暢無比,然而一直保持同一個體位未免過於單調。

於是江文瀚打開車門,把左佩蘭抱到了副駕駛座上,讓她大張開雙腿地露出自己肥美的淫穴。

半脫下來的黑絲和蕾絲內褲掛在膝蓋上,顯得格外色情。

更惹人發笑的是,她的臉上依舊掛著淺淺的微笑,和她現在的處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雖然是被自己的老公強姦…但也不至於這麼開心吧…」江文瀚揉著妻子的臉蛋,用舌頭瘋狂舔舐她的微笑著的朱唇。

然而左佩蘭的濃密陰毛下的淫穴早就潮濕不堪,被操得啪啪作響。

雖然在公眾場合左佩蘭有種與生俱來的矜持和端莊,然而現在卻好像很樂意自己成為了丈夫專屬的肉便器呢。

夫妻倆這麼多年的默契讓他們的高潮臨界點非常接近,江文瀚喘著粗氣準備射精之時。

被時間停止的左佩蘭也潮吹了,暖熱的水流纏繞住江文瀚堅挺的肉棒。

無與倫比的暢爽感在此刻噴薄而出,注滿了左佩蘭的小穴。

「真是漂亮…」江文瀚抽出肉棒,盯著左佩蘭裝滿精液的穴腔,忍不住用手輕輕撫摸了一下,挑逗她紅腫的陰唇。

想當年自己第一次見到她的小穴時,那種難以言表的興奮,直到今日仍舊有所悸動。

幫她收拾好衣服,再把她的時停解除,江文瀚便可以光明正大地在她的面前出現了。

左佩蘭見到江文瀚的那一刻,興奮之情簡直就是洋溢在了臉上。

她有些興奮地小跑了過去,緊緊地抱住了正在向她走來的江文瀚,然後緊緊地依偎在了他的懷裡。

果然,強勢的母老虎只是她的表象,哪怕是幾天見不到自己的丈夫都能讓她想念成這樣,足見兩人的愛之深。

「好想要…」左佩蘭的心裡犯著嘀咕,她也不知道為甚麼就在一瞬間,自己腦海裡就湧起了對性愛的渴望。

雖然她的確沈醉於和丈夫的交歡之中,但是在外面,她還是很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緒的。

可是現在她感覺下面濕濕的,瘙癢的感覺讓她臉上不由得泛起了少女般的紅暈。

看樣子高貴冷艷的左處長,在自己的愛人面前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小騷貨嘛。

「嗯嗚…」左佩蘭發出了一聲低沈的哼叫,莫名有一種正在撒嬌的既視感。

然而只有江文瀚才知道,自己早就悄悄把玩了她的身體好一陣。

看著她羞紅的臉色,江文瀚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腦袋。

比自己矮的左佩蘭總是喜歡居高臨下地呵斥使喚自己,這一抱居然讓江文瀚久違地覺得她很可愛。

「甚麼…可愛?這個詞已經多久沒有用來形容她了…」

除了上次的母狗play讓她展露了卑微的奴性,江文瀚在結了婚以後可從未深刻感受過她很可愛。

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有了小寶以後,左佩蘭一直扮演著虎媽的角色,家裡大大小小的事都由她操持。

