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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愛情·海(上)(平然/存在無視/催眠/時間停止/常識置換)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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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想不想去旅遊?」躺在被窩里的左佩蘭好不容易和調整作息後的江文瀚來了一次睡前夜聊,平時江文瀚搞科研總要熬到凌晨三四點才歇息,倒和左處長的作息規律不搭了,直到現在江文瀚好不容易搞完了最近的項目,兩人才得以在枕邊卿卿我我一會。

「你想去旅遊嗎?話說我們也好久沒去過了…」江文瀚是個很念舊的人,說到旅遊他便會回憶起他們倆在首都生活的時光。那時候他們的戀情已經完全公開,因此出門旅遊就成為了家常便飯。兩人一起遊歷祖國的大好河山,也是一段難忘的回憶。

「不是我想,是我大學捨友要來咱們這裡旅遊,她也帶她老公來了嘛。」左佩蘭頓了一會,又改口道,「好吧,其實我也挺想的。主要是小寶出生之後,咱們都沒怎麼出去過了…」

江文瀚看著在被窩里撒嬌的左佩蘭,心裡的憐愛更是油然而生。他輕輕吻了上去,給了她肯定的答復:「嗯,那一起過去吧…」

「老公你真好…」左佩蘭喃喃道,也把嘴湊近了江文瀚的唇,隨後兩人的舌吻如約而至。真是的,都老夫老妻了,都還是這麼恩愛如初。

很快,左佩蘭的大學捨友選在了一個週末到達她的家鄉,現在的她和丈夫正坐在來程的高鐵上。而左佩蘭正精心準備著衣服,畢竟的確很久沒有出來旅遊過了,至於穿甚麼,注重自己儀容儀表的左佩蘭小姐肯定要在房間里捯飭捯飭。

他們的家鄉只是一個海濱小城,並沒有繁華的都市,可供遊玩的景點也只有金黃耀眼的沙灘和深邃靜謐的大海,但是她的大學捨友家在內陸,對於海洋自然是心馳神往。況且兩人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這次算得上是一次家庭旅行了,那兩人的丈夫當然要陪同。

左佩蘭今天罕見地沒有穿裙子,但是太過暴露的上衣穿搭也並不適合她,肚子上誕下小寶留下剖腹產疤痕還是斷送了她的露臍裝選擇,但是氣質滿滿的奶白色針織半袖薄襯衣搭配上一條墨藍色的緊身長牛仔褲卻完全能把前凸後翹的好身材給表現出來,米白色的系帶涼鞋讓她柔嫩的玉趾暴露在陽光下,讓夏天清涼的感覺襲面而來。

江文瀚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老婆這身打扮了,尤其是看到代表著夏日清涼的高馬尾重出江湖,那個年輕時讓他魂牽夢繞的倩影徬彿重現自己的眼前。習慣了裙裝的左佩蘭,偶爾看她穿穿時尚的牛仔褲,還是讓老色胚江文瀚眼睛都看直了。

他的眼神滿是欣賞,無需恭維,左佩蘭便能看出他的心思了,正當他想要上來動手動腳時,左佩蘭卻嗔怪他好色不識時務,她的朋友快要到高鐵站了,隨後便會到訪他們家,如果江文瀚現在精蟲上腦,那左佩蘭都不敢想待會該怎麼招待他們了,總不能等他們辦完事再下樓迎接吧。

為了這趟旅行,左佩蘭已經早早的把兒子安置在奶奶家了,今天早上江文瀚還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時候,她就已經翻箱倒櫃找夫妻倆的泳衣了。小寶出生在去年夏天,孕晚期她肯定也不能挺著肚子去海邊一趟,也就是說她已經闊別了她買的漂亮泳衣將近兩年了,可不得好好找找。

做好去海邊的準備之後,她還在廚房搗鼓了一早上,為了就是她的好捨友和她的先生遠道而來吃上一口熱乎的當地美食。不得不說左處長這個朋友還真能處,照顧別人還真是周到,當然對待最親近的人,也就是跟她同床共枕的江文瀚,除了脾氣急躁些,基本上就沒有任何毛病了,這也是江文瀚多年以來鐘情於她的原因。

江文瀚睡得可算是舒心,直到左佩蘭喚他起床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睡眼,有如此賢妻,他連出門旅遊都可以當甩手掌櫃。畢竟過往的甜蜜旅行,大多是左佩蘭做計劃,而江文瀚只負責無腦執行,兩人倒也在長時間的經營中尋找到了相處的最佳模式,這既滿足了江文瀚天生的惰性,也滿足了左佩蘭對權力的小迷戀。

「穿好看點知道不…」左佩蘭在江文瀚刷牙洗臉的時候也會在他耳邊嘮叨,她對面子的看重程度遠超常人,畢竟她不想自己見到闊別重逢的大學捨友的時候,老公讓她丟了面子,儘管江文瀚現在還是個帥哥,但平時懶散慣了的大科學家穿衣打扮總是吊兒郎當的。

「知道啦…老婆…」江文瀚慵懶地像樹懶一樣抱住身邊的左佩蘭,聞她頭髮那股微微幽蘭香氣,這麼多年了,他還是聞不膩老婆的味道。

「你快壓死我了…別搞…」左佩蘭嗔怪道,又是夫妻間經典的打情罵俏時間。

「啵一個嘛老婆…」江文瀚長期在家之後直接退化成了左佩蘭的好大兒,只有在床上激戰時才有領導左佩蘭女士的雄風,除此之外他就像橡皮糖一樣老是黏在老婆的身上。

「你呀…他們快要來了…你別又小頭控制大頭了…」

左佩蘭的警告對於一對三十左右的夫妻而言是多麼少見。若不是江文瀚有如此強烈的性慾和精力藥劑的輔助,左佩蘭也不至於此。她都快奔三了,正是女人性慾旺盛的時候,然而江文瀚在家的時候,看到她精緻的打扮和好看的穿搭,就不自覺地想要和她卿卿我我一下。

不過好在左佩蘭只是討厭野戰,並不反感在家裡隨地大小愛,因此兩人總是背著兒子在家裡偷偷發洩慾望。儘管左佩蘭還是喜歡在床上做的感覺,但也拗不過江文瀚對不同環境和體位地執著,因此江文瀚總像痴漢一樣隨意騷擾她,儘管左佩蘭並不反感丈夫強烈的性慾,反而樂在其中,但她還是個注重場合的人,絕不可以在舊友面前弄出點甚麼岔子。

