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夫妻閒話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2 / 2
「餵餵餵…怎麼用前朝的劍斬當朝的官啊?」江文瀚不甘示弱,也念了幾句左佩蘭的回話,「瀚哥好啊…那時候給我發的表情包還那麼可愛,現在就不發了是吧?」
「都老夫老妻了還發啥表情包啊,有甚麼事打電話最方便。」左佩蘭會心一笑,繼續翻閱著兩人最初的聊天記錄。
兩人因為家庭聚會而終於加上了微信,但聊天內容並不如想象般火熱。
那是左佩蘭十五歲那年的寒假,江文瀚十七歲,彼時的左佩蘭還在備戰中考,而江文瀚早就在首都求學了,還有了一定的科研成果。
在她眼中他是自己心中無可逾越的高峰,所以當時跟他說話都小心翼翼的,哪怕江文瀚非常隨和,她都始終用著敬語對話。
江文瀚自然也是非常喜歡這個漂亮的小妹妹,她心裡有任何疑惑,無論是學習上還是生活上的,他都能解答。
江文瀚好為人師的屬性被她激發,他也逐漸習慣了她的依賴。
雖然兩人的聊天話題並不深入,但隱隱約約都透露著幾分曖昧。
「你當年那麼主動,算不算女追男啊?」江文瀚翻看信息,其實大多數都是左佩蘭挑起的話題。
畢竟江文瀚年輕時候對待自己喜歡的女人還是很膽怯的,並不敢妄然開口。
「不算!分明是你表白的好吧!」左佩蘭覺得還是把表白作為界定誰追誰的的標準更加合適。
但其實,兩人都在聊天中對對方萌生了愛意。
江文瀚溫柔耐心的解答讓左佩蘭沈溺於愛河之中,左佩蘭單純天真的形象也深深烙印在江文瀚的腦海裡。
那時的左佩蘭還沒表現出這麼強勢的氣質,本來就是家教良好的大小姐,正值芳華的年紀自然是出落得亭亭玉立,讓江文瀚不自覺地對她起了淫心。
要說當時的左佩蘭不懂事還湊合,江文瀚可是正處於男生性慾最旺盛的年紀,對這個貌若天仙的妹妹怎麼可能不眼饞呢?
曾經的他也早就開始幻想自己擁有各種奇異的能力,比如時間停止,在家族聚會的晚宴上當著她爸爸媽媽和弟弟的面寢取她的處女;比如催眠,把她變成一個小笨蛋,誘騙回家肆意玩弄她的玉體。
但這些在當年只是不切實際的幻想,他也沒想過僅僅過去了十多年就可以完全實現這一夢想了。
而除開荒誕的幻想以外,他還是想以最常規的手段得到她的身體,那便是和她相愛。
不過肉體之愛一般來說只是附贈品,而靈魂之愛才是兩人長久維持下去的秘訣。
江文瀚對她的愛真心實意,曾經的自己怎麼也不會想到十來年後自己會背叛她。
「餵…怎麼突然發呆啦?」左佩蘭用黑絲玉足纏著江文瀚的大腿,熟悉的聲音把他從回想中拉回現實。
「沒有…想到你和我曖昧的那一段時間…還真挺有意思的。」江文瀚支支吾吾地回復道,他的腦子里全是自己曾經淫亂的幻想。
在各種場合把玩左佩蘭柔嫩的乳房,抽插她多汁的淫穴,可是直到現在,她在沒有被催眠的情況下也只願意和他在家裡做罷了。
「嗯…確實啊…」左佩蘭聽到這裡,臉頰也變得微微紅潤起來了。
自己曾經非常喜歡跟他分享歌曲,不過在備戰中考的她拿手機的時間並不多,然而一到週末左佩蘭拿到手機後,兩人便會開始頻繁地聊天,交換彼此的喜樂。
他們就像無話不說的摯友一樣,分享著生活的日常,而到了暑假更甚,兩人幾乎每天都在信息轟炸,這就是令人無比懷念的曖昧期啊。
左佩蘭也正是在這個時候確認了自己對他的感覺,她會用很溫柔的聲音發語音給他,當江文瀚播放的時候,左佩蘭聽得眉頭一皺,用苦笑化解尷尬,冷不丁的來一句:「當年我怎麼說話那麼嗲啊?」
