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平日里嚴肅訓練折磨我的武術冠軍騷媽,居然被我的巨根輕易擊潰墮落成肛交吞精母豬 · 七彩祥雲 · 2 / 2
「齁哦——!老……老公……景行是娘的老公……是娘的大雞巴老公……」她翻著白眼,舌頭半伸在外,嘴角的津液流到了耳根。她的腹肌在蕾絲下劇烈痙攣,六塊肌肉一塊一塊地跳動。那對爆乳隨著我的抽插上下晃蕩,深褐色的大乳頭在空氣中划出淫蕩的弧線。
「還有呢?我是你的甚麼?」
「是娘的兒子……是娘的好兒子……齁哦……是娘從小養到大的乖兒子……是娘最愛的景行……是娘這輩子唯一的男人……」
她邊哭邊說,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那張平日里威嚴冷傲的臉此刻完全崩壞了,只剩下被慾望和情感徹底征服後的柔軟與瘋狂。她抱著我的力道越來越緊,那雙粗壯的手臂箍住我的後背,把我整個人按在她懷裡。我的臉埋在她汗濕的乳溝裡,能聽見她胸腔里狂跳的心臟聲。
「娘這輩子……就只認你一個……齁……那些男人……那些當年想追娘的男人……娘一個都看不上……娘覺得他們都不配……娘寧願當三十八年老處女也不讓他們碰……但景行……景行不一樣……齁哦哦……景行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是娘養大的……娘把自己留給景行……娘等到了……娘等到景行長大了……齁齁……」
她的話像潮水一樣湧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積壓了十幾年的情感。我聽著這些話,胸腔里那股揪著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的眼眶也開始發燙,喉嚨發緊,有甚麼東西堵在那裡,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媽……」我啞著嗓子叫了一聲,把臉從她乳溝裡抬起來,看著她的臉。她也在看著我,那雙通紅的眼睛里倒映著我小小的影子——一個瘦弱的、還沒發育開的十二歲少年,卻有著一根讓成年壯漢都要自愧不如的巨根,此刻正深深嵌在她體內最私密的位置。
我們就這樣對視著,下身保持著連接的姿勢。房間里安靜了一瞬,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和交合處粘稠的水聲。
然後我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
和以前那些瘋狂的、充滿掠奪性的吻不同,這個吻很輕很慢。我用自己的嘴唇含住她豐潤的下唇,輕輕吮吸,然後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描摹她唇瓣的輪廓。她愣了一下,然後眼睛里的瘋狂緩緩沈澱下來,那雙抱著我後背的手移到了我後腦勺上,溫柔地插進我的頭髮里,回吻著我。
她的舌頭探進我嘴裡,不再像以前那樣粗暴地攪動,而是慢慢地、纏綿地勾住我的舌頭,像是兩片羽毛在水面上輕輕觸碰。津液在我們交纏的唇舌間發出細小的「啾啾」聲,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流進我們交合的唇縫里,咸咸的,混著她的體溫。
「景行……」她在接吻的間隙喃喃地叫我,聲音又輕又軟,像是怕驚碎甚麼珍貴的東西。
「嗯。」
「答應娘一件事。」
「甚麼事。」
「以後……以後再見到那個騷貨……不許再叫她媽媽……」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一絲委屈,「你的媽媽只能是我。你叫媽媽只能叫我。你的雞巴……也只能插在我裡面……」
我看著身下這個平日里威嚴得能嚇死人的高大女人,此刻卻用這種撒嬌般軟糯的語氣跟我說這些話,心裡那股揪著的感覺終於化成了一股暖流,從胸口湧向四肢百骸。
「好。」我啞聲說,「只叫你。永遠只叫你。媽媽。」
「媽……唔……」
她還沒說完,就被我再次吻住了。同時我的腰開始重新動作——但這次的節奏不再是剛才那種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也不是那種宣示主權般的霸道撞擊,而是一種更深的、更契合的、徬彿要把兩個人融為一體的律動。我每一下都插得很深,但動作很慢,龜頭在子宮口輕輕研磨,等她的宮頸含住龜頭後才緩緩抽出來。她的陰道在這緩慢而深入的節奏下開始有規律地蠕動,那些堅韌的肉褶溫柔地包裹著我的棒身,像無數只小手在撫摸。
「哦……齁……景行……這樣好舒服……和剛才不一樣……剛才肏得娘嗷嗷叫……現在……現在像是被泡在溫水里……齁……」她仰著頭,眯著眼睛,臉上的表情不再是那種崩壞的瘋狂,而是一種饜足的、安詳的沈迷。她的雙腿從我的肩膀上滑下來,轉而纏住我的腰,裹著蕾絲絲襪的小腿交叉著鎖在我後腰上,腳後跟輕輕抵住我的尾椎骨,隨著我抽插的節奏輕一下重一下地施力,像是在給我助力。
「喜歡哪種?」我一邊緩緩挺動一邊問,嘴唇貼著她的鎖骨一路往下吻,舌尖滑過她胸骨的凹陷,在她胸肌的紋路上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
「都……都喜歡……齁……景行怎麼肏娘都喜歡……」她的聲音軟得像要化掉,雙手在我後背上溫柔地撫摸,指尖沿著我的脊椎骨一節一節往下滑,「剛才肏得那麼凶……把娘肏得跟條母狗似的嗷嗷叫……但娘知道……娘知道景行在生氣……氣娘差點把你給了別的女人……氣娘早上罵你……氣娘中午不理你……對不對……」
「對。」我老實承認,嘴唇含住了她鎖骨下方一顆汗珠,咸咸的,帶著她體香。
「那現在呢……現在還氣嗎……」她捧起我的臉,拇指擦掉我臉上的汗水和她的淚痕。
「不氣了。」我看著她,突然覺得眼眶酸得厲害。我趕緊把臉埋回她乳溝裡,用她的乳肉堵住自己快要溢出來的眼淚,下身開始加快了抽插的節奏。
「唔……景行……」她察覺到我的情緒變化,沒有再問甚麼,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了。那雙粗壯有力的臂膀把我整個人摟在懷裡,像摟著這世上最珍貴的東西。她的乳房壓著我的臉,腹肌貼著我的胸口,大腿夾著我的腰,整個人像一張溫暖的肉網把我完全包裹住。在這個高大豐滿、肌肉結實的熟女懷中,我這具十二歲的小小身軀就像一個被母親緊緊摟住的嬰兒。
我們在這種緊密相擁的姿勢下又做了一會兒。抽插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入,但始終保持著那種溫柔的、契合的韻律。母親開始發出持續的低聲「齁齁」,她的陰道又開始不規律地痙攣,子宮口一張一合地含著我的龜頭,我知道她快到高潮了。
「景行……娘……娘又要去了……」她摟著我的脖子在我耳邊喘息,聲音嘶啞又急促,「和娘一起……和娘一起射……齁……射在娘裡面……把娘子宮灌滿……娘要給景行生孩子……娘要證明給那個騷貨看……娘才是景行的女人……齁齁……」
她的話讓我胸腔里燃起一股強烈的衝動。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巨根在她痙攣的陰道里瘋狂進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撞進子宮腔最深處。我的恥骨狠狠撞在她肥厚的陰阜上,「啪啪啪」的聲音密集而響亮,混著她「齁齁齁」的淫吼和我們交合處「咕嘰咕嘰」的水聲,在臥房裡交織成一曲淫靡的樂章。
「媽——!」我在衝刺的最後一刻嘶吼著叫了她一聲。
「景行——!!!」她也在同一瞬間高喊了我的名字。
