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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慈母作餌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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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稜稜似乎僅限於給她這個正經的女孩子擺一些很中二的姿勢,比如經典的假面騎士變身,即是手放在腹前的姿勢。

他還拿出了珍藏的腰帶,想給桃桃姐帶上。

江文瀚本來想放任他玩的,但小子一點都不近女色,有這麼一個優秀的性愛玩具擺在面前,一般的小男孩肯定忍不住摸這摸那了。

但他還真是一點也不開竅,都十歲了還想著他的玩具,殊不知這是天賜的良機,卻不懂得珍惜,如果以後想起肯定會後悔。

「你猜猜姐姐穿的是甚麼顏色的內褲呢?」江文瀚忍不住打斷他的舉動,他剛給桃桃姐穿上了一個腰帶,卻突然被江文瀚這麼問搞得摸不清頭腦。

「不知道啊…反正不重要吧…」稜稜的回復差點讓江文瀚腦溢血出來了,女人的三角褲這麼誘惑的東西他居然一點都不在乎,江文瀚現在已經恨不得趕快扒下她的校服褲,貼在她的小逼前盡情的聞她小內褲的味道了,在稜稜眼裡居然一點都不重要。

如果小寶長大了對女人的內褲不感興趣,江文瀚高低得給他做做親子鑒定。

不過這也是玩笑罷了,畢竟左佩蘭這個女人是壓根不能出軌的,可不能隨便污蔑人家清白啊。

「你先猜猜,猜對了我讓你媽媽也陪你玩。」江文瀚祭出殺手鐧,這招果然有效,稜稜現在兩眼發光,反復詢問江文瀚,「真的嗎老師?」

「對,騙人是小狗。」江文瀚也不知道他會這麼興奮,看來慈母多敗兒只是因為母親並不能及時瞭解他的需求,父親也不管不顧導致的。

稜稜其實本質不壞,甚至還很聰明,只是需要父母正確的陪伴和引導。

「我猜是粉色或者白色的。」稜稜回答道。

「為甚麼?」江文瀚需要他的推導過程。

「因為我看我表姐在家裡睡覺的時候也不穿褲子,只穿一條內褲,我看到她喜歡穿這兩個顏色。」稜稜顯然是把桃桃姐和自己表姐類比了。

「好,我們來揭曉答案。」江文瀚把田雪桃的藍色校服褲緩慢拉下,少女的臉上還保持著剛剛閱讀時的平靜,現在居然公然被別的男人扒下褲子,換作平時她絕對會羞恥地大叫,但現在她只是個普普通通的性愛人偶,只能任由江文瀚支配。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粉色的小蝴蝶結,也便是剛剛江文瀚在客廳里摸到的小可愛。

隨著褲子拉下,少女的三角褲也完全地暴露出來。

粉白相間的條紋棉內褲,很符合田雪桃這種可愛的女孩子嘛。

少女的陰阜微微鼓起,被小內褲緊緊包裹住,實在是誘人無比。

「哇,真是聰明!」江文瀚忍不住贊嘆,雖然猜對是巧合,但人家也有猜測的內在邏輯,江文瀚也便更篤定他是一個聰明的孩子。

「所以媽媽待會能陪我玩是吧。」

「當然,我待會就跟他說,但是現在我們還要跟姐姐繼續玩遊戲。」江文瀚拉起她的褲子解開她身上的假面騎士腰帶,然後發出了下一個指令。

「時間倒流兩小時,動作回溯。」

田雪桃立刻蹲了下來,擺出側壓腿的姿勢,不用猜肯定是在上體育課前做準備運動。

江文瀚之前跟左佩蘭打羽毛球,在她做準備運動的時候總想著讓她保持著這些被自己侵犯。

實際上他有了平然儀和催眠二維碼之後也的確乾過:做頭部運動時跟她啵嘴,做肩部運動的時候舔她的臉蛋,做擴胸運動時揉捏她的美乳,做腰部運動時抓她的屁股,弓步壓腿時把她扒光,讓她一邊壓腿一邊挨操,側壓腿那肯定是用她的小嘴清理肉棒,手腕踝關節的話對著她的大屁股狠狠中出。

看著左佩蘭一臉無知的樣子,還覺得做完準備運動之後身體有些累了,實際上她的穴里早就被自己老公的精液灌滿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帶著老公的精液跑跑跳跳打羽毛球,在對面的江文瀚自然是忍俊不禁。