「你要是像現在這麼說話估計你也當不了我老婆。」江文瀚有時就是嘴賤,非得刺激一下他,但很快他就被老婆揪住耳朵嗷嗚直叫了。
「哦?你就不愛現在的我對吧?」
「啊啊…沒有…愛…愛…」江文瀚連連求饒,真沒想到左佩蘭竟然從當時那麼溫柔嫻靜知書達禮的一個女孩子,變成了一個凶神惡煞的母夜叉。
不過在江文瀚的記憶里,她永遠都是那麼漂亮,哪怕現在嗔怒的表情,也是絕美。
曾經的她梳著普通的馬尾辮,露出潔白的玉頸,江文瀚總喜歡用鼻子貼著她白潔的後頸,吮吸她身上的芳澤。
現在的她總喜歡把長髮盤起,尊貴而不失優雅,真是把女神範從二八年華保存到了現在。
就在那個暑假,江文瀚把她約出去看了場電影,雖然當時靦腆的兩人甚麼都沒說,但也其實確認了彼此的關係。
她上高一之前的暑假參加了學校的夏令營,也正好錯過了江文瀚待在老家的最後一段時間,這份表白一直沒有說出口。
但江文瀚在臨走前留了封信給她,委託她的弟弟交給她,裡面一字一句都是對她的愛戀。
直到她回家一趟,她也在網上承認了江文瀚的男友身份,自此,兩人的浪漫大戲正式拉開帷幕。
第一次牽手,第一次親吻都發生在下一個江文瀚回來的寒假。那時趕上過年的小團年飯,兩家人又聚在一起,也正好是兩人見面的最好機會。
江文瀚照舊說帶著弟弟妹妹出去玩,結果左佩竹毫無意外地當了電燈泡,江文萱之前都會參與進來,但自從知道哥哥和佩蘭姐姐談戀愛之後,她那天一直待在酒店房間里,沒有影響他們甜蜜的交流。
那天左佩蘭穿著一身粉色夾襖,厚實的棉褲子,一點也看不出少女曼妙的曲線。
但江文瀚此時也是純情,並沒有向她提出甚麼過分的要求,只是抱一抱親一親罷了,連他垂涎許久的胸部也沒有動手去把玩。
在寒氣逼人的冬天,兩個熱戀的情侶在酒店的後花園裡牽著手散步。
雖然天氣寒冷,兩人的心也因為彼此而感到暖意融融。
荷爾蒙的激發讓兩人逐漸有些情迷意亂,在一個隱秘的角落里獻出了彼此人生第一次的熱吻。
「你當時親我的時候都不會伸舌頭…」當談到這裡,左佩蘭嘻嘻一笑,說著當時純情的他有多麼可愛。
「你也不會好吧,誰知道要伸舌頭啊?那可是我的初吻誒!」
「那也是我的初吻啊,就在那麼隨便的地方。」
「大差不差啦,話說那家酒店現在都倒閉了…過了這麼久了…」
「是啊,現在想去回憶一下都沒機會了。」左佩蘭的表情里滿是遺憾,兩人緊緊貼在一起,回憶著過去,場面真叫一個溫馨。
兩人只是單純的嘴唇相碰,但這初吻的意義卻無比深遠。
左佩蘭對江文瀚來說畢竟還是妹妹,那時她依偎著江文瀚的胸口,感受他熾熱的體溫。
兩個人臉頰紅紅,就如同喝了酒一樣迷醉,或許這便是墮入愛河的情人吧。
其實江文瀚很想知道她更多的秘密,比如她的乳房究竟有多麼軟彈,比如她會穿著甚麼顏色的小內褲。
但這些色情的想法湮滅於自己對她的熱愛中,彼時的他雖然眼饞自己胸前可愛的小情人,但卻始終尊重著她。
如果江文瀚隨意提出,恐怕會引致她的反感,這種事情還得是循序漸進。
吃完這頓飯,兩家人便笑著道別了,然而江文瀚卻戀戀不捨地和左佩蘭呆在一起,想要陪著她更久一些。
左佩蘭的眼睛里也滿是失落,然而兩個小孩卻不敢光明正大地把他們的地下戀情擺在台面上,畢竟如果父母知道他們還在未成年的時候就早戀,恐怕會過來乾預的。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里,兩人線上的聊天越發火熱,都會拼命抓住每一個細微的時機見上一面。
哪怕只是看個電影喝杯奶茶,只要對方在自己身邊,就能感到滿足。
