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愛情•海(下)(平然/存在無視/時間停止/催眠)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2 / 2
「你不會是想收藏人家的泳裝照然後天天來看吧…」左佩蘭的語氣酸溜溜的,哪怕她在四個美女中的確是獨一檔的漂亮,但她還是會揣測自己的丈夫。
「哎小戲精…用你的手機拍總行了吧…」江文瀚笑著摸了摸左佩蘭的臉蛋,悄悄對她說,「再說了,你別對自己這麼沒自信啊…明明就是你最好看…我都好久沒有見過你穿泳裝的樣子了…」
左佩蘭聽了江文瀚的誘導之後,也加入了她們拍照的群體中,她先和自己的好閨蜜喻冬陽拍了幾張合照,然後再和兩位新朋友排列組合,拍了很多精彩的照片。
丁海城的攝影設備非常專業,拍攝手法甚至比熱愛構圖的江文瀚還要高級,這個跟楊嘉幸臭美的性格有關,有個愛美的女朋友,男朋友不得不要掌握更多的技能才行。
因此每一對排列組合,都要由丁海城主拍一張,而左佩蘭加入其中的照片,江文瀚才會拿起她的手機進行拍攝。
碧藍的大海與晴朗無雲的天空一色,金黃的沙灘與她們的泳衣絕配,人多起來之後,大家都變得更熱鬧起來,臉上的笑容也是洋溢著夏日的青春活力。
「我們倆也拍一張吧…謝謝啦…」左佩蘭拉著江文瀚就要來合影一下,只穿著一條泳褲的江文瀚幾乎把身材毫無保留地顯露出來。他沒有林康橋那種蔫蔫的書生氣,肌肉的線條也比不過楊嘉偉,但標準且精壯的體格子還是很讓人心動的,尤其是眼裡只有他的左佩蘭,她當然也想和自己的丈夫拍上一張合照。
「要不就抱一下吧…」江文瀚的肱二頭肌看起來並不突出,但是把左佩蘭公主抱起的那一刻,手臂上的肌肉稜角也分明起來。左佩蘭嬌羞且安心地靠在江文瀚的胸膛上,比了個耶,露出了最開心的笑容。
其實江文瀚一聞到左佩蘭頭髮那股迷人的幽蘭香氣下面就硬硬的了,他完全可以在眾人面前來一套火車便當的表演。
左佩蘭的身材其實很豐滿,每一斤肉都恰到好處地落在了應在的位置,而江文瀚能夠把她抱起並且跟她以這種體位性交,就足以說明他的臂力相當驚人。
但江文瀚還是選擇暫時壓槍,因為除了拍照,待會肯定還有更有意思的項目。
就比如這個塗防曬霜的環節,來到海邊不體驗一下給美女塗防曬霜,簡直就是白來了。
楊嘉偉帶了一套遮陽傘和露營裝置,幾張沙灘墊剛好可以讓大家坐在沙灘上憩息,而楊嘉幸一袋子的防曬用品也被她快速掏出,她趴伏在沙灘墊上,靜候著男朋友給她塗抹。
左佩蘭、喻冬陽和鄒詩苑三位人妻有說有笑地聊著天,剛剛左佩蘭去海邊的小攤販那裡捧著幾只新鮮的椰子過來,她這種吃貨選用的當然不是酸酸澀澀的普通椰子,而是甜潤的精品椰青,她自掏腰包請大家喝椰汁,順便等候著防曬霜的塗抹。
她們各自的丈夫像貼身侍衛一樣在她們的左右,去嘉幸那裡借了點防曬霜來,正準備塗防曬呢。但其中一位男士似乎不那麼老實,人家都把乳液塗在手上了,正準備給各自的妻子抹上去,他卻反其道而行之,又摳起自己妻子的逼。
「老婆呀老婆…要說保濕效果…那肯定得用到你的逼水吧…」江文瀚壞笑著鑽進她的胯下,手指深入她的小穴里,開始了新一輪的摳玩。
可憐的左佩蘭,再次被定格在談笑的那刻,不過現在的她正捧著椰子,小嘴也「嘟」地啜吸著吸管,看起來還怪可愛的呢…不過她的泳衣卻保不住她的私處,江文瀚就這麼光明正大地在海灘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摳她的小穴,當然僅限時停。
江文瀚並沒有把整片海域都時停了,畢竟這樣在海邊游泳的人可能會產生一系列的危險。他僅僅是動用催眠二維碼,把同行的幾對夫妻全部催眠,以此手段下達的催眠指令。
他們所在露營的地方比較偏僻,周圍準備下海的旅人又不會刻意關注他們,再加上江文瀚掏逼水的行為也挺隱秘的,這樣他便可以在保留這種野戰的快感的同時,淫玩自己高傲的美妻。
左佩蘭的濕度一直可以的,江文瀚這麼一摳弄,陰道壁便滲出了不少的淫汁,她的水量真是充盈,江文瀚裝滿一掌,便潑在一位美女的肚皮上,就這樣取了一波又一波。
左處長今天好像做慈善來的,給人買了椰汁還不夠,還得貢獻出自己的淫汁幫別人防曬保水,這強烈的主人翁意識真叫人敬佩。
取了點水過後,江文瀚又惦記起她的小嘴,料想取水這種事別人不會刻意關注,但如果把自己的肉棒掏出來解解壓,那性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思慮再三過後,江文瀚把他們全都拉入平然,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褻瀆一下三位人妻正在吮吸著椰汁的小嘴。
她們不約而同地被江文瀚抱到沙灘上,以鴨子坐的姿勢昂著頭,嘴巴都維持在剛剛吸椰汁的嘟著嘴的狀態,但現在卻俯首躬親,親吻著江文瀚的雞巴。
而坐在最中間的主位的,當然是我們的左佩蘭啦,她的嘴巴完全被堅硬的肉棒頂開,哪怕她被時停了,卻仍舊如習慣般緊緊地嗦著丈夫粗碩的牛子,死死不放開。
「嘟嘟嘟…」肉棒撞擊著她的小嘴,發出了迷人的聲響,與海邊熙熙攘攘的聲音融為了一體,幸虧她現在羞恥的姿態沒有被別人察覺,其他兩位美人妻也同樣,像對江文瀚俯首稱臣一般親吻著他肉棒的根部和蛋袋,完全沒有理睬貼心為他們塗防曬霜的兩位丈夫。
「你的小嘴也不錯嘛…表面上是個賢惠的淑女…沒想到卻在丈夫面前吃人家的雞巴…真是個蕩婦呢…」江文瀚一邊調侃著鄒詩苑,一邊抬頭看向她的丈夫阿偉,正是如此背德感也越發強烈。
「你這個蠢母豬…該操爛你的嘴啊…明明學歷這麼高…說話還這麼沒輕沒重的…不懂得向你蘭蘭媽媽學學嗎?」在享受完鄒詩苑的小嘴後,喻冬陽便成了下一個發洩的目標。
區別於對自己懷有善意的鄒詩苑,他口爆喻冬陽的力度顯然大了不少,他粗魯地把肉棒塞入她的口腔,摁住她的腦袋前後挪移,她不得不被迫吞住這根粗碩的大棒,用喉嚨和食道上的粘液潤滑江文瀚的抽插。
「哈啊…不得不說…你的嘴倒是不錯…」江文瀚依次給她們的小嘴評分,最終還是給她打出了第二名的高分,左佩蘭的話有濾鏡加成,是雷打不動的第一名,鄒詩苑的嘴巴還是有點小了,沒有喻冬陽這種大嘴美女口爆起來帶勁,因此江文瀚就決定把這一髮賞給她了。
「呼…」江文瀚從她的嘴裡掏出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又從她的椰青里倒了些椰汁出來,再揩了一勺楊嘉幸的防曬乳,把這些液體連同剛剛挖出的左佩蘭的逼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半粘膩狀的液體。
然後再把這混合液放在男士們的手中,讓他們親手給自己的妻子塗上這帶有別的男人的精液的混合物,才最是褻瀆。
那麼讓時間恢復吧!
