濁淫邪道空降仙世橫掃仙門,大乘仙女魏雪姻攜特殊體質放牛娃深入敵營,為進山門仙女被吊高潮三次通過考驗,弟子評定被騷癢逼瘋滿嘴粗口求人操逼,不知情嗦了放牛娃漲大的臭雞巴還被深喉口射到鼻孔冒精液泡泡滿嘴吃撐
濁淫邪道空降仙世橫掃仙門 · 魏燕 · 2 / 2
她站到了絞刑架的正下方,抬頭看了一眼頭頂垂下來的鐵鍊和繩索。鐵鍊的末端是兩個打開的鐵環,大小剛好能扣住人的手腕。
魏雪姻伸出雙手,將自己的手腕分別伸入那兩個鐵環中。
鐵環在她的手腕伸入的瞬間自動收緊,冰涼的金屬緊緊箍住了她白嫩細膩的腕部皮膚。隨即,鐵鍊開始自行收縮,緩緩將她的雙臂向上拉起——越拉越高,直到她的雙臂被完全拉伸到頭頂上方,身體被迫挺直,腳尖勉強踮在木板上。
鐵鍊停止了收縮。
魏雪姻就這樣被吊在了絞刑架上,姿態與旁邊那六具女屍如出一轍——雙臂高舉,身體懸空,只有腳尖堪堪觸地。
就在鐵環扣住她手腕的同一刻,一道細微的真氣從鐵鍊中湧出,試圖順著她的手腕侵入她的經脈。
魏雪姻的身體本能地激活了被動防禦——大乘巔峰的護體真氣如同一層無形的鐵壁,將那道外來真氣擋在了體外。那道真氣在她的皮膚表面碰了個軟釘子,無法寸進。但魏雪姻只猶豫了一瞬,便主動撤下了被動防禦。
那道真氣立刻趁虛而入,沿著她的經脈迅速蔓延,如同一條滑膩的蛇,在她體內四處游走。下一秒,魏雪姻的鳳目驟然睜大。
一種極為詭異的感覺席捲了她的全身——她體內浩瀚如海的大乘巔峰修為,在那一瞬間徬彿徹底消失了。丹田空空如也,經脈中感受不到一絲靈力的流動,神識也萎縮到了幾乎可以忽略的程度。她的身體變得柔軟、無力,像是一個從未修煉過的普通凡人。
手無縛雞之力。
如果她是一個普通的化神或合體修士,這種突如其來的"修為盡失"足以讓她驚恐萬分、心神大亂。但魏雪姻只是微微皺了皺眉,然後便平靜了下來。她閉上眼睛,將注意力沈入丹田深處。
修為還在。
那片浩瀚如海的靈力海洋依然安靜地沈澱在她的丹田之中,一滴都沒有少。只是那道外來真氣在她的感知層面製造了一層"迷霧",屏蔽了她對自身修為的感知,營造出一種"修為消失"的錯覺。
就像是在一間漆黑的房間里,你知道燈就在那裡,只是有人蒙住了你的眼睛。
"原來如此。"
魏雪姻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老道是要女修在這上面體驗手無縛雞之力的恐懼,然後在恐懼和屈辱中自慰到高潮。修為越高的女修,那種從雲端跌落泥潭的落差感就越強烈,高潮時的精神衝擊也就越大——他就是靠這個來收割女修的精神力。"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鐵鍊吊起的身體。月白色的褙子因為雙臂被高舉的姿勢而被向上扯起,露出了一截纖細白皙的腰肢。那對肥碩到不像話的巨乳因為雙臂上舉的姿勢而被微微擠壓,在褙子的領口處堆出了一道更加深邃的乳溝,沈甸甸的奶肉幾乎要從衣襟中溢出來。
"老變態。"
她又罵了一句。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鳳目中的冷笑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務實的、"趕緊辦完趕緊走"的神情。
既然要高潮三次,那就快點。
她的右手被鐵鍊固定在頭頂,無法動彈。但鐵鍊留出的餘量剛好夠她的手指在一定範圍內活動——這顯然也是那個老變態故意設計的,讓被吊著的女修能夠自己動手。
魏雪姻沒有脫衣服。她只是微微扭動了一下腰肢,讓長裙的下擺稍稍提起,然後將右手的手指盡可能地向下伸去——鐵鍊的長度恰好夠她的指尖觸到自己的小腹。
她的手指隔著裙擺的布料,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然後緩緩向下滑去。
布料在她指尖的壓力下凹陷,勾勒出小腹柔軟的弧度,越過那道微微隆起的肉丘——
指尖觸到了那個位置。
即便隔著裙擺和褻褲的兩層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裡已經微微發熱了,是媚眼的影響。
她的身體比她的意志更誠實。僅僅是被吊在這裡、感受到那種"修為消失"的虛假無力感,她的身體就已經開始自行分泌出了反應。
"……真他媽的煩。"
魏雪姻低聲罵了一句,然後閉上了眼睛。
她的手指開始動了。
魏雪姻的右手指尖剛剛隔著裙擺按上那片已經微微發熱的軟肉,還沒來得及施力,忽然鐵鍊消失了。
沒有任何徵兆。鎖住她雙腕的鐵環、連接鐵環的鐵鍊,在同一瞬間化作了一縷淡粉色的煙霧,無聲無息地散去。
失去支撐的魏雪姻身體驟然下墜,但她沒有落地。
一根粗糙的麻繩從絞刑架的橫梁上垂下,在她身體下墜的同一瞬間猛地收緊,死死地勒住了她的脖子。
整個人的重量——一米七八的身高,那對肥碩到駭人的巨乳,那副豐腴肥滿到極致的肉體——全部壓在了脖子上那一圈粗糙的麻繩上。
絞繩勒入了她白嫩修長的脖頸皮肉中,將柔軟的喉管和頸動脈一並箍死。氣管被壓扁,血液被截斷,大腦在一瞬間陷入了缺氧的眩暈。
魏雪姻的鳳目猛地瞪圓。
她的嘴巴大張,想要吸氣,但只有一絲微弱的氣流從被壓扁的氣管中擠進去。她的臉在幾息之內就漲成了潮紅色,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脖頸兩側的血管鼓脹成兩條蚯蚓般的凸起。
這不對——她的理智在尖叫——她是大乘巔峰,這根破繩子連她一根頭髮絲都勒不斷——
但她的身體不聽。
那道該死的真氣製造的"修為消失"錯覺,在這一刻發揮了最惡毒的效果。她的肉體真真切切地相信自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正被一根絞繩活活吊死。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地釋放恐懼信號,腎上腺素如洪水般湧入血液,心臟劇烈跳動,四肢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
而媚眼的影響,在這一刻將這股鋪天蓋地的恐懼,扭曲成了另一種東西。
快感。
純粹的、暴烈的、如同被雷劈中一般的快感,從她的小腹深處炸開,沿著脊椎一路向上衝進大腦,又從大腦反射回全身每一根神經末梢。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一聲粘膩冗長的、被窒息感扭曲得變了調的淫叫從魏雪姻被勒緊的喉嚨里擠了出來。不是她平時那種粗俗直白的罵人腔調,而是一種完全失控的、從肉體最深處被強行榨出來的騷叫。聲音嘶啞、斷裂、帶著被絞繩勒出來的齁齁的悶響,像一頭被掐住脖子的母獸在發出最後的哀鳴。
她的騷逼在同一瞬間炸了。
那片被裙擺和褻褲覆蓋著的、肥厚多肉的陰戶猛地痙攣收縮,兩片肥嫩的陰唇劇烈翕張,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液從緊閉的穴縫中噴湧而出——不是滲出,是噴。滾燙的騷水浸透了褻褲的布料,順著裙擺的內側嘩嘩地往下淌,沿著她那兩條肥腴圓潤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最終滴滴答答地落在絞刑架的木板上,砸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第一次高潮。
魏雪姻的意識在那一瞬間幾乎被快感衝散了。她的鳳目翻白,瞳孔失焦,豐潤的嘴唇大張著,舌頭不受控制地微微伸出,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掛在下巴上拉出一條晶亮的絲線。
但她的理智還在——像一根在暴風雨中搖搖欲墜的蠟燭,微弱但沒有熄滅。
(操……這老變態……)
她在心裡罵了一句,但罵到一半就被另一波從騷穴深處湧上來的余韻打斷了,逼得她又發出了一聲嘶啞的悶哼。
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掙扎。
那雙肥滿圓潤的肉腿在半空中胡亂蹬踢,白嫩豐腴的大腿肉在劇烈的動作中瘋狂顫抖,每一次蹬踢都帶起一陣淫靡的肉浪。她的高跟鞋在第一次蹬腿時就飛了出去——一隻砸在旁邊的絞刑架柱子上彈開,另一隻不知道飛到了哪裡——露出了一雙白嫩肥軟的赤足。十根圓潤如珍珠的腳趾在窒息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下瘋狂蜷縮,腳背繃得像一張弓,腳底板上的嫩肉因為用力而泛出了粉紅色。然後又猛地張開,十根腳趾像扇子一樣撐開,每一根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蜷縮,張開,蜷縮,張開——反復交替,像是溺水者在水中拼命掙扎的腳。
她的雙手本能地向上伸去,想要抓住脖子上的絞繩——
抓不到。
她的手指明明已經觸到了繩子的表面,但那根粗糙的麻繩就像抹了油一樣,從她的指縫間滑過,怎麼都抓不住。她的十根手指在絞繩周圍瘋狂地抓撓、扣摳、撕扯,指甲刮在麻繩的纖維上發出刺耳的沙沙聲,但就是無法合攏,無法用力,無法給自己哪怕一絲一毫的支撐。
這種"明明就在手邊卻怎麼都抓不到"的絕望感,比窒息本身更加折磨人。
魏雪姻的肥滿肉體在絞繩上晃蕩著,像一塊被掛在肉鈎上的鮮肉。那對胸前肥碩到不像話的巨乳在劇烈的掙扎中瘋狂搖晃,沈甸甸的奶肉在月白色褙子里翻湧出驚天駭浪般的乳浪,左右甩動的幅度大到幾乎要拍到她自己的臉上。褙子的衣襟在巨乳的猛烈晃動中被扯開了兩個扣子,露出了裡面一大片雪白肥膩的乳溝和被汗水打濕的褻衣布料。那對大到離譜的奶子在半透明的褻衣中晃得像兩個裝滿了水的皮囊,每一次晃動都能看到深褐色的、銅錢大小的乳暈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她身後那對肥美到令人窒息的巨臀也在掙扎中瘋狂扭動,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在長裙里互相擠壓碰撞,裙擺被臀肉的劇烈運動扯得變了形,布料深深陷入臀縫之中。被淫水浸濕的裙擺貼在她的大腿和臀部上,將那副豐腴肥滿的下半身輪廓勾勒得一覽無余。
"齁噢噢噢噢??——哈啊啊啊——齁齁齁齁???——操、操你媽的——齁哦哦哦哦哦??——"
魏雪姻一邊掙扎一邊罵,但罵出來的話被窒息感切割成了斷斷續續的碎片,混在粘膩的淫叫和齁齁的悶響中,聽起來不像是在罵人,更像是一頭髮情的母獸在嚎叫。
她的騷逼在掙扎的過程中一直沒有停止痙攣。每一次蹬腿、每一次扭臀、每一次身體的晃蕩,都會牽動那片已經被淫液浸透的肥厚陰戶,讓那兩片腫脹充血的陰唇在被淫水泡軟的褻褲布料中互相摩擦擠壓。那顆從陰唇頂端探出來的、已經充血硬挺的陰蒂在每一次摩擦中都被刺激得像觸電一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從那個小小的肉粒中擴散開來,順著神經直衝大腦。
掙扎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魏雪姻的身體又開始劇烈地痙攣了。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又、又要——齁哦哦哦哦哦??——不——操——齁齁齁齁齁?????——!!!"
