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女性沙龍(上)(平然/存在無視/催眠/時間停止)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2 / 2
「esclave?啥意思?我擦,你可真是表裡不一啊!這裡還有紋身。」江文瀚忍不住感慨,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女人的私處竟這麼花哨,甚至轉到她的身前看,她陰阜上的陰毛已經被剃乾淨了,但卻紋刻著一個黑色的淫紋,更是讓江文瀚震驚。
「臥槽,你不是女權主義者嗎?這麼甘心當男人的性奴的?」江文瀚估計她絕對被當作性奴狠狠蹂躪過,對她的印象也急轉直下。江文瀚對紋身女一點興趣也沒有,甚至還害怕她濫交染上了性病,危及自己可就慘了。
但江文瀚對這個反差感極強的女人已經有了興趣,他從她的助理那裡把她的手機拿來讓她指紋解鎖,自己則坐在她的身邊調查著她。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個棕色大波浪的女人叫孟洋秋,朋友圈里的她精緻又優雅,像個上層社會的貴婦人一樣,她的身材和相貌自然也是傲人,妥妥就是眾人眼中的女神。
然而她不為人知的秘密卻終究還是被江文瀚給知悉了,令人意外的是,她的微信看似正常無比,但她有一個關聯的微信小號。
跟大號她自信瀟灑的自拍不同,小號的頭像是露著香肩的人女人,用魅惑的眼神和性感的紅唇,痴痴地看向鏡頭,脖子上居然還纏著一根鎖鏈。你沒有看錯,就是一條黑色的狗鏈,和江文瀚上次玩弄左佩蘭那時使用的如出一轍。
「Ma?tre」是她給置頂的那位的一個備注,對面看樣子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白人男性,平日西服革履的,帶著墨鏡,應該也是混跡於上流社會的名流。
他們的聊天都用著一種字母語言,但江文瀚英語水平並不差,卻偏偏看不懂,所以他聯想會是法語或者的德語。繼續翻閱,就能看到一些露骨的照片。
裸體的孟洋秋卑微地跪在男人的攝像機下,帶著黑色的眼罩,脖子里的鎖鏈被男人用手拉著,頸部被鎖住,讓她情不自禁地吐出了騷氣的舌頭。
沒想到在眾人面前儀表堂堂的美女講師,居然是白男胯下恥辱的性奴。但她和他的交流中一直使用「親嘴」「流口水」這種曖昧的表情,也足以證明她是自願臣服他的胯下的。
那江文瀚就對她的紋身感興趣了,逐字輸入網上搜索,果然是「奴隸」的意思,而男人的暱稱自然是「主人」,這些都是法語。
「沒想到你個騷貨還被洋大人操過啊…」江文瀚重重地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讓她「啊哈」地一聲發出吃痛的尖叫。但她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江文瀚跟不少白人打過交道,遭受過的歧視並不少,因此他對白人的印象並不好,連帶著那些崇洋媚外的二鬼子,比如孟洋秋這種慕洋犬,也會被他打上減分的標籤。
「這種女人…說不定吃到白人的屎都得誇一句香呢…」江文瀚義憤填膺地拽了一把她的奶子,讓還在宣講的孟洋秋再度叫出聲來。
江文瀚自然沒有甚麼淫玩她的興致,畢竟他有嚴重的精神潔癖,絕不和那些奉洋屌為聖明的女人同流,哪怕她長得再好看。
「那就用道具狠狠懲罰你吧…」江文瀚說罷,拿起了下面一位聽眾的折疊式遮陽天堂傘,然後掰開她的逼,一點點地塞了進去。
「前半年來…哼嗯…我們女性一直在被…啊啊…男性剝削…父權社會…嗯唔…