然後我的精關徹底失守。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滾燙的陽精從馬眼瘋狂噴湧而出,直接灌進她的子宮腔。第一股精液打在子宮內壁上,燙得她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第二股灌滿了子宮腔,把她小腹撐得微微鼓起。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我在她體內足足射了十幾股精液,把她那個從未孕育過生命的子宮灌得滿滿當當,白濁的陽精從宮頸口倒灌出來,混著花汁從穴口溢出,順著她會陰往下淌,把蕾絲絲襪襠部的鏤空邊緣浸得一片白濁。
母親在我的射精刺激下也高潮了。她的陰道劇烈痙攣,從宮頸到穴口每一寸都在瘋狂收縮,死死絞住我的巨根不放。滾燙的陰精從她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我的龜頭上,和我射進去的陽精在她體內混合交融。她的身體弓成一座橋,頭向後仰到極限,喉嚨里爆發出持續的高亢齁聲,翻白的眼睛里流下過度興奮導致的淚水。她的雙手死死抱著我的後背,指甲陷進我肩胛骨的皮肉里,留下十道紅印。
我們在高潮的巔峰緊緊相擁,徬彿時間在這一刻停止了。
許久,許久之後,她身體的那座橋緩緩塌下來,整個人軟在床褥上大口喘息。她的陰道還在輕微痙攣,穴口的嫩肉在一陣陣地跳動,白濁的混合液體不停從裡面往外滲。她的臉上糊滿了眼淚、汗水和口水,但嘴角卻彎著一個饜足到極點的笑。
我也癱在她身上,大口喘息著。胯下的巨根終於開始變軟,從她肉穴里滑出來,「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濁液體。我趴在她汗濕的胸口上,臉貼著她的乳溝,能聽見她的心跳從狂亂緩緩歸於平穩。
母親的手抬起來,輕輕放在我後腦勺上,手指溫柔地梳理著我被汗水浸濕的頭髮。
「景行。」她輕聲叫我。
「嗯。」
「娘愛你。」
我的眼眶又酸了。我把臉埋在她乳溝裡,悶聲悶氣地說:「我也愛你。媽媽。」
她沒再說話,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了些。臥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漸漸平緩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夜鳥鳴叫。
但母親的身體很快又不安分了。
我只歇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感覺到她抱著我的手臂又收緊了。那雙裹著蕾絲絲襪的粗壯大腿重新纏上了我的腰,大腿內側的肌肉隔著絲襪在我腰側輕輕摩擦。她的小腹也開始微微挺動,那個還在往外淌精液的肉穴又貼上了我的小腹,濕熱的觸感讓我胯下那根本來已經半軟的巨根又開始充血。
「娘……你……」我抬起頭看著她。她的臉上還掛著剛才的淚痕和汗跡,但那雙通紅的眼睛里又開始閃爍那種熟悉的、飢渴的光芒。
「你說過的。」她咬著下唇,嘶啞地說,「今晚要讓娘射個夠。你自己說的。」
「可是我——」
「你看看。」她伸手指了指我們胯下。我的巨根雖然還沒完全硬起來,但已經翹起了半根,在她的注視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硬度,棒身上的青筋重新凸起,龜頭也開始漲大,「它說可以。它還想吃娘的小穴。」
「你這個小畜生……白天被那個騷貨榨了兩次,剛才又射了那麼多……還能硬成這樣……」她嘴上在罵,眼睛卻更亮了,語氣里帶著不加掩飾的自豪和興奮,「你到底是不是人?嗯?」
她說著,不等我回答,一個翻身又把我壓在了身下。那具高大豐滿的熟肉軀體再次騎在我身上,她伸手扶住我那根已經重新硬挺起來的巨根,對準自己還在倒灌精液的肉穴口。
「這次輪到娘在上面了。」她雙手撐在我胸膛上,肥臀緩緩下沈,「娘要自己來。齁……」
噗嗤。
「這次輪到娘在上面了。」她雙手撐在我胸膛上,肥臀緩緩下沈,「娘要自己來。齁……」
噗嗤。
當她那肥碩渾圓的大屁股再次將我的巨根整根吞沒時,我們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她的肉穴經過剛才那一輪狂轟濫炸,裡面早已灌滿了我的陽精和她自己的花汁,濕滑得不像話。我的巨根插進去的時候幾乎感覺不到任何阻力,只有那層層疊疊的肉褶還在盡職盡責地箍著棒身,但已經不是之前那種要把人夾斷的緊致,而是一種溫柔的、饜足的包裹。
「齁……景行的雞巴……又硬了……明明剛射過……明明把娘的子宮都灌滿了……還是這麼硬……這麼燙……」母親騎在我身上,雙手撐著我瘦小的胸膛,開始緩緩地上下起伏。她的動作不再像剛才那樣瘋狂——不再是那種恨不得把我整個人吞進去的節奏,而是一種更慢、更深、更享受的律動。每一次她抬起屁股,我的巨根就從她肉穴里抽出一大截,棒身上裹滿了白濁的混合液體,在燈籠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每一次她坐下去,龜頭就重新撞進子宮底,把她宮頸撞得輕輕顫抖,從穴口擠出更多白濁的液體順著我的棒身往下流,把兩人交合處糊得一片泥濘。
「因為是你。」我躺在床褥上,雙手扶著她裹著蕾絲絲襪的粗壯腰肢,仰望著騎在我身上緩緩起伏的母親。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簡直像一尊淫蕩的女神像——高大健碩的身軀在蕾絲絲襪的包裹下曲線畢露,寬闊的肩膀、結實的手臂、腹肌分明的腰肢、還有那對正在我眼前上下晃蕩的爆乳。她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幾縷被汗水浸濕的發絲貼在臉頰上,臉上的妝早已花得一塌糊塗——眼線暈開了,胭脂被汗水和淚水衝刷得只剩淡淡的殘紅,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裡面燃燒著某種永遠不會熄滅的火焰。
「因為是你……所以它永遠硬著……只要看到你……聞到你的味道……想到你就在我身邊……它就軟不下來……」我啞著嗓子說,手指從她腰側滑到她小腹上,隔著薄薄的蕾絲絲襪撫摸她那六塊分明的腹肌。她的腹肌在我指尖下微微收縮,每一次收縮都讓她的陰道跟著輕輕痙攣,像是有一根看不見的線連接著她的腹肌和子宮。
「小畜生……嘴越來越甜了……」她嘴上罵著,屁股卻坐得更深了。她整個人向後仰去,雙手不再撐在我胸口,而是撐在我大腿上,形成了一個極其考驗腰力的後仰騎乘姿勢。這個姿勢讓她的胯部完全打開,我的巨根以從未有過的深度插進她體內,龜頭甚至能感覺到子宮內壁的褶皺。而她胸前那對爆乳在這個姿勢下高高挺起,深褐色的大乳頭直指房頂,乳肉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蕩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齁哦……好深……這個姿勢插得好深……景行能感覺到嗎……頂到娘子宮最裡面了……齁齁……」她半眯著眼睛,嘴唇翕動著發出低沈的齁聲,腰肢和肥臀配合著一種極其淫蕩的節奏——不是單純的上下起伏,而是在坐到底的時候還會前後研磨一下,讓我的龜頭在她子宮口畫圈,然後再緩緩抬起。這種水磨功夫讓我的快感不是爆發式的,而是像溫水煮青蛙一樣被慢慢熬煮,每一次她畫圈的時候,我的馬眼就會被她宮頸的軟肉含住嘬一口,酥麻感從龜頭冠溝蔓延到整根棒身,又從棒身竄到尾椎骨,沿著脊椎一路往上衝。
「能……能感覺到……媽媽的子宮好燙……好軟……」我咬著牙回答,雙手掐住她的大腿根部,十指陷進蕾絲絲襪包裹的結實腿肉里。她的大腿在這個姿勢下肌肉繃得緊緊的,股四頭肌和縫匠肌在蕾絲下清晰可見,硬得像兩塊鋼板,但表面又覆蓋著一層柔軟的脂肪,捏起來既有彈性又有力量感。
