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平日里嚴肅訓練折磨我的武術冠軍騷媽,居然被我的巨根輕易擊潰墮落成肛交吞精母豬 · 七彩祥雲 · 2 / 2
她靠在太師椅的椅背上,頭微微歪向一側,眼睛閉著,呼吸均勻。那只搭在扶手上的手松開了,指尖無力地垂著,青瓷茶杯里的茶已經涼了,杯沿上留著她唇上淡淡的口脂印。她居然在監督我訓練的時候睡著了。
我停下劈砍的動作,悄悄走到她面前,蹲下來看著她。她睡得不太安穩——眉頭微蹙,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在夢囈,眼睫毛輕輕顫動著。她的手指偶爾會抽搐一下,像是在夢里還握著甚麼東西不肯松開。
「娘?」我極輕極輕地叫了一聲。
她沒醒。
我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背。她這次有反應了——手指本能地收攏了一下,握住了我的手指,然後又松開了。她睜開眼睛,那雙平日里銳利如鷹隼的眼睛此刻還帶著剛睡醒的迷蒙,瞳孔的焦距過了好幾秒才對準我的臉。
「……景行?」她的聲音還帶著睡意,有些沙啞。她眨了眨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空掉的茶杯,又看了看還站在她面前握著木刀的我,眉心的竪紋又深了幾分。
「我剛才……是不是睡著了?」
「嗯。」
她沈默了一瞬,把茶杯放在旁邊的矮幾上,站起身。那具高大的身影在燭光中晃了一下——只是一個極細微的搖晃,如果不是我一直盯著她看,根本不會注意到。但她穩住了,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襟,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淡。
「今晚就到這裡。回去休息吧。」
她說完就轉身離開了練功房。我看著她消失在迴廊拐角處的背影,心裡那股不安越來越重。
這不是她的風格。換了以前,我劈砍走神被她抓到,就算不罰我加練,也至少要冷嘲熱諷幾句「廢物」「丟人現眼」。但今晚她甚麼都沒說。甚至她自己都在監督我的時候睡著了——這種事在她身上從來沒有發生過。
她自己也意識到了。今天下午我怎麼叫都叫不醒她,晚上又在練功房裡睡著,這兩件事加在一起,就算再怎麼用「太累」來解釋,也解釋不通。
秦山黛是武道宗師。她的體力不應該這麼差。
夜裡,我洗完澡走進臥房時,母親已經盤腿坐在床上了。她今晚沒有穿那些讓人血脈噴張的蕾絲連體絲襪,也沒有穿那些暴露到極點的情趣內衣。她只穿了一件極其樸素的、薄如蟬翼的米白色真絲寢衣。那件寢衣的料子極輕薄極透,在燭光下幾乎是半透明的,能清楚地看見她裡面甚麼都沒穿——那對沈甸甸的爆乳在薄薄的真絲下垂成飽滿的梨形,深褐色的大乳頭把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小腹上六塊腹肌的輪廓在輕薄的絲綢下若隱若現。
她的臉上也沒有化妝。素面朝天,皮膚依舊光滑緊致,但眼底那淡淡的青色和眉間那道怎麼都抹不平的竪紋,讓她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疲憊和滄桑。她的長髮散在肩頭,還沒有完全乾透,幾縷濕發貼在脖頸和鎖骨上。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等我上床就一把把我摟進懷裡,而是盤坐在床中央,雙手放在膝蓋上,閉著眼睛,像是老僧入定。
「過來。」她睜開眼,朝我招了招手。
我爬上床,在她面前盤腿坐下。我們面對面坐著,相距不過三尺。燭光在她臉上跳動,把她那張素面朝天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她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讓我背對著她,然後讓我後背輕輕靠進她懷裡。這個姿勢——我坐在她前面,背貼著她胸口,頭微微後仰靠在她肩窩里——是我小時候最喜歡的姿勢。那時候我還很小,母親訓練完會這樣抱著我坐在院子里看星星,給我講她年輕時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往事。
她的雙手從兩側伸過來,抓住了我的雙手,引導著它們環在小腹上。她的手指穿過我的指縫,和我的十指交叉。她的手很大,比我的手大了一圈,骨節分明,掌心布滿薄繭,但此刻卻溫柔得不像一個能一拳打穿石壁的人。我們就這麼抱著,安靜了很久。她的後背貼著我胸口,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每一次呼吸時胸腔的起伏,感覺到她心臟跳動的節奏,感覺到她皮膚透出來的溫熱體溫。那股熟悉的氣味——她身上特有的體香混著沐浴後殘留的皂角清香——包裹著我,讓我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安穩和……不安。
對,不安。
她太安靜了。安靜得反常。
「景行。」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很平,像是在說甚麼無關緊要的事。
「嗯。」
「你也該出門了。」
我大腦一瞬間陷入了完全的空白。她說甚麼?出門?出甚麼門?為甚麼要出門?