長期建構出來的…哈嗯…蕩婦隱喻…終有一天…啊嗯會被我們消除…」
你看你看,又在虛空索敵了。甚麼蕩婦隱喻,擅長攻擊別人下三路的不也是她們這群自詡正義使者的女權主義者嗎?江文瀚看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塞天堂傘塞得更加深入,把她的騷逼徹徹底底地撐開了。這龐然巨物可比她的白男洋屌要大不少吧,你看現在她叫得多開心啊,好像自己就成為了自己口中那不存在的「蕩婦」一樣。
「哦哦哦…」她的演講被迫終止,淫叫聲接連不斷,雨傘插得很深,直接刺激到了她的敏感帶。屈從於白男淫威下的女人,肯定會臣服於比他的肉棒更強大的存在,這天堂傘插得可深,快要帶她爽到上天堂了。
孟洋秋直接尿了出來,幸虧江文瀚及時縮手,不然她骯髒的尿液就污染到自己的手了,這種蕩婦外表在陽光之下,實則在污泥之中摸爬滾打,已經完全是一個徹徹底底諂媚洋人的性馬桶了。自然她的身體對於有精神潔癖的江文瀚來說是很髒的,甚至他連戴套插進去做做樣子也不願意。
哪怕這女人再有氣質身材再好,也不足以讓江文瀚沈淪她的肉體之中,在江文瀚的心裡,她不過是別人玩壞的玩具,身上殘留著洋人使用過的余味,江文瀚只是簡單用天堂傘插一插淫穴便作罷了。
不過這樣子也還蠻騷的嘛。在眾人眼裡閃閃發光的美女主持人,現在赤裸著下半身,大張著雙腿,穴里插著一把天堂傘,淫濕的尿液滿地都是,真是恥辱的作秀。
江文瀚雖然心裡厭惡這個女人,但她的身體和淫叫還是讓江文瀚忍不住硬了起來,他急需找一個小穴來好好發洩一下自己的慾望。
那就是你了,阮智涵…
剛剛在用餐區江文瀚已經放過她一次了,這一次江文瀚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此刻阮智涵的心思全然不在女性沙龍上,反而掏出了手機,像上課開小差的學生一樣輸著微信。
她的白色小熊內褲套在江文瀚的頭上,私處的味道真是芬芳馥郁,這就是少女獨有的味道,豈是孟洋秋這種賤貨能碰瓷的。少女玩著手機,結果現在卻整個人坐在江文瀚的大腿上,裙子已經被撩到了乳房上端,白色的胸罩被江文瀚輕鬆解開,可愛的小白兔晃晃蕩蕩地暴露出來,真是軟彈無比,簡直跟牛奶布丁一樣,又香又嫩,讓人忍不住想要吃一口。
江文瀚像愛撫寵物一樣撫摸著懷抱里的她,他知道她是阮智楠的寶貝,姐姐甚麼都順著她依著她,因為她是照亮姐姐生活中那一抹明媚的陽光,她的活潑和單純跟所有稚嫩的少女一樣,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她。
「小孩,在乾啥?」對面那邊很明顯是個男生。
「來聽這個甚麼女性沙龍。」阮智涵回了一句,又轉發了一條這個活動的鏈接。聽他們說話的口吻,指定是情侶關係,不然也不會親暱至此。
江文瀚抱著她看著她的手機,當他看到阮智涵和男生的合影是兩人的聊天背景時,就已經能夠確認這一事實了。
兩人如同一般的情侶一樣膩膩歪歪地聊天聊個不停,甚麼「男權社會」「結構性壓迫」對於阮智涵而言如若無物。
她臉上幸福的表情也足以證明她的心完全不在這所謂的女性沙龍上,而是跟她們口中「壓迫」自己的男朋友愉快地聊著天,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諷刺。
男生跟阮智涵聊天的時候說話挺儒雅的,很像那種文質彬彬的男生,原來乖女孩阮智涵喜歡這款。
在這群女權主義者眼裡,他絕對會被妖魔化,成為她們口中油膩又自負的裝逼男,幸虧她所受的影響極小。
