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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愛情•海(下)(平然/存在無視/時間停止/催眠)

欲之淵 · 騮溜溜哥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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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涼爽的海風拂面而來,漲潮時的海浪發出的聲響讓原本靜謐的夜晚多了一絲澎湃的躁動感。而這份躁動不止存在於這片大海之中,還有在海邊漫步的這對知心愛人心中。

「好久沒跟你走過沙灘了…」左佩蘭輓著江文瀚的手,眼睛卻看著黑暗的沙地,此刻的她並沒有穿鞋,而是和江文瀚一起光腳走在沙灘上。和被海潮浸潤過的砂土不同,更遠一點的砂土鬆軟又乾燥,若是被太陽暴曬一個早上,估計灼熱而又綿軟的感覺踩上去會非常享受,但夜晚的砂土只是少了點灼熱感,光說觸感還是很舒服的。

「走輕點,別踩到貝殼了…」江文瀚還是那麼關心自己的老婆,容不得她受一點傷害。確實沙裡藏著很多扎腳的貝殼,加上現在正處半夜光線不好,也看不清楚地面,萬一踩到貝殼,腳丫子可得疼上好一會。

「嗯…」左佩蘭輕輕地點頭,她回頭看向自己身旁的男人,黑暗中只能看到他的輪廓,但臉型還是那麼立體。看來左佩蘭對江文瀚死心塌地,也還有她是個顏控的原因嘛。

說到顏控,江文瀚也是不遑多讓,左佩蘭這種國色天香的大美人能夠娶到還真是他的福分。能夠和自己浪漫地夜行沙灘,鼻腔還能隱約聞到海風侵擾她的發絲時吹來的陣陣幽蘭香風,一聞到她的體味,江文瀚就覺得踏實舒心。

既然是夜行,光走肯定沒甚麼意思,而且這兩個人獨處的時候總會有說不完的話,因此在喻冬陽他們夫妻倆入眠後,海灘邊的夜聊也獨屬於他們之間的二人世界。

「寶貝…為啥你今晚這麼維護我啊?我明明記得你跟你同學吐槽過我啊…」江文瀚一不小心把自己從平然儀中得知的東西抖摟出來了,那是他第一次使用平然儀,正是初見程書婭那次,左佩蘭和她的高中同學在吐槽各自的丈夫,一轉眼這都過去快一年了。

「嗯?你怎麼知道我跟我同學吐槽過你?」左佩蘭其實也有點心虛,畢竟她並不想讓江文瀚知道這事。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江文瀚也是彎彎繞繞,並不正面回答左佩蘭。

「是我同學跟你說了嗎?」左佩蘭的語氣有些急促,她並不想讓江文瀚知道自己在背後說他壞話,一時間她心裡竟莫名有些愧疚,總覺得自己虧欠了自己的丈夫。

「你不用管我咋知道的…我只是比較好奇而已…」江文瀚的語氣能聽出來並不生氣,其實他只是覺得今天左佩蘭積極維護自己的樣子讓他很是驚訝,江文瀚以為她會順著喻冬陽的話茬損自己的,沒想到她卻一直在給自己找補。

「唔…對不起…」左佩蘭的語氣瞬間軟了,這可不是平時那個頤指氣使的小獅子,倒像是做錯了事等待主人責罰的小貓咪了。

「不不不…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你說我壞話就說唄…我真就是比較好奇你今天為甚麼這麼維護我而已…」江文瀚察覺到左佩蘭的情緒波動,立馬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撫她。他脾氣很好,其實根本就不介意左佩蘭在背後說他壞話,但左佩蘭的道德感還是太強了,她不希望自己最親近的男人認為自己是個兩面三刀的壞女人。

江文瀚原以為左佩蘭會理直氣壯地說自己哪裡哪裡不對,沒想到心虛成這個鬼樣子,反倒讓他有些疑惑了。

左佩蘭自己也的確很少說江文瀚的壞話,因為她對江文瀚實在很滿意,他各方面都無限接近她理想伴侶的模板了,已經沒有甚麼可以挑剔的地方了。她在家裡對江文瀚呼來喚去,也只是想「僭越」一下自己崇拜的男人的權威而已。

「唔…其實我沒有對你不滿意啦…」左佩蘭努力回想自己甚麼時候說過江文瀚壞話,檢索了一遍過後才找到自己只和高中同學說過,於是便辯解到,「她們都在說自己老公怎麼怎麼樣…我也總得說些甚麼搪塞一下迎合她們的情緒吧…」

左佩蘭的眼睛都不敢直視江文瀚了,就像做錯事等待責罰的小孩子一樣,但江文瀚還是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甚至湊近她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咿呀…」左佩蘭嬌聲驚叫,她的耳朵實在太過敏感,她也沒想到江文瀚完全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反而還對她嬉皮笑臉地開起了玩笑,或許這就是為甚麼自己鐘情於他的原因之一吧,他實在太過溫柔,脾氣也太好了吧。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對我有多大意見呢…」沒想到江文瀚竟慢悠悠地說道,壓根就沒有任何不滿的情緒流露出。

反倒是左佩蘭始終還有些歉意,她一直以聖人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怪不得在外人眼裡她幾乎沒有任何毛病。可如今江文瀚發現了她居然也會在背後嚼舌根,這對她的形象是多大的打擊啊,哪怕是自己相濡以沫的丈夫,她也不願意讓他看到自己陰暗的一面。

「沒意見不就挺好嗎…你咋又不說話啦老婆…」江文瀚緊緊地貼著自己的妻子,他根本就沒有左佩蘭這麼沈重的心理枷鎖,他比任何人都知道人是種貪婪而自私的生物,像妻子這樣嚴格自律要求自己反倒有些滅人欲了。

左佩蘭沒有回應,但依偎在江文瀚胸膛的舉動已經足以說明她信賴對自己無限包容的丈夫。江文瀚也不是神仙,卻能一直以溫柔和氣地情緒對待自己,哪怕是發生爭吵,準備鬧得急頭白臉之時,他也會「鳴金收兵」,讓彼此整理整理情緒再商討解決方案。

這種做法對於年輕的妹子而言很容易被誤解,但對於同樣堅持問題導向的左佩蘭而言卻是再合適不過。她也知道自己的性子容易急躁,但被江文瀚這樣打打太極,反而等到氣消了,恢復理智之後便也能好好溝通,這也是兩人相愛多年共同找尋到的相處良方。

海上這時傳來微弱的燈光,散射在沙灘上,那是夜晚航行在大海上的漁船,午夜正是勞作之時,船舶一般在白天停靠。

「你看,還有人陪我們熬夜…」江文瀚指著大海的方向,很顯然漁民們正在勞作,而他們只是在浪漫地漫步海灘。

「真辛苦啊,這麼晚都還要工作…」左佩蘭也不禁感慨,朝九晚五的公務員顯然不可能適應這種夜行者的作息。

「那我們要工作一下嗎?」江文瀚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但左佩蘭的淡淡發香混合著海邊咸腥的氣息灌入他的鼻腔,已經讓喝了點小酒的他有了亂性的慾望。更何況他可一次都沒和左佩蘭在午夜的海灘上做,這新場景的解鎖還是讓他很是期待的。

「你神經啊江文瀚…要做也得回去做吧…萬一被別人看到了呢?」左佩蘭顯然不能接受這個方案。

「不是,這都快三點多了,只有我們倆在這裡吧…」江文瀚邊說著話,邊開始對左佩蘭上下其手,首先隔著連衣裙揉捏住她飽滿的美乳,沒穿胸罩的酥胸觸感還真是滑嫩而富有彈性。

「你怎麼這麼猴急…」左佩蘭的語氣幽怨中帶有一絲氣憤,「你對打野戰這麼痴迷嗎?」

「對啊,這和在家裡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吧…你也很興奮吧老婆…」江文瀚說著說著手就摸到了左佩蘭的裙擺下,抓住了她的翹臀。往下是扎實的肉感,往上是綿軟的內褲,真是讓江文瀚愛不釋手。

「你真是…要是被看到了怎麼辦?」左佩蘭雖然一直在環顧四周,也拼命用手撥弄江文瀚玩弄她大屁股的手指,但江文瀚還是越發過分,看來是酒精讓他的情慾逐漸上頭。

「你看周圍都沒人啦…好老婆…在海邊做這種事還是第一次吧…」

左佩蘭警惕地環顧四周,但還是說出了心中的疑慮:「船上呢,他們會看到的吧…」

「這船大老遠的能看到啥呀,你看他們都看不到,他們又不會特地拿望遠鏡觀察我們…老婆…你就從了我這一次吧…」江文瀚緊緊地從背後抱住左佩蘭,她已經能感知到肉棒已經高高翹起,隔著裙子頂住她的屁股了。

