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平日里嚴肅訓練折磨我的武術冠軍騷媽,居然被我的巨根輕易擊潰墮落成肛交吞精母豬 · 七彩祥雲 · 1 / 2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說起來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我居然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每天早晨在母親那具高大健碩的懷抱里醒來,臉上貼著那對隔著薄薄絲質睡衣也依舊散髮著灼人溫度的爆乳,胯下那根與年齡完全不符的巨根硬邦邦地頂著她結實的小腹或者肥厚的大腿根。然後母親會半閉著眼睛,用那只布滿老繭的大手隨手握住我的孽根套弄幾下,嘴裡含混不清地罵一句「小畜生,大清早就發情」,再把我從她身上掀下去,自己去洗漱。等她回來的時候,臉上那層剛睡醒的迷糊已經重新被威嚴冷傲取代,一腳踹在我屁股上讓我滾去練功房。
訓練當然還是要訓練的。一千次劈砍,五百次深蹲,蛙跳繞院子十圈,一個都不能少。母親依舊穿著那些讓我血脈噴張的練功服——高開叉到腰際的緊身武袍,油亮得能反光的連體絲襪,腳上蹬著鮮紅色的高跟繡鞋——坐在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一邊喝茶一邊用那雙銳利如鷹隼的眼睛盯著我每一個動作。動作不標準就加練,偷懶就罰蛙跳,頂嘴就用她那只裹著絲襪的大腳踩在我後背上往死裡碾。
只不過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她踩著我後背的時候只會罵「廢物」「丟人現眼」「我秦山黛怎麼養出你這種兒子」。現在她踩著我後背的時候,腳趾會隔著絲襪在我脊梁骨上輕輕磨蹭,蹭得我渾身發麻,胯下的巨根在褲襠里硬成一根鐵棍。等我完成訓練癱在地上大口喘氣的時候,她會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用那只還帶著我後背體溫的絲襪大腳撥弄一下我褲襠處高高頂起的帳篷,然後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那聲冷哼裡面的意思我太清楚了——晚上再收拾你。
晚上。
晚上才是重頭戲。
自從那次在山頂小屋裡互相告白之後,母親就像換了個人。不是說她變得溫柔了——她訓我的時候照樣冷言冷語,罰我的時候照樣毫不手軟,甚至因為我偷懶多加了三百次劈砍——但一到晚上,臥房的門一關,那個威嚴冷傲的武神姬就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飢渴了三十八年終於找到出口的、貪婪到近乎瘋狂的、卻又溫柔到讓人心頭髮顫的女人。
她會換上千奇百怪的絲襪和內衣,從開襠的黑色油亮連體襪到只遮住乳頭的珍珠色絲質抹胸,從漁網狀的蕾絲吊帶襪到薄如蟬翼的半透明寢衣。她會用那雙塗著鮮紅蔻丹的大碼玉足夾住我的雞巴給我足交,會騎在我身上用她那兩瓣肥碩得能悶死人的大屁股上下翻飛套弄我的巨根,會趴跪在床上撅起屁股讓我從後面插她的菊蕾或者肉穴,會在我射精後把我的頭按在她乳溝裡,一邊拍著我的背一邊用嘴把我半軟的雞巴舔乾淨吞下每一滴精液。
然後她會摟著我入睡,那雙粗壯有力的臂膀把我整個嵌進她懷裡,我的臉貼著她汗濕的乳溝,聽著她胸腔里那顆心臟從狂亂漸漸恢復平穩。她的大手放在我後腦勺上,手指輕輕梳理著我的頭髮,嘴裡偶爾會發出極其微弱的、饜足後的「齁齁」氣音。
這就是我現在的日常。
安逸。
荒唐。
淫亂。
又美好得讓我時常覺得眼前這一切都像是一場夢。
