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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毒手藥王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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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志敬心中瞭然——幾日後來者,當是毒手藥王其餘弟子慕容景岳與姜鐵山夫婦。三人為《藥王神篇》而來,原著中在胡斐相助下程靈素方能渡過此劫。之後她便隨胡斐漂泊江湖,最終為救身中三種劇毒的胡斐而香消玉殞。

時機正好,若等太久他耽擱不起,但幾日尚可。

次日清晨,趙志敬辭別程靈素,稱要往他處尋解生死符之法。

程靈素心中不捨,仍揮手作別。

臨別時,她遞給趙志敬三枚紅色藥丸:「這叫生生造化丹,可療傷解毒。你……珍重。」

趙志敬收下丹藥,溫言幾句,便告辭離去。

他並未遠走,而是藏身數裡外,守在此處唯一的小路旁。

入夜時分,他要等的人來了——正是為求醫苗人鳳而至的胡斐與鐘兆文。

二人小心翼翼前行,顯是對毒手藥王的名頭頗為忌憚。

突然,一道黑影從旁掠出,迅如鬼魅,雙掌分襲二人後心!

胡斐武功較高,匆忙回身抵擋,被掌力震退七八步,氣血翻騰。鐘兆文卻避之不及,背心要害硬挨一掌,吐血飛出,如死魚般摔落在地,再無聲息。

黑衣人正是趙志敬。他蒙面黑衣,趁夜色偷襲,一擊得手。

鐘兆文中他全力一掌,絕無生還可能。胡斐此時初出江湖,武功不過二流,兵器又不在身旁,更顯狼狽。

不待胡斐喘息,趙志敬再度撲上,面巾下隱現金芒,先天功運起,掌風呼嘯而至。

胡斐奮力抵擋,但實力相差懸殊,加之受傷在先,勉強拆了十餘招,便被震開雙掌,門戶洞開。

趙志敬獰笑一聲,履霜破冰掌全力擊出,正中胡斐胸膛。

可憐這位本該在江湖大放異彩的少年英雄,未及綻放便夭折於此。

趙志敬看著胡斐屍身,心中暗忖:「胡斐雖武功不濟,好歹是原著主角之一,殺他竟如此輕易?莫非在這綜武世界,他並無主角氣運?那此界主角究竟是誰?郭靖?楊過?令狐衝?」

他蒙面行事本是忌憚「主角氣運」可能引發的意外,未料毫無阻礙。這也算是對此界規則的一次試探。

也罷,此界秘密,終有揭破之日。

又過一日,藥王莊外樹林。

程靈素昏倒在地,身旁躺著一具死狀淒慘的老者屍體。

趙志敬面色淡漠,看著跪在面前的一對中年夫婦,冷聲道:「慕容景岳圖謀不軌,被我上官金虹誅殺,也算為你們兒子報仇。」

跪地的正是姜鐵山與薛鵲。姜鐵山貌如農夫,神情木訥;薛鵲雖有幾分風韻,卻駝背跛足,面相刻薄。

二人面色慘白,冷汗涔涔,腦海中不斷回放方才恐怖的一幕——慕容景岳足足慘嚎一個時辰才斷氣,筋骨盡碎,不成人形。

而眼前這自稱上官金虹的男子,行此酷刑竟毫無波瀾,宛如惡魔。

半日前,這黑衣蒙面的可怕男子找到他們,對其家事了如指掌,並贈予牛黃血蠍丹與生生造化丹,救了他們中毒的兒子小鐵。又以絕強武力震懾,逼他們聽命。

方才他們夫婦與慕容景岳一同對付程靈素時,此人暗中偷襲打暈師妹。慕容景岳欲以毒粉反擊,卻被其護身氣勁盡數彈開,隨後便被虐殺至死。

「上官金虹」自然是趙志敬化名。他以虐殺慕容景岳立威,震懾姜鐵山夫婦後道:「你們還算聽話。我不但不為難,還可賜你們一場造化。你們兒子先天不足,又經毒素侵害,元氣大損。我可傳你們一段練氣口訣,讓他修習,一兩年內便可恢復如常。」

