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 > 欲之淵 > 第37章 女性沙龍(上)(平然/存在無視/催眠/時間停止)

第37章 女性沙龍(上)(平然/存在無視/催眠/時間停止)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跟曾琴顛鸞倒鳳了一番之後,江文瀚自然是對左佩蘭的閨蜜們贊賞有加。上次年終家庭聚餐的三人組里其實還欠缺了一個阮智楠,然而她並不住在市裡面而是住在縣城,所以見到她的機會並不多。

江文瀚雖然對長相英俊的女T沒有甚麼特別的嗜好,但偶爾換換口味倒也是不錯,對此左佩蘭一直被蒙在鼓裡,壓根就不知道自己丈夫已經背著自己搞起了她的閨蜜。

左佩蘭知道江文瀚和曾琴很聊得來,曾琴這個話嘮跟誰都能聊得來,所以也會經常跟江文瀚講有關於她的事情。但阮智楠內斂的性格就注定不能和自己閨蜜的男人有甚麼正常的交集,哪怕江文瀚想找機會侵犯她一次,也是沒有合適的途徑。

但在左佩蘭刷手機朋友圈的時候,江文瀚無語中看到了阮智楠發了一條朋友圈,瞬間引起了他的注意。這條朋友圈以鏈接形式呈現,封面是一面彩虹旗,標題寫著「女性力量沙龍,等待你的光臨!」

「哦?阮智楠最近在搞lgbt啊?」江文瀚和阮智楠有一面之緣,自然是認識,所以他問了一嘴左佩蘭。

「嗯,人家是女同,搞這個也很正常吧。」左佩蘭若有所思地繼續道,「不過這活動也不是她組織的,她只是個參與者而已。她本來還想拉我跟曾琴去的,我說我在政府上班,搞不得這種有政治色彩的宣傳活動;曾琴本來就對這個沒啥興趣,還不如多花點時間陪陪老公女兒…」

「確實,這種有顏色革命色彩的活動還是少去為妙,萬一被洗腦了就不好了。」江文瀚應和道。

「對啊,阮智楠雖然的確是女同,但是我之前其實遊說過她叫她別去,在裡面發言的那些所謂女權主義大咖,其實很多都是收了外務省的錢的。我們政府也開會講過,這種組織無非就是放大參與者的焦慮,讓她們仇恨這個社會,並且索要不公平的特權而已。」左佩蘭談到這個就一臉惆悵,把掏心窩子的話都跟江文瀚講了。

「那肯定是勸不動的,跟她吃過那頓飯我都能猜出來她很倔,絕對不聽你的勸的。」

「這你都能猜到,厲害呀江文瀚…」左佩蘭由衷贊嘆他的識人能力,「她是我的朋友,我想為她好,但是其實你也知道人家同性戀只是想找個組織而已,本身並沒有錯,所以我還是覺得矛盾啊。」

「那她既然能和你做這麼久的朋友,應該會有自我辨別的能力的吧。」

「但願吧…」左佩蘭不敢篤定,「其實你不知道,她大學的時候被一個女P,也就是偏女性的那一方傷害過感情。我還是害怕她又被甚麼人牽著鼻子走,她對待感情有點太意識流了,完全就是戀愛腦,所以我怕她被情緒這麼一引導也會迷失自己了。」

江文瀚一開始對這個沙龍並沒有甚麼興趣,但聽左佩蘭這麼一說,他也的確有了參與進去的興致。至於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參與,他的三項偉大發明會給出答案。他要單刀赴會,會會這群女權主義者,當然,用的是他胯下的那把「尖刀」。

這個女性沙龍的舉辦地並不是甚麼會議大廳、酒店大堂這種地方,但環境也絕對不差,是一個私家的小山莊,應該是某位講師的私人住宅吧。

江文瀚驅車前往,滿心期待著今天的收穫。帥氣的阮姑娘自然會成為自己胯下的奴役,就是不知道還有甚麼漂亮的姑娘會參加這次女性沙龍呢。不過女權主義者的群體畫像其實也見不得會有很多美女,只能祈禱緣分了。

到了莊園門口,左右兩側橫掛著巨大的兩幅彩虹旗,還有一些粉色邊框裝飾宣傳著的標語,甚麼「你不一定要成為玫瑰,你是你喜歡的樣子。」「當女性稱呼自己為婦女,力量就不假外求。」。這些標語看似振奮人心且政治正確,其實只是定時炸彈外層的糖衣,讓人放鬆警惕,掩蓋了這種思潮運動的內核。

莊園門口的兩位接待也是女性,要求通行的每一輛車都出示邀請函方可入場。

江文瀚哪有這種東西,索性掏出催眠二維碼讓兩位接待看個夠。她們剛開始看到江文瀚是個男人,滿臉的不屑和疑惑要求他趕快離開,但被催眠之後,江文瀚不費吹灰之力就進了莊園內場。

「媽的,進去又要邀請函,又限定只能是女的進,那些笨蛋女人不是純純被割韭菜嗎?」江文瀚忍不住在車里吐槽了一句。

並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左佩蘭那樣聰明賢惠,知書達禮,她們會被誘導性的詞語牽著鼻子走,如果沒有真正為她們利益考量的男親友為她們權衡利弊,估計絕對會上當受騙。