一個平常的午後,母親正赤身裸體地趴在起居室地板上的絨毯上。那絨毯是她年輕時從一個西域商人手裡贏來的戰利品,料子厚實柔軟,暗紅色的絨面上織著繁復的蔓藤紋樣。她似乎特別喜歡這張毯子,每次洗完澡都要趴在上面閉目養神,說是能讓肌肉放鬆。
此刻她正保持著那個讓我心跳加速的趴臥姿勢——雙臂交疊墊在額頭下,臉頰側壓在手背上,雙眼輕闔,呼吸均勻綿長。她那一頭烏黑的長髮散散地鋪在光裸的後背上,幾縷碎發落在肩胛骨之間,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寬闊的背肌在放鬆狀態下依舊保持著驚人的輪廓,肌肉線條從肩胛骨向兩側延展,然後收束到她緊窄有力的腰肢處。脊柱溝從後頸一路延伸到臀縫,溝壑里還殘留著沐浴後沒完全擦乾的水珠,在從窗外灑進來的午後陽光下閃著細微的光。
而她那兩瓣肥碩得完全不符合常理的巨臀,在趴臥姿勢下顯得更加驚心動魄——臀部高高隆起,臀肉因為放鬆而微微向兩側攤開,形成兩大團白花花軟綿綿卻又緊實富有彈性的肉丘。兩瓣臀肉之間的深溝從腰窩一直延伸到會陰位置,溝壑深處隱約能看見那朵深褐色的菊蕾和下面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她渾身上下只在屁股上隨意搭了一條白色的棉質毛巾——那毛巾大小勉強能蓋住她半邊屁股,半邊臀肉和整條臀縫都露在外面。
而她的胸部——她趴著的時候,那對大到離譜的爆乳被擠壓在身下,柔軟的乳肉從身體兩側滿滿地溢出來,在腋窩下方形成兩大團白花花的側乳。側乳的邊緣因為擠壓而微微泛紅,能看見皮膚下青色的血管紋路和因常年練武而結實的胸肌輪廓。深褐色的乳暈從側乳邊緣隱約探出一角,大乳頭被壓在絨毯上蹭得微微硬起,透過薄薄的毯子能看見兩個明顯的凸點。
我就坐在她旁邊,背靠著牆壁,一邊用布巾擦著剛洗完的身體,一邊低頭看著這個絕美的畫面。
說起來,為甚麼會搞到要洗澡的地步,還得從不到一個時辰前那頓雞飛狗跳的午飯說起。
事情起因其實挺無聊的。
午飯是母親做的——準確來說,是她嘗試做的。自從山頂小屋那次之後,她似乎對「做飯給兒子吃」這件事產生了某種執念,隔三差五就要親自下廚。問題是她的廚藝水平和她武道修為完全不匹配。今天中午她做了一盤看起來還行的紅燒肉和一碟賣相勉強過得去的青菜,還有一鍋米飯。
我夾了一筷子青菜塞進嘴裡,嚼了兩下,臉上的表情可能沒控制住。
母親坐在我對面,手裡端著碗筷,那雙銳利的眼睛從菜盤上方盯著我。她今天穿了件居家的輕薄黑袍,領口大敞,裡面那件極薄的黑色絲質抹胸把她的爆乳勒得呼之欲出。她臉上沒甚麼表情,但端著碗的手指微微收緊了幾分。
「……怎麼了。」
「沒、沒甚麼。」我趕緊扒了口飯。
「沒甚麼你那張臉皺得跟吃了苦瓜似的?」
「就是……鹽好像放多了點。」
話音剛落我就後悔了。母親放下碗筷的動作很輕很慢,但碗底碰到桌面時發出的那聲脆響,讓我後背的汗毛條件反射般地竪了起來。她的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那個弧度我太熟悉了——以前每次訓練我偷懶被她抓住時,她就是這個表情。
「鹽放多了?」她的聲音平靜得過分,「那這盤肉呢?」
「……也……也有點咸。」
「青菜呢?」
「……有點糊了。」
沈默。母親低下頭,用筷子扒了口飯。我以為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松了口氣繼續埋頭扒飯。就在這時候,我腦子里不知哪根筋搭錯了,嘴裡不由自主地嘀咕了一句。
「其實咸點也無所謂,反正你連我的雞巴都吃得津津有味……」
話一出口我就知道完了。
對面碗筷被猛地拍在桌上,力道大得連桌子都晃了三晃。我抬起頭,正對上母親那雙燃燒著怒火和羞恥的眼睛。她的臉從脖子根一路紅到耳尖,連鎖骨都泛著淡淡的粉色。她死死咬著下唇,嘴唇被咬得發白,胸膛劇烈起伏,那對爆乳在抹胸下晃蕩出讓人眼花的弧度。