左佩蘭先是嬌軀一震,低頭一看,丈夫正在貼心地給她塗抹著「防曬乳」,她居然覺得有些舒服得不可思議,身體酥酥麻麻的,似乎過於敏感了。
其他幾位倒是沒有察覺,喻冬陽這傢伙,即便智商奇高,甚至都認不出來江文瀚射在嘴裡的精液,她悠然自得地吸著椰汁,享受著丈夫塗抹防曬乳時的按摩,完全沒有察覺自己已經在悄無聲息中被口爆一次了呢。
還得是鄒詩苑,她用手指輕輕揩了一下塗抹在身上的「防曬乳」,滑膩的觸感頓時引起了她的警覺,她捻了一些,輕輕放在鼻子上聞了一下,柳眉頓時皺了起來。
「嘉幸的防曬乳過期了嗎?怎麼聞起來怪怪的…摸起來也太滑了吧…」
「不會吧,是這個味道吧…」楊嘉偉的鼻子顯然沒有對保健用品了若指掌的女人那麼靈敏,他自己反復聞了一下,確定並沒有甚麼異味,其實只是他鼻子太鈍,完全聞不出那股淡淡的石楠花味罷了。
「這樣嗎…難道我感冒了…」鄒詩苑聽丈夫這麼一說,又好像覺得自己過分多疑了,便不再深究了。
只有江文瀚一直偷笑著看著這場鬧劇,楊嘉偉真是個不稱職的丈夫,居然還在奉勸自己的妻子接受別人的精液塗到身上,雖然他也並不知道內情便是了。
塗完防曬霜,在日光底下享受一下日光浴倒也不錯,楊嘉幸畢竟還是個大學生,還是很難融入跟這群閒聊的人妻。她平時和嫂嫂玩得不少,但面對其他兩個生人,鄒詩苑還能表現得從容自若,跟她們談論起家庭和生育方面的內容,而鄒詩苑卻只能跟自己的小男友一起在海邊堆起了沙雕。
乾燥的沙子綿軟光滑,而近海的沙子受到了海水的浸潤,可塑造性便非常的強。她興致勃勃地蹲在地上玩著沙子,跟丈夫一起堆砌著沙堡。
本來江文瀚和其他兩位人夫在閒聊,不過跟男人說話當然沒有玩女人的身子有意思,更何況這倆倒霉蛋的老婆身上塗滿了江文瀚的精液防曬霜,江文瀚邊聊天邊心裡偷笑呢。
楊嘉幸和丁海城的沙堡堆得很快,看得出來他們很有建築天賦,沙堡的地基非常牢固,現在整體的框架已經大致完成了。
丁海城負責沙堡的基礎設計,楊嘉幸負責細節的構造,沒想到她這麼心靈手巧,沙堡上的門門窗窗完全由她一人挖出,城堡也不是那種四四方方的傳統結構,反而有種西式建築的美感,甚至還帶點哥特風格。
江文瀚在一旁都看驚了,艷羨於他們倆的默契配合,更贊嘆於他們的藝術天賦。哪怕是大科學家,誇贊他們時也不會用到多麼華麗的辭藻,一句簡單的「牛逼」就能把他倆誇得心花怒放了。
「你們倆是學建築的嗎?這麼牛逼…」
「哈哈哈,我是土木佬,她是學工業設計的…」丁海城頭也不回地答道。
「那還真是專業對口…感覺我這個海邊人都沒見過這麼漂亮的沙堡…」
「是嗎…」丁海城笑道,好像只有他在應和江文瀚的問話,他的女友楊嘉幸卻完全不吱聲。她的哥嫂都很熱情,也同樣是話嘮,她的性格好像有些悶悶的,雖然長相很可愛,身材也很不錯,但卻無形中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壓力感,跟某個人未免過於相像了。
不過楊嘉幸的性格好像沒有她那麼極端,她只是怕生,但並沒有厭棄和生人交談的傾向,如果江文瀚故意問她話,她還是會回應的,並不會像那個人一樣故意說些話噎人。
她對待「小狗」時那麼熱情,對待陌生人時卻表現得手足無措,這也是很多內向少女的真實寫照吧,或許把她和那個人類比,的確是不太合適。
真的不太合適嗎?
江文瀚總是不自覺地幻視,把這一切都代入進自己。他和左佩蘭都很外向,待人真誠友善,而楊嘉幸的哥哥嫂嫂也是一樣。楊嘉幸性格內向孤僻,卻有一個愛她的男人,和那個自己曾經深愛過的女人也完全一樣。
只不過世上從來不會有兩片完全相同的樹葉,也不會有兩個完全相同的人,然而僅僅是相似,就足以讓人惦記起自己的往昔,心中的感慨也油然而生。
「呃啊…哪有人…剛吃飽飯就…迫不及待強姦自己親妹妹的啊…大淫蟲…」
「誒餵…我還在寫作業啊…嗚嗚嗚笨蛋哥哥…哈啊…再插深點…」
「嗯哼…要是讓左佩蘭知道…啊哈一表人才的江文瀚哥哥又在和我野戰…她會嗯嗯怎麼樣呢…要守住這個秘密哦…流氓老哥…」
那些不堪入耳的淫叫聲再次浮現在江文瀚的腦海裡,他嚇得渾身一激靈,久遠的情誼再次被無端聯想勾起。
同樣是妹妹,同樣是性格內斂的楊嘉幸自然讓江文瀚看她時又多了一層情感上的特殊濾鏡,江文瀚迫切地想要探索她的一切,看看她和她的親哥哥之間究竟有沒有甚麼特別的故事。
從她的包里掏出她的手機,再用她的指紋輕鬆解鎖打開微信,江文瀚迫切地想要找到自己的同類,看看別人家的兄妹之間是不是也會發生這種荒誕的劇情。
然而她和兄長之間的聊天日常得不能再日常,雖然對比起陌生人,她的語氣顯然跟兄長親近些,但完全沒有到打情罵俏的地步,就連黃色的玩笑也不會開。
難道只有他一個人是這樣的嗎?如此病態地迷戀自己的親生妹妹,或許全世界只有藝術作品才有這種操蛋的骨科劇情吧,現實中的兄妹怎麼可能跟他們一樣呢?