姜鐵山夫婦將信將疑。

趙志敬取出一張紙遞上,上面是他默寫的《九陰真經》中調理元氣的基礎法門。重陽遺刻雖缺總綱與易筋鍛骨篇等精要,但根基法訣已遠勝江湖二三流功法。

姜鐵山夫婦武功平平,卻也能看出這口訣玄妙非常,確是上乘養生之法,兒子修煉必有益處。他們雖非善類,卻極重這獨子,不禁真心叩謝。

趙志敬笑道:「待你兒子根基穩固,還有更高深法門可傳。只要忠心為我辦事,絕不虧待你們。」

說罷連點數指,道:「此乃我獨門截脈逆血指。你們若乖乖聽話,一年後自會為你們解除禁制。否則……」他瞥了眼慕容景岳的屍身,「發作起來,不會比他好看。」

姜鐵山夫婦未覺異樣,但想到方才慘狀,不寒而慄。尤其薛鵲生性涼薄狠毒,原著中便與慕容景岳私通害死親夫,若無性命威脅實難控制。

其實趙志敬哪會甚麼截脈逆血指,不過是恫嚇之辭。

姜鐵山顫聲道:「不知……主上要小人做甚麼?」

趙志敬輕笑:「暫只需辦一件小事。往後有事,自會吩咐你們。」黑衣蒙面的他,在二人眼中確如妖魔。

不知過了多久,程靈素悠悠轉醒,驚覺自己竟被綁在床上,呈大字型展開,且渾身赤裸!

她腦中一片混亂——方才正與慕容景岳等人對峙,後頸一麻便失去知覺,醒來竟是這般模樣。掙扎之下發現穴道被制,全身更被仔細清洗過,連指甲中藏的毒粉都被洗淨。

此時房門推開,薛鵲走了進來。

見是女子,程靈素稍松口氣,仍強自鎮定。她素來聰慧,知此刻叫罵求饒皆無用處,唯有冷靜方能尋機脫困。

薛鵲道:「程師妹,慕容師兄與鐵山是男子,我沒讓他們進來。否則師妹清清白白的身子被人看去,總是不好。」

程靈素淡淡道:「那多謝師姐。可否將衣服還我?」

薛鵲搖頭:「師妹用毒之技怕是在我們之上,誰知你衣中藏著甚麼機關?只好委屈你了。」

程靈素不再言語。

薛鵲問道:「師妹,《藥王神篇》藏在何處?說出來,免得受苦。」

程靈素道:「師尊遺言說得很清楚。我本是孤兒,親近之人唯師尊而已。你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言至此處,她心中忽地浮現出那個為她擔水聊天、氣質溫和的道人身影,暗想怕是再也見不到他了。

薛鵲皺眉:「師尊已逝,師妹何必執著?」

程靈素搖頭不語。

薛鵲嘆道:「慕容師兄有逼你就範的手段,我與鐵山實不願用。你幼時入門,我曾將你當作妹妹看待……」

程靈素憶起兒時這位師姐的照料,心中唏噓,目光卻依舊堅定。

薛鵲又嘆一聲:「慕容師兄握著我們把柄,我們反抗不得。師妹,得罪了。」說罷取出小瓶,捏開程靈素下巴,灌入少許藥液——正是萬劫谷所得的「陰陽和合散」。

她又取出一盒藥膏,以指蘸取少許,塗抹在程靈素私處。

程靈素只覺下身一涼,大驚:「你給我吃了甚麼?住手!別碰那裡!那是甚麼東西!?」

薛鵲所塗乃他們夫婦自制的淫藥「七夜纏綿膏」,本是為助閨房之趣而研,卻意外成了針對女子的烈性春藥。趙志敬隨口一問竟有收穫,便令薛鵲以此配合陰陽和合散,試其效果。

宋朝本就是春藥發展迅速的時期。史上記載一夜臨幸妃嬪最多的皇帝,除了傳說中御女飛升的黃帝,便是宋朝的宋度宗趙禥,一夜三十餘人,若無藥物輔助實難想象。

薛鵲道:「師妹若受不住便求饒。只要交出《藥王神篇》,我與鐵山定保你性命。」言罷快步離去。

程靈素心中惶然,不久便覺體內生出一團火,渾身發燙,下身奇癢難耐,忍不住呻吟出聲。

是春藥!