「你怎麼跟只未開化的猴子一樣…做那種事也要分場合吧…」左佩蘭雖然嘴上還在罵,但這一次卻意外地老實,並沒有過多掙扎,可能是酒精讓她反應更加遲鈍,換作平時她絕不會同意江文瀚變態的請求,但這一次她卻很順從江文瀚的撫摸。

「難道你不興奮嗎老婆…你的小穴穴可是很誠實啊…」江文瀚透過薄薄的內褲撫摸著左佩蘭的陰阜,耳畔傳來她刻意壓低的輕哼,他的食指和中指已經被內褲上的淫汁浸潤,左佩蘭還真是死要面子。

「你這樣又吹又摸的…嗯嗯…沒反應很困難吧…」左佩蘭的聲音逐漸變得慵懶,現在的她似乎已經不怎麼抵抗江文瀚的侵犯了。

其實左佩蘭反感野戰的核心點就在於她真的很害怕自己的名譽和尊嚴受損,如果在沒人的前提下讓自己的身體和靈魂親近大自然其實並沒有甚麼大不了的,只不過是略微有些不習慣罷了。

現在的海灘上只有他們倆恩愛地纏在一起,江文瀚在她的背後揉胸摸穴的,還時不時聽到她情不自禁發出的淫叫,實在是太過興奮,雞巴都快要撐爆炸了。

「嗯嗯…江文瀚…你好變態…」左佩蘭在這個時候還是不忘吐槽自己的丈夫,此刻的她遭受著丈夫的褻玩,乳頭和陰蒂兩個最為敏感的地方分別被他左右手雙管齊下地玩弄著,滿溢的淫汁順著大腿直流而下。

「你不是也很享受嗎…你還真是口嫌體正直…」江文瀚吹著左佩蘭的耳朵,玩味地說著調侃她的話。

「笨蛋…」左佩蘭不知如何反駁,濕透的小穴已經出賣了她,只能強裝鎮定地回應道,「還不是因為這裡沒有人…如果有人的話…我才不會跟你做這種事呢…」

不過雖然左佩蘭害怕被別人看到自己的醜態,但換個環境對她來說倒是可以接受的。溫柔清涼而又咸爽的海風吹拂過他們兩人的身體,她的肌膚在江文瀚的淫玩後逐漸裸露得越來越多,身體接觸海風的面積也越來越大,這清涼的感覺絕對比空調要自然不少。

「舒服吧…」江文瀚的肉棒剮蹭著左佩蘭濕透的股間,絲綢質感的綿軟內褲和肥厚的陰唇摩擦著肉棒的感覺實在太過美妙。他情不自禁地環抱住懷裡的愛人,嘴巴緊緊地湊在她白皙滑嫩的後頸上,嘬上那麼一小口。

「唔唔…你好討厭…你快進來嘛…蹭來蹭去的…」左佩蘭終於忍不住求插了,喝了酒的她顯然比平時上頭不少,江文瀚硬邦邦的雞巴在自己的股間滑動,她的小穴早已飢渴難耐了。

然而她還是相當警惕地環顧著四周,身上的偷感未免也太過明顯。要知道她可是當初江文瀚在學校里央求她在小樹林里溫存一會都不願意的女神,她可不願意讓別人窺探到自己淫亂的一面。如今這一次甜蜜的旅行竟意外地解鎖了她的第一次野戰,幸虧地點是夜半無人的海灘,不然這種機會可就不再有了。

其實她也並不知道江文瀚早就跟她在各種場合做過了,他就喜歡看著自己人前高傲矜持的美妻一臉無知且隨時隨地遭受自己的淫玩。

「那我來咯…」江文瀚湊在她的耳邊幽幽地說到,他環抱著妻子的腰間,手指隨意地在她輕薄的內褲上游離,肉棒卻已準確找到掰開內褲後小穴的位置,熟練地插進了左佩蘭的小逼里。

「唔…都這麼硬了…」左佩蘭的聲音還是帶著點微微的喘息,她曖昧的桃花眼回眸著自己深愛的男人,看他專注打樁的樣子,下體也同時遭受著他快速地頂撞,對於一個性慾旺盛的小少婦來說,這何嘗不是身心的滿足。

兩人面朝著大海行魚水之歡,左佩蘭好不容易適應了第一次在野外做愛的感覺,江文瀚卻偏要賤賤地調侃她幾句,好在夜色遮住了她因又羞又氣漲紅的小臉。

「老婆…你好像很喜歡我在這裡後入你啊…你看你水那麼多…都滴到我的腳上了…你說這沙子會不會沾染上你的味道呀?」

「江文瀚…你一天不說騷話會死是吧…你這麼用力插…嗯嗯…怎麼可能不濕啊…」左佩蘭咬牙切齒發出駁斥的樣子真是可愛,「你一天到晚腦子里…嗯嗯都在想甚麼東西啊…我怎麼就嫁給了你這個大變態啊…」

其實打野戰說騷話這些事情放在很多情侶之間是很正常的,但是對於極度保守的左佩蘭女士而言,反倒覺得江文瀚的性癖有些特殊了。

不過這也怪不得左佩蘭,畢竟從小到大都是萬眾矚目的學生會幹部,又是別人眼中不容褻瀆的高嶺之花,再加上她表裡如一的個性和極強的自尊心,自然是容忍不了江文瀚下流的調侃。

江文瀚可是一點也沒有因為左佩蘭欲拒還迎的嗔怪而停下玩弄她的動作,此刻的左佩蘭早已衣衫不整,胸罩被隨意扯下,渾圓的奶子任由身後的江文瀚抓揉;裙子也被撩起,內褲已經被半脫,懸掛在左佩蘭的臀瓣下方,成為了裝載淫水的容器。

「嗯嗯嗯…」左佩蘭的淫叫是如此的興奮,但野外的環境還是讓她刻意放低了聲音,儘管她知道現在大半夜的,肯定沒有人會來海邊,但陌生的環境依舊讓她放不太開手腳,但淫水卻絲毫不經由她的意志支配,不停地下湧,徹底打濕了兩腿間綿軟的布料。

「你第一次野戰就這麼有感覺呀…」江文瀚饒有興致地調情著,挖了一勺內褲凹槽處匯集的淫液,不由分說地就要餵到左佩蘭的嘴裡。

「江!文!瀚!」左佩蘭強忍著嬌喘,罵罵咧咧地直呼丈夫的大名,她回頭怒目而視,回應她的仍舊是江文瀚的嬉皮笑臉。其實左佩蘭現在已經有些生氣了,這種語氣已經是向他下達最後通牒了,畢竟自己好不容易才接受一次無人野戰,江文瀚還要繼續變本加厲地惡心自己,這也怪不得會讓她炸毛。

「多好吃啊你嘗嘗…」江文瀚見左佩蘭死都不願意張口嘗嘗自己小穴里漫出的淫液,便自顧自地吮吸起手指,還嘖嘖稱贊她淫水的美味,「你自己身上的東西,這有甚麼好介意的呀?」

「那你怎麼不嘗嘗你自己的精液呢?唔唔…別插這麼快啊啊啊…」左佩蘭的反駁其實是強有力的論證,但她的淫叫似乎讓她的語氣不再堅定,在江文瀚看來,這只不過是妻子的撒嬌罷了。

江文瀚自知理虧,便沒有接過去話茬,但抽插仍在繼續。左佩蘭的腰也不再直挺,而是向前傾斜了一個很大的角度,畢竟伸展開來的後入式性愛才最叫人滿足。左佩蘭的花心被江文瀚的陽具頂撞得花枝亂顫,雌性的生理本能讓她逐漸忘記了羞恥,淫叫聲也越發洪亮。

「嗯嗯嗯…」左佩蘭的身體巨幅前傾,兩手被江文瀚緊緊抓住,陰道和肉棒的鏈接卻是越發緊密,淫液的潤滑讓兩人的性器緊緊纏繞在一起,頂撞花心的「咕啾咕啾」聲和摩擦陰道褶皺的「啪啪」聲此起彼伏,海灘上靜謐的氣氛完全被這對戀人搞得淫亂不堪,但他們似乎完全樂在其中。

海上漁船的燈光時不時地照射在海灘上,兩人性交時的剪影也映射在海面之上。但他們都很清楚,這麼遠的距離根本沒有人能夠看清楚他們兩個在海灘上做著甚麼,在船上看來他們如螞蟻般渺小,但只有他們知道,交配時滿溢出來的激情和愛意已經足夠點燃夜晚的沙灘。

