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越伊始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2 / 2
待將這些秘訣徹底消化,他自能改創出最適合己身的修煉之法,以遠超常人的速度,步步重臨絕巔……
之後三年,趙志敬深居簡出,苦修不輟,終將先天功的前置內功——天罡純陽訣練至第十層巔峰,進境遠超馬鈺、丘處機。
為免驚世駭俗,他對外只顯露第四層修為,比四年前略進一籌,堪堪達到孫不二的水平。
三年來唯一一次下山,是隨師王處一追捕在江湖作惡的「赤練仙子」李莫愁。此事發生於趙志敬穿越後不久。王處一領數名三代弟子南行搜尋,奔波多日卻一無所獲。實則以李莫愁武功,全真教內唯有馬鈺、丘處機可堪一戰,王處一絕非其敵。然全真「天下第一大教」名頭過盛,李莫愁恐是懾於聲勢,避而不戰。
途中,趙志敬獨至一村落打探消息時,偶遇二人:
一威武漢子年約三十,攜一病弱少年趕路。漢子須發濃密,面有疲色卻目光堅毅;少年十三四歲,眉清目秀,臉色慘白。
行走間,少年忽渾身劇顫倒地,抽搐不止,如墮冰窟。漢子急忙扶住,連聲喚道:「張兄弟,感覺如何?」
少年強忍痛苦,勉力答道:「常大哥……無礙……過會兒便好。」
漢子眉頭緊鎖,無奈道:「兄弟且忍忍,到了蝴蝶谷,師伯定能醫治。」
趙志敬心念一動,已猜出來者身份,當即上前幾步,面露關切道:「貧道全真教玉陽子門下趙志敬,兩位可需相助?」
全真教名頭響亮,漢子聞言抱拳:「原是鐵腳仙王真人高足,失敬。」他暗忖全真既為天下第一大教,或對寒毒有法,便誠懇道:「在下常遇春,江湖混口飯吃。這位是我兄弟,遭賊人暗算身中寒毒,日益沈重。正欲尋醫,有勞道長費心。」
常遇春粗中有細,恐全真與武當兩大道門有隙,未透露少年乃張三豐徒孫張無忌,以免橫生枝節。
趙志敬本為結緣,亦不點破,微笑道:「貧道所修為純陽法訣,或可稍抑寒毒。」隨即盤坐張無忌身後,掌抵其肩。
然此時趙志敬功力尚淺,較之武當七俠猶有不及,豈能化解連張三豐都覺棘手的玄冥神掌寒毒?
幸而片刻後寒毒自行暫緩。
趙志敬反因沾染寒毒,調息許久方驅除乾淨。雖未奏效,張無忌與常遇春仍對這道長心懷感激,稍敘數語,便拱手作別。
趙志敬目送二人背影,嘴角微揚——誰又能想到,這看似命不久矣的少年,他日將成為威震天下的明教教主?
如今,趙志敬武功已居全真教第二,僅次於行蹤不定的周伯通。三年間,全真六子年歲漸長,武功幾無寸進,唯丘處機突破至天罡純陽訣第八層,余人皆停滯不前。
而趙志敬,已可正式修煉先天功。此功乃王重陽縱橫天下之依仗,最大玄奧在於:一旦小成,便可後天返先天,成就先天高手。
此方世界層次較大唐為低,莫說破碎虛空,便是先天高手亦屬鳳毛麟角。大抵需達准五絕級數,方能後天返先。
先天高手回氣迅捷,內息綿長,功力運用效率遠勝後天。如裘千仞與金輪法王鏖戰一日一夜,便可見其耐力之強。
然則,先天功大成、位列五絕之首的王重陽,竟也只與鐵木真兩敗俱傷——此界天魔功之恐怖,可見一斑。
趙志敬記憶雖模糊,卻知南宋至多再撐一二十年便將覆亡。自己不知會滯留此界多久,若蒙古南侵,又該如何自處?
