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平日里嚴肅訓練折磨我的武術冠軍騷媽,居然被我的巨根輕易擊潰墮落成肛交吞精母豬 · 七彩祥雲 · 1 / 2
恍惚中,徬彿有聲音穿透了那層厚重的迷霧,虛無縹緲,宛如一根絲線勾住了我的魂魄。那聲音很輕,像是在呼喚我的名字。我本能地循著聲音的源頭望去,周圍白茫茫一片,腳下甚麼也沒有。那聲音徬彿帶著黏性,讓我放棄思考,只想朝著那個方向走過去,直到我的腳踝被甚麼東西猛然拽住。
身後傳來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一雙粗糙卻溫暖的臂膀從後面箍住了我瘦小的身體。那兩團飽滿到驚人的肉團隔著薄薄的水汽壓在我的後腦勺上,將我整個人都包裹進了一個成熟、熾熱且充滿彈性的懷抱里。那懷抱結實又柔軟,像一頭護崽的母獸,將我那僅存的一絲掙扎也碾碎了。
更清晰的聲音在我耳邊回響,帶著一絲只有夢中才有的溫柔:「景行……景行……」眼前那層濃厚的迷霧終於開始退散,熟悉的檀木香氣和那股能讓人骨頭都酥掉的汗味混合著鑽入鼻腔。我迷迷蒙蒙地睜開沈重的眼皮,視線從模糊逐漸聚焦。
下一秒,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娘,那個平日里威嚴如天神的武神姬秦山黛,此刻正側躺在我身邊,那具高大豐滿到令人窒息的肉體,有一半幾乎是緊貼著我瘦小的身軀。她離我太近了,近到我甚至能數清楚她因為清晨而略微凌亂的眉毛。
她的臉上,在晨光朦朧的映照下,殘留著一絲我從未見過的溫柔——但僅僅在我睜開眼睛的瞬間,那一絲柔軟就迅速褪去,徬彿晨霧遇到烈日,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那副再熟悉不過的冷傲,那雙銳利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不自然的波動,隨即被她用更加冰冷的語調壓下。
「小崽子,終於捨得醒了?」她的聲音還帶著些許剛睡醒的沙啞,但語氣里的威嚴已經重新搭建起來,像是一頭野獸迅速收起了柔軟的肚皮。
我沒說話,因為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極輕薄、貼身的黑色深V連體內衣,那布料幾乎和透明沒甚麼兩樣,緊緊地吸附在她那身鋼鐵般健碩的肌肉上,勾勒出每一塊腹肌的溝壑和飽滿的曲線。而外面,她套著一層油亮的、徬彿被蜜糖浸泡過的連體馬油襪。那層薄薄的油膜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將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都包裹得如同精美的瓷器般光滑。
最要命的是,她那雙粗大的、深褐色的乳頭,隔著那層纖薄的布料和油襪,依舊清晰可見,像兩顆成熟過頭的葡萄,正挺立在她那對被勒得呼之欲出的碩大乳房頂端。
我的喉嚨發出一聲低低的、沒有任何意義的嗚咽。胯下那個不爭氣的巨根,「騰」地一下,在褲衩里立了起來,把那層薄薄的布料撐成了一個駭人的帳篷,幾乎要破頂而出。
母親感受到了我那比身體反應更快的慾望,她那原本搭在我肩膀上的粗壯大腿微微施力,用那被馬油襪包裹得油光水滑的肌肉大腿,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壓在了我的小腹上。她自然感應到了我下身那如同旗桿般挺立的硬物,目光下移,落在帳篷頂端那一點分泌出的清亮液體上,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哼,大清早就發情。」她罵了一句,聲音壓得極低,語氣里帶著責備,但更多的是一種我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然而,她的身體卻做出了和她的言語完全背道而馳的反應。
我正低頭看著自己那不爭氣的下身,一股溫熱、充滿彈性的觸感卻驟然蓋住了我的臉。視野被一片巨大的、泛著油光的乳肉佔據,一股濃郁的、混合著她汗水與體香的奶騷味猛地灌入我的鼻腔。
「你還沒真正好好地吸過娘親的奶吧。」她的聲音從上方飄下來,帶著一絲戲謔,卻不容抗拒,「昨晚倒是跟個餓狼一樣,只曉得啃。真正的吃奶,你懂麼?」這句話如同最猛烈的春藥,瞬間將我腦海中殘存的所有關於夢境、迷霧、以及為何她會躺在我身邊的疑惑都轟得粉碎。我像一頭被野獸本能支配的小崽子,嗷嗚一聲張嘴就咬住了那粒近在咫尺的、深褐色的大奶頭。
「唔!」我貪婪地吸吮著,用舌頭裹住那粒硬挺的肉珠,用力地徬彿要把裡面根本不存在的乳汁給吸出來。那粗糙的乳暈被我含在嘴裡,帶著一點點咸和濃郁的奶味,我拼命地用舌尖去頂弄、去刮擦乳頭頂端那個小小的凹陷。
想象中的怒斥並沒有到來。相反,那只平日里用來握刀、能輕鬆捏碎我骨頭的大手,帶著比昨夜更加熟練的技巧,順著我的小腹一路滑下,五根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握住了我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根。
「別……別以為肏過娘的屁眼和騷屄,就能在娘面前耍橫了。」她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冷冽依舊,但已經開始出現了細微的起伏,徬彿暴風雨來臨前壓抑的氣壓,「這根髒東西……除了讓娘下賤,還有甚麼用?」她嘴上說著粗鄙不堪的貶低,但手上的動作卻截然相反。那只布滿老繭的手先是溫柔地握住我的龜頭,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敏感至極的馬眼上輕輕地、打著旋兒地研磨,那溫熱粘稠的觸感讓我忍不住發出又痛苦又享受的低吟,馬眼裡分泌的清液糊了她一手。
可就在我沈浸在這溫柔之中,肉莖漲得快要爆炸時,她的手掌突然收緊,以一種近乎殘暴的速度開始上下擼動,粗糙的指腹摩擦著棒身上猙獰的青筋,發出「滋滋」的聲響。
「哦……齁……娘……娘……」我被她這忽快忽慢、忽輕忽重的節奏折磨得快要瘋掉,嘴裡的吸吮動作也亂了章法,只知道本能地含著那顆大奶頭不放。
我的腹肌開始痙攣,大腿根部的肌肉也繃得死緊,精液徬彿已經衝到了馬眼,隨時都會噴射而出。就在那臨界點即將到來的一瞬間——她突然松開了手。
那種從頂峰直墜深淵的空虛感讓我猛地一顫,差點哭出來。我睜開眼,看到自己那根漲得紫紅髮亮、馬眼大張、卻因為得不到釋放而不停顫抖的巨根在她掌心裡無助地跳動,那上面沾滿了她掌心分泌的汗液和我自己的前列腺液,看起來狼狽不堪。
「呵。」她嘴角勾起一個帶著譏誚的弧度,像是在嘲弄我昨夜的勇猛只是曇花一現,「現在,知道自己是個甚麼貨色了嗎?」那冰冷的嘲弄讓我胸腔里猛地燒起一股無名火,我剛想開口反駁,甚至想撲上去把她就地正法,一隻帶著薄繭的大手卻先一步扼住了我的喉嚨,力道不大,剛好能讓我呼吸困難,卻不會真正傷到我。
緊接著,她俯下身,那兩瓣飽滿濕潤的嘴唇直接堵住了我的嘴。
這是一個充滿征服意味的深吻。她的舌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直接撬開我的牙關,探入我的口腔,勾住我的舌頭瘋狂地攪動、吮吸,像是在汲取我口中所有的津液。她吻得又深又凶,徬彿要將我肺里的空氣都抽乾。那混合著她嘴裡殘留的昨夜精液和花汁的味道,瞬間就讓我大腦一片空白,連掙扎都忘了。
許久,她才緩緩松開我的嘴,兩人的唇瓣之間拉出一道粘稠的銀色絲線。
「嘖。」她舔了舔自己濕潤的嘴唇,眼神里的戲謔更深了,徬彿剛才那個把我吻到窒息的人不是她,「沒出息。」她說著,沒有再看我一眼,而是直接起身,背對著我。那具壯碩健美、曲線誇張至極的肉體在馬油襪的包裹下展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力與欲的美感。寬闊的背肌上,汗水在晨光下閃閃發亮,順著脊椎一路向下滑入那被馬油襪緊緊勒出的、深邃的臀溝裡。那兩瓣肥碩得如同熟透蜜桃的臀肉,在緊身油襪的包裹下微微顫動,散髮著無聲的邀請。
「今天有人要來。趕緊起來把你那身騷味收拾乾淨。」她頭也不回,聲音再次恢復了慣常的冷傲和戲謔,徬彿剛才主動用奶子堵我的嘴、用手給我打飛機的人不是她一樣。
我只感覺一股血氣猛地衝上頭頂。經歷了昨晚那種徹底的征服,又經歷了剛才這種明目張膽的撩撥和戲弄,我怎麼可能還忍得住像以前那樣乖乖聽話?