「什……甚麼?」我的聲音乾澀得不像自己的,身體本能地從她後背彈開,雙手從她手上抽回來,整個人往後縮了好幾寸,「娘,你說甚麼?」
她沒有回頭。依舊保持著那個盤坐的姿勢,雙手放在膝蓋上,背對著我。她的後背在薄薄的真絲寢衣下依舊是寬闊筆直的,肩胛骨在絲綢下投出兩道淡淡的陰影。
「我說,你也該出去走走了。離開這座宅子,去外面看看。」她的聲音平靜得過分,像是在說今天晚飯吃了甚麼,「明天一早,有人會來接你。」
「不——!」我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在安靜的臥房裡炸開,「我不去!我不要出門!我哪也不去!娘,你是不是覺得我訓練偷懶了?我明天加倍練,翻倍練,你讓我劈多少刀我就劈多少刀,你別趕我走——!」
我語無倫次地說著,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慌。我的雙手在發抖,十指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單。我不能離開這裡。我不能離開她。這個念頭像一把燒紅的鐵錘砸在我心口上,砸得我胸口發悶喘不過氣。
母親依舊沒有回頭。
「景行。」她的聲音依舊平穩,但她放在膝蓋上的手指收緊了,骨節微微發白,「娘不是要趕你走。但你不能一輩子都被娘鎖在這裡。」
「為甚麼不能!」我嘶啞地反駁,「我覺得現在就很好!我哪兒也不想去!我就想跟娘在一起!」
「……小傻子。」她的聲音終於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顫抖,但很快就被她壓了下去,「你跟娘在這裡待了一輩子,連山都沒出過。你知道外面是甚麼樣嗎?你不知道。你連鎮上趕集都沒見過,連除了娘之外的女人都沒見過幾個。」
「我不需要見!我有娘就夠了!外面甚麼樣關我甚麼事?」
母親沈默了一瞬。然後她微微低下頭,聲音變得更輕了,像是在自言自語:「……娘不想你一輩子都跟一個蕩婦待在家裡亂倫。」
「蕩婦」這兩個字,她說得格外用力。
我愣住了。
「娘不是甚麼好女人。」她的聲音依舊很輕,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別的母親不會穿成那樣勾引自己兒子,不會用絲襪腳給兒子擼雞巴,不會在飯桌上讓兒子舔自己的身體,不會每天晚上都騎在兒子身上把那根東西往自己屄里塞。娘是個蕩婦,是個連自己兒子都不放過的、不要臉的、下賤的蕩婦。」
她每說一個難聽的詞,我的胸腔就揪緊一分。
「……娘這輩子沒甚麼本事。」她的聲音終於開始發抖了,不是那種壓抑不住的發抖,而是那種被太多東西撐到快要溢出來的發抖,「娘只會打架,只會練功,只會拿拳頭說話。娘不知道怎麼當一個正常的母親。娘唯一能給的東西……就是這副身體。但你不能一輩子就跟娘這副身體過日子。」
「我覺得挺好的……」我低著頭小聲嘀咕了一句。
話音剛落,她的身子就轉了過來。那只布滿老繭的指關節精准地落在我頭頂上,力道不大,但敲得我頭皮一陣發麻。
「好甚麼好!」她的聲音突然高了八度,那雙平日里銳利如刀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怒氣和更多的心疼,「你才十二歲!你跟娘在這兒胡搞了這麼久,將來怎麼辦?一輩子就窩在這山裡?娘死了你也跟娘一起死?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我吃痛地捂住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不知是因為被敲疼了還是因為別的甚麼。我抬起頭看著她,她也在看著我。燭光把她那張素面朝天的臉照得清清楚楚——眼眶紅了,眼白布滿了血絲,鼻翼在輕微翕動,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淺淺的牙印。
她這副樣子,哪還有半分「武神姬」的威嚴。
我甚麼都沒說,轉過身把臉埋進了她胸口。那對隔著薄薄真絲的爆乳柔軟地接住了我的臉,乳肉的溫熱透過絲綢傳到我的臉頰上。我蹭了蹭,像小時候做噩夢後鑽進她懷裡撒嬌一樣。
她低頭看著我,愣了一下,然後輕輕嘆了口氣。那個嘆氣裡面沒有無奈,只有一種更深更軟的東西。她把我的頭更深地按進她乳溝裡,然後換了個姿勢——把我整個人摟進她懷裡,雙臂環住我瘦小的後背,下巴擱在我頭頂上。她的長髮垂下來掃過我的臉頰,癢癢的,帶著沐浴後淡淡的清香。