而女性沙龍看似富麗堂皇的外殼下,潛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為甚麼舉辦方要舉辦相關的類政治活動?難道是真的好心,為姐妹們傳道授業解惑,讓她們覺醒以反抗男權社會的壓迫,還是另有所圖呢?考慮到社會運行的底層規律,江文瀚還是傾向後者,只是不知道她們的真實目的為何罷了。

所幸江文瀚還在車里,她們沒有注意到女性沙龍的會場里進入了一個男人,而他想要出去溜達就必須打開平然儀。不然被轟出去是逃不了的。

於是江文瀚打開平然儀下車溜達了一圈,不得不說這個莊園的環境還真不錯,不過不像是正常的住宅,更像是野餐度假的地方。莊園外停著許多轎車和摩托,隨便走走都能看到一些女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閒談,裡面的會場就更多了。

「來這裡的應該很多女權主義者吧…」江文瀚若有所思,不得不說女權主義者這個標籤在許多人看來並不是甚麼好詞語,甚至還會有人對她們有刻板印象,認為只有醜女才會打拳。但現場雖然不乏虎式坦克,然而美女其實並不少,甚至還有幾個的確長在江文瀚的審美身上。

單純的女權主義者並不能完全代表著她們的身份,她們著裝各異,容貌身材也大不相同,說是一個階級的人群是絕對不合適的。她們只是因為性別聚集在了一起,應主辦方的邀約奔赴這場女性力量的盛會。

但江文瀚鷹一般銳利的目光掃視了一眼,雖然會場里有許多女性主義的標語和書籍的推薦,但他能察覺到她們的訴求其實各不相同。有拉拉群體,也有異性戀者;有膚白貌美的名媛,也有相貌奇醜的俗世奇人。

江文瀚根本不用猜就能知道她們雖然此刻用「姐妹」這麼溫和的詞語稱呼著對方,但等到真為了自己的個人利益打得你死我活的時候,對方就自然而然地被她們開除女籍了。

「婚驢」「媚男女」,多麼難聽的辱罵。左佩蘭以前經常上網衝浪,她也會因為賢妻良母的身份被冠以這種頭銜。

自尊心極強的她雖然面上會裝作不在乎,但心裡還是很難過對方只是簡單地因為自己結婚生子並承擔了大部分的打理家庭的任務而罵她罵得這麼難聽。

從剛開始左佩蘭這種高知女性其實是很願意相信女性主義真的能夠實現性別平等的。直到她因為思想過於正常,在這群激進人主導的議題里便被慢慢孤立,最後便開除女籍了。

「哈哈哈你跟網上那群傻子對罵沒意思,她們怎麼比得過你這個首都大學的?

越無知的人越是恬不知恥。」在佩蘭因為一條很理智的發言被那些噴子罵了幾百層樓後,江文瀚如是勸慰她,叫她看開點。

「舉世皆濁我獨清,眾人皆醉我獨醒。屈原不就是這麼被排擠的嗎?堅持真理,何必去管那些流言蜚語呢?」江文瀚溫柔的勸慰開導了懵懂時期的左佩蘭,以至於她現在聽到女權主義就會情不自禁地聯想到自己的曾經,對於這個詞更是沒有甚麼好感。

幸虧她是個理智的女人,雖然脾氣有點差,但至少她明白相互付出才是維繫愛情的靈丹妙藥,所以她和江文瀚的感情數十年如一日,依舊那麼堅固。

唔不對,單就他們倆而言的確如此,然而江文瀚可沒少染指更多的第三者,只是左佩蘭並不知道,而是沈溺在和江文瀚相依為命的愛河裡,以為對方的世界里只有她。雖然她的地位永遠是第一,但不是唯一,這太忤逆江文瀚的本性了。

江文瀚四處繞了一圈,也沒找到阮智楠,倒是見到了不少美女正在談話。 茶室里穿著華麗的女人們吃著水果和蛋糕,頗有小資情調地坐在沙發上,像談論詩詞歌賦一樣品鑒幾本著名的女權著作。

各位在座的女權主義者認真地聆聽著,各抒己見地發表著自己的看法,場面非常和睦。這些女性很明顯有很高的知識儲備,單論出身和學識都是中上流階層。

「《第二性》的扉頁上有兩句話震撼我最深:『做女人多麼不幸啊!然而,做女人最大的不幸,說到底,是不瞭解這是一種不幸。』『半是受害者,半是同謀,像所有人一樣。』」一個漂亮的女人坐在椅子上侃侃而談,她留著精緻的黑色丸子頭,穿著一身鵝黃色的白色波點碎花長裙,足踏一雙米白色的淺口單鞋,看上去二十多歲的樣子,長得是相當出眾。

周圍的女人們全都凝神靜氣,聽著她的發言,到了精彩處還會應聲鼓掌,像是慶祝姐妹因為閱讀這些所謂名著獲得了新生。

「都是群小資情調的傢伙們啊…」江文瀚輕蔑地看著她們,她們普遍理論豐富而實踐匱乏,一輩子根本就沒有品嘗過人間疾苦,家庭的關愛潛移默化地形成了她們無病呻吟的性格。

她們雖然學歷高,有文化,卻只不過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書生,談論文摘倒是文採十足妙語連珠,怕是群連「何不食肉糜」都能問得出來的生活白痴吧。