陰陽和合散本就猛烈,配合七夜纏綿膏,情慾如洪水決堤。

程靈素起初咬牙強忍,但那深入骨髓的渴望很快衝破防線。身子滾燙,私處蜜液汩汩,肉洞中似有蟻爬,癢入骨髓。

她悶哼一聲,沒料到師兄師姐竟惡毒至此。但她性子剛烈,寧死不屈,死死咬唇直至出血,四肢用力掙扎,手腕腳踝磨出血痕。然而這般痛楚仍難抵洶湧欲潮,她只盼有男子能擁她入懷,親吻愛撫,緩解那蝕骨之癢。

程靈素通曉醫理,對男女之事並非一無所知。她知男子陽物興奮時會挺硬,插入女子花穴瀉出陽精,女子便會受孕。這年紀正是懷春之時,深閨夢中亦曾幻想過與意中人纏綿床榻。晨醒時發現褻衣濡濕,常令她臉紅半日。

不能屈服!

她心中吶喊,既承師尊遺志,縱死亦要完成。但兩種淫藥夾擊太過猛烈,很快便神智模糊,腦海中男子身影紛至沓來,最後定格在數日前那個為她擔水、陪她說話的道人身上。

啊……好癢……下面……受不了了……

她扭動纖腰,花瓣微張,淫水不斷湧出,渴望有物摩擦填補,卻因束縛難以如願。

房外,已恢復本來面目的趙志敬正與姜鐵山夫婦聽著少女呻吟。

趙志敬笑道:「姜夫人演得不錯。現在進行下一步吧。」

程靈素年紀雖小,卻已醫毒雙修,天賦驚人,正是趙志敬志在必得的人才。她雖不算絕色,肌膚因常年勞作不夠白皙,身段也顯乾瘦,但五官清秀,若好生調養,自有潛力。那種欺凌未及笄少女的禁忌感,亦別有一番風味。

恍惚中,程靈素聽到開門聲,一個渾身惡臭、衣衫襤褸的乞丐走了進來。

薛鵲聲音響起:「師妹,若還不屈服,這被慕容師兄下了春藥的乞丐便會過來。快交出《藥王神篇》吧,算師姐求你了!」

乞丐流著涎水,神情猥瑣,一步步挪向床邊。

程靈素雖情慾焚身,仍不免一陣惡心,打了個寒顫。

她常年接觸毒物,身體對藥物有一定抗性,故未像木婉清那般完全迷失。

她濕潤的眼中閃過決絕,大喊:「慕容景岳!你有種便殺了我!《藥王神篇》我絕不交出!」想到即將遭受的屈辱,這堅強的少女終究淚如雨下。

她渾身赤裸,四肢被縛,胸部雖只微微隆起,乳頭卻在藥力下硬挺,青澀身子散髮出異樣的誘惑,勾起男人暴虐的衝動。

乞丐舔著嘴唇,喘著粗氣:「女人……光屁股的丫頭……嘿嘿,老子賺了……」顫巍巍伸出手,眼看就要碰到她身體——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門外傳來打鬥聲,房門被猛然撞開,一道人影衝入,一掌擊飛乞丐!

程靈素先是一怔,隨即狂喜——來人竟是趙志敬!

趙志敬神情肅然,指風如刀切斷繩索,解下外袍裹住程靈素嬌軀,將她摟入懷中:「對不起,我來遲了……程姑娘受苦了……」

程靈素「哇」地哭出聲來,將臉埋入他懷中,只覺這懷抱溫暖安全,一時痴了。

趙志敬又道:「我在附近撞見慕容景岳作惡,已將他誅殺。追查至此,制服了外面那兩人。沒事了,程姑娘放心。」

程靈素聞慕容景岳已死,心神一松,但體內慾火卻轟然爆發。

她嬌吟一聲,在趙志敬懷中扭動,眸中情慾如火:「趙……趙大哥……我……好熱……受不了了……」

趙志敬急問:「他們給你下了藥?」

程靈素此時已將他視作最親近之人,連連點頭:「他們……給我下了烈性春藥……嗚……好癢……不行了……」

趙志敬閃身而出,旋即提著姜鐵山夫婦返回,喝道:「快拿解藥來!否則立斃你二人!」

薛鵲佯裝驚惶:「我們……我們也沒有解藥!那藥是慕容景岳給的,他以小鐵性命要挾,逼我們辦事……只知叫七夜纏綿膏……大俠饒命!」

程靈素迷迷糊糊聽到此處,心中一涼——慕容景岳已死,此毒豈非無解?