她的高馬尾和劉海,就連每一根發絲都梳的整整齊齊,在江文瀚揉亂了之後,她也只是默默地在鏡子前又修整了一會,才準備下樓迎接她的好閨蜜。

「她是不是那個誰?那個皮膚很黑的傢伙啊?」江文瀚對她的大學捨友倒有印象,畢竟她要外出留宿,總要跟捨友報備,而那個所謂的黑妹,便是和左佩蘭關係最不錯的那位。

「怎麼說話的?人家追求健康刻意美黑的,見了人家再這麼沒禮貌試試呢?」左佩蘭瞪了江文瀚一眼,他立馬噤聲了。果然,小獅子的威懾力還是能鎮住江文瀚的。

夫妻倆很快便下樓準備迎接來客了,等了一小會,客人便打車到達了目的地,左佩蘭也終於見到了和她約定好的捨友。

「媽咪!」迎面走來的女人興高採烈地奔向左佩蘭,撲倒在她的懷裡。

「媽咪?」江文瀚心中竊笑,他並不知道她老婆還有這個外號。

「都這麼久沒見了還叫我媽咪呢…你真是…」左佩蘭慈愛地摸著懷裡「女兒」的腦袋,那邊背著大包小包的男人和江文瀚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尬笑起來,誰知道舊友闊別重逢,她們的關係還是「母女」。

「媽咪越來越好看了…」她的話甜若蜜糖,惹得左佩蘭心花怒放。

左佩蘭慈愛地摸著她的腦袋,那一瞬間江文瀚竟真的從妻子的眼中看到了母性的光輝。

「你也漂亮了很多啊…怎麼不帶小孩一起來旅遊呀?」

「啊…我也沒生小孩呀…我和我老公是丁克嘻嘻…」女人這才從左佩蘭的懷裡鑽出,容江文瀚細緻地打量她的相貌。

其實她的皮膚並不能稱得上是黑,頂多算是有點深亞麻色,但是五官卻出落地格外好看,大眼睛高鼻梁,頗有一種中亞美女的韻味。但經她和江文瀚寒暄中的自我介紹可以得知,她還是個南方人,老家在鄂省,但長相卻和江文瀚腦海裡那裡人標準模板的完全不同,可能是在首都生活多年之後有些些改編吧。

左佩蘭這一身已經算得上是清涼,而她這一身更是大膽。淺綠色的小吊帶點綴著色彩鮮艷的草花,兩顆豐乳塞在狹窄的上衣里呼之欲出,下半身更是超短牛仔褲和黑色人字拖的搭配,把深亞麻色的大腿完全裸露出來,真是賞心悅目,看來為了這次旅行,她已經完全做好了攻略。她這身甚至比粵省人還要粵省人,搞得左佩蘭都忍不住打趣她了。

「真是的,你這麼好身材…這麼麼好的基因不遺傳下來多可惜呀…」

兩人摟摟抱抱地上了樓,而江文瀚則幫她的丈夫把行李安置在了一樓。兩個大男人話不投機,只是普通地交涉了一下,大概知悉了彼此的名字和身份。

他叫林康橋,他的妻子叫喻冬陽,他則是她的直系學弟,兩人在首都北漂多年,憑著頂級學府的學生身份都有一份收入不菲的工作,兩人的戀愛長跑也持續多年,只不過一直沒有生育的打算,和江左這對小城市成長又返鄉的情侶觀念迥然相反。

這也的確,小城市生活壓力很小,再加上江左二人都重視家庭關係,因此生育是他們的必選項。相反像他們在大城市打拼多年,好不容易經濟自由,肯定不想因為小孩的誕生多一層負累,更何況據林先生所說,喻女士非常恐孕,因此哪怕他偶爾萌生出想要生育子嗣的打算,都會被她無情掐斷。

喻冬陽雖然看上去陽光開朗,但性格比左佩蘭還要要強,只不過是因為左佩蘭會照顧人才和她成為摯友。林先生的家庭地位更是近乎沒有,有個這個強勢的學姐作為妻子,雖然長相確實能夠讓眾人對他投以羨慕的目光,但性格軟弱的他還是只能充當喻冬陽的「小僕人」,誰叫他是學弟呢。

江文瀚也只能表示同情,但他的舉動卻不像是在表達同情。他居然擅自打開了剛放好的行李箱,開始尋找喻冬陽的貼身衣物。這個身材極好相貌極佳的妹子雖比不上絕美的左佩蘭,但也稱得上是美人胚子,在一見到她的時候江文瀚就已經起淫心了。

更何況在聽完了林先生和她的故事之後,江文瀚更是對這個女人有了別樣的情愫。他並不喜歡女人的強勢,包括左佩蘭時常的急躁也是,因此在她不知情時猥褻她格外有趣。

左佩蘭和喻冬陽舊友重逢,一路摟摟抱抱地上了樓,相談甚歡好不開心。兩人的丈夫卻在樓下「各司其職」,幫助喻女士整理行李。

「喲呵…居然帶了這麼騷的內褲…難道出來旅遊也想玩點情趣的嗎?」江文瀚提溜著一條紫色的薄邊系帶內褲,假裝提問一旁的男人。

而林先生非但沒有阻止江文瀚在翻箱子,找自己老婆貼身衣物的行為,反而很耐心地成為了標準的晾衣架,頭上戴著一頂墨綠色的蕾絲內褲,這可是江文瀚精心為他挑選的。

喻冬陽對蕾絲內褲的喜愛絲毫不亞於左佩蘭,甚至更甚,由此不難推斷她並沒有外表看上來那麼人畜無害,估計她的淫心比左佩蘭還要重上不少。

這波啊,叫做辨內褲識女人,雖然這並沒有科學依據,完全是根據自己的喜好判斷,但江文瀚仍然樂此不彼地研究著她行李箱里的所有內褲,甚至用鼻子深深地嗅聞,企圖通過內褲來洞悉女人的一二。然而箱子里的內褲全都是洗衣液味的,並沒有原味來的刺鼻且誘人。