不過這個丸子頭的姑娘長得倒是挺不錯的,眼睛靈動有神,不知是哪家養育出來的小公主吧?估計是看完書之後不知怎麼的頓悟說要覺醒,來反抗男權社會了吧,今天就得好好讓她知道甚麼是男人的力量。

「我始終記得讀《第二性》時,那種覺得自己血淋淋地被剖開的感覺。」這姑娘說話真是語出驚人,甚麼「血淋淋」,甚麼「剖開」,完全就是文人說話的語氣。

「說的不錯,你的衣服也被我剖開了…」江文瀚壞笑著解開她的連衣裙,掛在了她的腰上,配套的淡粉色胸罩和內褲裸露出來,淡淡的淺紫色花紋和透明的蕾絲點綴,看起來還相當可愛的嘛。

她在說個不停,江文瀚也不好意思打斷她念經,因為他是真想聽她在講甚麼。

所以江文瀚的目光便專注在了她的粉色胸罩上,解開來一看,嚯,純正的貧乳,跟個微微鼓起的小包似的。看來這種富家大小姐自帶貧乳屬性的魔咒在她身上也靈驗呢。

「作為一位生活在這個依舊以男性為主導的社會中的女人,似乎我曾有過的所有妥協、對抗、幻想、徬徨,都被不加任何修飾地展現在了我的面前…」她繼續娓娓道來,語氣溫和而堅定,眾人無不被她的語氣所感染,紛紛認同地點頭鼓掌起來。看得江文瀚是一愣一愣的,他完全沒有聽出來這段話精彩在甚麼地方。

但他覺得最精彩的肯定是小姐姐的小內褲已經有了些微微的潮氣了,雖然她的乳房壓根就不像發育過的樣子,但奶頭還是能夠正常勃起的嘛,而且敏感程度並不低,江文瀚像吸奶一樣輕輕啃咬吮吸,已經足夠能讓姑娘產生性衝動。

他的手指在小姐姐的粉色內褲上盤旋,不得不說小資情調的大小姐衣服的品質就是好,貼身衣物也是。小小的粉色內褲包裹著她最私密的部位,此刻卻一覽無遺地展露在各位姐妹和江文瀚的面前,被他的手指輕輕撫摸著。

小內褲如同絲綢般順滑,撫摸起來真是愛不釋手,小豆豆也是Q彈,輕輕掐住還能讓她時不時發出一聲「哼嗯」銷魂的淫叫。

她的女權主義書籍研讀分享得不錯,本來奶子小是扣分項,但這幾聲銷魂的淫叫為證明你是個女人加足了分。而且內褲已經有了淫水滲漏的濕痕,更是加分項。

「這種…嗯…自我解剖確實不是舒適的…哈嗯…但卻是受益匪淺的…」小姐姐繼續講述,周圍人繼續圍著她點頭贊同。只有江文瀚置身事外,甚麼女權主義分享,在他眼裡看來只有漂亮的女孩自己的面前搔首弄姿地扭動著,內褲已經被淫水浸透了,卻還是堅持著給大家分享自己的讀書心得,這何嘗不是一種難能可貴的堅持。

「忍不住了…這小姑娘…」江文瀚的肉棒再也把持不住了,小姑娘的分享讓眾人振奮,小姑娘的淫叫也讓江文瀚興奮。他就像誤入了羊群的狼,羊群們的歡愉與他無乾,他只想狠狠地吃上一口羊肉,大快朵頤。

於是乎,小姑娘的粉色內褲直接就被扒了下來,掛在了右大腿上。江文瀚轉身就坐到了她的身後,把她抱住,讓她保持著M字開腿的姿勢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左腳的淺口單鞋晃晃蕩蕩的,已經掉到了地上,可愛的小腳丫子在眾人面前晃悠了好一會。

但江文瀚只想發洩自己的性慾,他可沒有再調轉順序玩她的小腳的興致,他只想當著眾人的面,狠狠地爆操這個講話文縐縐的大小姐,讓她明白甚麼是「男性主導」,甚麼又是「解剖」。

「啊啊啊!」在肉棒進入小穴的那一刻,小姐姐吃痛地發出了一聲悲慘的哀鳴,兩行清淚從眼角滑落,看上去梨花帶雨,還蠻可愛的。

「哦喲…這麼緊…撿到寶了!」江文瀚扭動著腰,越發興奮了起來。他知道這個女孩穿得華麗,應該是哪家的大小姐,但是從未想過這大小姐居然還是個雛兒。

按照她的顏值,不應該沒有男朋友啊,應該是她的女權主義形象限制了她的桃花吧。

不過把第一次給江文瀚並不是甚麼壞事,至少在江文瀚眼裡她的地位提升了好幾個檔次。作為能夠暗中掌控世界的皇帝,最喜歡的就是她這種為自己守身如玉的妃子,哪怕並不是為了自己,只要處女是獻給了自己,江文瀚都會對她有很好的評價。