「景——行!」她一字一頓地叫我的全名,聲音冷得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
「我錯了母親大人——!」
事實證明,認錯是沒有用的。
母親把我從椅子上拎起來的時候,我已經提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了。她的手掐住我的後頸,把我整個人按在她兩腿之間的地板上。我這個十二歲的小身板在她面前就跟一隻小雞崽似的,完全沒有反抗餘地。
「把褲子脫了。」
「母親大人……」
「脫。」
我老老實實脫了褲子。那根孽根已經從內褲里彈了出來,半硬地翹著,龜頭微微泛紅。母親低頭看著它,嘴角那個弧度變成了冷笑。
「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怎麼蔫了?」她伸手握住我的巨根,五根修長有力的手指圈住棒身,力道不大但也不小,「娘倒是要看看,你這張嘴厲害,還是這張嘴厲害。」
她俯下身,張開那雙塗著淡淡胭脂的紅唇,含住了我的龜頭。
「唔——!」
她的口交技術現在簡直是爐火純青。嘴唇緊緊箍住龜頭冠溝下方,舌頭裹住整個龜頭打轉,舌尖在冠溝邊緣那條最敏感的溝壑里反復刮擦。她含得很深,龜頭直接捅進她喉嚨深處,喉壁的軟肉緊緊包裹住整個龜頭用力吸吮。同時她的手也沒閒著,右手握住棒身根部配合嘴上的動作上下套弄,左手則托住我兩個卵蛋輕輕揉捏。
「滋嚕……滋嚕……滋嚕嚕……」
膳堂里回蕩著她給我口交時發出的淫靡水聲。我看著她的臉——那張平日里威嚴冷傲的臉此刻埋在我胯下,嘴唇被撐成O型緊緊箍住棒身,臉頰因為真空吸吮而微微內凹。她抬眼看了我一眼,那雙銳利的眼睛里還帶著剛才被我調侃後的羞惱,但那羞惱底下分明已經燒起了更旺的火。
「……不是說娘鹽放多了嗎?」她突然松開嘴,嘴唇「啵」地一聲從龜頭上拔開,粘連著津液的銀絲在她嘴唇和我龜頭之間拉出長長的絲線,「你這根東西也沒淡到哪去。」
她說完又重新含住,這次含得更深更用力。
我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散開的長髮里。她沒推開我,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讓我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巨根在她嘴裡瘋狂進出。棒身上暴起的青筋刮過她的嘴唇,龜頭每一次都撞進喉嚨最深處,她的喉嚨被撐得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娘……你吃我雞巴的樣子……好色……」
她猛地抬起頭,臉上又羞又怒又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她一把把我從地板上拽起來,自己坐到了飯桌邊緣,雙腿分開,把我拉進她懷裡。
「閉嘴。你這個小畜生,還不是你先挑起來的。」她摟住我的脖子,那兩瓣豐滿的嘴唇堵住了我的嘴。
我們一邊接吻一邊互相吐槽。
說是吐槽,不如說是一種只有我們兩個才懂的、夾雜著羞恥和興奮的淫語調情。她的舌頭在我口腔里瘋狂攪動,津液順著我的嘴角往下淌。她吻我的時候眼睛半閉著,睫毛輕顫,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小畜生,就知道拿你娘開涮……」她在接吻的間隙罵道,嘴唇從我嘴上移開轉而含住我的耳垂用力一吸。
「唔……我說的是實話……你確實吃得津津有味……」
「閉嘴!」她一巴掌拍在我後腦勺上,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她那招牌式的嫌棄和寵溺,「那你不也吃得挺歡?每次吸娘的奶跟幾輩子沒吃過奶一樣,啃起來沒完沒了。」