「怎麼樣…哈哈…你好像已經習慣了野戰咯…」江文瀚一邊抽插著妻子一邊壞笑,而左佩蘭淫蕩的嬌喘聲便是證據。

左佩蘭沒有回應,只是繼續撅著屁股挨操,很顯然她再說話就會露餡了。本來嘛她就不想承認自己好像已經逐漸接受野戰的事實,曾經她嗤之以鼻的如同野獸般粗蠻的不分場合的交配行為,現在的她居然在江文瀚的循循善誘中慢慢接受了。

「啊!」左佩蘭還在胡思亂想,而江文瀚卻停止了抽插,轉而快速把她抱了起來,讓她以火車便當的體位盤在江文瀚的胯部以上。這突然的男友力讓左佩蘭猝不及防,尖叫也隨之發出。

「這個姿勢怎麼樣…」江文瀚的腱子肉還真是強健,直接托舉起一個豐乳肥臀的少婦也不在話下,甚至還能讓她穩穩當當地跨在自己的腰間,好像是從他的軀乾長出來的側枝一樣,跟他再度融為一體。

「呃好危險…我不重嗎…」左佩蘭顯然更擔心江文瀚力不從心,她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大腿盤鈎著江文瀚的後腰,生怕自己跌下去。

左佩蘭確實比輕飄飄的小程同學要重不少,但江文瀚還是游刃有餘,甚至現在還自顧自地動著腰,肉棒則是再度突進妻子的小穴里,與陰道里緊實的褶壁共舞。

看到江文瀚自信地開始了運動,左佩蘭也逐漸放下心來。不過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種場合以一種自己極少體驗過的體位和丈夫交合。她覺得現在自己的大腦暈暈乎乎的,所有的禮義廉恥都被拋卻,只留下對性愛的渴望和對丈夫的依戀。

「唔唔咕咕…」她垂下頭,和丈夫深情接吻,馬尾被海風吹起,又因熱吻而激烈地晃動著。她的肥臀更是抖個沒完,她只感覺身體裡面的肉棒越發堅硬,直到江文瀚用盡了力氣。

「啊…又射這麼多…」左佩蘭的聲音懶洋洋的,一點也沒有平日里那中氣十足的威儀,她的肚子里流淌著滾燙的熱精,所幸自己已經配上了節育環,不然按江文瀚這種劑量的注入,恐怕是放開十胎她也照生不誤。

「嘿嘿…野戰不錯吧…下次再帶你去公園呢?還是…」江文瀚對這次體驗相當滿意,在夜晚的海灘上做愛,既浪漫又刺激,若不是今晚左佩蘭有點喝上頭了,她才不會答應自己這過分的請求呢。

「打住…只有這一次!」左佩蘭打斷了江文瀚的胡思亂想,她當然不願意承認自己甚至已經喜歡上這種感覺了,好在夜色讓丈夫看不見自己紅撲撲的臉蛋,不然高傲的左小姐可就全露餡咯。

兩人草草離開了海灘,但左佩蘭似乎在酣戰中酒醒了不少,竟然發現了自己的下體空落落的,隨後便質問起有怪癖的江文瀚。

「你把我內褲藏哪了?」她的語氣倒也沒那麼生氣,換作平時她肯定會擺臭臉,私藏內褲偷偷拿過來聞這種臭毛病絕對是難以啓齒的怪癖,她其實並不太能接受自己心愛的男人有這麼一種變態的嗜好。

江文瀚有些心虛地摸了摸口袋,淡粉色的絲綢內褲還帶有些許溫熱,上面的淫水黏黏糊糊的,一看就是左佩蘭太興奮濡濕的。而私藏內褲在「家法」里可是大罪,要不是今晚左佩蘭被江文瀚頂得花枝亂顫,恐怕女王大人要翻臉不認人了。

但今晚江文瀚還就是要皮那麼一下,他快速掏出內褲,在左佩蘭面前甩動,薄布如同粉色的蝴蝶在她的眼前飛舞,讓她氣不打一處來。她一路追著江文瀚回到了別墅,才堪堪擒拿住他,繳獲他的戰利品。

「哼,真是個臭流氓…」左佩蘭一頓小粉拳胖揍了江文瀚一頓之後,穿上了內褲回房歇息了。而江文瀚緊隨其後,像貼身侍衛一樣跟著她。

而這一出小鬧劇並沒有影響夫妻倆的和睦關係和浪漫氛圍,兩人還是一如既往地抱在一起共枕而眠,在美夢中度過了浪漫旅行的第一晚。

話說林康橋這邊可不知道跟自己同行的這對夫妻搞得這麼熱火朝天,甚至還在海灘上打野戰,還真是有情趣。自己呢卻在照顧醉得不省人事的妻子喻冬陽,安置她睡著後,自己刷了刷手機便進入了夢鄉。

他已經對妻子被江文瀚侵犯了一天的事熟視無睹了,但一睜開眼的光景卻還是讓他心神不寧,但又說不出為何。

「早上好啊兄弟…」

一睜眼他就聽到江文瀚的招呼,這個帥氣的男人一絲不掛的出現在自己早晨起床的第一眼,著實讓他被嚇到了。他的笑容如此玩味,直勾勾地看著自己,讓林康橋的大腦不由得飛速旋轉。

只需要側過身看一眼睡在自己旁邊的妻子就知道了,喻冬陽同樣一絲不掛,除了掛在腳踝上的淺綠色的系帶內褲,再無其他裝飾守護著她嬌嫩的軀體。她一聲不吭,表情定格在朦朧睡眼剛睜開的那一剎那。而軀乾已經被江文瀚衝壓播種的抽插體位壓縮,身體完全折疊,屁股朝天,雙腿已經懸在頭頂正上方,而江文瀚就在悠然自得地操著她的逼,而喻冬陽似乎已經變成了一具完全不會說話的充氣娃娃。

「呃…早上好…你在做運動嗎?」林康橋有些迷迷糊糊的,他也不知為何江文瀚會出現在自己的床邊,甚至他意識不到自己的妻子就在旁邊挨操,只是單純認為江文瀚在晨練。

「對啊對啊…」江文瀚壞笑著回答道,心裡卻在說,「在跟你老婆做運動啊…她好像很喜歡哦…」

房間里充斥著性器交合的啪啪聲,好在林康橋不覺得刺耳,他起身準備刷牙,絲毫沒有在意一旁已經被操得小逼紅腫,淫漿四濺的喻冬陽。

「真奇怪…他為甚麼會一個人在我的床上呢?昨晚我究竟和誰在喝酒呢?」一團團迷霧在他的腦海回蕩,他似乎隱約記得自己在和江文瀚和他的妻子一同暢飲了一晚上,但自己是因為甚麼認識他們的呢?他現在也搞不清楚了。

而讓他認識這對夫妻的牽線人,他的新婚妻子,此刻以羞恥地狗爬式跪坐在床上,撅著屁股被江文瀚亂槍突入,雖然江文瀚還是更青睞妻子的名器小穴,但偶爾換換口味,操操別人家的老婆倒也有種別樣的快感。

「蘭姐呢?」林康橋洗漱完畢走出浴室,見江文瀚還在做著類似俯臥撐的運動,但下面墊著的亞麻色的人肉墊子似乎自己非常熟悉,難道自己也買過這種運動器材嗎?