現在田雪桃擺出側壓腿的姿勢,那分明就意味著她想吃江文瀚哥哥的雞巴了。

江文瀚掰開她的嘴巴,讓她吐出粉嫩的小舌頭,然後脫下褲子,把堅硬的肉棒塞在她嘴裡。

這套行雲流水的操作把未經人事的稜稜快看傻了,他根本不知道江文瀚想要乾嘛,還以為他要在自己房間里尿尿。

「你不會想在姐姐嘴裡尿尿吧?」

「差不多,但是姐姐剛剛跟我說她想要吃雞巴了。」江文瀚用田雪桃的小嘴巴發洩慾望,肉棒一下一下地頂入她的口腔,把她的口水都撞出來了。

田雪桃要是知道肯定想殺了江文瀚,他不光污蔑自己,還真的把肉棒塞進了她初吻都還沒獻出的小嘴裡。

哦不,就在剛剛客廳里她的初吻已經被江文瀚提前奪去了。

「姐姐怎麼可能喜歡吃雞巴啊,雞巴明明是尿尿的地方。」稜稜很是不解,但江文瀚前後甩動著田雪桃的腦袋,讓她的馬尾辮一晃一晃地甩動。

看起來就像田雪桃主動索求著肉棒吃,實際上她早被定住,完全由江文瀚操弄她的身體。

「你看她吃得不是很盡興嗎?」江文瀚笑著反問道,看著胯下屈辱的女孩子,明明坐著側壓腿,卻同時吃著自己崇拜的學霸「家教」的雞巴。

這種屈辱的姿勢換作任何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都難以接受吧,但她居然還在自己領居家的弟弟面前公然表演,真是羞恥之至了。

江文瀚沒有射出來,而是拔出了肉棒,看著田雪桃的小舌頭被撬出來的淫蕩表情,心中滿是欣喜。

而稜稜對江文瀚的行為根本就是雲里霧裡,他根本就不知道口交是甚麼玩意,但他知道公然裸露小雞雞是不文明的。

江文瀚這麼做屬實讓他沒看懂。

「時間倒流三小時,動作回溯。」江文瀚似乎玩時空回溯玩上癮了卻沒想到三個小時前的時間點居然正好是桃桃尿急的時間啊。

她站起身,把褲子和內褲一起拉了下來,掛在了膝蓋上,然後蹲下。

隨後她的尿意湧起,「滋滋滋」地尿在了稜稜家的地板上,弄得整個房間全是尿騷味。

但她除了尿尿外,整個人更是紋絲不動,尿尿時的表情也是一副苦大仇深的嚴肅臉,但放在這個場合重映莫名有些滑稽。

「啊…她怎麼突然蹲下來尿尿了啊?」稜稜疑惑之余,心裡還有些莫名的悸動。

因為再怎麼說自己作為男孩子也不能夠光明正大看女孩子尿尿的。

雖然他對女孩子的內褲絲毫不敏感,但當他真正看到桃桃姐裸露的小穴時,臉刷地一下就紅了。

「她三個小時前剛好在尿尿。」江文瀚興致勃勃地看著田雪桃尷尬的姿勢,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張照。

他蹲了下來,掰開她兩瓣粉嫩的小陰唇,露出了裡面鮮紅的穴肉和清晰可見的處女膜,江文瀚便可以篤定這個勤奮好學的女孩根本沒被別的男人開過苞,於是笑得更加邪惡了。

「這是女孩子的小穴,學名叫陰道,我來給你介紹一下吧。」江文瀚興致勃勃地給稜稜上起了生理課,可憐的田雪桃明明是來蹭一節家教課的,卻變成了家教上生理課的模特,還擺出尿尿的姿勢,真是有夠色情的。

「這是陰蒂,你摸摸是不是硬梆梆的。」江文瀚捏住了桃桃的小豆豆,這是她最敏感的部位,如果她沒有被定住的話肯定會發出一聲可愛的嬌呼。

「是誒。」稜稜好奇地探索著她的私處,他從未這麼細緻地研究過女孩的下體,而江文瀚給了他這麼一個絕佳的機會。

田雪桃現在臉紅撲撲的,應該是被摸得起了生理反應,江文瀚輕輕摳玩了一下她的陰道,裡面新鮮的淫液也足夠證明她現在身體很是燥熱。

「這個是尿道,這個就是小穴,可以掰開來看看…」江文瀚依次介紹著桃桃下體的結構,而稜稜臉紅著聽完了江文瀚的介紹,小手也忍不住開始撫摸起姐姐的私處。

「姐姐為甚麼下面這麼多毛毛啊?」稜稜問了個讓人啼笑皆非的問題,不過小孩子不懂很正常。

田雪桃的陰毛並不算茂盛,但是簇擁成一團也足夠讓尚未發育的稜稜吃驚,如果他待會見到母親宋歆那團黑森林,估計會更驚訝吧。

「這說明她已經長大了,可以操了。」江文瀚言簡意賅,他的肉棒早就忍耐到極點了,只見他迅速脫下褲子,抱起很輕的田雪桃,把她的褲子脫下,粉白條紋內褲掛在腳踝處,就這樣讓她叉開雙腿,小穴對準自己的肉棒,就開始了衝刺。

「啊?這是甚麼?」稜稜幼小的心靈快要被江文瀚弄沈默了。

江文瀚則是抱著年輕的美少女桃桃,用堅硬的肉棒刺破了她處女穴的屏障,然後抱著她上下抽插。

可憐的桃桃還保持著三小時前尿尿時的嚴肅表情,現在居然稀裡糊塗地就丟掉了處女之身,真叫人惋惜。

「你爸爸媽媽生你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就是把雞巴放進女孩子的小穴里,然後這樣…」江文瀚上下套弄著田雪桃,撞擊著她的陰道,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老師,你要和桃桃姐生孩子嗎?」

