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愛情·海(上)(平然/存在無視/催眠/時間停止/常識置換)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2 / 2
而林康橋則是全程追拍著自己的妻子,跟滿腦子淫思的江文瀚不同,他還真是喻冬陽的忠犬。而江文瀚已經悄悄溜到她們的身後,遁入了平然。
於是,兩人的大屁股蛋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裸露了出來,褲子和內褲都懸掛在肉質緊實的大腿間,如果來往的行人能夠注意到這場面,恐怕會嚇一跳吧。
兩人靠在棧橋邊上有說有笑地談論著舊事,江文瀚對在她們的後庭下手,抓揉屁股蛋,搓弄小菊花都是必要之舉。兩位已婚少婦的身體真是誘人,他把頭埋在埋在兩人之間,史詩級過肺她們發絲的香風,手指仍繼續雙管齊下,已經玩弄到她們的小穴了。
好在林康橋意識不到他自己正在拍攝甚麼,江文瀚突然的闖入讓畫面變得異樣,一黑一白的兩組肥臀就這麼在鏡頭前晃蕩,濃密的陰毛和小穴都能被完整地拍到,牛仔褲和內褲懸掛在大腿上更是讓畫面的色情程度更上一層樓,而這都是江文瀚一手造成的。
江文瀚就是鐘情於破壞美好溫馨的畫面,哪怕自己的妻子在其中也不例外,雖說左佩蘭是他最愛的女人,但是時常捉弄她讓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陷入令人羞恥的狀態也很是讓江文瀚著迷,更何況她的好「女兒」讓江文瀚已經有些不滿了,破壞一下兩人的氣氛自然能滿足他變態的嗜好。
竊聽她們的對話,加上玩弄她們的美臀已經能讓江文瀚心滿意足,便沒有再進行過分的玩弄了,畢竟回到別墅可能還有更有趣的玩法呢。
然而江文瀚還是悄悄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了準備好的道具,一顆粉色跳蛋。江文瀚可不願意讓左佩蘭出糗,她羞恥的樣子只能給自己看到,所以這顆跳蛋毫無意外地塞進了喻冬陽的小穴里,成為了江文瀚報復她的開端。
左佩蘭淫水充裕,甚至輕咬她的耳垂就能夠讓她淫水泛濫,根本不需要道具的輔助就能讓江文瀚享受極致的名器小穴。因此讓喻冬陽「文火慢燉」一下小穴,當然是方便待會夫目前犯的再展開。
離開平然狀態的江文瀚裝作若無其事般,但卻一直在暗中觀察喻冬陽的狀態。
由於江文瀚是在平然狀態下塞跳蛋的,因此除了知情者江文瀚,無論是誰都不會意識到喻冬陽的小穴里有個正在嗡嗡振動的東西。
喻冬陽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但還是扭動著身體試圖將這種不適感消去,而沒有把它告訴自己的丈夫或是「媽咪」。但心細的左佩蘭卻能發現她的臉色有點煞白,身體也有點微微發抖,於是便拉著她上了車,敦促江文瀚開車回別墅。
江文瀚在開車的同時也一直在欣賞著喻冬陽的醜態,她倒是很能忍耐,這個跟江文瀚開的強度不高有關。雖然她的聲音還是略顯顫抖,但那種令人一眼看出她身體不適的感覺已經完全沒有。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逼里夾著一顆跳蛋還要裝作正常的樣子有多煎熬,儘管她並不知情自己身上居然裝了一顆跳蛋。
「滋滋滋…」跳蛋的電流聲極其微弱,但完整地塞在她的淫穴里作祟,把絲質的內褲完全打濕。她的身體敏感程度其實並不低,這也讓江文瀚做好了晚上淫玩的打算。
舟車勞頓過後,他們四人回到了別墅,別墅是左佩蘭預訂的,她有人脈,所以預訂起來特別方便。別墅的位置相當優越,一出門徒步走不到五百米便是海灘。
別墅內部的設施一應俱全,甚至還有KTV和麻將桌這些可供消遣的娛樂設施,而且左處長有熟人預訂價格也相當公道。
「要不今晚喝點酒吧?」林康橋提議道,他的提議很快就得到了妻子喻冬陽的認同:「對啊,我們這麼久沒見,難道不來小酌兩杯嗎?」
「沒問題啊。」左佩蘭也欣然同意,但是同時也有一些疑惑,「我們要去買酒嗎?」
「不用不用,我帶了很多調酒的用品,只需要買點冰塊就可以了。」想不到林康橋居然還藏了一手,最高學府的大學霸居然還是個隱藏的調酒師。
「是啊,我和他出去的時候住酒店總會小喝兩杯。旅遊嘛,總得開心點。」想不到他們夫妻倆的情趣還蠻有意思的。