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整個下半身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一樣劇烈抽搐,兩條肥腴的大腿猛地夾緊又彈開,白嫩的腳趾全部蜷縮成了一團,腳背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騷逼里又噴出了一大股滾燙的淫水,這次的量比第一次更大,直接把褻褲和裙擺衝了個透濕,淫液順著她的腿根、大腿內側、小腿肚一路往下流,從她蜷縮的腳趾縫里滴落,在絞刑架的木板上匯成了一小灘水窪。
魏雪姻的身體在高潮的余韻中軟了下來,像一條被抽去了骨頭的蛇,無力地掛在絞繩上,只剩下胸前那對肥碩的巨乳還在因為慣性而緩緩晃蕩。她的臉漲得通紅,嘴巴半張著,舌尖露在外面,口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從下巴上滴落。鳳目半闔,眼白上翻,瞳孔渙散,一副被操到失神的騷樣——
但她的意識還在。
(兩次了……還差一次……)
她在心裡想著,聲音連在腦海裡都是嘶啞的。
(這老變態……等本宮下去了……非把你那根老屌連根拔了不可……)
魏雪姻掛在絞繩上,肥滿的肉體在第二次高潮的余韻中微微痙攣著,兩條濕漉漉的大腿無力地垂蕩。她在用僅剩的那點清明思考——怎麼才能用最小的代價迎來最後一次高潮,趕緊結束這該死的通行考驗。
然後她聞到了那股味道。
從勒著她脖子的絞繩上滲出來的,一種淡淡的、黏膩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不是花香,不是藥香,而是一種更原始的、更下流的味道——像是把一百個發情期的女人關在一間密不透風的屋子里悶上三天三夜後打開門的那一瞬間撲面而來的騷臭。
雌臭。
濃郁的、發酵過的、能直接鑽進鼻腔深處刺激大腦最原始的那塊區域的雌臭。
魏雪姻的瞳孔驟然收縮。她想要屏住呼吸,但絞繩勒著她的脖子,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呼吸節奏——每一次被迫的、艱難的吸氣,都會把更多的雌臭吸入肺里,然後隨著血液循環送進大腦。她的大腦開始變沈。
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把她的意識一點一點地往下壓,壓進一片溫熱的、黏稠的、淫靡的泥沼里。然後幻想來了。
不是她自己想的。是那些畫面像潮水一樣不受控制地湧進了她的腦海,鮮明得如同親眼所見,清晰得連每一個細節都纖毫畢現。
第一個幻想。
她死了。
絞繩勒斷了她的脖子,她的肉體就這樣掛在絞刑架上,和旁邊那六具女屍一模一樣——赤裸的,豐滿的,空洞的。嘴巴微張,鳳目無神,舌尖伸在外面,口水凝固在下巴上。那對肥碩到不像話的巨乳沈甸甸地垂墜著,乳頭因為死後肌肉鬆弛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深褐色的大乳暈在蒼白的乳肉上格外刺目。兩條肥腴的大腿之間,被淫水浸透的裙擺貼在陰戶上,勾勒出那片肥厚多肉的輪廓。
然後那個放牛娃回來了。王有錢站在絞刑架下面,仰頭看著她的屍體,黑亮的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成了一個圓形。然後他的褲襠鼓了起來。
那個九歲的臭小鬼,對著她——當世最強修士、大乘巔峰天心真人魏雪姻的屍體,硬了。
他爬上了絞刑架。用那雙沾滿牛糞和泥巴的髒手扒開了她的裙擺,盯著她那片被淫水泡得濕漉漉的肥厚陰戶,咽了口唾沫,嘟囔了一句"真他娘的大",然後掏出了自己那根小小的、還沒完全發育的臭雞巴,對著她的屍體擼了起來。
那只髒兮兮的小手握著那根不到三寸的肉蟲子,在她的面前上下擼動,龜頭對著她那張死去的、微張的嘴巴——
然後他射了。稀薄的、幾乎透明的精液濺在了她的臉上,掛在她的睫毛上,滴進了她張開的嘴巴里。
然後他撒尿了。一泡熱乎乎的、騷臭的童子尿澆在了她的臉上,順著她的鼻梁、嘴角、下巴往下流,浸濕了她的頭髮,滴落在她那對暴露的巨乳上。而她甚麼都做不了。因為她死了。
天心真人。大乘巔峰。當世第一人。死在了一座絞刑架上,被一個九歲的放牛娃當成了擼管和撒尿的對象。
然後嗔淫道長來了。那個區區元嬰修為的老變態,笑眯眯地站在她的屍體前,伸出乾枯的手指在她的眉心一點——她一身浩瀚如海的大乘巔峰修為,被那根手指像抽絲一樣一縷一縷地抽走,化為嗔淫道長的養分。
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死得最丟人的大乘修士。
史書上會怎麼寫?
"天心真人魏雪姻,大乘巔峰,死於濁淫道山腳絞刑架上,死因:自慰時被絞繩勒死。死後被一放牛娃撒尿於面,修為被區區元嬰修士盡數奪取。"
萬世嘲笑。永世恥辱。
"齁齁齁齁??——不——操??——要、要去了操???——"
魏雪姻的身體在幻想的刺激下猛地弓了起來,那條纖細的腰肢向後彎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胸前的肥碩巨乳因為身體的弓起而高高挺出,在褙子里顫得像兩團要溢出碗的白粥。她的騷逼又開始痙攣了,兩片肥嫩的陰唇在濕透的褻褲里不停地翕張,一小股淫液從穴縫中滲出來,把本就濕透的布料又浸得更濕了一層。
但還沒有高潮。差一點。
第二個幻想緊接著湧了上來。
她沒有死。她還活著。被吊在絞刑架上,清醒著。
嗔淫道長站在她面前。一個乾瘦的、穿著灰色道袍的老頭,臉上掛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慈祥的微笑。
"哦?大乘巔峰?"老頭歪著頭看她,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老道我活了這麼多年,還沒收過大乘巔峰的母畜呢。"
然後他伸出手指,點在了她的眉心。
魏雪姻清清楚楚地感覺到有甚麼東西從那根手指里鑽進了她的腦子——不是真氣,是一種更惡毒的、更黏膩的、像蛆蟲一樣蠕動的東西。它鑽進了她的神魂深處,開始一點一點地啃噬她的意志、她的驕傲、她的自我。
她想反抗。她拼命地想調動修為把那東西轟出去。但她的修為"消失"了——那個該死的錯覺——她的身體不聽她的命令。
然後她開始變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在變。不是肉體的變化,是精神的變化。她對嗔淫道長的厭惡在一點一點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詭異的、不應該存在的親近感。她開始覺得這個老頭的笑容不那麼令人作嘔了。她開始覺得被吊在絞刑架上的感覺不那麼難受了。她開始覺得——服從他好像也不錯?
不。不不不不不。
她在心裡瘋狂地尖叫,但她的嘴巴已經不受控制地咧開了,露出了一個和旁邊那些女屍一模一樣的、空洞的、滿足的微笑。
"以後你就是老道的第七個母畜了。"
嗔淫道長拍了拍她的臉。
「大乘巔峰的母畜,嘖嘖,以後誰敢來找老道的麻煩,就讓你去把他們全殺了。殺完了回來,老道再好好賞你。」
她——天心真人魏雪姻——大乘巔峰——當世第一人——變成了一個元嬰修士的母畜。一個搖晃著肥滿淫亂肉體的、只知道服從和取悅主人的、最強的打手。
她的一身修為,她的驕傲,她的名聲,她的一切——全部成了那個老變態的嫁衣。
「完?完蛋了?操???——齁齁齁噢噢噢??——不要——齁哦哦哦哦???——」
魏雪姻的肥滿肉體在絞繩上劇烈扭動,那對巨乳在褙子里瘋狂甩蕩,奶肉拍打在一起發出沈悶的肉響。她的雙腿又開始胡亂蹬踢,赤裸的肥足在空中划出混亂的弧線,腳趾蜷縮得像要把腳底板抓穿。
然後更多的幻想湧了進來。不是一個一個地來,而是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同時湧入。
她被扒光了衣服綁在城門口示眾,萬人圍觀,所有人都在嘲笑她——
她被嗔淫道長牽著狗鏈在各大宗門門前遛,像遛一條發情的母狗——
她跪在地上用那張曾經發號施令的嘴給嗔淫道長口交,把那根老屌吸得嘖嘖作響——
她被按在地上被一群男修輪流操,騷逼里灌滿了精液,肚子被射得鼓起來——
她挺著大肚子站在清靈門的山門前,對著所有弟子宣佈自己懷了嗔淫道長的孩子——
每一個幻想都鮮明得如同真實發生,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到令人發瘋。而她那大乘巔峰級別的神識——那片浩瀚如海的、能同時處理無數信息的強大神識——在這一刻成了她最大的敵人。
普通修士的神識只能同時處理一兩個幻想,痛苦一陣也就過去了。但她是大乘巔峰。她的神識能同時處理成百上千個幻想。那股雌臭香味像是找到了一座巨大的空房子,歡天喜地地湧了進去,在每一個房間里都塞滿了最淫亂、最下流、最屈辱的畫面。
她的大腦被強姦了。不是比喻,是字面意義上的——那些幻想像無數根看不見的肉棒,同時捅進了她神魂的每一個角落,在裡面瘋狂地抽搐攪動,把她的理智、驕傲、尊嚴攪成了一團漿糊。
魏雪姻的鳳目徹底翻白了。她的肥滿肉體在絞繩上開始了最後的、最瘋狂的掙扎。不是有意識的掙扎,而是純粹的肉體本能——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在做最後的彈跳。那對肥碩巨乳在褙子里翻湧出的乳浪已經把剩下的扣子全部崩開了,雪白肥膩的奶肉從敞開的衣襟中滾了出來,只剩一層被汗水浸透的薄薄褻衣勉強兜著,深褐色的巨大乳暈透過濕透的布料清晰可見,兩顆硬挺的乳頭把褻衣頂出了兩個小帳篷。那對肥美巨臀在長裙里瘋狂扭動,臀肉互相撞擊發出啪啪的肉響。兩條肥腴的大腿交替蹬踢,白嫩的赤足在空中胡亂划動,十根腳趾痙攣性地蜷縮張開蜷縮張開——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齁哦哦哦哦哦哦哦???——操?操?操操操???——去、去了??——齁齁齁齁齁???——要死了????——齁噢噢噢噢噢噢?????——腦子?腦子要被操爛了???——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