越是如此,他越覺得過往的一切不真實了起來,但是妹妹體內溫熱的觸感和小嘴甜蜜的涎水都讓他無法忘懷。
既然現在的自己一直要用戒律來讓自己忘掉過往的愛意,不如讓這份情慾發洩在只有一面之緣的他人的妹妹身上,玩弄她的身子倒不會讓自己的心理負擔太重,畢竟妹夫梁先生已經是江文萱不可多得的良人了,他其實一直壓抑著自己牛梁先生的邪惡慾望。
但是牛頭人可是江文瀚最沒有包袱的事呀,他都不知道給多少男人帶過綠帽子了,而丁海城便很遺憾地成為了下一個目標。不僅如此,他還要成為女朋友挨操的靠墊,真是有夠可憐的。
江文瀚自然要讓他們的時間先停止流動,如此姦淫他的女友便不會有負擔。
他蹲在地上,佝僂著腰正在製作沙堡,而他的女朋友正躺在他的背上,V字張開雙腿,把最私密的花蕊完全暴露在別的男人的的目光中。
而那個男人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驗驗貨了,誰叫楊嘉幸是個這麼漂亮的女孩呢?即便她並沒有對江文瀚出言不敬,但還是逃不過被他姦淫的命運。
「咕嘰」一聲,肉棒很輕鬆地擠入了她的陰道口,沒有那層薄薄的處女膜,看來她和丁海城在大學生活中已經偷食過禁果了。不過江文瀚總覺得越進到裡面,楊嘉幸的小騷穴便越是狹隘。
「哎呀…你這好緊啊…是不是他的雞巴太小呢?」江文瀚興致勃勃地調侃著她,甚至還亂點她和哥哥的鴛鴦譜,可惜她聽不到,「要是你和你哥哥做過,恐怕這輩子也忘不了吧…」
楊嘉幸這輩子也只體驗過丁海城這個男人的性器,說實話,丁海城的肉棒屬於短小精悍型的,而楊嘉幸的陰道深度相當誇張,G點卻相當靠前,怪不得江文瀚的肉棒探入時,淫穴的深處都尚未開墾,但她似乎在以往的性生活中已經被他的雞巴滿足了。那如果換根更粗碩的來,想必更能頂得她嗷嗷直叫吧。
那事不宜遲,江文瀚便解除了時停,讓楊嘉幸進入到常規催眠的狀態。此狀態下她並不會反感江文瀚的侵犯,而是正常地認為這是合理的男歡女愛場景,至於她的好男友,就委屈他繼續當靠墊吧,不讓他看到這背叛的場景已經是一種仁慈了。
「嗯嗯…哈啊…」受到抽插的楊嘉幸眼神迷離,在時停解除的瞬間便開始發出了可愛的嬌喘。她似乎把江文瀚當作了自己的男朋友一般,原本大張開的雙腿緊緊地扣在他的後背,雙手也環繞著江文瀚的脖子,迎接這他的插入。
她也不說話,就一直這麼哼哼著,似乎完全不會調情的樣子,跟一直被動挨操的左佩蘭反而有點像,跟挨操時還會說些勾人的騷話的江文萱完全不是一個流派的,這也讓江文瀚的幻視破滅了。
那既然她不會說話,那就讓江文瀚來點情趣的騷話吧…
「你這小騷貨…剛剛對我還不理不睬的…打一針就這麼老實了…」他壓著楊嘉幸的身體,扭動著腰激烈地在她的淫穴里打樁。
「要不是你這小傢伙這麼不修邊幅,我還沒那麼快乾你的嫂子呢…為甚麼你就是要勾起我的慾望呢?」
瞧瞧,江文瀚總是能把一切用語言的藝術怪罪到別人的頭上來,絲毫不提這一切明明是自己的過錯。
楊嘉幸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不過她現在並不在乎江文瀚的怪罪,她似乎很享受江文瀚的抽插,每次頂到深處都會讓她發出一聲銷魂的淫叫,這傢伙雖然看上去生人勿近,但是在江文瀚把生米煮成熟飯後,她卻聽話得嚇人。
「你發育得還蠻不錯的嘛…」江文瀚揪著她的乳尖,前後地搓玩,她的整個乳房伴隨著性交的進行而不停地前後搖晃,粉潤的乳頭不爭氣地翹起,像是在對江文瀚說:「你操我操得好爽啊…」
「你看你看…這砂土好像不是很黏了哦…要不要給它補點水啊…」江文瀚指著他們堆起的沙堡說道,自顧自拉起了楊嘉幸,隨後讓她兩腳跨開,站立在她和男友共同搭建的沙堡上。
她的小穴汁也並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天生體質敏感的緣故,還是江文瀚的抽插不分輕重,沒兩下她的淫水便噴湧而出,如雨點般撒下,在給他們的沙堡作著「人工降雨」呢。
「嗯嗯啊啊啊…」她的淫叫還是非常可愛,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引誘著江文瀚繼續褻瀆她的身體。她那可憐的男朋友只能在一旁無動於衷,看著他們的沙堡被傾盆的「大雨」敲出雨點。
不過她播撒般的雨水還算盈潤,沒有徹底衝垮他們一同構建出的沙堡。正如她和江文瀚此時的交歡,雖然身體在不知不覺中被他人侵佔,但怎麼說也摧毀不了她和男朋友的愛情,只要江文瀚不從中作梗,挑撥離間的話。
江文瀚可沒有那種壞心思,他只是饞人家的身子罷了,這不,這次的內射來得格外快,或許是操這種近期沒有備孕打算的女生完全沒有後顧之憂,把避孕藥一餵就萬事大吉了,如此看來,江文瀚可算是把善後服務做到位了呢,也不算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壞蛋了吧。
不過看著她小穴裝滿精液的樣子,還是蠻喜感的呢,不如讓催眠的她和她的沙堡合影留念一下?
江文瀚從背包里找到相機,自顧自地給她拍照,她在江文瀚的指令下很配合地擺出各種色氣的姿勢。最色的當屬這張掰開小逼讓精液流出,滴到胯下的沙堡上的圖片,實在是太有節目效果了。
好吧,把她的泳衣穿上,讓她陰道里黏糊糊的精液被泳裙黏住,讓她就穿著這一身下海游泳吧。
在江文瀚把他們拉回常態之後,他們對沙灘上剛剛發生的一切都絲毫沒有察覺到異樣。無論是少婦們身上的精液防曬霜,還是少女穴里的精液,她們都對背後的罪魁禍首沒有任何的提防心,當然,最沒有提防的,當然是一直被蒙在鼓裡的左佩蘭啦。
「去泡一下海水吧…」她在沙灘上休息夠了,也想下海玩一玩,她並不會游泳,而江文瀚也是旱鴨子,所以他們一般只會在淺水區浸泡海水,迎接衝來的浪花。
下海之後,他們說好分頭行動,等到上岸後再聚首,不過江文瀚在海裡肯定也沒有淫玩她們的心思,畢竟他已經進入了短暫的賢者時間,現在和妻子待在一起還能覺得她好看,這已經是深愛的表現了。
「呼…今天的水好涼…」左佩蘭跟江文瀚並肩而行,直到海水沒過江文瀚的胸腔,左佩蘭比江文瀚矮小半個頭,所以她的乳房有一半都沒在海水下。
時不時衝過來的浪花都已經能沒過左佩蘭的頭頂了,但有江文瀚托住她的屁股,她也摟著江文瀚的脖子,豐滿的乳房緊緊地貼著他的臉。
「哎…你別把頭埋進去啊…這麼多人看著呢…」左佩蘭想要喝止主動把頭埋進乳溝的江文瀚,臉上多了絲羞赧的神色。
「嗨…都老夫老妻了怕甚麼呢…你忘了你昨晚?」
「哎你別提昨晚了…你真是不害臊…剛談戀愛的時候你也不這樣啊…」
江文瀚和左佩蘭剛談戀愛的時候,兩個人也曾一同去海邊旅遊,那時候兩人還很矜持,雖然的確發生過性關係,但江文瀚的淫蕩本性還沒有完全暴露出來。那時候在海邊江文瀚都不敢直接托起她的屁股的,只能摟著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免受海水的浸沒。
而兩人的關係越發親密之後,江文瀚便會在海水里時不時地揩油。兩人總是如膠似漆地黏在一起,只有在海水里,情侶們都在摟摟抱抱的,大家才不會對他們多加關注。只有在這種情況下才默許江文瀚上下撫摸她的玉體,畢竟所有的情侶在海水里都是黏在一起的,他們的親暱在這裡便不會顯得特殊。
但江文瀚的舉動總會讓她又氣又惱,他簡直就像痴漢一樣,甚至還把手伸進她的泳衣裡面揉她的屁股。
她很擔心江文瀚色情的舉動會讓她名譽受損,不過除了帶護目鏡的人根本沒有人能發現水下正發生著甚麼。哪怕他們在水下公然做愛,想要掩飾也太容易了,泳衣稍稍擺正就能遮蔽住自己的私處,不過大部分人還是沒有這種情趣。
清涼的海水已經掃去了酷暑的炎熱,左佩蘭依偎在江文瀚的身邊,她能夠真切地感受到安心。
左佩蘭的俏臉哪怕不施粉黛也是絕美,現在被清涼的海水浸潤,素顏的美感搭配上今天的特色麻花辮公主頭,江文瀚看她的眼神都拉絲了。
「又硬了嗎…今晚又要吃生蠔了嗎…」左佩蘭咯咯地笑了起來,湊在他的耳邊說著曖昧的笑話。
他的雞巴頂在她的屁股上,隔著兩件泳衣都能感受得到,她自己也不停地對江文瀚眼波放電,都快給他迷成傻子了。她只是不願意在外人面前表現出她真實的一面罷了,實際上這個性慾泛濫的小少婦,又怎能抵擋丈夫粗碩雞巴的誘惑呢?