「那明天還怎麼起的來呀…」左佩蘭捂嘴笑道,相比於愛做計劃旅行的左佩蘭而言,他們夫妻倆更像是一股清流,頗有種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灑脫。
「明天多晚起來都沒問題的吧,反正下午游泳也挺合適的。」喻冬陽回答道。
「行…那我和我老公去買點冰塊…」左佩蘭隨後便拉著江文瀚的手走出了別墅,讓他們先搗鼓搗鼓他們一行李箱的各種酒。
「怪不得他們能談這麼久,原來性格這麼合拍。」左佩蘭喃喃道,終於她可以趁著和江文瀚買冰塊的時間說點悄悄話。
「哦?原來你不相信他們能談這麼久嗎?」
「對啊,冬陽雖然人挺好的,但是其實也挺花心的,而且還是個重度顏控。
當初我看他們倆在一起了都有點震驚,你也知道的,她老公也就長得說得過去,沒想到一轉眼都快十年了。」
「害,你還羨慕人家…咱們都認識二十多年了,那你說說為甚麼你能和我談這麼久…」江文瀚一秒鐘不打趣左佩蘭都不行,但這一次左佩蘭竟嬌羞地紅了臉,還好夜色蓋住了她臉上的紅暈,雖然是老夫老妻了,但是因為江文瀚的幽默感,至今她仍有戀愛的感覺。
「我也不知道,只有你能給我這種感覺…啊呀…江文瀚!」
江文瀚還真是喜歡對左佩蘭犯賤,明明知道她還在故作思考,他還是忍不住逗弄左佩蘭敏感的耳垂,向它吹氣的同時,也輕輕地咬住了她耳朵柔嫩的肉墜。
「你別搞我耳朵…在外面呢…羞死人了…」這份刺激讓左佩蘭內心一陣洶湧,她已經能明顯地感覺到內褲已經有些濕感了,江文瀚真是討厭,老是喜歡不分場合地捉弄自己,
但你說左佩蘭對此很抗拒嗎?她也只是言語上抵抗,而且也只是不願讓她害羞的樣子給別人看到,如果他倆獨居一室,估計江文瀚這麼逗逗她,她便會半推半就地和他開一局了。
「嘿嘿…喜歡我吹你耳朵是吧…」
「你好討厭…你從小到大都這麼愛犯賤…」左佩蘭的嬌嗔讓江文瀚覺得她更是可愛,似乎獨處的時間才能讓他回憶起曾經那個天真無邪的女孩,不過儘管她現在已為人母,但在自己的心目中卻依舊是那只脾氣有點烈的小貓咪,而絕不是外人眼裡那個完美無瑕的女神。
「哦?你還記得我小時候犯過甚麼賤嗎?我都忘了…」
「咱媽不是老是說你小時候很變態嗎,老是鑽我的裙底,還摸我的大腿,你那時候才四歲左右誒!」左佩蘭還嘆了一口氣以表失望,「我那時候太小不記得這回事了,結果談戀愛的時候還以為你很紳士,沒想到越來越變態了…」
「我又怎麼變態了?」江文瀚反駁道,「你是我老婆誒…」
「你老是在公共場合摸來摸去,蹭來蹭去,還不夠變態啊?跟個橡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
「那不是因為我在乎你嗎…真不搭理你了你又不樂意…」江文瀚抓起左佩蘭的玉手又是獻吻又是諂媚地用眼神討好她,一下子就把神情假裝嚴肅的左佩蘭逗笑了。
「你看你看…我一說你你就逗我笑…」左佩蘭話鋒一轉,「你還別說,小寶現在有點像你。你們父子倆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都會詐笑抵醜,犯了事就開始嬉皮笑臉,你要我怎麼說你呢…」
「嘻嘻…那都是我們的蘭蘭媽咪寬宏大量!怪不得那個誰叫你媽咪呢。」
夫妻倆就這麼恩愛地走了一路,在買完冰塊後又折返回去。跟別的夫妻話不投機半句多不同,他們倆獨處時總會有說不完的話,可能這也是兩人多年培養出來的默契所在。
等到他們回到別墅,他們已經把別墅的客廳給佈置好了,沒想到他們的情趣遠不只於調酒來喝。本來樸素的別墅經他們一番裝飾過後,加上自帶的燈光渲染,已經儼然是一個讓人迷醉的小酒館氛圍。
他們倆趁夫妻倆出去買了冰塊之時,已經沐浴了一遍,反正晚上宿醉過後再洗澡已經太遲,不如現在就洗一遍澡。隨後便著手起佈置別墅,還蠻像那麼回事的。
「媽咪,你先洗澡吧,清清涼涼地出來喝酒才有意思呢。」喻冬陽又對著提著一袋冰塊江文瀚說道,「哥,你把冰塊給我吧,你上去陪媽咪。」
喻冬陽對自己的態度突然好了不少,可能是這短短一天的相處讓她對自己的態度改觀了不少,居然主動跟自己對話了,還喊自己哥了。其實他們倆之間肯定沒有甚麼血海深仇,只是喻冬陽一直對江文瀚曾經惹得左佩蘭那段時間夜不能寐耿耿於懷,但今天相處了一天,倒不覺得他是甚麼惡茬,只不過她還是有些為左佩蘭的操勞打抱不平而已。
別墅有兩層,一共六個客房,四個雙床房,兩個大床房,正好一樓二樓各一個。他們夫妻倆喜歡近水樓台,因此在一樓的大床房放好了行李,而江文瀚和左佩蘭自然不可能睡雙床房,夫妻倆當然要睡在一起才恩愛,於是他們便把行李袋提上二樓。