第三次高潮,魏雪姻的整個身體像被雷劈中了一樣猛地繃直——從脖子到腳趾,每一塊肌肉都在同一瞬間痙攣收縮。那條纖細的腰肢向後彎成了一個近乎折斷的弧度,胸前的巨乳高高挺出,臀部猛地向後翹起。她的騷逼在這一刻徹底失禁了——不是噴,是像擰開了水龍頭一樣嘩嘩地往外湧,大股大股的滾燙淫液衝破了褻褲的束縛,順著她的大腿、小腿、腳背往下流,從蜷縮的腳趾尖上滴落,在絞刑架的木板上砸出密集的水聲。
與此同時,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鼻孔里湧了出來。
鼻血,鮮紅的血液從她精緻的鼻孔中流出,沿著人中淌過她微張的嘴唇,滴落在她敞開的胸口上,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幾道觸目驚心的紅色痕跡。快感太強了。強到她大乘巔峰級別的神識都無法完全處理,溢出的部分直接衝爆了她腦中的毛細血管。
魏雪姻的鳳目完全翻白,瞳孔消失在了上眼臉後面,只剩下一片布滿紅血絲的眼白。豐潤的嘴唇大張著,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嘴角外面,口水混著鼻血從下巴上淌下來。她的身體在高潮的最高峰維持了整整十幾息的僵直,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徹底軟了下來,無力地掛在絞繩上,只剩下胸前那對從褙子里滾出來的肥碩巨乳還在因為慣性而緩緩晃蕩,和偶爾從騷逼里滲出來的、越來越稀薄的淫液。
絞繩在這一刻斷了,沒有任何徵兆,那根粗糙的麻繩就像完成了使命一樣無聲無息地斷裂開來,化作一縷淡粉色的煙霧散去。
魏雪姻的身體從兩丈高的絞刑架上直直地墜落——
然後她穩穩地站住了。
雙腳落地的瞬間,她那雙白嫩肥軟的赤足精准地踩在了木板上,腳趾微微張開抓住地面,膝蓋微屈卸去下落的力道,整個人紋絲不動地站在了絞刑架的平台上。
沒有踉蹌,沒有摔倒,甚至沒有晃一下,就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她的身體記得,即便意識被快感衝得七零八落,即便大腦還沈浸在那些淫亂幻想的余韻中無法自拔,她的肉體——那具被大乘巔峰修為焠鍊了無數年的肉體——仍然保持著最基本的本能反應。
一股溫熱的真氣從丹田中自發湧出,瞬間驅散了那道製造「修為消失」錯覺的外來真氣。浩瀚如海的大乘巔峰修為重新回到了她的感知之中——從未消失過,一直都在。
脖子上被絞繩勒出的紅痕在真氣的滋養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鼻血停了。翻白的鳳目恢復了正常,紫羅蘭色的瞳孔重新凝聚了焦距。魏雪姻站在絞刑架上,低頭看了看自己。
褙子的扣子全崩了,敞開的衣襟下那對肥碩巨乳只靠一層濕透的褻衣兜著,大半個雪白的奶子露在外面。裙擺從腰到腳全部被淫水浸透,貼在大腿和臀部上,把每一寸肥滿的肉感都勾勒得一清二楚。赤裸的雙腳踩在一灘自己噴出來的淫水里。鼻血滴在胸口的乳肉上還沒乾。
她沈默了三息。
「……老變態。」
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平淡和慵懶,只是嗓子因為被絞繩勒過而帶著一絲沙啞。
她抬起手,在小腹前感應了一下——一團微弱的、帶著淫靡氣息的濁淫真氣已經凝聚在她的丹田表層,如同一枚通行令牌。條件完成。
魏雪姻彎腰撿起了飛到一旁的兩只高跟鞋,一隻一隻地穿回腳上。然後她整理了一下褙子——扣子崩了沒法扣回去,她乾脆從儲物袋里摸出一根簡單的腰帶,把敞開的衣襟勒住,勉強遮住了胸口。裙擺上的淫水她懶得處理,反正進了山裡面到處都是濁淫之氣,濕一點反而不顯眼。
她用袖子擦了擦鼻血和口水,然後邁步走下了絞刑架,朝石門內的山道走去。
步伐穩健,腰肢輕擺,那對被腰帶勒住的巨乳在走動中微微晃蕩,肥美的臀部在濕透的裙擺下左右搖擺。
從背後看,完全看不出這個女人三分鐘前還在絞刑架上翻著白眼噴著淫水豪叫。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幻想的殘餘畫面還在她的腦海深處像餘燼一樣閃爍著,時不時地躥出一兩幀來刺她一下。她的騷逼到現在還在微微發熱。
「等本宮殺了那個老東西。」
她一邊走一邊低聲嘟囊,嗓音沙啞。
魏雪姻邁步走向那道真氣屏障。
這一次,她的身體穿過那層無形的膜時沒有遇到任何阻礙——丹田表層凝聚的那團濁淫真氣像一枚通行令牌,在她靠近的瞬間與屏障產生了共鳴,那層黏膩的薄膜主動向兩側退開,像是在迎接自己人。
魏雪姻穿過石門,沿著山道往上走了不到百步,山道拐了個彎,前方出現了一處不大的石質平台。平台靠山壁的一側建著一座木質小屋,看上去有些年頭了,木板發黑,屋頂的瓦片上長滿了青苔。小屋旁邊擺著一把竹椅。
王有錢就坐在那把竹椅上,一條腿盤在椅面上,另一條光著腳的腿晃蕩著。他手裡不知道從哪兒摸了根草棍,正叼在嘴裡無聊地嚼著。聽到腳步聲,王有錢扭頭看過來。看到魏雪姻的那一瞬間,他的眼珠子亮了。
不是因為魏雪姻回來了而高興的那種亮,而是——他的目光直接釘在了魏雪姻敞開的胸口上。月白色的褙子扣子全崩了,只靠一根臨時系上的腰帶勉強束著,但那對肥碩到駭人的巨乳實在太大了,腰帶只能束住腰腹的部分,胸口處的衣襟仍然敞開著一道寬寬的縫隙,露出了大片被汗水和淫液浸得微微發亮的雪白乳肉,以及那條深不見底的、能夾死人的肥膩乳溝。濕透的褻衣貼在奶子上,深褐色的巨大乳暈透過薄薄的布料隱約可見。
裙擺從腰到腳全部濕透了,貼在大腿和臀部上,把那副豐腴肥滿的下半身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肥美圓潤的臀瓣輪廓、兩條豐腴白膩的大腿、甚至連大腿根部那片微微隆起的陰阜都被濕透的布料勒出了形狀。王有錢嘴裡的草棍掉了。
「嬸兒!」
他從椅子上蹦了下來,光著一隻腳噔噔噔地跑過去,仰著腦袋瞪大了眼睛看著魏雪姻。
「你咋弄成這樣了?衣裳咋都濕了?扣子咋崩了?」
他湊近了兩步,鼻子抽了抽。
然後他的臉皺成了一團。
「嬸兒你身上咋這麼臭啊!」
王有錢毫不客氣地捂住了鼻子,但眼睛還是死死地盯著魏雪姻的胸口。
「啥味兒啊這是,騷烘烘的,跟俺們村裡那頭髮情的母牛似的!」
他松開捂鼻子的手,又使勁嗅了嗅,臉上的表情從嫌棄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那股雌臭雖然刺鼻,但確實有一種讓人上頭的奇妙效果,即便是對媚眼免疫的王有錢,也被那股原始的雌性氣息刺激得小臉微微發紅。
「嬸兒。」
王有錢歪著腦袋,黑亮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兩圈,然後用一種他自以為很精明的語氣說。
「你是不是趁俺先走了,偷摸找男人去了?」
魏雪姻低頭看著這個才到自己腰高的小鬼,鳳目微眯。
「你說甚麼?」
「找男人啊!」
王有錢一點都不怕,反而說得更起勁了,小手在空中比劃著。
「俺跟你說,俺之前在村裡偷摸看見過!有個穿金戴銀的大胖子,肚子比磨盤還大,抓住俺們村裡的王寡婦,把她摁在磨坊裡頭——」
他壓低了聲音,但因為太興奮反而越說越大聲。
「那胖子把王寡婦的褲子扒了,掏出那玩意兒——老粗老粗的,跟俺胳膊似的——直接就往王寡婦那逼裡頭捅!捅得王寡婦嗷嗷叫喚,跟殺豬似的!還逼著王寡婦給他磕頭叫爹,王寡婦就真磕了,一邊磕一邊哭,一邊哭那胖子一邊操她!」
王有錢說到這裡,又抬頭看了看魏雪姻那張即使沾著汗漬和殘留的鼻血痕跡依然美艷得令人窒息的臉,咽了口唾沫。
「嬸兒,你長得比王寡婦好看一百倍都不止,奶子比她大好幾倍,屁股也比她肥。」
他的目光又滑到了魏雪姻的胸口,盯著那道深邃的乳溝。
「要是那胖子看見你,不得操死你啊!他那玩意兒那麼粗,你這身子這麼軟,肯定一下子就捅到肚子里去了——」
「行了。」
魏雪姻打斷了他。
她的語氣談不上生氣,更多的是一種「這小鬼又開始了」的無奈。她伸出手指彈了一下王有錢的腦門,力道不大,但彈得王有錢嗷了一聲捂住了額頭。
「本宮在後面布陣,出了點岔子,弄髒了衣裳。」
她隨口編了個理由,懶得解釋更多。
「跟找不找男人沒關係。你一個九歲的小屁孩,腦子里整天想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俺自己看的!」
王有錢捂著腦門不服氣地嚷嚷。
「俺又沒瞎!那胖子操王寡婦的時候俺就趴在牆頭上看的,看得清清楚楚!」
魏雪姻懶得再接這個話茬。她的鳳目掃過小平台,看了看繼續向上延伸的山道——然後微微皺眉。
山道在平台上方不遠處似乎有一層無形的阻礙,和山腳的屏障類似,但更加隱蔽。
「你怎麼不繼續往上走?」
「走不了啊!」
王有錢委屈地說。
「俺往上走了幾步,前面就跟撞牆似的,撞得俺鼻子都疼了。可俺又看不見啥東西擋著,就跟那啥——」
他想了半天找不到合適的詞。
「就跟有鬼似的!」
魏雪姻連看都沒往那道屏障的方向看一眼。
又是那老道的手段。第一道屏障針對女修,這第二道屏障反過來針對凡人和沒有「弟子身份」的人。一環套一環,每一道關卡都是為了篩選和控制。
她的目光轉向了旁邊那座小屋。
小屋的木門上掛著一塊巴掌大的木牌,上面用朱砂寫著五個歪歪扭扭的字——「弟子身份領取」。
「你進去看過沒有?」
「推不開!」
王有錢又嚷嚷起來。
「俺使了吃奶的勁兒推那門,紋絲不動!跟長在牆上似的!」
魏雪姻嗯了一聲,正要邁步走向小屋——
一隻髒兮兮的小手伸了過來,直直地朝她胸口那道敞開的衣襟縫隙摸去。
王有錢趁她轉頭看小屋的那一瞬間,踮起腳尖,伸出了自己的爪子。他的目標非常明確——那片從衣襟縫隙中露出來的、白得發光的、肥膩柔軟的乳肉。
啪。
魏雪姻頭都沒回,右手精准地拍在了王有錢的手背上。力道不大,但足夠讓他嗷地縮回了手。