若是她被深入洗腦,遲早有一天著純粹的校園戀愛就會一拍兩散,這些如同毒害般的言論會腐蝕她的大腦,讓她自命不凡,認為自己配得上更好的,從而捨棄了真心愛她的男朋友。
在對面看來,原本溫順可人的小女友竟在這些言論的腐蝕下變得暴躁乖張,怎麼可能會完全沒有意見呢?恐怕遲早有一天他們會從相看兩不厭變成針尖對麥芒,那這些負面的言論絕對要背一大半的鍋。
不過江文瀚當然是不希望他們之間美好的愛情被流言蜚語摧毀的,你看阮智涵的臉紅撲撲的,跟男友聊天聊得正開心還忍不住捂嘴笑笑,真是相當可愛。果然熱戀中的少女散髮出來的感染力,遠比那些毒舌的怨婦要強的多,至少江文瀚已經忍不住想要好好給男朋友同學戴一頂綠帽了。
「咕啾咕啾…你女朋友的嘴巴真甜…」江文瀚把她的頭扭到後邊,便於自己直接親上去,品嘗她的小香唇。她牛奶布丁般的嫩乳也在江文瀚的抓揉下有了些許脹痛的感覺,粉嫩的乳頭已經高高昂立起來,看來親吻和撫摸已經能夠讓她來感覺了。
「讓我來幫你驗驗貨吧…你要謝謝我的恩情哦男友君…」江文瀚壞笑著,托起阮智涵的小屁股蛋,把她抱了起來,然後江文瀚的肉棒已經感覺到她的小穴有些濕潤了,不過還不夠。
幸好江文瀚帶了點潤滑劑,給小傢伙的陰道簡單塗塗。她的陰道壁真是緊,兩支手指伸進去就能感受到裡面的窄度非同尋常,看來即使江文瀚不驗貨,阮智涵也是個百分百的處女。
江文瀚就好這口良家的女孩,甚麼大波浪美女,身上有紋身和淫紋的直接淘汰,壓根不配得到自己大肉棒的寵幸。
在插入之前,江文瀚還是繼續觀摩著她們的聊天內容,結果還出奇的蠻有意思的。
他們的聊天內容並不如柳柚和他的男友那般親暱,對方對阮智涵的稱呼是「小孩」,從某種意義上,在阮智涵的眼裡,他是更成熟懂事的那一位,因此她會把她聽到的一些東西復述給他,問他怎麼看。
現在孟洋秋已經演講完了她的部分,現在就是邀請一些知名的女性嘉賓過來談談女性主義的現在和未來。但那些詞語普遍形而上,自然晦澀難懂,稚氣未脫的阮智涵自然是聽不太懂,只能求教自己的男友。
「甚麼結構性壓迫是啥啊?她們說了一天說得我雲里霧裡的。」
「她們的意思不就是我們男生一直在壓迫和剝削你們女生嗎?小孩聽不出來嗎?」男生的回復很溫柔耐心,明明知道自己被冠以加害者的罪惡頭銜,但他依舊如此解釋。
「但我感覺不到這種壓迫誒,是隱性的嘛?」
「呃…準確來說新時代這種情況已經很少了,所以你會感覺不到。」
「嘻嘻…怪不得,我們班班長一生氣,全班都得聽她的,她總不會被壓迫吧。」阮智涵天真無邪,似乎完全不懂她們這群女權主義者義憤填膺的深意。雖然她的確理解錯了她們口中壓迫的意思,但這也是她的生活環境所致。
畢竟只是一個高中生,接觸到的事情還是很少的。更何況姐姐把她保護得這麼好,雖然父母重男輕女,但作為最小的女兒,也給予了她足夠的愛護,所以讓她無法察覺性別矛盾的尖銳。
「那你覺不覺得我在壓迫你啊小孩?」男友在電話的那頭,調戲著懵懂的阮智涵。
「沒有啊…你對我這麼好,怎麼會壓迫我呢?」好嘛,她這句話若是被甚麼有心之人曲解,她就成了裝純賣乖的白蓮花了,但事實上她的確很信賴自己的男朋友不會騙自己。
「嗯…那讓我來壓迫壓迫你的小穴吧…」江文瀚饒有興致地看完了情侶倆個的對話,阮智涵的屁股真是滑嫩,蹭得江文瀚的肉棒癢癢的,這不已經硬到極點了,可不得好好捅入她的處女穴,讓正在跟男朋友發消息的她失去珍貴的處女呢?
肉棒很快就摸索到了小穴的穴口,少女的小穴真是緊致,肉棒艱難地撐開狹窄的穴道,還沒抵到處女膜,穴腔的壓迫就已經讓江文瀚的肉棒爽到飛天了。
「嗯啊啊…」江文瀚擺弄著她的身子,讓肉棒更加深入,已經依稀頂到了處女膜的樣子,惹得阮智涵發出一聲可愛的呻吟。可惜男友不能親臨現場看自己驗貨,不然自己的女友這麼可愛的痴態,不得把他迷死啊?