到了暑假,兩人的進度快到飛起。
那天她在她的房間里精心打扮了一個多小時,綁了一次她平時都不會綁的高馬尾,衣服則是選了套海軍領的白色紐扣襯衫,搭配一條墨藍色的百褶短裙,穿了條白絲長襪出門。
她原本以為這是一次普通的約會,只是江文瀚想先把她叫到自己家裡吃點東西先,沒想到兩人卻獻出了自己的第一次,體驗到了偷食禁果的快感。
「你當時真是混蛋啊!就這麼隨便把我騙上床了…」
「你不同意的話我能強迫你跟我做嗎?都是你情我願的事罷了。」江文瀚壞笑了一下,輕輕撫摸著左佩蘭的腦袋。
那天江文瀚自己學著做了一些葡式蛋撻,讓遠道而來的左佩蘭嘗了幾個。
兩人隨即便在客廳里開始熱吻起來,彼時他們已經習慣了舌吻的快感,加上當時江文瀚家裡只有一個不愛出房間的妹妹,所以兩人可以肆無忌憚地在客廳里恩愛。
當江文瀚拉著左佩蘭要到自己的房間里時,左佩蘭剛開始很是拒絕。
但江文瀚說自己房間里有很多好玩的新發明,這一下就勾起了她的興致,就這樣把她稀裡糊塗地騙進了自己的房間。
不過江文瀚也沒騙人,他房間里的確有很多新創造。甚麼人工智能的繪圖軟件,在當時還並沒有普及開來,但卻能夠讓兩人玩得樂此不疲。
「她太好看了吧…」江文瀚坐在左佩蘭的身旁,在她興致勃勃地玩著發明時,他的眼神卻一直在她的身上。
那天左佩蘭這一身穿搭簡直是可愛至極,青春靚麗,活力四射的她把江文瀚迷得神魂顛倒,忍不住要對她動手動腳了。
「啊呀…瀚哥…你在乾嘛…」專心致志的左佩蘭突然感到自己的酥胸被江文瀚的手抓住,她的小臉羞得緋紅,想要甩開他的手,但江文瀚真誠熱烈的眼睛卻早就洞穿了她的內心,讓她只能閉著眼接受江文瀚的侵犯。
「佩蘭…我想要你…」江文瀚深情款款,凝視著含羞的左佩蘭,看的她也變得躁動起來了。
「你不要胡來…我們還小呢…」左佩蘭雖然想要抗拒,但江文瀚身上有種她抗拒不了的魔力。
「可是這裡只有我們兩個…我忍不住了…」江文瀚的肉棒已經快把褲襠撐爆了,他的確有些精蟲上腦了。
若是左佩蘭反抗得激烈些或許他還會退縮,但左佩蘭卻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明明是那麼厲害的一個大哥哥,卻深深地愛著自己。
左佩蘭的心防很快就被擊潰,她相信眼前這個和自己青梅竹馬相處多年的男孩,兩人愛慕著彼此,家裡人又是相好,以後一定也會成為萬人羨慕的幸福夫妻。
此刻她的身心完全肯定了江文瀚,但身為處女的她卻依舊害羞,只能靜靜地等著江文瀚慢慢脫下自己的衣服。
「啊啊啊…要被他看到我的內衣了…」左佩蘭心裡吶喊道。
她沒有特意搭配過內衣內褲的款式,就要被江文瀚一件件剝下外衣,看到內衣褲的款式了。
她覺得江文瀚可能會覺得自己的內衣有些幼稚,或是有些醜,便緊緊地捂住胸口,刻意回避江文瀚熾烈的目光。
「佩蘭…是不是喜歡穿白色的內衣呢?」江文瀚有些不識時務,畢竟他當時也不知道左佩蘭會不會因為自己哪句話而生氣。
但他那時卻死死地盯著左佩蘭的胸罩,看得她滿臉羞紅。
「你不喜歡白色嗎?」她怯怯地回復道。
「沒有…我最喜歡白色…我做夢的時候也想到你可能會喜歡白色…」
「你在夢里…也脫了我的衣服?」左佩蘭柳眉微蹙,但被江文瀚熱烈的目光給看得再度羞澀了起來。
「嗯…我做過和你一起做那些事的夢…」江文瀚支支吾吾的,看樣子兩人都有些拘謹。
「壞蛋…」左佩蘭嗔怪道,但她並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而是讓江文瀚解開了自己的胸罩,白白嫩嫩的兩只小白兔也便脫出來了。