「別動手動腳的。」
「嬸兒!」
王有錢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了甚麼不對的事,反而一臉理直氣壯地嚷嚷。
「你長得太好看了!太騷了!俺忍不住!你那奶子那麼大那麼白,俺就想摸摸嘛!摸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他的眼珠子在魏雪姻身上轉了一圈——從胸口的乳溝,到被濕裙勒出形狀的肥美臀瓣,到裙擺下露出的一截白嫩豐腴的小腿肚,再到她那雙穿著高跟鞋的白嫩肥足,甚至還歪頭瞄了一眼她抬手打自己時袖子滑落露出的那一小片腋窩——白嫩光滑的腋下皮膚上隱約能看到剛剃過不久冒出來的青色毛茬。
「嬸兒。」
王有錢忽然用一種非常認真的語氣說。
「你能不能給俺當媳婦兒?」
魏雪姻終於轉過頭來看他。
鳳目中沒有憤怒,沒有嫌惡,甚至沒有多少意外——只有一種淡淡的、帶著點好笑的無奈。
如果是平時,在媚眼影響範圍之外,她大概會覺得這個小鬼的話有幾分冒犯。但在這裡,在濁淫之氣濃得幾乎能用手撈的地方,在她的貞操觀已經被媚眼影響得比平時更加開放的狀態下,一個九歲小孩的求婚聽起來只是……有點好笑。
「你連褲子都穿不利索。」
魏雪姻瞥了一眼王有錢那條半截褲腿輓到膝蓋上、另半截拖到腳踝的破褲子。
「當甚麼媳婦。」
「俺會放牛!」
王有錢急了。
「俺還會掏鳥窩!俺力氣可大了,能背一百斤柴火!俺要是當了你男人,天天給你背柴火燒水洗澡!天天讓你騎俺脖子上!」
「行了行了。」
魏雪姻抬手又彈了他一下腦門。
「等你長到本宮腰那麼高再說這話。」
她轉身走向了那座小屋。
魏雪姻推開了小屋的木門。
門板出乎意料地輕,她的手指剛碰上去,那扇看起來沈重朽爛的木門就像被一陣風吹開似的無聲滑向兩側。屋內昏暗,沒有窗戶,沒有燈,只有牆壁上隱隱浮現的幾道淡粉色符文在發出微弱的光,勉強照亮了這間不到兩丈見方的小房間。屋子里甚麼都沒有。沒有桌子,沒有櫃子,沒有書架,沒有任何文字或圖畫。只有正中央擺著一把椅子。
一把普普通通的、木質的、看上去有些年頭的小椅子。椅面不大,目測也就一尺半見方,比她那對肥美到不像話的巨臀至少小了一整圈。
魏雪姻剛邁進門檻,身後的木門就自己合上了。沒有風,沒有機關的咔嗒聲,門板就像長了腳一樣悄無聲息地歸位,嚴絲合縫。同一瞬間,一段訊息湧進了她的腦海。
不是聲音,不是文字,而是一種直接灌入神識的信息流——冰冷的、機械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
「坐於此椅,接受弟子評定。合格者授予弟子身份,可通行第二道山門。不合格者,砍去四肢,成為濁淫道真氣供應人彘。」
魏雪姻站在門口,鳳目微眯,看著那把孤零零的小椅子嘴角勾了一下。不是笑,是冷笑。連嘲諷的力氣都懶得多花的那種冷笑。
人彘。
一個區區元嬰修士,威脅要把大乘巔峰變成人彘。這就好比一隻螞蟻舉著一根草棍對著大象說「你要是不聽話我就捅死你」。
她已經懶得在心裡罵那個老變態了。從進入濁淫道到現在,她罵過的髒話加起來能編一本辭典,罵到後來連她自己都覺得沒意思了。
魏雪姻抬腳走向椅子。她沒有檢查椅子上有沒有機關。沒有用神識掃描椅子的材質和結構。沒有在椅子周圍布下防禦法陣。甚至沒有多想一秒鐘。她就是直接走過去,轉身,一屁股坐了下去。
那把可憐的小椅子在她那對肥美渾圓的巨臀落座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沈悶的吱呀聲——不是要散架的那種,而是木頭承受重壓時發出的呻吟。魏雪姻的臀部太大了,兩瓣被濕透裙擺包裹著的肥軟臀肉從椅面兩側溢了出來,像兩團發好的白麵從碗沿上鼓出去,圓潤飽滿地垂墜在椅子邊緣。濕漉漉的裙擺貼在椅面上,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黏膩的水聲。
她坐得很隨意,兩條肥腴的長腿微微分開,背靠著椅背,雙手搭在扶手上——如果有扶手的話。這把椅子沒有扶手,所以她的手就垂在身體兩側,指尖無聊地敲著椅面邊緣。
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有多不正常。
換做是在濁淫道山腳之前的魏雪姻——那個雖然慵懶但絕不缺乏警惕的大乘巔峰——面對一個來歷不明的椅子和一個「不合格就變人彘」的威脅,她至少會先用神識探查一番,確認沒有陷阱再坐下。但現在她沒有。
她的潛意識里,「完成考驗」這個選項的權重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提高了。不是被強行篡改——她的意志仍然是她自己的——而是那些在絞刑架上被灌入的淫亂幻想、那股無處不在的濁淫之氣、那一次又一次「完成條件就能通過」的正向反饋,已經在她的決策迴路中悄悄鋪設了一條最小阻力的路徑。
順從。完成。通過。下一關。
就像一條河流,水總是往最低處走。不是因為水被命令了要往低處走,而是因為往低處走最省力。魏雪姻的潛意識正在變成那條河流。但她自己渾然不覺。
坐下後,第二條訊息湧入腦海。
「根據表現,決定是否合格。」
就這一句。沒有更多解釋。沒有說甚麼樣的表現算合格,甚麼樣的表現算不合格。沒有評分標準,沒有時間限制,沒有任何具體的指引。
魏雪姻的鳳目微微眯了一下。
然後一張符紙從頭頂飄了下來。
那張符紙不小,約有巴掌半大,淡黃色的符紙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朱砂色的字符——但那些不是正常的符文。魏雪姻的神識在符紙飄落的瞬間掃了一眼那些字符,然後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那些字符全是淫詞穢語。不是隱晦的、文雅的暗示,而是最直白、最粗鄙、最不堪入目的淫亂文字。「騷逼」、「母狗」、「肉便器」、「精液」、「子宮」——這些詞被用朱砂以極其工整的小楷寫在符紙上,排列成某種陣法圖案,散髮著淡淡的粉色光芒。
符紙輕飄飄地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準確地說,是貼在了她的額頭正中央,然後像被膠水粘住了一樣牢牢地吸附在了皮膚上。符紙很大,上緣蓋住了她的眉毛和額頭,下緣一直垂到了下巴的位置,把她那張美艷絕倫的臉遮去了大半——只露出一雙鳳目從符紙上緣探出來,以及下巴和嘴唇從符紙下緣露出來。看上去就像一個被貼了封條的犯人。
符紙貼上的瞬間,一股真氣從符紙中湧出,順著她的額頭皮膚滲入了體內。魏雪姻再次主動放開了神識防禦。
和絞刑架上一樣的選擇,一樣的邏輯——這些手段對她的大乘修為構不成真正的威脅,與其浪費力氣抵抗不如讓它發揮效果,完成考驗,然後繼續前進。
真氣湧入的速度很快。它沿著她的經脈四散開來,像無數條細小的蛇在她的身體里游走,所到之處,皮膚開始發熱。先是額頭,然後是脖子,然後是鎖骨,然後是胸口——然後是全身。
一種無法形容的騷癢從皮膚表層開始,迅速向肌肉深層蔓延。不是普通的癢,不是蚊蟲叮咬的那種表面的、撓一撓就能緩解的癢。而是一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鑽心蝕骨的、讓人恨不得把自己的皮扒下來撓裡面的那種癢。
魏雪姻的鳳目猛地瞪大了。她曾經在閉關時經歷過類似的感覺——那次是她獨自閉關太久,身體的慾望積累到了極點,騷逼癢得不去扣就渾身難受。但那次的癢和現在比起來,簡直就是毛毛雨。現在的癢至少是那時候的十倍。而且不只是騷逼癢。是全身都癢。
那對被腰帶勒住的肥碩巨乳癢得像有一萬只螞蟻在乳肉里爬,深褐色的乳暈上每一個毛孔都在發燙,凹陷的乳頭在癢意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把濕透的褻衣頂出了兩個尖銳的凸起。肥美的臀肉癢得像被火烤,兩瓣溢出椅面的軟肉不停地想要扭動但被無形的力量鎖住了。大腿內側、小腹、腰窩、腋下、腳心——每一處敏感的皮膚都在同時發出癢到發瘋的信號。
而她的身體動不了。符紙釋放的真氣不僅帶來了騷癢,還鎖住了她的肌肉控制。從脖子以下,她的整個身體像被澆築進了一塊無形的琥珀里,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肌肉在皮膚下瘋狂地顫抖、抽搐,試圖撓、試圖扭、試圖做出任何能緩解這種癢意的動作——但全都被鎖死了。
唯一還能動的,只有她的嘴。
「呼……哈……操……」
粗重的喘息從符紙下緣露出的那張豐潤嘴唇中擠出來。魏雪姻的嘴巴微張,舌尖不受控制地舔過乾燥的下唇,口水從嘴角滲出一絲。她的呼吸又急又重,每一次吸氣都帶著一聲嘶啞的齁聲,每一次呼氣都變成了一聲壓抑的悶哼。
「真他媽……折騰人……」
她的聲音沙啞低沈,帶著被騷癢逼到極限的煩躁和隱忍。不是嬌嗔,不是呻吟,是一個被癢得快要發瘋但又無法動彈的女人在用最後的理智控制自己不要徹底失態時發出的、咬牙切齒的粗口。
「老東西……等、等本宮……哈啊……等本宮出去了……操你祖宗十八代……」
她的鳳目從符紙上緣露出來,瞳孔微微渙散,眼角泛著生理性的水光。不是淚,是癢到極致時身體自動分泌的液體。
她的身體在椅子上紋絲不動,但椅子卻在微微顫抖——那是她皮膚下的肌肉在瘋狂痙攣,力量透過骨骼傳導到了椅面上。那對從椅面兩側溢出來的肥軟臀肉在裙擺下肉眼可見地繃緊又鬆弛,繃緊又鬆弛,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臀肉深處蠕動。胸前被腰帶勒住的巨乳也在微微顫抖,乳肉上的汗珠順著乳溝往下淌,在小腹的位置匯成一道細細的水痕,而騷癢仍在加劇。
一刻鐘。
兩刻鐘。
半個時辰。
一個時辰。
時間在這間沒有窗戶的小屋裡變成了一種沒有意義的東西。魏雪姻最初還在心裡默數呼吸來計算時間——一息、兩息、三息——試圖用這種機械的計數來錨定自己的理智,把注意力從那無處不在的、鑽心蝕骨的騷癢中分離出來。
她數到了三千六百息的時候,放棄了。