你可以說她賢惠,雖說跟溫柔不沾邊,但好歹都算是自己相濡以沫的妻子。

可現在的她如同跟自己剛談戀愛那時溫順,雖然隱隱約約透露出一絲要強的氣息,但總體而言她還是崇拜自己的,並且很樂意接受他溫柔地愛撫。

「怎麼今天這麼粘人啦?」江文瀚忍不住逗笑她,咬了咬她敏感的耳垂,惹得她嗷嗚一聲尖叫。

「你是我老公啊!我不粘你粘誰?」左佩蘭也覺得自己今天有些不對勁,腦袋暈暈乎乎的,有種說不出來的敏感。

今天的她一點也沒有平時高傲的氣質,反倒是抱著江文瀚不撒手,真不像平時那個在公共場合很注意形象的左女士啊。

「哦?是想我了吧?」江文瀚繼續挑逗她。

「想是想啦…」

「想我哪裡呢?不會是想我的…」江文瀚壞笑著看著自己臉紅的妻子,轉眼間左佩蘭便掙脫了他的懷抱,怒氣沖沖地給了他一拳。

「在外面說甚麼呢你…」左佩蘭和江文瀚心有靈犀,一聽就知道他想說甚麼。

左佩蘭的臉蛋氣鼓鼓的,還假裝生氣地轉身就走,但是她緋紅的臉蛋早就出賣了她的內心了。

「時間停止!」江文瀚把她定住,再次把她拉入平然,檢查她的密處。

剝開黑絲和奶芋色的蕾絲內褲,輕輕地摳一下她的淫穴,裡面的汁液頓時漫湧而出。

「真是的…跟自己老公還裝甚麼啊?你有幾斤幾兩我不知道?」江文瀚輕蔑地笑道,然後解除了時停。

左佩蘭只覺得自己的私處好像被甚麼碰過,或許是內褲夾到臀瓣勒住了吧。但是慾火已經將她包圍,她只覺得自己下面已經潮水泛濫了。

她不過是來高鐵站接一下自己的丈夫而已,就敏感成了這樣。

但她卻是怯於開口,表面上裝作不理丈夫的樣子扭頭就走,但在江文瀚的眼裡,越發覺得這個心高氣傲的傢伙可愛。

明明是自己的老婆,都跟自己短兵相接不知道多少輪了,還是不願意在公共場合談及這種事情。左佩蘭的操守實在是有些難以逾越了。

「回家啦…」江文瀚衝了上來,一隻手臂環抱住左佩蘭的肩膀,還親吻了一下她軟彈的臉蛋。

左佩蘭的表情瞬間由不悅轉為吃驚,整個人突然一抖,眼神也呆滯了一秒鐘,但很快便恢復了過來,又忿忿地給了江文瀚一拳。

按照慣例,左佩蘭是不願意開車的,因此哪怕車是她開過來的,但只要江文瀚和她同坐一輛車,她便會敦促江文瀚開車,而自己是江文瀚的專屬副駕。

但江文瀚今天卻時不時地瞟向副駕,左佩蘭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太對勁,總是不經意地看向自己,和自己目光相撞。

但她今天似乎有種難以言表的羞澀,刻意躲開江文瀚熾熱的目光,還提醒他要認真開車,其實她的心裡才是最躁動難安的。

江文瀚一時興起,決定先把車靠邊停下,再下達了催眠的指令。

左佩蘭的眼神瞬間變得黯淡無光,緊繃著的身體也逐漸放鬆,癱倒在副駕駛座上。

「我這上去省城還沒有一周吧…你到底是怎麼了呢?」

「因為…我想要了…」左佩蘭毫不掩飾自己的內心,畢竟被催眠的人說話是最實誠的。

「那你是不是經常自慰啊?」江文瀚的興致一下子起來了,本來以為結了婚之後的左佩蘭並沒有特別飢渴,雖然每次性愛都很配合自己,但很少主動央求江文瀚對她下手。

他卻沒想到自己的妻子好像有自慰的習慣。

「嗯嗯…」左佩蘭羞紅了臉,點了點頭,「你不在這幾天…我每晚都睡不著…所以就弄了…」

原來自己朝夕相處的妻子也會有自己所不知道的秘密。

江文瀚知道她身體很敏感,汁水也非常充盈,但自慰這件事她是只字未提,甚至他都不知道她是甚麼時候養成的習慣。

「你是甚麼時候開始學會的?」

「第一次和你做完之後…覺得很舒服…而且又很久才能見你一面…所以會經常想著你自慰…」左佩蘭沒想到是這麼悶騷的一個女人,這個秘密她從未告訴丈夫,或許是因為她強烈的自尊心不容許。

「那大概多久一次呢?」

「以前不是很多,大概兩週一次吧…上大學之後變多了…」她的臉越發通紅,簡直快要滴出血來了,「特別是和你吵架那段時間…」

那是左佩蘭死都不願提起的心魔,自己最愛的男朋友居然和他的妹妹通姦,這幾乎摧毀了她的心防。

那段時間她總是以淚洗面,就算江文瀚是自己承認錯誤的,並且很積極地請求她原諒,但這件事卻成為了她心裡永遠的芥蒂。

她知道她深愛他,但這個錯誤她卻無法輕易承受,只能開啓一段長時間的冷戰來消解自己心中的矛盾。

她的尊嚴告訴她不能妥協,但她的內心卻死死掙扎,因為只有江文瀚才會讓眼界頗高的她傾心。

哪怕她每晚都做著江文瀚會放棄她的噩夢,但在半夢半醒時分又總是渴望得到他的愛撫。

她把他親手寫給她多封的情信拿出,反復閱讀,嗅聞信上他遺留的體味;她戴上耳機與世隔絕,從黑名單里找到他的聊天記錄,只為聽他溫柔地喊她一聲寶貝,讓她耳朵酥麻一陣;她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脫下睡褲和內褲,用修長的玉指按摩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腦海裡全都是他在自己身邊的幻影。

