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鐘靈婉清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2 / 2
甘寶寶與鐘萬仇夫妻生活素不諧洽,今年已到了守活寡的程度,與段正淳更是短暫恩愛過一段時間,早記不得曾經的感覺。此番,驟見此等兇器,呼吸立時急促,腿心竟感到隱隱躁動。
她強自移開視線,聲音發緊:「妾身這便解開她們穴道,一切……拜託道長了。」說罷解穴。
穴道一開,早已慾火焚身的木婉清與鐘靈立如乳燕投林,一左一右、一高一矮撲入趙志敬懷中。
鐘靈不到一米六的嬌小身子緊緊貼上,雙手環抱男子脖頸,滾燙臉頰埋入頸窩廝磨。她不知如何是好,只本能地將嬌軀扭動——那對柔軟乳峰隔著薄薄肚兜擠壓男人胸膛,頂端硬挺乳頭不斷刮蹭。
木婉清雖中毒更深,骨子裡冷傲仍在,只是雙手緊抓男子手臂,身子卻誠實地緊貼。
她比鐘靈高挑太多,雙乳直接抵在趙志敬肋側,隨著呼吸急促,彈性乳肉擠壓變形。修長玉腿無意識磨蹭男子大腿,腿心濕潤已透過褻褲沾染到趙志敬皮膚。
然二女皆是未經人事的處子,雖覺抱住赤裸精壯的男子舒解些許燥熱,卻不知如何更進一步,只知道如蛇般扭動光溜溜、白花花的滾燙身子。
鐘靈嚶嚀著叫苦:「熱……好熱……娘……靈兒難受……」
木婉清則咬唇悶哼,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貼近熱源,恨不得把自己揉進對方身體。
趙志敬則滿面惶恐,手足無措。
甘寶寶見二女如此痴纏,男子胯下陽物竟仍軟垂,不由暗驚:「莫非這道士煉精化氣,已損了陽氣?若真如此,我苦命女兒豈非……」她急得心如油煎。
此時趙志敬茫然道:「甘夫人,我……我現下該如何?」
甘寶寶呼吸愈急,胸前波濤洶湧。掙扎良久,終是銀牙一咬,娉婷走近。
她顧不得羞恥,細聲道:「莫慌……妾身……引導你。」說罷顫巍巍伸出玉手——那手保養得極好,十指纖纖如蔥白,此刻卻因緊張微微發抖。
她輕輕握住了那根沈睡的巨物。
入手滾燙!
雖未勃起,已粗碩驚人。
掌心觸及的皮膚細膩而堅韌,青筋在皮下隱約搏動。
甘寶寶哪兒握過這麼粗大的雞巴,不堪的心跳更快,卻不得不繼續——拇指無意划過龜頭前端馬眼,沾到一絲透明粘液。
趙志敬心中大樂——木婉清與鐘靈胴體柔滑溫軟,雙乳蹭磨臂膀胸膛,快美難言。若非他上輩子就有獨特法門控制,現在早就堅硬如鐵了。
嬌怯美婦竟主動握陽後,臉蛋漲紅如滴血,連耳根脖頸都一片潮紅。她極度窘迫,卻不得不抓緊時間,柔荑輕捋,模仿記憶中偶爾自慰時的手法。只覺掌中陽物漸脹漸硬,如吹氣般迅速壯大,最終雄赳賵昂,粗長筆直,燙得她心尖發顫。
她捋動片刻,見陽根這般猙獰卻仍未完全勃挺,暗忖手撫刺激不足。
既已至此,她把心一橫,跪倒在地,欲行不管是丈夫還是情人提議、她從前都不肯的淫行——她一手仍握陽根,俏臉卻湊將上去,美目緊閉,睫毛劇顫,丁香輕吐,竟是在龜頭上羞怯一舔!
咸腥味衝入鼻腔,混合著濃郁的雄性氣息。她嚶嚀一聲,努力張大嘴巴,費勁地將那碩大菇頭勉強塞入口中,「撲哧撲哧」吞吐舔舐起來——舌頭笨拙地繞打轉,時而舔舐冠狀溝,時而輕戳馬眼。
趙志敬再難自控——兩女在側呻吟廝磨他,下體美婦跪吮陽根,三重刺激下,陽具怒勃而起,青筋暴突,直將甘寶寶小嘴塞得滿滿當當!