不是因為數不下去。大乘巔峰的神識完全有能力一邊計數一邊承受痛苦。而是因為那股騷癢在一個時辰的持續侵蝕下,已經徹底突破了她的精神防線,像洪水衝垮堤壩一樣淹沒了她大腦中所有用于思考、計算、分析的區域。她的腦子里現在只剩下幾個詞。
癢。好癢。操。好想扣。求求了讓本宮扣一下騷逼。就扣一下。一下就好。
「操……操操操操……癢死了……哈啊……操你媽的老東西……讓本宮動一下……就動一下……嗚……本宮求你了……讓本宮扣一下逼……就扣一下……操……癢……癢得本宮要瘋了……」
魏雪姻的嘴巴在符紙下面不停地開合,吐出的已經不是有邏輯的話語,而是一串串被騷癢逼到極限的、失控的、粗暴到連她自己清醒時聽到都會皺眉的淫亂囈語。
「騷逼好癢……奶子也癢……屁眼也癢……操……全身都癢……本宮的騷逼要癢爛了……哈啊……好想被人操……隨便誰都行……操進來攪一攪……求求了……本宮的騷穴好癢好癢好癢……癢得本宮想把手指頭全塞進去……十根都塞進去……使勁扣……扣到爛……操……」
那張曾經說出「本宮乃清靈門大長老天心真人」的豐潤嘴唇,現在正不停地吐出最下流最粗鄙的騷話,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掛在下巴上,拉出透明的絲線。
「好想……好想有根雞巴……操進本宮的騷逼里……使勁操……操到本宮噴水……操到本宮翻白眼……操……癢……奶頭也癢……本宮想揉奶子……使勁揉……把奶頭擰下來都行……只要不這麼癢……操操操……」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了,像是被砂紙打磨過的破鑼,每一個字都帶著喘息和顫抖。
全身的皮膚泛著一層不健康的粉紅色,像是被煮熟了一半的大蝦。汗水從每一個毛孔里滲出來,把本就濕透的衣裳浸得更加透明,貼在身上像第二層皮膚。那對從褙子里半露出來的肥碩巨乳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符文的粉色微光下閃閃發亮,深褐色的巨大乳暈透過濕透的褻衣清晰可見,兩顆硬挺到發疼的乳頭把薄薄的布料頂出了兩個尖銳的凸起,隨著她身體的持續顫抖而微微搖晃。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不是劇烈的抽搐,而是一種持續的、高頻的、細密的震顫——像一根被撥動的琴弦在持續振動。肌肉被符紙的真氣鎖死了無法做出大幅度的動作,但那種從骨縫里滲出來的騷癢逼得每一根肌纖維都在瘋狂地微顫,力量透過骨骼傳導到椅面上,讓那把可憐的小木椅發出持續不斷的嗡嗡聲。
兩條肥腴的大腿微微分開著,裙擺被淫水浸得半透明,貼在大腿內側的皮膚上。她的騷逼——那片被茂密黑森林覆蓋的、肥厚多肉的陰戶——在持續的顫抖中時不時就會痙攣一下,然後——
噗呲——
一小股淫水像水槍一樣從緊閉的穴縫中噴射而出,力道大得直接穿透了濕透的褻褲和裙擺,在椅面上濺出一小片水花。這不是真正的高潮,只是肉體在極致騷癢下產生的微不足道的痙攣性排液——就像一個人被撓癢撓到極限時會不受控制地尿出來一樣,她的騷逼在被癢到極限時會不受控制地噴出淫水。
每隔幾十息就噴一次。椅面上已經積了一小灘淫液,順著椅腿往下淌,在地面上匯成了一小攤。
而她那處有著稀疏屁毛的肥軟屁眼也沒閒著。
那圈淺褐色的、皺摺密布的肛口在騷癢的刺激下不停地翕張——像一張小嘴在呼吸一樣,一張一合,一張一合。每次張開時,一小股透明的、黏稠的腸液就會從裡面滲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流,和騷逼噴出的淫水混在一起,把整個下體搞得一片泥濘。
偶爾——
噗——
一個悶悶的、濕漉漉的聲響從她的臀縫深處傳出來。
騷屁。不是正常的屁——沒有臭味,只有一股濃郁到令人頭暈的騷味和發情味,像是把她騷逼里的淫水加熱蒸發後凝結成的氣體。那股騷氣從她翕張的屁眼裡擠出來,在她肥美的臀縫間瀰漫開來,和她身上本就濃郁的雌臭混合在一起,讓整間小屋的空氣變得更加黏膩淫靡。
「操……又放了……丟死人了……操……管不住了……癢得本宮連屁眼都合不上……」
她的嘴巴機械地吐出粗口,但語氣里已經沒有多少羞恥感了——一個時辰的折磨已經把她的羞恥心磨得所剩無幾,現在的她只是在本能地把腦子里僅剩的那些碎片化的想法通過嘴巴排出去,就像她的騷逼在排淫水、屁眼在排腸液和騷屁一樣——全身上下每一個洞都在往外排泄。
就在魏雪姻感覺自己的理智馬上就要被騷癢徹底碾碎的時候——符紙動了。
貼在她額頭上的那張寫滿淫亂字符的大符紙開始緩緩擴大,邊緣像融化的蠟一樣向四周蔓延,從原本遮住額頭到下巴的範圍進一步擴展,把她的鼻子也遮了進去,只剩一雙鳳目從符紙上緣勉強露出來——瞳孔渙散,眼白布滿血絲,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
然後,在遮住她嘴巴的那個位置,符紙上出現了一個圓形的空洞。
洞口不大,剛好能把她那張豐潤飽滿的嘴巴完整地露出來——上唇、下唇、微張的齒縫、伸在外面的舌尖、以及從嘴角淌下來的口水,全都通過這個圓洞暴露在外面。但那個洞的邊緣在發光。淡粉色的符文光芒沿著洞口的邊緣流轉,散髮出一種奇異的空間波動——
小屋外面。
王有錢仰面朝天躺在石質平台的地面上,兩條光著腳的腿翹在竹椅上,無聊得快要長蘑菇了。他已經等了一個多時辰。
一開始他還耐心地坐在椅子上等,後來坐不住了就開始在平台上轉圈,轉了幾十圈轉暈了就躺下來數頭頂的石鐘乳,數到三百多個的時候實在數不下去了,就開始自言自語。
自言自語的內容從「嬸兒咋還不出來」逐漸演變成了「這臭婆娘磨蹭蹭的」,最後變成了——
「騷逼……」
王有錢小聲嘟囔著,聲音壓得很低,生怕被屋裡的魏雪姻聽到。
「說好了進去看看就出來……這都多久了……是不是在裡頭偷摸找男人去了……騷逼婆娘……」
他罵完了,又有點心虛,偷偷瞄了一眼緊閉的小屋木門,確認沒有動靜後才放心地繼續躺著。然後他感覺到了一股奇怪的熱意,從下體傳來的。王有錢一開始沒在意,以為是躺在石頭上被太陽曬的。但那股熱意越來越強,越來越集中,集中在他的褲襠里——
然後變成了一種腫脹感。一種他從來沒有經歷過的、劇烈的、幾乎帶著疼痛的腫脹感。
「臥槽?!」
王有錢猛地坐了起來,兩只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褲襠。他的臉色變了——不是害怕,是困惑和驚慌。他能感覺到自己褲襠里的那個東西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變大,撐得破褲子的布料繃得緊緊的。
「臥槽臥槽臥槽——」
他手忙腳亂地扒下了自己的褲子,然後他呆住了。
他的雞巴——那根本只有不到三寸長的、還沒完全發育的小肉蟲子——現在變成了一根青筋暴突的、紫紅色的、粗壯得令人咋舌的巨大肉棒。粗度快趕上他自己的小臂了,龜頭腫得像個紫紅色的蘑菇,馬眼微張,滲出一絲透明的前列腺液。
「臥——槽——」
王有錢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了一個圓形,盯著自己胯間那根和他九歲身體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屌,腦子里一片空白。然後一股昏沈沈的感覺湧上了他的頭頂。
不是困意,是一種更原始的、更粗暴的衝動。他的小腹開始發燙,血液像被燒開了一樣湧向下體,心跳加速,呼吸變粗,一種他以前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強烈到讓他渾身發抖的慾望從骨子裡升了起來。他想操東西,甚麼都行。
他伸手握住了自己那根漲大的肉棒,試著像以前偷學的那樣上下擼動——
沒感覺,一點感覺都沒有。他的手掌在那根滾燙的、青筋暴突的肉柱上來回擺動,但除了觸感上的摩擦之外,沒有任何快感傳來。就像是撓一塊木頭——能感覺到在撓,但不爽。
「操!咋回事!」
王有錢急了,擼得更用力了,龜頭都被他搓得通紅了,但還是一點感覺都沒有。那股強烈的性慾堵在他的下腹,上不去下不來,憋得他滿臉通紅、渾身冒汗。
就在這時候,他眼前的空氣忽然扭曲了一下,像是有一塊無形的玻璃被打碎了,空氣中出現了一個圓形的洞。
洞不大,直徑大概和他那根漲大的雞巴差不多粗。洞口的邊緣泛著淡粉色的光芒,像是某種符文在流轉。
洞的另一邊——
王有錢湊近了一點,眯著眼睛往里看。
一張嘴。
一張豐潤飽滿的、水光瀲灧的、正在不停喘著粗氣的騷嘴。
上唇豐厚,下唇飽滿,嘴唇的顏色是一種被情慾燒得通紅的、近乎猩紅的色澤。嘴巴微微張開著,能看到裡面濕漉漉的、粉嫩的舌頭在無意識地舔動,口水從嘴角拉出了幾根透明的絲線。每一次呼吸都從那張嘴裡噴出一股滾燙的、濕潤的熱氣,帶著一種——
那股味道從洞口湧了出來。王有錢的眼珠子猛地瞪大了,身體像被人推了一把似的往後踉蹌了一步。
雌臭,比他剛才在魏雪姻身上聞到的那股味道濃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純粹的、濃縮的、像一記重錘直接砸在他鼻腔深處的雌臭騷味。那股味道濃郁到幾乎有了實質,像一團看不見的粉色煙霧從洞口湧出來,鑽進他的鼻孔、嘴巴、耳朵,灌滿了他的肺,然後順著血液衝進了他的大腦,熏得他差點暈過去。
兩條腿發軟,眼前發花,腦子里嗡嗡作響。但那股從下腹湧上來的、強烈到要把他撕裂的性慾,硬生生地把他從昏厥的邊緣拽了回來。
王有錢喘著粗氣,瞪著那個洞里的騷嘴,瞪著那張不停噴吐淫亂熱氣的、豐潤猩紅的嘴唇,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胯間那根漲得發紫的、粗如小臂的巨大肉棒——
洞口的大小,剛好能容納下他那根雞巴。
王有錢盯著那個洞口裡的騷嘴,呼吸粗得像拉風箱。
他的腦子里已經沒有多少能用來思考的東西了。性慾像一鍋燒開的水在他的小腹里翻滾,燙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發抖。那根漲大到不像話的肉棒硬得發疼,青筋在紫紅色的皮膚下突突跳動,龜頭腫脹得像要炸開,馬眼裡不停地滲出透明的黏液,一滴一滴地往下淌,拉出長長的絲線。自己擼沒感覺。一點感覺都沒有。