「一起洗吧…這樣快一點…」江文瀚趁左佩蘭脫衣服的時候也在扒拉她的牛仔褲,手掌透過牛仔褲的夾縫,包住被綿軟內褲包裹著的大屁股。
「今天也一起洗嗎?他們在外面呢…不會被發現吧?」左佩蘭總是莫名有種偷感,他們可是合法夫妻,別說是一起洗澡了,就算是做愛也是合理合法的呀。
「不是,咱們在房間洗,他們在下面怎麼可能發現啊…小笨蛋…」江文瀚正等著左佩蘭脫光,隨後三下五除二地解開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了猙獰的肉棒。
「都已經這麼興奮了嗎?」左佩蘭有些驚訝,自己明明沒怎麼刺激江文瀚,他的二弟卻已經雄赳赳地昂起,屬實有點嚇人。
「跟老婆一起洗澡…當然興奮啊…」
「那也別做吧…晚點再做…讓他們等太久也不好…」左佩蘭還是妥協了,任憑江文瀚跟著她進入浴室,隨後開始鴛鴦浴。
左佩蘭的酮體皎潔如月,肌膚依舊彈性十足的同時還水潤滑嫩,江文瀚總在洗澡時蹭個一兩下就會不自覺地硬了起來,哪怕兩人都不知道洗了多少次了,但現在仍舊有這麼強烈的生理慣性。
江文瀚照例幫左佩蘭洗頭,而左佩蘭比江文瀚矮上一點,幫他洗雞雞剛好合適。只不過現在勃起的雞雞就像燙手山芋般滾燙,就連左佩蘭都有點被丈夫的雄風震懾到,其實她現在就想丈夫頂進去,頂得她花枝亂顫,但她也是個忍者,比起跟丈夫做個昏天暗地,得好好照顧一下樓下的客人才是主人的職責。
兩人洗了一個素澡,也僅僅是愛撫一下彼此的身體,說一些粘膩的情話罷了,但左佩蘭洗完之後卻覺得骨頭都酥軟了。換作以前他們遊玩全國各地時,一到酒店便是性愛開始的倒計時,他們在洗澡時做,在床上做,哪怕做到累了洗臉刷牙準備睡覺之前,只要江文瀚還有精力,便會扒下她的褲子,又開始抽插她的小穴。
他還真是精力旺盛,不過對於自己來說這樣正好,他又深愛自己,自己也對他依舊抱有戀愛的幻想,經濟上門當戶對,兩人的感情歷史還能追溯到孩提時期,哪怕是怯於開口的性事,也格外合拍。左佩蘭慶幸自己沒有因為江文瀚當時犯的錯拋棄他,現在的他明面上完全忠誠於自己,而且各方各面都是完美丈夫的模板,如果換作別人估計會讓她對婚姻失去所有信心吧。
「下樓吧…」左佩蘭把頭髮吹好,換上了一套盡顯清純氣質的白色長裙,長裙沒有領口,小吊帶的設計也讓白皙的臂膊完全露出。果然左佩蘭和白色真是最搭的,江文瀚看她換衣服都看入迷了,加上她披散著烏黑濃密的長髮,真宛若天上的仙女一樣。
「真好看…」江文瀚抱著左佩蘭不撒手,在外人面前,左佩蘭可不允許他這麼粘人,但是兩人在房間里溫存的時候,左佩蘭卻容許江文瀚對他上下其手。
「你別這麼猴急啊大變態…喝完酒再說嘛…」左佩蘭見江文瀚環抱著自己,一手揉胸,一手隔著裙子撫摸陰阜,便嗔怪他的急躁,順手整理了一下裙擺。
左佩蘭的身體是騙不了她自己的,她的內褲好在換了一條,不然就完全濕透了,誰能經得起江文瀚這兩次三番的逗弄啊?江文瀚也當然知道她的心情,如果她沒有被荷爾蒙支配,對江文瀚的嗔罵自然不會像現在這麼溫柔。
兩人手牽著手下了樓,而喻冬陽夫妻倆已經在下面等候多時了。
「江哥要甚麼酒?」林康橋只依稀記得江文瀚姓江,便這麼稱呼了。
「長島冰茶?會做嗎…」江文瀚笑了笑。
「哇…你這麼能喝嗎?」林康橋竪起了大拇指,「這個酒很烈的,而且很好入口,一不小心就醉了。」
說罷林康橋便開始準備材料了,伏特加、龍舌蘭、金酒、朗姆、君度,輔以可樂和檸檬汁以及橙酒的遮掩,暴徒般的酒精濃度被甜蜜的糖衣炮彈掩蓋,極其容易讓人迷醉。
「我發現你們粵省人對長島冰茶有種特別的感情誒。」喻冬陽打趣道,其實她也沒有江文瀚剛開始覺得的那麼討厭,聊下來發現她其實性格也算不錯,只是在親密關係間,她並不適合作為江文瀚這種需要主導權的男人的伴侶。
「那是,聽過《可惜我是水瓶座》嗎?裡面就提到了長島冰茶,粵語經典呀。」江文瀚說罷便哼了兩句,沒成想他們夫妻倆還很配合地鼓起了掌稱贊他唱歌好聽。
「那蘭姐呢?」
「你會不會做教父?有點想喝教父了。」
「吶,你說我叫你帶桂皮來有用吧…」喻冬陽得意洋洋地向丈夫邀功請賞,頓時想了想又覺得有些詫異,「媽咪你怎麼喜歡喝男人酒啊,反倒是你老公喜歡喝女人酒…」
「我們沒分這麼清的哈哈哈…反正我們口味差不多,換著喝也行的呀。」
其實正是因為他們倆相處的方式和對生活的追求方向一致,所以他們才不分你我。左佩蘭也能擁有教父的沈穩和內斂,淡淡的苦杏仁味伴隨著煙薰桂皮馥郁的醇香;江文瀚也能有長島冰茶的外柔內剛,清新的檸檬可樂甜香下藏著洶湧澎湃的酒精。