「叫娘……叫娘就好……齁……娘喜歡聽你叫娘……」她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膩,像是被泡在蜜罐里。她後仰的角度越來越大,整個上半身幾乎和床面平行,那對爆乳因為這個角度而向兩側微微攤開,乳肉在胸口鋪成兩大團柔軟的肉餅,深褐色的乳暈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淫蕩。
「娘。」我叫了一聲。
「嗯……齁……」她回應著,屁股又坐深了幾分。
「娘。」我又叫了一聲,聲音更啞,更沈。
「嗯……娘在……娘在這裡……」她的眼眶又開始泛紅,但這次不是因為憤怒或委屈,而是因為某種更柔軟的情感。她撐在我大腿上的雙手抬起來,在空中摸索著,想要抓住甚麼。我松開她的大腿,握住她的手,十指交叉。她的手比我大了整整一圈,布滿老繭的掌心貼著我的掌心,粗糙的觸感和溫熱的體溫從她手掌傳來。
「娘。」我叫了第三聲,然後用力把她的手往下一拉。
她被我拉得整個人向前傾倒,那對爆乳直接砸在我臉上。我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她左邊那顆深褐色的大乳頭,用力吸吮。同時下身開始主動向上挺動,配合她坐下來的節奏,每一次都精准地撞進她子宮底。
「齁哦哦哦——!景行——!娘的景行——!」她被我這上下夾擊的攻勢搞得徹底失控,整個人趴在我身上,雙手死死抱住我的後腦勺,把我的臉按在她乳溝裡。她的胯下開始瘋狂地上下起伏,不再是剛才那種慢悠悠的水磨功夫,而是像脫繮的野馬一樣全速衝刺。肥碩的臀肉砸在我大腿上發出「啪啪啪啪」的密集脆響,每一次坐下去都會擠出一股白濁的混合液體,順著我的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單洇出大片深色的水漬。
我在她乳溝裡悶聲悶氣地含著她的乳頭,舌頭裹住那顆硬挺的肉珠拼命打轉,牙齒輕輕咬住乳暈邊緣磨蹭。她的乳頭被我吸得又紅又腫,比剛才又大了一圈,乳暈上的細小顆粒全都凸了起來,舌尖掃過時能感覺到那些顆粒的粗糙質感。她另一邊的乳頭也沒被冷落——我騰出一隻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深褐色的肉珠,用力一擰。
「齁哦哦哦哦哦——!!!」
這一擰讓她整個人彈了起來,陰道劇烈痙攣,子宮口死死咬住我的龜頭不放。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她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我的龜頭上。她又丟了一次——從剛才到現在,她已經丟了至少四次,每一次都噴得又多又猛,徬彿要把積壓了三十八年的份全部洩出來。但她依舊沒有停,甚至在高潮的痙攣中還在繼續挺動,讓我的龜頭在她痙攣的宮頸口反復研磨,把高潮的快感無限延長。
「娘……你去了幾次了……」我在她乳溝裡含混不清地問,嘴還叼著她的乳頭不放。
「齁……不記得了……不記得了……娘只記得……只記得景行的雞巴還在娘裡面……還硬著……還沒射……娘就不能停……」她喘息著回答,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她雙手捧著我的臉,把我的頭從她乳溝裡拔出來,強迫我和她對視。
她的臉近在咫尺。那張臉已經完全看不出平日里威嚴冷傲的樣子了——眼眶紅得像是剛哭過好幾場,鼻尖也紅通通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紅又腫,胭脂糊得下巴上都是,眼角暈開的眼線讓她看起來像是哭花了妝的新娘。但她在笑,那是一個從骨髓里透出來的、滿足到極點的笑。
「景行……娘的好兒子……你知道娘現在在想甚麼嗎……」她捧著我的臉,拇指輕輕擦過我眼角——我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甚麼時候也流淚了。
「在想甚麼。」
「在想……娘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一件事……就是把你養大……」她的聲音在發抖,不是那種壓抑不住的顫抖,而是被太多情感撐到快要溢出來的顫抖,「娘年輕的時候……打過無數場架……贏過無數個對手……站在武道巔峰的時候以為自己甚麼都不需要了……但那時候娘心裡是空的……每天練功練到吐血就是想填那個空……但填不滿……怎麼都填不滿……後來有了你……把你從那麼小一點……這麼小……比娘的巴掌還小……」
她用手比劃著,那只曾一拳打穿石壁的大手此刻卻小心翼翼地張開,像是在托著一個看不見的嬰兒。
「那時候娘抱著你……你連眼睛都睜不開……只會哭……娘慌得要命……娘這輩子沒怕過任何人……但那會兒娘怕了……怕養不活你……怕保護不了你……怕你生病……怕你哭……怕你不認我這個娘……」
她的眼淚又流下來了,大顆大顆地砸在我臉上。但她還在笑,笑得渾身都在發抖。
「後來你長大了……會叫娘了……會走路了……會偷看娘換衣服了……娘都知道……娘甚麼都知道……你十歲那年躲在門縫後面偷看娘洗澡……娘發現了……但娘沒有戳穿……因為那天晚上娘回房以後……第一次用手指碰了自己那裡……想著你那個小眼神……想著你褲襠頂起來的那個小帳篷……娘就丟了……那是娘這輩子第一次丟……齁……」
她低下頭,嘴唇貼著我的額頭,聲音越來越輕,像是在說一個藏了幾十年的秘密。
「從那天起……娘就開始穿那些衣服……那些你以為是練功服的衣服……其實是娘偷偷做的……娘知道你喜歡看……娘也喜歡被你偷看……每次你偷看娘的時候……娘下面就會濕得一塌糊塗……練功練到一半要去換褲子……齁……」
「娘。」我伸手環住她的脖頸,把她拉下來,吻住她的嘴。
這個吻很深很長,和之前那些充滿掠奪和征服的吻不同,也和剛才那個小心翼翼的溫柔之吻不同——這個吻里帶著一種確認,一種回應,一種把她藏了多年的話全數接收的默契。我們的舌頭在口腔里緩緩交纏,津液在唇齒之間流淌,她的眼淚流進我們交合的嘴角,咸咸的,微澀的,帶著她的體溫。
「娘。」我在接吻的間隙叫她。
「嗯。」
「我也是。從我記事起,我的眼睛里就只有你。」
她渾身一顫,然後猛地抱緊了我。那雙粗壯有力的臂膀把我整個人從床褥上撈起來,抱進她懷裡。我們保持著連接的姿勢,變成了她盤腿坐在床上、我跨坐在她腿上的面對面騎乘位。這個姿勢讓我們貼得更近——我的臉埋在她乳溝裡,雙手環著她的腰;她的雙臂摟著我的後背,下巴擱在我頭頂,把我們兩個人完全嵌合在一起,徬彿要融為一體。
「景行……景行……娘的好兒子……娘的好景行……」她在我頭頂喃喃地叫著我的名字,聲音輕得像夢囈。同時她的腰開始輕輕挺動,幅度不大,但頻率很快,讓我的巨根在她體內以極小的幅度高速抽插。這個姿勢插得不是很深,但摩擦感極強——她的陰道內壁緊緊貼著我的棒身,每一次輕微的挺動都會讓那些堅韌的肉褶從龜頭冠溝刮到棒身根部,那種綿密而持續的快感像電流一樣不斷刺激著我的神經。
「娘……這個姿勢……唔……」我被她這種柔中帶剛的節奏搞得說不出完整的話。我的臉埋在她乳溝裡,嘴一張就含住了她的乳肉,能感覺到她的胸肌在我舌尖下微微跳動。我的雙手從她腰側滑到她後背上,十指張開,感受著她寬闊結實的背闊肌在蕾絲絲襪下起伏收縮。
「這個姿勢……娘早就想試了……齁……把你抱在懷裡……一邊肏一邊抱著……就像你小時候娘抱著你餵奶一樣……」她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著,帶著饜足的沙啞和某種近乎母性本能的溫柔,「只不過現在……不是餵奶……是餵雞巴……齁齁……娘的景行長大了……從那麼小一點長到能把娘肏得嗷嗷叫了……」