這個擁抱和平時不一樣。不是那種飢渴的、充滿性意味的、要把對方揉進身體里的擁抱。而是一個真正的、母性的擁抱——一個母親把自己年幼的孩子護在懷裡的擁抱。
「你以為娘就捨得嗎。」她在我頭頂輕聲說,聲音發顫。
然後一股力把我托了起來。
她抱著我從床上站起來,我的雙腿本能地環住她緊窄有力的腰肢,雙臂摟住她的脖頸。她低頭看著我,我也仰頭看著她。燭光在她臉上跳動,把她眉間那道竪紋、眼底那淡淡的青色、以及眼眶里那層極薄極薄的水霧都照得一清二楚。
她吻了下來。
這個吻和我之前經歷過的所有吻都不一樣。
不是那種霸道強勢的掠奪,不是那種戲謔挑逗的撩撥,也不是山頂小屋裡那種小心翼翼確認彼此心意的溫柔。這個吻是貪婪的——她的嘴唇含住我的下唇用力吸吮,舌尖撬開我的牙關,探進我口腔里瘋狂攪動,勾住我的舌頭拼命往自己嘴裡吸。她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鼻腔里發出壓抑的、帶著鼻音的嗚咽。她吻得毫無章法,像是要把我的嘴唇、舌頭、牙齒、喉嚨全都吞進她肚子里。
這個吻又是甜蜜的——她的舌頭在瘋狂攪動的同時,也在極細緻極耐心地舔過我口腔里每一個角落。牙齦、上顎、舌根、腮幫內側,每一個地方都不放過。她的嘴唇緊緊貼著我的嘴唇,嘴角溢出的津液順著我們交纏的唇舌往下淌,她也顧不上擦,只是更深更用力地吻著。
這個吻還是悲傷的——我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從她的臉上滑落,流進我們交合的唇角。咸咸的,微澀的,帶著她的體溫。她哭了。不是之前那種高潮時過度興奮導致的流淚,也不是告白時情緒崩潰的嚎啕大哭,而是一種無聲的、壓抑的、從眼角緩緩滑落的眼淚。
她的舌吻貪婪得像要把我吃進去。
這就是我的母親——秦山黛。她不會說「我捨不得你」。她只會用她擅長的方式表達,比如用拳頭,比如用沈默,比如用這樣一個能把我溺死在裡面的吻。
我們的嘴唇終於分開時,兩人之間拉出一道粘稠的銀色絲線。她的嘴唇已經被吻得微微紅腫,素面朝天的臉上因為喘息而浮起一層薄薄的潮紅,眼角還掛著沒乾的淚痕。但她的眼神和剛才完全不一樣了——那雙眼睛里不再是壓抑的心疼和努力維持的平靜,而是某種更深、更暗、更滾燙的東西。
慾火。
鋪天蓋地的慾火。
她把我的雙腿從她腰間放下來,讓我站在床邊。然後她轉身走到房間角落那個紫檀木的梳妝台前,俯身拿起了一個我從沒見過的多層木盒。
那木盒不大,比她的巴掌大不了多少,分為三層,紫檀木料,盒面上雕著繁復的纏枝花紋,銅質的合頁已經有些舊了,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她把盒子放在梳妝台上,打開第一層,從裡面拿出一支絳膏。
那支絳膏的顏色是極深極濃的暗紅,紅到近乎發黑,在燭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她對著銅鏡,把那支絳膏旋出半寸,然後極其仔細地、反復地塗抹在自己嘴唇上。
塗了一層。抿了抿嘴唇。又塗了一層。再用無名指指腹沿著唇線邊緣慢慢暈開。又塗了第三層。
等那支絳膏從她嘴唇上移開時,她的雙唇已經完全變了模樣——豐腴、厚糯、油亮,暗紅的色澤在她素面朝天的臉上形成了一種極具衝擊力的對比。那一雙嘴唇看起來就像兩顆被糖漿浸透的深色櫻桃,飽滿得隨時都會溢出汁液。每一次她輕微翕動嘴唇,燭光都會在唇面上滑過一道淫靡的油光。
她對著鏡子微微側了側頭,用無名指沾了點絳膏,在自己唇峰上又補了一筆。然後她打開木盒第二層,拿出一個白瓷小盒,裡面裝著深色的胭脂。她用指尖沾了少許,在臉頰上輕輕暈開——不是那種淡雅端莊的掃法,而是濃艷的、低俗的、近乎娼妓般的艷紅色。胭脂在她顴骨上暈成兩大團,和她暗紅色的嘴唇配在一起,讓那張原本英氣冷艷的臉瞬間變得妖艷又淫蕩。
她又從盒子里拿出一支極細的眉筆,對著鏡子把原本就濃密的眉毛描得更深更銳利,眉尾向上挑起,像是兩道即將出鞘的刀鋒。最後她用手指沾了點絳膏,在自己眼尾輕輕一抹——兩道極淡的暗紅色眼線,讓她那雙本就銳利的眼睛在燭光下顯得更加勾魂攝魄。