她隨時可以原諒他,但卻不能輕易原諒他。

原則和情感在她內心爭鬥,她的理智告訴她,江文瀚有了出軌的行徑,就必將引致更深的墮落;她的靈魂告誡她,如果她失去了江文瀚,那她恐怕一輩子都無法遇到自己那麼鍾愛的男人。

正所謂愛之深恨之切,由是如此。

江文瀚聽完她的心路歷程,心頭突然一緊,原來她的心思自己也並不完全知道。

哪怕是現在,她也依舊有很多秘密不曾向他提起。

只是那件事,自此成了夫妻倆不願提起的一個禁區,隨著時間慢慢淡化了而已。

但她現在好像非常慶幸自己賭對了,江文瀚在他面前的確是個改過自新的完美丈夫。

雖然有些事不如急性子的她的心意,但總體來說她找不到比他更完美更適合她的男人了。

可她又怎麼知道江文瀚的墮落只是剛從那時開始。

他的道歉雖然真摯,但外界的誘惑實在太多。

對比她,江文瀚還有一個無比配合自己玩各種性愛play的妹妹,那些在她不為人知的時間里,兩人不知道乾柴烈火了多少輪,只是她從未發覺。

有了平然儀和催眠二維碼之後的事她更是不曉得了,這一切都被蒙在鼓裡,哪怕她會因為短暫的意識恢復而感到憤恨,但修改記憶卻總能讓江文瀚一次次越界化險為夷。

那這麼說來,左佩蘭的自慰習慣已經保留了這麼久,相信應該很是熟練了。

然而江文瀚從來沒有光明正大地看過,而左佩蘭也絕不會在他面前表演這麼羞恥的play。

這下正好是絕佳的機會了。

據佩蘭說,兒子還在奶奶家裡,江文瀚想著自己今天回家也挺早的,乾脆趁著在沒甚麼人的城南公路上靠邊停車這個間隙,欣賞一下自己妻子的自慰秀。

然後拍一個視頻記錄一下,真是美滋滋。

若是左佩蘭知道江文瀚這樣子拿自己開玩笑,估計皮都得給他扒了。

可她現在卻無比順從地脫下了長裙、黑絲和內褲,保持著下體一絲不掛的態勢。

她的襯衣也被自己麻利地撩起,奶芋色的蕾絲乳罩被熟練地解開,渾圓挺拔的兩團美乳驕傲地裸露出來,惹得江文瀚忍不住把頭埋在她挺拔的巨乳之間,猛吸一口她硬梆梆的乳頭。

左佩蘭的乳汁還真是充盈,怪不得小寶總是喝不完,她還要自己擠出來放到冰箱里保存。

那江文瀚可有口福了,就這樣江文瀚吸住她的左乳,嘬了幾口,潔白的乳汁變湧進了他的口腔。

雖說騷騷的沒啥味道,但奶水的主人可是左佩蘭這樣的大美女,還是自己最愛的老婆,多少有些情感上的加分。

左佩蘭是多少人眼中的高嶺之花,然而她的身體和靈魂只能為自己佔有,這種征服欲究竟是多麼強烈。

她潔白的玉體裸露在外,好像拍AV的女優一般,但她臉上的表情卻不是嫵媚,而是呆滯得不成樣子。

「開始吧…」江文瀚指揮著她動起來,她便抬起了屁股,把身體拱了起來,左手手指穿過濃密的陰毛,準確地抓住她最敏感的小豆豆,輕輕地揉捏了起來。

右手則是抓住了自己的右乳,緩慢地揉捏了起來。

她的陰蒂和乳頭在刺激下挺立了起來,嘴巴也開始「啊嗚啊嗚」地發出了可愛的嬌喘。

要是在家裡,她還要照顧小寶,不敢叫得太過放肆怕吵醒兒子。

但現在她幾乎是全身心投入到了自慰的浪潮之中,淫靡的聲音響徹整輛車,自己的丈夫卻在笑眯眯地舉著相機錄像,記錄著自己賣力的表演。

「漏奶華…」江文瀚看著左佩蘭的右乳噴湧而出一道潔白的乳汁,脫口而出一道甜品的名字。