「媽——!」我沒叫母親,也沒叫娘,而是直接嘶啞地喊出了一個更親暱、也更具侵略性的稱呼,同時整個人像一頭被激怒的小豹子,從床上彈起來,赤著腳便衝了過去。我一把從背後死死地環抱住了她,瘦小的身軀整個貼在了她那具高大豐滿的肉體上。我的臉埋在她寬闊的後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光滑油襪下的肌肉紋理和滾燙的體溫。
由於身高差距懸殊,我胯下那根硬得發疼的巨根,根本夠不到她肥碩的屁股縫,只能堪堪抵在她那被馬油襪包裹的、結實飽滿的大腿根部。
娘顯然沒料到我敢這麼直接地動手,整個人明顯頓了一下。
「放肆!你……」她下意識地用手拍了一下我的胳膊,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種條件反射的驅趕,「小崽子,活膩了?!」但我根本不管不顧,雙手死死箍住她那柔軟的腰肢,同時下身像是發了狂一樣,拼命地在她那雙被馬油襪裹得油光發亮的、健碩粗壯的大腿中間來回地、笨拙地摩擦。那根滾燙的肉柱,在她大腿內側的嫩肉和緊實的腿根之間瘋狂地頂弄、研磨。
還沒摩擦幾下,我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大腿內側,馬油襪下那片皮膚開始變得粘膩濕滑。是她的肉屄有了反應,那緊致的蜜穴里分泌出的淫液,正透過薄薄的馬油襪滲出來,成了我最好的潤滑劑。
「唔……畜生……你……」她嘴上還在罵著,但身體卻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她沒有再用力拍打我,而是用一隻手扶住了面前的牆壁,那高大的身軀微微彎曲,上半身向前傾伏,同時兩條腿微微彎曲,將那原本緊夾的大腿分開了些許,好讓我那根粗短的巨根能更方便地在她濕潤的大腿和陰阜之間來回摩擦。
那姿勢,活像是一匹發情的高大母馬,正半推半就地迎合著身後那個妄想爬上她背脊的小馬駒。
「哦……齁……媽……媽媽……好爽……你的大腿……好軟……好滑……」我的理智已經完全被下半身支配了,嘴裡不由自主地叫出了那禁忌的稱呼,每一次叫喚,都伴隨著一次更加用力的頂撞,龜頭隔著濕透的馬油襪,頂在她那肥厚的陰唇和滾燙的腿肉之間,傳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誰……誰讓你叫媽媽!」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但喘息聲卻越來越粗重,「給娘閉嘴……齁……」她嘴上在罵,但她的身體卻在配合。她甚至主動將臀部向後頂了頂,讓我那根硬邦邦的肉莖能更深地陷入她那被淫水浸透的大腿夾縫之中。馬油襪的絲滑和她肌肉的彈性完美地混合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我掐著她那徬彿水蜜桃般飽滿的臀肉,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力道,將所有的悶氣都化作了最後的衝刺,瘋了一樣地在她腿間抽插。終於,那被憋了許久的射精感再也壓抑不住,我猛地一個挺身,用盡全身力氣,那滾燙的白濁精液便一股腦地噴射而出,盡數灑在了她油亮的馬油襪上,順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線條往下流淌,留下一道道粘稠的、腥臊的白痕。
我趴在她寬闊的後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母親也喘息了一陣,隨即站直了身體。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大腿上那片狼藉的白濁,又轉頭看了看癱在她背上的我,沒有說話,只是皺了皺眉。
那眉頭緊鎖的動作讓我的心微微一沈。但下一秒,她卻只是用一種更加冰冷、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說道:「五分鐘,把這兒弄乾淨。然後滾去換衣服。」說完,她沒再看我一眼,便邁開那雙沾滿了我精液的粗壯肉腿,轉身離開了房間,留下我一個人,傻站在原地。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回味剛才那股爽到靈魂出竅的素股摩擦,就被她最後那句冷到骨頭裡的命令劈頭蓋臉地打回了原形。
變臉比翻書還快。
我低頭,看著自己那根還在滴著余精的巨根,又看了看床上那一灘混亂的水漬,再想想剛才她那副冰冷又戲謔的模樣,我攥緊了拳頭。
媽的。
管她有甚麼客人,管她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剛才她主動挺起屁股配合我的時候,那聲壓低的、壓抑不住的「齁」,我可聽得一清二楚。
我抬起頭,看著她消失在門廊拐角的高大背影。那條被馬油襪包裹的、沾滿我精液的健壯大腿,隨著她走路的動作微微晃動,像兩柄沈重而誘人的大錘,敲在我心口上。
今天的「客人」?哼,最好別是來礙事的。否則,我不介意讓那個所謂的「武神姬」在她客人面前,也發出一模一樣的「齁齁」聲。
第三章後半最後娘那被馬油襪包裹的健碩大腿上,還掛著我剛射上去的、粘稠腥臊的白濁精液,那畫面像烙印一樣燙在我的視網膜上。她最後的命令——「收拾乾淨,滾去換衣服」——語氣冰冷得不帶一絲情慾,徬彿剛才那個主動分開大腿讓我摩擦、甚至發出壓抑齁聲的女人,只是我的一場幻覺。
我胡亂地用布巾擦乾自己那根依舊半硬的、沾滿她汗水和體液的巨根,換上一件乾淨的灰色短打衣衫。冷水胡亂抹了把臉,試圖澆滅臉上和心裡的燥熱。可那股從骨髓里滲出來的、對她那具豐滿肉體無法饜足的渴望,卻越燒越旺。
走出房門時,晨光已經完全亮了。穿過熟悉的迴廊,空氣中飄來一絲與往日截然不同的氣息——除了母親身上那股常年不散的、混合著汗味的體香之外,還多了一種更淡、更雅致的香氣,像是某種陳年的檀木混合著女兒家脂粉的甜膩味道。
這讓我本就繃緊的神經更加好奇。
我按著母親說的,來到正廳。那間平日里空曠得能練拳的大廳,此刻氣氛卻顯得有些不同尋常。母親端坐在主位上,她居然換下了一貫那身緊縛著爆乳肥臀的油亮練功服,穿上了一身墨綠色的交領廣袖長袍。
那身袍子面料華貴,刺繡精緻,領口交疊得嚴絲合縫,甚至連那雙我意淫過無數次的、被油亮絲襪包裹的粗壯肉腿,也被寬大的袍擺遮得嚴嚴實實。我的目光貪婪地掃過她即便在寬松衣袍下依舊遮掩不住的、撐起胸前衣料的那對碩大爆乳,又滑落至她端坐時依舊顯得格外寬闊的腰胯曲線——那副威嚴端莊、不怒自威的模樣,簡直像是在參加甚麼宗族大典。
這和她平日里在我面前穿著近乎下流的情趣練功服,用高跟鞋踩著我的後背訓斥我的模樣,判若兩人。一個穿著貞潔的長袍試圖掩蓋體內早已泛濫成災的騷浪的熟女,這種反差帶來的衝擊力,甚至比她一絲不掛時更讓我口乾舌燥。
而更讓我心跳加速的是,這正廳里除了母親,居然還有兩個外人。
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打我記事起,這座深山老林里的宅邸,除了母親和那兩位從不露面的東廂西廂美熟女,就從未有旁人踏足過。現在,兩個活生生的、散髮著濃郁成熟韻味的女人就坐在母親對面,像兩朵盛開在幽谷中的妖艷異花。
左邊那位,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玄黑色錦袍,領口和袖口用暗金絲線繡著繁復的雲紋。她身量極高,端坐在那裡,幾乎與母親不相上下。袍子下是那具絕對稱得上「豐腴」的肉體,但那種豐腴,並非母親那種鋼鐵澆築般的結實強壯,而是一種被歲月和肉慾充分滋養過的、飽滿欲滴的熟透感。她的臉龐圓潤,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眼角雖有細紋,卻更添幾分歷經風霜的嫵媚。最惹眼的是她左唇角那顆小小的黑痣,隨著她嘴角似笑非笑地彎起,讓她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溫和從容、卻讓你無法忽視的強大氣場。
她看著我走進來,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里的探尋和好奇毫不掩飾,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件。
右邊那位,則完全是另一個極端。她穿著一身比黑色那位更加華麗、顏色也更鮮亮的石榴紅裙袍,布料輕薄,隱約能看見裡面白皙的肌膚和豐腴的輪廓。她沒有像母親和黑衣女人那樣端坐,而是用一種極度慵懶的姿態斜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撐著下巴,光潔的小腿從裙擺下露出來,腳上甚至沒穿鞋襪,就那麼大大咧咧地晃蕩著一隻白皙、肉感十足的玉足。她的身材同樣是熟到不能再熟的豐滿,但沒有母親那種骨骼粗大的肌肉感,而是像一顆被蜜糖浸透的梨子,處處都是柔軟的、誘人的曲線。她的皮膚極白,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眉眼間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媚意,徬彿連呼吸都帶著鈎子。
我還沒來得及再多看幾眼,娘那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就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磨蹭甚麼?去東廂把客人用的雲霧茶沏好端上來。手腳麻利點,別在這兒礙眼。」她那威嚴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在我身上,顯然對我盯著客人看的時間超過了她的容忍限度。
我幾乎是本能地縮了縮脖子,低聲應道:「是……母親大人。」然後逃也似的退出正廳,拐去了東廂的小茶房。
但我那顆被兩個熟女的身姿撩撥得蠢蠢欲動的心,根本不在沏茶上。我手腳機械地忙碌著,腦子里卻全是剛才那驚鴻一瞥的畫面——母親那身端莊長袍下隱藏的誇張曲線,黑衣女人唇邊那顆勾魂攝魄的美人痣,還有那個慵懶熟女白皙大腿根那一抹若隱若現的風情。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兩個人是誰?為甚麼能讓娘這個幾乎與世隔絕的武神姬,穿上那身見鬼的端莊長袍來接待?
