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 紅
紅鸞 · 夢夢醬噠 · 1 / 2
碧藍雲海片片,烈陽高照炎炎。
霧林稀望藍海,如今抬頭便能望見,紅鸞稍稍望空出神輕笑,心情不錯。
隱於林中,馳騁林草綠野,轉瞬之間便踩在了大路之上,快步前走,尋行柳...
前方不遠處,望見行柳與另一位樸裝少女相坐交談,紅鸞輕走過去。
感知到動靜的行柳扭頭望向紅鸞,眼神相遇輕笑道,
「紅鸞公子...結束了。」
「嗯,柳兒姐,我逛完了。」
「好,那我們走吧~」
「嗯,好。」
行柳端莊起身,小步走來,花香氣拂過,樸裝少女待在簪攤候著。
緊張氣流自內而外散出,紅鸞忐忑隨在她的右側僵直前行,一同朝向市井的盡頭。
二人靜靜並排走著,許久無言...
「柳兒姐,我們現在是要去哪兒。」
紅鸞為了緩解難言的不自在感,擠出了話題。
「去「葵魁」的「清月樓」,離這兒有些距離,公子可有不便之處?」
「沒有沒有,不過好巧我剛路過「清月樓」...」
「哦!原來公子還去了「葵魁」。」
「是的,不過我只是在外面看了看,柳兒姐知道「清月樓」是做甚麼的嗎?」
「喝酒,奏樂還有...總而言之,是個尋歡作樂的地方。」
「原來如此...那這份工作可以自由辭退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如果不找一個替代者的話,會扣減俸祿。」
「這樣啊...」
二人入陰翳土路。
「若是想走卻找不著人,就來找我吧,我會幫紅鸞公子找人代替的。」
「謝謝柳兒姐!」
「小事而已。」
...
「有件事,我想問柳兒姐...但是這個問題可能有些冒昧...」
柳兒姐笑道:
「紅鸞公子想說便說,不想說便不說。冒昧是對自己的標準,他人未必會覺得冒昧。」
紅鸞望向行柳緩顏道:
「謝謝柳兒姐。我想問,柳兒姐為甚麼會對我這麼好,明明我們之間素未平生...」
「紅鸞公子問這個問題是單純想問呢,還是想印證自己心裡的答案呢。」
「...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或許二者都會有吧。紅鸞初入世,卻有個人對我就像我的家人對我那般,會讓我感覺到...有些離奇...」
行柳笑凝紅鸞雙眼,
「離奇啊...我也覺得很離奇...既然公子誠言,那我便也實說了。」
柳兒姐直視地面,微笑平語道:
「因為...我對紅鸞公子很感興趣...各種方面。」
「這樣嗎...不過我覺得我在世人眼裡或許就是一位不諳世事的野人...不覺得自己有何特別之處。」
「不在乎的事物,因為自己擁有;在乎的事物,因為自己不曾擁有。」
「...柳兒姐言之有理。」
「那我可不可以向紅鸞公子提一個冒昧的要求呢...」
葉隙之下,斑駁光影射在二人的面容與衣裝幾閃而過...
「當然可以!柳兒姐請說,紅鸞盡力滿足。」
「我想一睹公子芳容...」
「...柳兒姐抱歉!這個要求,恕紅鸞無法答應...柳兒姐可還有其他的要求嗎?」
回答意料之中,行柳微笑著將手撫在紅鸞臂肌上,
「公子不必留心,是柳兒強人所難,給公子賠個不是...」
行柳腳步稍頓,對紅鸞低首行三回歉禮之姿。
紅鸞望之驚呼!
「柳兒姐,別...無需如此!紅鸞毫無怪罪之意...柳兒姐!真的不必如此!」
行柳默不作聲地行完了禮。
「無礙,只是行柳心中有愧,公子阻攔,愧不能除,還望見諒...」
行柳愁顏低首微嘆。
紅鸞霎時語難出口,無言相對。
行柳嘴角瞬綻笑意,後恢復噫嘆表情...
二人入「葵魁」
「公子器宇非凡,身軀姚美,想必身手一定不錯。」
「紅鸞習武不過數年之久,身手尚可。」
「公子可有家傳武學?」
「有的,名為《雲落訣》,此訣重在修煉體魄,以內氣為引,洗塑體魄,只是修煉此訣後便無內氣之效...」
[娘說的,果然派上用場了...]
「原來如此,那行柳便無憂了,公子定勝任此職!」
落紅地獄顯露頭角。
又遇鶯兒攬客之影,二人對眼,紅鸞笑望著她,鶯兒似是看到了災星那般,僅僅幾瞬便躲目繼續假裝攬客...
「公子請在此處候我片刻,我去和他們說說你的事。」
「沒問題!感謝柳兒姐!」
行柳行一謝禮,目送行柳離去。
行柳朝「清月樓」紅艷的大門走去...
「鶯兒姐!」
鶯兒的身形頓了一下,轉身朝向紅鸞走來。
此時的鶯兒少了初見時的歡顏,多了幾分綢繆的彩...
「紅鸞大人...您有甚麼吩咐嗎...」
紅鸞保持微笑地擺了擺手,
「我馬上就要在這裡工作了,今後我們就算是工友了,鶯兒姐若不嫌,今後我們可以互相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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