「《第二性》的…啊嗯觀點很深刻…哈哈啊很犀利…有些部分甚至…啊嗚…

因為過於激進…哈啊啊而備受爭議…」姑娘一邊淫叫著一邊繼續分享閱讀心得的場景真是可笑至極。她被江文瀚裹挾著身子,整個人坐在他堅硬如鐵地肉棒上,隨著他的摟抱上下晃動。

大家還用一臉認真和敬佩的眼神聆聽著她的發言,殊不知她就在大家的面前被公開處刑。也不算是處刑吧,這麼看她潮紅的臉蛋和濕答答的淫穴,她好像也樂在其中呢。

「嘴上說著討厭男人的壓迫…實際上這不是還挺享受的嘛…嗯…小騷貨…」江文瀚放肆地嘲笑她先前的言論,撫摸著她潔白如玉的酮體,抽插著她緊致的處女小穴。

姑娘坐在自己肉棒的叫個沒完,那還有甚麼富家千金的臉面,分明就是沈溺於性愛的小母狗,明明剛經歷破處的疼痛,現在卻歡愉地淫叫著。先前自己深刻的感悟在肉棒的淫威下變成了對她自己最赤裸裸的嘲諷,小騷貨不是要反抗男人的壓迫嗎?現在叫得這麼歡,何嘗不是一種抖M的品質啊。

「唔…不錯嘛…小嘴巴說話挺有文採…嘗起來也是甜美啊…」江文瀚操穴地同時,也終於想起了她小嘴的味道自己還沒有品嘗過。剛剛聽她的講演還算是頗有興致的,沒想到一被男人的肉棒操就「啊嗯啊嗯」地發出痴叫,話都說不出來了,真是數典忘祖的態度。

不過看在她棄暗投明的份上,江文瀚還是很認真地賞給她一個熱烈的吻。小姑娘的嘴生,一看就是沒親過嘴的牡丹,只能由文瀚哥哥帶領她體驗舌吻的快樂了。

她那潔白貝齒被撬開,生疏的舌頭被緊緊裹挾,隨即便開始了纏繞。這姑娘小嘴味道香香的,有一股甜蜜且濃烈的玫瑰薄荷的混合香,還有一點微涼的感覺,看來她有吃薄荷糖的習慣。

但妹子的體香和舌頭的花香不同,而是一股淡淡的葡萄果香,看來女孩很喜歡收拾自己,把自己弄得香噴噴的,讓江文瀚更覺得她年輕了。

這麼緊的小逼,能不年輕嗎?江文瀚舒爽地嘆著氣,抽插小穴的力度越發猛烈,伴隨著姑娘的尖叫和洩出來的潮水,他中出了這個書生氣的女孩。

抽出肉棒,江文瀚迫切地想要知道女孩的真實姓名,在摸索了一遍她的手機才知道。她叫白暮瀟,名字還怪有詩情畫意的。原來她還真是個年輕的在讀研究生,還是985名校,怪不得說話用詞這麼書生氣。

「瀟瀟暮雨子規啼!她爹媽應該是文化人。」江文瀚突然想到蘇軾的詞句,頓時覺得自己的猜測絕對沒錯,她絕對是書香世家的富養女。整個人的氣質就流露出了那種書卷氣,只不過她讀的內容並不被江文瀚認可,若是把女權主義書籍換成詩詞歌賦,估計會更讓他著迷。

不過管她讀的是甚麼,現在的她可憐兮兮地倒在桌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想要緩釋劇烈抽插的後遺症。她的小穴口沾滿了鮮血和白濁的精液,她不就是因為信仰女權主義過來跟大家分享書籍嗎?怎麼就成了這副樣子?

不過這個姿勢對江文瀚來說可是很討喜。備受家人寵愛,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書香大小姐,居然赤身裸體地趴在桌子上,撅著屁股,小穴里還全都是自己的精液,真是佔有欲滿滿啊。趕緊拍下照片好好記錄著美妙的一刻。

「暮瀟妹妹,你待會就自己穿衣服吧,我先走了哈…」江文瀚笑著拍了拍白暮瀟的白嫩嫩的小屁股,幫她穿起掛在她右腿上的粉色小內褲,給她餵上一顆避孕藥,便離開了茶室。

一出茶室的門,江文瀚就正好撞到了兩頭正宗大肥豬,差點沒把他精神病嚇出來。兩位「胖美女」長得真是人間奇葩,尤其是賢者模式的江文瀚的視角下,是真的覺得能與動物混為一談的,沒想到今天能見到如此奇行種。

「姐妹好美,底子真好…真想和你貼貼啊…」那嗲嗲的聲音從那麼龐大的一個軀體中發出,實在有些過於瘮人,絕對會摧毀很多人心中的幻想。

這兩個傢伙如果是聲優的話,至少聲音條件還不錯,但這體態出來招搖過市是真不怕異樣的眼光啊。其實肥胖並不是錯,但過度的肥胖,甚至長成一個正方體卻口口聲聲指責正常人不尊重自己、不懂得欣賞自己的「美」,還有一種可鄙的自信炫耀自己的身材,並對別人進行道德綁架,江文瀚是絕對會快馬加鞭遠離的。