龜頭立刻撞到喉頭,甘寶寶一陣乾嘔,卻沒想吐出——甘寶寶心下震蕩駭然,朱唇需張至下巴酸疼的極限,嘴角都撕裂般不適,才勉強能繼續含住不吐出來。
一時間,濃烈的雄性氣息衝入鼻端,熏得她頭暈目眩……
天……這人的陽物竟如此雄偉……若……若被這等規模進入,豈不要把人活撕了不可?!
天哪……這等連自己都驚駭不已的雄壯陽根,以靈兒年方二八的稚嫩身子,怎受得住這等巨物??
她越想越羞,玉頰燒紅,雙乳鼓脹難耐,乳頭硬如石子頂住肚兜;腿心卻是隱隱泛潮,一股熱流湧出,褻褲已微微黏在陰唇上。
趙志敬適時呻吟:「夫人……啊……下面脹得難受……卻又好……好生舒爽……」
甘寶寶羞恥到心尖子要跳出喉嚨似的。面紅耳赤地又吮吸一陣,終是忍耐不住,嘴唇拉長變形,口交臉到達最極限的時候,「啵」的一聲將陽根吐出,帶出喉嚨深處大量蛛網般黏液藕斷絲連。
她羞得一手托著酸疼下巴,一手捂著發麻的口腔,垂首含糊不清地細語:「唔…已,已可了……請速速為小女解毒罷!」
趙志敬點頭,扶住青筋暴凸的陽具,便欲湊向鐘靈腿心。
然鐘靈神智昏沈,身子扭動不歇,趙志敬也故作笨拙,幾番不得其門。
甘寶寶見此,只得坐於椅中,費勁地抱起十六歲的大姑娘置於大腿上。鐘靈身子滾燙柔軟,壓在她腿上時,母女倆前胸貼後背。甘寶寶深吸口氣,把尿似的分開女兒雙腿,將那已經發育成熟、可以受孕的肥嫩肉屄完全暴露。
燭光下看得分明:陰阜脂肪富集,稀疏陰毛被愛液打濕成縷;兩片陰唇嬌嫩粉紅,此刻因情毒腫脹微張,露出深處嫣紅穴肉;蜜穴入口處已晶瑩一片,黏稠愛液正緩緩滲出,在燭光下反射淫靡光澤。
趙志敬上前,扶陽亂捅,自是難入。
甘寶寶近在咫尺,眼見那粗巨龜頭在女兒嬌嫩陰阜磨來蹭去,紫紅龜頭不時刮過陰蒂、蹭過穴口,只覺坐立難安。滾燙的小腹一陣發緊又一陣發脹,芳心哆嗦著說不出是何滋味。
而鐘靈被菇頭反復刮蹭陰蒂,本能追挺雪臀,追逐那能解飢渴的硬物,口中發出難耐的嗚咽:「嗯……癢……裡面癢……」
見二人久久不得其法,甘寶寶把心一橫,探出雙手——一手握住男子陽根,觸手滾燙堅硬,掌心被青筋硌得發麻;一手輕輕掰開女兒陰唇,露出嫣紅濕潤的蜜穴入口,那穴口小巧緊致,此刻正可憐地翕動著。
她目不轉睛地直勾勾看著,顫聲呢喃:「是……是這兒……請道長插……插這兒……」說話時,自己腿心又湧出一股熱流。
趙志敬暗笑:「鐘靈啊鐘靈,可是你親娘抱著你,主動掰開你的腿不止,還握著貧道陽物來破你貞操的,嘿嘿,這就怨不得貧道了。」當即腰身一挺,碩大龜頭應聲擠入緊窄膣口!
「嗯啊——!」鐘靈渾身劇顫,腳尖猛然繃直!
處子嫩穴緊致異常,龜頭擠入時遇到薄薄阻力——那是處女膜。趙志敬稍一用力,「噗嗤」輕響,薄膜破裂,絲絲鮮血混著愛液滲出。
春藥催化的情慾已達頂峰,這輕微痛楚反成刺激。僅龜頭闖入便令鐘靈猝不及防攀上一個絕頂高潮!