「好軟…」江文瀚揉捏著,忍不住贊嘆道,而左佩蘭卻是滿臉羞紅,把頭撇到一邊,在乳頭被拉扯的時候還會發出一聲輕哼,看來她很是敏感嘛。
「嗯嗯…別吸…哈啊嗯…」江文瀚幻想這一刻已經很久了,見左佩蘭沒有抗拒,便把嘴湊了上去吸住了左佩蘭粉嫩的乳頭,惹得她忍不住驚叫了一聲。
「佩蘭…我愛你…」江文瀚的眼神清澈,看得左佩蘭心神蕩漾,本來她並不太能接受江文瀚直接上嘴吸她的奶子,但現在她也漸漸沈淪在這種快感之中了。
「咕啾咕啾…」左佩蘭覺得自己的乳頭硬梆梆的,還被江文瀚的舌頭舔弄得發出色情的聲音,臉蛋早就紅成番茄了。
她輕柔地抓著江文瀚的頭髮,示意他不要太過急躁,但江文瀚卻始終不停嘴。
「佩蘭…那個…我們可以做嗎?」江文瀚的神色還是有些不太篤定,但他真誠的目光也感化了左佩蘭,她一時間也有些情迷意亂,恍惚間點了點頭,畢竟用理性去審視墮入愛河的人,是沒有意義的。
「親愛的…你一定不能辜負我哦…」她眼泛淚光,在肯定了他的行動之後,卻又有些猶豫,畢竟她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獻出去,想必還是得慎重。
「當然不會!」
「那…你有套套嗎?」左佩蘭的嗓音溫柔起來真的不像話,這份溫柔還夾雜著一絲羞澀,更是聽得江文瀚心癢癢的。
「有…」江文瀚點了點頭,把左佩蘭抱到了床上。
此刻的她袒露著胸膛,兩團潔白的美乳殘留著江文瀚的口水。
她眼神迷離,吐氣如蘭,卻又始終保持著處女的羞澀。
「你的內褲也是白色的呢!」江文瀚撩起她的裙子,十分驚喜地發出一身嘆叫。
學生時代的她喜歡純棉質地的內褲,雖然這層薄布款式非常樸素,只是頂部有個可愛的紅色蝴蝶結作為點綴,沒有任何蕾絲花邊裝飾,但江文瀚卻偏偏喜歡這最質樸的款式,輕輕地隔著內褲撫摸著她微微鼓起的陰阜,越摸越上頭。
「唔…你不用強調那些啦…」左佩蘭還是很害羞,但江文瀚很快就閃到她的臉前,吻住了她的小嘴。
兩人的舌頭開始糾纏,「咕嘟咕嘟」的舌吻聲讓房間里多了一絲色情的味道。
江文瀚深情地凝視著躺在自己身邊乖巧的女孩,她是那個萬人敬仰的學生會主席,品學兼優的高嶺之花。
但她的眼裡卻只有自己,哪怕現在袒胸露乳,自己的手正在潛入她的白色小內褲之中,穿過她濃密的陰毛準備褻玩她未曾開過光的小穴,她也沒有一絲怨言。
她只是輕輕地哼哼著,雖然害羞,但是全身心都投入到了即將到來地性愛之中。
江文瀚畢竟還是懂一些生理知識,雖然當時的他也是處男,但平時就有閱片習慣的他自然也是佔據著性愛的主動位置。
他好奇地探索著左佩蘭私處的花蕊,輕輕撫摸她腫脹的小豆豆和已經有些濕潤的小陰唇,甚至還湊上去聞了聞。
「不要…那裡很髒的…」左佩蘭柳眉倒竪,有些警覺地命令江文瀚不要再繼續聞下去了。
畢竟私處的味道很是奇怪,她擔心如果江文瀚聞到了,可能會不那麼喜歡自己了。
「沒事的…佩蘭…」
「你不要聞那裡啦!」左佩蘭氣的小臉羞得通紅,踹了一腳湊在她小穴口處聞個沒完的江文瀚,終於把他踹醒,想起了正事。
「佩蘭…你的下面好好看…」江文瀚溫柔地撫摸著她腫脹的小陰唇,伴隨著左佩蘭輕輕地哼叫聲,他的肉棒驕傲地挺立起來。
他快速脫下褲子,保持全裸的姿態,而這也是左佩蘭第一次看到他的裸體。
然而左佩蘭的眼神卻有些驚愕,因為她從未見過成熟男人勃起的下體,但江文瀚的尺寸似乎有些超乎她的想象了。