「吃生蠔不也是心理作用嗎…我有精力藥劑…今晚還不乾翻你啊…」
左佩蘭一想到自己被江文瀚的肉棒爆操的畫面,身體便燥熱了起來,好在有海水給她降溫。不知是不是昨晚野戰的功勞,一向矜持保守的左佩蘭竟然主動地把手伸進了丈夫的泳褲裡面,撫摸著他已經勃起的肉棒。
「你這是…」江文瀚有些驚愕,明明在眾目睽睽之下,只有自己騷擾左佩蘭的份,她這種保守派只會被動抗拒,沒想到今天居然主動進攻,甚至還調皮地把手指扣成環狀,箍住江文瀚的龜頭。
「噓…」左佩蘭故作矜持地讓江文瀚不要震驚,又突然轉念一想,衝著江文瀚撒起嬌來,「你甚麼你…只需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是吧…」
「你算甚麼百姓啊…左處長…你才是官咧…你還要壓榨我們這種老百姓…」江文瀚一邊享受著妻子的擼動,一邊湊近她的耳垂呢喃,兩人嘻嘻哈哈地在海裡嬉鬧,說著含情脈脈的話語,徬彿周圍的一切都已經被完全隔離。
「我壓榨你甚麼啦…壓榨你的棒棒嗎…你好像也很享受吧…嗯嗯…」左佩蘭擼著江文瀚的龜頭,她敏感的耳垂也被江文瀚含住,在外人看來這簡直就是隨地大小愛的實錄,只不過有海水給他們打掩護,讓他們看起來和別的小情侶無異。
夫妻倆在海裡嬉戲,但在海水里泡了幾個小時,肚子很容易餓的。在準備上岸時,兩人才從黏住的狀態解除,但手依舊是緊緊拉著。
在江文瀚看來,今天的左佩蘭格外有魅力,不只是髮型給她帶來的影響,更重要的是,經歷了昨晚那場大戰過後,她似乎對野戰也沒有那麼抗拒了,當然這也歸功於海水給他們做的掩護,但江文瀚還是由衷欣喜於她的改變。
在上水後,一行人海鮮市場逛了一圈,買了些新鮮的海產,江文瀚自然要給大家露一手廚藝。他的數值不止點在科研上,廚藝也是一絕,要是說粵省人只吃清蒸的海鮮,那確實也沒說錯,大多數人都喜歡清蒸海鮮的清甜,再加上做法也簡單。
而江文瀚卻偏偏要挑戰高難度菜,給大家露了一手避風塘炒蟹,再炒了一鍋椒鹽皮皮蝦,跟清蒸的拼在一塊簡直是絕代雙驕。生蠔當然是必不可少,蒜蓉粉絲蒸是標準的廣式做法。鹽焗的海螺,跟酒店的出品相比也毫不遜色。再加上一條鮮活的龍躉石斑,清蒸後佐以蒸魚豉油和蒸魚蔥,撒上一勺熱油,小味撓一下就上來了。
剩下六位外地的朋友哪見過這麼豐盛的海鮮大餐,甚至江文瀚的出品完全不亞於外面的酒樓。他們一頓誇贊,誇得左佩蘭都臉上有光了起來,有個這麼優秀的丈夫,怎麼不值得驕傲呢?
左佩蘭只覺得自己格外幸運,能夠和一個看上去這麼完美且無可挑剔的男人共度餘生,那曾經那些不愉快的往事,她也越發覺得沒有那麼沈重了。確實,曾經的她一想到丈夫居然和自己的親妹妹有染,心裡便會絞痛,但現在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份痛苦也不再強烈。
酒足飯飽過後,該有甚麼娛樂活動呢?江文瀚第一個想到的當然是做愛,不過該怎麼引起這個話題,他暫時還沒有計劃。
飯後的的碗筷清洗由剩下三家搞定,畢竟江文瀚下廚,左佩蘭副手有功,剩下的活就交給其他人來乾吧。沒想到這三個男人也爭先恐後地要表現自己的男子氣概,非要讓老婆坐在沙發上閒聊,自己則穿上圍裙收拾碗筷,妥妥的寵妻狂魔。
如此一來,江文瀚便成了沙發上唯一一位男性,這都是他下廚換來的特權,不過跟嘰嘰喳喳的女人們聊天,江文瀚反而不知道說甚麼好了,只能尷尬地聽著她們閒聊。
原本是三個少婦的閒聊,但突然之間楊嘉幸「臥槽」了一聲,隨後便把手機遞到了嫂子面前,沒想到她的態度如此義憤填膺,讓其他三位沒有看到手機的人一臉懵逼。
「臥槽,這個混蛋也太惡心了吧,這種畜牲就應該關進去啊…」楊嘉幸的言辭突然變得激烈了起來,這讓跟她相處一天仍覺得她性格沈默的三人都有些吃驚。
「怎麼了啊?」左佩蘭好奇地探過腦袋過去看,而此時鄒詩苑已經看完了手機里的內容,眉頭也是皺了起來,隨後接著把手機遞了過去,讓這邊的三人看清楚。
「這也太變態了吧…」左佩蘭剛看完便跟著義憤填膺了起來,喻冬陽也跟著附和,稱手機裡面提到的那位不配為人。
手機里大致的內容便是她在校園牆里看到的一個緊急帖子,發帖人是一個暑假還留在圖書館學習的女生。在帖子里她稱自己親眼目睹了一個身高170左右,帶著口罩留著捲髮的男子尾隨著女生進入女廁所,在被她發現後便逃之夭夭了。
目前她說她已經調取圖書館的監控了,但此人由於帶著口罩,並不能清晰地辨認,因此她在校園牆里廣泛召集義士幫她辨認廁拍狂魔,保護受害女生的隱私。
「哇…那是該抓起來啊…」江文瀚在女人堆里肯定會見風使舵,表面上還要裝出一副很氣憤的樣子來迎合她們的情緒,但實際上只要被偷拍的不是左佩蘭和程書婭,他都並不會紅溫破防,相反,他之前瀏覽小網站的時候,還沒少欣賞過廁所狼友的傑作呢。
江文瀚最喜歡女人們完全無知時被褻瀆的樣子,她們在廁所里沈思,嘟嘴,玩手機,補妝,露著個大腚和騷氣的小逼,從尿道口處噴出晶黃色的液柱,實在有些戳到江文瀚的爽點。當然,只要不大號就還好,大號的話就太過於重口了。
「在大學也這麼不安全啊…你這種好大學都有這種人…」鄒詩苑喃喃道,「我們普通本科都沒聽過都有這種事發生。」
「害,高考只能過濾學渣不能過濾人渣唄…」楊嘉幸本想直接開罵,但念在有外人在場,還是收住了自己的情緒。
江文瀚回想起來才記起她居然是個工科生,一問還是在全省最好的理工科985就讀,她這種顏值在班裡絕對是相當受歡迎的存在,在和尚廟里,她絕對是香餑餑。要不是她高中時跟高中同學談了戀愛,追她的人都不知道排到哪裡去了。
「哪裡都有這種人渣…這種人真是該死絕啊!」喻冬陽的憤慨補足了她尚未發洩的情緒,她其實並不知道自己的身邊有廁拍的情況,但是裙底偷拍的情況倒是不少,她在首都大學就讀時,社團的學妹就曾遭過毒手。
她們的話真是字字扎心,像是完全針對江文瀚一樣。但倘若沒有他的科技發明,他也不敢偷拍女人,他必須在外保持光偉正的形象,這種有風險的事只能交由勇士來做,他只敢坐享其成。
正當江文瀚沈思時,左佩蘭意味深長地看了自己一眼,看得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是真害怕自己的心思被妻子看穿。但左佩蘭本人正直善良,當然也不會惡意揣測自己的丈夫,只是她也想起了一些江文瀚的癖好。
「別鎖門啊!讓我看看…」
「你有病啊?上廁所你也要看…」
「又不是沒看過…求你啦老婆…」
「滾…你真是太變態了…」
怪不得左佩蘭會對著江文瀚露出這種表情,原來是江文瀚求著要看她上廁所的實況,如果江文瀚不主動要求的話,左佩蘭其實並沒有所謂,畢竟佔有過自己身體的男人,讓他看看自己的裸體有甚麼所謂呢?