「那可不是,但桃桃姐也可以是老師的玩具啊。老師很喜歡桃桃姐這麼好的學生呢…」江文瀚喪心病狂地笑著,抱著田雪桃又是一頓猛攻,好在她被時停了,不然江文瀚這麼暴力的抽插肯定會讓剛破處女膜的她叫得痛不欲生。

但現在她只是個任自己玩弄的精液便器而已,少女的濕潤蜜穴緊緊地纏住江文瀚的肉棒,簡直舒服到了頂點。

肉棒一次次地頂入田雪桃的花心,剛剛那個知書達禮的甜美女孩,江文瀚還忍不住誇她是懂禮貌的好學生。

現在這好學生就要被自己的「家教」狠狠侵犯咯。

「啊啊啊…」江文瀚很快就被年輕緊致的小肉穴榨出精液了,白濁的精液咕嘟咕嘟地噴湧而出,把雪桃的小嫩穴塞得滿滿當當。

明明是去鄰居家阿姨做做客,卻丟掉了自己寶貴的處女膜,還被精液灌成了人體泡芙,真是太屈辱了吧。

「好,你還想繼續玩雪桃姐姐嗎?不玩的話我就不讓她做模特了。」江文瀚的賢者時間來臨,先是收走了田雪桃的小內褲,然後把她隨意地丟到地上,看著她撅著屁股,剛破處的處女穴還殘留著精液和處女血,心中的征服感更是油然而生。

「真的甚麼都可以做嗎?」稜稜有些欣喜。

「對。」

說罷稜稜邊走到趴在地上的桃桃姐跟前,用手捏著她的臉蛋,讓活潑可愛的桃桃姐做鬼臉,讓她的鼻子變成豬鼻子,把她的小兔牙翻出來。

總之多麼搞怪的表情都能被他隨意搗鼓出來,這個「別人家的孩子」,也終於被自己這個老是被投訴的孩子玩弄於股掌之間。

哪怕稜稜並沒有性上面的需求,但讓她故意扮醜也能夠使自己滿足。

「吃飯咯。」外面傳來了宋歆叫大家吃飯的聲音,不一會桃桃的媽媽也打來了一個電話叫自己的女兒下去吃飯。

她可不知道自家女兒剛從處女畢業呢,上面的嘴巴吃著「家教」的雞巴吃得津津有味,下面的嘴巴也絲毫不放鬆地緊緊纏住他的雞巴。

現在這全裸的醜態就是對這通剛打過來的電話最辛辣的諷刺。

江文瀚和稜稜合伙把桃桃收拾好,順便用拖把清除了地上的尿漬。

除了江文瀚偷偷收走了她的小內褲之外,幾乎沒有留下任何不好的痕跡。

江文瀚餵了一顆避孕藥以免她懷孕,處女膜破碎的疼痛也很快就消散了,現在一個指令就能讓她完全恢復過來,根本沒有任何顯著的破綻。

此外記憶也做了修改,讓她認為被定住的這幾十分鐘她在被自己輔導功課,便大功告成了。

「嗯哼…」田雪桃身體恢復過來的時候忍不住淺哼了一聲,她覺得私處有股異樣的感覺,濕答答的,說不上來是舒服還是難受。

「你媽媽剛剛打電話給你叫你下去吃飯啦。」江文瀚拍了拍雪桃的肩膀,但她的反應很激烈。

她有些幽怨地看著江文瀚,說道:「老師,雖然你上課上的很好,但不要對我動手動腳啊,那是非禮啊。」

好嘛,還是個家教嚴格的好女孩,若不是她有點崇拜學術造詣超人的江文瀚,恐怕就要用鄙夷的嫌棄臉看他了。

剛剛還赤身裸體地被自己操得淫水滿溢,就連現在穴里還有些黏黏糊糊的精液,還敢這麼跟江文瀚說話。

江文瀚一時間分不清這是幽默還是愚蠢了。

「行,你媽媽叫你下去。」

雪桃收拾東西的時候弓著腰站著,而稜稜已經走到外面準備吃飯了。

在享用宋歆製作的晚餐之前,江文瀚還得再侵犯一下田雪桃。

若不是她剛剛提了一嘴非禮,江文瀚還真打算就這麼放過她呢。

「啊啊…好緊的騷穴啊…」果不其然,桃桃又被定住了,褲子又被拉到了膝蓋下面,光滑白嫩的小屁股裸露著,好像隨時歡迎江文瀚的肉棒侵入。

江文瀚挺起肉棒又是一輪猛攻,用打屁股的手段狠狠懲罰這個對男女授受不親如此敏感的女孩。

「要不是待會還有宋歆這個騷母豬,老子真想全射在你肚子里…」江文瀚一邊抽插一邊笑罵,正在收拾東西的田雪桃表情平靜地不像話,她可不知道自己又被定住侵犯了一輪,就連白白嫩嫩的小屁屁也被打得通紅。

「嗯哈…」剛恢復的田雪桃有些微微喘氣,不知道為何。

只是覺得屁股有火辣辣的痛感,私處好像更濕了,她有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隔著褲子居然感覺不到內褲的痕跡。