帶著一肚子的疑問,我端著沏好的茶回到正廳。放下茶盤,正想借著倒茶的機會再多觀察一會兒,甚至竪起耳朵聽她們在談甚麼,母親卻像腦後長了眼睛一樣,頭也不回地冷聲道:「茶放下,去後院練功房。今天的基礎劈砍翻倍,做不完不准吃午飯。」語氣不容置疑。我心頭那點僥倖被瞬間澆滅,只能乖乖地將茶壺和杯子擺好,低頭退出了正廳。門在我身後關上的瞬間,我聽見裡面傳來了幾聲壓低了的、模糊不清的交談。
我心裡貓抓一樣難受,卻不敢違抗母親那近乎命令式的語氣,只能快步走向後院。
練功房離正廳其實並不算太遠,中間隔著一道爬滿青藤的月洞門和一小片竹林。後院的練功房石牆厚實,隔音極佳,但我選擇了一條能繞到正廳西牆根的小道。那兒的窗戶雖然緊閉,但牆角有一個被繁茂的芭蕉葉半掩著的小洞,是我不久前為了偷聽母親和東廂那位美熟女偶爾的談話而悄悄掏開的。
我蹲在那叢芭蕉後面,耳朵湊近那個小洞,屏住了呼吸。果然,正廳里傳來的對話聲清晰了不少。
「……二十年了,秦山黛。」一個溫和卻帶著天然壓迫感的女聲響起,是那位黑衣婦人,她的聲音像是浸透了年月的醇酒,慢悠悠的,「你還要把‘那孩子’藏到甚麼時候?」母親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惱怒,和她平日訓斥我時的冷冽不同,這惱怒里,我竟聽出了一絲……慌亂?「鳳仙子,這是我秦山黛的家務事。當年我帶他回來時,你我沒有過任何約定。今日登門,莫非是想毀約?」「毀約?」黑衣婦人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像是羽毛在人心尖上撓,「山黛,我與蕭家那位小祖宗不同,我向來最講道理。我只是……有些好奇。當年,我們都是在那個院子里,親眼看著那團混沌血光消散的。這世間,能從他身上拿走那份‘根’的,除了你,還能有誰?可他那個根,真的還在他‘身上’嗎?」另一個慵懶、略帶沙啞的熟女聲音加入了進來,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哎呀呀,鳳姐姐,你說話就是愛繞彎子。秦大姐,咱們姐妹幾個當年都曾立過誓,要守著那‘根’。你倒好,一個人獨吞了,躲在這山溝溝裡養了個小白臉。怎麼著,那東西……是他身上頂著的那個,還是他褲襠里的那個呀?」我渾身一震。她們在說甚麼?「帶走……養大……屬於……甚麼根?」我腦子里像塞了一團亂麻,但「孩子」、「根」、「養大」這些詞,卻像錐子一樣扎進我心裡。
「你給我閉嘴!蕭媚兒!」母親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那聲音震得我腳下的土都微微一顫,「你若再敢胡言亂語,我今日就讓你跟你那身騷骨頭一起滾出這山去!」慵懶女聲卻絲毫不懼,反而笑得更加開心:「喲,惱羞成怒啦?好啦好啦,我不說了。反正那孩子……我看著倒是挺順眼的。瘦是瘦了點,可那眼神兒,嘿,可不像是會乖乖聽話的主兒。」接下來就是一陣沈默。過了一會兒,我正想把耳朵再貼緊一點,試圖捕捉更多信息,卻猛地感覺到,身後有甚麼東西……靠近了。
一股溫熱、帶著甜膩香氣的氣息,毫無預兆地噴在我的後頸上。
我頭皮瞬間發麻,渾身汗毛都炸了起來!幾乎在同一瞬間,一隻柔軟的、帶著肉感的溫熱手掌,從後面捂住了我的嘴巴。那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你掙脫的綿軟勁道。緊接著,一個極其豐滿、柔軟得像一灘水一樣、卻又充滿了驚人彈性的軀體,緊緊地貼上了我的後背。
那兩團飽滿到幾乎能覆蓋我整個後背的柔軟巨物,隔著薄薄的衣料,嚴絲合縫地壓了上來。我甚至能感覺到那兩顆因為體溫而微微硬起的、碩大的乳頭頂端的形狀。
一個帶著沙啞笑意的聲音,像蛇一樣鑽進我的耳朵,每一個字都帶著熱氣:「嘖嘖嘖……這就是鳳姐姐說的那個‘小耗子’?還真是不老實呢,居然學會聽牆角了。」我的瞳孔驟然收縮!這聲音……正是剛才正廳里那個慵懶的、被母親叫做「蕭媚兒」的女人!
她不是應該在正廳里嗎?甚麼時候繞到我後面來的?
我拼命扭動身體,想要掙脫她的鉗制,但那看起來軟綿綿的豐滿手臂,卻有著與外表不符的力道,將我箍得緊緊的。她甚至還有餘裕輕笑著,用嘴唇貼著我的耳垂,那溫熱的觸感讓我半邊身子都麻了。
「噓……別出聲哦,小耗子。讓那邊的兩個姐姐聽到了,你可沒好果子吃。」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那柔軟的、帶著肉感的身體裹挾著我,步伐輕快又穩當地,像拖著一個布偶一樣,將我悄無聲息地從芭蕉葉後面帶離,拐進了旁邊一間堆放著舊雜物、平日里極少用到的昏暗小房間。
門在她身後無聲地掩上了。
房間狹小,只有一扇高窗透進來幾縷模糊的光線,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舊木頭的氣味。但此刻,這些氣味完全被眼前這個女人身上那股濃郁的、帶著汗水味的甜膩體香給蓋住了。
她松開捂住我嘴巴的手,卻沒有松開我的身體。她將我輕輕往牆邊推了推,然後自己就像一條滑膩的水蛇,整個人毫無縫隙地貼了上來。她比我高了將近一個頭,那高大的、豐滿到近乎誇張的身軀,將我整個籠罩在她的陰影里。
我終於看清了她的臉。她正是在正廳里那位穿著石榴紅裙袍、舉止慵懶的熟女。近看之下,她的肌膚更加白嫩細膩,幾乎看不到甚麼毛孔,渾身散髮著一股熟透了的蜜桃般的甜膩氣息。那雙彎彎的媚眼裡帶著促狹和玩味,嘴唇豐潤飽滿,塗著鮮艷的胭脂。
「你就是那個孩子?」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濃重的戲謔和好奇,一雙柔軟的手已經順著我的胳膊滑到我的胸口,隔著衣服感受著我劇烈的心跳,「嗯……心跳得真快。是怕我呢……還是……興奮了?」她的眼神像鈎子一樣在我臉上掃過,最後落在我由於過度緊張和興奮而已經將褲襠撐起一個明顯凸起的部位。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淫蕩:「哎呀……果然是個小流氓呢。剛才在正廳里,眼睛就一直往人家身上亂瞟,鳳姐姐沒發現,我可看得一清二楚。秦山黛那個老處女,是怎麼把你教成這副小色胚模樣的?」她一邊說著,那柔軟得徬彿沒有骨頭的手,已經極其自然地隔著褲子,精准地一把握住了我那根硬得發疼的巨根。她輕輕捏了捏,臉上的笑意頓時加深了,眼神里閃過一抹驚喜的光澤:「喲……沒看出來啊,小傢伙瘦瘦小小的,這裡倒是長了一根了不得的大寶貝呢!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哦~」我被她的動作和話語刺激得差點叫出聲來,胯下的巨根在她溫熱的掌心裡又漲大了一圈,頂得她手心滿滿的。
「噓……別說話。」她俯下身,那張豐潤的紅唇直接堵住了我的嘴。
這不是我娘的吻。娘的吻是霸道、強勢、帶著掠奪和征服意味的。而她——這個叫蕭媚兒的女人,她的吻是濕潤的、纏綿的、充滿了技巧性的。她先用嘴唇含住我的下唇輕輕吮吸,然後用舌尖細緻地描摹著我的唇形,最後才用牙齒輕輕分開我的牙關,將她那條靈活滑膩的舌頭探了進來。那舌頭像一條小蛇,在我的口腔里到處游走,舔過我的牙齦、上顎,最後勾住我的舌頭,慢條斯理地攪動著。
我被吻得暈頭轉向,呼吸急促,唾液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流下來。而她似乎很享受我這種青澀的反應,喉嚨里發出幾聲低低的笑聲。
吻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松開我的嘴,兩人的唇瓣之間拉開一道銀色的絲線。她伸出舌尖,將那絲線卷進自己嘴裡,像是在品嘗甚麼美味。
「真乖。」她低笑著,手卻毫不停歇,開始解自己那件石榴紅裙袍的系帶。她的動作熟練而優雅,帶著一種欣賞自己身體的自戀感。裙袍的系帶松開,順著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疊在腳踝處。
我整個人都傻了。
那件華麗裙袍之下,她竟然……甚麼都沒穿!
一具完全赤裸的、成熟豐滿到極致的女性胴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散髮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她的皮膚極白極細膩,因為剛才的動作和室溫,透著一層薄薄的粉色。胸前那對碩大的乳房失去了衣物的束縛,沈甸甸地垂著,卻又保持著極好的彈性,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頂端兩顆深紅色的、像大棗一樣的乳頭,已經硬硬地挺立起來。腰肢雖然豐腴,卻依舊有著柔和的線條,再往下,是那個渾圓、飽滿、像一輪滿月般挺翹的臀部。小腹上有一層薄薄的軟肉,但並不鬆弛,大腿根處,一片修剪整齊、但依舊茂盛的暗色毛髮之間,那條肥厚飽滿的肉縫,正泛著濕潤的水光。
一股混合著她身上濃郁體香和一絲淡淡汗味、以及女人私密處分泌物的氣味,直衝我的鼻腔。那味道比我娘的更加甜膩、更加直接,像是一種赤裸裸的邀請。
她看著我目瞪口呆的樣子,滿意地笑了笑,然後極其自然地抬起一條渾圓修長的大腿,跨坐在了我瘦小的身軀上。她的動作行雲流水,絲毫沒有因為體型差異而生澀。她雙手環住我的脖子,那具柔軟滾燙的肉體完全緊貼著我,那兩團碩大的乳肉壓在我的胸口,幾乎讓我窒息。
「小傢伙……」她湊在我耳邊,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和調情的氣息,「你剛才在那邊聽牆角,應該也聽到了一些吧?秦山黛養你這麼多年,可沒給你甚麼好臉色。她啊,就是個甚麼都不懂的母老虎。」她說著,一隻手已經探下去,握住了我那根被她撩撥得幾乎要爆炸的巨根,引導著它,抵在了她那濕熱的、已經完全張開的肉縫入口。
「她不給你的……」她輕笑著,那聲音里充滿了淫蕩的誘惑,「……媽媽給你。來……和媽媽做吧。」「媽媽」這兩個字,像一道電流,從我尾椎骨直竄到天靈蓋。這個陌生的、赤裸的熟女,用最淫蕩的語氣,自稱是我的「媽媽」。這股禁忌的、背德的刺激感,瞬間將我最後的理智也碾碎了。
「唔……!」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就已經摟緊了我的脖頸,那條跨坐的豐腴大腿用力向下一沈。
我的巨根,沒有任何阻礙,帶著一種滑膩、滾燙、近乎失重的感覺,「噗嗤」一聲,整根沒入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緊致卻濕滑異常的溫熱腔道里。
我發出一聲悶吼。
那種感覺,和進入我母親秦山黛時的感覺完全不同!娘的下面,是長年練武導致的、一種布滿堅韌肉褶的、需要強力頂撞才能撐開的緊箍感。而這個自稱「媽媽」的女人,她的裡面……像是一汪溫熱的蜜泉。她的肉壁柔軟而富有彈性,層層疊疊的嫩肉像是無數張濕潤的小嘴,極其主動地、溫順地包裹、吸吮、按摩著我的整根肉莖。不需要用力頂撞,我感覺自己徬彿是一根燒紅的鐵條,被緩慢地、不可抗拒地「吸入」了一片滾燙的、膩滑的沼澤深處。