但是他主動要求的話,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誰會接受自己小便的時候,被別人監視呢?就算是自己的丈夫,也是怪怪的。
然而江文瀚有的是手段,既然她不願意,平然儀啊,催眠二維碼啊,都能讓她老老實實就範,不僅如此,他還拍攝過左佩蘭撒尿的視頻。三樓廚房側的蹲廁,四樓房間里的坐廁都記錄過。
左佩蘭真是個狠人,上廁所幾乎從來不看手機,除了工作特別忙時會在廁所里接電話,否則都是一臉平靜地托著腮,擺出一副冥思的姿態如廁。
江文瀚特別喜歡調戲自己的妻子,拍攝完過後,便會悄悄溜出廁所,在外面等她出來。外人眼裡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女神,毫無知情地被偷拍如廁時的影片,都能讓江文瀚硬得不行。如果左佩蘭時間寬裕,他便會如同野獸一樣捧著她的臉抱著啃,甚至直接幫她寬衣解帶,強行把她摁在廁所門口開一局。
一想到這裡,江文瀚的雞巴就硬得不行,既然她們剛好提到廁拍這事,那不如給她們一人拍一個合集。她們對偷拍分子這麼憤恨,那江文瀚就不得不違背婦女意志咯。
這時三位洗完碗的男人剛好出來,加入了他們的話題,他們的意見也非常統一,都是支持嚴懲偷拍犯。江文瀚可不知道他們說的是否真心話,但他卻是有著袒護他們的私心,既然三位紳士都支持嚴懲犯人,那麼江文瀚便已經想好了如何讓三位紳士加入自己的攝影作品中了。
感謝鄒詩苑的助攻,她帶的家鄉紅茶確實好喝,在座的四位美人都喝了不少。紅茶有利尿的功效,甚至都不用江文瀚做手腳,她們的膀胱里便儲存了不少尿液,這非常利好江文瀚接下來的拍攝。
游泳過後四個人又換上了新衣服,新的穿搭總會激起江文瀚探索的慾望,看著漂亮的衣服一件件被脫下,露出羞恥的內搭和裸露的酮體,別提有多爽了。
「我先去上個廁所…」楊嘉幸輕輕地把茶杯放下,起身往廁所方向走去,而江文瀚則一直跟在她的背後,手上拿著相機。這行為明明相當可疑,但沒有任何人對此有疑問,因為他給她們下達了指令,自己的存在已經被完全無視了。
三位紳士也同時被下達了指令,都在廁所門口排著隊,等待著上廁所的女人們「使用」他們。
使用?當然是使用!讓他們躺在女人們排泄時的正下方,成為容納尿液的蹲便器,如果尿得不准,還有可能會滋他們一臉,這種就自認倒霉吧,要是尿得准一些,喝下美人們的聖水也算是對他們的恩賜呢。
楊嘉幸在海水浴場洗浴過後,穿上了一件連體的吊帶牛仔短褲,再把長髮梳回了雙馬尾的形狀,大學生的清新活力一下子便溢出來了。作為美女群中最年輕的一位,這身穿搭十分可愛,非常符合她傲嬌的少女氣質。
她慢慢走進廁所,一位人體蹲便器也跟著她進入了廁所,很自覺地躺在地板上,腦袋剛好對準排水口嵌入,張大嘴巴準備迎接她蹲下撒尿。
楊嘉幸完全沒有被別人監視著的自覺,在江文瀚的相機面前自顧自地拉下了連體褲的吊帶。連體褲上廁所還真挺麻煩的,要把整條褲子都完全脫下。她把褲子脫下後折疊了一下,放在了廁所的掛鈎上,現在身上只剩下一件淺黃色的波點內褲,可愛的白色蝴蝶結也很符合大學生單純甜美的氣質。
她毫無顧忌地在江文瀚面前脫掉內褲,讓它掛在大腿之間,保持兩腿叉開的姿勢,讓自己肥美的少女小鮑暴露在外。
「滋滋滋…」尿液從她的小穴口徑處噴出,直接射在腚下男人的嘴裡。她在刷著手機,漫不經心地和撒尿同時進行,而這一切都被江文瀚盡收眼底。
眼前這個梳著雙馬尾的美麗少女衣不蔽體,身上只剩下胸罩和半脫下的內褲,剛好能夠一覽無遺她的私處。這傢伙不是極其厭恨偷拍犯嗎?江文瀚就光明正大地在她的面前擺拍,還特地給她的小粉逼來了個特寫,這下她反而一聲不吭,那是否就證明著她默許江文瀚的褻瀆呢?
比起被拍攝尿尿場景的她,她的兄長似乎更加可憐呢。沒錯,她的專屬蹲便器便是她的哥哥。江文瀚曾經也沒少舔妹妹的小逼,但喝尿這種重口的事可是一次都沒有試過,雖然江文瀚知道應該和舔逼時一樣,是那股咸咸騷騷的味道,但他還是讓楊嘉偉代勞了。
「在看甚麼呢?」江文瀚心滿意足地拍攝完她尿尿時的視頻,轉頭就湊到她的身後偷窺她的手機。當然,現在她的身體還處於裸露狀態,撅著大腚的樣子很難不叫人性慾高漲。要是她身底下的哥哥有意識,已經會陷入興奮和羞恥的矛盾態吧。
「萌寵視頻呢…你還真是喜歡貓貓狗狗…怪不得今天只對喻狗那麼熱情是吧…」江文瀚竊笑著,把褲子脫了下來,抓住她的雙馬尾,讓發絲盡情纏繞住自己的肉棒,發絲涼涼的,相當清爽,像是採耳前用錘子敲擊羽毛般刺激一下江文瀚的感官,就這一會,江文瀚渾身就起雞皮疙瘩了。
「唔唔唔…」在戲弄完她的頭髮過後,口交當然是必不可少,蹲廁所的時候簡直是最適合口交的姿勢。再加上她可愛的雙馬尾剛好能夠被當做抓住的握把,拉著她的腦袋前後挪移,別提有多澀情了。
江文瀚看著低眉順眼被迫含著自己雞巴的楊嘉幸,心中的侵犯慾望越發強烈了起來,但後面還有三位女人要排隊呢,跟她玩太久可不行,他可要繼續欣賞後面三位人妻如廁時的姿態呢。
「那你在外面等等吧…哦對了…內褲給我…」江文瀚給她傳達了指令,她老老實實地把屁股擦乾淨,然後摘下新鮮的內褲遞給江文瀚,然後光著屁股走了出去。
「你妹妹對你這麼好,一滴都沒有漏出來誒…」在楊嘉幸走後,江文瀚湊到楊嘉偉臉上觀察了一小會,然後讓他出去。楊嘉偉早就把妹妹的尿液全喝了,好在他現在被催眠了,不然那股騷騷臭臭的味道,如果知道是尿的話,哪怕是自己的親妹妹的,換誰都接受不了。
「下一位…」
鄒詩苑隨即走入,陪同她的竟然是今天初識的林康橋。江文瀚想讓他這個窩囊的丈夫感受一下別人妻子的賢惠,不知道賢惠的鄒詩苑產出的尿液能否滋潤一下林康橋呢?畢竟林康橋可是家庭弟位,換作江文瀚這種有自己主見的男人,是絕不可能容許自己被妻子完全支配的。
鄒詩苑換了一套純黑色的紐扣襯衫,上水之後被米白色的風衣披住了,讓她又多了一絲清雅的溫柔味道。雪白的的百褶長裙垂到腳踝出,在室內依舊穿著黑色短襪給小腳保暖,看來她的體質比較孱弱啊,哪怕是炎熱夏日,都要把自己包得如此嚴實,或許是客廳裡面的空調開太低了吧。
在如廁時,她很自然地撩起長裙,同樣把內褲拉到大腿上,白色基底點綴著玫瑰花紋的內褲非常適合她溫柔的少婦氣質,內褲襠部已經盈潤了少許淫水,難道說在剛剛吃飯的時候就已經有感覺了嗎?真是個淫蕩的少婦呢。