她猛地弓起身子,小腹痙攣,大股蜜液噴濺而出,混合著少許尿液,沿交合處淋灕而下,「淅淅瀝瀝」滴落在地,積成一小灘濕痕。
甘寶寶哪裡能想到女兒剛被插進個頭去便噴了,而且是視覺衝擊極為誇張的、伴隨失禁的盛大潮吹?!
連她自己也沒體會過質量太高的高潮,何況上了歲數更是記不清上次是多久前……
而眼前,竟還是閨中話本里描述的、傳說中的潮吹……
她近在咫尺的熟媚臉蛋表情快速凝固、呆滯,目瞪口呆地一動不動,直到溫熱液體濺上臉頰、嘴唇,她才下意識用手遮擋。
抹去後,她怔怔呢喃:「趙道長……請……請且忍耐……莫要早洩……欲解此毒,須令女子多次洩身方成……」
無意識間,托住女兒的一隻玉手,竟鬼使神差地轉而去托住男人被女兒噴濕的沈甸甸陰囊。那對春丸飽滿如卵,在掌中沈甸甸熱乎乎。
她手掌甚至顛了顛去感受,好奇這般雄壯的男性,這對春丸多重,裡面又會儲存多少繁衍所用的精種……精種又具有多麼驚人的活力!
趙志敬喘道:「貧……貧道盡力……」說罷猛力一頂!
「嗚——!」鐘靈哭吟聲拔高,身子繃成弓形。
粗長陽根逆流而上,撐開緊窄處女甬道,直抵花心!少女膣道內壁嫩肉被暴力撐開,緊緊包裹住入侵者,每一寸褶皺都被熨平。趙志敬清晰感覺到龜頭頂到一團柔軟韌肉——那是子宮頸口。
甘寶寶這才如夢方醒,觸電般縮手,又將被自己把尿的女兒完全交給男人抱著,似乎怕自己鬼使神差的再次做出甚麼丟人舉動。但那雙媚眼卻始終,死死盯在交合處,看那猙獰陽具如何在女兒嫩穴中進出,看女兒被插得嬌軀亂顫。
「娘……靈兒下面疼……嗚嗚……脹死了……」鐘靈迷糊中仍覺裂痛襲來,不禁哭吟。但春藥作用下,痛感迅速被麻痹,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滿的奇異滿足感。
甘寶寶忙又上前摟緊女兒,玉手輕撫其背,柔聲安慰:「靈兒莫怕……娘在這兒……沒事的……」說話時,自己胸口與女兒緊貼,能清晰感受到女兒每一次被撞擊時傳來的震動。
鐘靈年方十六,膣道緊窄嬌嫩,內壁如天鵝絨般細膩,此刻因破瓜流血更添滑膩。她箍得趙志敬舒爽無比,每一寸嫩肉都在吮吸擠壓陽具。趙志敬索性不再偽裝,雙手握住少女纖腰,粗長陽具開始狠抽猛送!
「啪!啪!啪!」結實撞擊聲響起。
粗黑陽具在粉嫩穴口進進出出,每次抽出都帶出混著血絲的蜜液,每次插入都盡根沒入,頂得鐘靈肚皮下隱有蟒蛇鑽探!少女嬌軀如浪中小舟顛簸起伏,一對玉乳隨之拋蕩,乳尖在空中划出誘人弧線。
不多時,陰陽和合散藥力進一步發力,痛楚全被麻痹,只剩如潮的快感激蕩!
鐘靈遵循本能,渾圓嬌臀開始迷亂迎合。她雖不懂技巧,但身體本能地尋找最舒服的角度,時而扭腰旋臀,時而抬臀相迎。
「齁喔……好……好舒服~靈兒下面……下面明明撐脹的厲害哦嘶……可是……可是好美喔……娘~靈兒好舒服……」
她語無倫次地呻吟,俏臉潮紅如醉,杏眼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失焦。唾液從嘴角流下,混合著淚水,一副被乾得神智迷糊的淫蕩模樣。
甘寶寶和趙志敬一前一後緊抱少女,甘寶寶也被迫間接感受那根粗壯陽具每一次深深闖入女兒體內所帶來的震動……
每一次撞擊,女兒身子都會猛地一顫,連帶她也跟著腿兒發軟,身子晃動。耳聞女兒抖如篩糠似的甜膩呻吟,感受懷中嬌軀逐漸癱軟如泥,只覺那根巨物徬彿也同時搗進了自己身子!