至於林康橋呢,他已經被江文瀚時間停止了,怪不得頭頂一片綠還沒有一絲怨言呢。

稍微翻找一下就差不多了,待會江文瀚可要對他的妻子做更變態的事呢,便在整理好一切之後解除了林康橋的時停。

他甚麼也不知道,稀裡糊塗就被江文瀚帶上了樓,反而上樓後被老婆譏諷了一番:「在下面怎麼磨蹭這麼久呀…」

江文瀚沒想到喻冬陽這麼喜歡陰陽怪氣,不過好在左佩蘭對待自己的朋友的脾氣那是好得沒得說,不然兩人也不會成為如此摯友,還母女相稱。

看到喻冬陽打壓林康橋的樣子,江文瀚頓時覺得自家的母老虎可比她好上太多,至少在有外人在場時,左佩蘭絕不會讓江文瀚丟面子。

「呃我的問題,我剛剛上了廁所。」江文瀚來圓謊才把事情解決,喻冬陽自然不會怪罪左佩蘭的丈夫。不過對於江文瀚,她的態度倒是不冷不熱,畢竟她也只是左佩蘭的好友,跟江文瀚並不熟絡,不熱情也是正常的。又不是人人都是曾琴,說到曾琴,江文瀚是真喜歡她的性格,只不過左佩蘭的朋友圈里有且僅有這麼一個人能讓江文瀚如此舒服。

「媽咪…這些都是你做的嗎?」在四人在餐桌就坐後,喻冬陽看到琳琅滿目的美食直接呆住了。

「嗯呢…嘗嘗怎麼樣…」左佩蘭托著腮微笑道,這讓江文瀚大感陌生。對待自己她還會時不時發洩小脾氣,喜怒無常更是常態,但是對待外人,她的性格卻是好到了極點,也怪不得外面普遍都欣賞顏值與實力並存,性格溫婉且勤勞能幹的左佩蘭,這簡直就是女超人!連江文瀚都想立刻撲倒在她的懷裡喊她媽咪了。

「好吃!」喻冬陽的表情相當陶醉,林康橋也在一旁默默點頭,左佩蘭的手藝真是不賴。雖然她做大菜的時候往往會交付給更具廚藝的江文瀚,但是像芋頭糕、鹵水雞爪這種小食,她也是信手拈來,這也是南方的特色小吃,做的一點也不比外面賣的差。

「哥…你可真幸福…」喻冬陽的語氣酸溜溜的,好像在諷刺江文瀚不配得到如此賢良的妻子。

「你都叫她媽咪了…怎麼不叫我一聲爸?還叫我哥…看我不懲罰你…」江文瀚心裡暗想,讓飯廳里其餘三人的時間停止流動。

「你這小破嘴說話咋怎麼毒呢…不和你媽咪好好學學…」江文瀚一邊戲謔著喻冬陽一邊捧著她的臉蛋強吻她的嘴唇,搜刮她嘴裡殘餘的芋頭糕。

時間停止後的喻冬陽再也說不出話來,安靜的她就沒這麼討人厭了。她身上特有的味道有些聞不出來,這都是因為左佩蘭做的芋頭糕太香了,連江文瀚和喻冬陽接吻時都只剩下滿嘴留香的芋頭糕味,不過她的嘴唇和舌頭倒是軟嫩,熏染上左佩蘭做的芋頭糕香也是一道不錯的特色小吃。

江文瀚猛一回頭,竟被老婆現在的表情吸引了過去,她眯著漂亮的桃花眼,含笑看著狼吞虎嚥吃著小吃的喻冬陽。她們倆的關係還真是親暱,江文瀚自然是羨慕,不過現在老婆這副表情倒是很溫婉慈祥呢。

怪不得喻冬陽要喊她「媽咪」,這溫柔的樣子真叫人安全感滿滿,就連平時把她當作妹妹的江文瀚,竟也不得不承認她的母性都快溢出來了,怪不得她能把小寶照顧得這麼好,把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這都是她身上獨特的氣質和責任心爆棚的性格使然。

「媽咪…讓我喝喝奶可以吧…」江文瀚壞笑著掀開了左佩蘭的針織襯衣,渾圓的乳房被淡粉色的胸罩完全裹住,胸罩的內飾還點綴著夢幻的白色蕾絲花邊和蝴蝶結,真是可愛與性感兼具,非常符合她這種年輕的小少婦嘛。

江文瀚熟練地撩起她的胸罩,讓她白嫩圓潤的大乳房暴露在外,隨即便啃咬住她的左乳,不一會兒耷拉下來的乳頭便直直立起,硬邦邦狀態的乳頭被舌頭卷住的口感真是棒極了。

在江文瀚舌頭輕輕的刺激下,乳頭很快便分泌出奶水了,左佩蘭的奶汁還真是充盈,哪怕是三個小寶都不一定能夠消化的完她一次擠出的乳汁,這緩緩流出的汁液沁入江文瀚的口腔,一股淡淡騷騷的甜美香氣便席捲了他的五臟六腑。

「媽咪我要喝奶…好好喝哦…」江文瀚佯裝撒嬌,在她的懷裡磨蹭,看到她溫柔的樣子,江文瀚總是會情不自禁地捉弄她。誰叫自己的老婆不常表現出如此姿態呢,還得是她大學宿舍里的「乾女兒」,才能讓江文瀚見到如此令人心安的表情。

吸著左佩蘭的奶子,江文瀚的性慾很快便燃了起來,於是他三下五除二脫下褲子和內褲,把猙獰的肉棒露出,讓兩位美人的柔荑握住他粗碩的男根輕輕擼動。

左佩蘭潔白的纖纖玉手和喻冬陽亞麻色的手指同時握住他的肉棒,在他的手指的操控下前後擼動。

「這邊是媽咪…」「這邊是女兒…我也有女兒了呀…」江文瀚戲謔地看著因為跟自己親吻吐出舌頭的喻冬陽這糟糕下流的表情,忍不住壞笑了起來。

他和左佩蘭皮膚這麼白,怎麼也不會生出這麼一個小黑妹吧,不過認她當乾女兒倒也不錯,至少著大眼睛高鼻梁的長相,加上這個身高跟身材,雖然有些立體,但是意外地讓人憐愛。那江文瀚就認下了這個「乾女兒」了,至於她一旁的丈夫,那就是乾女婿!讓乾女婿看著母女倆幫江老爺子擼擼管,很合理吧,這就是一家人相親相愛的證明啊。