這也正和外人眼中的他們家庭有異曲同工之妙,左佩蘭完全就是兢兢業業的「主母」,幾乎家庭的大小事都一手操辦並且任勞任怨,而江文瀚卻是那個順從她的指揮的「小男人」。
但其實左佩蘭自己也承認江文瀚的家庭話語權完全在自己之上,哪怕沒有催眠二維碼的操控,左佩蘭在做出重大決策時都不得不以江文瀚的意見為準。
他很隨遇而安,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完全順從左佩蘭的所有指令,她對江文瀚的崇拜就導致了她永遠不可能僭越他的權威。只是江文瀚性情溫和,沒有和她計較,在外人眼裡也就順理成章地被視作一個女強男弱的家庭了。
而長島冰茶那蘊含在深處的酒精含量,也暗藏了他神秘不為人知的能力。而就是這個能力,已經足以讓他主宰所有。
林康橋幫夫妻倆調好酒之後,便開始幫自己的妻子調金湯力。這種清爽經典的雞尾酒其實很適合吹著海風喝,格外愜意,他自己整了杯咸狗,便開始了今晚的微醺夜聊。
「烤過的桂皮真香…沒想到你老公還會這手…」左佩蘭喝教父的時候總喜歡叼著那根烤過的桂皮,吮吸上面那股濃厚的熏香。左佩蘭雖然已為人母,但還是很有童趣,她總幻想自己叼著那根桂皮的樣子就像是威嚴的教父叼著雪茄。
「只是平時愛好而已,我和陽陽都愛喝酒。」林康橋也變得有些謙虛。
「讓我嘗嘗你的教父…」江文瀚品嘗了一口長島冰茶打打底,便貪圖起左佩蘭飲用過的教父。他們倆一直都有交換酒杯喝酒的習慣,儘管這非常不合酒桌禮儀,但夫妻之間的推杯換盞倒也蠻有情趣。
左佩蘭把圓口酒杯遞給了江文瀚,但話題又轉向了他們夫妻倆:「你們兩口子還真浪漫,老公會調酒老婆愛喝酒…」
「唉…還年輕嘛…老了就沒這種情趣了…」喻冬陽舉起酒杯,讓大家乾上一杯。
「老了也能追憶追憶過去呀,唉一轉眼都畢業這麼多年了…以前還覺得三十歲很遙遠,結果明年就而立了。」左佩蘭也有些感傷,見到自己本科四年的摯友,回憶自然回到了美好的大學時光,那時候完全沒有出社會後的各種焦慮,只需要好好學習,關注一下社團活動,然後和江文瀚談談戀愛,這幾年就這麼過去了。
「媽咪你還是太操勞了,雖然還是很好看就是了,但是總感覺你沒有以前那麼有精氣神了…」
「是嗎?」左佩蘭聽完之後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對啊,你又要忙工作,又要照顧小孩,多辛苦啊。」喻冬陽感慨過後又語重心長地對著江文瀚說道,「哥你得好好照顧照顧你媳婦呀,你看她現在都有些憔悴了…」
江文瀚皺了皺眉頭,頓感喝了酒後的喻冬陽有些口無遮攔,於是撫摸著左佩蘭安撫她:「沒有很憔悴吧…這氣色不是很好嗎?」
喻冬陽也是好辯,接著反駁道:「生小孩對身體影響很大的!而且你好像又是搞科研的吧,常年不著家,家裡的一切都是她顧,而且她還有工作,這得多折磨。」
「我兒子還怪聽話的,也沒有很讓人操心吧…」左佩蘭這時跟江文瀚統一戰線了,「倒是你們兩口子,如果沒有小孩子的話,會不會感覺缺少點依託啊…」
「不會不會,你看我們到處旅遊不也挺好嗎?對吧老公…反正賺夠了錢就去旅遊,遊玩世界各地,總比操心小孩子強吧。」喻冬陽和左佩蘭是成長環境完全不同的女孩子,所以兩人的選擇也大相徑庭。
江文瀚能隱約覺察到林康橋笑得有些不太情願,奈何他的家庭地位低到塵埃里,只能靠順從討得喻冬陽歡心,還真是悲哀。
「那看著小孩子成長也很幸福的啊,他是我和我老公愛情的結晶,看著他慢慢長大,其實日子也很有盼頭的呀…」
「媽咪呀…你還真是太老實了…他都沒怎麼照顧過小孩子…又怎麼知道你的不易呢?你一直在單方面付出,那他一直當甩手掌櫃,是不是沒盡到父親的責任呢?」喻冬陽的語氣越發嚴肅,話里話外都把江文瀚批得一無是處。
「那你怎麼知道他沒盡到父親的責任呢?」左佩蘭的態度也有些不滿了,還好林康橋和江文瀚及時勸住,兩人才沒有吵起來。
「喝酒喝酒…吵起來又是何必?」林康橋勸住喻冬陽,讓她不要再追問下去。
喻冬陽是真的為左佩蘭打抱不平,覺得她被江文瀚洗腦了一樣無私奉獻,卻沒有得到他的饋贈。而左佩蘭自然不容許外人隨意評價自己的婚姻,哪怕自己在家庭里的付出的確顯著多於江文瀚,她也自甘情願,畢竟江文瀚也從未虧待過自己呀。
這戲劇性的一幕讓江文瀚都有些驚詫,明明他記得左佩蘭在高中同學的聚會時說過自己壞話的,怎麼今天卻如此維護自己呢?