這個精明的女孩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她匆匆離開了房間,不過在和宋歆阿姨道別時還頗有禮貌,但她很明顯急著回家查看她的私處究竟有何異樣。

但江文瀚也是個察言觀色的好手,在自己無法控制她的時候給她下達一個指令,讓她不要將自己的懷疑告訴任何人。

這樣就算她猜的到江文瀚有能夠讓她定住的能力,她也只能一輩子悶在肚子里。

接下來那就是當著稜稜的面玩弄宋歆的把戲了,雖然宋歆現在無比飢渴,但還是要先吃完飯再跟江文瀚開戰。

而江文瀚也早早通知了佩蘭不要做自己的飯菜,於是可以安心地嘗一頓宋歆的手藝。

「好吃吧?」宋歆眼神里流露出期待和曖昧,含笑注視著江文瀚,兩條黑絲玉腿趁著兒子看不到偷偷地對著江文瀚的下體做小動作。

她踢掉了自己的拖鞋,然後把修長的絲襪玉足踩在江文瀚的褲襠上,隔著他的褲子給他的肉棒按摩。

這個騷女人居然這樣子誘惑江文瀚,還是當著自己兒子的面,只不過她隱藏的很好沒有被他看到。

待會江文瀚可要讓她在兒子面前好好出一出醜,疼愛兒子的慈母也要好好當當江文瀚今天的性玩具啊。

「不錯…」江文瀚並非表達肯定,宋歆的做菜水平也就那樣,不如左佩蘭,更不如自己。

但看到宋歆這麼殷切地想要得到自己肉棒的獎勵,也還是贊揚了她一句。

吃罷晚飯,宋歆想叫兒子幫忙洗個碗,讓媽媽和「江老師」獨處一段時間。

但卻猶猶豫豫開不來口,因為她知道兒子的脾性,但江文瀚的話他卻視為金科玉律,在得知宋歆的想法後,江文瀚也是輕輕一提,稜稜邊立馬乖巧地照做了,讓老是覺得兒子叛逆不聽話的宋歆都有點刮目相看了。

宋歆把江文瀚拉到房間,飛速把門鎖上,心急火燎地把他抱住,吻住了他的嘴唇。

這個淫蕩的女人在兒子的面前看著自己的情人江文瀚都忍不住濕了,現在好不容易跟他獨處一會更是飢渴難耐。

不僅嘴唇跟江文瀚緊緊相吻,手指也像女流氓似的伸進了江文瀚的褲子里,抓起他還未完全勃起的肉棒便開始擼動了起來。

「姐姐真是心急。」江文瀚笑道,手開始放在宋歆的乳房前揉揉她的乳房。

「忍好久了都…快點硬起來啊…」宋歆急切地想要讓江文瀚的肉棒充血勃起,好快點用淫穴品嘗他大肉棒地滋味。

一來是她真的飢渴,二來是她像趁兒子洗完碗之前快點辦完事。

「硬起來還不容易…姐姐這麼騷…」江文瀚喘著粗氣,把宋歆的西服裙拉起,半脫下她的黑絲,手指在紫色蕾絲內褲上盤旋了好一會,然後把內褲扯到一邊,掰開淫濕的騷穴,用手指給她的淫穴做一次舒服的按摩。

「啊哈啊…弟弟…」宋歆媚眼如絲,就連聲音都嗲得快拉出絲來了,真不知道這麼美艷的熟婦她的丈夫怎麼會捨得拱手讓人的。

明明又敏感又是一個極品,這麼一個性慾旺盛的蕩婦,說要把人掏空都不足為奇。

「怎麼樣?」江文瀚對自己的金手指很是自信,他摳穴的能力似乎與生俱來,不過也和後天無數次的練習有關。

但凡是被他的手指摳過的女人,沒有一個不想洩出來的,色情如宋歆更是不例外。

「啊啊啊…好爽…」宋歆湊在江文瀚的耳畔低聲淫叫,哪怕他的大肉棒還沒塞進去,光是手指的玩弄已經快讓她欲仙欲死了,騷氣的汁液沿著大腿順流而下,看來全身心都興奮起來了呢。