漂亮的饅頭逼非常適合相機的特寫,光是看著就讓人垂涎欲滴。但隨著尿液噴出,分叉的晶黃液體實在有些喜劇,尿液直接分叉成三注,只有中間那注直直射進了林康橋的嘴裡,其他分叉的兩注則是讓他的臉覆上了一層水薄膜。
鄒詩苑一臉平靜地把手放在膝蓋上,哪怕是如廁時也是那麼淑女。只不過江文瀚已經鑽到她的胯下拍攝起她的全身照了。如此淑女的美人少婦,看上去毫不知情的樣子被攝像機完完整整地記錄下了。剛剛還在和自己的小姑子討論校園盜攝事件呢,轉眼自己就成了受害者,真是令人捧腹。
江文瀚的肉棒硬得不行,卻只可以把她的紐扣襯衣解開,撩起她的同款白色玫瑰胸罩,頂撞了一下她的乳溝,隨後便在沒收內褲之後將她放走。因為還有兩位少婦亟待她的拍攝。
「哈哈哈…喻冬陽啊喻冬陽…你不是對我意見很大嗎?怎麼現在又這麼不害臊啊…當著我的面撒尿是吧…」
喻冬陽當然不知道自己身邊有何異常,她的屁股底下是丁海城,在她正前方,江文瀚正手持相機拍攝著她解衣寬帶,然後如廁的全過程。
喻冬陽確實不怎麼愛穿裙子,但上水後她沒有再穿她的超短牛仔褲了,而是換上了一條寬松的藏青色牛仔長褲,搭配上一件清涼寬大的淺紫色T恤。
只見她把褲子脫到小腿處,順手把黑色的薄紗內褲摘了下來,讓自己濃密的陰毛和肥厚的暴露在鏡頭。
「哈…你還真是臭美…今晚都沒活動了還要補妝…」看到喻冬陽掏出一個化妝盒和小鏡子,江文瀚淫笑著,剛想射點精液出來給她「護護膚」,但轉念一想又不太願意把精液這麼草率地交出,畢竟後面還有操逼的內容,他可不想只讓喻冬陽得寵,更何況江文瀚本就對她有些怨氣。
但擼動雞巴時湧出的前列腺液也是不錯的保養品,江文瀚把前列腺液射了些許在她的臉上,讓她混合著化妝品塗在臉上。
她邊擦化妝品,邊開始了排泄,令人驚奇的是,她的尿流非常湍急,一瞬間就傾洩而下,但射的角度卻是歪得不行,傾斜地射在丁海城的臉上,完全避開了他張開的嘴巴。
「噢喲…拉這麼急啊…怪不得我家蘭蘭和你在一起都被你襯托得這麼溫柔呢…」
喻冬陽的確有些小孩子脾性,加上天生性格比較急躁,有時還有些口無遮攔,像江文瀚這種第一次跟她接觸的人,想必不會喜歡她這種性格,相反還會質疑她擁有高學歷的同時為甚麼會養成這種性格。
而左佩蘭在外人眼裡可謂是完美女神,當然除了經常對江文瀚發脾氣之外,她對於自己的室友還是相當包容的。她並不反感喻冬陽的脾氣,反而覺得她真實可愛,也的確,喻冬陽性情開朗坦率,沒有甚麼花花腸子和壞心思,這在盛行宮鬥的女生群體中也是相當難得。
不過她的排尿方式和她的性格竟然是完美匹配的呀,如此湍流傾洩而下,再看著她毫無知情地補妝時悠閒的表情,反差感實在太過強烈,就連江文瀚都想要把她摁翻在地發洩一下慾望了。
當然,江文瀚在拍攝完成之後也是讓她和承擔蹲便器責任的紳士和離開了,當然,在離開前內褲必須要上供給江文瀚,他只需要這一段精彩的廁拍視頻和一條沾染了雌香味的內褲罷了,至於給肉棒消腫,那是待會的事。
當左佩蘭進來時,江文瀚的期待值還是拉滿了,雖然自己不知道偷看過多少次妻子排尿時的場景了,但畢竟她是今天最漂亮的女人呀,而且不同的穿搭都會讓她在江文瀚心目中多了一絲不同的魅力,怪不得每次看到她打扮好時,江文瀚總會跟她黏在一起騷擾她,真是個老色批啊。
上水後的左佩蘭搭配了一件灰色高領棉短襯衫,黑白格子的蛋糕式長塔裙勻稱地凸現出她姣好的身材,江文瀚在她離開海水浴場時就已經看得目不轉睛,這淫蟲上腦的傢伙,總是想隨時隨地姦淫自己的美妻,誰叫左佩蘭本就是天生尤物呢?
左佩蘭是最後一位進入廁所的,她閒庭信步地走進,身後沒有其他男人跟隨,只有她一人悠閒自得地把裙子撩起,向江文瀚展示著她的內褲。
「果然是白色呢…你很想誘惑我嘛…」江文瀚輕輕地隔著她的內褲撫摸著她的陰阜,挑逗似的調侃自己的妻子,儘管她甚麼都聽不到。
左佩蘭當然知道江文瀚的癖好,作為妻子她也會刻意迎合他的癖好,比如他喜歡看左佩蘭只穿內褲的樣子,比如他喜歡白色的內褲,她都會刻意在和丈夫出行的時候搭配一下。今天她的內搭的確很有公主氣質,白色的薄荷葉邊內褲,點綴著閃亮的銀色星星,銀色的蝴蝶結懸在頂部,讓江文瀚忍不住去觸摸。
本來嘛,左佩蘭只想在做愛的時候讓自己的丈夫看到自己的「良苦用心」的,誰知道,江文瀚不按常理出牌,非要猴急地提前觀看,那她也沒轍啦。
不過好在她全然不知道江文瀚就在她的面前呢,這個有強烈自尊的女人連讓江文瀚當著她的面聞內褲都不准許,拍攝她尿尿的視頻就更別提了。
她剛剛還義憤填膺地在咒罵那個校園之狼呢,沒辦法,左佩蘭還是太有正義感了,但她或許壓根就不會想到自己就蹲在相機面前,托著腮撒尿吧。我們的正義女神喲,一次又一次地被盜攝的鏡頭拍下羞恥的模樣,她在鏡頭前面一臉無知的小表情還真是可愛,把江文瀚都看笑了。
「又是思考者是吧,寶貝蘭蘭上廁所時這麼文靜,怎麼對我就凶巴巴的呢…」江文瀚的譏笑如期而來,他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妻子托著腮排便的樣子,金黃的液柱順著尿道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線而下,正如她完美的人設一般。如果世界上有排尿大賽,這道彎彎的弧線絕對是世界級別的水準。
「好可愛…」江文瀚就喜歡看到左佩蘭嫻靜的表情,就跟她小時候一樣跟自己說話柔聲細語的,還處處透露出少女的羞澀。
但江文瀚愛的不僅僅是那個乖巧溫柔的左佩蘭,儘管他曾經因為左佩蘭在婚後變得情緒乖張而對她開展報復,但現在回想起來其實自己的問題更大。
左佩蘭還是那個左佩蘭,她一直都沒有變,她還是那麼善良正義,對待自己也處處表現得體貼關心,只是自己曲解了她對自己的愛意,把她衝自己發小脾氣般的撒嬌當作負累,其實融入她的圈子過後,才明白她只對江文瀚這樣,頓悟自己才是她離不開的男人。
「唔唔…」江文瀚湊了上去,吻住了左佩蘭的嘴唇,讓她不自禁地發出可愛的聲音。
「神經啊江文瀚!哪有人在尿尿的時候被強吻的呀…」換作平時她會這麼吐槽江文瀚,但現在的她只能乖巧順從的接受他的親吻,讓他捧著自己的嬌俏的臉蛋深深地來一次法式舌吻。
