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鐘靈婉清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1 / 2
湖南桃源縣附近,一座無名山嶺上,雅致小廟靜靜而立。
廟外站著個怪人:青袍垂地,長須及胸,面容漆黑如炭,拄著鐵拐,五官毀損醜陋不堪。他唇齒未動,聲音卻從胸腹間沈沈發出:「伯父,您始終不肯見延慶。但當年傳給我父皇的皇位被奸人所篡,我定要奪回。既然您不出面主持大局,就莫怪延慶今後不擇手段對付那些竊國之徒了!」
廟內傳出一道溫潤醇厚的聲音:「段智興早已不在塵世,貧僧法號一燈。施主請回罷。」
昔年延慶太子、今朝四大惡人之首「惡貫滿盈」段延慶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疾掠下山。待他去遠,廟內傳出一聲蒼老的嘆息。
此時,趙志敬已化解了靈鷲宮與藍鳳凰的誤會。五毒教丹藥確有奇效,解去神農幫弟子所中的閃電貂毒,雙方算是兩清。事畢,那瓶牛黃血蠍丹還剩十餘粒,藍鳳凰未索回,趙志敬便坦然收入懷中。
任盈盈望著趙志敬,黑紗下燦若星辰的美眸瑩瑩發亮,柔聲道:「小女子有一事不明,不知趙道長可否解惑?」
趙志敬頷首:「聖姑請講。」
任盈盈微嗔:「甚麼聖姑,不過是教中無聊人胡謅,豈能當真?道長不許這般喚我。」言至此處略頓,俏臉倏地飛紅,靦腆輕道:「我……我叫任盈盈……」
趙志敬從善如流:「任姑娘但說無妨。」
見他爽快,任盈盈心中一喜,問道:「日月神教乃邪派,全真教卻是正道魁首。你這全真道長,為何願助我們?邪派內鬥,不正是正道樂見的麼?」
趙志敬正色道:「正派中有惡徒,邪派里亦有善人,豈可一概而論?如任姑娘與藍教主,向來少有惡行傳出,雖屬邪派,品性卻勝過多偽君子。
此番,你們明顯是遭異族陰謀挑撥,若因此衝突傷亡,豈不正中其下懷?門派爭鬥事小,抵御外侮事大。貧道不才,亦承重陽祖師遺志,拼卻性命,亦要為抗蒙大業盡一份力。」
這番話他故意提高聲量,在場眾人皆清晰聽見,算是一次形象宣傳。任盈盈原本對民族大義無甚感觸,但聽此言,心頭仍是一動。眼前這道士在她心中頓時高大起來,被腦補成鐵肩擔道義、開明進取的正道英傑。
她自幼長於黑木崖,周遭盡是阿諛諂媚的淺薄之徒,此時聽到趙志敬這般剛正言辭,頓覺新奇。加之趙志敬此前展現的武功見識,令她不禁生出一絲好感。
藍鳳凰此時擠上前來,火辣目光打量著趙志敬,嘻嘻笑道:「哥哥,這回多謝你啦!往後有機會,人家定會報答。」
趙志敬輕笑:「藍教主客氣,區區小事何足掛齒?」
閒談幾句,任盈盈與藍鳳凰一行先行離去。趙志敬與段譽及靈鷲宮眾人作別後,亦離開劍湖宮。段譽所中斷腸草劇毒已解,他對趙志敬能平息靈鷲宮與日月神教衝突敬佩不已,心中也認同了趙志敬的說法,決心修煉那套心法與步法。