腿間褻褲已黏膩不堪,徹底濕透了!
胞宮也隨著撞擊兀自焦渴寂寞地翕動不止,一股強烈空虛自小腹深處升起,煎熬難耐。
「靈兒……初破瓜竟……竟如此歡愉……是因春藥之故??還是……還是……」
甘寶寶面紅耳赤地凝視、思忖、打量著那在女兒那被撐得脹噗噗嫩穴中,不斷將嫩肉帶出又推進去的凶蠻雄根——看那紫黑陽具如何撐開緊致肉壁,如何碾磨敏感點,如何插得汁水四濺!
此時,被棄於一旁的木婉清循聲爬來,她口中發出痛苦煎熬的含混呻吟:「癢……下面癢死了……給我……我也要啊……」
她白花花的身子被春藥激發的潮紅遍布,從脖頸到腳踝都透出情慾的粉紅色,真如煮熟蝦仁。自後抱住趙志敬,挺翹雙乳緊貼男子背脊,那對飽滿乳峰被壓扁變形,乳肉從腋側溢出。
她痴迷磨蹭,兩顆乳頭勃起得駭人——原本淡褐色的乳暈此刻深褐近暗紅,乳頭粗長如食指指節,硬如石子般在男人背上「沙沙」刮擦。
趙志敬暫時顧不上她,讓她自娛自樂。
倏地,對佔了他更多注意力的甘寶寶心生戲念,呻吟道:「夫人……貧……貧道忍不住了……要……要洩了……」
甘寶寶大驚:「再忍片刻……靈兒似是還差了些許……萬萬不可啊!」她知道解毒需讓女子多次高潮,洩盡陰毒。
若男子早洩則前功盡棄!
趙志敬加快抽插,喘道:「不……不行了……真的……太緊了……」
「道長!請再忍忍啊!」甘寶寶情急,竟不管不顧地一手伸過去緊攥那火燙黏膩的根部,拇指著急的按住輸精管施壓;另手則撫上女兒乳尖,撚揉挑逗那硬挺乳頭,試圖促其快達高潮。
「噗嗤、噗嗤」撞擊聲密如急雨!
趙志敬腰部發力,陽具在鐘靈體內瘋狂抽送。龜頭每一次都重重撞在花心上,頂得子宮頸口不斷凹陷。少女膣道內已泥濘不堪,愛液混合破瓜血水被攪出白沫,隨著抽插發出淫靡水聲。
又猛乾數十下,甘寶寶因為手握著陰莖根部,手臂被帶動,連帶自己上半身都跟著搖晃。胸前一對豐乳在肚兜內激烈甩動,乳尖摩擦布料帶來陣陣酥麻。
兩條大腿根部的皮肉,則在褻褲下兀自怕冷般泛起細密雞皮疙瘩,又因情慾而哆嗦不止……
同一時間,鐘靈驀地尖叫!
聲線拔高到近乎撕裂,嬌軀如觸電般猛挺,腳趾蜷縮,玉腿繃直,小腹劇烈痙攣——高潮驟臨!
隨即她軟倒母親懷中,渾身觸電般痙攣起來,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睛翻白,嘴角流涎。形狀之駭人,宛如羊癲瘋發作!
可見春藥加持下的高潮之過激,遠超少女所能承受的極限!
趙志敬同時低吼,腰眼一麻,濃精激射!
「呃啊——!」他背部弓起,陽具在少女體內搏動跳躍,一股股滾燙陽精猛地灌入花宮深處,衝擊著嬌嫩子宮頸口。射精之猛烈,連龜頭都脹大一圈。
甘寶寶只覺掌中陽根劇烈搏動,強勁射精之力連她亦清晰感受,每一次脈動都如心跳般有力。她不禁口乾舌燥,吞咽唾沫時喉頭滾動。
而懷裡的女兒,竟翻著白眼尖叫不止,那無法自我支撐的身體卻被快感蹂躪得有力痙攣著,打著激烈的擺子!
還在射……還在射!甘寶寶握著男人脈動的陽根感受直觀,心驚肉跳不已。
天……這般多陽精全注入靈兒體內……若懷上身孕可如何是好??