「我操今天是甚麼風馬牛齊聚…」他擦了擦額頭冒起的冷汗。女權主義者不乏白暮瀟這樣的小美女,也有長得很醜甚至是讓人反胃的人,只不過這個活動以自由的名義呼籲她們好好「愛自己」,才讓她們勇敢且自信地出現在大眾的視野里,但沒想到這居然會成為後面一個爭論的焦點。

「哦吼…這不是阮智楠嗎?」穿過莊園的連廊,能夠看到停車場的情況。此時阮智楠剛剛下車,副駕駛座和後排座有兩個妹子,因為太遠也沒看清楚長相,不過看身材和著裝,應該比較好看。

阮智楠還是沒甚麼變化,那一頭黑色的偏分短髮奠定了她假小子的基調,作為心理性別為男性的她,是絕對不可能穿好看的裙子的。所以她的穿搭非常中性化,黑色的皮風衣包裹著純白色的薄襯衫,深藍色的牛仔長褲包裹著她修長而健壯的美腿,看起來像個帥哥,但身上的女人味還是藏不住的。

副駕駛的女孩跟她輓著手並排走著,後排座的女孩則跟在她們後面,兩個女生都是裙裝,顯然阮智楠在三人之中扮演著「男士」,而與她輓手的女孩應該是她的女朋友?後面的女孩跟她眉眼有點相似,不過近看五官更為柔和一些,跟她的氣質也迥乎不同,江文瀚推測應該是她的親妹妹,之前左佩蘭也有提及過她有一個親妹妹,而且非常疼愛她。

「帶著妹妹來這種地方啊?她還是個高中生吧。」江文瀚注視著她妹妹清秀的臉蛋,印象中聽說過她和妹妹年齡差挺大的,看她臉上未脫的稚氣應該也能推斷出她還是個學生的事實。

不過江文瀚可不認為她帶著妹妹過來聽這種政治宣講是甚麼好事,年輕且沒有判斷力的人很容易被左派高舉的自由平等旗幟洗腦,成為她們忠實的打手,這對一個小孩來說本身就是一種控制。

「三位都長得很漂亮嘛…」江文瀚跟著她們,上下打量了一番她們三個。阮智楠江文瀚認識,帥氣的女T,和自己也偶有交集,但她內斂的個性也注定了她絕對不會和江文瀚有甚麼話題,她跟話嘮曾琴可不一樣。

阮智楠身旁那位妹子帶著一個淺灰色的貝雷帽,梳著精心編織的雙編公主頭,淺茶色的發色就如同迪士尼童話里的公主一般。五官雖然不能說驚艷,但也相當端正,銀絲圓框眼鏡修飾了三角眼的缺陷,看上去還蠻舒服的。

她的穿搭也頗為講究,她身著一套純白色的外套式防曬長袖,白色的抹胸遮蓋住飽滿成熟的乳房,露出了漂亮光滑的小腹,卡其色的百褶短裙自然下垂,隨著走動輕輕晃動,修長的美腿不被遮蓋,大大方方地顯露出來。足踏一雙純白的小腿襪和淺灰色的運動鞋,看上去青春有活力。

單就穿搭來說很像高年級的大學生和剛出社會的女青年,能夠很好地把自己優勢的身材部位修飾出來。阮智楠就像王子一樣貼心地照料著她,而她也依偎在阮智楠的身邊,充當甜美女友的角色。

阮智楠的妹妹看上去就很學生氣了,一看就是那種不諳世事的乖乖女。她梳著可愛的雙股麻花辮,前額留著薄薄的空氣劉海,眼睛跟姐姐的大眼睛相像,但眼神清澈無比,跟姐姐堅毅的眼神對比顯得稚氣未脫。

妹妹也不是很高,哪怕姐姐是將近一米七的身高,而她卻矮了姐姐一整個頭,看起來乖乖巧巧的就像個洋娃娃一樣。她的衣服也非常可愛,白色的短袖襯衫,黑色的背帶長裙,長及膝蓋下一點,領口還掛著一個赤紅色的蝴蝶領結,跟她袖珍的蘿莉體格相應。粉紅色的棉短襪配上可愛的小白鞋,真是可愛的少女。

她比姐姐要強的點在於姐姐真是完完全全像極了一個清秀的男生,第二性徵,也就是胸一點也不明顯。而她明明體格比姐姐小這麼多,乳房居然發育得不錯,江文瀚隔著她的背帶裙和襯衣輕輕揉捏,也的確酥酥軟軟的,挺有料的。

沒想到阮智楠真是懂江文瀚,自己赴會獻身也就算了,還帶來了兩個尤物,那可怪不得江文瀚「辣手摧花」了。

果然,三人在行進的過程中就被江文瀚纏上了,但他似乎更青睞於最年輕的妹妹。他緊緊地貼著軟萌的小蘿莉,緊跟著她的腳步。她的裙子很順利地就被背後的江文瀚撩起,手指輕輕地剮蹭著她柔軟的小內褲,摸起來應該是純棉的質感。