左佩蘭的漏奶秀讓江文瀚最是興奮,現在的他突然想起家裡的冰箱還藏著些佩蘭的母乳,下次真可以學著做份漏奶華給人家吃吃。

「這是?」江文瀚有些疑惑,只見左佩蘭放下了自己盤起的長髮,用牙齒咬住了發梢。

她的身體繃得筆直,玉足開始曲張著,看得出來人家已經舒服絕頂了。

江文瀚則是饒有興致地用相機記錄下自己美妻的自慰秀。

哪怕是自己知根知底的老婆,也有很多不為自己所知的秘密,背著自己偷偷自慰就是其中之一呢。

「小蕩婦…自慰的時候還喜歡咬自己的頭髮…可別把自己咬禿了…」江文瀚滿是憐愛地摸了摸她的腦袋,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她有這種奇怪的習慣。

其實她只是想找點東西咬住而已,如果江文瀚伸手放在她嘴巴里,她也會吃勁地咬住。

放在家裡她多少還能咬咬枕頭甚麼的,對於有江文瀚身上味道的東西她是十分珍愛的,因為這會使她舒心。

可現在她在車上沒甚麼東西能夠咬住,只能用自己的頭髮做協助自慰的「道具」了,誰叫她在自慰的時候喜歡如此呢?

「算了,別把頭髮咬斷了…咬我的手吧…」江文瀚用手松開了她的嘴,拿出她被口水浸濕的頭髮,把自己的手放了進去。

話說回來喜歡咬男朋友手的女孩子都比較好色,但左佩蘭似乎並不在此列。

但或許是在外面人家比較注重禮節,在家裡不咬只是她會考慮自己會不會咬疼江文瀚,比較關心他罷了。

「啊哈…還挺用力的嘛…」左佩蘭像小狗一樣啃著江文瀚的手掌,她的貝齒潔白整齊,沒有尖銳的虎牙,所以江文瀚還是能撐住這份疼痛。

然而左佩蘭的左手摳玩的頻率也逐漸加快,淫濕的小穴都開始咕嘟咕嘟地往外冒出淫水了。

這麼容易濕,那不然怎麼說她是個絕世級別的名器呢?

「啊嗯嗯啊嗚…」她兩眼一翻,牙齒咬江文瀚的力度也鬆弛了,她的四肢繃得僵直,很顯然是高潮了。

她的淫穴呲呲地噴出淫水,射在了車里的膠墊上,看來要好好清洗一番了,不然上面全是她的騷汁味,雖然江文瀚喜歡,但終歸還是有些咸咸騷騷的,倘若車里坐個別人會覺得車里的味道奇怪的。

記錄好以後,江文瀚便用紙巾幫她擦了擦濕透的下體,協助她穿好衣服之後,便解除了對她的催眠。

她的眼睛從黯淡無光變得有神,但頃刻間她便皺起了眉頭,雖說臉上的紅暈尚未褪去,但車里的怪味還是讓她有些不舒服。

「開窗透透氣吧…味道好怪…」左佩蘭用手扇了扇鼻子,轉而打開了車窗。

果然她還是被蒙在鼓裡,只有江文瀚還在忍俊不禁,這傢伙真的連自己的淫水味都聞不出來啊。

「今晚又去媽家吃飯嗎?」江文瀚看了她的笑話之後,也便收了心,不再想捉弄她了,問了她一個正經的問題。

「沒有…回家做飯唄。怎麼?又要麻煩你爸添兩雙筷子啊?」左佩蘭笑了起來,微微露出貝齒,溫柔地得就像月光播撒在大地上。

「雖然是母老虎…但是笑起來還是那麼好看啊…」江文瀚心想,自己是多麼迷戀她的笑容,能夠討得她的歡心博得美人一笑,是年少的他最渴求的目標。

接完兒子,江文瀚便把車開回了家裡。

一路上夫妻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雖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但對這兩個人而言並不如此。