「哈…佩蘭的手…太棒了…你的也不賴嘛…」江文瀚邊喘著粗氣邊操控著她們的手,左佩蘭和江文瀚都不喜歡戴婚戒,主要是覺得硌手,因此左佩蘭的玉指在愛撫江文瀚的龜頭時並不會讓他感到異樣。

但喻冬陽的婚戒卻結結實實地戴在無名指上,堅硬的觸感讓江文瀚不自覺地抬頭望向坐在一旁老實賠笑的林先生,他可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已經被別人嘗過小嘴了,更是不知道妻子正當著他的面擼動著別人的雞巴。婚戒的存在讓場上的背德感更加強烈。對於左佩蘭來說,這是丈夫的公然出軌;對於林康橋而言,這是對他的妻子公然的侵犯。

「哈…好爽…」江文瀚今天的第一髮來得意外地快速,就連小穴都還沒見到,就已經射出第一髮了。感覺是兩人的手指有著奇妙的魔力,讓江文瀚快速抽動神經,發洩出爆裂的慾望。

白濁的精液如小噴泉般猛然射出,隨後在她們的手指上鋪散。江文瀚並沒有簡單擦拭了事,而是把精液全部收集了起來,隨後一股腦刮在喻冬陽的舌頭上。

看她現在伸出舌頭的呆樣子,真不像是那個頂級學府和左佩蘭同居四年的超級學霸,而像是一個笨蛋美人,連嘴裡被放進甚麼了都不自知呢。

在簡單恢復左佩蘭的上衣後,江文瀚便讓時間繼續流動。喻冬陽對精液居然意外地不敏感,至少她很快就回到了和左佩蘭談笑風生的狀態,跟她繼續敘舊,談論大學時的舊事。而左佩蘭的反應卻很是微妙。

時間剛開始流動,她便面露難色,連跟喻冬陽對話的語氣都弱了三分,完全沒有剛才那麼積極,反而看上去有些心事重重。

「討厭…要漏出來了…為甚麼奶水要這個時候來啊…」她的心裡備受煎熬,她的奶頭漲得可怕,似乎隨時就要噴出下一波乳汁,這估計會讓她的胸罩和襯衣被依次浸濕。她現在急需擠奶器和保溫袋,平時漲奶的時候她就是這麼處理的,如果江文瀚在家讓他喝點倒也還行,可是現在闊別重逢的老友和她的丈夫就坐在自己面前,她要怎麼抽身才能緩解現在漲奶的尷尬呢,這完全就開不了口吧。

而罪魁禍首江文瀚很輕易地覺察到了妻子的難堪,他溫柔地摸了摸左佩蘭的臉,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去一下廁所。

左佩蘭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順著丈夫的意思陪笑著離開了餐桌,但擠奶器放在儲物櫃里,如果拿出來絕對會被他們注意到,那可就尷尬了。

幸好江文瀚跟著自己去了趟廁所,她急切地跟江文瀚說了她現在奶漲得厲害,要江文瀚偷偷地幫她把擠奶器和保溫袋拿過來。

「不是老婆…你真就不怕他們看到我拿著一袋奶出來?」

這也是,明明在家裡宴請賓客,主人居然躲在廁所里偷偷擠奶,這說出去誰受得了啊?

左佩蘭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但奶漲得讓她實在受不了,她心一橫,讓江文瀚快點把奶水吸出來,好讓她免受瘙癢之苦。如果江文瀚吸得夠快,他們也絕不會發現端倪。

「老婆…你真夠變態的…人家還在外面呢…你就想讓我吸你的奶嗎?」江文瀚湊近左佩蘭的耳朵,賤賤地說著悄悄話。

左佩蘭聽得臉紅一陣紫一陣的,難堪得要死,卻只能壓低聲音催促:「你趕快點…嗚嗚…快要噴出來了…」

聽到左佩蘭聲音都帶著哭腔了,江文瀚便也不戲弄她了,他快速地把頭埋在她的胸前開始吸奶,頃刻間左佩蘭的臉色也不再那麼急切,隨後便如釋重負般拍了拍江文瀚的腦袋,讓他停止吮吸。

「羞死人了…快出去…」左佩蘭緊張的時候居然這麼可愛,江文瀚看她臉蛋紅撲撲的,想親一口,卻被她拒絕了。她還是太要面子了,這種事情可不能輕易抖摟出去,讓江文瀚知道自己險些出醜就已經很難為情了,更何況還是遠道而來的外賓,就更不能讓他們知道了。

「咋啦媽咪?身體不舒服嗎?」喻冬陽其實也一直在關心著左佩蘭,左佩蘭大學四年對她的照顧她都記在心裡,自然處處都為她著想。

「哈哈沒事…肚子痛而已…」

「肚子痛?那他跟過去乾啥呀…」

眼看左佩蘭的謊言快被揭穿,江文瀚趕忙打圓場說:「她不知道藥放在那,我幫她拿了點。」

「對對對…」左佩蘭的臉紅成番茄了,自己明明在廁所里享受丈夫的吮吸,當漲奶的問題被解決,她都不知道有多舒服了,但是她怎麼好意思當著他們的面提起呢?

「那現在好了些吧?」喻冬陽還是那麼關心她。

「沒事了,今天早上喝了點涼水,有點不舒服而已…」左佩蘭並不擅長撒謊,所以眼神躲躲閃閃的,幸好喻冬陽沒有追問下去,若是她知道自己在偷偷享受,都不知道她會這麼想自己。

這也是她為甚麼一直抗拒野戰的原因,她太在乎別人的目光了,容不得自己樹立起來的完美形象被玷污,哪怕是有風險的事她都拒絕。可是她卻並不知道,江文瀚早就在公共場合玩弄她很多次了,她卻被蒙在鼓裡。

在吃飽喝足過後,四人便準備出發到海邊了,海濱小城的市區離海邊並不算遠,但也需要一個多小時車程。而且他們並不打算晚上回來,而是住在度假的別墅園區。

那裡走出去就能看到潔白的沙灘和一望無際的大海,除了價錢昂貴些就沒有別的缺點了。但他們可不缺錢,所以在海邊度假,這便是最佳的選擇。

於是他們便帶著行李坐上了江文瀚的車,當然今天的司機必須是江文瀚,左佩蘭並不想在好捨友面前暴露自己拉胯的車技,甚至她連副駕駛都讓給了林康橋,自己卻和喻冬陽手拉著手坐在後排談天說地。