「啊啊啊!」江文瀚奮力扭腰,肉棒直接突破處女膜的壁壘,阮智涵猛然發出了一聲劇痛的尖叫,小臉蛋的五官痛苦得都快變形了,真是可憐的小傢伙。那就讓姐姐好好安慰你吧…
江文瀚把她抱了起來,然後讓她的頭靠在姐姐的腹部,撅起屁股迎接自己肉棒的抽插。白白嫩嫩的屁股蛋軟綿綿的,真叫人愛不釋手。江文瀚一邊抓揉著她的屁股一邊猛插她的淫穴,就這樣在疼愛她的姐姐面前爆操她的妹妹,凌虐她的處女穴,興奮之情實在濫於言表。
「啊嗚嗚嗚…」阮智涵已經哭成了淚人,她痛得說不出話來,趴在姐姐的腹部,將她的牛仔褲都哭濕了。頭上戴著白色小熊內褲的江文瀚肆意地吮吸著內褲遺留的芳澤,小內褲的主人的小逼緊致得出奇,操起來的體感絕不是那些非處女可以碰瓷的。果然這種為「自己」守貞的女孩子,江文瀚最喜歡了,操起來就是過癮。
小姑娘哭得稀裡嘩啦的,可是可憐,換做別人都已經舒服起來了,但她還在嗚嗚嗚地哭著,江文瀚也不憐香惜玉,幾乎是整根肉棒直接貫通了她的小穴,似乎一抽一插之間,已經頂到了她的子宮口。
「又窄又淺…你男朋友說的沒錯…真不愧是小孩啊…」江文瀚銳利點評道。
在他玩過的諸多少女之中,她並不是最年輕的,但卻是最幼態的,就連性器都像沒有完全發育的樣子,卻已經是高二的學生了。
不過她的奶子還是不錯的,揉捏起來就跟棉花糖一樣,散髮著少女淡淡的甜香。在江文瀚持之以恆的抽插過程中,阮智涵好不容易才從處女膜破裂的痛苦中解脫出來。
江文瀚的肉棒把她的小穴塞得滿滿的,甚至還頂到了自己脆弱的子宮口,已經能夠讓她體驗到身為女性的快感了。果然,帶她完成蛻變,體驗女人的快樂的那位,絕不是她那溫文爾雅的男友君,而是一位同她完全不認識的男人。
他那粗壯的肉棒瘋狂進攻著阮智涵幼嫩的小穴,讓她的身體開始了一陣接著一陣的痙攣。她發出了「嗚嗚嗯嗯」的可愛聲響,就在姐姐的懷裡被他操得白眼連翻,手裡的手機定格在了跟男友問了的最後一句話。然而對方並不知道自己的女友正忙著做愛而無法回復他的信息呢,這頂綠帽可真是結結實實地扣在他的頭上了呢。
「噢噢噢射了…」江文瀚極速抽插,終於被小姑娘的處女小穴徹底榨出精液。
說是江文瀚用肉棒壓迫她,倒不如說她的小穴更具壓迫性,緊緊地吸住江文瀚的雞巴不放。最後可想而知,她倒在姐姐的懷裡,白嫩的屁股下,原本一條不明顯的陰縫被徹底撐開,白色的精液和赤紅的鮮血交融,訴說著她被當場侵犯的事實。
明明是女性主義的沙龍,結果阮智涵只不過是來湊個熱鬧,並沒有受到女權主義的蠱惑,足以證明她是個品性優良的好女孩。但為了發洩性慾,江文瀚不得不以犧牲她的處女為代價,畢竟這小孩實在太可愛了,無論是操她的小穴聽她發出的可愛嬌喘,還是翻看她的手機隱私褻瀆她和男友甜美的校園戀愛,都讓江文瀚覺得發自內心的快活,而這已經足夠了。
至於她的姐姐和姐姐的女朋友,江文瀚現在正處於賢者模式,還是聽聽這群女權主義者辯經吧。現在到了分享會的環節,很多被邀請上台的嘉賓都暢所欲言,談談自己的經歷和對女性主義的看法。
前面幾位三四十歲的婦女,看起來雍容華貴的估計和主辦方有千絲萬縷的關聯,說的話一套接一套的,也足夠政治正確,大抵就是念念那些所謂鼓舞女性力量的標語,台下幾乎沒有反對的聲音。
現在氣氛還是一片祥和,整個會堂的女性沈浸在「女性共同體」建立的喜悅之中,她們似乎對性別敘事沒有絲毫的否定,都認為女性在社會中是遭受嚴重壓迫的,現在需要不斷擴張女性應有的權利才能徹底實現女性主義,當然那些奮鬥的話聽起來很美滿,但實際上不過是空話套話。
台下的人紛紛鼓掌點頭,阮智楠和她的女朋友也對此表示了贊同,她們或許因為經歷的原因感受到了女性身份給她們帶來的諸多不易,對她們的「假想敵」男權社會自然也是帶有仇視心理的。
然而只有光著身子的阮智涵卻還在走神,哪怕自己的小穴已經被精液注滿了,仍舊沈浸在和男朋友的聊天世界里,對她們激昂的話語置之不顧。