此時,趙志敬道:「段公子,鐘姑娘現下不知所蹤。依貧道之見,你不如先去鐘姑娘家中報信。若她已返家,自是萬幸。貧道腳程較快,便沿途查探,看看有無線索。你我分頭行事可好?」
段譽本就無甚主見,自是言聽計從,二人就此分別。
按神農幫弟子所言,鐘靈被救走僅半日。趙志敬腳力遠勝段譽,很快趕超數里,見路旁有一茶寮,便進去詢問。
果然,店家說不久前確有一人騎黑馬經過。
趙志敬繼續沿路找尋,又行七八里,道路漸窄,抵達一處小山崗。
前方傳來兵刃交擊之聲。趙志敬悄然潛行,躍上路旁大樹,山崗景象盡收眼底。
只見六名男女正圍攻兩名女子,輪番夾擊。
兩女中一人身著黑衣,黑巾蒙面,不見容貌,但青絲如瀑,身段修長,後臀曲線驚心動魄。
另一少女不過十六七歲,淡黃衣衫,容顏精緻,大眼睛烏溜溜的極是靈動,身量較黑衣女子矮半頭,卻小巧玲瓏,別有韻致。
圍攻者領頭的是個白髮醜陋婆子,正罵罵咧咧「臭丫頭」「小賤人」不絕於口,手下卻狠辣凌厲,招招直取二女要害。
趙志敬心念電轉:「黑衣女子應是木婉清,另一人是鐘靈。圍攻者多半是王夫人所派。按原著,前陣子秦紅棉帶木婉清赴姑蘇曼陀山莊暗殺王夫人未遂,此後便遭追殺。劇情慣性仍在。若非我搶先一步,遇上她們的便是段譽那呆子,故事怕又要繞回原軌。」
在他眼中,這伙人打得熱鬧,武功卻連三流都算不上,無人是他一合之敵。
這時,木婉清一聲呼哨,手腕連揚,數支袖箭逼開敵人,攜鐘靈突圍而出。一匹神駿黑馬恰時馳至,二女躍上馬背便要脫身。
那婆子大罵一聲,鋼鏢脫手疾射木婉清後心。木婉清馬上閃避不便,勉強側身,鏢中香肩,悶哼一聲險些墜馬。
但這黑馬名喚「黑玫瑰」,確是良駒,奮蹄狂奔,眼看便要甩開追兵。
暗處的趙志敬拾起一枚石子,運勁擲出!「嗤」的一聲,石子正中黑玫瑰一蹄。馬匹踉蹌,將木婉清與鐘靈甩落在地。
二女猝不及防,摔得渾身劇痛,一時無力起身。追兵已至。
領頭婆子縱聲大笑:「天助我也!兩個小賤人納命來!」
鐘靈又痛又怕,大眼睛里頓時水霧氤氳。
木婉清冷哼一聲,強撐欲起,美眸卻掠過一絲絕望。
便在此時,一聲斷喝如雷炸響:「住手!」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二女身前,正是趙志敬。
他喝問:「爾等何人,竟在荒野追殺弱質女子?」
那婆子是王夫人心腹平婆婆,向來將誤入曼陀山莊的男子充作花肥,心狠手辣。見有人阻撓,惡向膽邊生:「多管閒事,一並殺了!」
趙志敬怒道:「草菅人命,豈能容你!」身形搶進,拳掌翻飛,頃刻間便將這伙不入流之輩盡數點倒制住。
平婆婆驚怒交加,卻被點了啞穴,作聲不得。
木婉清與鐘靈看得呆住——讓她們險死還生的敵人,竟被此人瞬息制服?