「我有點好奇…你為啥要叫佩蘭媽咪呢…」在女人們嘰嘰喳喳談天說地的時候,江文瀚還是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那當然是有她在太令人安心了,她就像媽媽照顧我們幾個一樣,對吧…」

左佩蘭並不反感這個稱呼,反而覺得很是受用,她這麼在意別人的目光,所以她當然要在捨友面前樹立溫柔可靠的形象。

她當了這麼多年學生會長,無論是學習上還是生活上都是標兵,跟捨友之間的關係也是相當融洽,從來就沒有她跟別人起衝突的份兒。

哪怕喻冬陽和其他兩個捨友鬧了矛盾,都會信賴左佩蘭的調解,因為她的精神內核太強大了,感染力也是超群,很容易就能讓她們化干戈為玉帛。

所以在女生眼裡,左佩蘭就是一個全能的完美女神,她可靠的形象也深深烙印在她們的心中。

「你還真幸福…能娶到咱媽咪…」喻冬陽顯然對江文瀚有些敵意,她其實並不能接受江文瀚抱得美人歸的同時,左佩蘭還為他任勞任怨地付出。在她看來這個男人也並不足夠優秀,能讓左佩蘭獻出她的全部愛意。

「那當然幸福…」江文瀚倒也不反對,只是聽她的語氣就能判斷出她對自己的不滿,畢竟正常的來客見到他至少都得稱呼他一聲哥吧,但喻冬陽對他的態度並不客氣。

只是他疑惑為甚麼她對自己如此刻意,至少她這種高知女性肯定會知書達禮一些吧,怎麼連男主人都受不到她的尊重呢?莫非是她發現了自己已經咽下了自己的精液嗎?

那當然不是,不過她對江文瀚的壞印象從大學時就已經有了。

大二上的左佩蘭格外萎靡,整日無情打採的,甚至喻冬陽有時還能聽到她默默在床上啜泣的聲音。喻冬陽很想安慰她,但左佩蘭卻始終不願意把真相告訴她,只是說他們之間出現了點問題,卻沒想到是出軌自己親妹妹這麼嚴重的事情。

她很想義憤填膺地跟左佩蘭吐槽一下渣男,讓一直以來都對自己關心的左媽媽不那麼難受,但左佩蘭對於感情這種事卻像鎖起了心房,高高築起的心牆讓牆外的喻冬陽也無能為力,只能看著她自暴自棄了一個學期,整日以淚洗面。

那時候的左佩蘭真是痛苦得誇張,稍微安靜下來,眼淚便會不經意地滾落。

哪怕是她最專注的課堂,也會被她的心傷所困擾,喻冬陽不止一次看到她的課本上有淚水滴落的痕跡,她遞過去的紙巾卻被左佩蘭苦笑婉拒,很顯然左佩蘭並不希望別人看到她的脆弱。

她實在太可憐了,一個如此完美的女生被她愛的男人傷成這個樣子,她心裡瞬間篤定江文瀚這個傢伙絕對不值得被愛。她很想向左佩蘭直抒胸臆,讓她遠離江文瀚這個讓她一直心神不寧的傢伙,在感情方面,她遠比左佩蘭來得豁達。

但是困住左佩蘭的問題並不是那些雞湯可以解決的,真愛給予的心傷是沒有辦法通過別人的力量來愈合的,只能靠自己慢慢撫平傷口。

她無法忘記他們那些在一起時甜蜜的點點滴滴,每每想起都會覺得心如刀割,卻又因愛不捨別離。

在收到江文瀚的告白時內心難掩的激動,到初吻時令人窒息的甜蜜,再到每一次床上運動那令人身心愉悅的陶醉。在得知江文瀚背叛了自己之後,一切似乎都化為不真實的泡影。

理智早就無數次勸她要遠離這個讓她心傷的男人,但感性卻一直在慫恿她原諒江文瀚一時的衝動。至少他對自己的愛天地可鑒,至少除了他再也沒有人能夠讓她體會這種心情如坐過山車般的感覺。

「讓我冷靜會吧…」她面如死灰地看著自己最愛的男人,他卑微地討好和帶著鮮花離開她們學校時落魄的背影讓她一次次地心軟。她知道自己不該對他這麼絕情,可沒有人能夠接受得了背叛的苦楚,她只能揉碎了心臟一點點地再將它縫補起來。

「再也找不到像他這樣的男人了…」左佩蘭在夜裡思想纏鬥出來的結果定格在此,那種讓自己荷爾蒙飆升的感覺除了他再也沒有別人能夠給予,自己壓抑著的壞脾氣或許也只有他能夠承受下去。光鮮的外表背後那一顆破碎的心是被他親手打碎的,但是他的溫柔卻一直讓自己內心的痛苦不斷愈合。

「我們和好吧…唔…如果你再出軌的話…我就再也不原諒你了…」左佩蘭懷著沈重心情,向思想苦鬥了將近半年的自己道別,回應她的是江文瀚信誓旦旦的承諾和熱烈的吻。

在被他吻住,快要窒息的一瞬間,她的熱淚還是不爭氣地滾落。果然有且只有他能夠讓自己重新拾回愛情的幸福,直到現在她也從未後悔自己當初做出的選擇。

他雖然好色,有時又賤賤的,賊喜歡捉弄自己的同時,還老愛惹自己生氣。

但他是江文瀚呀,那個自己在夢里唯一能夢到的男人,那個閃閃發光的天才少年,那個隨時牽動著自己神經的「操魂師」。

哪怕她是一具木偶,她也只願意被江文瀚操控,這個男人承載了太多太多自己純粹而深重的愛意,因此為他付出,跟他步入婚姻,為他生兒育女,左佩蘭從來不覺得是一種負累,反而樂此不彼。

喻冬陽當然不明白左佩蘭的思想鬥爭,她只是看著她頹廢了一個學期後和男友破鏡重圓,最後也沒有再因為感情的事情備受折磨了。

不過那短暫的一個學期的回憶卻激發了喻冬陽對江文瀚的怨意,沒有人希望自己身邊最好的朋友被折磨。哪怕事後徹底恢復,她都還是會把罪責歸咎在江文瀚身上,她的話里話外都在透露著江文瀚不配得到左佩蘭的愛。

江文瀚和喻冬陽自然是聊不來,只能安靜地開著車聽後排的兩位女士繼續敘舊,很顯然她們都對那段回憶閉口不談。值得回憶的事情太多太多,為何非要把痛苦的回憶拉出來鞭屍,讓已經愈合的心臟再次遭受重創呢?

