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離

竹刀刮鱗，取臟器，切生魚片擺盤，余下入鍋加水燉魚湯。

擺盤置桌，二人入座，夾魚片入口，入口即化，鮮美軟糯，很是爽口...

碗中魚片少了大半，女子起身開鍋盛滿熱魚湯遞給紅鸞，紅鸞接過魚湯，低首輕抿一口油白湯，淚珠不禁流出。

趁著女子續盛魚湯之時，拂袖抹去淚珠，舉起熱湯，一飲而盡。

「娘，我出去吹吹夜風。」

「去吧。」

女子品了品魚湯。

［味道真鮮，好喝！］

紅鸞起身走出屋子，踏空向夜空躍進，懸空竹林之上，俯望整片竹林，抬首望月星辰...

「自古離別多悲寥...一想到離開這裡，離開了娘，內心便空虛悲痛不已...」

空中，青淚款款而落，隨之，一位少年終於下定了決心......

收拾好心情後，輕落於院中。

「兒子，還吃嗎，魚和湯還有些。」

屋內傳出美聲。

「來了！娘。」

......

飯後，二人躺在院中的竹床上。

女子緩緩側身，腿臂同出，勾住紅鸞滑胸玉腿輕語，

「兒，來抱抱娘好不好...」

這是娘親慣用地促成床笫之歡的用詞...

紅鸞本想拒絕，轉念還是妥協了。

［罷了，離別將至...此刻不讓娘盡興的話，或許兩人都會受傷］

紅鸞轉身壓下美婦，美婦微微一驚，本以為自己不會得逞...

紅鸞雙手輕撫雙乳緩揉不斷，臉貼近熱臉紅髮，輕輕舔耳挑根，壓在身下的美婦面色愈發紅潤，微微吐出香息。

右耳含潤又移左耳，右手滑下抵於陰瓣，以指畫圈輕揉，二指蘸流出的汁水輕輕划入陰腔內，摸上揉搓。

喘氣聲愈發急促，熱息聲入耳，紅鸞欲意瞬起，漲紅陰莖緊貼玉腿上輕擦。

美婦移手輕握住陰莖，前後搓動拇指擦旋挑逗滑頭。

腔內擊水聲漣漣，指速緩慢升高，急流飛濺湧出...

「哈啊～～～～啊哈啊～～」

被白汁浸濕的兩指雷打不動地繼續刺激著快感區，很快，一段軟糯磨人的長吟聲傳出，又是一輪竄流湧出...

四濺的汁水落在竹床，沿竹條細縫匯聚落地，紅鸞回身躺床休息，美婦順勢摟住了面前的美軀，呵氣如蘭，殷紅的至美酮體，極激人情慾...

眼神情迷意亂，發出輕語蜜言：

「要插進來試試嗎，勿在內流精即可...」

紅鸞極速掙脫懷抱驚跳起來！

「娘！你瘋了！我是你兒啊！豈能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女子猛地坐起，

「啊！！兒！口誤！娘口誤了！娘沒這個想法！！」

「...兒先回房了...」

紅鸞匆匆回屋睡下...

美婦失力癱倒在床...

［今晚注定是難眠之夜...我做了甚麼蠢事...］

二人貼床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

臨近清晨，紅鸞緩緩起身，悄走到院中的竹床旁將衣物收走。

美婦聞聲抬眼，母子朦朧對視，紅鸞定格難移...

「娘...你醒了...」

「嗯，兒，你也醒了...」

「嗯，剛醒，剛醒，我準備著衣出去採鮮蔬果...」

「嗯，去吧，去吧...」

紅鸞回屋著衣後，輕緩走出院子，而後急奔離去...

女子又想起了昨夜的「糗事」...

［放縱尋歡...終於遭天譴了...］

......

紅鸞懷攜諸多沾露果蔬快步進屋，堆放在桌上。

「娘，我回來了！」

正撥指織衣的女子收指將衣與絲輕放在床，從閨房中走出，坐於桌前，取下一片蔬葉低首入口食之...

靜謐氣氛，僅有咀嚼與吞咽聲停留...

飯後，紅鸞忐忑回房，端出已完成的岩彩畫像，移步進入閨房，女子聞聲側望。

「娘，畫好了，怎麼樣...」

望向奼紫嫣紅七彩絢爛的畫卷，女子笑之。

「哇！好美！！謝謝我的好兒子！！」

紅鸞露出笑容，

「娘喜歡就好。」

畫卷鋪放在絨床，女子凝神細細鑒賞。

紅鸞憋回了要說的話，複雜凝望美婦與畫...

「真精美啊...」

女子喃喃細語，將畫收納進床旁的大竹箱中，竹箱內存放著數張岩彩畫卷，似是出自一人之手。

女子輕輕移步打開北側的竹櫃，取出一件青紅色長衣與寬褲，低身從下方拿出一副系著竹絲的青石面具，轉身遞於紅鸞之手。

「這些是娘送你的餞行禮，著新裝入世，好兆頭！」

「謝謝娘。」

「回屋穿好後過來吧，娘在院子等你。」

紅鸞更衣過後手持面具走到女子身旁，女子拉住了紅鸞的手，踏空而行，紅鸞緊隨其後，朝北奔躍...

半柱香時間後，二人衝出竹海，來到海灘，面朝藍海。

女子手指向前方，

「從這裡一直向前行，盡頭的土地是一個叫纓棉村的地方，之後的路，就隨你了。」

「兒明白了...娘，保重！愚兒定會常回來看望娘親的！」

母子深情款款，柔情相視。

「放心去吧，在外注意安全與身體健康，娘會好好保重身體等你歸來的...安心去吧...」

母子滿情相擁，離散......

女子目送紅鸞離去的身影，不忍轉身，淚落難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