只不過站在她身後的江文瀚不能欣賞到內褲的廬山真面目,但已經找到了小陰蒂所在的位置了。只需輕輕一捏,小妹妹就會「啊嗚」地淫叫一聲。

可憐的小傢伙,明明是跟著姐姐過來參加女性沙龍,結果卻慘遭痴漢的毒手。

但現在的她淺淺的哼叫聲也證明瞭她並不反感江文瀚的愛撫,至少她紅著的臉也能加以作證。

江文瀚把整個身體往前靠,就能越過她的腦袋,視線下移,就能看到小內褲的真實形態。純白色的棉質內褲很符合少女純潔的品性,小內褲的頂端是一個淡紫色的小蝴蝶結,是相當可愛的設計。

本來以為這是一條純色內褲,結果屁股蛋處卻赫然出現一隻棕色的小熊,看來小姑娘的內褲並沒有任何成年人的標緻,甚至還是不折不扣的兒童款式。但這又如何?蘿莉體格的妹子加上這麼可愛的小熊內褲,更是讓人有侵犯的慾望呢。

江文脫下褲子和內褲,蹲低了腰肢,隨後撩起她的裙子,把肉棒塞到兩腿夾縫之中快速的摩擦。少女棉質的小內褲和柔嫩的大腿內側肉摩擦著江文瀚肉棒,讓他粗碩的肉棒雄壯地傲立起來。

妹妹一臉單純地跟著姐姐,卻沒想自己在幫助一個痴漢素股,自己細皮嫩肉的大腿內側的軟肉還差點把他弄得秒射了。不過幸好江文瀚忍住了這一髮爆射,不然可就浪費了自己剛恢復好的精力。

阮智楠和她的女友在前走著,妹妹在後面緊緊跟隨,黑色的背帶裙的裡面,兩只手掌一已經拉下了她的胸罩,開始進攻她可愛的酥胸和翹立的乳頭。肉棒徑直地捅入她的內褲里,把她可愛的小內褲撐得鼓鼓當當的,滲出的走液還與她剛分泌的淫水混合,把白色的小內褲徹底打濕。

「好嫩的逼啊…」江文瀚的肉棒沒有直接捅進小穴裡面,但肉棒已經在內褲里安營扎寨了,當然蹭到了妹妹粉嫩的陰阜和小絨毛啦。這個傢伙不僅人長得可愛,身材矮小,就私處的陰毛都非常稀疏,真不愧是絕品少女。

「長的這麼乖…應該是處女吧…哥哥待會再吃掉你…」江文瀚壞笑著抽出了肉棒,輕輕地揉捏了一下我們小可愛的屁股,便把她的背帶裙放了下來,轉頭便開始玩弄那一對女同情侶。

兩人手牽著手,現在江文瀚肆無忌憚地挺起了肉棒,直直地頂進兩手之間的夾縫里,讓這對恩愛的百合好好用手摩擦一下江文瀚的肉棒。

「智楠愛運動,手粗糙一點很正常;你的手倒是很嫩嘛…」江文瀚肆意地評價著她們的手,她們在不經意間已經成為了用手幫江文瀚洩欲的共犯。她們的臉蛋被江文瀚輕輕撫摸,他享受著這種左擁右抱的快感。

哪怕她們之間有明確的屬性劃分,T和P的特質讓她們風格迥異。然而她們本質上都是讓江文瀚著迷的女人,迷人的雌香最能勾起雄性強烈的侵犯慾望。

「智楠雖然看起來像個小伙子,不過屁屁還是又翹又軟的嘛…真不錯…」江文瀚直接把左手伸進了阮智楠的牛仔長褲和內褲裡面揉搓她的屁股,用手指輕輕撩撥兩瓣柔軟的肥臀。果然愛運動的帥女同也並不能徹底鍛鍊出結實的肌肉,她的屁股還是如同魅魔一般柔軟,讓人愛不釋手。

「你的女朋友呢?看看裙子裡面有甚麼奧秘呢?」江文瀚撩起她的百褶短裙,卻只是摸到了黑色的緊身安全褲,這種穿搭讓他這種內褲的狂熱愛好者大為不滿,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安全褲給扒拉了下來,裡面是膚色的絲綢內褲,摸起來相當順滑。隔著絲滑的內褲撫摸她的屁股,似乎飽滿度和柔軟度都不及她的「老公」阮智楠,沒想到更有女人味的她的屁股居然比不上阮智楠,可真是有點丟臉啊。

不過嘛…她身上的香味還是很香的。阮智楠的身上只有一股淡淡的茶香,女朋友的甜香味並不濃厚,反倒是這傢伙有一股酸甜的水果軟糖的味道,讓人越聞越上癮,肉棒的勃起程度已經到達頂峰,滲出的前列腺液已經弄髒了這對百合情侶的手。

一個男人就在大庭廣眾之下,讓這對百合用手幫自己打飛機,自己還左聞聞右舔舔,親一口阮智楠的小臉,啵唧嘬一口女友的小嘴,活像個銅雀台里的曹操,統御著這些美女,而她們卻不敢貿然反抗。只不過她們並不知道自己已然被侵犯,玷污了自己百合的純潔愛情。