「哦……齁……」她在插到底的瞬間,發出一聲滿足而悠長的嘆息,那聲音又膩又軟,帶著濃濃的鼻音,聽得我骨頭都酥了,「好……好脹……小傢伙的寶貝……比看起來的……還要厲害呢……」她開始動了。
她並沒有像我娘那樣瘋狂地上下起伏,而是用一種極其淫靡、極其耐心的方式,緩慢地扭動著她那如水蛇般的腰肢和那個渾圓肥碩的屁股。她全身的重心都壓在我瘦小的身上,那雙白皙豐腴的大腿緊緊夾著我的腰側,每一次微小的扭動和研磨,都會讓她體內的那些柔軟肉褶從各個角度刮擦過我的龜頭和棒身。那是一種綿密的、水磨工夫般的快感,像溫水煮青蛙,一點點地、不容抗拒地瓦解著我的意志。
「唔……好舒服……乖兒子……」她在我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帶著些微的喘息和笑意,「你看看你……明明這麼小……卻這麼硬……這麼燙……頂到媽媽最裡面了……哦……」她叫得很自然,很流暢,徬彿「媽媽」這個稱呼天生就該在性交時用。而「乖兒子」這個詞,更是像一把小刷子,在我敏感的心尖上撓過。明明知道這是不該的,是背德的,但那股從她體內傳來的、溫柔而激烈的快感,和她那一聲聲「兒子」,讓我體內某種隱秘的渴望被徹底點燃了。
我像是被操控的木偶,雙手不受控制地環上了她那寬厚、滑膩的腰背,感受著她皮膚上因為用力而滲出的細密汗珠。我瘦小的身軀也開始笨拙地、帶著報復性的衝動,向上挺動,試圖找回一點主動權。
但我的每一次挺動,徬彿都在她的預料之中。她只是輕笑著,用更柔韌的扭動化解我的衝撞,然後用她體內那些靈巧的肉褶,給予我更綿長的刺激。明明是男下女上的姿勢,我卻在賣力地頂撞,而她卻像一個從容的騎手,掌控著節奏和力度,讓我如同置身於雲端,飄飄忽忽,使不上力。
很快,我就徹底忘記了隔壁正廳里母親和那位黑衣婦人的爭執。忘記了那些甚麼「混沌血光」、「帶走」、「屬於」的謎團。忘記了我是誰,我在哪。我的整個世界,只剩下這具壓在我身上的、肥美雪白、汗津津的熟女肉體,和她那一聲聲滲入骨髓的、帶著淫靡水聲的浪語。
「……對……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她雙手捧著我的臉,用她那沾滿了唾液和汗水的濕潤嘴唇,輕輕吻著我的鼻尖和眼角,「好孩子……乖乖……叫媽媽……」我嘴唇翕動著,那兩個字卡在喉嚨里,像是帶著千斤的重量。
「……媽……媽媽……」我終於低聲叫了出來,聲音嘶啞。
一股奇妙的、背德的興奮感瞬間衝垮了我。我徬彿背叛了正在隔壁與人爭執的秦山黛,投入了另一個自稱「媽媽」的女人的懷抱。這種背叛感帶來的恐懼和隨之而來的、更強烈的刺激,讓我的肉莖在她體內猛地膨脹了一圈,龜頭死死地頂住了她子宮口那團柔軟的嫩肉。
「唔……對對……就是這樣……叫媽媽……」她感覺到我體內的變化,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腰肢扭動得更加迅速,那肥碩的臀肉開始小幅而快速地上下顛簸,「……乖兒子……叫媽媽……媽媽就讓你射進來……全部……射進媽媽子宮里……好不好?」「……媽……媽媽……媽媽!」我像是被那淫蕩的許諾徹底征服,一聲比一聲高地叫著這個禁忌的稱呼,雙手死死掐住她那肥嫩柔軟的臀肉,將她的身體拼命往下壓,同時用盡全身力氣,向上瘋狂地頂聳。
「……哦……好兒子……射吧……全部……都射給媽媽……」她發出一聲顫抖的、充滿鼓勵的悠長嘆息,同時那濕潤的腔道開始有規律地、像嬰兒吮吸般劇烈收縮擠壓,將那柔韌的子宮口像嘴唇一樣含住了我的龜頭。
我再也忍不住了,大腦一片空白,精關瞬間失守。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像決堤的洪水,猛烈地噴射進她子宮深處。
「……唔……嗯……好多……好燙……」她抱著我的頭,將我汗濕的臉按在她那對柔軟的乳房之間,溫柔地拍著我的背,「好孩子……好寶寶……真乖……」我癱軟在她懷中,大口喘息著,大腦一片空白。那是一種近乎虛脫的、徹底的釋放。
就在這時,「嘩啦」一聲巨響!
小房間那扇破舊的木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拉開!
強烈的光線瞬間湧入,刺得我眯起了眼睛。我下意識地抬起頭,正看見門外的兩個身影。
母親秦山黛站在那裡,身上那件墨綠色的交領長袍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有些凌亂,她的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那雙眼睛里燃燒著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死死地盯著屋內裸身相擁的我和那個女人。
而她身旁,那位身穿玄黑錦袍、嘴角有痣的「鳳仙子」,則雙手攏在袖中,神情帶著一絲饒有興味的輕笑,目光在我和蕭媚兒身上緩緩掃過,最終落在那女人臉上。
而依舊跨坐在我身上、與我緊緊相連的蕭媚兒,卻徬彿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劍拔弩張。她只是微微偏過頭,露出一個慵懶而滿足的笑容,聲音帶著事後特有的沙啞和饜足:「喲……鳳姐姐,你們……終於結束了?」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得,像是在問今天午飯吃甚麼。
蕭媚兒那慵懶饜足的聲音還帶著事後特有的沙啞,在狹小昏暗的雜物間里回蕩。她依舊跨坐在我身上,那肥白柔軟的身子毫無遮掩地貼著我,那身外衣早就不知道被她自己蹬到哪裡去了。她甚至還有閒心用手指在我胸口畫圈,尖銳的指甲在我瘦骨嶙峋的胸膛上刮出一道道淺紅色的痕跡。
而門口站著的那兩個人,讓我渾身的血液在瞬間凍成了冰。
母親秦山黛就站在那裡。她身上那件墨綠色的交領廣袖長袍因為剛才的動作略顯凌亂,領口的交疊處不知道甚麼時候扯開了一道縫隙,露出裡面一小片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鎖骨和胸脯。她的手垂在身側,但我看得清清楚楚——那只布滿老繭的右手正在以極細微的幅度顫抖,不是害怕,是壓抑到極限的暴怒。她的指節捏得發白,手背上青筋一根一根凸起來,像是隨時會從皮膚下炸開。
她的臉,那張平日里冷傲威嚴到讓我不敢直視的臉,此刻鐵青得像是淬過毒的刀鋒。她的嘴唇緊抿成一條線,嘴角向下撇著,鼻翼在劇烈翕動,每一次呼氣都帶著粗重的氣息。但最讓我害怕的是她的眼睛——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睛里,怒火像實質化的岩漿在翻湧,瞳孔收縮成了針尖大小,眼白上布滿了血絲。她就用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盯著我這張剛從另一個女人懷裡抬起來的、還沾著唾液和汗水的臉。
那個眼神讓我瞬間回到了記事起每一次犯錯時的場景——打碎了花瓶、偷懶沒完成訓練、偷看她換衣服被發現——那時候她也是這樣看著我,居高臨下,一言不發,光是那股壓迫感就足以讓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如今這種感覺又來了,而且比任何一次都要強烈。一股冰涼的東西從我的脊椎骨底端往上爬,掐住了我的喉嚨,讓我張著嘴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我下意識地想把身上這個女人推開,想站起來,想解釋,想跪下認錯——但我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那根半軟的巨根還插在蕭媚兒溫熱濕潤的肉穴里,她的陰道內壁還在以一種饜足後的緩慢節奏輕輕蠕動著,像一張不捨得松口的小嘴含著我的龜頭不放。這種被另一個女人包裹著面對母親的羞恥感,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做錯事了。
對不起她。
這兩個念頭像兩把燒紅的鐵錘,一下一下砸在我腦子里,把其他所有聲音都砸得粉碎。
「哎呀。」打破死寂的,是壓在我身上這個女人的聲音。蕭媚兒像是完全沒察覺到門口那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殺氣,用一種慵懶到骨頭縫里的語氣輕輕叫了一聲,尾音拖得很長,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秦姐姐,你這一腳踹門進來,把我們家小可愛都嚇到了呢。」她說著,那只在我胸口畫圈的手移到了我的後背上,溫熱的掌心貼著我的脊椎骨,用一種極其溫柔的力道輕輕撫摸,從上到下,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你看你看,臉都白了,心跳得好快哦……乖,別怕別怕,媽媽在這兒呢。」她的另一隻手則從我的後腦勺往上滑,五指插進我的頭髮里,然後——用力一按。我整張臉就被她死死地按進了她胸前那道深邃柔軟的乳溝裡。那兩團肥白柔軟又充滿彈性的乳肉瞬間包裹住我的整張臉,我的鼻子被夾在乳溝最深處的軟肉里,嘴巴貼著乳溝下方的皮膚,每一次呼吸都吸進滿滿一肺她那甜膩濃郁的體香和汗水混合的氣味。我的視線被乳肉完全遮擋,看不見母親的臉了,但那股從門口投射過來的、幾乎要將我刺穿的怒火目光,我依舊能清晰地感覺到。
「我說秦姐姐啊,」蕭媚兒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語氣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調子,但每個字裡都藏著針,「你這人就是太較真。養了十二年的小公雞,自己不殺也不讓別人殺,圈在籠子里乾瞪眼,你這不是暴殄天物嘛。嘖嘖嘖,都三十八年的老處女了,怕是下面都結了蜘蛛網,給你根大雞巴你都不知道往哪兒塞吧?可別糟蹋了這麼好的寶貝——」她說著,那只撫摸我後背的手滑到了我們交合的位置,用兩根手指圈住我那根還插在她肉穴里的巨根根部,用一種極其贊賞的語氣繼續說道:「你看看這孩子,人不大,雞巴倒是個頂個的極品。又粗又硬,龜頭比那些賤畜大三圈還不止,捅進來能把人魂都頂飛了。剛才在我裡面射了兩回,量多得差點把我子宮撐爆。這麼好的東西,擱你那兒天天擱著落灰,不如讓給我——」「蕭媚兒!!!」母親的怒吼像一道炸雷在小房間里炸開。那聲音里裹挾著渾厚的內勁,震得牆壁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震得我耳膜嗡嗡作響。她身上那件墨綠色長袍被一股無形的氣勁鼓蕩得獵獵作響,腳下青磚地面上「咔嚓」幾聲裂開了幾道蛛網般的裂縫。她向前邁了一步,那只顫抖的右手已經握成了拳,拳面上青筋暴起,指節發白,一股肉眼可見的淡金色氣勁從她拳頭上蔓延開來——那是她獨門的碎山拳勁,我見過她一拳頭把三尺厚的石壁轟出一個對穿的大洞。
她要動手了。她真的要被氣瘋了。
我埋在蕭媚兒乳溝裡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不是因為情慾,是純粹的恐懼。我見過母親發怒的樣子,但從沒見過她怒到這個地步。那已經不是一個母親抓到兒子偷腥時的憤怒,而是一頭護食的母獸看到另一頭母獸咬了自己的獵物時那種要撕碎一切的暴怒。