畫完之後,她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似乎不太滿意,又拿起絳膏在嘴唇上補了一層。這次塗得更厚,唇面油亮得幾乎能照出人影,暗紅色濃得像是剛喝過血的妖精。她反復抿了好幾次嘴唇,直到整張嘴都泛著均勻的油光,唇峰和唇谷的輪廓被勾勒得更加飽滿分明,看起來就像一朵在燭光下微微翕動的、淫靡的深紅色肉花。
她終於滿意了。
她把木盒合上放回原處,然後站起來,轉身面向我。
我站在原地已經看傻了。胯下那根巨根不知不覺中已經完全勃起,把褲襠撐得快要炸開。她朝我走來,每一步都走得不快不慢,那件薄如蟬翼的真絲寢衣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飄動,寢衣下甚麼都沒穿的身體輪廓在燭光中若隱若現。
她走到我面前,跪了下來。
秦山黛——天下無敵的武神姬,身高一米八三渾身肌肉的武道宗師——此刻正跪在她十二歲兒子面前。她身上穿著最樸素最輕薄的真絲寢衣,臉上卻化著最濃艷最淫蕩的妝容。她抬頭看著我,那雙描繪了暗紅眼線的眼睛里燃燒著說不清是母愛還是情慾還是瘋狂還是悲傷的火焰。她的嘴唇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油光,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舌尖。「明天一早就有人來帶你走。」她的聲音嘶啞又低沈,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今晚娘要好好替自己兒子餞行。」
她的手抬起來,拉住我褲腰的邊緣,往下一扯。
短褲無聲地滑落到腳踝。
我那根硬挺了許久的巨根彈了出來,差點打在她臉上。紫紅色的龜頭漲到雞蛋大小,馬眼大張,透明的清液已經從馬眼口滲出來順著龜頭冠溝往下淌。肉棒身上青筋暴起,每一根青筋都在突突跳動。
母親近距離看著這根近在咫尺的巨根——這根插進過她肉穴、菊蕾、喉嚨、甚至腳掌之間無數次的巨根——她的眼神里沒有恐懼,沒有厭惡,只有滿滿的寵溺和某種更深更複雜的情緒。她伸出手,那只布滿老繭的粗糙大手極其溫柔地握住了棒身根部。
「……真大。」她輕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絲自豪和更多的寵愛,「明明人這麼小,身子這麼瘦,偏偏這裡長了一根了不得的大寶貝。」
她開始擼動了。不是那種粗暴急促的套弄,而是一種緩急有序的、充滿韻律感的手法。五指張開,形成一個肉環,從棒身根部緩緩滑到龜頭冠溝,拇指在冠溝邊緣輕輕一碾,然後五指收攏,再從龜頭滑回根部。滑回來的時候手指微微用力,指甲輕輕刮過棒身上暴起的青筋。她的手法極穩極准,每一下都踩在我最敏感的點上——冠溝、系帶、馬眼、棒身根部——每一個位置她都了如指掌。
她一邊擼一邊抬頭看著我。那張畫了濃艷妝容的臉在燭光下顯得妖艷又淫蕩——暗紅色的厚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舌尖;深色胭脂染紅的顴骨上方,那雙描了暗紅眼線的眼睛里滿是寵溺和慾望。她仰視著我的角度,和我俯視她的角度,形成了某種強烈到讓人大腦空白的反差——她是天下無敵的武道宗師,而我只是個十二歲的瘦弱少年,但此刻她卻跪在我面前,用手握著我的雞巴,表情里全是說不出的韻味。
我低頭看著她,手不由自主地放在她後腦勺上。她沒有推開我的手,反而順著我手掌的力道微微往前湊了湊。然後她低下頭,把自己那兩瓣塗了厚厚絳膏的暗紅色嘴唇,極輕極輕地、極其鄭重地,印在了我的龜頭上。
不是含住。不是吸吮。
只是印了一個吻。
那個吻很輕很溫柔,像是在對待一件最珍貴的寶物。她的嘴唇在龜頭頂端停留了好幾秒,然後緩緩移開。在她移開的瞬間,我看到龜頭的頂端留下了一個鮮明的暗紅色唇印。絳膏的油潤質地讓她完美的唇形清楚地印在了我紫紅色的龜頭上——唇峰的弧度、唇谷的凹陷、甚至嘴唇上的細密紋路都清晰可辨。
她直起身,低頭看了看龜頭上那個唇印,嘴角微微彎起。然後她張開嘴,伸出舌尖,極其仔細地在龜頭側面和棒身上繼續留下一個又一個深色的唇印。她的吻從龜頭開始,沿著棒身上暴起的青筋一路往下,吻過每一根跳動的血管,吻過每一寸緊繃的皮膚,最後停在卵蛋上。
她一隻手繼續緩急有序地擼動棒身,另一隻手托起我兩個卵蛋,把臉埋進我胯下。她的嘴唇貼著我卵蛋上皺巴巴的皮膚,留下一個又一個暗紅色的唇印。然後她張開嘴,含住了我左邊那個卵蛋。