她緊抱沈醉高潮余韻的女兒,神色變幻,心亂如麻。但手卻因為心底莫名衝動,竟魔怔般輕輕幫男人捋動根部——似乎幫助強大雄性釋放繁衍天性已經觸動了她作為雌性的討好本能!
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射精時輸精管的搏動,那生命力旺盛的精種正源源不斷注入女兒體內……
趙志敬緩緩拔出陽具。
「啵」的一聲輕響,粗黑陽具從紅腫穴口抽出,帶出大股白濁混合物——濃精混合愛液、血絲,黏稠如漿。只見龜頭上掛著晃晃蕩蕩如鼻涕般髒兮兮的白濁,「鼻涕條」顫抖著卻遲遲沒有完全斷開!
更駭人的是,這根凶物竟仍昂然挺立,青筋盤繞,馬眼處還有精液緩緩滲出,絲毫沒有疲軟跡象!
甘寶寶小嘴驚得完全合不攏,目瞪口呆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才射畢,竟沒有絲毫疲軟期???
竟真有閨中話本里般生猛的男子!
趙志敬暫不理這春心蕩漾的美婦,轉身抱住用牝戶蹭得自己大腿後側一片淋灕的木婉清。
木婉清中毒最久,雖憑意志強撐,早至極限。她迷迷糊糊但知道自己發情的對象正是所認夫君,身心俱弛,只盼這男子好生慰藉她如火灼燒的嬌軀。
她不知如何是好,唯以雙乳廝磨男子胸腹,那對豐盈乳峰被壓扁又彈起,乳頭硬挺如石刮擦皮膚。檀口不住呢喃,痛苦哀求:「難受死了……求你!道長!婉清癢死了……嗚……下面……下面真的癢死了……幫我,求你……」
趙志敬仍不忘做戲,嘆道:「木姑娘,為救你性命,只得如此……得罪了。」說罷將她一腿高抬,欲以站姿交合。
木婉清腿心早已泥濘一片,陰毛被愛液打濕黏成縷,陰唇腫脹外翻,露出深處嫣紅穴肉。趙志敬陽具對準濕潤花穴,用力一頂,菇頭擠入膣口。
「嗯……」木婉清渾身劇顫,立足不穩,雙手無意識前推。
趙志敬順勢後仰倒地,將她置於身上,成女上男下之勢。
木婉清雪臀下沈,怒勃陽根頓時捅破處女膜,整根沒入泥濘花徑!
「啊——!」她仰頸長吟,聲線淒美。
她中毒已久,牝戶早已蜜液橫流,陽具闖入如陷泥沼,幾乎沒遇到阻力。但破瓜之痛仍在,尤其這般粗巨之物,幾乎將她下身撕裂!
然那鑽心奇癢更甚!陰道深處如千萬螞蟻啃噬,只有被填滿、被摩擦、被撞擊才能緩解!
這癢感逼得她輕抬玉臀,又緩緩坐下。
粗長陽具在體內滑動,龜頭刮過膣壁每一寸嫩肉,尤其是擦過某處敏感點時,一陣強烈酥麻直衝頭頂!
她的大腦早被春藥燒穿了獎勵系統——獎勵激素如被粗暴地一腳踢翻,泛濫的多巴胺將每一個相關的神經元灌透。快感之強如用了純度最高的冰毒!畢竟,包括毒品成癮在內,所有的成癮行為都是激發了人體自帶的多巴胺激素才形成的。
瞬間上癮的膣內嫩肉瘋狂收縮,緊緊箍住陽具,每一寸褶皺都在吮吸。劇痛伴隨巨爽,木婉清渾身抖如篩糠,深入骨髓的煎熬大減,喜悅得她泣不成聲。
嘗到甜頭,木婉清熱淚盈眶,激動得猴急無比。
她動作生澀變形但快速有力地大幅度搖臀套弄!
雙手撐於男子胸膛,雪臀起落不休,每次坐下都盡根吞沒,每次抬起都幾乎完全抽出。
「啪啪啪啪——!」結實撞擊聲在屋中回蕩。
她本善騎術,此刻宛如女騎士,修長玉腿分跪男子腰側,大腿肌肉因用力而繃緊,線條流暢健美。腰肢靈活扭動,根本無需尋找最刺激的角度,男人的粗碩可以不錯過的粗糲摩擦她每一寸嫩肉!