但蕭媚兒紋絲不動。她連心跳都沒有加快半拍,依舊摟著我,甚至還輕笑了一聲。
「鳳姐姐。」就在母親即將踏出第二步的瞬間,一個溫和卻帶著天然壓迫感的聲音響了起來。是那個一直站在母親身旁、身穿玄黑錦袍、嘴角有一顆美人痣的女人——被叫做「鳳仙子」的那位。
她只是輕輕叫了一聲,沒有動手,沒有釋放任何氣勢,甚至連站姿都沒有變。但就是這麼輕輕一聲,母親的腳步就停住了。那個已經蓄滿了碎山拳勁的拳頭懸在半空中,沒有再往前遞出半寸。
「今日就到這裡吧。」鳳仙子的聲音依舊是那副慢悠悠的調子,像是浸透了歲月的醇酒,不疾不徐,「該聊的也聊得差不多了。山黛,你我都清楚,有些事急不得。這孩子……我也算親眼見過了。至於媚兒那性子,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她。」她說到這裡,嘴角那顆美人痣隨著她微微彎起的唇角向上挑了一下,目光從母親鐵青的側臉上移開,落在蕭媚兒身上,又緩緩移到我身上。那雙丹鳳眼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件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的物什。
「走吧,媚兒。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好好好,走就走嘛。」蕭媚兒終於松開了按在我後腦勺上的手,語氣里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不情願,「鳳姐姐你就是太正經,玩一下都不讓。」她終於從我身上起來了。
當她那肥白柔軟的身子從我身上離開時,我那根半軟的巨根從她肉穴里滑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一股粘稠的白濁混合物——我的陽精和她的花汁——從她那個還沒完全閉合的肉穴口湧出來,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她低頭看了一眼,用手指抹了一下大腿上那道白濁,然後當著母親的面,把手指放進嘴裡吮吸乾淨。
「嗯……味道真濃。」她舔了舔嘴唇,眼角彎彎地看著我,「小傢伙,今天媽媽玩得很開心。下次有機會再來找你哦。」她說完彎腰撿起地上那件石榴紅裙袍,也不急著穿,就那麼隨意地搭在臂彎里,赤著腳、光著身子朝門口走去。經過母親身邊時,她還故意停了一下,側過頭在母親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了句甚麼。我聽不清內容,只看見母親的肩膀猛地繃緊了一下,那只懸在半空的拳頭攥得更緊了。
但母親沒有動手。
蕭媚兒就這麼赤條條地走了出去,白皙肥美的身子在午後的陽光下白得晃眼,渾圓肥碩的屁股隨著走路的步伐左右扭動,臀肉蕩出一波一波的肉浪。她的背影消失在迴廊拐角處,只留下一串漸漸遠去的慵懶笑聲。
鳳仙子在她離開後,轉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意味我讀不懂——不是憤怒,不是嫌惡,也不是贊賞,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徬彿在確認甚麼東西的審視。她看了一會兒,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隨著蕭媚兒的方向離開了。
自始至終,母親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再看我一眼。當鳳仙子的腳步聲也消失後,她終於放下了那只蓄滿拳勁的手。拳面上的淡金色氣勁消散殆盡,只留下手背上還沒完全消退的青筋。她轉過身,背對著我,那高大寬闊的背影在門口投射進來的光線中顯得格外孤峭。
「收拾乾淨。午飯在膳堂。」她只說了這七個字。聲音平靜得可怕,沒有憤怒,沒有失望,沒有任何情緒,像是把所有東西都壓在了一層薄薄的冰面之下。然後她邁開步子,那雙我意淫過無數次的粗壯大腿在寬大的袍擺下交替前行,墨綠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迴廊盡頭。
我癱坐在地上,後背靠著滿是灰塵的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胯下那根巨根已經完全軟下去了,耷拉在腿間,上面還沾著蕭媚兒的淫水和我的精液,在昏暗的光線中反射出粘膩的光澤。空氣里還殘留著蕭媚兒身上的甜膩體味、母親剛才爆發的氣勁震起來的灰塵味,以及我自己身上汗水和精液混合的腥臊味。
腦子里一片混亂。
母親憤怒的面孔。蕭媚兒那聲慵懶的「媽媽」。鳳仙子那句意味深長的「這孩子」。還有剛才那場讓我渾身發軟的激烈性愛——被一個第一次見面的熟女按在地上,用最淫蕩的方式奪走了我今天的第一次內射,然後被母親當場抓個正著。
這些畫面在腦海裡攪成一團漿糊。我試圖理清頭緒,試圖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但所有的思考都被一個更原始的生理需求打斷了。
好餓。
已經中午了。早上被母親榨了一次,又在練功房劈了一千刀,剛才又被那個自稱「媽媽」的女人騎在身上榨了兩次,我的體力已經完全耗盡。肚子咕咕叫著,聲音在安靜的雜物間里格外清晰。
我撐著牆壁站起來,雙腿還在發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狼狽的模樣——褲子褪到膝蓋以下,衣服皺巴巴的,胸口和脖子上還殘留著蕭媚兒的吻痕和指甲刮出的紅印。我胡亂用衣服下擺擦了擦胯下的粘膩液體,提起褲子,系好腰帶,深深吸了一口氣,推開那扇破舊的木門走了出去。
迴廊里已經空無一人。午後的陽光從屋檐邊緣傾瀉而下,把青磚地面曬得發燙。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迴廊里回蕩,每一步都踩得格外沈重。穿過月洞門,繞過竹林,膳堂就在正廳後面不遠處。
走到膳堂門口時,我停住了。
母親已經在裡面了。
她背對著我坐在那張紫檀木圓桌前,身上那件墨綠色的交領廣袖長袍已經脫掉了,換上了一件極薄的黑色絲綢寢衣。那件寢衣的料子薄得幾乎透明,隔著布料能清楚地看見她裡面甚麼都沒穿——寬闊的背肌輪廓、緊窄有力的腰肢、以及那雙即便坐著也顯得格外粗壯的大腿,都在薄薄的絲綢下一覽無余。她的長髮散在肩頭,還帶著些許濕氣,顯然剛沖洗過。
桌上擺著幾碟小菜和一盆米飯,還在冒著熱氣。但她沒有動筷子,就那麼端坐著,背對著門口,像一尊沈默的雕塑。
我站在門口,不知道該進去還是該轉身逃走。喉嚨里那團堵著的東西又湧了上來——想開口叫一聲「母親大人」,但那四個字卡在喉嚨口就是出不來。我做了那種事,被她當場抓個正著,現在該用甚麼臉面面對她?
「進來。」母親沒有回頭,聲音依舊是那種平靜到可怕的調子。我像被牽了線的木偶,低著頭走進膳堂,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屁股剛挨到椅面,胯下那根不爭氣的東西就隔著褲子頂了一下——剛才在雜物間里那場瘋狂的性愛,和此刻母親只穿著薄薄寢衣坐在我對面的畫面,兩股刺激疊在一起,讓它在褲襠里半硬起來。
但我不敢動。連調整坐姿都不敢。
母親終於抬起頭看我。她的表情平靜得不正常,那雙銳利的眼睛里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像是在看一個和她無關的物件。她的目光在我脖子上的吻痕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伸手拿起筷子。
「吃飯。」她率先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開始咀嚼。動作機械,面無表情。我也拿起筷子,手指還在微微發抖。米飯塞進嘴裡,甚麼味道都嘗不出來,像是在嚼棉絮。膳堂里安靜得只剩下筷子偶爾碰到碗沿的清脆聲響和細微的咀嚼聲。
我們就這樣面對面坐著,一口一口地吃著這頓沈默的午飯。沒有對視,沒有說話,沒有任何肢體接觸。安靜得像兩個陌生人在同一張桌子上拼桌。
母親吃得很快,沒幾口就放下了筷子,起身端起自己的碗筷走向水池。我偷偷抬頭看她,正好看見她起身時寢衣下擺被帶起的瞬間——那雙粗壯結實、肌肉線條分明的大腿,在薄薄的黑色絲綢下若隱若現。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常年練武而呈現出一種健康的小麥色,肌肉的輪廓在走動時微微起伏。腳上依舊沒穿鞋襪,那雙塗著鮮紅蔻丹的大碼玉足踩在青磚地面上,足弓高挑,腳趾修長,趾甲上鮮紅的顏色在青灰色地磚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
我趕緊低頭扒飯。
整個下午,母親都在自己的練功房裡閉關。她的練功房在後院最深處,是一間用整塊山石鑿成的密室,四壁鑲嵌著厚重的鋼板,門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以前她每次閉關,都是遇到了需要靜心鑽研的武道瓶頸,或者是在修煉某種不能被打擾的功法。但這次,我知道她不是因為練功才關門的。
她是不想看見我。
我一個人待在大宅里,不知道該幹甚麼。早上一千刀劈砍的體能訓練還等著我去完成,但母親沒有來監工。我站在練功房中央,舉起那把比我人還長的木刀,劈了幾十下就放下了——沒有母親在旁邊踩著高跟鞋罵我「廢物」,劈砍徬彿失去了所有意義。偌大的練功房裡只有我一個人,木刀落下的風聲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響,單調得讓人心頭髮慌。
整個下午像凝固了一樣漫長。我把宅子裡外打掃了一遍,把早上弄亂的練功墊擺正,把被母親震裂的青磚地面簡單修補了一下。做這些事的時候,腦子里一直在想今天發生的一切——那兩個突然出現的女人,蕭媚兒那聲「媽媽」,鳳仙子說的那些我聽不懂的話,還有母親最後看我時那個平靜到可怕的眼神。
她為甚麼不打我?
以前犯了錯,她會用竹板抽我手心,會罰我蛙跳繞院子跑一晚上,會把我拎起來按在牆上用那種能壓碎骨頭的力道碾我的後背。但今天她甚麼都沒做。沒有罵我,沒有罰我,甚至連多看都沒多看我一眼。
這種反常的平靜比任何一頓毒打都讓我害怕。
黃昏時分,夕陽把整座宅邸都染成了暗紅色。我一個人坐在迴廊的欄桿上,看著院子里那棵老梅樹的影子一寸一寸拉長。前幾日我還在這個院子里被母親罰蛙跳,她站在迴廊下端著茶杯看我,襠部絲襪上的濕潤痕跡在陽光下清晰可見。那時候的我滿腦子都在想怎麼把她壓在身下狠狠肏她。
現在她真的被我肏過了。就在前天晚上,就在這個院子里的練功房。我把她守了三十八年的處女身破了,在她子宮里射了兩次精,讓她這個天下無敵的武神姬騎在我身上發出「哦齁齁齁」的淫吼。我已經得到了我夢寐以求的東西。
但為甚麼現在我的心這麼慌?