「她啊,昨晚折騰太晚了,還在床上睡覺呢。」江文瀚終於說了句實話,昨晚跟左佩蘭的沙灘酣戰太過激烈,若不是江文瀚有服用精力藥劑的習慣,估計今早也會像她那樣如爛泥般倒床不起。

「啊是…昨晚確實喝得很多…誒…瀚哥…難道就我們三個人一起來的嗎?我怎麼記得還有一個人啊?」林康橋撓著頭冥思苦想,他的腦波受到了江文瀚的乾擾,對昨天的記憶只有碎片了。

「啊對…好像是還有一個人吧…」江文瀚嘟囔著,像是敷衍他一般,其實他已經爽到飛起了。在丈夫的面前讓他的愛妻全裸地趴在自己的身下,他卻熟視無睹,甚至還忘了她的存在,這份背德感還真是強烈。

喻冬陽卻還是一聲不吭,以鐵盤烤乳豬的姿勢趴著,腦袋依舊仰起,眼睛迷蒙半睜,似乎在炫耀自己體驗到了比丈夫更威猛的肉棒呢。

一邊是江文瀚在喻冬陽的小穴里猛烈輸出,一邊是林康橋若無其事地坐在床上看著江文瀚做著他所謂的「運動」,頗有一種看村口老大爺下棋卻觀棋不語的感覺,而他的愛妻就在抽插之中陷入一次次高潮,床單濕得一塌糊塗,而他們兩人卻對江文瀚粗魯的侵犯毫無察覺。

「咕嘟咕嘟…」肉棒心滿意足地拔離已經被插得紅腫不堪的淫穴,接下來就是大記憶恢復術,讓兩人忘記這個荒誕的早晨。

「早啊…」林康橋摟著懷裡已經換上睡衣的妻子,她似乎還是很累,躺在丈夫的大腿上昏昏沈沈地睡著,還不時發出夢囈。

「早啊…昨晚睡得怎麼樣…」江文瀚再次跟林康橋道早安,剛才那段不好的回憶已經完全被抹去,在他的視角里,江文瀚只是今天第一次跟他見面。

「還不錯…她估計是喝多了…現在還有點暈…」林康橋看向懷裡的妻子,他的眼睛寵溺地注視著這個被他捧在心尖的女人,絲毫沒有察覺她身體的異樣。沒錯,喻冬陽的小穴早就被江文瀚用精液填滿了,睡褲上還有一道清晰可見的濕痕呢。

「都快中午了,要不出去吃點吧?」

左佩蘭這時也走了進來,在江文瀚折騰她好閨蜜的時候,她也收拾好了,當她看到喻冬陽還依偎在丈夫的懷裡享受著嬰兒般的睡眠時,便情不自禁地捂著嘴偷笑了起來。她走到喻冬陽的身邊,摸了摸她的腦袋,半開玩笑似的打趣道:「醉成這樣啊,都睡了這麼久還起不來。」

她其實並不知道喻冬陽完全是被江文瀚折騰得起不來,大清早這麼高強度的運動,可不得把她玩累嗎?

既然她起不來,那三人一合計午飯吃甚麼,就決定由江文瀚夫妻倆外出覓食,林康橋則留在這裡照顧老婆,等他們吃完再打包點回來。

又是夫妻的二人世界,然而剛出門江文瀚就發現了個蛋疼的問題,他們的車被隔壁的車堵住了,完全出不來。這種連棟別墅的構造,就只能認定是隔壁這幢別墅的租客因為停車失誤給江文瀚他們帶來的不便。

不過還在夫妻倆也還心平氣和,只不過要厚著臉皮敲敲隔壁的門請他們挪一挪車才能出去。門鈴被按響之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開門的是一個年輕的男人,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相貌還是相當俊俏的。

「誒怎麼回事?」男人有些疑惑地望向門外,江文瀚和左佩蘭則是把情況告訴了他。

「啊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就幫你們挪…」男人在聽完過後轉身就回去拿鑰匙,裡面傳來一些交談的聲音,依稀能夠聽到有幾個不同的人聲,看來這個房子的租客估計也不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時一個清亮的女聲傳來,她跟隨著男人一同出來。江文瀚定睛一看,沒想到男人的妻子也是個美人胚子。

她的及背長髮慵懶地鋪散著,象牙白色的發箍讓她身上多了一絲不容褻瀆的人妻氣質,但她的五官卻分外柔和,細長的柳葉眼半眯著,雖然不大,但搭配上她高挺的鼻梁和笑起來微微露出的皓齒,卻分外和諧。

她的穿著相當清涼,雪紡的水藍色泡泡袖短襯衫和米白色的短褲,修長的玉腿快要把江文瀚的眼睛勾過去了。要不是左佩蘭在身後讓他感受到了一股寒意,估計他的眼睛都快要挪不開了。

男人向夫妻倆作揖,隨後便自行過去挪車,女人則是不停地向他們道歉,說自己車技不精,停車停得不好影響了他們出行。

「嗨,沒事…我車技也很差…平時也得仰仗我老公開車呢…」左佩蘭還是情商高,三言兩語便消解了女人的尷尬。

「哦…你們是遊客對嗎?你們是哪裡的…」江文瀚注意到女人提及到他們今天才到達這裡,而女人剛好一個人出去買了點物資才導致車停得歪七扭八。

「我們是粵北那邊的,很早就想來海邊玩了…」女人回答道,同時回問道,「你們夫妻倆也是來旅遊的嗎?」

「算是吧…不過我們是本地人…」左佩蘭回答道,「我們帶外省的朋友過來旅遊的…」

「啊那可太好了…」女人的神色里多了一絲雀躍,「我可以跟你們咨詢一下怎麼玩不會踩雷嗎?我們看小紅薯做的攻略,還是有點不太放心。如果有當地人給我們指點指點那就更好了…」

江文瀚和左佩蘭相視一笑,他們夫妻倆待人其實也相當熱誠,江文瀚率先提出帶著他們逛完的建議,左佩蘭也隨聲附和,並表示如果去海鮮市場批發海鮮並自己在別墅里做一頓,想必是性價比最高且吃的最好的選擇。

女人見夫妻倆講得頭頭是道,笑得那是一個合不攏嘴,正巧裡面又傳來了拖鞋的聲音,一個比女人略高一點的女孩走了出來,見她在和陌生人交談,便湊上來看看熱鬧。

「嫂子,他們是誰啊?」女孩的聲音自帶一種傲嬌感,不過看她的長相和穿搭,很容易把她和那種大小姐聯想到一起。

「哦他們啊…他們是…」正當女人向女孩解釋時,江文瀚也在細細打量著女孩。

她梳著雙馬尾辮,深茶色的發色,應該是一個大學生吧。她的眉眼頗有一種天然的英氣,濃密的劍眉,微微上翹的杏眼。與程書婭微微下垂的杏眼眼瞼相異,她少了一絲呆萌和嬌憨,多了一絲自信和傲氣。

她的穿搭也非常夏日,肥大的淡粉色T恤讓人看不清她的身材究竟有多少料,輕薄的白色短裙毫不拖泥帶水的讓纖細的筷子腿表現出來。跟嫂子略顯豐腴的美腿不同,這纖細的美腿並不顯得病態,反而筆直得恰到好處,剛好襯托她亭亭玉立的大小姐形象。

男人這時也回來了,他也加入了寒暄之中,與此同時,他也非常高興能得到本地人的遊玩經驗。

「這位是我夫人,前不久剛扯的證…這位是我親妹妹,她還是個大學生,她的男朋友也在裡面。」男人跟江文瀚介紹了一番他們的人員構成,還不忘客氣道,「如果不打攪你們的話,能夠一起吃頓飯也很好啊。」

也的確,在茫茫人海中相遇,還是租的隔壁一幢別墅,未免是一種不可多得的緣分。江文瀚和男人交換了聯繫方式,並在商量後決定他們解決了中飯後再碰頭。

江文瀚夫妻倆有說有笑地上了車,沒想到這都能交上新朋友,但左佩蘭突然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她和丈夫的確是熱心腸沒錯,但她此時心裡卻多了一份憂慮。

「老公,你說我們這樣擅自跟人家約飯,冬陽他們會不會有意見啊?」

江文瀚也是被她提醒過後才想起這茬,但和妻子的心細不同,江文瀚卻以己度人,默認喻冬陽他們已經也不會在意有新朋友的加入,直到妻子提及才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考慮不夠周全。

然而江文瀚心裡也有小九九,他已經是刻意壓槍,暫時放過兩位美女了,這下如果再推辭她們,多少心裡會有些不自在。

「應該沒問題的,他們也通情達理吧。」江文瀚只能這麼勸慰妻子,再不濟他還能控制他們呢,反正江文瀚也迫切地想要和他們同行。

「你倒是熱情…剛剛看到兩個美女都移不開眼了吧…」左佩蘭這時才想起吃醋的事,剛剛她在閒聊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江文瀚欲看又止的眼神,現在回到車上只剩兩人,醋意當然要發作一會。

「哎呀你看你…你真比她們好看吧…怎麼還吃人家的醋啊…」江文瀚很認真地湊進來端詳妻子的臉,把左佩蘭都看得不好意思了。

「哼…就怕你看膩咯…覺得家花沒有野花香…」左佩蘭的語氣竟有些少女般的傲嬌,不過看著江文瀚真摯的目光,倒也沒有再賭氣了。

江文瀚對左佩蘭的愛意的確是天地可鑒,所以他的眼神才會不加閃躲。然而他的內心狂野的慾望卻從未當著妻子的面表露出來,一來是他的確懂得隱藏,二來也是他明白妻子和別的女人的區別。別的女人可能只是一個一次性的炮架子,但左佩蘭卻是和他相濡以沫共度一生的那個女人。