不過這次旅行迄今為止都還是輕鬆愉快的,聽著後排的女人們嘰嘰喳喳,開車的江文瀚也頗感愜意。

來到海邊的小鎮已經是傍晚了,汽車在跨海大橋上行駛,喻冬陽表現得很驚奇,興高採烈地問左佩蘭一些看起來像水田的東西是甚麼?

「哦這個呀?這個是養殖生蠔的海水池。」左佩蘭回答道,作為當地人當然要給遠道而來的內陸人一些科學的答疑。

「哦吼…那你們這裡生蠔應該很多吧…餵餵餵…你有口福咯…得多吃點…」喻冬陽俏皮的捏住林康橋的後頸,在座的四位成年人一聽到生蠔這字眼就明白甚麼意思了,竊笑的聲音響徹整個車廂。

「最近生蠔並不肥呀,秋風起生蠔肥,現在是夏天,品質就沒那麼好。」江文瀚實話實說,給喻冬陽潑了一盤冷水。

喻冬陽本來就不喜歡江文瀚,這下他還嘴賤非要提一嘴,搞得她心裡有股無名火。還好左佩蘭會察言觀色,及時回補道:「沒事的,也可以吃大生蠔的嘛,又不是沒錢,我和我老公請你們吃。」

「那怎麼好意思…」「蕪湖…謝謝媽咪…」他們夫妻倆一唱一和,江文瀚倒是心裡一陣冷笑。吃了生蠔又咋滴,反正哪怕你性功能再牛逼,這兩天也得乖乖憋著。喻冬陽早就已經羊入虎口,自己想要操她的騷穴簡直是隨心所欲的事。既然她對自己這麼不客氣,那她的丈夫這兩天絕對不可能交得出公糧,自己會代替他行使職責。

喻冬陽完全被蒙在鼓裡,她並不知道自己會被江文瀚如何戲耍,包括左佩蘭,當然也是play中的一環。

汽車沿著海邊逛了一圈,沿途的海景都能盡收眼底,可惜車上的觀景效果還是沒有在沙灘上那麼完美。不過久居內陸的兩人好不容易見到大海,而且沙灘還在陽光的照映下金光璀璨,這美不勝收的景色著實讓他們流連。

喻冬陽抓起相機就是一頓拍,左佩蘭則拍著她的背跟她說明天帶她一起游泳,到時候站在沙灘上親臨其境的感覺肯定跟眺望完全不同。

很快,他們就到了晚餐的就餐點,一個不錯的海鮮大排檔。當然,吃大排檔要遠離景區,宰客缺秤的事情時有發生,就連當地人都不能幸免,所以江文瀚繞了遠路來到了一家他們每次來海邊都會光顧的大排檔。這裡海鮮生猛,物美價廉,能夠被江文瀚這種當地的饕客認可,這家店的出品絕對是重量級。

「你們看到啥想吃的直接點就好了,我們請就行了。」江文瀚大手一揮,其實他對待妻子的親戚朋友都很大方,也沒有甚麼人詬病他這一點。

「哥你還真是客氣。」林康橋倒是恭維了江文瀚兩句,喻冬陽則是輕描淡寫地說了聲謝謝老闆後轉頭就跟著左佩蘭的屁股後面看「水族館」了。

左佩蘭懂行,挑選的海鮮和做法肯定合適,喻冬陽也提出了不少建議,畢竟她好不容易來一次海邊,當然是看到新鮮的海產就想嘗嘗鮮。

「一份蒜蓉開邊蝦,一煲胡椒生蠔,兩斤白灼蝦姑,一份醬爆魷筒,一份青菜,一鍋海膽飯,送份芋扣和節瓜雜魚湯,老闆常來!」店小二的吆喝聲拉開了晚餐的帷幕。

他們生疏地學著粵省人燙碗,逗笑了給他們斟茶的江文瀚夫妻倆。菜品一道道端上,琳琅滿目的美食讓他們目不暇接,連連舉起手機拍照。

江文瀚請客相當大氣,但也不鋪張浪費,這也是粵省人務實的體現。加上左佩蘭的選品都是最高品質的食材,做法也是當地標準的做法,味道自然是沒得說。

喻冬陽和丈夫也是頻頻點頭,贊嘆菜品的美味。作為內陸人,想吃一頓生猛海鮮還真是不易,只有來到海邊才有這等機會大快朵頤。

「多吃點…補補…」喻冬陽給丈夫夾了一個肥美的生蠔,以略帶詼諧的口吻回應剛剛江文瀚在車上說的話,「這生蠔不是也挺肥嗎?」

「也就還好啦,這種做法不容易縮水而已。冬天的生蠔至少比這個大一圈。」左佩蘭知道喻冬陽想回擊江文瀚,所以特意幫丈夫回答了這個問題。

喻冬陽和林康橋在那邊恩愛,江文瀚心裡卻湧起了一股強烈的表現欲。他連忙給左佩蘭夾了一隻蝦,想證明自己和左佩蘭的恩愛不輸他倆。

左佩蘭也心領神會,看著自己的男人偷笑,幫他掰好了一隻蝦姑,放到了他的碗里。

秀恩愛競爭好像莫名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然而因為有左佩蘭和喻冬陽時不時地聊天,場面一直還比較和諧。

然而江文瀚迫不及待地想要破壞著和諧的氛圍,因為喻冬陽看不慣自己,他也變得有些看不慣喻冬陽,總想著報復她一下。

「哦對了…你們看看這個…」江文瀚掏出了催眠二維碼,讓喻冬陽和林康橋看了一遍,兩人的眼神瞬間黯淡。隨後江文瀚便把他們通通拉入平然之中,以免客人注意到他們接下來的羞恥play。