趙志敬轉身溫言:「兩位姑娘,這些是何人?」
木婉清顫聲:「殺……全殺了他們……」
趙志敬皺眉:「其中有主有從,豈能濫殺?」
木婉清肩頭中鏢處麻痛漸劇,知是中毒,腦中陣陣暈眩。她咬牙擲出一支袖箭,正中平婆婆咽喉,隨即眼前一黑,暈厥過去。鐘靈慌忙將她抱住。
趙志敬故意不阻這一箭。見平婆婆已死,他解開其餘人穴道,喝令速離。
眾人抬著平婆婆屍身狼狽逃竄。
趙志敬走到二女跟前,對抱著木婉清焦急萬分的鐘靈道:「姑娘可是鐘靈?」
鐘靈奇道:「你……你怎知我姓名?」
趙志敬將遇見段譽之事簡略相告。
鐘靈聞知段譽毒解,松了口氣,隨即又慌起來:「趙道長,您本領高強,求您救救木姐姐!她為救我脫險,才被這些人追上的……」
趙志敬點頭:「扶危濟困,分內之事。只是天色將雨,姑娘可知附近有避雨處?」
鐘靈忙道:「這條路我走過,往東不遠有處山洞,可去暫避。」
趙志敬橫抱起木婉清,正色道:「事不宜遲,速往彼處。貧道定全力施救。」
鐘靈引路,趙志敬抱著木婉清緊隨其後。
——段譽啊段譽,即便你隨後經過,也尋不見人了。
趙志敬懷抱溫香軟玉,只覺這身子柔若無骨,輕盈曼妙。趁鐘靈不察,他手掌不時掠過木婉清胸前翹乳與後臀,觸感絕佳,淡淡處子幽香沁入鼻端,撩人心魄。
前方鐘靈天真爛漫,行走間那發育飽滿的渾圓翹臀隨步輕搖,襯著纖纖細腰,看得人血脈賁張。
趙志敬暗吸口氣,壓下燥熱,心道:「不如就在山洞中將這對姐妹一並收了?同父異母的姐妹雙飛,定是極樂。」但轉念又按捺下來——不久自有名正言順的機會,何必急於一時?若現下用強,唯有滅口一途,如此絕色,豈能只享一次?
至山洞,內裡頗為乾爽。趙志敬鋪好枯草,將木婉清放下。
檢視她肩傷,創口不深,但鏢上淬毒,傷處已呈紫黑。
趙志敬對鐘靈道:「鐘姑娘,附近可有水源?需清水清洗傷口。」
鐘靈想了想:「那邊有處山泉,我去取水。」言罷匆匆出洞。
支開鐘靈,趙志敬一把扯下木婉清面巾,絕色容顏頓時呈現眼前。
《天龍八部》中,木婉清之美幾可與王語嫣比肩。此刻所見:瓜子臉如新月清暈,似花樹堆雪,白玉無瑕,艷光懾人。
或因傷毒之苦,娥眉不時輕蹙,櫻唇微白,反透出一股楚楚可憐的風致,哪有半分清醒時動輒取人性命的冷厲?
趙志敬暗贊幾聲,想到原著中木婉清所發毒誓,更是心頭得意。他先取一顆牛黃血蠍丹餵她服下,繼而輕解衣襟,露出雪白香肩。
拔去毒鏢,擠盡黑血。待血色轉紅,木婉清呼吸漸穩,想來毒勢已控。
趙志敬料理妥當,見鐘靈未歸,嘿然一笑,雙手探入木婉清衣襟,握向那豐盈聳立的弧線。
「嘖,這大姑娘發育當真極品!」木婉清身段苗條,雙峰卻飽滿彈手,觸感細膩如脂。雖在昏迷中,乳頭仍被揉捏得悄然挺立。正把玩間,木婉清忽地嚶嚀一聲,似將轉醒。
趙志敬迅疾抽手,將她攬入懷中,湊近肩傷處,佯作吸吮毒血。
木婉清悠悠醒轉,只覺置身溫暖懷抱,慵懶舒適。待神智一清,猛然驚覺自己竟被男子所抱!她失聲驚叫,不知哪來的力氣,奮力掙脫,躍開數步。
定睛一看,正是方才相救之人,唇邊染血,聯想方才情境,料是在為自己吸毒療傷。她稍覺安心,卻忽感面上空蕩,一摸臉頰,蒙面黑巾竟已不見!
——師傅秦紅棉面前所發毒誓驟然浮現:面容若被男子所見,非殺即嫁!