接下來上場的一個女性約莫二十歲,頭髮很自然地披散著,垂到頸後,前額留著一個蓬松的空氣劉海,細看的確是個不錯的美人。她穿著粉色的T恤衫和黑色的牛皮夾克衫,一條灰藍色的牛仔長褲包裹著她的下半身,黑白帆布鞋散髮出一股學生氣,看樣子應該是個大學生。
然而無論遠觀還是近看,這個妹子都有一種隱約的陰鬱氣質,很難想象她能站在大家面前公開演講。她顫顫巍巍地拿著話筒,被大家看著神情尷尬地腳趾摳地,但小穴里插天堂傘的孟洋秋還是安慰了她,讓她勇敢發聲。
「我很害怕男性…」她第一句話就這麼震撼,說話的時候楚楚可憐的,好像遭受了天大的冤屈一樣。
「為甚麼呢?請問是經歷了甚麼事嗎?」作為主持人的孟洋秋耐心地問道,但是現在裸露著小穴,穴里插著一把傘的她真的有些滑稽可笑。
「之前我在公交車上…被男人猥褻過…」她怯於開口,因為全場的目光都關注著她。但在主持人的鼓勵下她還是開口分享了自己的經歷。
「啊?」「真是可惡!」「男人就是該死!」下面充斥著這樣的討論,關切她的聲音也越來越多。
「他們摸我的屁股…還不止一個人…」她回憶起自己的那些經歷,內心深處的恐懼似乎被喚醒了。
「不要害怕…我們都在這裡給你加油…大膽的說出來…」孟洋秋給她加油打氣,讓害羞的她終於卸下心防,繼續分享她以往的遭遇。
因為她的確長得挺好看的,但是性格卻很是陰鬱,幾乎從不和人主動交流,哪怕被侵犯了,也只敢默默承受,不敢開口。
她並不是每一次上公交都會被猥褻,只是她的遭遇可遠不止一次那麼簡單。
在大學里被男老師男同學視奸自然是家常便飯,這也是女權主義者口中的「男性凝視」;她以前會穿很短的裙子,但是在公共場合,感知力敏銳的她經常會發現自己在被偷拍裙底或者撫摸身體部位,但她的性格使然,從不敢高聲呼救來自保,而是放任作惡者更加囂張地猥褻她。
她因性格木訥,幾乎都是獨行,身邊親友也不知道她有如此遭遇。而女性沙龍只是她的表姐帶她過來的,她本來並沒有打算把這些事公之於眾博取同情,但大家熾熱的目光終於融化了她心中的堅冰,她終於勇敢地為自己發聲了一次,控訴那些痴漢的惡行。
「姐妹別怕!」「抱抱姐妹!」下面的鼓勵聲似乎要把她淹沒,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被這麼多人關愛著,而不再把她視作一個性情怪異的獨行俠,頓時鼻子一酸,眼淚就奔湧而出了。
江文瀚聽到這也有些唏噓,唏噓的不是她所面對的遭遇,而是她的小逼似乎有些松過頭了,一點也沒有處女的感覺,完全就是經常性愛的那種小穴嘛,怎麼可能害怕男人呢?完全就是胡編亂造的節目效果罷了。
江文瀚甚至有些懷疑這個妹子是她們請過來的演員,長得這麼好看,居然讓她扮演一個清純無辜的受害者形象,雖說跟她的氣質確實很搭,但只有正在操她的穴的江文瀚才知道,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官方整出來的節目效果。
沒錯,剛剛妹子在講述自己遭遇很多猥褻時,江文瀚也代入其中了,而他做的更過分,直接把人家的牛仔褲拉了下來。淡黃色的蕾絲波點小內內很有美感,咋看咋不像一個守貞的女孩穿著的內褲款式。
於是江文瀚很自然地把內褲拉到了膝蓋上,讓她直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身後摸索著,終於找到了小穴的位置,只需輕輕一捅,就很絲滑地進入了她的體內,甚至連潤滑劑都不用。
江文瀚本以為今天這麼幸運,要撿好幾個處女嘗嘗呢,沒想到這傢伙說了一大段,能信得過的沒有幾句,甚麼害怕男性是假,熱愛雞巴是真吧,你看小穴只是被肉棒捅了一下,就已經濕答答的了,只有驗了貨才能戳穿她的謊言,不然看她楚楚可憐的樣子,誰敢不信她啊?