就像手裡攥著一根燒紅的鐵棍,能感覺到熱,能感覺到硬,但就是沒有那種讓人舒服的感覺。那股憋在下腹的慾火越燒越旺,燒得他眼眶發紅、太陽穴突突跳、渾身的汗毛都竪了起來,這弄的他都要瘋了。
「管他娘的——」
王有錢咬了咬牙,兩只手握住那根粗如小臂的巨屌,踉踉蹌蹌地朝那個懸浮在空中的洞口走過去。他的個子矮,那個洞口的高度剛好在他胯部的位置——像是專門為他量身定做的。
他把龜頭對準洞口。
偏了。
碩大的龜頭撞在了洞口的邊緣,那層淡粉色的符文光芒像果凍一樣彈了一下,把他的雞巴彈開了。
「操!」
他調整了一下角度,又懟了一下。
又偏了。這回龜頭從洞口上方滑了過去,擦著那張騷嘴的上唇蹭了一下就滑走了。
「娘的!對不准!」
王有錢急得直跺腳,那根巨屌在他手裡晃來晃去,像一根不聽話的棍子。他的手太小了,握不穩那根漲大後的肉棒,每次瞄准了一懟就歪,歪了再瞄,瞄了再歪——
「操你媽的!你他媽給老子老實點!」
他衝著自己的雞巴罵了一句,徬彿那根肉棒是一頭不聽話的牛。
洞口另一邊。
魏雪姻的世界已經縮小成了一個圓洞。
符紙擴大後遮住了她大半張臉,視野被壓縮到只剩鳳目上方那一小條縫隙和嘴巴前方那個圓形的空洞。她的瞳孔渙散,眼白布滿血絲,透過符紙邊緣的縫隙只能隱隱約約看到洞口外面有一個模糊的、晃動的、巨大的輪廓——
雞巴。
一根粗得離譜的雞巴。
那股味道先於視覺信息抵達了她的大腦。
洞口打開的瞬間,一股濃烈到幾乎有了實質的雄性腥臊味從洞口湧了進來,像一記重拳直接砸在她的鼻腔深處。那不是普通的體味——那是被嗔淫道長的機關強化了無數倍的、純粹的、原始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混合著龜頭滲出的前列腺液那種黏膩的、微微發臭的腥羶味。兩種味道攪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下腹發緊、騷逼痙攣的致命氣味。
魏雪姻的大腦——那個已經被一個時辰的騷癢折磨得只剩下「癢」和「操」兩個字的大腦——在聞到這股味道的瞬間,最後一根繃著的弦也斷了。
(雞巴……雞巴的味道……操……好臭……好騷……操操操……老娘要瘋了……快進來……快他媽進來……)
她的鳳目透過符紙縫隙死死地盯著洞口外面那根晃來晃去的巨屌輪廓,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舌頭伸了出來,像一條渴水的蛇一樣在空氣中亂舔,試圖夠到那根近在咫尺卻怎麼也碰不到的肉棒。口水從她伸出的舌尖上滴落,掛在下巴上拉出長長的絲線。
(玩這一套是吧……讓老娘跟要渴死的狗看到一碗水一樣是吧……草你媽的老道……真當老娘不敢嗦雞巴……老娘現在恨不得把那根雞巴連根吞下去……吞到胃里去……)
她看到那根雞巴過來了——
偏了。龜頭擦著她的上唇滑了過去,那一瞬間的觸感讓她的嘴唇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顫抖了一下,一股酥麻的快感從唇瓣傳遍了全身。
(廢物!對不准!快點!快他媽對準了捅進來!老娘的嘴在這兒!就在這兒!往下一點!廢物東西!連個洞都找不准!)
她的嘴巴瘋狂地張合著,試圖去迎合那根亂晃的雞巴,但她的頭被符紙固定住了,動不了。她只能把嘴張到最大,舌頭盡可能地伸長,像一朵盛開的、飢渴的、淫靡的肉花,等待著那根肉棒的降臨。
終於,王有錢第不知道多少次調整角度後,龜頭終於對準了洞口正中央。他感覺到了。龜頭的前端碰到了一片濕熱的、柔軟的、滑膩的東西——是嘴唇。是那張騷嘴的下唇。
「進去了——!」
王有錢大吼一聲,腰一挺,兩只手死死抓住洞口的邊緣,整個人往前一送——
整根雞巴,從龜頭到根部,一口氣全部懟了過去。
兩個世界同時炸開了。
王有錢的眼前白光一閃。
那種感覺——和他之前自己擼的時候完全是兩個概念。不,根本不能相提並論。自己擼的時候甚麼感覺都沒有,而現在——
整根雞巴被一個極度軟嫩的、濕熱的、緊致的肉腔死死地包裹住了。
那張騷嘴的嘴唇箍在他的雞巴根部,像一個柔軟的肉環,緊緊地吸附著柱身。口腔內壁的嫩肉貼著他的龜頭和柱身,每一道褶皺、每一寸黏膜都在主動地蠕動、擠壓、吸吮。舌頭——那條滑膩靈活的舌頭——像一條活物一樣纏繞上來,卷著他的龜頭、舔著他的馬眼、刮著他的冠狀溝,動作快得像是有八條舌頭在同時工作。
「臥——槽——!」
王有錢的聲音變了調,從一個九歲男孩的尖嗓門變成了一種說不清是哭還是叫的怪聲。他的兩條腿發軟,膝蓋打顫,如果不是兩只手死死抓著洞口邊緣,他早就癱在地上了。
「操……操操操……這是啥……這嘴咋這麼……臥槽……要死了……爽死了……」
他的眼皮瘋狂地跳動,白眼都快翻上去了。整根雞巴上的每一個毛孔、每一條青筋、每一寸皮膚都被那張騷嘴的肉壁嚴絲合縫地貼緊包裹著,連一絲縫隙都沒有。那種被全方位吸吮擠壓的快感像一道閃電從龜頭劈到尾椎骨,再從尾椎骨炸到天靈蓋,炸得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洞口另一邊,魏雪姻的鳳目猛地瞪圓了。
雞巴進來了,整根,一口氣,從龜頭到根部。
那根粗如小臂的巨大肉棒撐開了她的嘴唇、頂開了她的牙齒、壓平了她的舌頭、直接捅到了喉嚨深處。碩大的龜頭像一顆滾燙的肉球堵在她的咽喉口,把她的口腔塞得滿滿當當,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但她不在乎。她一點都不在乎。
一個時辰。整整一個時辰的騷癢折磨。她的騷逼癢、奶子癢、屁眼癢、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在癢。她想扣逼扣不了,想揉奶揉不了,想撓癢撓不了,被鎖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感受著那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要命的、讓人發瘋的騷癢一波接一波地衝刷著她的神經。
現在——終於有東西填進來了。一根滾燙的、粗壯的、硬得像鐵棍的雞巴,塞滿了她乾渴了一個時辰的騷嘴。
那種滿足感——不是性快感,是一種更原始的、更深層的、像溺水的人終於抓到浮木的那種滿足感——讓她的眼眶瞬間濕了。不是哭,是身體在極度壓抑後突然獲得釋放時產生的生理反應。然後她開始嗦,瘋了一樣地嗦。
大乘巔峰修士對肉體的控制精度是常人無法想象的。即使她的身體被符紙鎖死了動不了,即使她的精神已經崩潰到只剩原始本能,但她的口腔肌肉——嘴唇、舌頭、面頰內壁、咽喉括約肌——仍然保留著大乘修士級別的精確控制力。
她的嘴唇收緊,像一個柔軟的肉套箍住了雞巴的根部,然後開始有節奏地吸吮——不是普通的吸,是真空吸。她的面頰向內凹陷,口腔內部形成了一個密封的負壓空間,把那根肉棒死死地吸住,每一次吸吮都發出「啵」的一聲悶響,像是要把雞巴里的精液直接吸出來。
舌頭同時在動。那條靈活到不像話的丁香妙舌纏繞著龜頭旋轉、舔舐、刮擦,舌尖鑽進馬眼的縫隙里攪動,舌面貼著冠狀溝的凹槽來回摩擦,每一個動作都精准到毫釐,每一次舔舐都恰好刺激到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咽喉的括約肌也在配合。每當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時,那圈肌肉就會主動收縮,像一隻溫熱的小手握住龜頭輕輕揉捏,然後松開,然後再握緊——
咕啾……咕噗……啾噗噗……滋嚕嚕……
淫靡的水聲從那個圓洞里傳出來,混合著魏雪姻鼻腔里發出的粗重喘息和悶哼。口水、前列腺液、喉嚨深處分泌的黏液攪在一起,被她的真空吸吮攪成了白色的泡沫,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
然後——她感覺到了。
是屁眼,她的屁眼忽然傳來了一股強烈的、清晰的、不容忽視的被插入感。
不是癢了。不是痙攣了。是那種被一根粗大的東西從外面頂開、撐開、一寸一寸地擠進去的感覺。肛口的褶皺被撐平,腸壁被推開,直腸深處的嫩肉被一個硬邦邦的、滾燙的東西頂著往里走,和她嘴巴里正在嗦的那根雞巴的動作完全同步。
她嗦一下,屁眼裡就「進」一分。她的舌頭舔到龜頭,屁眼裡就感覺有甚麼東西在刮蹭腸壁。她的咽喉收縮夾緊龜頭,屁眼裡的括約肌就跟著痙攣收緊。嘴巴和屁眼的感覺完全共享了。
她在嗦雞巴,但她的身體同時感受到了嗦雞巴和被乾屁眼的雙重快感。
「唔——!!」
一聲悶哼從她被雞巴塞滿的嘴巴里擠了出來。她的鳳目猛地瞪大,瞳孔劇烈收縮又擴張,眼角的淚水終於滾落下來。不是痛,是爽。是那種被雙重快感同時擊中的、讓大腦短路的、讓全身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的爽。她嗦得更瘋了。
嘴唇箍緊、舌頭攪動、咽喉吞吐、面頰凹陷——真空母豬章魚嘴——每一個動作都在同時給她的嘴巴和屁眼帶來雙倍的快感刺激。她的屁眼在沒有任何東西實際插入的情況下劇烈痙攣著,肛口一張一合的頻率和她嗦雞巴的節奏完全一致,腸液被擠得噗呲噗呲地往外冒,順著臀縫流到椅面上。
她的騷逼也沒閒著——嘴巴和屁眼的雙重快感像電流一樣傳導到了陰部,那片肥厚多肉的陰戶在沒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況下開始劇烈抽搐,穴口翕張著往外噴水,一股一股的淫液從緊閉的穴縫中射出來,打濕了裙擺、椅面、地面——
如果不是符紙鎖住了她的身體,她現在早就從椅子上滑下去,癱在地上四肢抽搐、翻著白眼、渾身痙攣了,但她動不了。
她只能坐在那把小椅子上,肥美的臀肉從椅面兩側溢出來,全身粉紅、渾身顫抖、騷逼噴水、屁眼流液,一邊用那張天心真人的騷嘴瘋狂地嗦著一根不知道是誰的大雞巴,一邊感受著嘴巴和屁眼同時被操的雙重快感。
咕啾?噗滋?啾嚕嚕?咕噗噗噗?滋溜溜?