趙志敬冷哼:「若無解藥,留你們何用?」

薛鵲顫聲道:「此藥非毒,只……只需男女交合,便可緩解……」

趙志敬將二人擲出房外,回到程靈素身邊,柔聲問:「程姑娘,此藥厲害。你可有……已有婚約的男子?貧道即刻送你去。」

程靈素雖覺此事蹊蹺,但此刻慾火焚身,哪能冷靜思考?聽他所問,將平生相識男子想了一遍,親近者唯師尊無嗔大師。若說有好感,便只有眼前這人。她緊摟趙志敬,赤裸身子不住磨蹭,泣道:「我……沒有……趙大哥……求你……殺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趙志敬感到懷中少女情動,下腹一熱,沈聲道:「我與姑娘一見如故,視你如親人,定會救你。」頓了頓,似下定決心:「人命關天。程姑娘,貞潔重不過性命。貧道便尋一男子與你……交合洩身,此毒可解。」

程靈素雙手已不自覺撫上胸口與私處,呻吟道:「嗚……不要……若是……將身子給了陌生男子……我……寧可死……」扭動間,無意觸到趙志敬胯下硬物。

她迷糊中伸手一握,立時明白那是何物。雖羞不可抑,但無邊欲潮令她捨不得放手,隔著褲子輕撫那粗硬火熱之物,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好……好大……想要……

趙志敬見她已徹底迷失,緩緩褪去衣衫,與女孩裸裎相對。

程靈素感受到男子身軀的健碩與滾燙,雄性氣息撲面而來,下身淫流如注。

迷糊中,男子溫聲道:「靈素,事急從權,我只好得罪了。待解毒後,所有罪責由我承擔。你若怪,便怪我一人。」

程靈素喃喃:「不怪你……我……喜歡……」

隨後她被輕輕放倒床上,雙腿被分開,那硬物抵在了入口。

她意識到即將發生之事,即便在藥力控制下,仍生出一絲恐懼。緊接著,她悶哼一聲,花瓣被鐵棒般的陽物撐開,碩大龜頭侵入體內。

趙志敬亦吸了口氣——程靈素的花穴竟如此緊窄,甫一進入便被嫩肉緊緊包裹,淫濕的肉徑如活物般擠壓龜頭,令他這花叢老手也寸步難移。

舒服……沒想到毒手藥王傳人竟生了這般名器。他心中暗爽,面上卻露愧色:「靈素,本只為解毒,可我……竟貪戀你的身子……」

程靈素已感到陽物頂到處女膜前,緊張、失落、渴望、羞怯、期待交織難言。聽他所言,心中卻是一甜。

她向來對容貌身材極不自信,總覺自己是鄉野醜丫頭,此刻得男子贊美,如飲蜜糖。她抬起頭,深深看了趙志敬一眼,似要將這張臉刻入靈魂深處,隨即緊緊抱住男子,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

趙志敬感受到默許,腰身用力一挺,粗大陽具破開處女膜,深深貫入花心。

程靈素渾身劇顫,雙手握拳,發出一聲短促哀鳴,淚水再湧。破身之痛雖存,卻瞬間緩解了春藥帶來的奇癢,空虛被填滿的快感令肉穴一陣痙攣,竟立時迎來一次小高潮。

程靈素容貌至多中上,胸臀亦不豐腴,但這稀疏陰毛下的花穴卻是極品——濕暖、緊窄、淺嫩,一入如登仙境。

感受少女花房嫩肉的律動,趙志敬舒爽難言,暗道:「胡斐啊胡斐,你真是暴殄天物。程靈素雖非絕色,但這肉穴妙極。既死於我手,便由我替你享用吧。」

他緊擁程靈素,陽物緩緩抽送,輕聲道:「靈素……你的身子真好……我……好喜歡……」

程靈素破身之痛在藥力下不甚劇烈,而陽物的粗硬、火熱、深插,令她靈魂顫抖,心中唯剩一念:我……成了趙大哥的女人……他喜歡我的身子……太好了……

隨著抽插漸深,快感如潮,陽物熾熱如鐵,撐開肉穴,燙得她靈魂哭泣。那淚水化作春潮,從痙攣的花心湧出,灑在叩關的龜頭上。

趙志敬高大精壯,壓在程靈素嬌小身子上,幾乎完全覆蓋。這種被徹底佔有的感覺,卻讓程靈素感到奇異的溫暖。

自師尊逝後一直孤獨的她,此刻被心儀男子擁抱、親吻、貫穿,無比舒適安心。這男子為她勞作、吃她做的飯、陪她說話,又在她最危難時如英雄般降臨,救她於水火。他擁她、吻她、奪走她所有第一次。而且……啊,好舒服……每一次進入都……都那麼美妙……我明明是初次,為何……如此快美?