「我好害怕打車啊嗯…司機的眼神總是會不經意地看我嗯嗯…我好害怕他把我帶到啊啊…陌生的地方…拐賣啊嗯我…」她也是夠賣力的,繼續渲染這氣氛,讓在座的各位都義憤填膺了起來。
然而只有江文瀚明白這是場騙局,性格木訥、思慮單純、害怕男性的女孩怎麼小穴會這麼松呢?不僅一點都不緊,反而還有一種被玩壞了的體驗感,搞得江文瀚都想給這個裝純的姑娘打個差評了。
其實光是小穴松還說明不了甚麼,但通過她的微信,就能知道她就是那種典型的表裡不一的人。這個女生叫陶琦,光是她的首頁就有四五個前男友還在聯繫,備注都是「前男友 身高 生日」,似乎分了手之後根本沒有徹底斷乾淨,聊天的內容還有些曖昧的意思。
說實話這個妹子真是藏得深,陰鬱的外表下居然前男友扎堆,就這樣還敢說自己害怕被男人視奸和猥褻,小穴都被這群傢伙開掘松了還在這裡扮純呢。
然而在座的各位都共情了起來,好像她們就是受害者一樣安慰著女生,怪不得她們總說只有女孩子的世界真是美好,原來毫無理由地相信別人的謊言,而且次次上當受騙次次當怨種卻從不悔改的能力就是她們所謂的共情啊?那可真是比草還賤呢。
「真是壞啊…你們要講親身經歷就不要騙人啊…」江文瀚抬起女生的右腿,肉棒繼續抽插她的騷逼,雖然很松,但是濕度不錯,此外,妹子的粉色T恤也被拉起,黃色的配套胸罩被掰開,中規中矩的乳房被江文瀚揉捏按壓著,乳頭很快就翹立起來了。
看到主持人和這裝純的演員一唱一和,江文瀚氣不打一出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讓演講者的聲音變得更加嬌媚,分享自己被猥褻的故事的同時,真的被她口中無惡不作的男人強姦了,真是因果報應。
要說這妹子長得還真是好看,自帶抑鬱的氣質也很符合她想要裝出來的人設,奈何江文瀚已經識破了她的計策,她就只能如性玩具一樣任由江文瀚隨意玩弄,成為她口中一直遭遇猥褻的自己,似乎在用這種形式證明自己真的沒有說謊。
「我感覺…哈啊我們無時無刻…嗯嗯都活在男凝之下…所以啊嗯我們要團結起來…用女性主義…啊嗯拯救彼此…」終於,她把她要講的主旨和盤托出,她的目的也終於達成。不就是講故事來渲染氛圍,讓大家找到感同身受的感覺嗎。
在場的妹子都非常同情她的「遭遇」,阮智楠和龍意晨都用很關切的眼光看著她,那些理論派的女權主義者更是能夠拿這些鮮活的「案例」對自己豐富自己的「思想理論」,就比如大小姐白暮瀟,就陷入了沈思。哪怕是對女權主義毫無興致的阮智涵,此刻都被她聲淚俱下的演講感染,也放下了手機。
「在男性凝視下,他們負有原罪而不自知…只有我們女性聯合起來,擰成一股繩,才能對抗這邪惡的力量…」主持人孟洋秋和她一唱一和,講出的話在她們聽來振聾發聵,大家紛紛起立鼓掌,活像大型邪教現場。
江文瀚其實也挺同情真正被騷擾的女生的,自己的妹妹江文萱在小學的時候也經常會被別的男生騷擾,而自己不在身邊也讓她遭受了許多委屈。
他曾經是一個多麼富有正義感的善良的人啊,如今他已然變成為了一己私慾,做著比那些痴漢更過分的事情,那就是他能肆意徵用女人的身體,為自己發洩慾望。
但他最反感那些濫用別人的同情,編纂一個假故事來騙人的行為,但無論如何,這個妹子都會遭受他的侵犯。只不過激怒他的後果遠比她本應遭受的痛苦更為可怖。
江文瀚奮力地頂著她的淫穴,在潮氣滿滿的騷穴里狠狠打樁,女生那略帶憂鬱的表情也變得淫蕩了起來,騷氣的痴叫在大庭廣眾面前不斷持續。站在她身旁的騷貨主持人也大張著腿,塞著一把天堂傘的樣子真是滑稽。她們聯合起來騙人的代價還遠不止於此。
江文瀚擔心像阮智涵這麼天真的孩子會因為她們那些誘導性的話語被觸動,從而成為一名堅定的女權鬥士,這對一個心智尚未成熟的學生來說絕非好事。
所以她們在這裡宣傳佈道的罪孽遠比騙人要更深,正當江文瀚準備進一步對她們施加懲罰的時候,意外突然發生了。
一個金黃短髮,穿著棕色夾克衫,黑色皮褲,戴著金耳環的美女突然舉手發言。這個妹子的整體風格看起來酷酷的,身材也很高挑,自帶一種歐美的時尚潮流風,她站起身準備說話,很明顯,她被陶琦的「遭遇」觸動到了。
「我很同情姐妹的遭遇,男人的基因就是低劣的,是絕對不會改變的。女人才是天然具有愛人能力的性別,只有在座的各位才能共情你的遭遇!」金髮女生大放厥詞,言論激進程度讓人發指。然而全場女生雖然都是女權主義者,但並不太認同她的暴論,然而還是給予了她足夠的尊重,讓她繼續講了下去。