「你帶過別的男人回家嗎?就在這上床上。」江文瀚把宋歆抱到主臥的床上,主臥中央還掛著宋歆和丈夫的結婚照,顯得格外喜感。

貌合神離的假面夫妻本就像泡沫一樣遲早一天會被戳破謊言,現在宋歆居然大膽到帶別的男人上自己的主臥做愛,無疑是給這本就荒誕可笑的婚姻再來了一記重拳。

「沒有,我都是在外面開房的…就你這麼特殊非要來我家做…」宋歆嬌滴滴地躺在江文瀚身下,任由他玩弄她曼妙的酮體。

主臥里瀰漫著奇異的芳香,那是宋歆一櫃子的珍藏。

她很喜歡香水,也收集了很多名貴的香水,但她的丈夫並不喜歡她香水的味道,反倒覺得有些刺鼻,經常跟她吵架要她把這櫃子香水給弄出去。

但江文瀚卻絲毫不介意,甚至覺得宋歆身上的女人香混合著她愛的麝香木蘭香水有股別樣的韻味。

她的衣物一件件被解開,從平時上班辦公的小西裝逐漸變成單薄的內衣褲,再變成赤裸的模樣。

江文瀚急不可耐地把肉棒放了進去,也正合她意,她的雙腿緊緊地纏住江文瀚的要,便於他更迅猛的衝刺。

「啪啪啪…」「哈啊啊啊嗯…」果不其然,不一會兒,整個房間便充斥著性器交合的聲音和宋歆放浪的淫叫聲。

江文瀚饒有興致地看著十年前宋歆結婚照時甜美的笑顏,抽插的力度也更加不加節制了。

十年前的宋歆長得那麼清純周正,一看就是個大家閨秀,居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欲女,真叫人大跌眼鏡。

現在雖然過去了這麼久,卻還稱得上風韻猶存,不,甚至比年輕的時候更有味道。

她的裝束和性感的姿態絕對比年輕時更勝一籌,這種高階官員肯定注重保養,眼角的細紋幾乎看不出來。

年歲能給她帶來的更多的是女人成熟時性感的韻味,若不是江文瀚上次的出現把她的心俘獲了,這種禍國殃民的老狐狸不知道還要勾引哪些年輕的男生呢。

「真爽啊你的逼…騷貨…」江文瀚放肆地辱罵她,宋歆不置與否,只是繼續淫叫著,在性交之余還注意著門外兒子是否有甚麼別的動靜。

「哈啊哈…弟弟…操死我…」宋歆大膽的話語更加挑逗其江文瀚虐待的慾望。

雖然他更喜歡程書婭這種欲拒還迎的嬌羞款抖M,但這種蕩婦抖M也是他的菜,誰叫他就是鍾愛性虐待呢,宋歆叫的越騷,江文瀚操她操得越猛,甚至在興起之時玩起了窒息式性愛,勒住了宋歆的脖子,看她的澀舌頭伸出來,喉嚨里骨碌骨碌的發出艱難的喘息聲。

不過江文瀚還是張弛有度,他不敢下狠手,畢竟宋歆也算是他的一個情人,他也沒有戀屍癖這種病態的愛好。

等到宋歆有些難以呼吸的時候,江文瀚便松開了她的脖子。

但窒息式性愛讓這個抖M又毫無意外地尿了出來,宋女士真是太容易失禁了。

江文瀚笑著看著她羞恥的慘狀,她乾嘔著,但沒有任何怨言,緊緊地抱著江文瀚好像在索求他的愛撫。

她從未嘗試過被男人厚實的手掌掐住脖子的感覺,在被江文瀚掐住的那一瞬間腦袋有些缺氧,整個人暈暈乎乎的。

雖然她的本能導致她的腿撲騰了幾下,但她,心中並沒有對江文瀚的恐懼。

她相信江文瀚不會掐太用力殺了她,事實也的確如此,她從未嘗試過如此強烈的快感。

整個人從僵直中解脫出來,還有肉棒不停地在她的騷穴里打樁,她的淫穴便「噗呲噗呲」地噴出滾燙的熱流,也便是失禁的尿液。

「賤貨…這麼喜歡被虐待啊…」江文瀚越玩弄越興奮,他嘲笑著躺在自己身底下頭髮凌亂的宋歆,但她沒有做任何回復,只是興奮到翻著白眼,「哈嗯哈嗯」地嬌喘著。

她從未體驗過如此酣暢淋灕的性虐待,幾乎是把她的抖M癖好滿足得死死的,況且江文瀚又是個年輕的帥哥,器大活好精力旺盛,怎麼能不讓這個蕩婦欲仙欲死呢?

「媽媽!」外面稜稜開始叫嚷了,他拍了拍門,卻發現打不開。

宋歆卻是像帶了個面具一樣瞬間變臉,強忍住內心的飢渴,溫柔地喊了一聲:「寶貝,你先回房間…媽媽和老師談點事…」

等到稜稜走後,宋歆才徹底放鬆了神經,沈淪在性愛的海洋里。

兩人變換著各種體位,其中最讓江文瀚滿意的莫過於把她抵在夫妻倆的婚紗照面前,讓她撐住牆壁狠狠地後入她的淫穴。

看著兩人初婚時幸福的微笑,再看看現在一地雞毛的婚姻和臣服在自己胯下的騷女人,這種愉悅的背德感幾乎侵佔了江文瀚的心智。

「騷貨…婚紗照這麼好看…看看你現在的騷樣子…」江文瀚嘴角一歪,抓起宋歆的頭髮,輕蔑地看著享盡雍容富貴的正處級官員,看她像一隻卑賤的畜牲一樣被自己操得淫叫連連,騷氣的舌頭甩來甩去,真是色情的到了極點。

「哈啊啊…弟弟…嗯啊…」宋歆一邊淫叫一邊喘息,騷叫都快拉出絲來了。

「啪…」江文瀚賞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他並不喜歡打女人的臉,但逢場作戲還是要裝出一副不容侵犯的威嚴模樣,惡狠狠地瞪著宋歆,斥責道:「誰給你的勇氣叫我弟弟的?哈?」