反而兩人愛情的結晶,小寶的存在,成為了兩人維繫熱戀的紐帶。

畢竟他們都有很強的家庭觀念,哪怕現在已經到了柴米油鹽醬醋茶的階段,也依舊保持著對彼此的熱愛。

「我做飯還是你做?」

「我做吧,你去顧一下小寶唄。」

「算了,一起做吧,你給我打下手就好了。」

「餵江文瀚,你就這麼捨得讓你兒子一個人呆在那裡啊?」

「讓他在那裡玩唄,反正那裡又設了保險欄,他又跑不出去。」江文瀚並不想兒子打擾他們夫妻倆的二人世界,跟妻子一起做飯是件很幸福的事啊。

「那好吧,我先把菜洗了…江文瀚!你的手在幹甚麼?」左佩蘭厲聲呵斥,柳眉倒竪,瞪了一眼嬉皮笑臉的江文瀚,他剛剛隔著裙子揉了一下左佩蘭軟乎乎的肥臀。

「等上床再做這種事啊…真是搞不懂你…急甚麼啊?」左佩蘭罵罵咧咧地邊洗著菜邊吐槽,江文瀚的突然襲擊讓她心神不寧,哪怕她身體真的很想要,她高貴的尊嚴也不容許她大方地表現出來。

「錯啦老婆…」江文瀚的嘴跟抹了蜜似的,諂媚地討好起家裡的「領導」了。

雖然江文瀚並不喜歡她的領導範,他是個支配慾望很強的男人,但適當的妥協向來都是兩人關係維繫的良方。

左佩蘭這人就是吃軟不吃硬,跟自己一樣,雖然兩人老是因為這事犯衝,不過現在回頭看看這也只是小事罷了,跟江文瀚現在所犯下的錯誤相比較還是差的太遠了。

所以他現在很願意主動服從左佩蘭的號令,讓她滿足一下自己的領導慾望。

「哦對了,給你做個漏奶華。」

「你會做嗎你?就逞強…」

「這有啥難的,看個教程不就會了?」

「行,大發明家…」左佩蘭看江文瀚的眼神雖然早就去魅,認為一個能夠創造如此多奇跡的天才學者也不過是一個很正常的男人,還是自己知根知底的丈夫。

但對於他做甚麼幾乎都能一次成功的天賦,卻始終還有幾分敬佩。

「那我拿你的奶做了?」

「啊啊啊不要!你要喝自己喝了,做這個要用牛奶的!」左佩蘭又羞又惱,用小粉拳猛錘江文瀚的肩膀,然而還是拗不過江文瀚要用她的奶做甜品的決心。

於是江文瀚從冰箱里拿出一袋左佩蘭的母乳,神氣地在她面前晃蕩,嘴裡說著不要浪費,實則就是享受著看她氣急敗壞的表情。

其實用母乳製作並不比牛乳差,只要加適量的糖完成配比就可以。

雖然騷騷的,但是畢竟是她昨天擠出來的,還是很新鮮的。

兒子喝不完放著也是浪費,不如就拿來做甜品吃了算了。

江文瀚家裡廚房的確是應有盡有,甚麼煉乳可可粉黃油這些做漏奶華的配料都應有盡有。

不過他還是決定先炒幾個熱菜吃著先,漏奶華最後再做。

反正兒子還小一般不給他吃太甜的東西,就由夫妻倆享用罷了。

「試一試…」不一會,江文瀚就把滿桌子給搗鼓出來了,這用母乳製作的漏奶華還真是有模有樣的,上面一層厚厚的可可粉覆蓋住了煮過的母乳,還真有幾分像茶餐廳做出來的甜點。

「我喝自己的奶有點奇怪吧?」左佩蘭猶豫不決不敢下嘴,畢竟自己的奶水都是江文瀚處理了,自己可是沒有碰過,今天還算是第一次。

「做好了你都不吃,可別浪費你老公的辛勤付出啊…」江文瀚拿出刀叉切開漏奶華,潔白的乳汁順著吐司片順流而下,融合著可可粉,釋放出濃厚的奶香味。

「吃一塊吧,又沒有毒。」江文瀚身先士卒,叉起一塊放進嘴裡,隨即便是滿臉的享受。

左佩蘭有些眼饞,也算是打算試試,畢竟這道漏奶華賣相這麼好看,雖說是用自己的奶做的,但味道也應該不差。

這漏奶華的味道實在是出乎她的意料,她從未想過自己的乳汁加上點糖居然這麼甜美。

香甜的母乳包裹著黃油煎制的吐司片,配合上可可粉的香濃口味,放進嘴裡簡直是唇齒留香。

「小奶牛的奶好喝吧?」江文瀚一邊調戲著左佩蘭,輕輕托起她的乳房揉捏了一下。