「你的雞雞…怎麼這麼大?」左佩蘭驚嘆道,雖然害羞但是好奇地盯著他的肉棒看個沒完,把他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只在小時候和弟弟一起洗澡的時候看過男人的雞雞,可他沒想到自己男人的雞雞完全就是一個龐然巨物,黝黑粗壯布滿青筋的樣子真是駭人。
「嗯…因為看到了你…就會這樣…」江文瀚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跟她約會的時候沒少犯過「約會綜合徵」,但她都完全不曾察覺,江文瀚刻意在她的面前壓槍。
「這麼大…怎麼塞的進去…」左佩蘭腦子一片混沌,但江文瀚卻扮演了一個大哥哥的角色,讓她不要著急,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腦袋。
時不時還吻一下她軟嫩的紅唇,以安撫她膽怯地情緒。
「乖…」
「唔唔…」左佩蘭乖巧地點了點頭,看樣子很是受用,但她突然又想到了別的事,「套套呢?你不會想…」
「我有…」江文瀚起身去拿,床上的左佩蘭見兩人的氣氛有些微妙,便刻意拔高了音調佯裝生氣活躍一下氣氛:「好啊你…早就想好要今天睡我是吧!」
「你要是不樂意我也睡不了啊。」江文瀚拿好套套回到床上,又拍了拍左佩蘭的腦袋。
「你可以溫柔一點嘛?我聽說好像很痛…」左佩蘭並不介意把自己的第一次獻給江文瀚,這個自己最愛的男人,但她還是擔心處女膜破裂會讓自己痛苦萬分。
「好…我慢慢進去…」江文瀚帶好避孕套,順手左佩蘭的內褲給摘了下來,對準了她裸露的小穴,輕輕地把肉棒放了進去。
「嗯?你進去了嗎?」左佩蘭有些疑惑。
「呃…插歪了…」江文瀚尷尬地笑了笑。
「哈哈哈…沒事…慢慢來…」江文瀚突然的出糗倒是讓左佩蘭放鬆了不少,他還在摸索著小穴口的位置,可見他可是個純正的處男,左佩蘭對他的依賴和信任更甚一層。
「好像是這裡吧…」江文瀚試著掰開肉縫,把肉棒放進去,而左佩蘭的肌肉開始有些緊張了,因為她已經感覺到江文瀚粗壯的肉棒進去了一些,但還沒有到疼痛的地步,她只能默默地點了點頭。
「啊啊啊啊…」突然左佩蘭發出一聲尖銳的悲鳴,而江文瀚也感覺到肉棒遇到了一層阻力。
江文瀚卯足了力氣準備衝破她的處女膜,卻看到她在自己的身下痛苦的表情,有些於心不忍,於是停下了。
「痛嗎?」
「嗯嗯…」左佩蘭眼角含淚,但還是拉著江文瀚的手,示意他繼續下去。
江文瀚動了起來,處女膜也逐漸被他堅硬的肉棒刺穿,不到一會功夫,左佩蘭便感覺到了下體有一股前所未有的疼痛,忍不住哭了出來。
「破了吧?」她哭唧唧的樣子真是梨花帶雨,令人心生憐憫,而江文瀚也只是輕輕地抱著她,默默地點了點頭。
劇痛並沒有持續太久,但肉棒衝破屏障,開始撞擊她小穴的深處時,快感便悄然來襲。
江文瀚的巨根又粗又長,幾乎塞滿了她緊致的淫穴,刺激到她敏感的G點,而左佩蘭也是水多,淫汁橫流,讓江文瀚的活塞運動越發輕鬆。
在這之間,兩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佩蘭…」「嗯嗯…」「我愛你…」「哈啊…我也愛你…」兩人耳鬢廝磨著,裸露著的下體迎接著對方的性器,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交接儀式。
劇痛之後,是前所未有的暢爽感,左佩蘭感覺自己就像扎身在雲端,全身的汗毛倒立,這種被幸福包圍的感覺無與倫比。
而江文瀚則是用舌頭舔舐著她身體的各個部位,下體的抽插也越發激烈。