「阿不不不…哈啊呢…主人…」宋歆卑躬屈膝的討好諂媚他。

這個女人就是下賤,大學的時候那麼多人跪舔她,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反而覺得這些男人廉價。

現在被當做奴隸使喚卻興奮到不行,尤其是江文瀚,這個純正的抖S釋放出來的殺氣足以讓這個M女沈淪在粗魯的性虐待之中。

「你是我的甚麼?賤貨?」江文瀚又重重甩了一巴掌她的屁股,惹得她嗷嗚一聲叫出來。

宋歆含著眼淚,卻興奮到快要窒息,她顫顫巍巍地吐出「我是…主人的…母狗」幾個字,卻再遭到了江文瀚的處罰。

「你配當母狗?好吃懶做的賤種…你就他媽的是頭騷母豬…」江文瀚突然間想起來宋歆的屬相,這個女人大自己七歲,的確是豬年的女人。

都說豬年的女人有福氣,不用乾活也能吃得白白胖胖,宋歆雖然不胖,但是前凸後翹的身材也足夠誘人。

平時不用幹甚麼粗重活的市政府領導,自然是不愁吃穿,真是好命。

但就這麼一個看上去頗有貴氣的女人,此刻卻徹頭徹尾地淪為了自己的奴隸。

並非江文瀚對她使用了催眠,而是她自甘情願。

「哼哼…我是母豬…啊啊啊主人…」宋歆有些神志不清了,但還是迎合著江文瀚的辱罵。

她平時待人接物都是那麼張弛有度,以至於根本不會有人惡語中傷她。

當她聽到江文瀚如此瘋狂地辱罵著自己,她全身所有神經都激動得無法歇息,不出意外,這騷母豬又要尿出來了。

「騷豬…我要捏爆你的豬奶…乾翻你的豬逼…」江文瀚從未說過如此粗俗的話語,尤其是對自己心愛的女人,但宋歆只是他的肉便器,一個純正的性奴,她熱愛聽自己的辱罵,自己也樂於發洩在她的身上。

「啊啊啊哦…」宋歆的兩團美乳被捏成各種形狀,騷穴里再度湧出騷臭的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不得不說她還真是容易小便失禁啊,