換作平時,左佩蘭肯定得發飆了,江文瀚這也太不尊重自己了。

但現在她的腦子居然被色慾衝得有些遲鈍了,估計是江文瀚抓揉她的奶子讓她萌生了正在性交的錯覺,雖然罵罵咧咧地回敬了江文瀚一重拳,但卻絲毫沒有平時甩臉子的行為,看來今天「小奶牛」好像挺樂意這麼被稱呼嘛。

一家三口簡簡單單地把飯吃完,收拾完碗筷後便是其樂融融的家庭時間。

江文瀚放任兒子滿地板地爬,這小傢伙快過一歲生日了,可以扶著沙發和牆壁站立行走了。

而夫妻倆則恩愛地在沙發上抱著,江文瀚把剛洗好的葡萄餵進左佩蘭的嘴裡,你儂我儂的樣子真叫人羨慕。

「好快啊…一轉眼都結婚這麼久了…」江文瀚忍不住感慨道,抱著自己的老婆就是不撒手,畢竟她才是他最珍視的寶貝啊。

「怎麼?一回家就開始回憶青春啊?」左佩蘭今天心情也很好,不然江文瀚開她這麼多次玩笑,總會把她惹惱。

但今天她卻是溫情得很,美麗的桃花眼含情脈脈地注視著自己的丈夫。

「算是吧,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江文瀚的腦海裡浮現出自己幼年時的記憶,他智力超群,記性也是好。

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在母親的辦公室里見到左佩蘭時,她還是個牙牙學語的小姑娘。

攝人心魄的桃花眼在那時還未完全長開,但她水靈靈的眼珠子骨碌骨碌地看著自己的樣子,讓他永生難忘,這便是他對左佩蘭的初印象,一個很可愛的穿著裙子扎著小辮子的小娃娃。

畢竟江文瀚大她兩歲,左佩蘭對江文瀚的初記憶源自於小時候和他去野餐。

當時雙方的父母在重陽節有時會約出來露露營放放風箏啥的,她對江文瀚最深刻的初記憶源自自己三歲那年的重陽節,五歲的江文瀚帶著她說要去「探險」,她無比信賴這個高他一頭的大哥哥,於是跟著他玩了一天。

雖說有家長跟著他們防止走丟,但在她心目中他從一開始就是那個能牽著自己的手,帶著自己探索新世界的大哥哥。

兩人雖然多有相見,但青梅竹馬的友情並不會順理成章地變為愛情。

很多對青梅竹馬哪怕對對方已經了若指掌,卻總是情深緣淺,只能把對方當作形同親人的朋友,更有許多有緣無分,在成年之後也只是形同陌路。

他們的愛情源自甚麼時候呢?現在要翻閱起來也有些久遠了。

「你是甚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左佩蘭拋出疑問,哪怕自己曾經聽過他無數次回答,但她今天在興頭上,也有重溫的興致。

「談戀愛前半年,這都忘了?跟你說過多少遍了都。」江文瀚如數家珍,翻起了兩人最初的聊天記錄。

這都是十四年前的事了,但回憶起來總是那麼歷歷在目。

「你喜歡我甚麼啊當時?」左佩蘭的臉蛋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徬彿回到了當年初戀的青春歲月。

「漂亮唄。」

「只有漂亮?真是沒品!」左佩蘭把頭一扭,又生起了悶氣。

「哪只呢?你全身都是優點,當時喜歡你喜歡的死去活來呢…」江文瀚湊了上去,油腔滑調地討好她,她還就吃這一套,果然是在一起久了形成的默契。

「你好呀佩蘭…呀…怎麼這麼油膩啊?」江文瀚翻到聊天記錄的第一條,左佩蘭便開始陰陽怪氣了起來,用悶騷的語氣念出來當年江文瀚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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