人家左佩蘭都尿完了江文瀚還在強吻,她只能被迫拖延自己的時間,等到江文瀚品嘗完她的小嘴,她方才掏出抽紙擦擦自己的小逼,隨後起身。
但內褲當然不能被她穿上,因為它不可避免地會成為江文瀚的紀念品。那左佩蘭不得不真空離開廁所,和前面的三位女性一樣。
江文瀚心滿意足地看著相機里拍攝的四組視頻,把新鮮採摘的四條仍有雌香味的內褲放在鼻子前反復嗅聞。她們如廁時的神情各異,內褲的味道也迥乎不同,散髮著各不相同的魅力,看得江文瀚是雞雞漲漲的,迫不及待想要進入今晚的最後一個環節了。
既然房間里是四對情侶,那麼每一對的愛情故事想必都各不相同,江文瀚雖然是個男人,但是八卦的程度可一點也不亞於村口的七大姑八大姨,他要聽他們各自的求愛故事,然後侵犯他們的女人。那麼為此,就把催眠的內容設定為性淡化吧。
「我和她是高中同學嘛…然後就高考畢業就在一起了…現在我們才大二呢…呃也沒甚麼好說的吧…」丁海城撓著頭,露出一臉尷尬的笑容看著江文瀚和楊嘉幸。江文瀚正抱著楊嘉幸,讓她坐在自己的胯上,兩手則放在她的肥臀上,猛操著她的逼。江文瀚的抽插越發激烈,她的身體隨之上下晃動,淫叫聲也不絕入耳。
「那是誰表白的呢…」
「怎麼能讓女生表白的呢?」
楊嘉幸一直在發抖,這都怪責於江文瀚毫不留情地用牙齒咬住了她的乳頭,淫叫也混合著一絲吃痛的哀鳴。
「那你說說你喜歡你女朋友甚麼啊?」
「呃…漂亮…會不會太膚淺了…還有聰明吧…」他支支吾吾地,一邊在觀察楊嘉幸地神色,生怕他的話得罪了自己的女朋友。
但楊嘉幸壓根就沒有精力聽他說甚麼,她完全沈淪在性愛的狂熱中,在江文瀚的身上扭動著。自己男朋友的話語只是為了給江文瀚增加情趣的輔助罷了。
江文瀚也沒多留戀楊嘉幸的身子,轉眼就就溜到了鄒詩苑的身邊,把她的裙子隨意地掀開,然後抬起她的左腿,讓她側躺著大張開雙腿面對著自己,便利自己的打樁。
「她還比我小兩屆呢…是我同系學妹…因為同鄉會才認識的…」楊嘉偉這邊還在回憶自己和妻子的甜蜜過往,她的騷穴卻已經被江文瀚完全貫通了,她現在只能側躺在沙發上發出哼鳴,但此刻她的丈夫依然在自說自話,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現在的處境。
「那是誰表的白呢…」
「這個…好像是她吧…」楊嘉偉的笑容有些自豪,「讀大學的時候她還經常問我要學習資料呢…我是學長嘛…幫幫她自然是理所當然的事啦。」
一聽到這,江文瀚臉上的笑容便掛不住了,他的抽插更加粗暴,還調侃著胯下的鄒詩苑:「哎喲…你還故意去勾搭人家學長…看你的樣子都想不到你居然是個綠茶呢…」
「哈啊啊…我才沒有故意勾搭他呢…只是哈啊熟悉了之後發現他人好…我才跟他告白的…」鄒詩苑一邊嬌喘一邊反駁,實在是褻瀆,她的身體被別人佔據,她的愛人卻只能在一邊談笑。
「那你的初戀是他嗎?」
「嗯啊啊…是啊…我才不是綠茶…」她潮紅的臉蛋露出了些許慍怒的神色,看來是江文瀚的口無遮攔激怒了她,他連聲道歉,但道歉歸道歉,肉棒的抽插依舊沒有停下,頂得她那叫一個花枝亂顫。
下一個目標就到喻冬陽了,這傢伙來旅遊這兩天逼都被江文瀚操腫了,現在還沒有被江文瀚放過,以一種狗爬式的體位繼續挨操著。林康橋眼裡高貴的公主大人,現在正吐著舌頭如母狗一樣挨操呢。
「我只聽佩蘭說過你們的大概,是你追的她對吧…」
「對,她是我學姐,我很喜歡她的能力和個性,她太獨特了,簡直就是我夢中的理想型。」
喻冬陽這種人在江文瀚眼裡簡直不值一提,充其量是個長相好看的炮架子,但在林康橋眼裡簡直是仙女一般。真可謂是吾之蜜糖,汝之砒霜。
「那你追她追了很久吧…」江文瀚前頂著她的騷逼,把她操得哼哧哼哧地吐舌頭。
「啊…她之前還不怎麼喜歡我的…我追了一年多她才願意和我處…」
不過喻冬陽這傢伙,脾氣雖然古怪,情商也確實不咋樣,但人品的確不差,雖然婉拒了林康橋多次,但他追到手之後也的確沒有花花腸子,故意給他戴綠帽子。
就是林康橋這傢伙得一直龜著,如伺候老佛爺般伺候自己的老婆,也挺難受的。不過還是那句話,吾之蜜糖,汝之砒霜,說不定人家還怪享受這種被使喚的感覺的咧。
但喻冬陽沒有主動出軌,並不代表她的身體能夠完完全全地擺脫他人的侵犯。擁有能力的江文瀚就喜歡在男人們面前把他們心愛的妻子操得直不起腰來的背德感。
「那她是啥個性吸引你的嘞?」
「她很仗義,很坦率,雖然有時有些口無遮攔,但也側面說明她很真誠吧,沒甚麼彎彎繞繞的心思…」
江文瀚其實還是挺喜歡林康橋的,這傢伙文質彬彬的,一副文弱的書生樣,為人也謙遜溫和,跟他相處這兩天下來,江文瀚都有些心軟了,或者說後悔當著他的面乾她老婆了。
才怪呢…江文瀚可不會後悔,就憑喻冬陽那張跟她的高智商大腦完全不聯通的嘴,就值得他反復蹂躪她的淫穴。既然上面的嘴她老公管不住,那江文瀚就來幫他代管一下下面那張騷嘴。
「哈啊啊啊…」雖然喻冬陽完全沒有出軌的想法,但事實上在遭受江文瀚一次又一次的侵犯後,她總是會不爭氣地起反應,她的丈夫滿臉甜蜜地介紹著他們的往昔,而她的淫水早就濺得滿沙發都是了。
把她操累了後,江文瀚仍還有精力,當然要留給精液最後的歸屬者。左佩蘭一直安靜地坐在沙發上,聽著男人們講述著彼此的故事,但腦海裡已經開始回憶起她和江文瀚的過去了。
那些早就被翻來覆去說的愛情故事,在情緒渲染到位之後再也不是陳詞濫調,而處處都讓愛情表現得如此真實且甜蜜。
「哎呀,你說吧…」左佩蘭已經開始期待起丈夫的講述了,儘管他當著她的面把場上其餘的三個女人操翻,但她一點也沒有暴走的跡象。這都多虧於江文瀚對她的控制,讓她覺察不到他和別人交歡的荒誕。
「那我開始說咯…」
「嗯啊…呀啊…」左佩蘭的兩只乳頭被江文瀚揪住前後拉伸,現在她就背對著江文瀚坐在他的大腿上,擺出M字開腿的姿勢。她的長裙被完全撩起,漂亮的小花蕊完全嵌入到丈夫的肉棒上,好像在給大家做性愛展覽一樣呢。
江文瀚可不情願讓他們一睹左佩蘭裸體的芳容,只不過現在暫時給他們過過眼癮而已,待會就把他們的記憶篡改,佩蘭的裸體決不能成為他們的回憶。