「那是娘的奶好吃。」
「還有娘的腳呢?」她松開我的耳垂,那雙還掛著水霧的眼睛斜乜著我,嘴角彎起一個促狹的弧度,「你自己說,這些天你捧著娘的絲襪腳又舔又吸的時候少了?嗯?走了一天路的臭腳你都吃得下去,還好意思說我鹽放多了?」我被她這話說得臉漲得通紅。她看著我這副吃癟的表情,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還有,是誰每次練完功渾身是汗就往娘懷裡拱的?娘還沒洗澡呢,腋下全是汗,你倒好,頭埋在娘咯吱窩里又吸又舔跟找到甚麼寶貝似的。」
「……那是因為娘的汗好聞。」
「變態。」她笑罵了一聲,把我重新拉進她懷裡,低頭吻住我的脖子。
我也回吻著她的肩膀和鎖骨,嘴唇沿著她頸動脈的跳動一路往上舔,最後含住她的耳朵。她輕輕「嗯」了一聲,身體往我身上貼得更緊。我感覺到她的腋下——那裡確實有細密的汗珠,她做午飯時在灶台前出了不少汗,還沒來得及沖洗。汗珠掛在她腋窩稀疏的毛髮上,散髮出一股淡淡的、帶著她體香的咸味。
我低頭舔了上去。
「唔——你這個小變態……」她渾身一顫,手臂本能地想夾緊,卻又在半途松開了,反而把我的頭往她腋下按了按。我含住她腋窩的皮膚,舌尖在她稀疏的腋毛之間來回滑動,把那微咸的汗珠全部舔進嘴裡。她的腋下很乾淨,毛髮生得不濃密,皮膚柔軟細嫩,和她身上其他地方那種肌肉結實的觸感完全不同。她仰起頭,咬著下唇,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齁」。
「……說你是小變態你還不樂意。」她喘息著說,「連娘嘎吱窩都舔,你不是變態是甚麼。」
「那也是跟娘學的。」我抬起頭回嘴,「娘舔我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是變態。」
「……你還頂嘴。」她瞪了我一眼,但眼角的那抹潮紅讓這個瞪眼毫無威懾力。她雙手捧住我的臉又吻了上來,這次吻得更加瘋狂——舌頭直接撬開我的牙關,勾住我的舌頭拼命吸吮,徬彿要把我的魂從喉嚨里吸出來。
我們在飯桌旁邊又摟又抱又親,最後不知怎麼的,就變成了一個極其淫蕩的姿勢。
母親仰面躺在飯桌旁的絨毯上,我趴在她身上,但方向相反——我的臉正對著她大腿根部,她的臉也正對著我的胯下。這就是那個經典的69姿勢。
她的雙腿高高舉起,膝蓋彎曲,兩條粗壯結實的大腿向兩側大大分開。從這個角度,我能看清她下體所有細節——濃密的黑色恥毛被之前口交時流下的津液和花汁浸得濕漉漉地貼在陰阜上,兩片肥厚深褐色的大陰唇因為興奮而充血腫脹微微外翻,中間那道肉縫已經完全濕透了,透明的花汁從穴口緩緩滲出順著會陰往下淌,把她臀縫里那朵菊蕾也浸得水亮。陰蒂從包皮中探出頭來,硬挺紅腫,像一顆小小的肉珍珠在空氣中輕輕顫動。
而我正對著這一切,近到能聞見她肉穴散髮出的濃郁氣味——成熟女人發情時的麝香,混著沐浴後殘留的皂角清香,還有那股讓我大腦空白的、她特有的奇異體香。
她的嘴也沒閒著——她正仰頭含住我那根硬挺到發紫的巨根,吞吐得比剛才更加賣力。
「滋嚕……滋嚕……滋嚕嚕……」
我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上了她那道濕透的肉縫。
「唔——!齁——!」她含著我的雞巴發出一聲悶悶的淫吼,大腿條件反射地夾緊了我的頭。我的舌頭從她會陰開始,一路向上舔過整道肉縫,舌尖撥開兩片肥厚的陰唇,在陰道口和尿道口之間那道敏感的凹陷處反復刮擦。她的花汁塗滿了我的舌頭和嘴唇,那股味道又咸又腥又帶著一絲甘甜,我貪婪地全部吞了下去。
「咕……滋嚕……景行……你的舌頭……別光舔那裡……舔娘陰蒂……齁……」