「佩蘭,是不是還有一道隱藏菜…吃海鮮怎麼能少的了這個呢?」

「是啊…吃海鮮怎麼能少的了這個呢?」左佩蘭喃喃自語道,接下來的事若非被催眠者,絕對會嚇一大跳。

左佩蘭站了起來,解開了牛仔褲的紐扣,很自然地當著大家的面把褲子完全脫下,裡面漂亮的淡粉色小內褲也暴露在大家的視野之中。江文瀚細緻地撫摸著左佩蘭肥美的陰阜,而她卻很自然地把內褲扯到一邊,讓自己茂密的陰毛和漂亮的陰唇露出。所謂不可或缺的海鮮,不過是女人的大鮑魚。

「你看這鮑魚多新鮮…還會動呢…」江文瀚興致勃勃地當著兩人的面揉捏著左佩蘭的小豆豆,性刺激讓她的陰唇不停地抖動,最終呈現出來的樣子實在是色情又讓人眼饞。

「確實很新鮮…這個要怎麼吃呢?」林康橋問道。

「你們外地人應該接受不了這個,要生吃的…」江文瀚故作正經地介紹,隨後掰開左佩蘭的鮑魚,開始吮吸裡面咸咸腥腥的汁液,這可比大海的咸腥味要濃烈一萬倍,但就是能讓人瞬間上頭。

「確實,我接受不了。」林康橋坦然承認。

「那這只吸得差不多了,要開第二隻了。」江文瀚從左佩蘭的騷穴處抬起頭來,用言語暗示喻冬陽快速脫下褲子,為她貢獻第二隻新鮮的鮑魚。

喻冬陽眼神渙散地立正,隨後跟左佩蘭一樣麻溜地把短褲脫了下來。今天的她穿著一見淺藍色的絲綢內褲,質感輕柔,讓人愛不釋手。但掰開這一層薄布後,新鮮的鮑魚就呈現出來了。

左佩蘭的鮑魚倒也稱得上是粉嫩,主要是肌膚雪白的她,陰道瓣的色素沈積非常輕,看來就和鮮嫩的粉鮑魚無異。而喻冬陽的皮膚顏色本就有些深,小穴的顏色略帶深褐色,這不就是妥妥的「黑金鮑」嗎,這都給江文瀚嘗到了,真是大飽口福。

「咦…這黑鮑魚味道好重…不過嘗起來倒也不錯…」江文瀚細細品味著喻冬陽的騷穴,情不自禁地拿她和左佩蘭的對比。誠然,左佩蘭的一切他都早已習慣,她身上的味道能夠讓他聯想起自己最愛的女人,所以任何人都無法媲美她的地位。

江文瀚並不執著於舔舐喻冬陽的鮑魚,與此同時左佩蘭的肥美鮑魚也被他用手指輕輕揉搓著,很快便再次分泌出了充盈的淫汁。要說含水量,喻冬陽的陰道可是不及左佩蘭一點,她這個天生的名器不僅壓榨精液是一等一的頂級,就連提供潤滑都完全不需要外力的輔助就能搞定,那今天作為「海鮮」,更是有錢也吃不到的名貴極品。

「真好吃…呲溜…」江文瀚嘬著左佩蘭穴里的淫水,她一臉平靜地低頭看向自己的男人,他居然在人聲鼎沸的大排檔公然讓自己全裸著,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舔弄自己的小逼。

然而她的內心毫無波瀾,在她看來,這已經是在正常不過的事,畢竟自己的鮑魚也是「海鮮大餐」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嘛。

「哦對了…還有女士獨享的海鮮…要不要嘗嘗呢?」江文瀚心滿意足地站了起來,現在他滿嘴都是左佩蘭的咸汁,看起來跟個猥瑣的變態無異。

「甚麼來的?」喻冬陽有些好奇,但左佩蘭卻提前點了點頭,她和丈夫的默契,哪怕已經進入催眠狀態了,她還是能夠秒懂江文瀚的意思。

她熟練地幫江文瀚脫下褲子,讓他的巨龍暴露出猙獰的爪牙。她一本正經地向喻冬陽介紹道:「這是海腸,吃了養顏的…」

左佩蘭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的樣子真是可愛,對比平日里端莊且嚴肅的左處長,這種扭曲感實在讓江文瀚陶醉。繼上次她向程書婭介紹自己的「大海參」之後,江文瀚就迷上了這種玩法,他很享受女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將他的男根當作食物。

左佩蘭張開小嘴,便含住了江文瀚的龜頭,一邊嘟囔著一邊給喻冬陽演示吃法。

喻冬陽滿是好奇地盯著大肉棒,也研究起了左佩蘭的吃法,她的舌技相當高超,不一會就弄出了一些前列腺液。

江文瀚喘著粗氣,俯視著跟前低著頭吃著雞巴的左佩蘭,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看她的高馬尾上下甩動,還真有種夢回年輕時候的感覺呢。

左佩蘭心滿意足地品嘗了一邊過後,便讓喻冬陽參照她的吃法品嘗這根「海腸」。對於喻冬陽來說,這張牙舞爪且硬邦邦的東西還真是有些駭人,不過既然左媽媽盛情邀請她,她也還是狠下心來試了試。

在肉棒進入喻冬陽的嘴裡之後,江文瀚便開始使壞了,誰叫她不尊重自己,所以他絕不會像對待左佩蘭那般溫柔。喻冬陽含著龜頭,似乎已經慢慢接受了著詭異的口感,但頃刻之間江文瀚便開始了劇烈的衝撞,讓喻冬陽一陣陣地乾咳。

「唔唔嘔嘔…」她眼含熱淚地發出難受的嘔啞,而她的丈夫則無動於衷,因為他壓根就參與不進來女士的盛宴,甚至他還以為他的妻子吃得正歡呢。

「好吃吧…」左佩蘭滿懷期待地看著喻冬陽的臉,期待得到她正向的回答。

然而喻冬陽被肉棒頂撞喉嚨頂的快要窒息了,只能含糊其辭地以模糊的聲音回應左佩蘭:「唔唔…還行…嘔唔…感覺…咕咕…吃不太習慣…」

哪怕是嘴裡含著塊豬肉說話,聽起來都很奇怪,而她的嘴裡可是含著江文瀚又粗又長的大肉腸,況且他還在不斷使暗勁,又怎麼能習慣呢?