但現在江文瀚完全享受著他一邊陳述著他和左佩蘭的過往,左佩蘭還發出淫叫應聲附和的表演。他不斷地刺激著懷裡的女人脆弱的敏感部位,時不時咬咬她的耳垂,摳摳她的陰蒂,穴里便會一瞬之間漲潮,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淫水的飛濺,被左佩蘭的名器小穴榨取著,江文瀚的肉棒都快爽飛了。
「我們我從小就認識…算是青梅竹馬吧…」
「嗯啊啊…對…青梅竹馬…」
「然後她高中的時候我們就開始談戀愛了…後面她來首都讀書…我們就結束了異地…」
「哈啊嗯…對…」
他倆像講相聲一樣一唱一和,一捧一逗的,簡直好不默契,但卻在大伙面前公然性愛,將性器暴露在其餘三對情侶的面前,未免有些過於開放了。
江文瀚繼續講述,但左佩蘭似乎已經力不從心,她癱軟地倒在丈夫的胸膛上,不斷地發出粘膩的嬌喘,她靈動的桃花眼被性慾驅使,變得滿是迷離,但她依舊扭動著屁股配合著丈夫的抽插,儘管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都叫她渾身痙攣,但被丈夫爆操對她來說絕對是一件幸福的事。
「呃啊…呃啊…」現在左佩蘭只會忘情地淫叫,似乎性愛的快感和腦海裡幸福的回憶已經完全對衝了,她現在如同坐在性愛木馬上,任由外界的目光覬覦她嬌嫩的玉體,而「木馬」本人卻仍在揉搓她的乳房,連同著肉棒的頂撞不斷刺激著她的情慾。
「那你喜歡佩蘭姐甚麼呢…」現在的提問者是林康橋,而江文瀚從提問者的身份轉變為了回答者。
「怎麼說呢…你們不覺得佩蘭很完美嗎…」
大家紛紛點頭,認可他的說法,確實他們都很承認江文瀚是個很有福氣的男人,至少在外人看來,左佩蘭的確是沒有任何可以挑毛病的地方。
左佩蘭一邊捂著嘴偷笑,擺擺手說「哪裡哪裡」,一邊感激地看向背後誇獎自己的丈夫,當然淫叫聲卻是一點也不能少,她依舊被江文瀚抱著插,就連笑容都顯得有些僵硬,潮紅的臉色早就出賣了她。
「剛剛蘭姐還跟我說了瀚哥的優點呢,雖然工作很忙但還是會照顧家庭,也是個好男人呢,所以說你們是天造地設啊…」剛剛還在喘息的鄒詩苑現在也恢復了神志,說的一番話讓江文瀚都不好意思了起來。
「你居然還會表揚我的啊…」江文瀚湊在左佩蘭的耳畔低語,當然,咬她耳垂刺激她的事自然是少不了。
「本來就…哈啊啊好嘛為甚麼不表揚…呃啊啊我又不是只會批評你…嗯啊啊…做得好的話當然是要表揚啊…」她一邊嬌喘一邊解釋的樣子實在讓江文瀚憐愛,若是平時,他肯定會緊緊地抱著這個可愛的女人,但現在,他只想插得更猛烈一些,讓她的性體驗達到頂峰。
「哈啊啊!」隨著一聲尖叫,坐在江文瀚身上的左佩蘭白眼翻飛,徹底癱倒在江文瀚的懷中,一道透明的水弧從她的穴道急湧而出,很顯然她已經潮吹了。
而突然的夾緊讓江文瀚的雞巴也達到了極限,精液也噴湧而出,直直地灌進了妻子的小穴里…
愛情是甚麼呢?是陪伴,是羈絆,是性,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部分。眼前左佩蘭安穩地躺倒在江文瀚的懷抱里,剛剛的纏綿佐證著他們之間不可動搖的愛情,這些要素是維持愛情的靈丹妙藥,而對彼此的信任是愛情不可動搖的根基。
賢者時間的江文瀚總會覺得有些愧疚,明明妻子這麼信任自己,但自己卻一次次地在她的面前突破底線,甚至在未來還會引導她一步步接受那些有辱尊嚴的「條約」,總覺得自己有愧得到她那麼真摯的愛意。
左佩蘭的改變江文瀚也看在眼裡,短暫的旅行之中,他們也體驗了野戰,也解開了之前的誤會,這些珍貴的經歷也讓他們的羈絆越發深厚。
但江文瀚愧疚歸愧疚,他還是那個花心大蘿蔔,那這些荒誕的經歷就讓左佩蘭永遠蒙在鼓裡吧,至少這次旅行絕不會給她留下任何不好的回憶。
當然,對於其餘三位男士而言,這段經歷絕對稱不上是美妙。第二天清晨,他們只能面面相覷地看著江文瀚玩5P,只能在一旁作貼身侍衛而不能加入其中。
「嘶溜嘶溜…」鄒詩苑和喻冬陽兩位少婦年輕的少婦附身趴在江文瀚的兩側,舔著他的乳頭,少婦們都有著淫蕩的舌技,讓江文瀚的爽感一陣接著一陣的。
「啪啪啪…」楊嘉幸以女上位的姿勢跨坐在江文瀚的身上,貼心地為江文瀚晨勃的雞巴來一次貼心的小穴按摩。可愛的淫叫聲縈繞在江文瀚的耳畔,讓江文瀚越發興奮。
「咕嚕咕嚕…」江文瀚的腦袋被左佩蘭的肥臀徹底埋住,咸鮮的鮑魚就這麼懟到他的臉前,讓他一清早就能品嘗到妻子的味道。她就這麼騎在自己的臉上,甚至還會自己扭腰協助江文瀚,江文瀚只需要「飯來張口」就行了,多麼貼心的賢妻呀。
一旁的男人們只能形同木偶,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妻子侍奉別的男人,還貼心地為江文瀚拍攝合照,畢竟這是江文瀚第一次5P,可是值得好好記錄一下的。
昨晚看大家都累了,江文瀚也沒有繼續開淫趴了,就把這個活動留到第二天早上了,這麼看來,大家睡飽之後的精力都很旺盛嘛,一個男人同時要滿足四個女人,顯然有些力不從心呢。
但有了精力藥劑的江文瀚也有著超脫凡人之軀的實力,哪怕面對四個女人的同時夾擊,依舊能大展男人雄風。使出了一位知名電競選手apex的獨門絕技:「同時取悅三個女人」,此外胯下的巨棒仍在徵戰不休,把胯下的女人操得嬌喘連連。
左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都精准地摳弄著嫂嫂和小姑子的G點,喻冬陽的騷逼被靈巧的舌頭舔得都快潮噴出來了,胯下的左佩蘭更是以狗爬式的體位挨著肉棒的猛操,就這麼反復抽插一會都快要洩洪了。
如此熱鬧的5P伴隨著女人們各異的淫叫聲,實在是一場盛大的交響樂,女人們歡愉的哼鳴合奏著,讓床上這副讓人血脈僨張的場景同時給予觀者聽覺的震撼。
「不行了不行了…老公啊啊啊…」左佩蘭正撅著屁股,承受著最猛烈的進攻,作為正宮的她承載了太多江文瀚的愛意,在如今愛意都快滿溢出來了,即將在她的子宮里完全釋放…
既貪戀於褻瀆別人的愛情,又時刻保護著自己的愛情不遭人覬覦,真是個自私且雙標的渣男呢…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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