其實江文瀚剛剛說是壓槍,其實也偷偷打開平然儀,湊近兩人的身邊聞了聞她們身上的體香。女人的身上帶有一股淡淡的羅漢果茶的甜香,或許是平日里有飲用羅漢果茶的喜好,身體成為攜帶甜蜜香氣的載體。女孩身上的味道更像是甜的雞蛋羹味,淡雅卻同樣惹人著迷。江文瀚過肺式猛吸她們身上的甜美味道,腦子里已經有了千百種凌辱她們的想法了。

但江文瀚也的確沒有再做甚麼過分的舉動,畢竟晚起的他肚子確實是有點餓了,等到吃飽喝足再思淫欲也不遲呢。

然而當他看到左佩蘭這副吃醋時幽怨的小表情時,他還是不自覺地被自己的老婆可愛到了。曾經的他因為她的強勢而感到不滿,而現在當他良心發現過後,他的妻子在他心中是誰也不換的存在。

夫妻倆開車出去兜了一圈過後,找到了一家店面破破爛爛的小店。老廣最喜歡在這種門頭不修邊幅的小店覓食,一般這種店面做出來的菜都是至味。

夫妻倆打包了四份當地特色的海鮮燜粉,新鮮的大蝦,現打的魚腐,看上去色澤誘人,叫人食慾滿滿。咸香海鮮香氣撲鼻而來,甚至湯粉裡面還混合著濃厚的鍋氣,用這一份燜粉當作早餐自然是再合適不過。

回到別墅之後,兩人也已經在沙發上等待著他們的回歸了,見到左佩蘭開門,喻冬陽立刻興奮地小跑過來,就像嗷嗷待哺的小孩見到了媽媽一樣激動。

而左佩蘭的臉上依舊掛著慈愛的笑容,她還真是個溫暖又會照顧人的好媽媽,怪不得別人誇江文瀚懂得娶妻娶賢,有左佩蘭這個賢內助,日子能不過得滋潤嗎?

「我們別墅隔壁有幾個粵北來的遊客,我和蘭蘭看和他們挺投緣的,就打算帶他們一起玩玩。我們是本地人嘛,帶著他們一起也挺方便的,你們看怎麼樣?」

左佩蘭也牽著喻冬陽的手,一邊附和著丈夫的提議,但其實她心裡還是略有擔心喻冬陽會不接受。

林康橋倒是沒甚麼情緒波動,只是微笑地看著夫妻倆,似乎已經默許了。而喻冬陽卻露出了一副不樂意的神情,但礙於左佩蘭在場不好當場發作,只能幽怨地提出了自己的抗議。

「我們和他們又不熟…而且要跟他們一起的話又要…」

江文瀚昨天就看喻冬陽很不爽了,今天早上哪怕把她教訓了一頓,這傢伙還是欠操。看著她振振有詞婉拒江文瀚的好意,那副模樣的傲嬌氣都快溢出來了,江文瀚覺得也沒必要和她多費口舌了…

「你們好…我們來了…」

隔壁別墅的男主人開了門,裡面的幾位都露出了熱情洋溢的笑容,大家似乎都對陌生的朋友並不拘謹。

「坐吧坐吧…我剛剛衝了點茶水…我們家自己帶的紅茶哦…」女主人也非常熱情好客,連忙招呼幾位客人坐下。

「誒…你們還養狗狗的嗎?這只狗狗好可愛呀!」男主人的妹妹見到戴眼鏡的男人牽著一隻大型犬進來,整個人都歡脫了起來,她趕緊走到狗狗旁邊,輕輕地摸著她的腦袋,但狗狗似乎不怎麼愛搭理她,甚至連舌頭都不會吐,真是只傲嬌的狗狗。

「哥,你看看你妹妹…見到小動物就移不開眼咯…」她的男朋友寵溺地看著蹲在地上摸狗狗的女孩,一邊跟他未來的「大舅哥」開著玩笑,他們的關係還真是融洽,這也不禁讓江文瀚想起了梁先生對自己也是如此的呢。

「啊謝謝款待…這是你們家鄉的茶葉嗎?真好喝啊…」左佩蘭笑意盈盈地泯了口杯中的茶水,跟招呼他們的女主人興致勃勃地閒談了起來。在政壇左右逢源的左處長也是遠近聞名的交際花呀,雖然跟這件別墅的租客只有一面之緣,但很快他們就聊到了一塊去。

「這狗狗不怎麼愛搭理生人…你要是餵她點東西她可能會搭理一下你…」林康橋跟女孩自然地閒聊著,兩人的話題都圍繞著他牽引的紅繩下那條不太禮貌的「母狗」。

「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是直接去海邊了吧,回來之後我們去市場買點東西回來蒸著吃,我們當地人就喜歡原汁原味的海鮮…」江文瀚的提議相當中肯,他的建議也獲得了話事人男主人的肯定,他們四人之中基本由他一人作安排。

這裡四位,那裡四位,合起來應該有八個人才對,怎麼現在只有七個人的聲音,還有一個人哪去了?

你是說喻冬陽嗎?她不就是那條被牽著的母狗嗎?現在所有人都已經默認她是一條趴在地上的小狗狗了。

今天早上這傢伙小逼都被江文瀚操腫了,但她還並不知情,只是在晨起的時候覺得私處有些奇怪。這傢伙在梳妝台前還精心弄了個韓式公主頭的髮型呢,本來想在海邊美美拍點照片以做紀念,順便和自己的好捨友一起下海遊玩一下,沒想到卻因為自己的出言不遜被迫當成一條小狗了呢。

現在她的身上仍舊只剩下那條淺綠色的系帶內褲,除了精緻的髮型和僅存的衣物之外,一切都和一條裸著的母狗無異。不過她的性格還是跟之前那般臭屁,面對女孩的撫摸,她壓根就沒正眼瞧她,哪怕現在所有人都已經把她當作獸了,還保持著她那高傲的自尊呢。

經過一翻調查後,江文瀚終於是收集完了她們所有人的名字。女主人叫鄒詩苑,一聽這個名字就能和文質彬彬的她聯繫在一起,她的父母起名字還真是有水平。她的丈夫叫楊嘉偉,小姑子叫楊嘉幸,小姑子的男朋友叫丁海城。

「來坐…跟客人聊聊天…」楊嘉偉把妹妹拉到這邊來,她終於不情願地離開了小狗狗,坐在了沙發上。和熱情的哥哥嫂嫂不同,她並沒有主動開口的意思,只是草草地應付了事,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她只是比較怕生哈哈…我和他哥都比較健談一點…」鄒詩苑還在幫小姑子開脫,而她已經跟她的男朋友說起悄悄話了,果然圈子不同還是不能硬融。還是這四個成熟的大人能夠聊到一起,而楊嘉幸似乎還在心心念念這只小狗,幾度起身想要找點零食給小狗吃。

楊嘉幸的防走光意識一點都不強,江文瀚已經好幾次透過她的白色短裙看到了她的裙下風光,她身高腿長,短裙顯得尤為短,淺紫色的棉質小內褲若隱若現的,看得江文瀚那叫一個心神蕩漾。不過左佩蘭在場的話,江文瀚還要時刻關注她的視線,如果被她捕捉到自己猥瑣的目光,估計今天她都不會給自己好臉色看。

江文瀚可不想要繼續壓槍下去了,楊嘉幸無意的撩撥讓他心癢難耐。他在小的時候就經常會有一種強烈的無端聯想,如果看到了女孩的內褲,這對於她的父母,她的愛人,都是一種極大的褻瀆。

曾經自己做夢都像看到左佩蘭的裙下風光,但她的防走光意識可太強了,直到把她推倒之前江文瀚都沒有徹底完成這個願望。對於欣賞她裙底的回憶,僅僅停留在他們孩提時期,那時候左佩蘭牙都還沒長齊呢。

而現在她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坐著,江文瀚坐在她的斜對面,一眼就能透過薄薄的短裙看到她暴露在外的胖次,甚至她親愛的男友還毫無察覺江文瀚鷹視狼顧的目光,仍然自若地跟她閒聊著。

越是這種時刻越是刺激,徬彿他忘了自己已經有了如此強大的能力,甚至可以完全控制他們,他享受著這種覬覦別人的偷感,直到…

「問你話呢…你發啥呆呀?」左佩蘭的小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江文瀚,看得他脊背發涼,幸虧她沒有順著江文瀚猥瑣的目光看去,讓他僥倖逃過臭罵。