趙志敬漸次加速,龜頭摩擦嫩肉,令程靈素忍不住嬌吟:「啊……好舒服……嗚……」縱然有藥力影響,仍羞慚欲死——我竟發出這般淫聲,他會不會看輕我?

她拼命咬唇忍聲,但性愛快感豈是意志能擋?趙志敬本錢雄厚、經驗豐富,又有春藥助陣,石女亦要開竅,何況程靈素這懷春少女?

猛力抽送數下,程靈素便舒服得靈魂發麻,嬌呼連連,再顧不得矜持。

趙志敬越戰越勇。程靈素花穴雖窄,但淫濕泥濘,完美容納巨物,進出間性器摩擦,水聲唧唧,快感層層疊加。

突然,程靈素渾身劇震,四肢如八爪魚般死死纏住趙志敬,檀口半張,連聲嬌啼,花心噴射出大股陰精——此生首次高潮降臨。

趙志敬只覺花穴再度緊縮,嫩肉律動如活物,若換常人早已洩身。但他久經戰陣,緊守精關,陽物繼續緩緩抽送,將程靈素推向更高巔峰。

良久,高潮漸退,程靈素體內淫毒稍解,但下身仍酥癢難耐。憶起方才蝕骨銷魂的滋味,她不禁脫口:「趙大哥……好舒服……」

話一出口,羞得將臉埋入男子懷中。理智已恢復大半,深悔說出如此不知羞恥之言。我……我剛破身,竟這般淫蕩……趙大哥定將我看作輕賤女子了……嗚……

初夜女子心思最是敏感,素日堅韌果決的程靈素也變得患得患失。

她不過是個鄉下丫頭,他只為解毒才……才要了我身子,多半是不喜我的……可他方才又說喜歡……難道只是哄我?

是啊,除了師尊視我如女,這些年來誰待我好過?師兄師姐恨我入骨,鄉民畏我如蛇蠍,即便我曾為他們治病救命,他們依舊避之不及。

這些年,獨居藥王莊,種菜、做飯、生活,無人對我笑,無人為我哭……只有趙大哥,他幫我乾活、逗我笑、關心我、救我。身子給他,我心甘情願,可我這樣的醜丫頭,如何配得上他?

唔,若他想留我在身邊,便是當個婢女也好。若他不願,我便悄悄離開……反正,天下之大,除他之外無人待我好,去哪都一樣。

此時趙志敬道:「靈素,你清醒了?太好了!對不起……我玷污了你的清白……我真該死……」

程靈素忙道:「莫這樣說!趙大哥是為救我才……我……心裡歡喜……」

以程靈素之聰慧,若細想此事,未必不能察覺蹊蹺。但宋代女子貞潔觀念深重,奴化思想濃重。即便聰慧如她,自幼耳濡目染下,亦有「嫁雞隨雞」之念。

既已失身於此人,便不自覺地為他開脫——他恰在最危急時出現、身為全真弟子卻精於床笫之事……諸般疑點,皆被強行按下。

趙志敬輕吻她額頭:「靈素,我定會負責。往後……你留在我身邊,可好?」

聞言,本能不願觸及真相、甘做戀愛腦的程靈素如飲甘霖,心中甜蜜滿溢,所有疑慮煙消雲散。

然而男子遲疑的聲音再度響起:「只是……我已有了妻室,怕要委屈你……」

程靈素心中一涼,自憐暗生:他已有妻室,定是美貌佳人。我這般村姑,如何相比?他要我留下,怕是……只為責任罷了。

她強作平靜:「趙大哥不必勉強……我本未想過嫁人,對清白……也不甚看重……啊……」

話未說完,趙志敬再度加速抽送,令她嬌吟不止。邊動邊道:「胡說!我雖不能以正妻之禮相待,但絕不許你離開!」

心中暗想:此女過於聰慧,長留身邊恐被識破諸多隱秘。但她情竇初開,好生調教,不難成忠心之人。其醫毒天賦,豈可浪費?