「唔——!」
她極其輕柔地把整個卵蛋含進嘴裡,用嘴唇箍住根部,舌尖在卵蛋表面輕輕舔舐。她的嘴很熱,舌頭很濕,那股被溫熱口腔包裹的感覺讓我大腦一片空白。她含完左邊又含右邊,兩邊卵蛋都被她用嘴唇和舌頭仔細地撫慰了一遍。等她把嘴移開時,我整個卵蛋上都印滿了暗紅色的唇印。
「……這是娘的印記。」她嘶啞地說,嘴唇貼著棒身根部,呼出的熱氣噴在我恥毛上,「以後不管你走到哪裡,看到這些印子就要想起娘。」
她直起身,重新握住我的巨根。這次她的手法變得更加激烈——五指收得更緊,套弄的速度更快,拇指在每次滑過龜頭時都會用力碾壓馬眼口。她手上的老繭像粗糙的砂紙一樣摩擦著棒身上最敏感的皮膚,每一下都帶來近乎麻痹的快感。
我的喘息越來越重,胸膛劇烈起伏,十指死死攥住身側的床單。棒身在她手中瘋狂跳動,龜頭漲到紫黑色,馬眼大張著噴出透明的清液濺在她手背上。精液在根部聚集,整根棒身都在為她下一波更激烈的套弄而顫抖——
就在即將噴射的瞬間,她的手猛地停下了。
五根手指死死握住棒身根部,虎口掐在龜頭下方一寸的位置,力道大得像一把肉鉗。精液的出口被硬生生掐斷了,那股已經衝到馬眼的陽精被堵了回去,只有幾滴透明的忍耐汁從馬眼口緩緩溢出,順著龜頭冠溝往下淌。
「唔——!!!」我整個人彈了一下,大腿肌肉劇烈抽搐,快感被強行阻斷的空虛感讓我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母親仰起頭,看著我那根在她手中無助跳動的巨根,看著龜頭上那幾滴可憐兮兮的忍耐汁,嘴角彎起一個極其惡劣的笑。然後她張開那兩瓣塗了厚厚絳膏的嘴唇,含住了我的龜頭。
「……滋嚕……滋嚕……」
她的舌尖裹住龜頭輕輕旋轉,嘴唇緊緊箍住冠溝下方,不深不淺,剛好含住整個龜頭。她含得很慢很輕,舌尖在冠溝邊緣那條最敏感的溝壑里反復舔舐,把每一滴忍耐汁都卷進自己嘴裡吞下去。她嘴上的絳膏在龜頭上蹭出更多的暗紅色印跡,整個龜頭很快就被唇印完全覆蓋。
「這是娘的印記。」她松開嘴,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嘴唇貼著龜頭最頂端,呼出的熱氣讓整個龜頭都在發麻,「……娘愛的印記。」
她重新拿起旁邊梳妝台上的那支絳膏,對著銅鏡補了補嘴唇上被蹭淡的顏色。等她轉回來的時候,嘴唇上的暗紅色又恢復了剛才那種油亮濃艷的程度。
然後她換了個姿勢。
她從跪坐變成蹲姿——雙腿大角度打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地板上,臀部懸在腳後跟上方。這是一個極考驗腿部力量的姿勢,但她做起來毫不費力。她踮著腳尖,粗壯的大腿肌肉因為下蹲的姿勢而繃得緊緊的,腿肉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見。那件薄薄的真絲寢衣因為這個姿勢而被撐到極限,胸前那對爆乳幾乎要從領口彈出來,大腿根部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也在開腿蹲姿下被拉扯得微微翻開。
她就以這個姿勢重新握住我的巨根。先用那只布滿老繭的右手熟練地擼動了兩下,棒身在她粗糙的掌心裡彈跳了一下。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張開嘴,把那兩瓣塗了厚厚暗紅唇膏的嘴唇貼上了龜頭。
然後整根吞了下去。
「咕嚕——!!!」
我的巨根一口氣捅進她喉嚨最深處,龜頭直接擠進了食道。她的喉嚨被撐得發出沈悶的「咕嚕」聲,脖頸正面能清楚地看見一道圓柱形的凸起——那是我雞巴的形狀,從她的喉結位置一直延伸到了鎖骨窩。她的嘴唇緊緊箍住棒身根部,唇面上的暗紅唇膏在棒身根部蹭出一圈鮮明的唇印。她的臉頰因為嘴裡塞了太粗的東西而內凹變形,那張原本英氣冷艷的臉此刻扭曲成了一種極其淫蕩的形狀——嘴唇死死在根部緊吸住鎖住,整個面部輪廓都因為這根巨物的插入而被拉扯得變了形。
但她毫不在意。她就這麼整根含住,一動不動,讓我的龜頭在她食道深處停留了好幾秒。她的喉嚨本能地排斥入侵物,食道壁的軟肉緊緊包裹住龜頭開始痙攣般收縮,那股擠壓感幾乎讓我當場繳械。然後她開始動了。