她含混不清地指揮著我,同時自己的嘴也沒停。她握著我的巨根根部,嘴唇緊緊箍住龜頭用力吸吮,舌尖在馬眼處瘋狂打轉。我能感覺到她喉壁的軟肉緊緊包裹著龜頭,每一次她吸氣的時候喉嚨就會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力,把整根雞巴往里吸。
我們就這樣在飯桌下互相口交。她的花汁越來越多,從我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我的清液也從馬眼不斷滲出,被她一滴不剩地吸進嘴裡吞下去。
就在我舔得正起勁的時候,母親忽然拍了拍我的屁股。
「等一下。」
她從絨毯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津液,然後赤條條地走到飯桌前。那具高大豐滿的熟肉軀體在午後陽光下閃閃發亮——寬闊的肩膀、結實的手臂、六塊分明的腹肌、還有那對正隨著走動上下晃蕩的爆乳。她俯身端起桌上那盤被我吐槽太咸的紅燒肉,又拿起那碟糊了的青菜,轉身走了回來。
「你剛才不是說鹽放多了嗎。」她跪坐在我面前,嘴角彎起一個促狹的笑,「那放點別的東西中和一下。」
她說著,用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但那肉不是放回她自己嘴裡。她把那塊還帶著醬汁的紅燒肉穩穩地放在了自己左邊乳房的乳暈上。深褐色的醬汁沾在她深褐色的乳暈邊緣,肉塊的熱度透過乳暈皮膚傳來,讓她那顆本就硬挺的大乳頭又漲大了一圈。
「既然飯菜不合你口味,」她又夾起一片青菜,同樣放在自己右邊乳房上,「那就換個盤子吃。來——吃飯。」
我只感覺一股血直衝腦門。
我像一條被牽了線的狗一樣爬過去,低頭含住她左邊乳房上那塊紅燒肉,連肉帶乳暈一起含進嘴裡。醬汁的咸味和她乳暈皮膚的微澀在口腔里混合,我的舌頭在咀嚼肉的同時也在瘋狂舔舐她的乳頭。她仰起頭輕哼了一聲,用手指彈了一下我的額頭。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這盤也是你的。」她指了指自己鋪著青菜的右乳。
我把左邊乳房上的醬汁舔乾淨,又轉頭含住右邊那片青菜。青菜糊了,有股淡淡的焦苦味,但和她乳頭的甜膩味混在一起,反而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平衡。我吃完青菜又繼續舔她的乳頭,把上面殘留的菜油和乳暈分泌物一起吞進肚子。
「還有這裡。」母親端起那碗米飯,用筷子夾了一小團,放在了自己小腹的腹肌上。那團米飯落在她兩塊腹肌之間的溝壑里,白色的米粒和她淺蜜色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然後她又用筷子蘸了點盤底的醬汁,在自己六塊腹肌的溝壑里畫了幾道深色的紋路——她這是把自己的身體當成盛飯的盤子。
我跪在她面前,低頭沿著她腹肌的溝壑一路舔過去。舌尖從肚臍開始往上滑,滑過每一道腹肌的紋路,把米飯和醬汁一起卷進嘴裡。她的腹肌在我舌尖下劇烈收縮,六塊肌肉一塊一塊地跳動。她的手放在我後腦勺上,手指輕輕插進我頭髮里,喉嚨里發出饜足的「唔嗯」聲。
「還咸嗎?」她低頭看著我,嘴角那個促狹的笑更深了。
「……不咸了。」我含混不清地回答,嘴裡還塞著她腹肌上最後一口米飯。
「那青菜還糊嗎?」
「……不糊了。」
「哼,小畜生。」她用手指彈了一下我的額頭,「就知道你是存心找茬。」
她端起剩下的飯菜,開始一樣一樣地放在自己身體上——鎖骨上擱幾片青菜,乳溝裡放一團米飯,大腿內側的嫩肉上擱幾塊紅燒肉,甚至連陰阜上都被她放了一小撮米粒。那撮米粒就落在她濃密的恥毛上,白色的米粒和黑色的捲曲恥毛交錯在一起,畫面淫蕩得讓我大腦一片空白。