現在的氣氛一點也沒有酒局剛剛開始時那麼和睦,反而因為兩人的爭吵鬧得有些不太愉快。
其實喻冬陽還有很多話咽在肚子里說不出來,她和左佩蘭的諸多朋友不同,她對江文瀚的尊重也只限於他是左佩蘭的丈夫。在她眼裡,他這種粗線條的人完全不能理解左佩蘭真實的需求,而左佩蘭也僅僅是克制自己的慾望,給予丈夫足夠的體面而已。
還得是兩個男人,把話題往別的地方引,這個不愉快的話題才算結束。
但江文瀚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他佯裝起身上廁所,看看他們之間的對話會不會回到剛剛那個話題。他當然知道左佩蘭剛剛是因為自己在場,為了維護自己的面子才生氣,不知道喻冬陽的毒雞湯會不會對她有點影響,還需要他遁入平然去一探究竟。
於是江文瀚打開了平然儀,他們的認知里江文瀚只是去上了廁所,實際上他一直在原地聽他們的對話。
喻冬陽果然不死心,明裡暗裡都在提醒左佩蘭要好好關注自己的需求,不要成為江文瀚的奴隸,只不過她話說得比先前要隱晦不少,畢竟她在家裡訓男人訓習慣了,在外面和姐妹們也會探討心得,沒想到左佩蘭居然完全不吃這一套,這和她對外表現出來的女強人氣質格格不入,反而有一種當代女人最稀缺也是最嗤之以鼻的氣質,賢惠。
「你別拿你那套大城市的思想教訓我好嗎?我既然決定回來,肯定知道自己想要甚麼,跟你說你又不懂…」左佩蘭早就知道和喻冬陽不是一路人,跟她這種「女尊」主義的信奉者談論婚戀問題簡直就不能聊到一起去。
喻冬陽都在心裡暗暗罵她偏執了,自己明明一心為她爭取思想開悟,左佩蘭卻把她拒之門外,她只能喝酒來掩飾心中鬱悶。
「好老婆…有你真是太好了…」江文瀚激動得快要熱淚盈眶了,他湊過去親了親左佩蘭的臉頰。
「沒有…我只是覺得媽咪你能力又比我強這麼多…我都能在首都過得這麼滋潤…你卻窩在這種小地方當公務員…而且還相夫教子…實在埋沒了你的能力…」喻冬陽還在文過飾非,她實在不理解左佩蘭的選擇,當初她可是首都大學經濟學大類綜合一等獎學金的常客,她實在不理解明明她能力如此之大,為甚麼不在帝都爭取跨越階級,反而回到了自己的舒適區過完平淡的一生,她只覺得這樣太過乏味。
「在首都壓力很大的呀…而且在上面的吃食肯定沒有在粵省這麼滋潤…我在地方做幹部也能實現價值啊…人生的選擇很多樣的…又不是所有人都追求一樣的東西…像你就不喜歡小孩子…可是我喜歡呀…」左佩蘭的態度也緩和了不少,她當然知道喻冬陽是為自己惋惜,但不涉及對自己丈夫的批判,光是討論選擇問題,她還不至於生氣。
「好嘛…你這傢伙就喜歡挑撥離間是吧…讓我來治治你吧…」江文瀚說著就鑽到了桌子底下,抓著喻冬陽的牛仔短褲褲腰便迅速脫了下來。
好在江文瀚當時綁跳蛋的時候綁得夠緊,哪怕她洗了個澡出來,跳蛋依舊結結實實地卡在新換的內褲里。淺綠色的系帶內褲包裹著她誘人的小陰阜,但頃刻之間便掛在了大腿上,毛茸茸的淫穴就這麼暴露了出來,裡面新鮮的淫液還在咕滋咕滋地湧出,看來她已經完全習慣了跳蛋的強度,怪不得剛剛說話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的,原來是已經迷上了這種感覺啊。
喻冬陽的身體並不算重,江文瀚坐到她的背後,將她整只抱起也算輕鬆。她的下體完全裸露,還不知情地跨坐在江文瀚的大腿上,只等著江文瀚把褲子一脫露出肉棒,便可以開始對她小穴的蹂躪。
「你不是不喜歡我嗎…怎麼這麼自覺地坐了上來呢?」江文瀚笑著嘲諷身前的喻冬陽,她不自覺地往後靠,小穴竟誤打誤撞地正好嵌入江文瀚的肉棒上,跟他的性器完美融合。
「對不起了…雖然你並不討厭,但是你老婆有點太為難人了…就讓我治治她吧…」「唔嗯…」喻冬陽並不知道自己穴里的跳蛋已被拔出,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粗碩的陰莖,只是稍微一頂撞,江文瀚就能感覺到裡面已經完全濕透了。
「那…唔唔…你總得說出人家的…哈啊優點吧…他為啥能把你迷的五迷三道的…呃啊…難道只是因為長相嗎…」喻冬陽保持著M字開腿的姿勢跨坐在江文瀚的身上,肉棒反復的抽插,刺激她的鮑魚不斷滲出新鮮的汁液。
「那肯定不只是啊…他優點其實不少的…」左佩蘭若有所思地繼續說道,「他很溫柔啊,我脾氣這麼急躁,他都一次都沒有對我動過氣…我哪怕把他惹急了…他就跟我說先讓他安靜一會…後面他就會主動來跟我講道理了…」
「講道理?」他們夫妻倆異口同聲地問道,好像這三個字對他們的世界觀衝擊極大。
「對啊…冷靜下來不就是講道理嗎?他情緒很穩定的,從來不跟我發脾氣,我還記得他之前被我氣得出門,他也不抽煙,就叼著一顆棒棒糖在門外冷靜,我下樓倒垃圾看到他這個樣子,一想到他待會還要主動給我台階,我還覺得他很可愛咧。」
喻冬陽和林康橋面面相覷,撇著嘴搖了搖頭,隨後喻冬陽便開口說,當然她的聲音依舊夾雜著淫叫。
「我們家永遠都是這傢伙主動哄我的,哪有女孩子生氣男人給她講道理的?