「這茶太好喝了…喝一口就走神了…太有魔力了…」江文瀚只能誇張地搪塞兩句,沒想到卻惹得夫妻倆笑得人仰馬翻,就連左佩蘭也繃不住了,原本嚴肅的神情都被笑容感染,江文瀚這傢伙,真是又幽默又懂隨機應變,哪怕是最親近的妻子都老是被他唬得一愣愣的,更別說是別人了。

「那喝完這杯就出發吧,我們等不及要去海邊玩了…」楊嘉偉作為遊客還是時刻惦記著今天的行程,跟他們的閒談就只能到此為止了,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再嘮下去估計下午都過去一半了。

「嗯嗯…出發吧…」江文瀚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起身準備收拾東西。

此時四位美人的臉蛋上都浮現出不同程度的紅暈,都抿著嘴遮掩著自己內心的躁動,看樣子江文瀚在這短短的時間里做了些了不得的事情。

沒錯,全都怪楊嘉幸,都怪她不修邊幅走光給江文瀚看,看得江文瀚雞巴在褲襠里繃得難受,不得不放出來透透氣。所以因為有了結界儀的使用,江文瀚很輕易地就讓在場的所有人時間停止了,這樣自己的肉棒才能擺脫褲襠的囚禁,讓它釋放出威猛的天性。

「都怪你這傢伙…這麼不注意…」江文瀚企圖把所有過錯推到楊嘉幸身上,這個大小姐氣質的女孩正靠在男朋友的肩上,和他一起刷著手機里的短視頻,好像和江文瀚這邊完全玩不到一塊去。

原本遮蔽住大半部分的內褲的短裙現在已經完全被撩到腰間,整條淺紫色的小內褲已經能完全映入江文瀚的眼簾,可愛的白色蝴蝶結和精美的編織花邊把她的三角區包裝得像一份禮品一樣待人拆封。

江文瀚抬起她的雙腿,讓她擺出了M字型的姿勢跨坐在沙發上,而他的手指則在輕輕地撫摸著她圓潤的陰阜,隨後扯開小內褲,掰開穴縫,讓她粉嫩的蚌肉徹底張開。隨後指尖便開始了新一輪的探索工作,慢慢深入,陰道壁也逐漸變得緊張起來。

「你好像不怎麼愛理人啊…和這蠢母狗一樣呢…」江文瀚並不滿意她待人的態度,但至少她沒有貶損自己,所以自己便沒有報復她的慾望。僅僅是插入食指和中指探索她的蜜穴,感受她體內熾熱的溫度,就已經足夠。

楊嘉幸的表情被定格在面露微笑那一刻,依偎在男友的肩上多麼幸福,反復世外的紛紛擾擾都被完全隔絕。但江文瀚這個第三者卻偏要插入其中,當然,這是物理上的插入,只不過是兩根手指而已。

手指不停地摳弄,讓她的穴壁越發緊縮,淫汁也如同被召喚般快速湧出,完全浸透了江文瀚的手指。看來這姑娘的身體敏感程度並不低嘛,或許在男友身旁會受到情緒上的滿足,但讓她淫水噴湧的功臣還得是江文瀚吧。

江文瀚把淫水簡單地塗抹在了喻冬陽臉上,在轉移目標之前還順手拍了兩巴掌喻冬陽的翹臀,沒想到屁股遭了一巴掌還能讓她待會時間流動後臉頰泛紅,說她不是M女都讓人難以置信呢。

至於轉移目標的對象,那當然是在這邊就坐的左佩蘭和鄒詩苑啦。剛剛江文瀚要時刻提防左佩蘭的眼神,現在倒好,她被定住之後也約束不了自己了吧,甚至還成為了江文瀚最棒的玩具。

左佩蘭這輩子還真是被江文瀚拿捏得死死的,從小時候被他掀裙子開始,她從小到大就一直被江文瀚玩弄於股掌之間,直到現在還是時不時會成為他最寶貝的玩具,滿足他各種變態的嗜好。

今天的左佩蘭換上了經典的茶色長裙,為了方便下海,她今天居然扎了一個溫婉可人的麻花辮公主頭髮型,公主頭撐起她的高顱頂,讓她高貴美麗的氣質一瞬間就撐起來了,兩股麻花辮披散在背後,讓她又多了一絲少女的嬌俏。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來,都是經典的女神款,可惜她又一次成為江文瀚的玩物了。

翻開裙子,今天的她仍穿著昨晚那條粉色的蕾絲內褲,江文瀚把頭埋在她的兩腿中間,瘋狂地嗅聞著她私處的味道,咸咸騷騷的私處混合著她迷人的幽蘭芳香,讓江文瀚真是越聞越上頭。

掰開內褲,江文瀚熟練地搗鼓起她兩片肥厚的陰唇,順手夾住她那顆暗紅色的歡樂豆,哪怕被時間停止,她的反饋也依舊強烈,這不,當江文瀚觸及她的敏感帶,她的淫水便不由自主地泛濫了。

江文瀚這個花心蘿蔔,顯然不只是為了戲弄左佩蘭才發動的這次時停,很顯然他仍有其他的目標。那便是坐在左佩蘭身旁,眉目含笑的鄒詩苑。

她的氣質真是溫潤如玉,跟約爾太太的同款白色發箍反復提醒江文瀚她人妻的身份,正是因為她獨特身份的加持,讓江文瀚更是有了褻瀆她的慾望。

她的丈夫還在一旁,正準備起身叫大家收拾東西,卻被定格在微笑的瞬間。被迫親眼目睹自己的妻子緊緊併攏的雙腿被江文瀚快速分到兩邊,米白色的短褲被順利脫下,她的下體也僅僅被一條可憐的米白色的碎花刺繡內褲保護著。

這副羞恥的光景僅僅只能被她的丈夫看到,而江文瀚完全僭越了這獨一無二的權限,甚至還當著他的面耀武揚威地拉扯起她的內褲,勒住邊緣的彈力繩猛地一彈,內褲便俏皮地打擊了一下她圓潤的小腹,撞到雜草叢生的陰毛叢中,還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響。

江文瀚這邊已經把鄒詩苑當作樂器了,而他的丈夫只能幹看著,不過幸虧他們都不會知情,不然讓江文瀚這個當地人做導遊的代價是自己被牛,那楊嘉偉可不乾。

不過江文瀚也完全不會按照他的意志出牌,他已經掰開她的內褲,欣賞起他妻子的漂亮鮑魚了。

她的陰阜是純正的饅頭型,脹鼓鼓的好像發酵完全了一般,摸起來的手感也是軟中帶有些許韌勁,這麼漂亮的戶型,想必楊先生肯定沒少因為妻子這獨特的「優勢」而沾沾自喜吧。不過今天這份僅限一人的「性福」就要被他人共享咯。

不過江文瀚還是出於好奇,扒下了楊嘉偉的褲子和內褲,以此判斷他的陰莖長度。現在的他當然沒有任何勃起的徵兆,但光是常態,偉哥的性器也相當「偉」,就是不知道他是肉牛還是血牛,如果是血牛的話,這雞巴絕對是天賦異稟,妥妥的性愛大王。

江文瀚自己便是血牛,肉牛的勃起形態和常態差距並不大,而血牛平時看起來只是小小一根,而真正勃起之後,便會露出猙獰的面目,粗壯的程度堪比巨獸般的存在。

左佩蘭的初夜見到江文瀚那根巨獸時就被嚇得不輕,但等它恢復正常後,左佩蘭倒是覺得他這根棒棒相當可愛。

直到她願意為江文瀚口交,她又一次被它震撼到,她只能含住肉棒的前段,口腔肯定容納不下這根完整的巨棒,這根平時可可愛愛的東西怎麼一到激動的時候就變得如此威猛,也怪不得左佩蘭會離不開這根讓她快樂的棒棒,也離不開讓她感到幸福的丈夫呢。

而他們夫妻倆和睦的氣氛也似乎印證著兩人在性事上也相當契合,光是兩人的性器就已經是人中龍鳳的存在了,再加上點愛情的渲染,兩人想不如膠似漆都難。

這也難怪他們會一同出來旅行,甚至還帶上了妹妹和她的男朋友,看來這一家子的關係也相當融洽嘛。越是這樣,江文瀚越是覺得背德感滿滿,他越發覺得嫂嫂和小姑子兩位都躺在沙發上,臉上的表情毫無防備,卻暴露著小逼的樣子更加褻瀆。給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男人看到小穴,實在是太過羞恥了吧。