聽著左佩蘭發出從未面世的誘人哼叫,江文瀚就好像被灌滿了春藥一般,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或許是兩人交合的聲音太大,本來想下樓吃點東西的妹妹恰巧路過哥哥的房間。
隔牆有耳,她聽到哥哥在和左佩蘭激烈的交歡,左佩蘭淫靡的哼叫和江文瀚沈重的喘息交融,讓她的身體也有些熱了起來。
她悄悄打開門偷看了一眼,頓時覺得渾身發燙,一種奇怪的背德感佔據了內心。她便匆匆離開,卻怎麼也沒有心思下樓找東西吃了。
愛慕哥哥的江文萱,雖然看到哥哥和未來的嫂子幸福的表情,但心裡卻始終不是滋味。
她看著鏡子里自己慾火焚身的樣子,想洗個澡冷靜一下,卻又忍不住自慰了起來,真是個變態的小傢伙。
可江文瀚和左佩蘭的回憶里並沒有這段離奇的花絮,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
兩人纏綿在一起,乾柴烈火。
江文瀚射滿了一個套套之後,本想休息一下,卻因為左佩蘭的身體和呻吟太過誘人,肉棒再次煥發第二春,就這樣,兩人情迷意亂,開始了又一次大戰。
「瀚哥…我有點累了…」左佩蘭激戰過後大汗淋灕,看著同樣也有些疲憊的江文瀚,覺得還是睡一覺好些。
而江文瀚卻把疲憊的她抱進了自己的浴室,耐心地衝掉身上的汗液。
她感激無比,更加篤定了自己眼前的男人是可以與自己共度餘生的那一位。
「洗完澡再睡吧…會舒服點…」江文瀚吻著比自己矮一頭的左佩蘭,然後幫她擦拭身子。
光溜溜的兩人看著自己最熟悉的青梅竹馬都是全裸的姿態,忍不住相視而笑,繼而上床相擁而眠。
久遠的回憶再度浮現,兩人也很有默契地笑了起來。
雖然過了這麼多年,但兩人卻始終深愛著對方,這已經足以難能可貴。
然而江文瀚如果沒有那些風流韻事,恐怕這份愛情將是絕對為人稱道的浪漫史詩。
江文瀚想到這裡,又開始心急了,想要解開左佩蘭的衣服。
左佩蘭則是敲了敲他的腦袋,示意他不要亂來,兒子還在這裡呢,總不能當著他的面亂來吧。
那既然這樣,那還是再忍一忍吧,等到晚上再好好臨幸一下她吧。
不過之前雖然和左佩蘭的每次性愛都很滿足,她在床上時總是柔情似水,一點也沒有平時盛氣凌人的氣勢,反倒是順從江文瀚的一個弱女子。
然而江文瀚卻不能和她打野戰,畢竟左佩蘭的自尊心太強,不容許她在外表現出自己風騷的一面。
所以他一直渴望得到超能力,跟她開闢各種性愛場合,甚至在她不知情的時候把她玩弄她,也是他一直以來的幻想。
兩人在客廳溫存了許久,便帶著兒子上樓準備休息了。
小寶不知道遺傳的是誰的基因,這麼嗜睡,還沒有到九點多呢就打哈欠了,估計是江文瀚工作狀態外的惰性完美遺傳到他身上了吧。
江文瀚逗他沒好一會就倒在媽媽的懷裡睡著了。左佩蘭先把他哄睡了,於是兩人沒有像平時一樣一起洗澡,江文瀚很快便沐浴完畢出來了。
「啊嗚…你別急啊…他還沒睡著呢…」左佩蘭輕聲嗔怪道,讓江文瀚把放在她乳房上揉捏的雙手挪開。
「讓我哄他睡吧,你先洗澡。」
「那我去洗咯?」左佩蘭回看了江文瀚一眼,眼神曖昧迷離,又有點試探的意味,一點也沒有平時那般戾氣十足,反而有些猶豫。
「去唄。」江文瀚頭也不抬,拍著兒子的後背,輕輕地唱著歌謠,卻沒想到接下來還有一場大戲。
當左佩蘭緩緩推開浴室門,江文瀚就覺得氣氛和平時不太一樣。
換作平時左佩蘭肯定會很淡然地回到床上,然後讓江文瀚愛撫她的身體,完全由他主導性愛。
雖然左佩蘭人很強勢,但是卻偏偏鐘情於被丈夫掌控的感覺。