江文瀚知道宋歆已經差不多到身體的極限了,她現在渾身熱汗淋灕,魅惑的眼神現在快要失去光澤,五官不由自主地扭曲,淫蕩的舌頭好像收不回來似的一直吐出。

淫叫聲從原來的高亢變得沙啞。

江文瀚雖然相對而言不太愛惜她,但他終歸還是不想她超越身體的負荷,加上自己的精關也快守不住了,最終還是提前釋放了他那發濃濁的精液,把宋歆的騷逼塞得滿滿當當。

宋歆有氣無力地摟著江文瀚,讓江文瀚把她抱到床上歇息了一會,終於把暈乎乎的腦袋給歇息清醒了。

她先去簡單地沐浴了一下清洗了一下身子,然後把江文瀚亂丟在床上的衣服給穿上,以免被兒子發現異端。

幸虧稜稜不懂事不知道媽媽在和「家教」乾得熱火朝天,甚至是一場酣暢淋灕的SM盛宴。

他單純得像一張白紙,雖然很調皮甚至有些少爺脾氣,但對性知識幾乎是一無所知。

待到江文瀚走出來的時候,稜稜立刻衝了過來拉住他的手,眼巴巴地看著他要他完成先前的許諾。

宋歆慈眉善目地笑著,心想著兒子和自己的情人玩的這麼好,沒有被懷疑實在是太幸運了。

但隨著江文瀚邪魅一笑,宋歆便定住不動了,保留著溫柔的微笑。他指了指宋歆對稜稜說,「你看,你媽媽也變成了模特哦,可以陪你玩了。」

「媽媽真是不會動了誒!」稜稜興奮得叫了起來,一把撲倒在宋歆懷裡,若不是江文瀚撐住她,恐怕她要被自己的兒子撲倒在地了。

稜稜並沒有對母親有不倫之想,他只是很愛很愛自己的媽媽,但他很討厭母親完全放任自己不管,哪怕任何事都對自己百依百順,缺失的陪伴還是彌補不回。

現在媽媽變成了一個被定住的模特,今晚終於可以陪著他睡覺了。

他嘟囔著,好像是自言自語又好像是在問江文瀚:「媽媽…是不是今晚不會出去了?」

江文瀚知道宋歆的愛好,這個爛賭和淫蕩的女人每晚不是在朋友家打麻將就是在酒店過夜。

現在沒和市長混了,也是每晚都打麻將打到凌晨才回家,兒子幾乎都見不到她。

他很渴望得到母親的陪伴,而江文瀚恰巧滿足了他的心願。

不過江文瀚還是覺得滑稽,剛剛還在自己房間里被自己操得失禁了好幾次的蕩婦,卻是她兒子最依賴的媽媽。

江文瀚拖著她進了稜稜的房間,把她放到稜稜的床上,讓她保持著側臥的姿勢定格住。稜稜迫不及待地鑽進了她的懷裡,安心地抱著他的媽媽。

「你現在就睡覺了嗎?」江文瀚看時間才九點多,雖然和宋歆大戰了許久,但還是對她的身體有飢渴的感覺。

「嗯…」在媽媽的懷裡,稜稜很快就累了,哪怕平時他沒有這麼早睡,但現在還是舒舒服服地蜷縮著,就像小時候母親抱著他入眠一樣。

「啊…這小子…」江文瀚看到眼前溫馨的一幕,忍不住嘆了口氣,「雖然看著很有脾氣,但其實並沒有頑固不化啊,只不過是欠缺了母親經常的陪伴才導致了這種性格的形成罷了,本質上還是個好孩子啊。

稜稜累了,很快就把眼睛閉上了,江文瀚偷偷給他下達了指令,對他今天看到的淫亂場景進行改寫,這樣他既受到了江文瀚的教育,也沒有甚麼不對勁的回憶。

至於宋歆,江文瀚設定了她明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解除定身狀態,順便在她手機上留了一段:「多陪陪稜稜…陪伴是最好的家教…」

江文瀚幾欲離開,但看到宋歆抱著孩子睡覺的場面,這種溫馨的場景屬實是催人淚目。

但對於一個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的人而言,這是背德感最強的時候。

果不其然,江文瀚還是把宋歆的裙子和內褲給脫下了,側著抱著孩子的她裸露著茂盛的陰毛和下面已經開始潺潺流水的小穴,一根黝黑粗壯的肉棒貫穿了她的蜜穴,又是一陣猛烈的抽插。

「稜稜…你的媽媽…也是老師的奴隸啊…」江文瀚低語著,但稜稜睡得很熟沒有發覺。

抱著自己的母親已經變成全裸模樣,被江文瀚強吻著,飽滿的乳房被肆意抓揉,淫水滿溢的騷穴被肉棒徹底貫通。

小床發出吱呀吱呀的晃動聲,稜稜深愛的母親被江文瀚當作肉便器操了一遍又一遍。

「騷母豬…兒子在自己的旁邊也這麼興奮啊…」江文瀚抱起撅起屁股擺出狗爬式的宋歆,對準她的淫穴又是一頓後入。

宋歆的身體反應很強烈,不一會又被操失禁了,滾燙的尿液弄髒了兒子的床單,看來明天要勞煩她好好洗洗了。

「哈啊啊…好爽…」江文瀚射完精,把她的姿勢復原了,但衣服因為太麻煩了沒有穿。

他壞笑著調侃被單獨時停的宋歆:「裸睡對身體好啊…況且給自己兒子看到也沒甚麼吧…」

江文瀚已經能夠想象到宋歆明早會是多麼屈辱的姿態了,那就讓她自己琢磨為甚麼自己會全裸著抱著兒子入睡吧。

當然,那條紫色的蕾絲內褲,江文瀚照例便收走了,其他的衣物江文瀚也幫她放整齊了,收拾完才匆匆離開她家,準備回家了。

「嗯?老師?」江文瀚下電梯的時候,下面的樓層剛好也有人下去,好巧不巧正是田雪桃。

她顯然已經洗完澡換完衣服了,她披散著頭髮,上衣裡面是一件玫紅色的小T恤,外面裹著一層薄薄的白色風衣,下面是一條不厚的白色短褲,白白嫩嫩的美腿裸露得一覽無遺,下面是一對樸素的粉色拖鞋。

她提拉著一袋垃圾,看樣子是剛洗完澡下樓丟垃圾。

剛離開宋歆家的時候田雪桃的情緒很是不對勁,但現在看起來並沒有甚麼不妥,反而是恢復了初見時的禮貌。

「啊…雪桃…」江文瀚有些驚喜,沒想到歪打正著又撞到了她。

「老師以後還來嗎?今天講課講的好好哦…」田雪桃甜甜地笑了起來,好像完全沒有警覺自己在宋歆家的異樣是源於江文瀚。

然而就算是再聰明的人,怎麼會想到被江文瀚催眠玩弄這一層呢?

所以田雪桃只是單純覺得自己身體突然不是很舒服,回家吃晚飯洗了個澡,也便沒有在意這回事了。

不過她還是對自己丟了條內褲感到有些心煩,她明明記得自己早上出門的時候穿了內褲呀,怎麼會突然不見呢?

「哦…這個看情況的。」江文瀚看桃桃的眼神如此真摯,也便搪塞了一句。

知道了桃桃住在哪樓,以後去她家直接操她也很方便,何嘗不是一個新的年輕肉便器呢?