「娘……別說了……」我被她這番話刺激得面紅耳赤,胯下的巨根又漲大了一圈。但更讓我羞恥的是,她說這些話時的語氣——不是之前那種淫蕩的浪叫,而是一種溫柔的、帶著母性光輝的呢喃,徬彿她是真的在用這種方式繼續「餵養」我。
「為甚麼不說……娘就是要說……齁……娘憋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能說出口了……你就讓娘說個夠……」她低下頭,嘴唇貼著我的耳朵,用氣音說,「景行……你知道娘最喜歡你甚麼嗎……不是你胯下這根大雞巴……雖然它確實很厲害……娘最喜歡的是……你是你……是你這個人……是這個從會走路起就跟在娘屁股後面轉的小不點……是被娘罰蛙跳時一邊哭一邊跳的小可憐……是偷看娘換衣服時以為娘沒發現的小笨蛋……是現在把娘肏得嗷嗷叫還敢掐娘脖子的小畜生……齁……」
她說到「掐娘脖子」時,眼睛里閃過一絲異樣的光。
我抬起頭看著她,我們的目光在極近的距離里撞在一起。她那雙通紅的眼睛里有一種微妙的東西——是期待,是挑逗,是某種她在言語上沒有明說但身體已經出賣的隱秘慾望。
「你喜歡那樣?」我啞著嗓子問。
她咬著下唇不說話,但胯下挺動的頻率明顯加快了。她的陰道也跟著收縮了一下,子宮口含住我的龜頭輕輕嘬了一口。這就是她的回答。
我的手從她後背上移開,順著她的肩膀滑到她脖子上。她仰起頭,主動把脖頸暴露給我,那姿態像是一頭母狼在向自己的首領展示最脆弱的位置。她的脖子修長有力,皮膚是常年修煉曬出來的淺蜜色,上面還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籠光下閃閃發亮。脖子兩側的肌肉線條分明,中間是喉結的凸起——她的喉結比尋常女子更明顯,那是常年修煉內功導致的結果,顯得格外英氣。
我的手指先輕輕搭在她脖子上,感受著她頸動脈的跳動。咚咚,咚咚,咚咚,跳得又快又有力。然後我慢慢收緊手指,五根手指併攏,形成一個環,箍住她的喉嚨。
「齁……」她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齁聲,喉結在我掌心下滾動了一下。
我沒有用力勒,只是維持著這個掐住她脖子的姿勢,讓她感覺到窒息感但又不至於真的無法呼吸。同時我的腰開始向上猛烈挺動,配合她坐下來的節奏,每一次都撞進她子宮底最深處。
「齁……唔……齁哦……」她的聲音因為被掐住脖子而變了調,更加嘶啞,更加低沈,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她的眼睛開始翻白,但不是那種快要窒息的痛苦翻白,而是快感太強烈導致的瞳孔上翻。她的舌頭從嘴角伸出來,津液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我們交合的位置。她的雙手不再摟著我的背,而是抓住了我掐著她脖子的那只手臂,指甲陷進我的皮肉里,但她的力道不是推拒,而是死死握住——像是怕我松開。
「娘……你喜歡這樣?」我盯著她翻白的眼睛,手指又收緊了一分。她的呼吸變得更加困難,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嘴唇開始發紫,但她的陰道卻在瘋狂痙攣,子宮口死死咬住我的龜頭,一股滾燙的陰精再次澆在我的龜頭上。她在窒息中丟了。
「齁……齁……哈啊……哈啊……」當我的手指松開時,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空氣重新湧入她的肺里,讓她的身體劇烈起伏。但她的臉上全是饜足到極點的表情,那雙翻白的眼睛緩緩恢復焦距,裡面閃爍著劫後餘生般的狂喜。
「小……小畜生……差點把你娘掐死……」她喘息著罵我,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嘴角卻彎著一個滿足的笑,「再來……再來一次……娘還要……」
「你瘋了。」我看著她,但手指已經重新掐住了她的脖子。
「娘早就瘋了……從第一眼看到你褲襠里那根東西起就瘋了……齁哦哦哦——!!!」
她話音未落,我的手指再次收緊,同時胯下以最猛烈的速度向上衝刺。她被掐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持續的、低沈的「齁齁」氣音,喉嚨在我掌心下劇烈滾動,呼吸被阻斷的窒息感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她的陰道在我這次衝刺中開始有規律地劇烈收縮——不是那種無規律的痙攣,而是一種從宮頸到穴口的、一波一波的蠕動,像是她的整個生殖器官都在拼命吸吮我的巨根,要把我榨乾。
我掐著她的脖子,看著她在窒息中翻白眼、流口水、渾身痙攣,卻還在拼命挺動屁股迎合我的抽插。這個畫面太淫蕩也太震撼了——天下無敵的武神姬,一拳能打穿石壁的武道宗師,此刻卻被自己十二歲的兒子掐著脖子肏得跟條母狗一樣嗷嗷叫,而且還主動要求再來一次。這種地位和力量的雙重反轉——明明只要她想,她隨時可以用一根手指頭把我彈飛,但她卻心甘情願地被我掐著脖子、被我掌控呼吸、被我肏到翻白眼——這種絕對的信任和徹底的臣服,比任何春藥都更讓我瘋狂。
「娘……我要射了……」我在她陰道又一次痙攣中嘶啞地喊出來。精關已經鬆動了,精液在根部聚集,整根棒身都在劇烈跳動。
「齁……射……射進來……娘陪你一起……齁哦哦哦哦——!!!」
我松開掐著她脖子的手,轉而雙手死死掐住她肥碩的臀肉,把她整個人往下按。同時腰猛地向上一頂,龜頭撞進子宮底,馬眼大張,滾燙的陽精再次灌滿她的子宮。她在我的射精刺激下也達到了高潮,陰道劇烈痙攣,陰精和我的陽精在她子宮里交融混合。她的雙手死死抱住我的後背,指甲陷進我肩胛骨里,臉埋在我頸窩里,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喉嚨深處傳來持續的「齁齁」氣音。
這次高潮比任何一次都長。我們保持著相擁的姿勢,我的巨根在她體內持續跳動射精,她的陰道持續痙攣吸吮,兩個人徬彿被粘在了一起,誰都不肯先松開。
許久之後,她癱在我身上,大口喘息。我也癱在她懷裡,大口喘息。但我們依舊保持著連接的姿勢,沒有拔出來。
「娘。」我在她頸窩里悶聲叫她。
「嗯……」她的聲音虛弱得幾乎沒有氣力。
「你剛才說……從我十歲起就想這樣了。」
「……嗯。」
「那你為甚麼等這麼久。」
她沈默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輕得像是怕驚碎甚麼:「因為娘不敢。娘怕你嫌棄娘。娘比你大二十六歲,比你高一大截,比你重好幾倍,渾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奶頭又大又黑,下面也是深褐色的,一點都不好看。外面的女人,白白的,軟軟的,身上香香的。你小時候娘帶你去鎮上,你盯著那些小姑娘看的時候,娘心裡酸得要命,晚上回來偷偷哭。」
她說到這裡聲音又開始發抖。我抬起頭看著她,她別過臉不想讓我看到她的表情,但我還是看到了——她咬著下唇,眼眶又紅了,鼻翼輕輕翕動,滿臉都是那種深深刻進骨子裡的不安和自卑。
這個女人,天下無敵的武神姬,一拳能打穿石壁的武道宗師,卻因為覺得自己不夠「女人」而自卑了這麼多年。
「好看。」我說。
她轉過臉看我。
「我說,好看。」我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我從沒覺得你不漂亮。我第一次夢遺就是因為夢見你。在我眼裡,全世界的女人加起來都比不上你一根手指頭。那些白白的軟軟的香香的小姑娘,我看都不想多看一眼。我就喜歡你這個高大強壯渾身肌肉的老媽。我就喜歡你這麼大的奶子。我就喜歡你這麼黑這麼大的奶頭。我就喜歡你下面這個深褐色的肥屄。我就喜歡你這雙能夾死人的粗壯肉腿。我就喜歡你身上這股汗味和胭脂味混在一起的味道。我從頭到腳,從里到外,全都喜歡。」