夜幕終於降臨。山裡的夜晚來得又快又猛,太陽一落山,整座宅邸就陷入了深沈的黑暗中。迴廊里的燈籠被山風吹得搖搖晃晃,昏黃的光暈在青磚地面上投下不規則的影子。
我站在母親臥房門口,手懸在門把手上方,遲遲沒有落下。
往常這個時候,母親會在這間臥房裡給我進行所謂的「體能特訓」——把我按在地上做幾百個俯臥撐,用她那雙裹著絲襪的粗壯大腿壓在我後背上往死裡碾。但今天發生了那些事,我不知道該不該進去。也許她根本不想看見我。也許我應該回自己房間去。
但我那兩只腳像生了根一樣釘在門口,一步都挪不開。
胯下那根巨根又硬了。從黃昏開始,它就在褲襠里半硬不硬地頂著,隨著天色越來越暗,它也變得越來越硬,到現在已經完全勃起,把褲襠頂出一個高高的帳篷。因為我知道,馬上就能見到母親了。不管是被她罵、被她打、還是被她無視——只要見到她那具高大豐滿的熟肉軀體,只要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汗味和胭脂香的體味,我這根不爭氣的東西就會硬到發疼。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然後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母親在房間里。
她翹著二郎腿坐在那張紫檀太師椅上,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端著一隻青瓷茶杯。太師椅正對著房門,她就那麼面對著門口,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推門進來。那姿態像是在等我,等了很久。
但我的視線只在她的臉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全部被她身上的衣著攫住了。
那不是衣服。
那是一件我從沒見過的連體絲襪——準確來說,是一件蕾絲花紋的全身連體絲襪。材質是極薄的黑色絲質面料,從脖頸一直包裹到腳踝,將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膚都裹在油亮透明的黑色蕾絲之下。蕾絲的花紋繁復而淫蕩,在胸前和小腹位置是鏤空的蔓藤紋樣,一縷一縷的黑色絲線勾勒出她肌肉的輪廓和皮膚的紋理。手臂和雙腿的蕾絲紋樣則是細密的網眼狀,緊緊貼著她結實有力的肌肉線條,在燈籠的光暈下反射出淫靡的油亮光澤。
但最讓我血脈噴張的是——這件全身連體絲襪偏偏在三個最關鍵的位置開了大洞。
胸前兩個巨大的橢圓形鏤空,將她那對爆乳完全暴露在外。那對大得離譜的乳房失去了絲襪的束縛,沈甸甸地垂在胸前,卻又因為肌肉的支撐保持著挺翹的弧度。深褐色的大乳頭已經完全硬挺起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乳暈足有小孩拳頭那麼大,深色的色素沈澱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顯得更加淫蕩。她每一次呼吸,那對爆乳就會起伏晃動,乳頭划出細小的弧線。
襠部同樣是一個菱形的巨大鏤空,從陰阜一直開到會陰。濃密的黑色恥毛、肥厚深褐色的陰唇、還有那個被我破開不到一天、現在依舊有些紅腫的肉穴,全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她翹著二郎腿的姿勢讓大腿根部擠壓在一起,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被擠壓得微微翻開,露出裡面艷紅色的嫩肉。陰唇邊緣還殘留著今天早上我射進去的陽精乾涸的痕跡,在燈籠光下顯出細微的白痕。
而她的雙腿和雙臂,全都被黑色蕾絲絲襪緊緊包裹。大腿粗壯有力,肌肉的輪廓在網眼狀蕾絲下清晰可見,每一次她換腿翹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肌肉都會在蕾絲下繃緊又放鬆。小腿結實得像兩根肉柱,腳踝在高跟鞋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纖細。腳上蹬著一雙鮮紅色的細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四寸,細得像兩根釘子,襯得她那雙塗著鮮紅蔻丹的大碼玉足弓起一道讓人發瘋的淫蕩弧線。
她的頭髮沒有再束起來,而是披散在肩頭,幾縷碎發垂在臉頰兩側。臉上不知甚麼時候化了一層淡妝——嘴唇塗了正紅色的胭脂,鮮艷欲滴;眼角描了細細的眼線,讓那雙本就銳利的眼睛更添幾分勾魂攝魄的鋒芒;臉頰上掃了一層極淡的腮紅,中和了平日里那副冷硬的稜角。
我看呆了。
胯下的巨根在褲襠里瘋狂跳動,龜頭漲得發紫,從內褲邊緣探出來,馬眼大張,透明的清液已經順著棒身往下流,把褲襠布料洇出大片深色的濕痕。我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胸膛劇烈起伏,雙手攥成拳頭垂在身側,指甲掐進掌心。整個臥房裡瀰漫著一股濃郁的奇異香味——就是那種我每次聞到都會燥熱難耐的、母親特有的發情體香。今晚這股香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濃,濃得徬彿能用手捧起來。
「哼。」母親發出一聲冷哼,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她的目光從我臉上緩緩下移,滑過我劇烈起伏的胸膛,最後定格在我褲襠處那頂高高的帳篷上。她那雙銳利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嘲諷,但嘲諷底下是某種我說不清的、滾燙的東西。
「杵在門口當門神?」她開口了,聲音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調子,但細聽之下,那冰冷底下有極其細微的顫抖,像是冰面下的暗流,「褲子都快被你那根騷東西頂破了。過來。」
我的雙腳像被牽了線,不受控制地朝她走過去。每走一步,褲襠里的巨根就硬一分,龜頭從內褲邊緣又探出來一截,把褲子頂得更加變形。走到她面前不到三尺的距離時,我才停下腳步。
從這個距離,我能看清她臉上每一個細節——她鼻翼上細微的汗珠,她嘴唇上胭脂的紋理,她眼角那幾條因常年皺眉而留下的細紋,還有她那雙眼睛里壓抑著的、正在碎裂的某種東西。
母親仰靠在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那只懸空的高跟鞋掛在腳尖上半晃著,鞋跟在空中畫著圈。她看著我,嘴角的冷笑更深了幾分。
「褲襠頂這麼高,是想讓誰看?」她的聲音帶著不加掩飾的嘲諷,慢條斯理的,像是在逗弄一隻不聽話的寵物,「白天在那個騷貨的洞里射了那麼多次,還能硬成這樣?你是屬驢的還是屬狗的?嗯?」
我沒有回答。喉嚨里像堵了塊石頭,嘴巴張開又合上,甚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怎麼,舌頭被那個騷貨吃掉了?還是說——」她把玩著手中的茶杯,語氣越來越冷,「只會在別的女人面前叫‘媽媽’,在自己親娘面前就成啞巴了?」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進我的脊椎骨。她的語氣依舊是冷的,但那個「媽媽」兩個字,她說得格外用力,像是在咬碎甚麼東西。
我嘴唇翕動著,終於擠出兩個字:「母親……」
「閉嘴。」她冷聲打斷,語氣又硬又脆,像是刀鋒劈在冰面上,「站好別動。」
話音剛落,她抬起那條翹著的二郎腿,那只裹著黑色蕾絲絲襪的粗壯大腿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然後——她的腳伸進了我的褲腰里。
塗著鮮紅蔻丹的腳趾隔著蕾絲絲襪的薄薄布料,靈活地夾住我褲腰的邊緣,輕輕一勾,褲子的系帶就被扯松了。然後她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兩只肉絲大腳脫掉高跟鞋一左一右地探進我的褲腰,腳背貼著我的小腹,腳掌則夾住了我那根硬挺到極限的巨根。
她在給我足交。
這個認知像一記重錘砸進我的大腦。母親秦山黛——天下無敵的武神姬,身高一米八三渾身肌肉的中年美熟女——此刻正坐在太師椅上,用她那雙裹著黑色蕾絲絲襪、塗著鮮紅蔻丹、蹬著四寸高跟鞋的大碼玉足,夾住我的雞巴開始來回摩擦。
右腳的腳掌貼著棒身左側,左腳的腳背貼著棒身右側,兩只絲襪包裹的肉足一上一下地將我的巨根夾在中間,形成一個柔軟又有彈性的肉腔。她的腳趾微微蜷曲,趾腹隔著絲襪輕輕按壓龜頭下方的冠溝,腳跟則夾住棒身根部。然後她開始動了——極其熟練地、有節奏地上下摩擦,兩只腳配合默契,一隻向上時另一隻就向下,絲襪的尼龍紋理在棒身上刮擦出細微的「嘶嘶」聲。
「唔——!」我悶哼一聲,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雙手本能地抓住身旁的扶手,十指死死摳進紫檀木的紋理里。那股從龜頭蔓延到整根棒身的酥麻快感,和母親那雙塗著鮮紅蔻丹的絲襪大腳在我雞巴上來回摩擦的畫面疊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發瘋的刺激。
「這就腿軟了?」母親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她仰靠在太師椅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我狼狽的反應,腳上的動作不但沒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她的雙腳腳掌夾著我的巨根棒身,像夾著一根燒紅的鐵棍,上下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絲襪的粗糙紋理在敏感的龜頭上摩擦,發出「滋滋」的聲響,「你看看你這副德行——早上那個小騷貨騎你身上,你是不是也這麼沒出息?」
我咬著牙不說話,但胯下的巨根在她腳掌的夾弄下瘋狂跳動,馬眼大張,透明的清液不停地往外冒,塗在她絲襪包裹的腳趾上,讓那些鮮紅的蔻丹在清液的浸潤下反射出更加淫靡的光澤。