我感覺你是有點太包容他了…」
「講道理能解決問題啊,哄我他當然也會哄,但是長久相處下來光靠哄怎麼行呢?我都快奔三了,還跟小女孩一樣靠哄豈不是很幼稚…」
江文瀚沒想到喻冬陽居然被毒雞湯荼毒得這麼嚴重,而她的丈夫可謂是超級龜男,雖然他並不情願,但這麼多年居然都這麼忍過來了。這種不平等的關係在內部已經存在了破碎的裂痕,只是外在看來他們夫妻倆依舊很幸福,但苦楚也只能是冷暖自知。
「你這傢伙…至於嗎…」江文瀚在平然狀態下說的話並不能為林康橋所知,「你只是喜歡你老婆的騷逼嗎?居然甘願對她俯首稱臣。你這名校畢業生,明明大把選擇,卻要當龜龜,誰能救你啊?」
林康橋也絕對想不到,自己帶著老婆出行,老婆的身體居然也會被別的男人侵犯。明明是自己忍辱負重這麼久才得到的女人,江文瀚只需要稍稍發動一下能力,她就光著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開始扭動。穴肉不停地收縮,看來喻冬陽雖然嘴上嫌棄江文瀚,但身體卻意外地迎合他肉棒的抽插,幾次三番下來,面色已經完全潮紅,聲音的顫抖也是越發止不住,下體更是潮水洶湧。
江文瀚的點子絕不止於在存在被無視的狀態下侵犯她,更要讓她習以為常自己的抽插,讓她可憐的丈夫好好看著她是怎麼被自己隨意玩弄的。
他脫出平然,而大家完全沒有認識到喻冬陽的下半身已經完全裸露。
「我回來了…」江文瀚淡定地坐下,而左佩蘭已經等候他多時了,若沒有他在幫左佩蘭打配合,恐怕這倆人還要繼續貶損她的老派思想了。
「哦對了…我要加點料…」江文瀚當然知道他們因為先前的話題都有些鬱悶,於是借機打斷他們此前的話題。
「冰塊還是檸檬?」林康橋還是很熱衷於服務大家的。
「是你老婆的逼水,我要試試長島逼茶…」江文瀚的話實在是侮辱人,但場上其餘三人都不為所動,好像他所說的話如日常般,因此沒有絲毫異樣的情緒。
「來拿吧…」喻冬陽面無表情地擺出了蹲踞的姿勢,濃密的陰毛和肥美的陰戶新鮮誘人,而江文瀚則是挪到她的身邊,用食指和中指一番摳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淫水就傾瀉而出,給江文瀚續了個滿杯。
江文瀚大口暢飲,添加了逼水的「長島逼茶」味道並不奇怪,濃烈的酒精和去腥的檸檬讓淫水的味道不再那麼強烈,甚至江文瀚還覺得意外地好喝。
「要不玩點遊戲吧…大家都出來玩了就不要聊那麼沈重的東西了…」江文瀚看大家政見不同,主動提議要來玩遊戲,而左佩蘭也剛好被喻冬陽這連珠炮似的提問折磨得夠嗆,見到老公幫自己解圍,看他當然眼神里都滿是感激。
「有甚麼推薦嗎?」喻冬陽也覺得剛剛自己有點衝動,自己一心為左媽媽好不假,但她的「好意」左佩蘭可是一點也不接受,她是個相當負責任的人,真要她只負責貌美如花當花瓶還真不樂意呢。
「國王遊戲怎麼樣?」
「啊這個遊戲啊…好像有點軟色情的意味啊…」喻冬陽的語氣有些意味深長。
軟色情嗎?你看看喻冬陽現在下體全裸蹲著的樣子,這才是真色情吧,她已經認為自己完全是提供長島逼茶的輔料機器了,只要江文瀚還要續杯,她隨時就要被江文瀚摳弄小穴,擠出新鮮的淫汁供其飲用,加上一點冰塊和可樂再作續杯真是棒極了。
「我還沒玩過呢…這個遊戲很色情的嗎?」左佩蘭顯然並不知道這個遊戲,她看本子還是看太少了。
「其實還好啦,就是一個指令遊戲。」江文瀚給大家介紹了一下規則,其實就是抽到國王的發號施令而已,當然平時這個小遊戲肯定會帶點軟色情的意味,但是江文瀚早已經讓他們的大腦被完全控制了,他們真的能意識到甚麼是真正的色情嗎?