她怔怔地看著我,嘴唇翕動著,說不出話。眼淚無聲地滑落,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洶湧。
「所以,」我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以後不許再說自己不好看。不許再吃那些亂七八糟的醋。不許再一個人偷偷哭。聽到沒有?」
「你這個小畜生……」她破涕為笑,一巴掌拍在我後腦勺上,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她那招牌式的嫌棄和寵溺,「敢教訓你娘了是不是?翅膀硬了是不是?信不信老娘讓你明天早上一千刀劈砍翻倍再加五百個蛙跳?」
「信。」我點頭,然後補充了一句,「但我不怕了。」
「為甚麼?」
「因為我知道你捨不得。」我衝她呲牙一笑。
她愣了一下,然後發出一聲從沒聽過的、真正的笑聲——不是冷笑,不是氣笑,不是淫笑,而是一個女人被自己心愛的男人逗樂時的、帶著鼻音的、毫無防備的笑。那笑聲在臥房裡回蕩,震得床頭的燭火跟著晃了晃。
「小畜生。」她又拍了我一巴掌,但力道輕得像在撓癢癢,「躺好。娘要換姿勢了。」
這次她沒等我反應過來,整個人直接向後仰倒在床褥上。她那雙裹著蕾絲絲襪的粗壯肉腿高高舉起,然後向兩側大幅度分開——那個經典的M字開腿姿勢,和前天在練功墊上一模一樣。但這次她沒有用手抓住自己的腳踝,而是雙手伸向我,做出一個「抱我」的姿勢。
「來。」她嘶啞地說,襠部的菱形鏤空里,那個灌滿了我陽精、還在往外流淌白濁液體的肉穴正對著我,陰唇充血腫脹微微外翻,穴口還在輕微翕動,「這次……景行在上面……用你想用的任何姿勢……任何力道……娘都受著……娘要感受……感受景行在上面征服娘的感覺……」
我看著她躺在床褥上,雙腿大開,雙臂伸向我,臉上一半是饜足一半是期待,眼眶微紅嘴角帶笑,爆乳向兩側微微攤開,腹肌因為期待而輕輕收縮,恥毛被花汁和陽精糊得亂七八糟,肉穴口還在往外冒白濁——那副畫面讓我胯下的巨根在一瞬間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我一言不發地跪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用一種極其緩慢的、像是在舉行某種儀式的鄭重,將重新硬挺起來的巨根對準她那還在倒灌精液的肉穴口,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插了進去。
「齁……」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不是那種被肏得嗷嗷叫的淫吼,而是一種被填滿的、被佔有的、被需要的饜足。
我開始了在這個姿勢下的緩慢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龜頭撞進子宮底,恥骨在她陰蒂上碾過。但節奏很慢,很用心,像是在用雞巴感受她陰道內壁每一道褶皺的紋理,感受她的子宮口如何含住我的龜頭,感受她的體溫如何從體內傳到我的棒身上,再從棒身傳回我的心臟。
「齁……景行……好深……好慢……娘能感覺到……感覺到你的心跳……在雞巴上……一跳一跳的……在娘裡面……」她的雙手環住我的脖頸,把我拉下來,讓我趴在她身上。她那兩條高舉的肉腿從M字開腿的姿勢放下來,轉而纏住我的腰,小腿交叉著鎖在我後腰上。她整個人像一條蟒蛇般纏住我,但力道很溫柔,是一種包裹而非禁錮。
「娘的心跳呢?我能不能感覺到?」我趴在她胸口,耳朵貼著她的左乳下方。
「能……能感覺到……齁……娘的心跳……全在景行身上了……」
我閉上眼,聽著她胸腔里那顆心臟的跳動。咚咚,咚咚,咚咚。沈穩有力,和她這個人一樣。但每一次我插到最深時,那心跳就會漏一拍,然後加速幾下,再恢復平穩。我感覺到她的呼吸在我的抽插下變得更加粗重,她的小腹開始不自覺地向上挺動,迎合我的每一下插入。她的雙手撫摸著我後背上幾乎不存在的肌肉,指尖沿著脊椎骨一節一節滑下去,力道輕得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們在這個姿勢下做了很久。沒有瘋狂,沒有窒息,沒有眼淚和辱罵,只有緩慢而深入的律動,和兩個人交織在一起的呼吸。她的齁聲從激烈的「哦齁齁」變成了輕柔的「唔嗯」,像是泡在溫水里的貓發出的咕嚕聲。我的喘息也漸漸平穩下來,和她的呼吸頻率同步,每一次她呼氣我就插入,她吸氣我就抽出,徬彿我們的身體已經不需要任何語言和思考,自動就找到了最契合的節奏。
「景行……」她在長久的沈默後開口,聲音輕柔得像是怕驚碎甚麼,「娘想告訴你一件事。」
「甚麼事。」
「其實娘……其實娘……」她的聲音在這裡停頓了,胸腔里的心跳突然快了幾拍。我的巨根還插在她體內,能清楚地感覺到她陰道在那一瞬間收縮了一下,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緊張。
「其實甚麼?」我抬起頭看她。
她看著我,嘴唇翕動了幾次,像是在做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但最後她只是搖了搖頭,眼眶里又浮起一層水霧,卻彎起了嘴角:「沒甚麼。等娘想好了再告訴你。」
「好。等你想好了再說。不急。」我低下頭,重新把耳朵貼在她左乳下方,繼續那個緩慢而深入的節奏。她沒有說出口的話就懸在我們之間的空氣中,但我沒有追問。我知道她總有一天會告訴我的。
因為從現在開始,我們有的是時間。
我的腰又開始動了。這一次不再是那種緩慢到近乎儀式感的溫柔節奏,而是逐漸加快、加深,像是潮水從遠處湧來,一波比一波更高,一波比一波更猛。母親感覺到了節奏的變化,她那雙纏在我腰上的粗壯肉腿收得更緊了,裹著蕾絲絲襪的小腿交叉著鎖在我後腰上,腳後跟抵著我的尾椎骨,隨著我每一次插入輕輕施力,像是在給我助力。
「齁……景行……又開始了……這次……這次又是甚麼……」她的聲音又開始發顫,但臉上那層溫柔的光暈還沒褪去,和漸漸升起的慾望混在一起,讓她的表情看起來既安詳又淫蕩。
「這次是……」我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俯視著她,腰部的動作越來越快,恥骨撞擊她肥厚陰阜的「啪啪」聲重新密集起來,「這次是要讓你記住——你是我的。從里到外,從頭到腳,每一寸都是我的。這裡——」
我用力一頂,龜頭撞進子宮底。
「齁哦——!」
「——是我的。」我掐住她晃蕩的左乳,拇指按住那顆深褐色的大乳頭用力一碾。
「這裡——」我把巨根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一插到底。
「齁哦哦哦——!!」
「——也是我的。」我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後,五指張開,死死掐住她那兩瓣肥碩渾圓的臀肉。她的屁股太大了,我一隻手根本抓不滿,只能掐住其中一瓣用力揉捏,手指陷進蕾絲絲襪包裹的臀肉里,能感覺到下面的肌肉在我掌心裡繃緊又放鬆。
「還有這裡——」我從她體內完全拔出來,在她空虛的嗚咽聲中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
母親沒有任何抵抗。這個一米八三、渾身肌肉、曾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武道宗師,此刻像一隻溫順的大貓,任由她十二歲的兒子把她擺成趴跪在床上的姿勢。她的上半身趴在床褥上,臉側貼著已經被汗水和淫液浸透的床單,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她的雙腿跪著分開,肥碩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正對著我。