不是簡單的吞吐。她先用嘴唇死死箍住棒身根部,形成一個密封的肉環。然後口腔內部開始主動吸氣——她的腮幫子明顯凹了下去,整個口腔變成了一個真空腔,死死吸住我的巨根。喉嚨深處的軟肉也跟著收縮,食道壁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緊緊嘬住龜頭。
這就是所謂的真空口交。
「……滋噗……滋噗……滋嚕嚕嚕嚕——啵!!!」
她猛地拔出巨根,嘴唇從棒身根部拔開發出一聲清脆的「啵」聲,真空的負壓在拔出的瞬間破裂,整根棒身上都是她暗紅色的唇印和粘稠的津液。她大口喘息了一下,嘴角淌出的津液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胸前。然後她重新含住,這次吞吐的速度更快,嘴唇箍得更緊,真空吸力更強。
她開始激烈地深喉。每一次都將整根巨根吞到根部,龜頭捅進食道最深處,鼻尖埋在我稀疏的恥毛里。她的喉嚨因為窒息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脖頸正面的圓柱形凸起隨著她的吞吐上下移動。她吞吐的節奏忽快忽慢,快的時候恨不得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慢的時候又會停留在龜頭卡在喉嚨口的位置反復研磨,讓食道壁的軟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龜頭。
「咕嚕……滋嚕嚕……啵……滋噗……滋噗……滋嚕嚕嚕嚕……」
臥房裡回蕩著她給我深喉口交的淫靡聲響。她的嘴唇每次從根部拔出來時都會「啵」一聲拔出,然後再猛地整根吞入。棒身在她嘴唇的反復摩擦下沾滿了暗紅色的唇印和粘稠的津液,整根巨根看起來像是被塗了一層淫靡的油彩。
而且她在用寸止。
每次我的呼吸開始急促、精液開始在根部聚集、龜頭開始在她喉嚨深處劇烈跳動時,她就會突然松開嘴,用手死死掐住棒身根部,硬生生把射精的衝動壓回去。第一次寸止,她只是輕輕一笑,用舌尖舔了舔龜頭上溢出的忍耐汁。第二次寸止,她已經笑得更加惡劣,用手指把龜頭上拉出的透明絲線捲起來放進嘴裡吃掉。
「還不到時候。」她嘶啞地說,嘴唇又補了一次絳膏,暗紅色的唇面在燭光下油亮得能照出我的影子,「第三次娘再讓你射。到時候可別哭著求娘放過你。」
第三次,她吞入得最深、吞吐得最猛、真空吸得最緊。她的嘴唇從棒身根部死死箍住,腮幫子深深凹陷下去,整個臉都被吸力拉扯得變了形。她握住我卵蛋的手也開始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圈住卵蛋根部輕輕一擠。同時她的喉嚨開始有意識地吞咽——每一次吞咽動作都會讓食道壁產生一波一波的蠕動,從龜頭冠溝一路擠壓到馬眼口,那感覺就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從四面八方吸吮我的整根雞巴。
我徹底失控了。
我的雙手死死抓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的發髻里,把她滿頭的長髮抓得散亂不堪。我瘦小的身軀開始本能地前後挺動,用她的嘴當肉穴瘋狂抽插。她沒有推開我,反而主動迎合我的動作,頭往前送讓我插得更深。我的龜頭在她食道深處反復撞擊,她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窒息聲響,脖頸正面的圓柱形凸起來回移動,嘴唇在棒身根部反復留下更深更濃的暗紅色唇印。
「……咕嚕……咕嚕……滋嚕嚕嚕嚕!!!」
她的眼睛在精液衝擊的瞬間翻白了。不是那種因為快感導致的瞳孔上翻,而是純粹的生理反射——大量的精液衝進食道和鼻腔,身體本能地產生窒息反應。但她死死忍著沒有吐,雙手掐住我的大腿借力,嘴唇箍得更緊,喉嚨拼命吞咽,把每一波噴射出來的陽精都往肚子里吞。
我能感覺到她的食道在瘋狂蠕動,像一條飢渴的蟒蛇在拼命吞咽獵物。每一次蠕動都會把更多的精液從龜頭上吸走吞進胃里。她仰著頭,脖頸正面的凸起隨著吞咽動作上下滾動,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咕嚕」的悶響。
我射了很久。大概有十幾股,每一股都又濃又稠又多,比她以前用手幫我擼出來的任何一次都多。等最後一滴精液也被她從馬眼口吸出來吞進肚子後,她才緩緩松開了嘴唇。
「啵——!!!」