「甚麼納粹?就男人這個性別就全是低劣了是吧?」江文瀚作為唯一在場的男性,心裡可算是不是滋味,他放過了還在嬌喘的陶琦,慢慢走近金髮女繼續聽她的發言。
「我真心希望所有男人徹底滅絕,我們應該像韓國女權學習,說不生就不生,生育是他們奴役我們的工具!我們就應該墮掉那些該死的男胎,讓我們以後的姐妹們免受男性凝視的困擾。我相信只有全女的世界,才是最有人情味,最美好的世界!」她的言論變得更加危言聳聽,甚至有點恐怖主義的味道了。
她居然公開說要墮掉男胎,隨即還引導大家仇視男性,這讓很多聽眾紛紛表示接受不了。尤其是學院派的女權主義者白暮瀟和思想尚未成熟的阮智涵,前者眉頭緊皺連連搖頭,後者目露鄙夷,徹底失去了聽下去的慾望。這些激進女權的言論在一定程度上並不為溫和主義者接受。
主持台上的兩位也面露難色,金髮女的言論太過激進,讓她們都有些下不來台了,只能尷尬賠笑著。
然而眾多激女紛紛鼓起掌來力挺金髮女,她們或許是出於原生家庭的原因,或許是被激進主義洗腦,在尷尬的氣氛中她們一呼百應地支持著她們的「精神領袖」,這更招致了溫和主義者的反感。
「我不同意!」江文瀚從沒想到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富家女白暮瀟竟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男權社會的確給我們女性主義的發展帶來了很多困擾,但總不能一概而論說所有男人都是壞種吧,這跟納粹主義有甚麼區別?」
「哼?沒想到我們這裡還有媚男的聖母呢…」金髮女聽到反駁,頓時惱羞成怒,陰陽怪氣道,「我們女性受到的壓迫不是男性造成的?他們即使沒有做出實質性的行為,他們的默許不也是幫凶之舉?你在這裡裝甚麼純潔白蓮花呢啊媚男姐?」
「女權主義是需要時間不斷發展的,我相信很多男性也願意看到女人獨立自主,這是時代的趨勢!如果一棒子打死他們,那些為我們的進步作出貢獻的人怎麼算?」白暮瀟不愧是高知女性,哪怕在辯論時也不會氣急敗壞到人身攻擊對方。
「哦?媚男姐,你所謂的貢獻是甚麼?既得利益者幫助我們進步?你他爹不是在開玩笑?」金髮女針鋒相對。
「不要說髒話!」白暮瀟臉色一沈,但說話還是那麼有條不紊,「這不是既得利益者的問題,這是階級的問題,男權社會的受益者並不是所有男性,同樣也有很多男性被男權社會裹挾,轉投我們陣營的。」
「我們追求的是整體的人權問題,而不是孤立的個體問題!張桂梅先生創辦華坪女高,縣委書記也是男性啊,不也是反復奔走為創辦貢獻了很多力量?怎麼可以用所謂既得利益者之名否認我們受到了很多男性的幫助呢?」
江文瀚能夠感覺到白暮瀟確實是辯論的一把好手,說話有理有據邏輯清晰已經超越了很多愚昧的人云亦云的女權主義者了。但她的思想還停留在女權發展初期,具有一定的局限性,但只要不雙標的論點,江文瀚都能夠接受。
「哦!先生先生!」金髮女好像抓到了白暮瀟的弱點似的突然亢奮了起來。
在座的激進女權已經開始對著白暮瀟肆意辱罵了,「媚男姐」還算好聽的,甚麼「臭白蓮」「聖母婊」…罵得是一個比一個難聽,她們根本不需要理清白暮瀟的邏輯,只是因為她犯了一個用詞的「錯誤」,那就是「先生」一詞。
其實所有讀過書的人都知道,先生是對做出傑出功績的人的敬稱,然而很多女權主義者看來,這是一種赤裸裸的歧視。她們普遍認為男性甚麼都不做就可以稱之為先生,而女性要做出這麼大的貢獻才能冠以此名,所以這是不能觸碰的禁區。
然而白暮瀟在象牙塔里被保護的好好的,學術討論氛圍也濃厚,哪會像今天這樣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呢?她生平第一次被千夫所指,她們這群激女罵得一個比一個難聽,而溫和女權主義者卻沒有一個站出來幫她解圍,全都在裝死,生怕自己也被捲入到這場風波。
她們根本就不知道這詞的歷史起源和使用語境,只是單純地想要借此開啓罵戰。而白暮瀟,便成為了第一個罵戰的犧牲品。
哪怕她脾氣再好,她也很難承受千夫所指的壓力,她的淚水在眼眶打轉了好一會,說句話都會被她們無情打斷,活似被一群不講理的瘋狗追咬,而她無力反抗。
時間停止!