那對臀肉在蕾絲絲襪的包裹下顯得更加肥碩驚人,兩瓣屁股又大又圓,像是兩顆熟透的巨大蜜桃。臀肉上還殘留著剛才我掐出的紅色指印,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格外淫蕩。中間那條深溝從腰窩一直延伸到襠部,襠部的菱形鏤空里,她那朵深褐色的菊蕾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菊蕾緊閉著,周圍有一圈細密的褶皺,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更深,是一種經歷了歲月沈澱的深褐色。上面還殘留著昨夜被我肏過的痕跡——微微有些紅腫,褶皺比平時更加明顯,菊蕾邊緣有一圈極淡的白濁痕跡,那是昨夜我在她後庭里射精後殘留的陽精乾涸。
「這裡,是不是我的?」我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那朵緊閉的菊蕾。
母親渾身劇烈顫抖,菊蕾在我指尖下猛地收縮了一下。她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帶著羞恥和期待的齁聲。
「說。」我掐住她一邊臀瓣用力掰開,讓那朵菊蕾更加暴露。另一隻手則握住自己沾滿她花汁和陽精的巨根,用龜頭抵住她的菊蕾,但沒有插進去,只是在外面輕輕研磨。龜頭冠溝刮過菊蕾周圍那圈細密的褶皺,每一次刮過都讓她渾身顫抖一下。
「齁……是……是景行的……娘全身上下所有的洞都是景行的……」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又羞又浪,和白天那個威嚴冷傲的武神姬判若兩人。
「大聲點,聽不見。」
「是景行的!娘的小穴是景行的!娘的屁眼也是景行的!娘的嘴娘的奶子娘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景行的!哦齁齁齁——!!!」
在她喊出最後一句話的瞬間,我腰一挺,巨根整根插進了她的菊蕾。
前夜已經被開墾過的後庭比初次進入時順暢了一些,但依舊緊得不可思議。她的谷道死死箍住我的棒身,那些比陰道更加密集的肉褶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滾燙的溫度隔著腸壁傳來。她的菊蕾在龜頭完全進入的瞬間劇烈收縮了一下,然後像一張貪吃的小嘴,主動含住我的棒身根部往里吸。
「齁哦哦哦哦——!屁眼……景行的大雞巴又插進娘屁眼裡了……娘第一次吃雞巴的地方……今天又被填滿了……齁齁……」
母親的淫吼從枕頭裡爆發出來,嘶啞又高亢。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枕頭邊緣,指節發白。那雙跪著的粗壯肉腿在蕾絲絲襪包裹下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般跳動。她的腰身向下塌陷,讓屁股撅得更高,方便我插得更深。
「前天晚上你就是用這個姿勢強姦我的。」我從後面掐住她裹著蕾絲絲襪的粗壯腰肢,開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龜頭在她緊致的谷道里橫衝直撞,「趁我睡著,脫了我的褲子,騎在我身上,用屁眼吞我的雞巴。你說,你是不是老母狗?嗯?」
「齁哦哦哦……是……是……娘是老母狗……是趁兒子睡覺偷吃兒子雞巴的老母狗……齁哦哦……娘那時候實在忍不住了……忍了三十八年……看到景行的大雞巴就瘋了……齁……景行懲罰娘吧……用力肏娘的屁眼……把娘屁眼肏爛……」
她瘋魔地淫叫著,肥臀開始主動向後頂,配合我的抽插節奏。每一次我向前插,她就向後坐,兩股力道撞在一起,讓我的巨根插得比任何一次都深。龜頭在谷道深處撞到了某個硬硬的塊狀物——那是她的子宮頸,從陰道方向被我的龜頭頂到時會含住龜頭吸吮,而從直腸方向被頂到則會讓她產生一種被雙重侵犯的錯亂快感。
「齁哦哦哦——!頂到了……從屁眼頂到娘子宮了……娘被景行前後都塞滿了……昨晚是屁眼……早上是小穴……現在又是屁眼……娘全身上下都被景行開發了……齁齁……」
我的手從她腰上移開,伸到她胸前,隔著蕾絲絲襪抓住那對因為趴跪姿勢而垂成兩顆巨大水滴形的爆乳。五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掌心碾過硬挺的深褐色大乳頭。然後我俯下身,胸口貼著她滿是汗水的後背,嘴唇貼著她被汗水浸濕的耳廓。
「說你愛我。」
「齁……娘愛景行……娘最愛景行……從景行還是個小不點的時候就愛……愛得快要瘋掉了……愛得每天半夜爬起來偷偷親景行的臉……愛得把自己打扮成下賤的娼婦只為了讓景行多看我一眼……愛得把那個小騷貨按在雜物間里搶在娘前面吃了景行的雞巴時想把她的屄撕爛……齁哦哦哦……娘嫉妒得要死……娘這輩子沒嫉妒過任何人……但今天嫉妒得想把那個小騷貨撕成碎片……」
她的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來。每一個字都伴隨著我一次深入的抽插,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發出更加高亢的齁聲。她的屁眼在我持續的抽插下開始分泌腸液,和昨夜殘留的精液混在一起,讓抽插越來越順暢,「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響。
「以後還吃不吃醋了?」
「不吃了……齁……不吃了……娘再也不吃醋了……因為娘知道……景行最愛的是娘……景行的大雞巴肏得最狠的也是娘……齁哦哦哦……要去了……娘又要去了……景行用力……再用力……把娘肏死在床上……齁齁齁——!!!」
她在我又一次深插中達到了高潮。這次高潮來得又猛又烈——她的屁眼劇烈痙攣,谷道瘋狂收縮,死死箍住我的巨根。同時她前面的肉穴也噴出了一大股陰精,透過襠部的菱形鏤空直接噴在床單上,把本就濕透的床單澆得更加狼藉。她的身體弓成一座橋,頭向後仰到極限,喉嚨里爆發出持續的、嘶啞到近乎失聲的齁吼。
我在她谷道的痙攣中咬緊牙關,忍著沒射。我要讓她記住今晚的每一個瞬間。
高潮過後的母親癱趴在床褥上,大口喘息。她的身體還在輕微抽搐,菊蕾依舊含著我的巨根不放。我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著,那雙裹著蕾絲絲襪的粗壯大腿被我扛在肩上,然後從正面重新插進她的菊蕾。
「齁……還來……景行還沒射……」她的聲音虛弱得幾乎沒有氣力,但眼睛依舊亮得驚人。她用那雙通紅的眼睛仰望著我,嘴角彎著饜足又期待的笑。
「今晚不把你肏到爬不起來,我就不叫景行。」
我俯下身,把她那雙扛在肩上的絲襪肉腿壓向她胸口,讓她整個人折疊成一個極其淫蕩的姿勢——膝蓋壓在她那對爆乳上,小腿在我臉側交叉,腳趾在我耳邊蜷曲又張開。然後我開始最後衝刺。巨根在她緊致依舊的菊蕾里瘋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小腹狠狠撞在她的大腿後側,「啪啪啪」的聲響震耳欲聾。她的菊蕾已經被肏得紅腫外翻,腸液和白濁的混合液體被插得四處飛濺。
「齁哦哦哦哦……景行……娘的好兒子……娘的大雞巴老公……齁齁……好猛……屁眼要被肏壞了……但好舒服……娘的屁眼好舒服……比昨晚還舒服……齁哦哦哦……」