拔出來的聲音比前面任何一次都響。我那根終於射完的巨根從她嘴裡彈出來時還硬著,棒身上全是暗紅色的唇印、透明的津液和殘留的白濁陽精,三種液體混合在一起沿著棒身往下淌。龜頭還在輕微跳動,馬眼口還掛著一絲沒完全吞掉的白濁。
母親跪坐在我面前,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她的頭髮被我抓得完全散開了,凌亂地披在肩頭。臉上那層濃艷的妝容已經被汗水和津液糊得一團糟——描好的眼線暈開了,胭脂被唾液和精液衝刷得東一塊西一塊,但嘴唇上那層厚厚的暗紅唇膏雖然在反復吞吐中被蹭掉了不少,卻依舊殘留著誘人的底色。
她仰起頭,朝我張開嘴。
嘴巴張到最大,舌頭完全伸出,舌面上殘留著一層薄薄的白色精液痕跡。口腔深處——喉嚨口、上顎、舌根——全都是白濁的殘留。她就這樣張著嘴對著我,讓我看清她嘴裡每一滴我的精液都已經吞乾淨了。然後她合上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一個極其微弱的「咕嚕」聲。
一滴白濁從她左邊鼻孔里緩緩流出來。她感覺到了,用手指抹掉那滴精液,然後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乾淨。
「……齁……全部……吃完了。」她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喉嚨明顯被剛才的深喉衝刺磨傷了。但她嘴角彎起的那個饜足的笑,和眼眶里還沒乾的淚痕,讓她這張被糊花的妝容覆蓋的臉上出現了一種近乎母性和淫蕩的混合表情。
她站起來,把我摟進懷裡。我那根終於開始變軟的巨根貼在她小腹上,蹭髒了她的真絲寢衣。但她毫不在意,只是用那雙粗壯有力的臂膀把我整個人緊緊抱住,下巴擱在我頭頂上,嘴唇貼著我的頭髮。
我的腿已經完全軟了,整個人癱在她懷裡,腦子一片空白。這發的快感太強烈了——三次寸止後一次性爆發,加上她那個真空深喉的手法,比我之前經歷過的任何一次射精都爽。爽到我現在只能靠在她身上大口喘息,連眼皮都抬不起來了。
我感覺到她把我抱了起來,走進水房。溫熱的毛巾擦過我的身體,從臉到脖子到胸口到胯下。她擦得很仔細很溫柔,和剛才那個把我往死裡深喉口交的瘋狂女人判若兩人。然後她又把我抱起來,放在床上,給我蓋好被子。
「……睡吧。」她俯下身,在我額頭上輕輕印了一個吻。這次留下的唇印很淡,不像剛才在我龜頭上留下那些那樣濃艷,只帶著極輕微的暗紅色。
我已經甚麼都無所謂了。身體陷進柔軟的床褥里,被子暖暖地包裹著我,母親身上的體香還殘留在枕頭上。我的意識迅速模糊,在陷入黑暗之前,隱約感覺母親的手在我臉上輕輕撫摸,還有一聲極輕極輕的、帶著鼻音的嘆息。
然後我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夜色濃稠如墨。山風穿過迴廊,吹得燈籠里的燭火搖搖晃晃。整座宅邸安靜得只剩下遠處偶爾傳來的夜鳥鳴叫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臥房裡,燭火已經快燃盡了。最後一截燭芯歪倒在融化的燭淚里,火光跳了幾跳,然後在裊裊的青煙中徹底熄滅。房間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過雕花木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幾道銀白色的細長光影。
床上,佑樹已經睡熟了。瘦小的身軀蜷縮在被子里,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微紅,嘴角掛著一絲無意識的口水。呼吸均勻綿長,胸腔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秦山黛坐在床沿,低頭看著他。
她已經換下了那件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的真絲寢衣,重新穿上了那件居家的輕薄黑袍。臉上的濃妝已經洗得乾乾淨淨——暗紅色的唇印、深色的胭脂、描黑的眉毛、暗紅的眼線,全都被清水衝掉了。素面朝天的臉上,皮膚依舊光滑緊致,但眼底那淡淡的青色和眉間那道抹不平的竪紋,讓她在月光下看起來比平時蒼老了好幾歲。