羞怒攻心,木婉清不假思索,抬手便是一支袖箭直取趙志敬咽喉!
洞口同時傳來驚呼——取水歸來的鐘靈恰見這一幕,駭然失聲。
趙志敬豈會中招?微一側首便避過袖箭,佯怒喝道:「木姑娘,這是何意!」
木婉清不答,再摸袖箭卻已射空,淒厲尖叱一聲,合身撲上,雙掌毫無章法地亂擊。
趙志敬雙手如鐵鉗般扣住她手腕,沈聲問:「姑娘冷靜!究竟為何如此?」
木婉清星眸淚湧,悲聲道:「我……我與你拼了!」再度奮力掙扎。
她衣衫本就因療傷松開,又被暗中狎玩,此時劇烈扭動間,黑衣竟倏然滑脫,整個上身赤裸呈現!精緻鎖骨、挺翹雪乳、嫣紅蓓蕾、平坦小腹……盡數暴露於趙志敬眼前。
木婉清只覺天旋地轉,嚶嚀一聲,口吐鮮血,再度昏厥。
趙志敬當即背轉身,正氣凜然對不知所措的鐘靈道:「鐘姑娘,男女有別,請你速為木姑娘整裝。」竟似對那迷人玉體毫無留戀。
鐘靈忙上前為木婉清穿衣,心中暗想:「木姐姐這般好看,他……他竟一眼都不多看,果是娘說過的正人君子。」她自不知這想法何等荒謬,只覺趙志敬令人安心。
片刻,木婉清醒轉,見自己躺在鐘靈懷中,那男子立於洞口背身而立,似在守護。
鐘靈喜道:「姐姐醒了!方才你怎麼了?趙道長救了咱們,你為何要殺他?」
木婉清眼神空洞,喃喃道:「是啊……他救了我……我又怎能殺他?況且……我殺得了他麼?」
趙志敬聞聲走近,溫言問:「木姑娘可好些了?」
木婉清淒然一笑,緩緩起身,輕聲問:「你……可願娶我?」
趙志敬心中得意,面上卻露驚愕:「你……你說甚麼?」
木婉清語聲淡淡:「從今往後,我木婉清便是你妻。你叫趙志敬,是麼?」
這下連鐘靈也聽清了,急搖她手臂:「木姐姐,你胡說甚麼呀!」
木婉清神色平靜:「我沒胡說。自今日起,他是我夫君。我發過毒誓:見我真容的男子,非殺即嫁。」
趙志敬與鐘靈俱顯訝色——他自是偽裝,沈聲道:「貧道實不知姑娘有此誓言。方才為療傷餵藥,不得已解下面巾。不知者不罪,姑娘不必為此束縛終身。女子婚嫁關乎一生幸福,豈能草率?」
鐘靈望著木婉清絕美容顏,暗想:「若我是男子,聽木姐姐說願嫁,怕是難以拒絕。趙道長真是坐懷不亂的君子。」心下對趙志敬好感又增幾分。
木婉清美目淒迷,又問:「我只問一句:你肯不肯娶我?」
趙志敬嘆道:「得姑娘垂青,天下男子皆難拒絕。但貧道乃方外之人,清心寡慾,全真教規嚴禁婚娶,只能辜負姑娘美意。以姑娘仙姿,將來必有良配。今日之事,便當大夢一場,忘了吧。」
木婉清輕聲問:「也就是說……你終究不肯娶我?」話音未落,驟然拔出腰間短劍,決絕往頸間抹去!