我就這樣把母親的身體當成了餐盤,一寸一寸地舔過去。從鎖骨到乳溝,從小腹到大腿內側,從大腿內側到陰阜——我把每一粒米飯、每一塊肉、每一片菜葉都從她的皮膚上舔進嘴裡。她的皮膚被醬汁和菜油弄得粘膩一片,又被我的唾液舔得濕漉漉的,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母親就這麼半躺在絨毯上,任由我在她身上胡鬧。她閉著眼睛,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偶爾我舔到她特別敏感的部位時才會輕輕「嗯」一聲。她的手一直放在我後腦勺上,指尖輕輕刮著我的頭皮,那力道像是在撫摸一隻貪吃的小貓。
等我把她身上的「飯菜」全部舔乾淨,我們兩個身上都粘得一塌糊塗——她的皮膚上糊滿了醬汁、菜油和我的唾液,我的臉上脖子上也全是湯汁和油脂。絨毯上更是慘不忍睹,醬汁滴得東一塊西一塊,米飯粒黏在絨面上摳都摳不下來,還有一灘透明的液體——分不清是她的花汁還是我的清液——浸濕了一大片絨毯。
「看看你弄的。」母親看著自己油光發亮的身體和狼藉一片的絨毯,又氣又笑地拍了一下我的後腦勺,「讓你吃飯,沒讓你拆家。」
「明明是娘先放身上的……」
「還敢頂嘴?」她站起身,一把把我從絨毯上拎起來,「趕緊把這兒收拾乾淨。毯子拿去洗了,地板擦三遍,碗筷洗乾淨。娘先去衝一下,這身上黏得能粘蒼蠅。」
她說完轉身朝水房走去,那兩瓣肥碩的大屁股隨著走路的步伐左右扭動,臀肉上還沾著幾粒沒被我舔乾淨的米粒和一道醬汁的印跡。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瞥了我一眼,嘴角彎起一個警告的弧度。
「在我洗完之前收拾好。不然今晚訓練翻倍。」
「……是,母親大人。」
我看著狼藉的飯桌和絨毯,又看了看自己那根還硬著沒射的巨根,默默地開始收拾。
剛才這一頓「人體盛」吃完,她用手和嘴把我弄得快要射了三次,但每次都在最後一刻停下來——要麼是換個姿勢,要麼是讓我去舔她身上別的位置,要麼就是直接把我晾在一邊繼續往自己身上放菜。這個小報復心極強的女人,分明是在報復我說她做飯咸。
等我終於把絨毯刷了、地板擦了三遍、碗筷洗乾淨、自己也衝了個澡,回到起居室時,母親已經洗完了。她正趴在窗邊那張乾淨的絨毯上——就是之前提到的那張暗紅色西域絨毯。她換了張毯子,顯然是因為之前那張被我弄得太髒一時半會乾不了。
此刻她正保持著那個讓我心跳加速的趴臥姿勢——雙臂交疊墊在額頭下,臉頰側壓在手背上,雙眼輕闔,呼吸均勻綿長。午後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灑進來,照在她光裸的身體上,給她那一身淺蜜色的皮膚鍍上了一層金色的柔光。她的身體在陽光和陰影的交界處呈現出一種雕塑般的質感——高聳的肩胛骨,寬闊的背肌,緊窄有力的腰肢,還有那兩瓣肥碩渾圓的巨臀。
她渾身上下只在臀部隨意搭了一條白色棉質毛巾,毛巾大小勉強能遮住半邊屁股,另外半邊臀肉和整條臀縫都露在外面。臀縫深處隱約能看見那朵深褐色的菊蕾和下面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在毛巾邊緣投下的陰影中若隱若現。
她的長髮還沒完全乾透,濕漉漉地散在肩頭和絨毯上,幾縷碎發貼在臉頰和脖頸上。她閉著眼睛,嘴角掛著一絲極淡極淡的笑意——那是饜足後的放鬆,一個緊繃了許多年的女人終於學會了在陽光下舒展自己的身體。
遠處傳來幾聲鳥鳴。不是那種嘈雜的嘰嘰喳喳,而是悠長的、空靈的、一聲一聲在空曠的山谷間回蕩的鳥鳴。鳥鳴聲從半開的窗戶飄進來,混著午後溫暖的山風,帶著松脂和野花的清香,拂過母親光裸的後背,把她臀上那條毛巾的邊緣吹得輕輕翻動。除此之外,整座宅邸安靜得只剩下她均勻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的風吹樹葉聲。