淫靡到極致的水聲在小屋裡回蕩。
看上去是王有錢在操那張騷嘴,實際上根本不是。
王有錢現在的狀態和「操」這個字沒有半點關係——他的兩條腿軟得像兩根煮爛了的麵條,膝蓋不停地打顫,整個人的重量全靠兩只死死抓著洞口邊緣的手在撐著。他的腰根本使不上力,胯也動不了,那根漲大到小臂粗的巨屌插在洞里紋絲不動,像一根釘在牆上的木樁,是洞里的那張騷嘴在動,是魏雪姻在動。
她的嘴唇、舌頭、面頰內壁、咽喉括約肌——每一塊口腔肌肉都在以大乘巔峰修士級別的精確度和力度瘋狂地工作著。嘴唇箍緊柱身來回吞吐,每一次吞入都吞到根部讓龜頭頂進喉嚨口,每一次吐出都只留龜頭在嘴裡用舌尖狠狠刮過馬眼。面頰凹陷製造真空負壓,把雞巴上每一寸皮膚都吸得嚴絲合縫地貼在口腔黏膜上。咽喉的括約肌有節奏地收縮鬆弛,像一隻溫熱的小手在揉捏龜頭。吞吐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猛,越來越不要命。
她的鳳目已經完全翻白了,只剩下眼底一線渙散的瞳仁在符紙縫隙後面若隱若現。被雞巴塞滿的騷嘴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唔……唔操……唔唔唔唔……爽……唔操……雞巴……好大……唔唔……」
嘴被塞得滿滿當當,舌頭被龜頭壓著,嘴唇被柱身撐開,每一個字都變成了模糊的、黏膩的、帶著口水和前列腺液的含混嗚咽。但那些字的內容——如果能聽清的話——全是最下流最粗鄙的騷話。
大乘巔峰。清靈門大長老。天心真人。此刻正翻著白眼,滿嘴雞巴,一邊瘋狂嗦一邊模糊地罵粗口說騷話,而她的下半身更加不堪入目。
每一次吞吐雞巴的動作都通過那個該死的感覺共享傳導到了她的屁眼上。嘴巴吞入雞巴——屁眼感覺被插入。嘴巴吐出雞巴——屁眼感覺被抽出。嘴巴真空吸吮——屁眼括約肌痙攣收縮。舌頭舔刮龜頭——腸壁感覺被甚麼東西刮蹭。她嗦得越瘋,屁眼的感覺就越強烈。
那圈淺褐色的、稀疏屁毛圍繞的肛口在裙擺下瘋狂地一張一合,頻率和她嗦雞巴的節奏完全同步。腸道深處的壓力被快感攪得一塌糊塗,腸壁痙攣擠壓著腸道里的氣體——
噗——
噗噗——
噗噗噗——
一連串悶悶的、濕漉漉的騷屁從她痙攣的屁眼裡擠了出來。不是一個兩個,是一連串,像放連珠炮一樣。每一個騷屁都帶著那股濃郁的、沒有臭味只有雌臭和發情味的騷氣,和她身上的汗味、淫水味、口水味攪在一起,把小屋裡的空氣污染得像一鍋煮沸的春藥,那些騷屁的聲音通過空間洞傳到了外面。
王有錢聽到了。
「噗噗噗」的聲音從洞口裡傳出來,混合著那張騷嘴吞吐雞巴的「咕啾咕噗」聲和含混不清的嗚咽罵街聲。他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那是甚麼聲音,等他反應過來之後——
「臥槽!」
王有錢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這騷逼……嗦我雞巴嗦得爽到放屁了?!」
他的語氣里混合著震驚、嫌棄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得意。一個九歲的放牛娃,此刻正用他僅有的、從村裡偷聽來的那點粗鄙詞彙,對著一個他根本不知道是誰的騷嘴發表評論。
「操!還他媽不讓你爹我爽到底!嗦就嗦痛快點!磨磨蹭蹭的——」
他說著,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從小腹深處湧上來的、越來越強的、即將噴湧而出的衝動,要射了!
他知道這種感覺——雖然他才九歲,但村裡放牛的時候偷看過公牛配種,知道那種全身繃緊、下腹發燙、然後「噗」一下全噴出來的感覺是甚麼。
「操——反正要射了——老子今天干到底——!」
王有錢咬緊牙關,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腰一挺——
洞口另一邊,魏雪姻正嗦到忘我。
她的大腦已經被一個時辰的騷癢和現在的雙重快感衝刷得只剩下一層薄薄的意識殘片,像一面被錘子砸過無數次的鏡子,碎成了滿地的碎片,每一片碎片上都只映著同一個畫面——雞巴。
然後她聽到了一個聲音。
「還他媽不讓你爹我爽到底!」
那個聲音——尖嗓門、粗鄙、帶著濃重的鄉下口音——穿過空間洞,穿過雞巴和嘴唇之間的縫隙,鑽進了她的耳朵。她的碎片化的意識在那一瞬間拼湊出了一個認知。
這個聲音,她聽過。
就在不到一個時辰前,這個聲音還在說「嬸兒你身上咋這麼騷」、「嬸兒你能當我媳婦不」、「讓我摸一下奶子嘛」。
王有錢,那個九歲的放牛娃。
她正在嗦的這根雞巴——這根讓她爽到翻白眼、爽到覺得自己幾千年白活了的大雞巴——是那個連字都不認識的、滿身牛糞味的、九歲的臭小鬼的。
這個認知像一道閃電劈進了她碎片化的大腦。
(操……是那個……放牛的……臭小鬼……老娘在嗦一個九歲小鬼的雞巴……)
(老娘……大乘巔峰……天心真人……清靈門大長老……在嗦一個九歲放牛娃的臭雞巴……)
(還嗦得這麼爽……嗦得翻白眼……嗦得放屁……)
羞恥感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但在媚眼的影響下,那盆冰水在接觸到她的皮膚之前就被蒸發了,變成了一團滾燙的蒸汽,反過來把她燙得更熱,羞恥變成了快感。極致的、毀滅性的快感。
她的騷逼猛地一緊——那片被黑森林覆蓋的、肥厚多肉的陰戶在沒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況下劇烈痙攣了一下,穴口像被擰緊的水龍頭突然打開——
噗吡——!!
一大股淫水從緊閉的穴縫中噴射而出,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直接穿透了濕透的裙擺,在椅面上濺出一片水花。她的騷逼在痙攣,她的屁眼在痙攣,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她的小腹在痙攣——
高潮了。
一個純粹由「認知衝擊+羞恥感轉化」觸發的、猛烈的、讓她瞬間失神的高潮。
她的鳳目徹底翻白,瞳仁消失在上眼瞼後面。嘴巴里的吞吐動作在那一瞬間停住了——不是她想停,是她的大腦在高潮的衝擊下短路了零點幾息,肌肉失去了指令。就是這零點幾息的空隙。
「乾到底——!」
王有錢的吼聲和他腰部的力量同時到達,那根粗如小臂的巨屌在魏雪姻失神的瞬間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
龜頭從口腔衝過舌根,撞開咽喉口的括約肌,直接捅進了她的喉管深處。那顆碩大的、紫紅色的龜頭像一顆滾燙的鐵球堵在她的食道入口,把喉嚨撐得滿滿當當。雞巴的根部死死地抵著她的嘴唇,囊袋拍在她的下巴上,整根肉棒從頭到尾全部埋在了她的口腔和喉嚨里。
深喉,被動的、猛烈的、毫無防備的深喉。而對於她的屁眼來說——
這一下等於一根小臂粗的雞巴從肛門一口氣捅到了直腸最深處,捅到了乙狀結腸的拐彎處,捅到了她的腸頭。
「唔——————!!!」
一聲長長的、尖銳的、從喉嚨深處被雞巴擠出來的悶叫。
魏雪姻的身體在椅子上猛地繃直了——即使符紙鎖住了她的肌肉,這一瞬間的衝擊還是讓她的脊椎不受控制地彈了一下。溢出椅面的肥臀肉劇烈顫抖,胸前的巨乳在濕透的衣裳里瘋狂晃蕩,十根腳趾在高跟鞋早已脫落的赤足上蜷縮得像要把腳心抓穿。
她的屁眼——那圈可憐的、已經痙攣了不知道多久的肛口——在「被操到腸頭」的感覺衝擊下徹底失控了。括約肌瘋狂地收縮又鬆弛,收縮又鬆弛,腸液和騷氣混合著從翕張的肛口裡湧出來,噗呲噗呲地響,這下她徹底沒有反抗能力了。
不是不想反抗——是她的大腦已經完全被快感淹沒了,連「反抗」這個概念都無法形成。她的意識像一隻被巨浪捲入海底的小船,在快感的深淵里翻滾沈沒,只有肉體還在憑借本能自主運轉。
而肉體的本能——一個被騷癢折磨了一個時辰、終於得到了「止癢藥」的肉體的本能——是吸。是吞。是把那根給她帶來救贖的雞巴死死地含住,一滴都不放過。
她的咽喉在龜頭插入的衝擊下本能地猛縮了一下。那圈括約肌像一隻痙攣的拳頭,死死地攥住了龜頭。
王有錢的世界在那一刻爆炸了。
「操——————!!!」
一聲冗長的、撕心裂肺的、把他這輩子攢的所有粗口都濃縮進去的嘶吼從他的嘴巴里炸了出來。他的龜頭被那圈喉嚨肌肉死死箍住的瞬間,精關徹底崩潰,完全射了!
