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離

天光埋沒，長煙一空

清晨，女子從竹床蘇醒，撫於紅鸞胸膛上的右手引離，撐床緩緩起身，健康顯眼的陰莖正晨勃貼向腹部高翹著。

女子睹見，輕抿嘴唇，凝望出神...

［昨夜又玩了不少花樣兒...這孩子精力真是興旺，真不知是喜是憂...］

著裳收鞋起身，走至水池旁取一勺清水飲下淨面，踏進屋中盤坐於華麗銅鏡前梳妝打扮一番，纏起紅髮花簪收尾，走出小院，採摘鮮食...

俏身女子熟練在林間滯空奔躍，紅裳隨風顛簸，滴露不沾，速度極快，精准落於各類植株旁採摘適量果蔬，攔於腰間，打道回府。

重回屋內，將果蔬擺於桌，移坐至竹床...

幽幽光線射在強壯均勻極富美感的軀乾上，女子掃視眼前美軀凝笑。

［我兒的軀體好生嫵媚誘人...這叫我如何忍耐...今後怕是無緣品嘗了...］

美目輕閉

［罷了，早些斷念，終歸是我兒，以子足母之私慾，愧為人母，更愧為人師...］

女子緩緩睜眼，面色緋紅，移身輕握住陰莖根部，玉嘴湊近，伸舌滑舔吸吮莖身各處。

［此次過後，一定斷念，這次真的是最後一次...兒啊，原諒娘親...］

玉手來回輕撫規整腹肌，鼻息深淺，紅舌流連忘返纏住陰莖不松，口微張輕含紅潤玉頭，唾液四竄，舌身旋擺。

結實大腿微顫，耳畔傳來熟悉稀聲...

「娘...快起來，昨夜不是說好的，最後一次了嘛...」

被赤舌挑斷睡念的紅鸞睜眼便望見娘親在賣力吞吐自己的陽器，

「兒啊，醒啦...怎麼樣，舒服嗎。」

美婦抽開口舌，側目凝視紅鸞的俊顏。

「娘！」

「娘起來，娘起來！...莫怪娘...」

「...沒有怪娘，只是娘這樣...」

女子一溜煙竄進屋中，

「兒啊，快來吃飯，都是剛採的新鮮食物，來嘗嘗。」

紅鸞略顯無奈神色，著衣提褲玉足入鞋，淨面順捋長髮，調整衣裝後提凳進屋端坐。

柔荑提起一顆碩大青果遞於紅鸞面前，

「先吃這個，養胃。」

紅鸞失足一笑，

「謝謝娘。」

拿過青果便開始張牙啃食...

「以後記得飯前先吃果蔬，後糜肉食，有助體魄健康。」

「嗯！兒明白了。」

......

很快，桌上果蔬食盡，紅鸞深吸口氣，吞吐後起身。

「娘，我認真想了想...等我把那幅岩彩畫完成之後，就當是餞別禮送給娘吧。」

女子眼角微微輕顫，強裝喜笑顏開，

「好，謝謝兒子...快去吧。」

「嗯。」

紅鸞起身移步轉至另一間室。

室中，各類獸皮礦石小堆在地，結實竹床上堆放著還未完了的岩彩畫像，目測有三尺，竹碗與筆刷堆砌在旁，紅鸞站於床前，提刷蘸彩，續畫。

女子出屋入院留背呆站，兩行清淚隨之流落。

［紅鸞數年沒竹院，日日夜夜隨其身。

若是天命奉難違，紅絲白頭終作陪...］

女子坎坎離院入林......

近午時

女子採葉入屋，火燒其葉，取之入竹碗，燒水落碗，紅蓮滿顏，入兒處其室。

「兒啊...」

紅鸞條件反射回首掛笑。

「來嘗嘗娘剛沏的清茶。」

女子規矩端起茶碗，小步前來。

「嗯，娘，我自己來就好。」

女子唇勾微收，眼神略顯脈脈。

「是娘擾到你了...離別將至，娘想再為親兒做些甚麼...」

紅鸞起身摩挲雙掌拍身，緩緩擁過眼前瑟瑟美婦。

面頰緊貼，緊擁無言。

片刻，二人離身，紅鸞端起茶碗入口順下，哈氣一口。

「娘泡的茶就是好喝！」

「呼呼，那是自然。」

女子目移畫像，似有輪廓。

紅髮飄然，紅裳颯颯，眉目似鋒劍，面色白澤，手持竹刀，莞爾一笑，正切著竹板上的巨肉。

「娘，你覺得怎麼樣...」

「這就是我平時切肉的模樣嗎...好醜啊！！」

「不醜吧...」

「是娘醜，兒畫的真美！」

「娘，你...」

「哈哈，兒加油，非常期待完品。」

女子輕拍了拍紅鸞的左肩。

「好！就快完成了。」

「行，需要添茶就喊娘。」

女子轉身離去，直入閨房，取走竹網上還未完工的衣裳、竹絲與彩色獸毛，放於絨床，端坐在小凳上，玉指挑絲，續織...

母子各懷心思，全心沈浸，很快黑夜將至...

美婦挑斷了絲，右手一揮，房內竹枝續火重燃，火光傾灑...

偷瞄了幾眼仍在刷畫的紅鸞，嫣然一笑，渡步出門，踏空穿梭於林間，尋河。

熟練落於河邊，褪衣提鞋入水抓魚...

倩影流連而落，水花小濺，施術抬眼，眼泛紅光，撥臂疾衝，快若閃電，一爪禽魚，續一掌，黑魚僵直不動，出水使力丟於河岸，衝游數次，捕魚六條，縱身一躍出水懸空，集發收束，輕擺身，促水落，落至岸，著衣纏頭插簪提鞋，折斷岸邊小竹，磨尖頂端，採魚，歸宅...

落院，望見紅鸞正躺在竹床上休憩。

紅鸞聞聲抬首，

「娘，今夜吃魚呀！我來處理吧。」

「不用，兒歇著吧，娘很快就處理好了。」

紅鸞迅速起身下床合鞋，隨在她身後。

「無礙，吃飽了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