我擦洗完身體,走到絨毯邊,在她身旁坐了下來。她沒有反應。睡得很沈的樣子。
我低頭看著她安詳的睡臉,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她的眉毛在睡夢中完全舒展開來,不像白天那樣緊鎖著。睫毛很長,在臉頰上投下兩道扇形的陰影。嘴唇微張,呼吸平穩,偶爾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無意識的「唔」。
我的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她光裸的後背上。她的背肌在放鬆狀態下依舊保持著清晰的輪廓,但不再是練功時那種緊繃到近乎鋼硬的狀態,而是柔軟的、溫潤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脊柱溝裡的水珠已經乾了,只留下極淡的濕潤痕跡。
我伸出手,指尖輕輕落在她的後背上。
指尖觸到皮膚的一瞬間,那股熟悉的感覺又來了——硬中帶柔,柔中帶韌。她的皮膚是常年修煉曬出來的淺蜜色,光滑緊致,但觸碰上去卻有一種細膩的溫潤感。皮膚下面是結實的肌肉,每一次呼吸都會讓背闊肌和竪脊肌有極其微弱的起伏。但如果用力按下去,又能感覺到肌肉下面那層屬於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軟脂肪——不多,剛好夠讓她的身體在力量感之外多了一份讓人安心的溫暖。
我的手指沿著她脊柱溝緩緩下滑,從後頸一路滑到那條毛巾蓋住的腰窩。她的脊柱在皮膚下形成一道優美的凹陷,兩旁的竪脊肌像兩條淺色的山脊沿著脊柱兩側延展,肌肉紋理在午後陽光下清晰可辨。我的指尖滑到腰窩時停了一下——那裡的皮膚特別薄,能隱約感覺到腰骶椎骨的形狀。
她的身體沒有反應,呼吸依舊平穩。
我的手從她後背上移開,轉而放在她那兩瓣肥碩的臀肉上。那兩瓣被毛巾半遮半掩的巨臀摸上去還是熟悉的感覺——沈甸甸的分量,柔軟又有彈性的觸感,手掌壓上去時臀肉會微微變形,松開時又彈回原狀。毛巾下面的臀肉因為剛洗完澡還有些微涼,但手掌貼上去幾秒後就能感覺到皮膚底下透出來的溫熱。
無聊感就在這時候湧了上來。
不是那種煩躁的、讓人坐立不安的無聊。而是更平淡的——午後陽光太暖,山風太輕,鳥鳴太遠,一切都太安靜太安逸,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找點甚麼事來做。
比如把母親叫醒。
「娘。」我輕輕叫了一聲,手在她肥碩的臀肉上拍了拍。
沒反應。
「娘?」我稍微提高了聲音,手掌加重了些力道,在她屁股上推了推。
還是沒反應。她睡得很死,那張安詳的臉側壓在交疊的手臂上,嘴唇微張,呼吸平穩得像是根本沒聽到我的聲音。只有那條搭在臀上的毛巾因為我推她的動作滑落了幾寸,露出更多白花花的臀肉。
奇怪。
母親向來是極其警覺的人。以前我半夜起來上茅廁,光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都能把她驚醒。有時候我只是翻個身,她就會條件反射般地把手臂收緊,把我更深地摟進她懷裡。在山林中遭遇野獸時更是如此——有一次一條蛇從樹枝上掉下來落在離我們三丈遠的地方,那蛇連嘶聲都還沒發出,母親已經把我護在身後,關刀出鞘三寸。
這樣的一個人,不可能我叫了好幾聲還拍了幾下都醒不過來。
「……娘?」我蹲到她面前,伸手輕輕搖了搖她的肩膀。力道不大,但如果她是醒著的話,絕對足夠讓她睜開眼。
沒有醒。
我又加重了力道,搖了搖她的手臂。她的手臂軟軟地被我搖動,然後又軟軟地落回絨毯上。她的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細微的涎水——她真的睡得很熟很熟。