江文瀚在乾嘛?江文瀚正在左右開弓,丈量著鄒詩苑小穴的深度,和左佩蘭的做一下比對呢。

「緊度不錯…深度有點淺啊…水量呢…還是沒有我家蘭蘭多啊…」江文瀚的語氣輕佻又犯賤,幸虧她們都聽不到江文瀚的點評,不然他就要打成人間之屑了。

然而左佩蘭和鄒詩苑都依舊掛著禮貌且友善的微笑,如今卻都張開大腿,任由江文瀚用左右手摳玩她們的淫穴。雖然左佩蘭在這場對比中更勝一籌,坐實了她名器小穴擁有者的地位,但對於評委兼丈夫的點評,想必還是不聽為妙,免得給她暴躁的一面乾出來了。

「好呆啊…你老公看到你這樣會生氣吧…」江文瀚賤賤地笑著調侃鄒詩苑,而她依舊不為所動,任憑自己的小穴被肆意摳玩,她的臉上依舊掛著微笑。

「我家寶貝蘭蘭也很可愛呢…」江文瀚評價著左佩蘭,還忍不住親一口她的小嘴,果然對比起母老虎形態,顯然時停狀態下的左佩蘭更能激起江文瀚的憐愛啊。雖然昨晚在沙灘上半推半就地完成夫妻倆第一次野戰的樣子時也相當可愛,但江文瀚還是更喜歡對她完全的支配。

江文瀚為她們都拍了好幾張特寫,讓她們定格在這羞恥的姿勢接受相機的記錄,隨後便稍微整理了一下她們的著裝,時間流動後,一切都被很好地掩蓋,只是她們臉上的紅暈都有些藏不住。

她們當然不知道是誰搞的鬼,只是身體莫名陷入瘙癢,如是喝了愛情的迷魂藥般身體都有些酥軟。或許她們都自以為是和自己的愛人待在一起使然,而真正的罪魁禍首卻對一切都心知肚明。

「老公…去換泳褲吧…」鄒詩苑進了屋裡搗鼓了一番後,便恩愛地拉著她的丈夫回房更衣。殊不知剛剛的她還正兩腿大張地躺在沙發上當著他的面被玩弄著小逼呢。

「那我們也回去換泳衣吧…」左佩蘭牽著丈夫的手,招呼著林康橋牽著喻冬陽回去。

喻冬陽現在的樣子真是滑稽,她好像已經完全融入小狗這個身份了,甚至還會把腳蹭到腦袋上,實在讓人忍俊不禁。

不過到了沙灘,再讓她保持被懲罰的狀態未免也太容易招致別人的懷疑了,大不了便讓她恢復身份,順便給她植入已經接受了和隔壁別墅四人同行的事實,如此先斬後奏,她想反對也沒用。

四對夫妻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居所,在自己的愛人面前暴露著性感美妙的酮體,光是言語挑逗和視覺刺激就已經能夠讓這四個性慾正常的男人血脈僨張,但是對比起全裸,半遮半掩的泳裝絕對更能挑逗人的情慾。

「真好看…今晚還來不來…就穿著這身泳裝?」楊嘉偉在房間里點評著自己漂亮的妻子,他早早地換好了泳褲,正在欣賞妻子白潔如玉的身體。

無論是全裸還是泳裝,妻子的玉體都能夠讓他的精血上湧,這不,泳褲都藏不住他粗碩的巨根暴起,看來他的雞巴絕非外強中乾,勃起時的狀態也有極強的視覺衝擊力。

「唔唔…昨晚都怪你折騰得那麼晚…唔唔…我今天早上都起不來了…」鄒詩苑有些幽怨地回答道,但她的聲音似乎有些顫抖。

她現在換上了一套荷葉邊的印花泳衣,絲綢質感的面料緊緊地貼在她光滑的身體上,摸起來真叫人愛不釋手。保守的裙擺下居然還藏著打底褲,看來已為人妻的鄒詩苑的泳衣選擇也很符合她溫婉保守的氣質,既凸現身材的同時又不會顯得過分張揚。

「你們倆昨晚也乾了嗎?還真巧啊…」耳邊傳來幽幽的男聲,但夫妻倆並沒有任何察覺,仍在恩愛地聊著天。

很顯然,鄒詩苑顫抖的聲音肯定又是江文瀚搞的鬼,變態的他已經收集好了鄒詩苑剛摘下來還淌著淫水的新鮮內褲,現在的他又再次對著泳裝的人妻下手。

原本鄒詩苑的泳衣穿得非常合身,哪怕是出去當試衣模特都超模,現在泳衣卻被他一番玩弄變得衣衫不整。

清新的小吊帶從肩上滑落,毫無防備地把兩只圓碗狀的乳房暴露在外,現在江文瀚的右手正在乳房上來回按壓游移,左手正捧著她的臉蛋,肆無忌憚地親了過去,這樣她的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的,好像江文瀚才是他的官配一樣,哪怕在人家換衣的時候還在騷擾她。

「買的時候我還覺得看起來太素了,沒想到穿上去還不錯呢…」楊嘉偉開始了點評。

「也就…還好吧…」她對著房間里的試衣鏡端詳了一下自己身著泳裝的姿態,又有些凡爾賽地說道,「胖了…你看小肚子完全遮不住…唔唔…」

「哎呀,有點小肚子才可愛嘛…這可是咱們小寶寶的產房啊…」楊嘉偉走上來摸了摸她圓潤的小腹,卻沒想只能摸到男人粗糙的手背,但他並不會察覺到異樣,畢竟江文瀚能溜進來全憑平然儀,現在的他已經是被存在無視的狀態了,他們當然注意不到二人世界中存在著一個第三者。

「確實可愛哈…肉肉的很好摸啊…」江文瀚的手指在她的小腹上划過,現在的他從身後完全環抱住了鄒詩苑,勃起的雞巴頂起了她的裙擺,隔著打底褲蹭著她的翹臀,看來他們越是恩愛,江文瀚就越有褻瀆他們的動力呢。

「兄弟…要不是我只是饞你老婆的身子…估計小寶寶的產房是屬於我們倆的呢…」江文瀚話不投機,肉棒蹭著蹭著就把打底褲給蹭到一邊去了,只需要稍稍對準,便快速地捅進了她已經流水的小穴里。

「我擦你這麼濕…看來很歡迎我嘛…」江文瀚在她身後扭著腰,手指依舊抓著她的大奶,讓著她丈夫的面進行了今天的第一次正式的侵犯。

鄒詩苑才不是這種吃里扒外的蕩婦呢,和丈夫的調情讓她的小穴完全濕起來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不過她的身體好像並不反感江文瀚的突然插入,性器撞擊的啪啪聲混合著她被擠壓著奶頭時發出的悶哼充斥著整個房間,讓這原本幸福的二人世界多了一片清新的綠色。

鄒詩苑的小穴實在不賴,緊度和濕度都是精品的存在,尤其是現在後入著她時江文瀚的視角,更是讓這次夫目前犯的體驗尤為加分。

她的丈夫仍舊談笑自若,一臉愛惜地看著眼前的女人,而她卻被身後男人的肉棒徹底貫通穴道,每一句話都帶著淫蕩的嬌喘。

「啊啊哈啊…天好像有點熱呢…」鄒詩苑的笑容略顯疲憊,她的額頭上掛滿了細密的汗珠,被跟身後的男人這樣子運動,能不燥熱嗎?