正妻之位自然不能予她,一個侍妾身份足矣。

程靈素還想說甚麼,但高潮余韻中的花穴敏感異常,在男子有節奏的攻伐下,再度沈淪欲海。

「啊……不要這麼快……人家受不了了……嗚……好舒服……」

她已語無倫次。雖體質抗藥,但兩種淫藥疊加,豈是易解?

幸而趙志敬精力充沛,足足折騰數個時辰,陽精屢次灌滿花房,陰毛粘結成綹,花穴紅腫不堪。

程靈素被弄得神魂顛倒,高潮數次,後雖藥力漸退,卻在趙志敬撩撥下主動迎合,扭腰擺臀吞納陽物,泣吟著攀上極樂之巔。

最終,趙志敬按住失神的程靈素,在淫水幾近乾涸的紅腫肉洞中全力衝刺,低吼著再度噴發。

程靈素連睜眼的力氣都沒了,檀口微張,身子輕顫,徹底昏厥。

趙志敬抽身而出,只見程靈素花穴如開閘般湧出白濁漿液,不久前還是處子幽谷的秘處已一片狼藉,穴口難以閉合,成就感油然而生。

不知多久,程靈素悠悠轉醒,只覺身子沈重,私處火辣辣地疼,立時憶起先前種種。

睜眼時,她已穿好衣服,趙志敬立於不遠處,姜鐵山夫婦跪在地上。

見程靈素醒來,趙志敬面露笑容,上前將她扶起摟入懷中。

程靈素見有外人在場,羞紅滿面欲要掙脫,但下身痛楚令她悶哼一聲,反被摟得更緊。

男子溫聲在耳畔響起:「靈素,還疼麼?都怪我不好……後來不知怎的,怎麼都要不夠你,只想一輩子這般擁著你……卻將你弄疼了。」

程靈素又羞又甜,垂首不語,連耳根都紅了。

趙志敬又道:「害你的元兇慕容景岳已死,兩個幫凶亦被我制住。殺與不殺,由你決定。」

薛鵲惶然道:「程師妹!我們豬狗不如,你千萬莫怪!都是慕容景岳逼的,我們從未想那般對你!」

程靈素想起所受屈辱,冷笑:「薛師姐,你與姜師兄聯手,慕容景岳豈是敵手?他如何逼你們?」

薛鵲泣道:「是小鐵……那老賊給小鐵下了獨門劇毒,無解藥便活不成……我們就這一個孩子……實在無法啊……」

程靈素知他們確有一子,自幼體弱,姜鐵山視若珍寶。聽她哭訴,惻隱之心微動。

猶豫片刻,程靈素嘆道:「趙大哥,放他們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他們。」

趙志敬心中暗笑——程靈素心軟,果如所料。即便她執意要殺,姜鐵山夫婦亦會吞下假死丹蒙混過關。

他揮手解穴,背對程靈素對薛鵲使了個眼色,喝道:「程姑娘既往不咎,滾吧!」

薛鵲爬起,忽道:「程師妹,多謝不殺之恩。我們夫婦今後絕不再與你為敵。」頓了頓,似猶豫再三,又道:「你所中之毒‘七夜纏綿膏’,是慕容老賊用於糟蹋女子的惡毒之物。即便此次緩解,明日仍會發作,需連續七日……方能根除。師妹既饒我們性命,師姐便告知此事,望你珍重。」

言罷與姜鐵山相互攙扶離去。

程靈素只覺頭暈目眩,面紅似血,說不出話來。

趙志敬柔聲道:「靈素莫怕,萬事有我。」

程靈素想起先前閨中極樂,更不敢抬頭。

薛鵲所言自然是假,世上豈有定時發作的春藥?不過是趙志敬為防程靈素生變,事先吩咐的說辭,以此將她牢牢控在手中。

程靈素雖天賦過人,卻未涉獵春藥一道,雖覺可疑,卻不敢不信,自然無法離開趙志敬身邊——否則淫毒再發,何處尋人解毒?

趙志敬暗道:「在外耽擱已久,須回全真教了。楊過,小龍女……你們那歷經貞潔、倫常、親朋、殘軀、舉世皆敵亦不能斬斷的羈絆,便由我親手……一一斬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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