「今天和那個騷貨,做了幾次?」母親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冷得像淬過毒的刀鋒。她的腳上動作卻更加激烈,雙腳夾著我的巨根高速摩擦,蕾絲絲襪被我的清液和她腳掌滲出的細汗浸得濕滑,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我的巨根在她腳掌之間漲到發紫,青筋暴起,整根棒身都在劇烈跳動。
「兩……兩次……」我艱難地擠出兩個字,喉嚨乾得像要冒煙。
「兩次?」她重復了一遍,語氣里帶著一絲我聽不懂的情緒。她的右腳突然從棒身上移開,轉而用腳掌踩住我的龜頭,五根裹著絲襪的腳趾併攏,將整個龜頭包住,然後開始緩慢地、重重地研磨。粗糙的絲襪紋理碾過敏感至極的馬眼,那股酥麻混雜著刺痛,讓我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般劇烈顫抖,「那個騷貨的屄,比娘的緊?嗯?」
「不……不是……」
「不是?那你射兩次?在娘裡面才射了幾次?嗯?」她每問一句,腳掌就碾一下我的龜頭,腳趾隔著絲襪擠壓馬眼,我的前列腺液被她擠得「噗噗」往外冒,順著她的腳背往下流,把她裹著蕾絲絲襪的腳踝都浸濕了,「說啊。那個騷貨的屄,和娘的屄,哪個更爽?」
「娘——!」我嘶啞地喊了一聲,聲音里帶著壓抑到極點的渴求。她的足交太熟練了,那些腳趾的動作、腳掌的力度、絲襪紋理的摩擦角度,每一個細節都精准地踩在我最敏感的點上。我不知道她是甚麼時候學會這些的,也許昨天晚上趁我睡著時她偷偷練了,也許更早——也許在那些我偷看她練功的夜晚,她就已經在心裡演練了無數次用腳玩弄我雞巴的動作。
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已經到極限了。龜頭在她的腳趾碾壓下漲大到極限,精管開始劇烈抽搐,滾燙的陽精已經衝到了馬眼口,下一秒就要噴湧而出。
我猛地向後退了一步,「啵」的一聲,巨根從她雙腳的夾縫中掙脫出來。龜頭在她腳背上彈了一下,馬眼甩出一滴透明的清液落在她蕾絲絲襪包裹的腳踝上。我大口喘息著,渾身劇烈顫抖,差一點——就差那麼一秒——我就要射在她腳上了。但不是現在。不能現在。我腦子里有個聲音在大喊:如果現在就射了,就真的失去她了。
「媽媽!」
我喊了一聲,聲音嘶啞又脆弱,和白天在雜物間里叫蕭媚兒時完全不同。這一次,我叫的是她。是那個從我記事起就用嚴厲和冷漠包裹著我的女人。是那個在我犯錯時用腳踩著我後背讓我做俯臥撐的女人。是那個前天在水池邊一邊罵我下賤一邊把我擼射的女人。是那個前夜騎在我身上用屁眼吞下我雞巴的女人。是那個昨天在練功房用瑜伽姿勢勾引我、用濕透的襠部絲襪蹭我的臉、最後在練功墊上被我破處肏到失禁的女人。
「別叫我!」
母親突然厲聲打斷了我。她的聲音不再是之前那種冰冷的嘲諷,而是帶著一種尖銳的、像瓷器碎裂般的顫抖。她的腳懸在半空中保持著剛才足交的姿勢,腳趾上還沾著我的清液,絲襪濕了一大片。她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在燈籠光中顯得極其複雜——憤怒、不甘、嫉妒、還有某種我說不清的委屈。
「別叫我媽。」她又重復了一遍,聲音低了下來,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在那個騷貨面前叫媽媽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你還有我這個媽?嗯?你把那個騷貨肏得嗷嗷叫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你還有個媽在家裡等你?那個騷貨騎你身上讓你叫她媽媽的時候,你叫得不是挺順口的嗎?」
她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別的東西。那層冷硬的冰殼在她說這幾句話的時候出現了細微的裂縫,裂縫下面是某種滾燙的、酸澀的、壓抑了十二年的東西。
我看著她,看著這個比我高出一大截、渾身肌肉結實到能一拳打死牛的武道宗師,此刻卻因為「我叫了別的女人媽媽」這件事而氣到聲音發抖。一股從未有過的衝動從胸腔深處湧上來,衝垮了所有恐懼和猶豫。
我一步上前,雙手抓住太師椅的扶手,把她整個人圈在椅子里。我的臉湊到她的臉正前方,相距不到三寸。我的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能清楚地看見她眼眶里浮起的那層極薄極薄的水霧。
「媽媽。」我叫了一聲,聲音嘶啞,眼眶發燙。
她身體一僵,那雙銳利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我從未見過的慌亂。
「媽媽。」我又叫了一聲,更輕,更啞,像是在說一個秘密,「我愛你。」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嘴唇翕動了幾下,想說甚麼卻甚麼都沒說出來。她那雙平日里能一拳頭打穿石壁的手,此刻卻無力地搭在扶手上,指節發白。她整個人像是被這四個字定住了,維持著那個仰靠在太師椅上的姿勢,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然後她笑了。
那是一個極其複雜的笑容。嘴角向上彎著,眼眶卻紅得像要滴血。笑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氣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她搖了搖頭,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語氣說:「好……好啊。你說你愛我。」
她站了起來。
那一米八三的高大身軀從太師椅上站起來時,我整個人都被籠罩在她的陰影里。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紅著眼眶的眼睛里閃爍著某種危險的光芒。她伸出手,那只布滿老繭的大手掐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仰起頭和她對視。
「你說你愛我。」她又重復了一遍,語氣變得輕飄飄的,像是在自言自語,「那你證明給我看。」
話音剛落,她一把將我整個人抱了起來。那雙粗壯有力的臂膀箍住我瘦小的身體,我的臉直接埋進了她胸前那對毫無遮掩的爆乳里。深褐色的大乳頭蹭過我的鼻尖,乳肉的柔軟和體溫瞬間包裹住我的臉。她抱著我走到那張巨大的拔步床前,把我扔了上去。
我摔在柔軟的床褥上,還沒來得及爬起來,母親就騎了上來。
她那雙裹著黑色蕾絲絲襪的粗壯肉腿分跨在我身體兩側,肥碩的大屁股壓在我的小腹上,兩只手撐在我腦袋兩側的床褥上,整個人像一頭捕食的母豹把我完全籠罩在身下。她胸前那對爆乳垂在我臉上方不到三寸的位置,晃蕩著掃過我的鼻尖和嘴唇。她襠部那個菱形鏤空里,肥厚濕潤的陰唇就壓在我小腹上,滾燙的花汁從肉穴口滲出,塗在我的皮膚上,拉出粘膩的絲線。
「你就喜歡這個,對不對?」她低頭看著我,長髮從肩頭垂下來掃在我臉上,聲音嘶啞又瘋狂,「你喜歡我這身肌肉,喜歡我這對大奶子,喜歡我這個能夾死人的大屁股,對不對?你就喜歡我這種又高又壯的老太婆,對不對?!」
她每說一句「對不對」,肥臀就在我小腹上用力碾一下,那兩瓣柔軟又有彈性的臀肉隔著蕾絲絲襪壓著我的皮膚,花汁從襠部的鏤空處擠出來,把我的小腹塗得一片濕滑。我胯下的巨根硬到發疼,龜頭漲成紫黑色,正好抵在她臀縫的位置,隔著蕾絲絲襪能感覺到她菊蕾的緊致和滾燙。
「是——!」我嘶吼著,雙手抓住她壓在我身體兩側的粗壯大腿,十指陷進蕾絲絲襪包裹的結實腿肉里,「我就喜歡你!我就喜歡你這副身體!我就喜歡你這個高大強壯渾身肌肉的老媽!從我懂事起我就只喜歡你一個人!」
「好!」她喊了一聲,眼眶里的水霧終於凝結成淚珠滾落下來,但嘴角卻彎出了一個扭曲又幸福的笑,「好!那今天晚上你就給老娘射個夠!你不是說愛我嗎?那就在我裡面射!射到我懷上!射到我肚子鼓起來!射到你再也硬不起來為止!」
她說著,一隻手探下去握住我那根硬挺到極限的巨根,對準自己襠部鏤空處那兩片濕透的肥厚陰唇之間,然後——一坐到底。
噗嗤!!!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當我的巨根整根沒入她那依舊緊致得不可思議的肉穴時,母親仰頭髮出一聲撕心裂肺又舒暢至極的淫吼。和昨夜一樣的齁聲,和今早一樣的齁聲,但這一次,那聲音里不只是被肏的快感,還有一種更複雜的東西——像是一個餓了三十八年的人終於不用再忍了,像是一個害怕失去的人抓到了她唯一想要的東西。
她的肉穴裡面又濕又燙,陰道內壁緊緊箍住我的棒身,那些堅韌的肉褶像無數條小舌頭從四面八方擠壓吸吮。她的子宮口在今天早上已經被我撞開了,此刻龜頭毫不費力就嵌了進去,宮頸緊緊箍住冠溝,像是在和我接吻。而她已經不需要任何適應過程,一坐到底之後直接開始瘋狂上下起伏,肥碩的大屁股在我胯骨上砸出「啪啪啪」的密集聲響。
「齁……齁哦……景行的大雞巴……又插進娘的小穴了……今天早上插過……中午被那個騷貨搶走了……現在又回到娘的小穴里了……齁齁……」
她騎在我身上瘋狂馳騁,那雙裹著蕾絲絲襪的粗壯肉腿夾緊我的腰側,小腿鎖在我後腰上,高跟鞋的細跟在床單上蹬出一個又一個深深的凹痕。她的雙手撐在我瘦小的胸膛上,十指張開,指甲在我幾乎沒有肌肉的胸口刮出淺紅色的印痕。那對毫無遮掩的爆乳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瘋狂甩動,深褐色的大乳頭在空中划出殘影,汗水從她鎖骨上滑落,順著乳溝流淌,滴在我的臉上。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激烈抽插搞得差點當場繳械。她的動作太猛太快了——不是昨夜那種憋了三十八年初次品嘗肉棒的瘋狂,而是帶著一種宣誓主權的、要在我身體里刻下印記的霸道。每一次坐下去都整根沒入,龜頭撞進子宮底,每一次拔出來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次狠狠坐下去。花汁被插得從穴口飛濺出來,打濕了她的恥毛和我倆交合處周圍的床單。
但我不想這麼快射。