江文瀚不想直接射出來或者直接抽插,三位美女已經憑借了入場券進入了莊園別墅內部。本來她們也想到茶室去坐坐,聽聽那些女權主義者的讀書心得。奈何妹妹一看到好吃的就走不動路,用餐區是類似自助餐的形式,她們的入場券應該並不是贈送獲得,應該是要購買,而且包含了自助餐價位絕對不低。

妹妹剛好沒吃午飯,拿了盤炒麵和一點果汁,坐在用餐區便吃了起來。她的姐姐阮智楠和姐姐的女友也只能坐在用餐區隨便拿點水果吃了起來。

這時江文瀚終於通過她們放在桌子上的入場券知道了她們的名字,粉色的入場券其實寫好了每位來賓的名字的。阮智楠的女友姓龍,叫龍意晨;她的妹妹叫阮智涵,名字都怪好聽的。

阮智涵在吃炒麵,怎麼能不吃點肉當佐料呢?慷慨大方的江文瀚直接把肉棒懟進了小姑娘的嘴裡,讓她好好品嘗一下自己的大肉腸,給這一頓增添一些風味。

可愛的小姑娘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小嘴已經被男人的雞巴完全插進,但吃面的動作不知為何停了下來,好像有甚麼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毫無疑問,肯定是江文瀚需要她的小嘴來充當一下洩欲工具,肉棒直直地在阮智涵濕潤的口腔里。小姑娘的小嘴溫暖又濕潤,雖然沒有絲毫的口技支持,但這麼極品的小嘴只要頂撞進去就會覺得無比舒服。

阮智涵的坐姿原本很優雅的,併攏著雙腿,在江文瀚的乾擾下她裙子被翻到了肚子上,兩腿大張,白色的小內褲形成了一個漂亮的三角。一邊讓她給自己口交,一邊欣賞她的小內褲,對於江文瀚來說,無疑是保持興奮的秘訣。

「智楠,你妹妹這麼會吸,做姐姐的知道嗎?」江文瀚喊話阮智楠,但她啥也聽不到,只是和女友在聊著天,全然置身事外。其實也不是阮智涵會吸,而是她的口腔內部本來就很小,江文瀚都不敢整根肉棒塞進去。但她的櫻桃小嘴也張不大,在給他口的時候就像吸盤一樣緊緊地吸住了他的雞巴。哪怕是無意之舉,都已經讓他興奮無比了。

「好色啊…看起來這麼乖的妹子,好像很喜歡我的雞巴呢…怎不肯松嘴吃麵條啊?」江文瀚拉動著她的雙股麻花辮,像牽引繮繩一樣控制住她的腦袋,逼迫她吞吐自己的肉棒。

江文瀚記得阮智楠好像很疼自己的妹妹,畢竟她可比妹妹大十來歲,要盡到姐姐照顧妹妹的責任。然而她好像沒事人似的,目光完全就被自己的女朋友吸引住了,壓根沒有看妹妹一樣。哪怕她被強迫深喉時被江文瀚整得快要乾嘔,姐姐也無動於衷。

「哦哦哦…這小嘴…」江文瀚的興奮到達了頂點,在愛護妹妹的姐姐面前公然口爆她的乖妹妹,把濃厚的精液一股腦地射在了她的嘴裡,吃炒麵再配點白色的「沙拉醬」,雖然搭配起來怪怪的,但妹妹好像無動於衷似的,就這麼咽了下去他的敬業,繼續吃面喝果汁。

「可愛的小笨蛋…」江文瀚親了親她的臉頰,對她的好感度直線提高。江文瀚只是偶然聽說阮智楠有個親妹妹,卻不知道這傢伙這麼可愛,明明被自己射了一嘴,卻還是乖巧地吞了下去。眼裡的純真和無知,以及貪吃的個性,讓他看她的眼神都帶上了些寵溺。怪不得阮智楠這麼疼愛她,換作誰是她的長輩不得好好愛護這可愛的小妹妹啊。

當然,江文瀚的「愛護」更為直接,因為他想讓她真正地從女孩蛻變為女人,也符合女性沙龍鼓吹的主題,甚麼自由與愛,乾脆叫性自由和做愛得了。

等到阮智涵吃完面,等待她許久的姐姐們也敦促著她要到會堂里參加今天的盛會了。女性沙龍,顧名思義也便是一些「覺醒」了的女性給尚未開化的女孩們佈道授業。她們來開參加沙龍還要給主辦方交個奇高的門票費,真是純純的冤大頭。

江文瀚不禁恥笑這群愚昧的女孩,明明被割了韭菜,還要給她們洗一遍腦。

阮智楠這三人似乎都是她買的單,誰叫她是「一家之主」呢?似乎她在無形之中充當起男性要買單付款的角色,雖然她也很樂意,但在江文瀚看來無非是很蠢的行為。

當然更蠢的無疑是她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牛仔長褲已經被拉了下來,灰色的莫代爾內褲里赫然多出一隻男人的手,這是江文瀚正在摳玩她的小穴呢。雖然這貨是個鐵T,但淫叫聲還是很女人嘛。她「哼嗯哼嗯」地發出色氣的淫叫聲,小穴僅僅被摳玩了沒一會便濕答答的,真是色氣。