然而今天她有些猶猶豫豫的不敢走出那步,等到江文瀚看到她的全身,驚得眼珠子都掉出來了。
「你你你…怎麼穿成這樣?」
左佩蘭居然穿了一身黑貓女的Cosplay服飾,雖然有點色情的元素在,但只能說是比較性感。
上半身只有一個黑色的抹胸,左佩蘭的小腹一覽無餘地裸露出來,若不是那道剖腹產帶來的刀疤,恐怕會讓江文瀚更加目不轉睛。
下半身是一條黑色的短皮褲,翹起的貓尾粘連在皮褲上,顯得魅惑感十足。
更加驚奇的是,高貴優雅的左處長,居然帶上了貓耳的發飾,見到江文瀚花容失色的表情也覺得有些難為情,怯怯地問了一句:「你不喜歡我這麼穿吧?」
實話說江文瀚的確對貓耳裝兔女郎這種性感的服裝沒有特別的偏好,肯定也不會向左佩蘭提起要看她的變裝。
但今天她居然主動換上了這麼色情的衣服,屬實是有些看呆了自己的丈夫,畢竟認識她這麼多年了,也沒見過她這麼大膽的穿著啊。
「沒有…還蠻好看的…」江文瀚走上去抱住了她,摸了摸她的貓耳朵,有些好奇地問道,「怎麼今天突然想著玩變裝啊?你這衣服是哪來的?」
「呃…我閨蜜…說我對你太凶了,可能會讓你不開心。我知道我平時對你不溫柔,做那些事也有些太死板了,所以她說可以用這種方法來改善一下我們的關係啊…」左佩蘭把頭一撇,接著說,「衣服是她給我選的…你不會覺得我都當媽媽了還穿這樣,很奇怪吧。」
「不奇怪!我說可愛都來不及呢!」江文瀚興致勃勃地摸了摸左佩蘭的腦袋,揉了揉她的貓耳朵。
江文瀚轉念一想,和她能夠聊到這麼私密話題的閨蜜,也只能是初中或是高中同學了。
高中那批怨婦江文瀚是不愛搭理的,長得全是中人之姿,還天天跟左佩蘭宣洩負能量,江文瀚並不太喜歡她們。
而跟她聊到這種話題的,江文瀚想到的唯一角色,就是曾琴了。
還記得上次家庭聚餐當著她老公女兒的面把她玩弄成那樣,現在她居然出謀劃策讓左佩蘭給自己準備變裝秀。
要是自己講要看她變貓女,左佩蘭八成不樂意,但她確實是很聽曾琴的話,雖然表現得很不適應,甚至有些難為情,但還是給江文瀚帶來了不小驚喜。
看來江文瀚上次在曾琴的淫穴里射了那麼多次,還把她當餐盤玩,她還不計前嫌地為自己著想,真是好人啊。
下次可得好好獎勵一下她了。
「貓貓乖,能不能叫一聲呢?」江文瀚托起左佩蘭的下巴,用深情的眼睛看著她。左佩蘭雖然覺得羞恥,但還是輕輕地「喵」了一聲。
「那我的乖貓貓要甚麼獎勵呢?」
左佩蘭一言不發,手卻是先行動了起來,扯掉了江文瀚的褲子和內褲,握住了他硬梆梆的肉棒。
在外冷艷高貴的左處長,在今天居然當了一回悶騷的小貓,而且還不是被催眠的狀態下,真是難以置信。
於是兩人順理成章地滾起了床單,在床上纏綿不休。
哪怕是性感的小貓女,也想在今天奪回自己在性愛中的主導權,於是她坐在江文瀚的肉棒上,發出誘人的嬌喘。
然而女上位的體位左佩蘭並不是沒有試過,只是這遠沒有她的整個身體被江文瀚支配時的快感。
哪怕她很想用自己的手段征服眼前這個自己仰慕了一輩子的男人,但只要到了床上,她還是會不自覺地暴露本性,任由江文瀚玩弄她的身體。
「哈啊啊…喵嗚…」左佩蘭此刻像母貓一樣盤踞著,撅起屁股被江文瀚後入著,肉棒在她緊實的淫穴里狠狠開鑿,攪得裡面淫水滿溢,翻天覆地。
她雖然還是忍不住淫叫了幾聲,但為了貼合今晚她的身份,還是發出了幾聲微弱的貓叫。
「好棒…」江文瀚心裡由衷贊嘆道,他樂意看到左佩蘭褪下強勢的外殼,把最風騷的一面咱現在自己面前。
眼前乖巧可愛的小貓,被自己插得蕩叫連連,何不是一次讓人血脈僨張的play呢?