「啊…如果能給我當家教就好了…」桃桃粲然一笑,殊不知自己傍晚的時候是怎麼被江文瀚欺侮的,江文瀚看她有些真摯的表情,忍不住還有點想笑。

「怎麼想讓我當你家教啊…現在呢?」

電梯下到一樓,江文瀚時間停止指令和平然儀同時發動,提著垃圾的雪桃同學被江文瀚粗魯地抱到了電梯外。

她單薄的衣服被江文瀚迅速脫下,洗完澡剛換好的白色草莓花紋小內褲還浸透著沐浴露的清香。

江文瀚隨意地掰開她的內褲,露出她粉嫩的小穴,然後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拎了起來,讓她兩腳懸空,抵在正對著電梯口的牆壁上,又開始激烈地打起樁來。

「啊啊啊…年輕的妹子就是香…剛洗完澡就是為了歡迎我是吧…」江文瀚操得她的騷穴啪啪響,但她依舊保持著剛剛清純甜美的微笑,不過臉蛋上很快就沾滿了江文瀚的口水,收著的小舌頭也被江文瀚再度撬了出來。

田雪桃這個年輕的女孩本就略顯單薄,對於江文瀚這個成年男子更是瘦小得不成樣子,江文瀚就像野獸一樣殘忍地侵食她的身體,她幼嫩的處女穴再次迎來無情的開鑿。

她被抱起懸空,在自家樓棟的一樓,成為了來往人群必經之路的招牌,若不是在平然儀里沒人能注意到她,她現在屈辱的姿勢要是被人看見了,恐怕她真的要含冤自盡了。

「哦哦哦哦…高中妹子就是嫩啊…」江文瀚放肆地在他的身上舔來舔去,幼嫩的脖頸,剛剛發育的嫩乳,都沾滿了他的口水。

淫蕩的處女穴一張一合,被江文瀚插得啪啪作響,這感覺真是暢爽得無與倫比啊。

江文瀚還沒有射出來,他想看田雪桃扭曲的的表現,他先是讓她雙手比耶,正對著天梯門擺出M字開腿的羞恥姿態,然後幫她穿好衣服恢復體態,靜待接下來的好戲。

「啊嗯…」田雪桃突然銷魂地哼叫了一聲,她臉蛋刷一下紅了,扭過頭不敢看江文瀚的眼睛。

她感覺身體里所有的血液都在翻滾,下面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酥酥麻麻感和癢痛感,她可不知道罪魁禍首就是自己仰慕的老師江文瀚,只是竭力想避免江文瀚看到她的醜態。

「怎麼了?」江文瀚故作關心地問她,讓這個女孩突然有了一種情竇初開的感覺。

傍晚時分還那麼抗拒身體接觸的她現在卻用含羞的眼睛偷偷撇了撇江文瀚,雖然他比自己大很多,但還是帥氣無比,一時間竟然有點迷上他了。

她努力克制著這種不合理的情愫,但她躁動難安的身體卻讓她想要拼命貼近。

「沒…沒甚麼…」田雪桃一下子變得嬌羞了起來,跟他走了兩步。

但江文瀚一直在偷偷觀察桃桃可愛的反應,又把時間停止了,把她拎了起來,親吻她軟嫩的小嘴。

解除時停後,桃桃害羞地抿了抿嘴,不知是錯覺還是甚麼,她覺得自己的小嘴特別濕潤,但她從未談過戀愛,並不知道這就是親嘴的感覺。

走到樓下的垃圾桶旁,田雪桃把垃圾丟了,舉起手就要和江老師說再見了。

看著眼前這個可愛的女孩子,江文瀚想要侵犯的心再也無法壓抑,再度時間停止,像餓虎撲食一樣把她撲倒在地上,解開了她的所有衣服,除了一條可愛的草莓內褲別無其他。

「笑得好甜啊…感覺要被你萌化了呢…」江文瀚把她摁在地上瘋狂摩擦,他這次才不管地板髒不髒,他只要狠狠地發洩無休止的性慾。

桃桃兩條可愛的小腿被江文瀚高舉,漫無目的地隨著江文瀚的抽插亂甩,臉上甜美的笑容還依舊保持著,絲毫不知自己已經淪為江文瀚的洩欲工具,也不知自己丟個垃圾就能赤身裸體地被摁在地上,少女的私處被粗壯黝黑兄弟肉棒狠狠地貫通。

「啊啊啊啊…爽…」 江文瀚終於把積蓄已久的精液全數射在雪桃的小穴里,把她的嫩穴塞得滿滿當當。

若不是今天給她餵了避孕藥,這麼多的射精量恐怕足夠讓她年紀輕輕就懷上江文瀚的寶寶了。

江文瀚恢復了她原本的姿態,衣物的話可愛的白色草莓三角內褲當然是收走了,其他的就勉為其難地幫她穿上避免她出醜吧。接下來就是…

江文瀚讓她脫離了平然儀後,瀟灑地走遠了,然後淡淡的喊一聲時停解除。

「啊啊啊啊啊!」後面即刻傳來田雪桃的尖叫聲,她白眼一翻,突然跪坐在地,私處的疼痛和快感頓時讓她的腦神經麻痹了,只能發出淫亂的叫喚。

那當然…她被下了不能把自己的異常告訴別人的指令,就算她能猜出來和江文瀚呆在一起必出事,她也完全不能對江文瀚造成任何影響,最多在心裡記恨他。

更何況,她看樣子可是完完全全被蒙在鼓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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