趙志敬疾掌切中她手腕,擊落短劍,驚怒交加:「木姑娘,你……你這是何苦!」面上那震驚痛惜之情,堪稱入木三分。
木婉清冷冷道:「我殺不了你,便只能自盡。你既不娶,我生死與你何乾?」
一旁鐘靈急得淚珠打轉,看看趙志敬,又看看木婉清,全然不知所措。
趙志敬似經過長久掙扎,終於開口:「木姑娘,可否予我一年之期?」
木婉清微怔:「你有何打算?」
趙志敬道:「婚姻大事,需稟明姑娘尊長。貧道亦須回全真稟明師尊,等候處置。若一切順遂,一年後便正式迎娶。這一年里,請姑娘萬勿輕生。」
木婉清聞言覺有理,此事確需告知師傅秦紅棉,遂點頭:「好,我便等你一年。若你不來……」她頓了頓,決然道:「我便上全真教,死在你面前!」言罷踉蹌出洞,一聲呼哨,黑玫瑰馳至。她翻身上馬,絕塵而去。
趙志敬悵然長嘆,轉身對鐘靈道:「鐘姑娘,我送你回萬劫谷。」
鐘靈歪著頭,天真問道:「趙道長,你真會在一年後娶木姐姐麼?」
趙志敬苦笑:「但願這一年時光能讓木姑娘冷靜,她長輩亦多加勸導。女子終身幸福,豈能繫於如此兒戲的誓言?」
鐘靈似懂非懂點頭,忽然道:「趙道長,你真是個好人。」
趙志敬望著她嬌俏容顏,微微一笑,並不答話,心中暗道:「本座自然是好人……過幾日,便為你開苞破瓜,教你嘗嘗做女人的極樂滋味。哈。」
將鐘靈送回萬劫谷後,趙志敬剛過善人渡,便迎面遇上一名三十出頭的美貌少婦。鐘靈歡呼一聲撲入對方懷中,緊緊摟住。
這美婦正是見女兒外出多日未歸,憂心尋來的鐘靈之母甘寶寶——綽號「俏夜叉」。
她實際年約三十六七,但望之不過三十許人,容貌與鐘靈極為相似,氣質卻沈穩成熟得多。身段更是豐腴飽滿,玲瓏浮凸,盡顯成熟美婦的撩人風韻。
鐘靈向母親引見趙志敬,並細述沿途遭遇。
甘寶寶聽聞木婉清與趙志敬之事,哭笑不得,心中對趙志敬更添敬重——不愧是全真高徒,行俠仗義又品行高潔,實乃人傑!
趙志敬與甘寶寶閒談數句,知段譽尚未抵達,料其如原著般遇上了南海鰐神等人,便不再逗留,灑脫作別而去。
然他表面離去,實則潛返萬劫谷,隱伏於莊外林間。
——天龍八部初期最精彩的戲碼即將開場,他的謀劃正要在此刻落子。
等待數日,果見段延慶率四大惡人現身,將段譽與木婉清擒入萬劫谷石室,並下「陰陽和合散」,欲迫這對同父異母兄妹亂倫,壞大理段氏清譽。
隨後大理段氏眾人前來營救,段正明、黃眉僧等接連登場,與四大惡人戰作一團。段氏一方最終想出挖地道之法,欲從地下潛入石室救出段譽。
原著中,他們正是擄走鐘靈,經地道送入石室替換木婉清,偷梁換柱,破了段延慶的毒計。
趙志敬蟄伏多日,早將萬劫谷探得一清二楚,連鐘萬仇藏在藥房的陰陽和合散亦被他尋獲。
待大理三公驟然現身擒住鐘靈,正要從地道入口潛入時,趙志敬忽自暗處殺出,悄無聲息點中四人昏睡穴。
看著昏厥的大理三公與鐘靈,趙志敬得意一笑——大事成矣!