也許她真的只是太累了。
這個念頭讓我心裡那點疑惑慢慢消退了。仔細想想也是——這些天她白天要監督我訓練,中間還抽空帶我去了一趟山頂小屋,走了大半天的山路,晚上又跟我折騰到半夜。再加上今天中午這頓飯從做飯到「人體盛」到收拾殘局,她雖然沒怎麼動手收拾,但光是陪我玩那一場就消耗了不少精力。
她再怎麼天下無敵,終究是血肉之軀。
我嘆了口氣,在她身旁躺了下來。絨毯的絨面軟軟的蹭著我的後背,很舒服。我側過身,把臉貼在她光裸的肩頭,一條手臂搭在她寬闊的後背上,一條腿跨過她搭著毛巾的肥臀。她的體溫隔著皮膚傳過來,暖洋洋的,像抱著一個巨大的暖爐。
窗外的鳥鳴又響了幾聲,然後漸漸遠去。山風吹過院子里的老梅樹,樹葉沙沙作響。午後的陽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我們交疊的身體上,暖意一寸一寸地滲進皮膚底下。
我閉上眼,在她均勻的呼吸聲和溫暖的體溫包裹中,也沈沈地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夕陽已經西斜了。
橘紅色的余暉從窗戶灑進來,把整間起居室都染成了暖色調。母親已經不在絨毯上了,只有那條白色棉質毛巾還皺巴巴地攤在毯面上,上面殘留著幾根她散落的長髮。我揉了揉眼睛坐起來,身上不知甚麼時候被蓋了一條薄毯。
廚房方向傳來鍋鏟的聲響,還有母親那標誌性的、帶著不耐煩的催促聲:「醒了就過來吃飯!再磨蹭菜又涼了!」
我趕緊爬起來,往廚房走去。
走到廚房門口時我停了一下。母親正背對著我在灶台前炒菜,她隨便套了件居家的輕薄黑袍,領口大敞,裡面依舊是那件極薄的黑色絲質抹胸。她的長髮隨手扎了個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肩頭。炒菜的動作依舊生疏——鍋鏟在她手裡像是第一次握兵器的新兵,翻個菜都能把菜葉翻出鍋外。
但她就是不肯放棄做飯這件事。
「愣著幹甚麼?端菜。」她頭也不回地說。
我走過去端起那盤剛出鍋的青菜,低頭看了看——葉子還是糊了。但我甚麼都沒說,默默把菜端到桌上。
這頓晚飯吃得很安靜。母親扒了幾口飯就放下了筷子,用手撐著額頭,眼睛半閉著。她的臉色有些疲憊,眼底下有淡淡的青色。
「娘?你是不是不舒服?」
「沒事。」她擺擺手,重新拿起筷子,「就是有點困。下午睡了一覺還是沒緩過來。」
她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嚼了嚼,眉頭皺了一下——顯然又是鹽放多了。但她甚麼都沒說,默默地把那口菜咽了下去,又扒了口飯。
我看著她的側臉,在昏黃的燈光下,她那張平日里威嚴冷傲的臉此刻顯得格外疲憊。眉心的那道竪紋比平時更深了,嘴唇也沒甚麼血色,夾菜的動作都有點心不在焉。
「……娘,要不今天晚上的訓練就算了吧。」我試探著說。
「不行。」她的回答斬釘截鐵,筷子在碗沿上敲了一下,「武者的修行沒有‘算了’二字。吃完就去練功房。今天下午偷懶睡了一覺,晚上的訓練量再加二百次劈砍。」
「可是……」
「沒有可是。」
我閉上嘴,低頭扒飯。
晚上的訓練在我心不在焉的劈砍和母親明顯困倦的監督中進行。她坐在練功房角落那把紫檀太師椅上,依舊是那個慣常的姿勢——雙腿交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端著青瓷茶杯。但她今天沒有像往常那樣冷言冷語地挑我的毛病,甚至我劈砍的動作明顯走了形也沒有出聲糾正。
我偷偷瞄了她一眼,心裡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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