她的聲音已經徹底嘶啞了,每一聲齁吼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她的眼睛翻白,舌頭半伸在外,津液順著嘴角流到耳根。她的雙手無力地搭在床單上,十指偶爾抽搐般地抓握一下。她那雙被我扛在肩上的絲襪肉腿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軟軟地搭在我肩頭,只有小腿還在輕微晃動。
我看著身下這個被我肏到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女人——天下無敵的武神姬,一拳能打穿石壁的武道宗師,此刻卻被我肏得翻白眼流口水,只會「哦齁齁」地淫吼,屁眼和小穴都在往外淌著我的陽精。這種畫面帶來的征服感比任何肉體的快感都更強烈。
「娘——!」我嘶吼著叫了她一聲。
「景行——!!!」她也用盡最後的力氣回應了我。
然後我的精關徹底失守。巨根在她菊蕾最深處劇烈跳動,像掙脫了所有束縛的猛獸,將滾燙的陽精瘋狂灌進她谷道深處。這不是一股一股的射精,而是決堤般的洶湧倒灌,一瞬之間就灌滿了她整條谷道,白濁的浪頭狠狠拍在她腸壁最深處。緊接著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至,力道更猛、灌得更深,蠻橫地衝過結腸彎口,竟真的一路灌進了她的肚子里。她健碩的腹肌猛地繃緊,六塊分明的腹肌輪廓劇烈顫抖,但那結實的小腹竟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脹起來——這位三十八歲的武術冠軍、身高一米八三的強大美熟女,此刻被自己親生兒子的陽精灌滿了整個腹腔,那裝滿白濁精液的腹部微微隆起,與她一身強悍的肌肉線條形成了荒誕而淫靡的對比。白濁的濃漿從紅腫外翻的菊蕾口倒灌出來,順著她會陰往下淌,和她前面肉穴里還在往外流淌的陽精匯合在一起,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母親在這一波持續射精的刺激下又丟了一次。她的雙腿從我肩頭滑落,整個人癱在床褥上劇烈喘息。她的眼睛半閉著,嘴角掛著那個饜足到極點的笑,嘴唇翕動著發出細微的、持續的齁聲。
我也終於耗盡了所有體力,從她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在她旁邊大口喘息。
臥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夜鳥鳴叫。燈籠里的燭火跳了幾跳,在牆上投下我們交疊的影子。空氣里瀰漫著濃郁的淫靡氣味——汗水、精液、花汁、腸液、還有那股母親特有的奇異體香全部混合在一起,濃得像是能把人溺死在裡面。
我偏過頭看她。
她躺在那裡,像一尊被蹂躪過的女神像。那件蕾絲連體絲襪在剛才的激烈性愛中已經支離破碎——胸前的鏤空被扯得更大,一個乳頭從裂口中彈出來,深褐色的乳暈在燈籠光下閃著汗水的光澤。大腿內側的蕾絲被磨出了好幾個洞,露出下面淺蜜色的皮膚和結實的肌肉。襠部的菱形鏤空邊緣被花汁和精液浸得濕透,黑色的蕾絲變成了半透明的深色。腳上的高跟鞋早就蹬掉了,只剩下裹著殘破絲襪的大碼玉足無力地搭在床沿,塗著鮮紅蔻丹的腳趾還在輕微蜷曲。
她的臉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那雙平日里銳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半閉著,眼角還有沒乾的淚痕,但嘴角那個饜足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她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幾縷被汗水浸濕的發絲貼在額頭上。她臉上的妝已經徹底花了——眼線暈成兩團黑圈,胭脂糊得下巴上都是,嘴唇上的正紅色胭脂被吃得七七八八,露出下面被自己咬得微腫的唇瓣。
「景行。」她突然開口叫我,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嗯。」
「過來。」
我翻過身,朝她挪了挪。她抬起一隻酸軟的手臂,把我攬進她懷裡。我的臉貼上她汗濕的胸口,能聽見她胸腔里那顆心臟正在慢慢恢復平穩的節奏。她的大手放在我後腦勺上,手指輕輕梳理著我被汗水浸透的頭髮。
「累了吧。」她輕聲說。
「嗯。」
「睡吧。明天早上……不用早起了。」
我抬起頭,有些驚訝地看著她。這是我記事以來第一次聽到她說「不用早起」。以前就算是發燒燒到快站不起來,她也會拎著我去練功房,踩著我後背讓我做俯臥撐,嘴裡罵著「廢物連這點小病都扛不住」。
「看甚麼看?」她瞪了我一眼,但沒甚麼威懾力,眼角還掛著剛才高潮時的淚痕,「再看就滾去自己房間睡。」
我趕緊低下頭,把臉重新貼回她胸口。她的手繼續在我頭髮里輕輕梳理,指腹刮過頭皮的觸感舒服得讓我眼皮越來越沈。
「娘。」我在迷迷糊糊中叫她。
「嗯。」
「以後每天晚上……我都能睡在這裡嗎。」
沈默了片刻。她的手停在我頭髮里不動了。
「娘?」我又叫了一聲。
「愛睡哪睡哪。」她的聲音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調子,但我聽得出來那冰冷底下藏著的柔軟,「反正你這個小畜生,就算鎖了門你也會爬窗進來。」
我把臉埋在她乳溝裡,偷偷笑了。
但沒過多久,我感覺到有甚麼東西在碰我的小腹。低頭一看——母親那只布滿老繭的大手不知甚麼時候又滑了下去,正用兩根手指圈住我那根半軟不軟的巨根,輕輕套弄著。
「娘?」我抬起頭看她,「你不是說睡覺嗎?」
「睡你的。」她把我的頭按回她胸口,手上的動作卻不停,「娘自己玩一會兒。你不用管。」
「你這樣我怎麼睡?」我哭笑不得。她那根粗糙的手指正沿著我龜頭的冠溝緩緩畫圈,指腹上的老繭磨蹭著敏感至極的冠溝邊緣,酥麻感從龜頭一路竄到尾椎骨,剛軟下去的巨根又開始充血了。
「那是你的事。」她的語氣依舊冷淡,但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熟練。五根手指併攏,形成一個肉環,從龜頭一路套弄到棒身根部,再從根部滑回龜頭,動作輕柔又有力,像是在撫摸甚麼珍貴的物件,「你睡你的,娘玩娘的。兩不相干。」
「這怎麼可能兩不相干……」
「閉嘴。睡覺。」
我無奈地閉上嘴,任由她在我身上「玩」。她的手越來越不安分,先是套弄我的巨根,然後是撫摸我的小腹,然後是揉捏我幾乎沒有肌肉的胸口,再然後是滑到我後背上,指尖沿著脊椎骨一節一節往下摸。她的手指在我身上游走了好幾圈,最後又回到我那根已經完全硬挺的巨根上。
「景行。」她在我頭頂輕聲叫我。
「嗯。」
「硬了。」
「……還不是你弄的。」
「那要不要……」
「你說呢。」
「娘覺得……還是再玩一會兒吧。」她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帶著一種從沒聽過的調皮。然後她整個人滑了下去,從床頭滑到床尾,那具高大豐滿的熟肉軀體在我身上蹭過,留下濕熱的體溫。
下一秒,我感覺到有甚麼濕熱的、柔軟的東西包裹住了我的龜頭。
我猛地抬起頭,看見母親正趴跪在床尾,那肥碩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對著我。她的頭埋在我胯下,張大了嘴,把我那根硬挺的巨根整根含進了嘴裡。
「滋嚕……滋嚕嚕……」
她正用盡全力的方式吞吐著。嘴唇緊緊箍住棒身根部,舌頭纏繞著龜頭下方的冠溝不停舔舐。她的喉嚨被撐開到極限,龜頭捅進食道深處,每一次深喉都讓她發出窒息的嗚咽,但她依舊瘋狂地把整根巨物往喉嚨深處塞。她的長髮垂下來掃過我的大腿內側,癢癢的,和她嘴裡那股濕熱包裹的快感混在一起,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娘……你說讓我睡覺……」我艱難地說,雙手死死抓住床單。