她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像是在無聲地說著甚麼。然後她伸出手,那只布滿老繭的粗糙大手極其輕柔地撫上了佑樹的臉頰。指腹從額頭滑到眉骨,從眉骨滑到鼻梁,從鼻梁滑到嘴唇,力道輕得像是在觸碰一件隨時會碎掉的瓷器。
「……景行。」她極輕極輕地叫了一聲。
佑樹沒有回應。他睡得很沈,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秦山黛把手指從他嘴唇上移開,轉而握住他放在被子外面的手。那只手很小,比她的手小了一大圈,骨節纖細,皮膚白嫩,手背上甚至還有幾個小孩子特有的肉窩窩。她把那只小手整個包在自己掌心裡,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
她的眼神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平靜。
那不是真的平靜。那是一種把所有風暴都壓在深海之下的、用盡全力維持的平靜。她的眼眶微微泛紅,但沒有淚。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嘴角微微向下撇著,但很快就被她用力拉平了。她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把甚麼東西死死咽了回去。
「……好好睡。」她俯下身,嘴唇貼在佑樹的額頭上,停留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直起身,把手從他手心裡輕輕抽出來,站起身。那具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中顯得格外孤峭。她走到臥房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佑樹。月光灑在他瘦小的身體上,被子里鼓起一個小小的輪廓。
秦山黛看了他很久。然後轉身走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迴廊里,月光如水。
她赤足走在青磚地面上,悄無聲息。黑袍的下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飄動,月光把她高大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她走到正廳門口停下腳步,推開那扇沈重的雕花木門。
正廳里沒有點燈,但月光從敞開的天井里灑下來,把整個空間照得通亮。她走到供桌前,供桌上擺著一塊靈位。那是一塊黑色的木牌,上面刻著幾個字,字跡古樸端正。靈位旁邊點著一盞長明燈,燈油還剩大半,火苗安靜地燃燒著。
秦山黛在供桌前站了很久。然後她伸出手,拿起那塊靈位,用袖子輕輕擦了擦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塵。
「……你都看到了吧。」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靈位說話,「我把他養大了。養得還不錯。雖然瘦了點,但很懂事。比我懂事了。」
她停頓了一下,把靈位放回原處。
「……明天就有人來接他。是鳳仙子的人。那孩子跟了她,將來比跟著我有出息。」她的手指在靈位邊緣輕輕摩挲著,目光落在長明燈跳動的火苗上,聲音越來越輕,「你放心。他不會走我們這條路的。那條路太苦了。」
她沈默了很久。月光在天井里緩緩移動,把她投在地上的影子從一個角拉到另一個角。
「……景行。」
她最後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嘴角終於微微彎起。那不是釋懷的笑,也不是悲傷的笑,而是一種更深更複雜的、誰也無法完全讀懂的笑意。
然後她轉身走出正廳,赤足踏著月光,高大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迴廊深處。
遠處,天邊已經隱隱泛起了魚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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