真實歷史上,北方全真教並非異族抵抗者:王重陽乃金廷座上賓,丘處機更受成吉思汗禮遇。
然在此金庸世界,全真教卻是抗金抗蒙先鋒。而今終南山地處金國轄境,全真教處境實有幾分凶險。
這日,掌教馬鈺召集全真六子及尹志平、趙志敬兩名三代核心弟子議事。
第二代原本七人,稱全真七子,然譚處端多年前已死於西毒歐陽鋒之手,現余六子:丹陽子馬鈺、長春子丘處機、玉陽子王處一、太古子郝大通、長生子劉處玄、清靜散人孫不二。
八人分主從坐於蒲團。趙志敬見馬鈺、丘處機神色凝重,心知必有要事。
馬鈺沈聲道:「昨夜,本座收到一封求援信,諸位先傳閱。」丘處機似已看過,將信遞下,眾人依次觀覽。
至趙志敬時,他細看落款,竟是沐王府。
此世沐英為北宋名將,抗異族有功封王,後於抗蒙戰中殉國。沐王府一系頗受敬重,如今人才凋零,少主沐劍聲年幼,府中高手匱乏,卻仍堅持抗清,常於清國境內行顛覆之事。
此番沐劍聲等人中伏被擒,囚於清宮天牢。此信便是沐王府向全真教求援,望派高手赴京,於處決前救人。
不獨全真,北方諸多門派皆收此信,然願冒險者恐寥寥無幾。
趙志敬暗忖:「清廷擒人卻不即殺,反廣而告之,顯是設局釣魚。」
果然劉處玄開口道:「此事頗棘手……」便住口不言。
在座多是人精,除孫不二與尹志平面露迷惑,余人皆瞭然,一時竟冷場。
片刻,丘處機乾咳一聲,緩緩道:「無論如何,沐王府義士不可不救。」
馬鈺頷首嘆道:「世人敬我全真,非因武功絕世,而是因自重陽先師起所持抗蒙大義。此番救人或觸怒蠻夷,然大是大非,不容退避!」
趙志敬適時開口:「師伯,弟子請命同行。習武多年,早欲殺韃子以報國仇!」
丘處機贊道:「好!不畏艱險,方顯我全真風骨!」轉向馬鈺:「師兄,此行不宜人多,便由我帶隊,擇數名高手同往。」
馬鈺沈吟道:「便由你與處一、處玄同去,再帶上志敬及志常。」
如此,全真六子半數出動,可謂全力以赴。李志常亦為王處一弟子,與趙志敬相熟,馬鈺如此安排,顯是考慮配合之便。
丘處機等人領命。
趙志敬心中暗喜:「此乃良機。事成後可藉故轉道大理,尋無量山洞秘笈——只盼段譽尚未到過那兒。」
這三年他已想透徹:
此綜合位面雖詭奇,首要仍是提升武功、培植勢力。待明空蘇醒,無論局面如何,皆可進退有據。
既穿越為全真趙志敬,這「正道俠士」身份便是天然優勢,必須善用。
全真教雖僅周伯通一名不靠譜的高手,但名頭響亮、弟子近千,背景各異,實是一筆巨大財富。
——全真教,必須掌控在手。
尹志平易對付,略施手段便可令其無法翻身。然即便成為掌教弟子,上有全真六子壓制,須設法懾服。
待先天功小成,便可著手行動。三年經營,第三代、第四代中已不乏鐵桿支持者,為掌權奠定根基。
掌控全真、武功大成後,便可與少林、武當、魔教等爭雄,圖謀大業。
快了,先天功已有頭緒,入門在即。練至小成便無須顧慮童身,屆時……憋悶三年,早已饞煞。
趙志敬這肉身本錢頗足,胯下之物粗長,加之融合前世經驗和技巧,堪稱百戰金剛。
嘿,金庸世界的美人們,好好等著罷……
同一時間,北京城中。
一名著小太監服飾的男孩趁夜溜出宮,閃入城內僻靜衚衕。對過暗號,被引入屋內。
剛進門,便聞一道熟悉聲音:「小寶,來得正好。」
說話者坐於堂中,乃一中年文士,兩鬢微霜,眉宇間略帶疲色,脊梁卻挺直如松,一身擔當氣概,令人見之生信。
男孩忙湊上前嬉笑:「師傅,您來啦,可想死小寶了。」
此人正是「平生不識陳近南,便稱英雄也枉然」的天地會總舵主。他知這新收徒弟性子頑劣,也不斥責,只微微一笑:「小寶,先見過這位英雄。」