她抬起眼睛看我,那雙剛哭過的通紅眼睛里閃爍著滿足的光芒。她就這麼含著我的巨根,含混不清地說了句甚麼,然後更加用力地吞吐起來。她的右手握住棒身根部套弄,左手則伸到自己襠部那個菱形鏤空里,用手指按著自己還在淌精液的肉穴口輕輕揉弄。她每吞吐一下,手指就往自己肉穴里插一下,節奏完全同步,徬彿在用我的雞巴和她的手指同時操她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
「滋噗……滋噗……滋嚕嚕嚕嚕!!!」
她猛地一個深喉,整根巨根全數沒入她的喉嚨,龜頭捅進食道深處。她的鼻尖埋在我稀疏的恥毛里,喉嚨痙攣般收縮擠壓著龜頭,發出壓抑的喘息和「咕嚕咕嚕」的水聲。她的嘴太會吸了——她學得太快了——前夜還是第一次含我的雞巴,今夜就已經熟練到能把整根吞進去。
然後她緩緩吐出巨根,嘴唇在龜頭邊緣「啵」地一聲拔開,粘連著津液和前列腺液的銀絲在她嘴唇和我龜頭之間拉出長長的絲線。她的臉在燈籠光下顯得極其淫蕩——嘴唇被撐得微腫,嘴角掛著粘稠的銀絲,鼻尖上沾著一點馬眼分泌的清液,那雙通紅的眼睛里全是滿足到極點的光。
「娘的嘴……也是景行的……」她伸出舌頭,從龜頭一路舔到棒身根部,又從根部舔回龜頭,像是在品嘗甚麼美味,「景行的雞巴好大……把娘的嘴都塞滿了……喉嚨都捅穿了……齁……娘好喜歡……娘要用嘴把景行的臭精吸出來……喝下去……一滴都不浪費……」
「娘。」我伸手摸著她汗濕的頭髮,聲音沙啞,「我愛你。」
她整個人頓了一下。然後她的眼眶又紅了——這個今晚哭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武道宗師,此刻又因為這三個字紅了眼眶。但她沒有哭出來,而是笑了——一個從骨髓里透出來的、幸福到極點的、帶著鼻音的傻笑。
「娘知道。」她啞聲說,嘴唇貼著我的龜頭,一字一頓,「娘也愛你。」
然後她重新張開嘴,把我的巨根含進去。這一次不再是剛才那種狂熱的深喉,而是一種緩慢的、溫柔的、像是要把每一寸棒身都用舌頭仔細品嘗的含弄。她的舌尖沿著棒身上暴起的青筋紋路一條一條地舔過去,在龜頭冠溝處反復打轉,最後含住龜頭輕輕吮吸,像是在吃一顆捨不得吞下去的糖。
我在她這種溫柔又執著的口交中漸漸放鬆下來。快感不再是剛才那種刺激到要爆炸的強烈衝擊,而是一種綿長的、溫暖的、像是被泡在溫水里的舒適感。我閉上眼睛,手指插在她汗濕的長髮里,感受著她的舌頭和嘴唇在我身上游走,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呼吸,感受著這一刻的親密與安寧。
我不記得自己在她嘴裡射了沒有。只記得在某個迷迷糊糊的瞬間,感覺到她含住我的龜頭輕輕吸了一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馬眼流出被她用舌頭捲走,然後她發出一聲饜足的嘆息,就把頭枕在我的小腹上,摟著我的腰,閉上眼睛,沈沈睡去了。
我的手指還插在她汗濕的長髮里,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也終於陷入了最深沈的昏睡。
晨光透過雕花木窗灑進房間時,我醒了。
準確來說,是被壓醒的。母親那具高大豐滿的熟肉軀體有一大半都壓在我身上——她的頭枕在我胸口上,長髮散在我臉上癢得要命;她的左臂搭在我脖子上,右腿跨過我的小腹,整個人像一隻巨大的樹袋熊把我死死抱住。那張大床明明足夠四五個人睡,她卻偏偏要擠到我這邊來,把大半張床空著。
我從她的頭髮縫隙里睜開眼睛,看著房頂的橫梁發呆。渾身肌肉酸痛得像被拆散過一樣,骨頭縫里都透著疲憊。但胯下那根巨根依舊不知死活地高高翹起,龜頭從被角探出頭來,在晨光中精神抖擻地跳動著。
我偏過頭看她的臉。
她還在睡。晨光打在她臉上,把她平日里威嚴冷硬的輪廓柔化了許多。她的眉毛在睡夢中舒展開來,不再像白天那樣緊鎖著。眼睫毛很長,在臉頰上投下兩道扇形的陰影。鼻梁筆直高挺,嘴唇因為昨晚的激吻還有些微腫。她的嘴角微微彎著,像是在做甚麼美夢。
她的眼角有幾絲細紋,額頭上有兩道淺淺的抬頭紋,鬢角甚至能隱約看到一兩根白頭髮。她今年三十八歲,比我大二十六歲。等我長到她這個年紀,她已經是六十多歲的老太太了。
但她現在就在我懷裡。三十八歲的秦山黛,正值熟透的年紀,像一顆飽滿的蜜桃,每一寸都在散髮著成熟女人的韻味。而那幾絲細紋和微不可察的白髮,反而讓她比那些年輕漂亮的女人更有魅力——那是一種被歲月雕刻過的、每一道痕跡都沈澱著故事的美。
我伸出手,用指尖極輕極輕地碰了碰她耳後那根白髮。她沒有醒,只是皺了皺鼻子,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夢囈,然後把臉更深地埋進我頸窩里。
我笑了。
「娘。」我小聲叫她。
「唔……」
「天亮了。」
「唔……再睡會兒……」她把臉在我頸窩里蹭了蹭,手臂收得更緊了,把我摟得氣都喘不過來。她的聲音還帶著濃重的睡意,軟糯糯的,和白天那個威嚴冷傲的武神姬完全不像一個人。
「你不是說今天不用早起嗎?」
「唔……那是說你……不是說我……」她含混不清地嘟囔著,嘴唇貼著我的鎖骨,呼出的氣息又熱又癢,「娘還要再睡……別吵……」
我無奈地閉上嘴,繼續看著房頂發呆。但我的手不受控制地在她後背上緩緩撫摸起來。那件破破爛爛的蕾絲連體絲襪還掛在她身上,後背的蕾絲被扯出了好幾個大洞,露出下面光滑的皮膚和結實的背闊肌。我的指尖沿著她脊椎骨的輪廓滑動,一節一節,從後頸滑到腰窩。她的肌肉在睡夢中也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張力,不僵硬也不鬆弛,像是蓄勢待發的弓弦。
我的手指繼續往下滑,滑過她緊窄有力的腰肢,滑過她肥碩渾圓的臀肉,最後停在她臀部和大腿連接處。那裡的蕾絲絲襪被磨出了一個大洞,露出下面淺蜜色的皮膚。皮膚上還殘留著昨夜我掐出的指印,紅紅的幾道,在晨光下格外顯眼。
我的手停在那裡,不敢再動了。因為再動下去,我那根已經高高翹起的巨根就要不聽話了。
但她偏偏在這個時候醒了。
「嗯……」她在我懷裡伸了一個懶腰,那具高大豐滿的肉體像一隻剛睡醒的大貓,每一塊肌肉都隨著這個懶腰緩緩舒展開來。她仰起頭,那雙還帶著睡意的眼睛迷迷蒙蒙地看著我。
「醒了?」我問。
「嗯。」她眨了眨眼,似乎在慢慢清醒。然後她的目光從我臉上往下移,滑過我瘦小的胸膛,滑過我昨晚被她抓出好幾道紅印的小腹,最後停在我那根高高頂起的帳篷上。
她的嘴角彎了起來。
「大早上就硬成這樣。」她伸手在被子里握住我的巨根,用拇指揉了揉龜頭,「夢里是不是又在想甚麼下流的事?」
「沒有。是剛才看你的臉看硬的。」
「……小畜生,嘴越來越甜了。」她嘴上罵著,臉上的笑意卻更深了幾分。她翻身壓上來,那只握著巨根的手引導著它抵住自己襠部的菱形鏤空。鏤空里,她那兩片肥厚的陰唇經過一夜的休息已經不再紅腫,但依舊微微翻開,露出裡面艷紅色的嫩肉。穴口還在輕微翕動,像是在主動呼喚我進去。
「昨晚還沒夠?」我扶住她裹著殘破蕾絲絲襪的粗壯腰肢,挑眉問她。
「夠?」她俯下身,嘴唇貼著我的耳朵,用帶著睡意的沙啞聲音說,「娘忍了三十八年。你以為一晚上就能補回來?」
話音剛落,她腰一沈,我那根硬了一早上的巨根就被她整根吞了進去。
「哦齁齁齁齁——!!!」
她仰頭長叫,聲音在晨光中回蕩。肥碩的大屁股開始上下起落,蕾絲絲襪包裹的粗壯肉腿夾緊我的腰側。她那對從蕾絲裂口中彈出的爆乳在我眼前晃蕩,深褐色的大乳頭划出一道道殘影。
我掐住她的腰,開始向上挺動。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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