「咕啾咕啾」被巨根攪拌的花穴,血絲混合著大量滑液,片刻便牽扯出蛛網般的泡沫和黏絲,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啾水聲,如打蛋液、搗糯米般狠命吞吐陽根!
牝戶的皮肉如同橡膠般拉扯不休,陰唇外翻,露出裡面嫩紅穴肉被陽具進進出出……
「啪啪啪啪啪——!」
「噗咕噗滋噗古噗噗——!」
水聲愈來愈響。
木婉清很快掌握節奏,不再是簡單起落,而是加入旋磨——坐下時臀肉畫圓,讓龜頭在花心研磨;抬起時又扭腰擺臀,讓陽具刮擦膣壁每一寸皮肉。
「道長!嗚噢噢噢——!道長齁噢噢噢——奴呃嗬~奴,奴家芯子要散成泥似的,卻,卻是快活到要死去了嗬呃呃——!」
又幾十下猛烈套弄,木婉清的眸子竟翻得幾乎看不到瞳孔,眼白上布滿足情慾血絲。無法合攏的小嘴歇斯底里哭喊,嘴角口水流出竟都不自知,沿著下巴滴落,在趙志敬胸膛積成一小灘。
她還兀自不過癮地變跪為蹲,佝僂著削肩,姿勢如同排泄般猥褻不堪……這個姿勢讓陽具插入更深,幾乎頂穿子宮頸!
她不時嘴唇撲簌簌猛哆嗦,銀牙緊咬,痴狂甩頭,如雲烏發隨之搖曳,發絲黏在汗濕的頰邊。乳波臀浪狂震,那對豐乳在空中划出白花花弧線,乳頭硬挺如棗……姿態之淫痴絕倫,哪還有半分冰山美人的冷傲?
趙志敬扶住女人快速起落的蜂腰,只覺她小腹緊繃到腹肌柔韌彈手,八塊腹肌輪廓更是纖毫畢現,充滿健康活力——這是常年習武的痕跡。
他壞心眼地嘶聲裝作抗拒:「木姑娘……慢些……貧道受不住了……」
立刻引發木婉清失聲急喊:「道長!萬不可離奴家而去——!可是忘了一年之約的婚約!」她向下猛打樁的結實雪臀抬起的幅度都不敢太大了,雙臂也是更用力按住趙志敬胸口,怕他跑脫。
「姑娘……慢些坐!屁股這麼大勁往下坐,呃嘶,貧道可頂不住啊……」趙志敬假裝扛不住,嘶聲又道,「至於婚約…雖是我親口答應,自然作數……可如今未行周公之婚禮,此時只是事急從權……」
「齁歐——對呃嗬呃!只是,只是事急從權齁噢噢噢——嗬呃……每次都頂!頂到底了呃!啊啊……好深……芯子要散了啊啊啊~奴家魂兒飛起來了……嗚……來了嗬啊啊要噴了,會噴的~死了嗚——齁嘔嘔嘔——!」
木婉清最後重重一砸,將男人恨不得連陰囊都坐進體內!
她梗著青筋畢露的修長脖子,再也堅持不住的忘情尖叫,歇斯底里的聲音如杜鵑泣血,在屋室中回蕩不絕!
高分貝淒厲聲音蕩滿屋室,顯已用胯下粗長火燙的陽具將自己送上了古今罕見的絕頂高峰!