引他向旁側一名二十來歲的英俊青年道:「陳總舵主,此乃小徒韋小寶,現任天地會青木堂香主,潛伏清宮為吾等打探消息。」
青年肅然起敬,對韋小寶一揖:「在下紅花會陳家洛。韋香主年少而深明大義,不惜犧牲己身,真乃小英雄!」
他以為韋小寶為臥底不惜自宮為太監,心中大為欽佩,卻不知韋小寶實是陰差陽錯頂了小桂子身份。
韋小寶倒也聽過紅花會名頭,知是與天地會同道的抗清組織。見這俊秀青年竟是紅花會總舵主,暗自咋舌:「這小白臉似的兔兒爺,竟是這麼大來頭?」
面上卻不怠慢,趕忙還禮。他自幼混跡妓院,言辭粗俗,然天地會、紅花會群雄皆不拘小節,反覺率真。
此時,一道銀鈴般脆聲響起:「紅花會與天地會的總舵主都姓陳,皆稱‘陳總舵主’,倒巧得很呢,嘻嘻。」
聲線酥媚,韋小寶抬頭望去,呼吸頓時一窒,心中狂呼:「辣塊媽媽!這小娘皮勾死人了,麗春院紅牌全捆一塊兒也比不上!」
說話者乃一二十來歲的明艷少婦,妙目流波,櫻唇含笑,嫵媚多姿。言談間柳腰輕擺,曲線曼妙,惹人目眩——正是紅花會四當家奔雷手文泰來之妻,駱冰。
此話若出自他人,或引兩會地位高低之嫌。然由駱冰這般嬌美女子道來,無人反感,反覺嬌俏可喜。
陳家洛謙然一笑:「四嫂說笑了。陳某末學後進,尚需向諸位請教,豈敢與天地會陳總舵主並論?唯抗清殺賊之心不落人後,受於總舵主臨終重托,戰戰兢兢,率會中兄弟略盡綿力而已。」
陳近南暗贊其言辭得體,亦謙辭一番。
駱冰察覺韋小寶正呆呆盯著自己,不惱反笑,嫣然一笑如百花綻放。
不只韋小寶,堂中不少偷覷這美婦的漢子皆心神蕩漾,甚至有人手中兵刃「哐當」落地。
陳近南輕咳一聲,轉入正題:「小寶,交代你打探之事,可有消息?」
韋小寶一凜回神,連忙點頭:「沐王府那幫人關哪兒我探明白了。除了沐劍聲,還有幾個,一個好像叫……叫沒頭獅子?」
陳近南眉頭微蹙:「是搖頭獅子吳立新。」
韋小寶連連稱是,拍馬道:「師傅您老人家明見萬里……不不,明見百萬里……」
陳近南打斷:「閒話少說,講重點。」
韋小寶趕忙道:「統共關了五個,身份不太清楚,但關押位置離得不遠,我大致能畫個圖。」心中暗念:「小玄子,不是小桂子不講義氣,那地方離你遠著呢,牽連不到你。」
眾人傳看圖後,再度議論。
駱冰身旁的文泰來道:「據悉沐王府求援信廣發北地各派,不知除我等外,是否還有義士出手。」
二當家無塵道長冷哼:「便只我等,又何懼清廷韃子!」
群雄頓時轟然叫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陳近南輕嘆:「北地大派懼蠻夷記恨,未必敢來;小派人微力薄,難入清宮。最終恐仍須靠我等自身。」
韋小寶默然不語,心底只盼眾人放棄這險計——沐王府那幫人,死了便死了罷。
紅花會七當家徐天宏道:「此行須慎防鰲拜。此人號‘滿洲第一勇士’,傳習西域金剛門武功,極為悍厲。」
陳近南頷首沈聲:「單打獨鬥,我非其敵。」
滿座皆驚。
陳近南「凝血神爪」名動江湖,雖非絕頂,卻不遜許多掌門。紅花會內亦無人敢言必勝於他。他竟自承不敵鰲拜,群雄頓時更覺此番闖宮凶險遠超預期。
陳近南卻笑道:「諸位亦無須過憂。此行目的乃潛入救人,非明刀明槍廝殺。能多殺韃虜自是好事,若不得機,救出沐王府義士便是成功。」
他領導天地會十餘年,魅力非凡,此言一出,群雄心態稍松,開始細商潛入清宮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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