江文瀚準備了四個簽子,剛好每個人抽取一張,第一把是喻冬陽抽到國王。
她快速地寬衣解帶,露出深亞麻色的大奶子,隨後便發出了第一個命令「抽到A的人幫她揉胸。」
而抽到A簽的正是左佩蘭,這樣就有了左媽媽給「女兒」喻冬陽做胸保健操的精彩畫面。可惜喻冬陽沒有小孩,不然如果能像左佩蘭這樣擠出乳汁,加進酒里不知道會有多麼美味。
第二把是林康橋抽到國王,他還是那麼專注於自己的調酒事業,他的指令是「B往C的酒里添加一點東西」。這把B是江文瀚,C是喻冬陽,其實江文瀚有大把選擇,林康橋帶的基酒和果汁真是琳琅滿目,但江文瀚偏偏卻脫下了褲子,要左佩蘭的纖纖玉手幫自己輕輕擼一會。
「你要加啥呀?」左佩蘭有些不解但還是照做了。
「當然是精液啊…」江文瀚理所應當的回答,看著他們平靜的表情甚至有些想笑。
「哦…她的酒是金湯力…加了這個會好喝嗎?」
「當然好喝!特調的『精湯力』。」隨著江文瀚一聲長嘆,精液就射在了喻冬陽的酒里,這精湯力真是繼長島逼茶之後又一力作。
喻冬陽品嘗了一口,雖然清爽的金湯力上多了一層黏糊糊的絮狀物,口感相當怪異,但還是給足了江文瀚面子,贊嘆了他的創意。
第三把是江文瀚當國王,他本來就可以是國王,他的選擇太多樣了,根本就不需要這個遊戲為他提供權限。但是既然這麼幸運,江文瀚就覺得玩點有意思的。
江文瀚偷偷瞥了一眼林康橋的簽子,他是B,於是便可以自由地下達指令。
「A和C的陰道就用這根東西連接吧…」江文瀚拿起左佩蘭酒杯里的那根烤桂皮,這桂皮一頭被左佩蘭吮吸過沾染了她的口水,一頭扎進教父里浸潤了酒精,剛好可以作為兩位女性下體的通道。
江文瀚當然不捨得左佩蘭的逼里粘上刺激的酒精,所以在她們脫光光之後正準備磨豆腐之時,江文瀚刻意調整了桂皮的朝向,讓左佩蘭的小穴塞進刺激程度相對溫和的一端,喻冬陽則反之。
左佩蘭只是覺得私處有異物,稍稍皺了皺眉頭,但看她一臉平靜地撩起裙子,跟好捨友小穴對著小穴,僅用一根桂皮連接的樣子還真是滑稽又可愛。江文瀚忍不住順手拍了兩張以做留念。
至於喻冬陽,當然是被穴里的酒精刺激得呲牙咧嘴,還不停發出痛苦的哀嚎,她的屁股扭動著,企圖弄出插得深入的桂皮,但還是無濟於事。
就這麼兩人塞著那根桂皮持續了好一會,江文瀚才命令她們停止,那根兩頭分別沾染上各自逼水的桂皮就這麼再次落入左佩蘭的酒杯中。
「教父?叫婦!若不是這杯子醇厚的烈酒,哪能讓喻冬陽的小穴現在還火辣辣的,這短暫的痛苦已經讓她忍不住叫喚起來了,好在江文瀚沒有下狠手,否則如果將美酒灌入她的小穴里,那更是非人的折磨。」
最後一輪剛好是左佩蘭抽到國王,她躊躇了一會,終於想好要下達甚麼指令了。
「那裡有KTV誒,那A和我合唱一首歌吧。」左佩蘭的國王任務如清湯寡水,既沒有喻冬陽自爆的野性,也沒有江文瀚捉弄別人的惡趣味。
江文瀚看到自己的簽字上寫的是B,只能暗自祈禱喻冬陽抽到A簽,畢竟江文瀚相當自私,雖然他自己老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但絕不會允許自己的女人跟別人有半毛錢的曖昧關係,哪怕是對唱一首歌他都很難接受。
「我抽到了A。」林康橋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其實左佩蘭也沒想到能隨機點點到他,她用目光徵詢了一下江文瀚的意見,江文瀚也不願違反規則,只能痛心同意,反正唱首歌嘛,應該也沒啥大不了的。
本來江文瀚和左佩蘭經常會在KTV對唱情歌,兩個人的歌喉都相當不錯,自然是琴瑟和鳴。她如果和自己合唱,那還能給他們夫妻倆秀秀恩愛,可惜事與願違,左佩蘭抽到了最不該抽到的人。
這邊左佩蘭和林康橋正在對兩人分別會唱甚麼歌,一般來說男女對唱都是情歌居多,如果是自己和左佩蘭唱,那江文瀚只會覺得幸福滿滿,如果別的男人和她對唱,那絕對會讓他抓心撓肝。
好在林康橋也算識大體,左佩蘭也刻意回避了一些甜蜜情歌的選擇,但困頓於對唱的選擇範圍還是太少,所以兩人還是選了一首不是特別「情歌」的情歌—不如見一面。
江文瀚這邊看得妒火中燒,原來自己的女人和別人對唱時自己會這麼難受,更別說做更過分的事了。幸好左佩蘭是個值得他放心的女人,不過想到這裡他還是有些愧疚,明明妻子是這麼模範的女人,還如此無條件信任自己,自己卻一次又一次地背叛她,真是個人渣。
左佩蘭還在調試設備,喻冬陽看起來反倒沒怎麼嫉妒自己的「好媽媽」和自己老公對唱,她坐在沙發上,正準備欣賞兩人的合唱。
江文瀚越想越覺得憤憤不平,看林康橋的眼神都快看出火星子了,這一次他就要同態復仇,既然你能跟我老婆同唱一首歌,那我就能操你老婆的小穴。
餵!這算哪門子「同態」啊?一個是正常的社交範圍,一個是完全的出軌行徑,這江文瀚可太過分了吧。明明剛剛還在對老婆愧疚,轉眼就因為內心憤懣而要當著他的面再乾一次喻冬陽,這也太變態了吧。
兩人的演唱準備開始,江文瀚還是假意禮貌地徵詢了一下現任「國王」的意見,能不能讓B和C自由活動一下。
左佩蘭當然沒想這麼多,當然欣然同意,被性淡化的她連讓小穴裸露出來都不介意,自己的老公想要和別的女人偷歡究竟是甚麼大逆不道的事,她也意識不到吧。