她渾身劇烈痙攣,陰道內壁瘋狂收縮擠壓,一股滾燙陰精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同時尿道失控,尿液混合陰精噴濺,淋了趙志敬滿腹。
高潮持續了足足十餘息,木婉清才軟軟伏倒,癱在男子身上劇烈喘息,意識模糊。
不遠處,甘寶寶失魂落魄地懷抱昏迷女兒坐於椅中。
她最初心驚於女兒的下體之排出少的可憐的精液,心底震撼猜想別是盡數灌進了胞宮之中,然之後卻沒時間細想,那雙媚眼死死黏在眼前活春宮上,自始至終未曾移開。
她玉靨潮紅如血,嬌喘吁吁,胸脯劇烈起伏,肚兜已被乳頭頂出明顯凸點。雙腿不由自主輕輕摩挲,雙腳腳趾蜷縮又伸展,腳尖因情動而繃直,踮起又放下。
在木婉清潮吹到宛如失禁般的這一刻,甘寶寶踮起的腳繃得更直,腳背弓起優美弧度。胞宮充血到徬彿要自燃了般煎熬,子宮頸口空虛地翕動,渴求被填充。牝戶也被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刺激到跟著如活物般焦躁翕動,擠出更多滑液,褻褲被染得徹底濕透,黏在牝戶之上。
「姑娘若解了淫毒……可否……」趙志敬喘著氣問。
「還未……」恢復一些理性的木婉清仍覺體內瘙癢未消,春藥效力還在。她立刻捂住男人的嘴巴,爽過頭不適地屁股顫巍巍的再度支撐起來,又顫顫巍巍地無力起落,逐漸加快套弄……
只是強弩之末的木婉清,卻再也沒有第一次的生猛勁頭了。
一旁甘寶寶又從頭到尾看了一場只存在於淫書話本中的誇張性交。
最終,木婉清纖腰忽弓,尖聲長吟,身子一軟,汗流浹背的癱伏趙志敬身上,意識模糊地再達極樂。這
次高潮稍弱,但仍是渾身抽搐,陰精汩汩湧出。
趙志敬亦低喝一聲,腰腹上挺,陽根直抵花心,濃精再度噴射,灌進女子雞蛋大的胞宮。射精時他刻意控制,只射出少量,保存體力。
此時,他忽道:「鐘夫人……此藥……似會沾染傳予他人……」
說罷緩緩拔出陽具。
「啵」的一聲,粗黑陽具從木婉清紅腫穴口抽出,帶出大股白濁混合物——這次精液更多,黏稠如漿,掛在龜頭上拉絲不斷。
甘寶寶駭然望去——那根徬彿裹上漿膜的粗巨陽物竟仍昂首挺立,殺氣騰騰!冠狀溝處積著白精,在燭光下反射淫靡光澤。龜
頭紫紅髮亮,馬眼微張,還有精液緩緩滲出……
如此雄物,連御二女、連射兩次竟仍堅硬如鐵!
實則趙志敬乃花叢老手,精通鎖精固元之法,射精心得,刻意控制精量,故能連御二女仍金槍不倒。然甘寶寶見此異狀,深信不疑——若非春藥傳染,男子焉能連洩兩次仍堅硬如鐵?
她丈夫一次便徹底成了鼻涕蟲,現在更是完全不頂用了,也好久不在臨幸與她了。所以,定是此毒詭異,通過交合傳給了男子,令他亦中了淫毒!
木婉清與鐘靈已昏睡不醒,呼吸平穩,面上情潮紅暈雖為消退多少,但眉頭舒展,顯然淫毒已解。
趙志敬挺陽行至甘寶寶面前,那根粗長陽具幾乎戳到她臉上。他滿面痛苦:「鐘夫人……貧道……下面脹痛難當……好生辛苦……定是染了此毒……」
甘寶寶只覺這根粗長雄物誘人至極,紫紅龜頭近在眼前,雄性氣息撲面而來。她口乾舌燥,恨不能一口吞下,陰道深處湧出更多愛液。
暗忖:「是了……定是我亦染了春藥……方才觀看時便情動難耐……否則怎會如此淫蕩難耐……」
自尋藉口,慾火焚身的她終抵抗不住強烈的性壓抑。多年來空閨寂寞,丈夫無能,此刻面對如此雄壯男性,身體已背叛理智。
她矜持地面露難色,呢喃說:「沒辦法,道長捨己救人卻搭上自己,也是受妾身所托,所以妾身……妾身責無旁貸。」
同一時刻,丘處機一行已返終南山,正沿山道往重陽宮行去。
待他們遠去,山道旁樹後轉出一杏黃道袍的道姑,年約三十,容貌極美,氣質冷厲,嘴角噙著不屑淺笑。
這個道姑喃喃自語:「方才那便是全真二代翹楚丘處機?哼,不過如此。貧道往日忌憚全真威名,倒讓他們囂張多時。」
她抬首遠眺,又道:「師妹啊師妹……不知你的玉女心經練到幾成了?全真牛鼻子外強中乾,我李莫愁——再無須顧忌這重陽宮了。」
唇邊笑意轉冷,她提氣縱身,終南山古墓方向飛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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