兩人又多次變換體位,直到兩人同時到達高潮,左佩蘭淫靡的聲音到達頂峰,穴腔噴薄而出的淫水裹纏著江文瀚的肉棒,江文瀚的精液也把裡面塞得滿滿當當的,抽出來的時候還能從她的穴瓣里看到精液緩緩淌出。
若是平時,兩人肯定先抱著睡覺了,但今天左佩蘭在神志回復清醒之後仍不忘把自己的那套貓女裝收好。
「都看過了…還收這套東西乾嘛啊?」
「被兒子看到就不好了…」左佩蘭收好之後,裸著身子飛速回到床上,輕輕踢了被窩里的江文瀚一腳,「你到時候別到處說我穿過這種衣服啊…本來是僅限今晚的!」
「我為甚麼會到處說夫妻間的事啊?笨蛋…」江文瀚摸了摸左佩蘭的腦袋,把她抱在懷裡,和她相擁而眠。
該怎麼去形容左佩蘭一直以來對江文瀚的態度呢?
一個自己景仰了這麼多年的男人,最終成為了自己的終身伴侶,他的許多小秘密也逐漸被她發覺。
他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刻苦認真,反而有些怠惰,但他天才的思維還是讓她羨慕不已。
他有很多奇怪的癖好,但自尊心強的自己並不會拉下面子滿足他。
他和妹妹的那段前塵往事,更是她心中始終無法逾越的坎,哪怕現在他表現得再好,即便現在的種種行徑她都被蒙在鼓裡,卻始終無法抹除那段痛苦的回憶。
她的好勝心促使著她去騎在江文瀚的頭上,像領導自己的同學同事一樣,去征服他,讓他對自己言聽計從。
然而她在他面前的本性卻並不如此,江文瀚有一種天生強大的氣場,即便他在家裡幾乎沒甚麼話語權,但左佩蘭還是忍不住想要依賴他,做他懷裡的小女人。
但江文瀚可不知道這些,他只是覺得左佩蘭喜怒無常,性情陰晴不定,原來她的身上也有矛盾。
不過這都不會影響她對自己的忠誠,而自己卻無時無刻徘徊在慾望和道德的邊界,即便每每墮入慾望的深淵,但殘存的良知總會把他拉回來,讓他對眼前這美麗的女人心存愧疚。
哪怕是同枕而眠的夫妻,還是向像他們這樣相愛多年始終保持幸福的戀人,也無法完全參透彼此的心聲。
而那些紙面上掛著夫妻關係,卻是形同陌路的人更是不必說。
在睡覺之前,江文瀚看了看手機,有一個自己很久都沒有見過的女人拍了拍自己,又光速撤回了,而自己恰好捕捉到了。
已是深夜,誰又會不甘寂寞來找江文瀚,卻又不敢干涉他的正常家庭生活,只能用這種形式來提醒他別忘了自己。
若是左佩蘭正好在場看到他的手機,也可以用誤觸手機的藉口搪塞過去,畢竟兩人看上去就幾乎沒有任何交集。
「甚麼時候找找她吧。」江文瀚看著窩在自己懷裡熟睡的左佩蘭,她溫熱的鼻息輕輕拂過江文瀚的胸膛,讓他一陣心酥。
「果然…我還是一個渣男啊…」他看著左佩蘭,忍不住笑著心想,但熟睡的她卻沒有任何察覺。
他不願忤逆自己的本心,即使他再愛左佩蘭也好,他還是那個風流成性的浪子。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