他先以重手法點斃大理三公,隨即取出那瓶陰陽和合散,捏開鐘靈小嘴,將藥粉盡數倒入。接著抱起少女,閃身鑽入地道,直奔石室。
此時石室內,從未謀面的段譽與木婉清正苦苦抵抗春藥侵蝕。木婉清神智昏沈,渾身滾燙,蜷縮牆角;段譽則憑凌波微步在室中不停游走,步伐已顯凌亂。室外廝殺聲震天,卻更襯得室內情慾暗湧,一觸即發。
趙志敬悄然制住木婉清,抱起她經地道潛回原處,又將鐘靈負起,轉而潛入萬劫山莊。
莊主鐘萬仇已外出迎敵,唯甘寶寶獨留房中。
趙志敬撞門而入,甘寶寶驚駭起身。他疾聲道:「鐘夫人,鐘姑娘中了陰陽和合散,可有解藥?」
甘寶寶愕然:「怎會如此?」
趙志敬道:「恐是大理段氏之人擄走鐘姑娘,暗中下藥。貧道見他們挖掘地道直通囚禁段公子之石室,怕是要以鐘姑娘替換木姑娘。」
甘寶寶望向女兒緋紅如霞的面頰,那對遺傳自她的杏眼此刻水霧迷蒙,眼白處已浮起情慾的血絲,殺機頓現——大理段氏竟用如此卑劣手段對付她女兒!她深知陰陽和合散之烈性,慌忙奔往隔壁藥房尋解藥。
趙志敬抱著兩具滾燙嬌軀緊隨其後,嘴角勾起隱秘笑意——解藥早被他盡數取走,甘寶寶豈能尋得?
果然,甘寶寶翻箱倒櫃多時,羅衫被香汗浸透貼在背上,勾勒出雖生育過卻仍纖穠合度的腰肢曲線。
她急得聲音發顫:「怪哉……分明收在此處……怎會不見?」纖指因用力而發白,指甲幾乎掐進木匣。
趙志敬適時道:「鐘夫人,若無解藥,容貧道以內力一試?」
甘寶寶知此散內力難驅,但如今別無他法,念及全真內功玄妙,終存一線希望:「那便……勞煩道長了。」
趙志敬又問:「附近可有僻靜之處?運功時萬不可受擾。」
甘寶寶聞聽屋外愈發激烈的喊殺聲,知此地不宜久留。她貝齒輕咬下唇——那唇瓣豐潤,因焦急被咬得泛起誘人血色。略一思索:「離此八九里有一空屋,請隨我來。」
二人各負一女,運輕功疾馳。甘寶寶雖武功不高,但此刻救女心切,在趙志敬留有餘地情況下,勉強能跟上。夜風拂過,她衣袂翻飛間,成熟婦人特有的豐腴腿根在裙裾開合間若隱若現。
至一大屋前,甘寶寶喘息著啓門:「此乃我師姐居所,她素不在家,亦少人跡。」
趙志敬心道:「師姐?可是木婉清之母‘修羅刀’秦紅棉?有趣。」面上卻神色肅然,忙將二女平放於地,假作運功驅毒。
甘寶寶緊張注視。她深知此淫毒之烈——足令君子成狂徒,貞女化蕩婦。中毒者初時只是體熱面紅,繼而渾身酥癢難耐,私處滲出蜜液。若遲遲不得交合宣洩,必會慾火焚身、血脈逆衝,輕則神智盡失淪為只知求歡的野獸,重則陰火焚心、經脈爆裂而亡!
趙志敬看似盤坐運功,實則暗催內力,以巧妙手法加速二女體內淫毒發作。不多時,木婉清與鐘靈便嬌吟陣陣,身子難耐扭動——鐘靈無意識地將手探入裙底,雙腿緊夾磨蹭;木婉清雖昏迷中仍試圖維持冷傲,但鼻息已急促如喘,胸脯劇烈起伏,黑色勁裝下那對飽滿乳峰頂出誘人弧度。
他霍然收功起身,焦聲道:「夫人,此毒詭異非常,貧道……無能為力。」
甘寶寶因女兒此前對趙志敬俠義的描述,先入為主,竟未起疑。
她急得團團轉,見二女俏臉紅艷欲滴,尤其鐘靈脖頸處肌膚已透出情潮的粉紅,細密汗珠在燭光下泛著晶瑩光澤,知若再不施救,女兒必將血脈爆裂而亡!
