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襄陽城下，當著郭靖的面讓黃蓉口交

第三日清晨，蒙古大營地牢外，鐵鍊拖曳聲和馬嘶混雜，忽必烈推開牢門，腳步沈穩，身後跟著幾個親兵，手裡提著熱騰騰的飯食。

他目光直落黃蓉身上，她仍綁在木樁上，紅白齊胸襦裙昨夜乾涸的濕痕泛著暗色，腰封勒緊的孕肚微微起伏，高環雙丫髻散落幾縷烏發貼在瓷白臉頰，那柳葉眉下的桃花眼雖疲憊，卻閃著決意。

頸間紅珊瑚珠串項鍊歪斜，幾顆珠子昨夜滾落未撿，耳墜的銀鏈流蘇低垂，沾了塵土。

她一夜未眠，飽滿櫻唇乾裂，眉心銀質花鈿的碎鑽黯淡無光。

忽必烈揮手讓親兵放下飯食，緩步走近，俯視她：「黃幫主，一夜可想清楚了？本王說過，襄陽城門不開，你和孩子就難了。今天軍營弟兄們等著輪你呢。」

黃蓉抬起頭，墨黑瞳仁直視他，櫻唇動了動，聲音平靜卻帶著疲憊：「狗賊，我答應你。我會去遊說靖哥哥開門襄陽。但你必須先放了大武和小武，讓他們回去報信。不然，我一句話不說。」

大武和小武聞言，吊在鐵柱上掙扎，穴道雖未解，但眼中滿是驚愕。

大武吼道：「師娘！別答應這畜生！我們寧可死，也不能讓襄陽開門！」

小武也急道：「師娘，郭伯伯不會信的！你這樣會害了襄陽！」

黃蓉偏頭瞥他們一眼，桃花眼柔和片刻，隨即轉回忽必烈：「狗賊，你答應不答應？放他們走，我就跟你去城下說。」

忽必烈眯眼打量她，嘴角勾起笑意，手掌伸出，輕撫她腰封上的朱砂紅綢緞，那牡丹扣的銀鏈流蘇被指尖撥弄，輕響間珍珠滾落一顆：

「黃幫主，你這算聰明瞭。本王答應，放這兩個小子回去。但你最好別玩花樣，否則，本王讓你在軍營里當眾難堪，操得你求饒都來不及。」

他轉頭命親兵解開大武和小武穴道，兩人跌坐在地，揉著手腕，怒視忽必烈，卻見黃蓉點頭：

「我說話算話。走吧，你們先回襄陽，告訴靖哥哥，我一切安好，讓他聽我的勸。」

親兵押著大武和小武離去，地牢門關上，忽必烈親自解開黃蓉的玄鐵鍊，她身子一軟，差點跌倒，他大手攬住她腰肢，按著孕肚穩住：「黃幫主，走吧。本王帶你去襄陽城下，好好勸勸郭靖。」

黃蓉甩開他的手，站直身子，紅白裙擺晃動，銀質肩甲的雲紋流蘇輕顫，她冷聲道：「狗賊，走就是。別碰我。」

忽必烈大笑，不再糾纏，命人給她披上件外袍，遮住昨夜凌亂痕跡，押她出營。

襄陽城外，蒙古軍營旌旗獵獵，忽必烈命工匠在城下支起一座高台，木架粗壯，十字形縛柱竪立，正對城頭。

襄陽守軍早已警覺，城牆上郭靖立於垛口，身後丐幫弟子和宋軍弓箭手嚴陣以待。

黃蓉被押上高台，親兵粗暴剝去外袍，她一身紅白齊胸襦裙重現，月白上襦的銀線雲紋在日光下閃耀，肩甲銀輝冷冽，腰封朱砂紅綢緞緊束孕肚，裙門繡紋如火。

親兵將她雙手反綁十字架，雙腿分開固定，她身子拉直，挺立台上，那高環雙丫髻的銀質鳳冠琉璃蝴蝶翼片晃動，耳墜紅珊瑚珠串輕顫，瓷白肌膚在陽光下透亮，柳葉眉下的桃花眼直視城頭。

忽必烈登台，大聲宣道：「郭叔父！襄陽城頭聽著！黃蓉黃幫主已在本王手中，不想她和孩子有事，就打開城門，獻上襄陽！」

郭靖聞言，臉色煞白，雙手緊握城磚，眼中慌亂一閃而逝，隨即鎮定下來，聲音如雷：

「狗賊！你休想！蓉兒在你手裡，我更要守住襄陽，殺光你們蒙古韃子！」

話音剛落，城頭幾名弓箭手拉弓射箭，箭矢呼嘯直奔忽必烈。

忽必烈大驚，側身閃避，金輪法王身影如鬼魅掠出，輪子旋飛擋住箭雨，叮叮數聲，箭斷落地。

忽必烈臉色鐵青，轉身瞪視黃蓉，她桃花眼平靜，櫻唇抿緊。

他獰笑上前，一掌拍上她肩頭，銀質肩甲雲紋被力道震顫，流蘇銀鏈叮噹散落：

「黃幫主，你果然在玩花樣！本王說了，你不信是吧？好！那就當著郭靖的面，當著襄陽守軍的面，看看我們這位黃幫主、黃女俠，是怎麼被本王玩弄的！」

黃蓉身子一顫，墨黑瞳仁閃過恨意，卻強自鎮定：「狗賊，你敢！靖哥哥會殺了你！」

忽必烈不答，命親兵解開十字架繩索，她雙腿發軟，勉強站穩，他大手抓住她烏發，高環雙丫髻的銀質發簪被扯歪，紅繩系束松開，幾縷發絲散落肩頭。

忽必烈用力一推，黃蓉跪倒在高台木板上，雙膝著地，紅白裙擺鋪開，裙門朱砂紅繡紋攤展如花。

她試圖起身，卻被他按住後頸，瓷白臉頰被迫抬起，正對襄陽城牆。

郭靖在城頭看得清楚，目眥欲裂，拳頭砸上城磚，咚咚作響：「蓉兒！狗賊，放開她！你這畜生，我要宰了你！」

丐幫弟子和宋軍士兵議論紛紛，有人低呼：「那是黃幫主？天哪，她怎麼被綁成這樣？」

忽必烈大笑，解開褲帶，露出那根粗長雞巴，青筋暴起，龜頭脹紅，對著黃蓉臉龐晃動：

「郭叔父，看好了！本王先讓你的蓉兒嘗嘗蒙古雞巴的味道。黃幫主，張嘴！」

忽必烈獰笑，一手抓起黃蓉烏發，高環雙丫髻被扯得散開幾縷，銀質發簪紅珊瑚珠晃蕩，他解開腰帶，粗長雞巴彈出，直挺挺對準她飽滿櫻唇。

那櫻唇水潤正紅，在日光下瑩瑩發亮，他腰身前挺，龜頭先是輕輕碰上唇峰，感受那柔軟溫熱，黃蓉櫻唇緊閉，頭偏開試圖避讓，卻被發髻拉住，動彈不得。

她柳葉眉蹙緊，瓷白臉頰燒紅，墨黑瞳仁滿是屈辱：「狗賊！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