「他們說提起我你沈默,常借著酒意分著對錯…」
這邊演唱開始了,林康橋率先開口,他的音色很平庸,技巧也普通,但沒有跑調,是中規中矩的演唱,江文瀚內心哼了一下,還不如自己唱呢。
「不如見一面,哪怕是一眼…」
到左佩蘭開口之後,江文瀚頓感如聽仙樂耳暫明,左佩蘭的靡靡之音如同天籟,讓人情不自禁地沈浸了進去。
既然有好歌曲助興,那江文瀚也是時候下手了。
喻冬陽的下體本就裸露著,但她還是保持著優雅的坐姿,安靜地聽著歌,看起來她的醉意已經有點深了,眼睛也有些迷離,但她並沒有像江文萱一樣愛發酒瘋,而是靜靜地坐著聽歌不發一語,比清醒時聒噪而又挑剔的樣子好太多了。
既然得到了「國王」的應允,江文瀚就肆無忌憚起來了,他直接忽視了專心唱歌的林康橋,轉而攻向他的妻子。隨著她的大腿被掰開,小穴再次裸露出來,含苞待放的樣子好像在勾引江文瀚的肉棒插入。
「唱吧唱吧你就唱吧…」江文瀚心裡默念,雖然他對林康橋和自己老婆合唱的行為很不爽,但現在明顯是他做的事情更過分一些吧。
喻冬陽醉醺醺的,無力地癱倒在沙發上,正好江文瀚迫切地需要用她的身體來解決心中的不滿,因此舉動也更加粗蠻。
她的雙腿直接被高高舉起,整個人後仰被衝壓在沙發上,腿部呈V字張開。
「唔唔…」她雖然已經醉了,但是嘴裡還在發出喃喃,以回應江文瀚的抽插。
以往她醉後都有丈夫幫她善後,但現在的他卻被唱歌轉移了注意力,反而讓自己被隨意「撿屍」了。
江文瀚可不屑於撿屍,他就要當著她老公的面操她,把她摁在沙發上狠狠撞擊她的陰道,讓她一瀉千里。烈酒讓她淫蕩的小穴更加火熱,哪怕是喝醉後她的身體反應也仍舊明顯,咕嘟咕嘟地冒出淫汁迎合著肉棒的插入。
林康橋自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妻子正在被無情侵犯,被他捧在手心裡的女人此刻就在自己的身邊被粗魯對待,而他卻熟視無睹,默默地把歌曲唱完。
一曲唱畢,喻冬陽已經在沙發上以一種羞恥且奇特的姿勢被插得悶哼連連了,甚至江文瀚還不盡興,抱著她就靠在她的丈夫身邊,邊後入她的騷穴,邊拍打她的翹臀。
「老公,你們倆自由活動完了嗎?」左佩蘭其實還是有點尷尬,她和林康橋配合得很不自在,忠誠於愛情的她連跟別人合唱一曲都會覺得膈應,多麼賢惠的女人啊。
「快了快了…」江文瀚的腰不斷扭動,牛子被陰道的褶皺緊緊纏住,已經到射精的臨界值了。
「她好像醉了哈哈哈…我把她抱上床吧…」林康橋還惦記著他的善後工作呢,喻冬陽愛喝酒,但是不勝酒力,他撓著頭想要帶她去休息,而她卻還在江文瀚的手上,繼續用身體幫他榨精。
「噗嚕噗嚕…」「哈啊…」隨著一聲長嘆和精液噴濺而出的聲音響起,江文瀚徹底完成了對她的侵犯。她的小穴裡面已經滿是精液,江文瀚並不想這傢伙懷孕,他可不想要自己的孩子的母親是個恐孕女,她這種享樂主義者還是太不負責任了。因此在射完過後,他在包里掏出一小盒避孕藥,借著白開水餵入了她的嘴裡。
「今晚玩得真開心哈哈哈…我先帶她休息去了…」林康橋是真覺得今晚的遊戲很有意思,但只有江文瀚才知道今晚的遊戲有多麼淫亂,可他們都意識不到。
「那你們先歇息吧…」左佩蘭和他道別後,他便背起自己的妻子走進了房間。
她裸露的屁股還在晃動著,穴里的精液不斷滴落,真夠色情的。
「他們酒量真差,才喝這麼一兩杯就倒了…」江文瀚吐槽道,終於回到了夫妻倆的獨處時間了。
「嗯…」左佩蘭伸了個懶腰,在外人面前一直保持矜持的左處長在江文瀚面前便開始撒嬌了,她立刻撲到江文瀚的懷裡,聞他身上的味道。
「你也醉啦?這麼粘人…」江文瀚寵溺地看著懷裡的妻子,輕聲問她。
左佩蘭現在還只是微醺狀態,但確實被酒精刺激起了慾望,所以一旦放空下來,便會毫無保留的在江文瀚面前暴露。畢竟他們在玩遊戲的時候也沒少推杯換盞,雖然左佩蘭對自己的酒量有數,但這麼高強度地喝下來也還是有點上頭。
「還好吧,沒有小食就這麼乾喝,還是有點上頭…」
「那你要睡覺嗎?」江文瀚的手輕柔地拂過左佩蘭的脖頸,好像在安撫自己的孩子一樣,平日里受人信賴的左媽媽,在江文瀚的眼裡永遠都是那個長不大的小孩。
「還好啦我不是很累…」左佩蘭看了一眼手機,現在是凌晨兩點半,他們就這麼玩了會國王遊戲,推杯換盞品嘗雞尾酒,再以幾首歌結束今天的行程,還不容易有和江文瀚有二人世界的時間,左佩蘭還不願意這麼早睡。
「要不去海邊走走?」江文瀚的提議總是能正好戳中左佩蘭的心,夜晚的大海深沈而靜謐,其實哪怕是海邊的人也很少近距離觀看夜晚漲潮的大海,上次還是在中學時期跟著家人在沙灘上捉蟛蜞,但和江文瀚夜遊海灘還是頭一次。
「嗯…」左佩蘭點了點頭,隨後便牽著江文瀚的手,離開別墅,慢步走向海邊。
哪怕已經相識這麼久了,這對心有靈犀的伴侶仍舊有享受二人世界的浪漫情調。帶著微微的醉意,走向只屬於彼此的美滿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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