我咬緊牙關,十指陷進她大腿後側的蕾絲絲襪里,用盡所有意志力壓制射精的衝動。她的肉穴太緊了,太濕了,太會吸了——每一次她肥碩的屁股砸下來,我的龜頭就被她的子宮口含住猛嘬一口,像是在被一張飢渴的小嘴拼命吮吸。那股酥麻從龜頭冠溝一路竄到尾椎骨,順著脊椎往上衝,衝到後腦勺變成一片空白。我的大腿肌肉繃得死緊,腹肌抽搐,牙關咬得咯吱咯吱響,眼睛死死盯著騎在我身上瘋狂馳騁的母親——看著她那對甩出殘影的爆乳,看著她腹肌上流淌的汗水,看著她那張潮紅扭曲、眼淚和口水一起往下淌的淫蕩臉孔。
不能射。不能現在就射。不能。
「齁哦……齁……怎麼了景行……雞巴在娘屄里一跳一跳的……是不是想射了……齁齁……射啊……射給娘……把你的臭精全射進娘子宮里……」母親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聲音嘶啞又淫蕩,嘴角掛著那抹扭曲的笑。她的腰肢和肥臀像裝了馬達一樣瘋狂上下,每一次坐下去都撞出「啪」的一聲脆響,臀肉砸在我大腿上蕩出一波一波的肉浪。她襠部那個蕾絲鏤空已經被花汁完全浸透了,黑色蕾絲邊緣糊滿了粘稠透明的淫液,每次她抬起身都能看見我的巨根棒身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水膜,青筋暴起,猙獰得可怖。
「不……不射……」我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聲音嘶啞得不像話。我的雙手從她大腿後側滑上去,掐住了她裹著蕾絲絲襪的粗壯腰肢。她的腰很結實,兩側的人魚線在蕾絲下清晰可辨,我的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肌肉里,用力掐住,試圖用這種掌控感來壓制射精的衝動。
「不射?」母親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帶著氣音的冷笑,「呵……你說不射就不射?老娘今天倒要看看,是你這根雞巴爭氣,還是老娘的屄先把你夾出來!」
她說著,身體突然前傾,雙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雙手從她腰上扯開,死死按在床褥上。這個姿勢讓她那對爆乳直接垂到了我臉上,深褐色的大乳頭在我嘴唇上蹭來蹭去。她俯下身,臉懸在我臉正上方,那雙通紅的眼睛里閃著瘋狂的光芒,嘴唇貼著我的嘴唇,用嘶啞的氣音說:「景行……你知道嗎……娘忍了三十八年……娘以為自己甚麼都不怕……但今天……今天娘怕了……」
她說著,胯下的動作不但沒有放緩,反而更加狂野。她的肥臀以極快的速度上下起落,每一次都整根坐到底,我的龜頭反復撞進她子宮腔最深處,把她宮頸撞得完全敞開。花汁被插得「噗嗤噗嗤」往外飛濺,打濕了我們交合處下面的床單。她的大腿內側在蕾絲絲襪包裹下肌肉繃得死緊,每一次起落都能看到股四頭肌和縫匠肌在絲襪下劇烈收縮。
「怕……怕甚麼……」我艱難地問,嘴唇被她的大乳頭堵著,聲音含混不清。
「怕你被搶走!」她突然大喊了一聲,聲音里帶著哭腔和憤怒的顫抖,「怕那個騷貨把你搶走!怕你叫了別人媽媽就不要我了!怕你像今天中午那樣,被別的女人騎在身上、被別的女人含著雞巴、被別的女人叫乖兒子——你是我的!你是我秦山黛的!我把你從那麼小一點養到這麼大,不是為了讓你去給別的騷貨當兒子的!!!」
她的眼淚又流下來了。大顆大顆的淚珠從眼眶里滾出來,滴在我臉上,混著她的汗水和津液。她的鼻尖通紅,嘴唇翕動著,發出壓抑的嗚咽和齁聲。但她的身體依舊在瘋狂地動作——甚至更快了,更猛了,像是在用肉體上的佔有來驅散心裡的恐懼。
我看著騎在我身上邊哭邊肏我的母親,胸腔里有甚麼東西被狠狠揪了一下。這個畫面太荒誕了——天下無敵的武神姬,一拳能打穿石壁的武道宗師,此刻卻因為害怕失去自己十二歲的兒子而哭得像個委屈的孩子。她平日里那些冷傲、威嚴、高高在上的偽裝,在這一刻碎得連渣都不剩,露出底下那個最真實的她——一個壓抑了三十八年的老處女,一個把所有情感都扭曲成了控制欲和性慾的可憐女人,一個用嚴厲和冷漠包裹自己、卻比誰都害怕被拋棄的母親。
我的手被她按在床上動不了。但我還有嘴。
我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她垂在我唇邊的那顆深褐色大乳頭,用力吸吮。
「齁哦——!」母親渾身一顫,腰部的動作頓了一下。她的乳頭太敏感了——今天早上我就發現了,只要用力吸她的奶頭,她就會全身發抖,陰道也會跟著痙攣收縮。我趁她這一頓的間隙,用舌尖裹住她那顆硬挺的乳頭瘋狂打轉,牙齒輕輕咬住乳暈邊緣磨蹭,同時雙手猛然發力,掙脫了她的鉗制。
「你——!」她還沒反應過來,我的雙手已經掐住了她裹著蕾絲絲襪的粗壯腰肢,十指陷進她結實的腰肉里。然後我借著吸她乳頭的力道,腰猛地向上一頂——在她往下坐的同時,我也往上頂,兩股力道撞在一起,龜頭以雙倍的衝擊力狠狠撞進她子宮底。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這一下撞得她整個人差點從我身上彈飛出去。她的頭猛地向後仰,長髮甩出一道弧線,喉嚨里爆發出一聲高亢到破音的淫吼。那雙通紅的眼睛翻白了一瞬,舌頭從嘴角伸出來,津液順著下巴滴在她胸前晃蕩的巨乳上。她的陰道在這一撞之下劇烈痙攣,從宮頸到穴口,每一寸內壁都在瘋狂收縮,死死絞住我的巨根。
「你……你這個小畜生……敢偷襲娘……」她大口喘息著,雙手撐在我胸膛上勉強穩住了身體。她的臉更紅了,眼眶里還掛著淚,嘴角卻彎出了一個又氣又爽的笑,「好啊……翅膀硬了是不是……」
「不只硬了。」我啞著嗓子說,雙手從她腰上滑下去,十指張開,死死掐住她那兩瓣肥碩的大屁股。那兩瓣臀肉在蕾絲絲襪的包裹下又滑又有彈性,我的手指陷進臀肉里,能感覺到下面結實的肌肉和柔軟的脂肪。然後我開始主動挺腰,從下往上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把她整個人頂起來幾寸,再任由她重重落回來,我的龜頭從穴口一路撞到子宮底,撞得她「齁齁」直叫。
「還硬了……齁哦……景行……慢點……娘……娘喘不過氣了……齁哦哦哦……」
她的聲音從剛才的強勢霸道變成了軟綿綿的求饒。她的雙手不再撐著我的胸膛,而是軟軟地搭在我肩頭,整個上半身都趴了下來,那對爆乳壓在我臉上,把我悶得幾乎窒息。她的身體隨著我抽插的節奏上下晃蕩,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顛簸的小船。我的巨根在她體內瘋狂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嫩紅色的穴肉,插入時又把那圈穴肉重新塞回去,「噗嗤噗嗤」的水聲密集得像雨點打在窗紙上。
「你剛才不是說要讓我射個夠嗎?」我一邊挺腰一邊在她乳溝裡悶聲說,「現在怎麼讓我慢點了?嗯?武神姬秦山黛,天下無敵的武道宗師,被你十二歲的兒子肏幾下就不行了?」
「齁……不行……你……你敢這樣跟娘說話……齁哦哦哦……」她嘴上還在嘴硬,身體卻已經完全軟了。她的雙手從我肩頭滑下去,整個人趴在我身上,臉埋在我頸窩里,滾燙的呼吸噴在我脖子上。她那兩條裹著蕾絲絲襪的粗壯肉腿不再夾緊我的腰,而是向兩側軟軟地分開,腳上那雙高跟鞋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蹬掉了,只剩下裹著絲襪的大碼玉足無力地搭在床單上,塗著鮮紅蔻丹的腳趾微微蜷曲。
「說,媽,你是不是最喜歡我?」我摟著她的腰,下身繼續猛烈挺動。我的嘴從她乳溝裡抬起來,湊到她耳邊,用嘶啞的聲音問。同時一隻手從她屁股上移開,順著她的後背往上摸,摸到她滿是汗水的後頸,五指插進她被汗水浸濕的長髮里,輕輕揪住。
「齁……是……是……」她的聲音悶在我頸窩里,又軟又濕,帶著哭腔。
「大點聲。叫出來。」
「是!是!娘最喜歡景行!娘最喜歡景行的大雞巴!齁哦哦哦……娘是景行的……娘生是景行的人死是景行的鬼……娘的小穴只給景行肏……娘的屁眼也只給景行肏……娘的奶子娘的嘴娘全身都是景行的……齁齁……」
她終於喊出來了。這一喊像是打開了某個閘門,她整個人都松了下來,身體不再有任何抗拒,完全軟在我身上,任由我掐著她的腰猛烈抽插。她的陰道在我喊出這些話的瞬間又痙攣了一次,滾燙的陰精澆在我的龜頭上,把我燙得渾身一哆嗦。
但我還沒射。
我咬緊牙關,掐著她的腰把她從我身上翻下來。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我整個人翻身壓了上去——十二歲的瘦小身軀壓在她一米八三的豐滿肉體上,像一隻小猴子趴在母豹子身上。我把她那雙裹著蕾絲絲襪的粗壯大腿扛在肩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然後從上面重新插了進去。
「齁哦——!!!」母親被我這個體位插得整個人都弓了起來。她的腰身向上彈起,頭向後仰,雙手在床單上亂抓。這個體位讓我的巨根插得比剛才更深,龜頭直接捅穿了她的子宮口,整根棒身完全沒入她的陰道,恥骨狠狠撞在她肥厚的陰阜上。她的兩條腿被我扛在肩上,裹著蕾絲絲襪的小腿在我臉側交叉,腳趾在我耳邊蜷曲又張開。
「媽……媽……我的好媽媽……」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小腿,隔著蕾絲絲襪親吻她結實的小腿肚。同時下身開始緩慢而深入的抽插——不是剛才那種狂風暴雨般的速度,而是一種更深的、更用力的、像是在她體內刻下烙印的節奏。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整根沒入,龜頭撞進子宮底,恥骨在她陰蒂上碾過。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她一聲壓抑的「齁」聲,我們交合處早已一片泥濘,花汁被打成白色的泡沫糊在兩人的陰毛上。
「景行……景行……娘的好兒子……娘的好老公……」母親失神地喃喃著,雙手從床單上抬起來,抱住了我的後背。她那布滿老繭的大手在我後背上撫摸,指尖陷進我幾乎沒有肌肉的肩胛骨之間,力道溫柔得不像一個能一拳打穿石壁的武道宗師。她那雙扛在我肩上的絲襪肉腿開始主動夾住我的脖頸,大腿內側的肌肉隔著蕾絲貼著我的臉頰,溫熱的體溫和絲襪的尼龍味混在一起把我包裹住。
「叫我甚麼?」我掐住她的腰,腰猛地一挺,龜頭撞進子宮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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