她猛一咬牙,轉身時裙擺旋開如花:「趙道長,求您救我女兒!」
趙志敬故作愕然:「方才貧道已盡力,實在……」
甘寶寶蒼白的玉頰飛紅,那紅暈從臉頰蔓延至耳根,連纖細脖頸都染上淡淡粉色。
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非是如此……唉……驅毒尚有他法……」
趙志敬追問:「哦?夫人速講!」
甘寶寶偷眼望去,見趙志敬神色懇切不似作偽,暗忖這道人常年清修,或真不通男女之事。念及此,她更是羞臊難言,那扭捏嬌態竟如少女般動人——手指無意識絞著衣帶,胸脯因緊張呼吸而加深起伏。
良久,方細若蚊蚋道:「請……請道長與……與小女交合……以解淫毒……」語畢,整張臉已紅如火燒,連眼角都染上媚色。
趙志敬心中狂笑,面上卻作難色:「啊??夫人,貧道乃方外之人,豈可……豈可行此……」
甘寶寶暗嘆冤孽——自己竟求人姦淫親生女兒!然方圓十里杳無人煙,唯眼前男子可救女兒性命,實是別無選擇!
她抬眼時眸中已含淚光,更添淒艷:「趙道長,妾身懇求您了!若您不救,小女與木姑娘皆將陰火焚身而亡……而木姑娘與您尚有婚約!您忍心看她香消玉殞麼!」
趙志敬故作掙扎許久,方為難頷首。又面露難色道:「貧道自幼長於終南,清修至今,未涉男女之事,實不知……該如何施為……」
甘寶寶眼前一黑,但為救女,只得顫聲引導:「你……你先寬衣……快些,救人要緊!」
趙志敬依言加快解帶,褪去道袍、中衣。甘寶寶則走向二女,玉指顫抖著為其褪去衣衫。
先是鐘靈——淡黃衫子解開,露出繡著荷花的月白肚兜。
甘寶寶閉目深吸口氣,輕輕扯開系帶。
少女嬌軀頓時呈現:肌膚白皙如凝脂,因春藥泛著淡淡粉紅;胸前一對玉兔雖未完全長成,卻已飽滿挺翹,頂端蓓蕾如初綻櫻蕊,此刻因情毒硬挺發紅;腰肢纖細,小腹平坦,臍眼小巧可愛;往下是修長雙腿,腿心處芳草萋萋,稀疏柔軟,此刻蜜穴已濕潤晶亮。
再是木婉清——黑衣褪去,內裡竟無肚兜,直接露出雪白胴體。這女子身段更為驚艷:肩若削成,腰如約素,但胸前雙峰卻豐盈傲人,乳型完美如倒扣玉碗!
值得一提的是,頂端乳暈因體質原因呈淡褐色,而非粉色,乳頭則同樣早已硬如小豆;腰肢雖細卻柔韌有力,可見常年習武的痕跡;小腹平坦緊實,兩條馬甲線延伸至胯部。
腿心處陰毛較鐘靈則頗為濃密,呈倒三角分布,此刻陰戶微張,晶瑩愛液正緩緩滲出。
待甘寶寶心緒複雜地從二女身上收回掃過的目光,回首,卻驚得倒抽涼氣——
燭光下,趙志敬的身軀精壯健美,肩寬腰窄,肌肉線條流暢而不賁張。但最駭人的是胯下陽根——粗如兒臂,長近八寸,通體紫紅,青筋盤繞如虯龍!
尤其龜頭,碩大如卵,馬眼微張,此刻雖未完全勃起,已猙獰可怖!
如此雄物,莫說其夫鐘萬仇其人矮小丑陋,陽具短細,便是舊情人段正淳雖俊朗風流,卻也只是尋常尺寸,亦是遠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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