「別難過了小傢伙…讓哥哥來疼愛你一下吧…哥哥覺得你很棒啊…」江文瀚罕見地把她抱在了懷裡,輕輕地撫摸她的臉頰和秀麗的長髮,拭去她眼角的淚水。
回想起剛剛金髮女說的「全女社會」多美好,江文瀚就想發笑,你看,白暮瀟只是和她們觀點不同,就被淹沒在唾沫里了,而她們引以為傲的戰略同伴,此刻卻都明哲保身,生怕自己捲入進去,這就是她們所謂的美好的全女社會。
如果全女社會真的美好,那甄嬛傳就是和和美美的過家家了吧,女生宿舍一定是全世界最有愛的地方,沒有任何尖銳的矛盾了吧。
江文瀚就自己身邊的親人而言,就已經有足夠的反例了。江文萱這種性格古怪,嘴巴還像林黛玉那樣愛陰陽怪氣的妹子,在大學幾乎就沒有交到過甚麼像樣的朋友。
甚至她們宿舍的人還經常排擠她,但她只是一個人孤獨習慣了,覺得這些俗不可耐的女人沒必要深交罷了。你讓江文萱這種人說全女社會最美好,她第一個站出來反對,在她眼裡她的生命完全就是哥哥和丈夫給予的,沒有男人的愛,她是活不下去的。
左佩蘭與任何人都交好,但在女生宿舍里,也沒少經歷過很多雞毛蒜皮的麻煩事。哪怕因為幾抽紙巾幾滴洗衣液引發的罵戰都數不勝數,四個人五個群的情況更是屢見不鮮,所以她也不相信全女社會會有多美好。
她們這些信奉全女社會美好的人,不過是一群拉幫結派,靠著欺侮和自己思想不同的人上道的小太妹罷了。可憐白暮瀟,竟成了她們第一個霸凌的對象,那只能讓哥哥來安慰可憐的小姑娘啦。
江文瀚看著自己懷裡的白暮瀟,莫名想起了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江文萱也是這麼乖巧地躺在自己的懷裡。她天資聰穎,邏輯能力極強,說話也是帶點文人的傲骨,和江文萱真的有些相像,甚至被抱團霸凌的經歷都一樣,只不過江文萱是小學的時候就被欺負了,而她直到研究生才是人生第一次。
那群張牙舞爪的激女,好像餓虎豺狼一樣指著她開罵,而江文瀚就是那保護她的救世主,他把她摟在懷裡,形成了一道牢不可破的堅壁,阻擋著她們的唇槍舌劍。
她們被定格在了暴怒的姿態,而可憐的白暮瀟則定格著楚楚可憐的表情,叫江文瀚真是心生憐愛,不過江文瀚的肉棒也對她心生憐愛,很快就頂著她的裙擺,快要壓不住槍了。
保護公主的騎士,如果能夠擁有時間停止的能力,也會忍不住在魔獸面前侵犯我們純潔無瑕的美麗公主吧…
於是江文瀚深情地吻住了白暮瀟的唇,享受著這一刻的美滿。被牛鬼蛇神包圍的美麗公主現在落入到江文瀚的手裡,何嘗又不是落入另一個無底的深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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