她的女朋友更是好不到哪去,她的百褶短裙下,該死的安全褲已經被江文瀚丟到不知哪個角落去了,膚色的絲綢內褲被掰開一道縫,龍意晨漂亮的陰唇便很自然的在大家面前暴露出來了。只需輕輕揉捏摳玩,龍意晨便會不自覺地「啊嗯啊嗯」地發出淫蕩的怪聲音。

江文瀚左右開弓,兩只手同時服務兩位百合情侶。剛剛那麼恩愛的她們原本輓著手緊緊相依,衣著得體,舉止親暱,而且阮智楠長得有清秀,風流倜儻的,估計無論男女看到這一對情侶都會覺得般配吧。

現在倒好,兩人在會堂里坐著,大張著雙腿任由江文瀚扣挖們的騷穴。她們此起彼伏地發出色情的嬌喘,為這場女性沙龍增添了一絲曖昧的氣氛,若是其他女生聽到這兩傢伙叫得這麼騷,估計也會蹙起眉頭用鄙夷的眼光看著她們吧。可是她們絕對不知道自己只要長的好看一些,就會成為江文瀚接下來的獵物。

阮智楠的處女是被自己奪走的,這是可以肯定的,她的小穴還是挺緊致的,小穴里的褶皺裹纏著江文瀚的手指,穴腔摸起來濕答答的,讓人愛不釋手。她的眼神原本帶著男性獨有的剛毅,結果只是輕輕地摳玩她的小逼,女子本色就全暴露了,哪怕思想上再像一個男孩子,也改變不了她的身體很敏感的事實嘛。

龍意晨的淫叫聲更加激烈,如同痴女一般放浪地叫著,下面的騷穴噗嗤噗嗤地噴水,看來比自己的「男朋友」還要更敏感不少。但令人意外的是,江文瀚摳弄她的小逼時竟發現她的穴腔並不如一般的處女那般狹窄,不知道是不是體質的原因。

就這樣,一左一右的淫叫聲如同3D環繞的音響一般讓江文瀚沈浸在玩弄她們的興奮感之中。江文瀚還是第一次玩真正的百合情侶呢,現在摳摳穴給她們的身體喚醒一下,待會可要讓她們給自己真正演示一下百合的性愛方式咯。

伴隨著她們悅耳的淫叫聲,這次的女性沙龍正式開始。在主席台上站著的是一位相當漂亮的女人,看起來跟自己差不多大,大概三十歲左右的樣子。她留著棕色大波浪,一襲純黑連衣裙,水晶裝飾的高跟華麗奪目,一看就有那種會場主持的氣質。

她好像是主辦方之一,PPT上也有她的名字,說是甚麼女性啥啥互助會的主席,江文瀚連這個會的名字都沒聽過,要知道正式的黨政機關只有婦聯一個冠以女性名字的組織。

這些啥啥會,不過是濫竽充數的民間組織罷了,但這個主席看起來還是蠻漂亮的,江文瀚瞬間就被她吸引了興致,信步走上主席台,徒留兩個被玩弄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百合情侶在座位上喘氣。

「姐妹們,今天我們歡聚在這裡,是為了慶祝女性主義的不斷進步而乾杯!」主持人的第一句話就讓全場的氛圍昂揚了起來,大家不約而同地鼓掌,因為她們都是女性,當然要因為這句話而激昂起來。

「我們能在男權社會的結構性壓迫下,舉辦這場女性沙龍也遭受了不小的阻力,但最終我們克服了艱難險阻,跟大家見面。」全場又是一片歡呼,讓從來沒有接觸過傳銷邪教的江文瀚竟第一次有了這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我們的身體和靈魂屬於我們自己,但事實上我們遭受過的蕩婦羞辱,社會上的非議以及男性的凝視和騷擾不計其數,我們作為女性仍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她的語調莫名鏗鏘有力,在座的各位女性都被她的話語感染。

但新時代以來隨著人們的素質提高,這種不合理的對待越來越少,但她們還是老一派的論調,認為只要是男人,就是性本惡,想要騷擾和侵犯可憐無辜的女性的。

「你說得對…但像我這樣的也沒幾個吧…是不是啊美女…」江文瀚在台上毫無顧忌地撩起了她的裙子,他的確是無惡不作的惡魔,但不可否認社會上許多男性都發自內心地尊重女性,不再視其為物,而是有獨立思想和品格的人。

沒想到這麼美女主持人居然真的內有乾坤,華麗的御姐外表下,內衣居然如此風騷。撩起裙子,黑色的系帶內褲赫然出現在江文瀚眼前,小小的三角布料遮擋住她的私處,但已經顯得無比色情了。江文瀚用力地隔著衣物抓揉著她的胸部,勃起的肉棒胡亂地在她的腚上甩動,別的不說,就她的身材確實是相當誘人。

特別是當著眾多女權主義者的面,侵犯她們的「精神導師」,更是讓人性慾滿滿。然而隨著內褲被江文瀚脫下,江文瀚迫不及待地想要抽插這個女人的騷穴時,竟猛然發現她腰肢的底端紋刻著幾個黑色的藝術字。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