「海邊當然是濕熱一點的啦…」楊嘉偉貼心地幫妻子擦了擦汗,手指輕柔地掠過她的發梢,丈夫對妻子的關愛一覽無遺。

「你們倆不會是在備孕期吧…」江文瀚的抽插力度逐漸減緩,儘管鄒詩苑的小穴越發鎖緊他的肉棒,但他還是強忍著射精的慾望,將肉棒拔出。

對於那些對自己抱有善意的人,江文瀚並不希望自己的一己私慾會徹底給他們的生活帶來負面影響,對於在備孕期的夫妻倆也是一樣。他們一看就是新婚夫妻,可能現在已經到了造小人的階段了,因此江文瀚並不想自己縱慾過後還要給她餵避孕藥來應急。

比起這個,射在她的嘴裡想必是更好的選擇。因此鄒詩苑也不得不跪了下來,在丈夫面前接受江文瀚的口爆。

「嘶…好軟啊…」在肉棒碰撞到她的小舌的那一剎那,江文瀚就已經把持不住了,隨著一聲長嘆,她的嘴裡便裝滿了腥臭的白色粘液,而收到平然儀影響,她很自覺地把精液咽了下去,就好像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你老婆真不賴…我今晚一定讓她吃頓好的…」江文瀚拍了拍楊嘉偉的肩膀,隨後快步離開了他們的住所,回到自己發動平然的根據地。

「久等了老婆…」江文瀚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位梳著麻花辮公主頭,容顏絕美的女神,她身著一套連體式高腰泳衣,前凸後翹的身體曲線被完美勾勒。由於是連體泳衣,她身體上唯一的因為孕育小寶帶來的缺陷也被掩蓋。

她保持著對著鏡子擺pose的姿勢,笑容淡淡卻又牽動注視者的心弦,粉面含春卻又不失高嶺之花的貴氣,只可惜眼神黯淡,這想必便是江文瀚把她定在了這一刻。

江文瀚剛給雞巴消腫,現在看到紋絲不動如同模特人偶的妻子,又是一股熱血湧上心頭。不得不說,左佩蘭這種前凸後翹的身材加上天仙般的臉蛋,即使是裹條抹布都是最耀眼的女神,她被定住時,也便是最好的試衣模特。

「老婆…你好香啊…」江文瀚又壞壞地繞到她的背後,史詩級過肺她的發香。要是左佩蘭沒有被定住,她估計早就敦促江文瀚快點收拾好出來等人了,雷厲風行的鐵娘子只有在靜態時才如同畫中美人般攝魂奪魄。

總有人評價一些嗓門大的美女,評價她們可惜長了一張嘴,如果是啞巴新娘將是無敵。那左佩蘭可比她們要好的多,她的聲線並不粗糙,而是清澈明亮,撒嬌的時候也是粘膩得很,怪不得江文瀚最鐘意在床上時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她。

至於現在人偶般的她,也是別具風味,雖然沒有了往日那股鮮活的生氣,但卻讓人不由得凝神注目,思緒早就被她的絕美容顏給擾亂,而此刻的江文瀚正是如此。

他戀戀不捨地將妻子解除了時停,畢竟他也不想讓下海游泳這事拖的太晚。左佩蘭此時才終於動了起來,但她對江文瀚剛剛的行動一無所知,她還一直以為丈夫在房間里等候著自己換裝呢。

「怎麼樣…我都好久沒穿過泳衣了…不會顯得很臃腫吧…」左佩蘭這句話越聽越像凡爾賽,她這種身材顏值都是頂中頂的女神,怎麼可能會和這麼好看的泳衣不適配呢?

「當然不會啦…」江文瀚走過去抱了抱左佩蘭,還順手拍了拍她圓潤的大屁股,「走啦,他們應該都在外面等了吧。穿這麼好看,待會還不把他們的狗眼亮瞎?」

「我們動作不是很快嗎?怎麼還要他們等呢?」左佩蘭對時間的流動一無所知,不過聽到江文瀚肯定的答復,她又開始和他打情罵俏起來,這倆傢伙的感情還真是如膠似漆。

果不其然,別墅外面的大家都已經準備出發了。她們換上了性感的泳裝,背著簡單的帆布袋,裡面應該是一些防曬的用品和手機相機之類的東西。

除了江文瀚和左佩蘭這對海邊土生土長的孩子,其他人都對大海懷有一種天然的憧憬和嚮往,除此之外,年輕的女人們好不容易來一趟大海,當然要拍點出片的照片啦。

喻冬陽對自己的身材相當自信,說的也是,墨黑色的吊帶比基尼性感又誘惑,穿在她亞麻色的皮膚上顯得格外適合。她甚至還理了一個蓬松的丸子頭,戴了一副酷酷的墨鏡,頗有種女明星的既視感。

楊嘉幸的選擇相對比較保守,淺綠色的分體泳衣和點綴著青草和白花的印花泳裙很好地把她隱私的部位遮蓋住了。

但直到她穿了泳裝,江文瀚才發現她之前藏在寬大T恤里的乳房竟然也是如此傲人,保守估計也得有個C以上的水平。

現在的小姑娘營養可真好,這奶子真讓人大飽眼福,至於江文瀚,甚至還可以直接上手掂量掂量它的份量,但現在的他暫時還處於賢者模式,不如留到游泳時再玩弄一下她。

左佩蘭和鄒詩苑兩個已為人妻的少婦的泳衣相對來說比較保守,但足夠清涼的穿搭還是完美地勾勒出她們曼妙的身體曲線。

與此同時,泳裝也讓她們完美地暴露著自己性感且誘惑的大腿,除了喻冬陽的膚色深一些,其他三位美人的美腿在陽光的照射下簡直白得反光,江文瀚一路跟著走,一路覬覦著她們性感的美腿。

他們兩兩成對地並肩而行,四對情侶正滿載著歡聲笑語,朝著海灘出發。江文瀚還在跟左佩蘭打趣著昨晚在海灘上酣戰的事情,湊著她耳朵說悄悄話時,江文瀚總會故意地伸出舌頭挑逗她敏感的耳垂。

這不,左佩蘭雖然佯裝鎮定,但其實內心早已開始浮想聯翩了,但她還是要竭力克制自己的慾望,她可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出自己嫵媚的痴態。

一行人徒步幾分鐘,便到達了昨晚江文瀚夫妻倆酣戰的海域,現在已經是下午時分,幸虧還沒到學生放暑假的時候,海灘上的人並不算擁擠,來海邊的一般都是青年情侶,而他們也恰好在此列。

日光下的沙灘和夜幕下的沙灘完全是兩種不同的場景,今天下午晴空萬里,金黃的海灘一望無垠,在日光的映射下閃耀著奇異的光澤,碧藍的海面上波光粼粼,海浪鱗次櫛比地向前推進,緩慢地朝近海走來。

這副場景江文瀚和左佩蘭早就見過無數回,每年來海邊幾次肯定是海濱小城的孩子必不可少的節目。但對於其他三對情侶而言,這簡直是夢中的場景。

得益於當地優越的地理位置和對旅遊業的重視,這金黃鬆軟的沙灘絕對是讓外來遊客贊嘆不絕的存在。喻冬陽和林康橋在北方也看過海景,但沙灘絕對沒有南海海岸的驚艷。楊嘉偉他們一家子是本省人,老早就聽說過這裡的海灘漂亮,但今日一見,的確是不虛此行。

「哇!」楊嘉幸率先發出了喜悅的驚嘆,她;簡單地打理了一下頭髮,隨後使喚自己的哥哥,讓自己和嫂子先行在海邊合照幾張。

江文瀚看鄒詩苑和小姑子有說有笑的,心裡似乎又有些說不上來的遺憾,他回頭望向妻子,左佩蘭也心有靈犀地看向他,兩人即便甚麼話都沒說,但也想到一塊去了。

「她甚麼時候才能原諒江文萱呢?」江文瀚總會不自覺地聯想起她們兩人,她們都是自己的摯愛,只不過一個是跟她相伴一生的妻子,一個是跟自己血緣緊密相連的妹妹。看到別的姑嫂關係如此融洽,江文瀚當然也想要她們能有這麼好的關係,但似乎這並不現實。

江文萱過年過節才好不容易從省城回來一趟,每次左佩蘭都對她愛搭不理的,她也沒少陰陽怪氣地諷刺左佩蘭,雖然在外人眼裡,她們只是關係比較普通而已。但江文瀚作為夾在她倆中間的男人,只有他才明白她們倆的關係早就惡化到了不可緩和的地步了。

左佩蘭對每一個人都真誠友善,所以對江文萱的態度這麼一對比下來就顯得極為惡劣;江文萱雖然一直都是那矯揉造作的脾氣,但婚後的她早就沒有少女時代那麼病嬌了,但對左佩蘭仍然是毫不客氣。

兩人一直就這麼水火不相容,江文瀚看在眼裡,也很想去改變她們的關係。但左佩蘭似乎早就讀透了江文瀚的小心思,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戒備和堅定,她知道江文瀚肯定又會借機開導她,以調和她和江文萱的矛盾,雖然她知道江文瀚的用心,但她並不吃這一套。

雖然曾經和解能夠讓他們的愛情被修補,但那道被傷害過的裂痕之中都會成為繞不開的話題。

左佩蘭刀子嘴豆腐心,但高傲的她即便能原諒江文瀚曾經的不忠,卻始終不能原諒江文萱對她親哥哥的勾引。

她始終都無法理解為甚麼兄妹亂倫這種狗血的劇情會發生在自己最愛的男人身上,她能做的僅僅是原諒他的一時衝動,只因為她無法離開這個唯一讓她體驗到被愛感覺的男人。

「你要不和人家拍兩張去?」江文瀚摸了摸左佩蘭的腦袋,看到她有些介意的小眼神,便瞬間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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