從龜頭的馬眼裡,一股滾燙的、濃稠的、量大到不可思議的精液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噴湧而出。不是一股一股地射,是持續不斷地噴——嗔淫道長的機關不僅漲大了他的雞巴,也把他的精液產量提升到了一個荒謬的程度。精液直接射進了魏雪姻的喉嚨深處。
第一股精液灌進去的時候,魏雪姻的喉嚨本能地做出了吞咽動作——咕咚。一大口濃稠的、腥臊的、騷臭到讓人頭皮發麻的精液順著食道滑進了她的胃里。
第二股。咕咚。又吞了一口。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吞不過來了。
精液的噴射速度遠遠超過了她吞咽的速度。喉嚨里、口腔里迅速被濃稠的白色液體灌滿,那些來不及吞下去的精液開始往外溢。
兩道白濁的精液從她被雞巴撐開的嘴角擠了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濕透的衣襟上,和汗水、口水混在一起。
精液沿著咽喉和鼻腔之間的通道倒灌上去,從她的兩個鼻孔里湧了出來。先是兩道白濁的液體從鼻孔里流下來,掛在她的人中上——然後她呼吸的時候,鼻孔里的精液被氣流吹成了泡泡。
一個圓鼓鼓的、白色的、半透明的精液泡泡從她的左鼻孔里鼓了出來。啪。破了。白濁的液體濺在符紙上。
右鼻孔又鼓出來一個。更大。晃晃悠悠地掛在鼻尖上,隨著她粗重的喘息一脹一縮。啪。也破了。
然後左鼻孔又鼓出來一個。破了。又鼓。又破。又鼓。
一個接一個的精液泡泡從大乘巔峰天心真人的鼻孔里冒出來,像一個失控的泡泡機。
她的嘴巴里已經被精液塞得滿滿當當了。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雞巴還堵在嘴裡,把出口封死了。濃稠的、腥臊的、騷臭到讓人窒息的白濁液體充斥著她的整個口腔,浸泡著她的舌頭、牙齒、牙齦、面頰內壁。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精液的泡沫從嘴角和鼻孔里擠出來。
吃撐了。一口精液,吃得滿滿當當,撐得她的面頰都微微鼓起來了。
而她的屁眼——在嘴巴吞精的同時——感受到的是一股滾燙的液體從腸頭灌進來,沿著直腸壁往下流,灌滿了她的整個腸道。那種被精液灌腸的幻覺讓她的屁眼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更多的腸液和騷氣從翕張的肛口裡被擠了出來。
噗——
又一個騷屁。
伴隨著精液泡泡、嘴角白濁、屁眼痙攣和騷逼噴水——
魏雪姻的意識徹底沈入了黑暗。
資質——頂級母畜。
這六個字像是被烙鐵燙進了魏雪姻的腦海裡。不是聲音,不是文字,是一種直接灌入神魂深處的信息——冰冷的、機械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評定結論。就像一個屠夫在牲口的屁股上蓋了個戳,證明這頭豬的肉質是上等的,然後符紙消失了。
那張貼了一個多時辰的、寫滿淫亂字符的大符紙在傳達完評定結果後化作一縷粉色的煙氣,無聲無息地散入空氣中。鎖住她全身肌肉的真氣束縛同時解除,像一雙無形的手松開了對她的鉗制。
魏雪姻的身體失去了支撐,從椅子上往前傾,但只傾了不到半息,大乘巔峰修士的肉體本能在失去束縛的瞬間就接管了一切。她的雙腿穩穩地踩在地面上,脊椎挺直,重心歸位。被騷癢和快感衝刷了一個多時辰的大腦在脫離符紙影響後以驚人的速度恢復了清明——就像一潭被攪渾的水,在攪拌停止後迅速沈澱澄清,她站穩了。
眨了兩下眼睛。瞳孔重新聚焦。神智回歸。然後——
「操。」
一個字,乾脆利落,從她那張還殘留著精液痕跡的豐潤嘴唇里蹦了出來。
頂級母畜。敢說本宮是頂級母畜。
她的鳳目眯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惱怒。但那絲惱怒很快就被另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取代了——她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剛才那根雞巴的觸感。滾燙的、粗壯的、硬得像鐵棍的,塞滿了她整個口腔和喉嚨,龜頭頂在食道口的那種脹滿感……
(操……又想起來了……那臭小鬼的雞巴……一點都不知道輕重……差點把本宮的喉嚨捅穿了……)
她在心裡罵了一句,但罵的內容與其說是憤怒,不如說是一種帶著余韻的抱怨——像一個被粗暴對待過的女人在事後嘟囔「下次輕點」。
魏雪姻抬手擦了擦嘴角。指尖觸到了一片乾涸的白色痕跡——精液。她皺了皺眉,又擦了擦下巴、鼻翼、面頰,把所有能看到的痕跡都仔細抹去。最後用袖口在臉上整體擦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後,才邁步走向了小屋的木門。
門沒有鎖。她伸手一推,木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小屋外面,王有錢正跪在地上。
不是跪拜,是腿軟。剛才那一髮射精把他這輩子攢的精力都掏空了——至少他是這麼覺得的。他的兩條腿像兩根煮爛的麵條,膝蓋跪在石質平台的地面上,兩只手撐著地,腦袋耷拉著,大口大口地喘氣。
「操……爽死了……操……真他媽爽……」
他一邊喘一邊罵,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地上。那根剛射完的雞巴軟趴趴地垂在兩腿之間——但即使軟了,它的尺寸也大得離譜。比他以前那根小肉蟲子勃起的時候還要粗上一圈,沈甸甸地耷拉著,龜頭上還掛著一絲沒滴乾淨的白濁液體。
王有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雞巴,又看了一眼,然後伸手捏了捏。
「臥槽……軟了都這麼大……」
他嘟囔了一句,正要把雞巴塞回褲子里——
吱呀。
木門開了,王有錢猛地抬頭。魏雪姻從小屋裡走了出來,他的眼珠子瞬間瞪圓了。不是因為她出來了。是因為她出來的樣子。
月白色的褙子和素色紗衫已經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貼在她一米七八的高挑身軀上,像第二層皮膚一樣勾勒出每一寸曲線。而那曲線——王有錢覺得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比之前更誇張了。
她的奶子,那對本來就大得像兩個哈密瓜的肥碩巨乳,現在看起來……更大了。至少大了一圈。濕透的褙子被撐得前襟的扣子崩開了兩顆,露出裡面同樣濕透的褻衣,白花花的奶肉從領口擠出來,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能夾死蒼蠅的溝壑。那兩坨肥軟的大肉球隨著她走路的動作一顫一顫地晃蕩,晃出的弧度比之前更大、更沈、更有重量感,徬彿裡面灌滿了甚麼液體似的。
腰還是那個細腰,但細腰下面的肥臀看起來也更加圓潤飽滿了。裙擺濕透了貼在臀部上,把那兩瓣碩大的臀肉的形狀勾勒得一清二楚——圓滾滾的、沈甸甸的、走一步晃三晃的肥美大屁股,裙子的布料深深陷入臀縫之中,把兩瓣肉勒得分明。
她的臉上倒是擦乾淨了,看不出甚麼痕跡。但她的皮膚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粉紅色,像是剛從熱水里撈出來的,白皙的肌膚上透著一層薄薄的潮紅。鳳目里的神采雖然恢復了清明,但眼尾還殘留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慵懶和饜足。
最要命的是那股味道,王有錢的鼻子抽動了一下。
之前魏雪姻身上就有一股雌臭騷味,但那時候還只是淡淡的、若有若無的。現在——那股味道濃了不知道多少倍。濃郁的、黏膩的、帶著汗味和某種說不出的發情氣息的雌臭從她的身上一波一波地散髮出來,像一團看不見的粉色煙霧,隨著她走路時裙擺的擺動擴散到空氣中。王有錢剛軟下去的雞巴抽動了一下,又開始硬了。
「操——」
他趕緊伸手按住自己褲襠里那根不聽話的東西,手忙腳亂地從地上爬起來,顛顛地跑到魏雪姻身邊,像個搖著尾巴的哈巴狗。
「嬸兒!你咋出來了!裡面咋樣!」
他仰著頭看魏雪姻,一雙眼睛骨碌碌地在她身上亂轉——從那對晃蕩的巨乳轉到細腰,從細腰轉到肥臀,從肥臀轉到大腿——然後鼻子又抽了抽。
「嬸兒!你身上的味咋更騷了!比剛才騷了好幾倍!你肯定在裡面找男人去了!」
魏雪姻的鳳目微微一沈。
「胡說八道。」
她冷哼了一聲,語氣里帶著大乘巔峰的威壓,但威壓的強度比之前弱了那麼一絲——不是她的修為降低了,是她的心態在經歷了剛才那一切之後產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
「本宮在裡面接受了一場……考核。和男人沒有半點關係。你這臭小鬼滿腦子都——」
她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胸腔深處湧上來一股氣。
不是真氣,是一股從胃里翻上來的、帶著濃烈腥臊味的氣體。那些被她吞進胃里的大量精液在胃酸的作用下產生了氣體,順著食道往上湧——
「——嗝。」
一個響亮的、濃厚的、帶著明顯精液腥臊味的飽嗝從她那張豐潤的嘴巴里冒了出來。與此同時,一小股精液沿著食道逆流而上,湧進了鼻腔。她的右鼻孔里,緩緩地鼓出了一個圓鼓鼓的、白色的、半透明的精液泡泡。
泡泡在她的鼻尖上晃了晃,在夕陽的余暉中折射出一點虹彩。
魏雪姻的臉瞬間僵住了。她感覺到了那個泡泡。她知道那是甚麼。她的大腦已經在飛速運轉,編織一個合理的解釋——
王有錢也看到了。
他瞪大了眼睛,盯著魏雪姻鼻孔上那個白色的泡泡,嘴巴張成了一個圓形。
然後,他的大腦里忽然湧入了一股奇怪的力量。那股力量輕柔而不可抗拒,像一隻無形的手在他的記憶和認知之間插入了一塊隔板。他剛才還在隱約聯想的東西——那個洞口裡的騷嘴、那股熟悉的雌臭、現在魏雪姻鼻孔里的白色泡泡——這些碎片本來正在他腦子里拼湊成一幅完整的畫面,但那股力量在畫面成型的前一刻把它打碎了,然後塞進去了一個全新的、毫不相干的認知——牛奶,那是牛奶泡泡。
「嬸兒!」
王有錢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控訴。
「你偷偷喝牛奶了!喝那麼多!都喝撐了!打喝都打出牛奶泡泡了!也不給我留點!」
魏雪姻愣了一下。她已經想好了三套搪塞的說辭,甚至做好了用真氣強行蒸發掉那個泡泡的準備。結果這臭小鬼自己就把精液泡泡認成了牛奶泡泡。
她的鳳目閃了一下,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罵人。
「……本宮沒有偷喝牛奶。」
她說了這一句,就沒有再解釋了。右手抬起,隨意地在鼻尖上一抹,把那個精液泡泡抹掉了。
「走了。別磨蹭。」
她邁步往前走,步伐穩健,氣質冷淡,一副天心真人該有的樣子。月白色的褙子在夕陽下泛著微光,濕透的裙擺貼著她修長的雙腿,高挑的身影在山道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王有錢從後面追了上來,顛顛地跑到她身邊,伸手就往她的胳膊上摸——
啪。
手被打開了。
「別動手動腳。」
「嬸兒——讓我摸一下嘛——就摸一下——」
「不行。」
「那讓我聞一下——你身上好香——」
「滾。」
魏雪姻的語氣比之前輕了一些。不是溫柔,是某種微妙的鬆弛——像是經歷了那一切之後,她對這個臭小鬼的容忍度不知不覺地提高了那麼一點點。她的視線在訓斥王有錢的間隙,不經意地往下瞟了一眼,王有錢的褲襠。
那裡鼓起了一個誇張的弧度——即使雞巴只是半勃狀態,那個尺寸也大得讓褲子的布料繃得緊緊的,形狀清晰可見。魏雪姻的視線在那個鼓包上停留了不到半息,然後迅速移開了。
她的步伐沒有變化,表情沒有變化,語氣沒有變化。但她的耳尖微微紅了一下。
二人一前一後,沿著山道繼續往上走去。夕陽的余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個高挑豐滿的女人影子,和一個矮小精瘦的男孩影子,在濁淫道的山路上緩緩前行。
前方的路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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