不過正是因為她和左佩蘭扭曲的對話,加上夫目前犯的背德感,江文瀚竟意外地被她的小嘴榨出精液來了,隨著一聲長嘆,精液滿滿當當地射了喻冬陽一嘴。

可惜她並沒有佩蘭和小程的默契,因此並沒有把嘴裡白濁的粘液分享給左佩蘭,讓江文瀚錯過了百合花香的盛景。

「陽陽,我應該點一些合你口味的東西的…」左佩蘭有些自責,看到喻冬陽並不喜歡這一道菜,於是向她道歉。

恰恰相反,左佩蘭的點菜水平非常高,相當合她們兩口子的口味,剛剛還在贊不絕口呢。只不過是江文瀚的加餐出現了點問題,男士專用餐完全不給林康橋食用,女士專用餐又讓喻冬陽吃不習慣。

該道歉的應該是江文瀚才對,但左佩蘭還是處處表現周到,真不愧是大家閨秀,在外人面前為人處世如此得體,三言兩語便讓用餐體驗不愉快的兩人心中的芥蒂消去。雖然江文瀚情商也並不低,但有這麼個好老婆,基本都不用他處理人情債了。

「沒有沒有…基本都很好吃的…有些菜吃不習慣而已…這是我們的口味問題…」林康橋倒也客套,感覺家庭地位更高的喻冬陽頗有種窩里橫的氣質,客套話還是得交給謙遜有禮的丈夫來說。

被噎著的喻冬陽雖有些悶悶不樂,但還是沒有多加怪罪左佩蘭,畢竟這頓是人家請客,吃到不合自己心意的東西總不能怪責主人。

晚餐結束後,喻冬陽夫妻倆提議要去海邊走走,夕陽西下的海邊對於內陸人來說可是不可多得的美景,作為遊客的他們自然想拍多點合照。於是江文瀚便成了攝影架子,誰叫他拍照技術好呢。

江文瀚此時倒沒有對他們惡作劇,晚飯的時候已經讓她含住了自己的肉棒反復吞吐,儘管他們現在被改寫了常識,並沒有對此感到羞恥,但江文瀚卻很興奮。

鏡頭前的他們擺著各種恩愛的動作,可是鏡頭前搔首弄姿的美女喻冬陽已經被自己舔過鮑魚了呢。

雖說是陪同他們旅遊,但江文瀚和左佩蘭浪漫也絲毫不少,自左佩蘭懷孕始,兩人就再沒來過海邊了。如今他們已經為人父母,跟當初戀愛時在海邊旅遊青澀的感覺完全不同,但眼神中濃厚的愛意依舊藏不住。

「你們這的沙灘真好看…」喻冬陽像是在喃喃自語,又像是在吸引左佩蘭的注意力找她搭話,哪怕左佩蘭和江文瀚還在合照呢,她還是很不禮貌地想要找她聊天。

「你不是首都大學的嗎…怎麼這麼沒情商啊…」江文瀚的臉都僵住了,但是他還是足夠體面,沒有把不滿發洩出來,至少在跟他們一起的時候絕不能讓他們感覺到自己的負面情緒,所以只能心裡這麼暗想。

這段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到左佩蘭的心情,但擅長察言觀色的她或多或少也知道喻冬陽的毛病,所以在她不注意的時候,便偷偷湊在江文瀚耳邊說了點甚麼。

「哎呀你別和她計較啦,她從小是被爺爺奶奶帶大的,所以脾氣比較古怪,但是心地還是很善良的,所以有時候乾的事比較出格,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忍忍她啦…」左佩蘭湊在自己耳邊低聲細語的樣子把他逗樂了,本來江文瀚只是有點對她不爽而已,但並沒有到要掛臉的程度,聽左佩蘭這麼一說心情頓時便開朗了起來。

他震驚的是她居然能在缺少教育的情況下考上國家最頂級的學府,甚至是幾乎最高分專業。同時他也對能夠忍讓她的男人感到敬佩,跟左佩蘭這種只是脾氣相對急躁但是處事周到的大家閨秀相比,對人情世故的敏感程度低到令人發指的喻冬陽更讓他接受不了,如果跟她在一起一輩子早晚都得被這傢伙逼瘋。

他看了一眼林康橋,看他平庸的長相和一隻站在她的身邊服侍她的舉動,完全就是一個照顧小孩的「奶爸」。喻冬陽倒是任性,只是所有的壓力都由她的丈夫完全承擔。

不過這也沒辦法,相貌平平的林康橋看起來也憨厚老實,雖然同樣是頂級學府的學子,但對喻冬陽似乎是真到不能再真的真愛,不然也不會死心塌地地包容她的一切。

他似乎完全恪守了上一輩人對男性的規訓,以他的能力和學歷,在相親市場絕對能找到比喻冬陽脾性好不知道多少的妹子為伴。只可惜他把他的一生都牢牢拷在了喻冬陽這棵樹上。

雖然她長相出眾,能力也極強,但武斷的性格和令人堪憂的情商還是拉低了她的吸引力。若非林康橋死心塌地跟著她,恐怕以她愛冒犯人的性格和極高的社會地位,估計這輩子都很難匹配到一個合適的男嘉賓,甚至帶著她的青春美貌步入中年成為大齡剩女都有可能。

她固然是幸運的,能夠找到一個自己說一不二的伴侶滿足她彆扭的性格。不過她對自己的丈夫態度並沒有特別差,這也算是一點小慰藉。但是她可是時不時地得罪了江文瀚,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為之,要是江文瀚脾氣暴點,估計直接把她丟在這裡開車走人了。

沒辦法,還是左佩蘭的求情管用。江文瀚也只好默默忍受她貶自己抬高左佩蘭的言辭,對於一對恩愛的夫妻而言,這麼做可是大忌。

不過江文瀚的報復方式倒也不拘泥於言語上的回擊,為了這次旅行,雖然是左佩蘭準備行李,但江文瀚也做了一些準備。

她和左佩蘭眺望著沙灘,夏日的傍晚即將結束,海風襲來,將她們的發絲吹得微微凌亂,站在背後看著她們的江文瀚覺得她們肩並肩站在棧橋上的場景的確有些唯美,若是拍下來作為壁紙,想必是張不錯的寫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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