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毒手藥王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1 / 2
萬劫谷附近,秦紅棉的居所內。
四名剛剛經歷瘋狂雲雨的女子虛脫地癱軟在地,長髮散亂,臉上、發間沾滿濁白的精液,狼狽不堪。
所幸皆常年習武,體質遠勝尋常女子。她們互相攙扶著勉強起身,先各自拭淨面容,再將渾身沾滿腥羶氣味的趙志敬合力抬到一旁床榻,蓋上薄被——無人察覺他手中緊握的那只小瓷瓶。
而後各自背轉身,草草穿回衣裳,擦拭身上汗漬與交媾留下的黏膩。她們抬手攏起汗濕的長髮,熟稔地束起。
只是面上那過度滿足後的疲憊與潮紅,卻是無論如何也遮掩不住的。
四女相對而坐,身上皆散髮著濃烈的腥羶氣味。視線彼此回避,靜默無聲。
兩對母女不約而同皺了皺鼻子,無需言語便達成共識——輪流沐浴。
這場荒唐太過震撼,甘寶寶後知後覺地一拍額頭,急忙囑咐女兒務必清洗乾淨體內精液。秦紅棉聞言也緊張起來。
最終四女都聚到水邊。
兩名初經人事的少女蹲下身清洗,兩名熟婦則神情嚴肅地檢視著女兒紅腫的私處——那兩泡濃精竟直灌進宮胞深處,根本清理不出!
這般情形,便是兩個熟婦也是頭一回遇見。事實上,尋常受孕亦非直接射入子宮,而是精蟲自行逆游而入……
「怕是……他那物太過粗長,擠開了宮口,正對著裡頭灌了進去……」秦紅棉面色發白,陰道最深處被搗得搖搖欲墜的可怕感覺,她相信在座四女皆有體會。
一旁甘寶寶見事已至此,終是不得不接受現實。
她轉而心亂如麻地胡思亂想起來。
木婉清便罷了,方才女上位時不顧一切地顛簸搖擺,那是受春藥所惑,並非本性淫蕩。可同樣用豐臀拼命砸坐的甘寶寶自己,情慾熾烈時自欺欺人尚可,此刻清醒過來卻再清楚不過——自己並非全然受藥物影響(趙志敬中途下藥極為隱蔽,對甘寶寶更是用量甚微僅作輔助,難以察覺)。
那副連自己都陌生的、如飢似渴的蕩婦姿態,竟在最關鍵的高潮時刻被師姐撞見,而自己竟連停都不停,直到徹底享盡那極樂……
天哪,不能再想了!實在太羞恥!
所幸,方才群交之時,四人皆被肏得失態尖叫,秦紅棉、甘寶寶二女往昔與段正淳歡好時從未如此放縱——尤其是秦紅棉,連呻吟都極少發出,偶爾一聲輕哼便屬難得,更遑論被乾得又哭又叫、如痴如狂……
她方才竟還鬼使神差地,與素來不睦的甘寶寶一同為那男人舔舐陽物!甘寶寶放蕩,或許願做此事,怕是也給淳哥舔過。可她秦紅棉向來貞潔自持,怎會如母狗般用嘴去吞那污穢之物……
況且,那陽物如此粗碩,頂得她陣陣作嘔……
一時間,秦紅棉也陷入越是回想便越是窘迫的境地。
不過眾人一同尷尬,總好過獨自羞慚得無地自容。
良久,沐浴完畢的四女各自煥發出驚人的嬌艷。秦紅棉望向木婉清,喉頭微緊,猶豫片刻仍是澀聲問道:「清兒,聽說你……有意嫁與此人?」
木婉清心緒紛亂,與趙志敬相識以來的種種在腦中翻騰:先被他所救、面容被窺、誓言相縛;後被四大惡人所擒,被點麻穴餵下春藥,與一段姓陌生男子同關石牢。
她從未見過那男子,即便春藥發作,仍死死蜷在牆角,掌心扣著尖銳石片,暗忖若對方敢來侵犯,便刺喉自盡。既被趙志敬見過真容,又殺不了他,此生便只能為他之妻。若再被旁人沾染,唯有一死明志。
她自幼由秦紅棉撫養,受其偏激孤僻的性情影響,行事極端,不善轉圜。但這般環境也令她心思純澈如水晶,藏不住事。
幸而那姓段男子亦是君子。後來藥性愈烈,木婉清意識漸散,只覺體內渴望如潮,私處奇癢難耐。恍惚間,趙志敬破牢而入……
再然後,被他攬入懷中。她本能想抗拒,轉念思及此人已是自己認定的夫君,便松懈下來。接著,便是那段欲仙欲死的旅程——初時脹痛難忍,卻奇異地緩解了骨髓深處的癢意;痛楚漸轉酥麻,前所未有的快感席捲而來,令她徹底迷失。
徬彿飄在雲端,直抵幻夢之境。待神智稍復,卻發現自己赤身裸體,竟與三位相識女子一同和趙志敬交纏……而那時,早已停不下來了,四人都恍如本能的野獸。
聽見秦紅棉問話,因體液流失過多而有些發冷的木婉清緊了緊衣衫,眸中迷惘,啞聲呢喃:「我……我也不知道……十四歲那年,徒兒曾在您面前立過毒誓:第一個見我面容的男子,非殺即嫁……他救我兩次,我……下不了手……」
秦紅棉性子直率,徑直問:「那你可喜歡他?」
木婉清搖頭:「喜歡?我根本……」本欲說「根本不喜歡」,話到唇邊,卻覺得畢竟他奪去了自己最珍貴之物,是她第一個男人,終歸與他人不同。
腦海也浮現方才藥性朦朧中與這男子交歡的景象——那股銷魂蝕骨的極致快感,似乎仍殘留在身體深處,令她既惶恐又渴望。
況且……說不准,她此刻已懷了他的骨肉。畢竟小腹深處那股脹滿的、排不淨的淤塞感,正無聲訴說著宮胞里裝了滿滿一泡精種……
這般想著,拒絕之詞,竟說不出口。
她素來直來直往,心知若趙志敬再與她歡好,繼續帶來那般欲仙欲死的極樂,自己怕是絕難抗拒……
沈默片刻,她幽幽一嘆:「我……我也不知……現在搞不好肚子里已有了他的……」
母女二人竟同委一身,而這男子還是女兒認定的夫君。秦紅棉亦暗嘆一聲冤孽。
本就被乾得渾身酸軟的她,見女兒猶豫情狀,哪裡不知那床上昏迷的男子有令人著迷的「能耐」。加之女兒初為人婦,第一次體會男歡女愛,第一個男人對女子的特殊意義,她秦紅棉自然清楚。
木婉清又道:「便是我願嫁,他也未必肯娶。前幾日他說要我等一年,只怕是推托之辭。但那也無妨……我身子既給了他,也算償還救命之恩。他若為難,日後各走各路,我不糾纏。當年毒誓若應驗,便應在我身上罷。」
秦紅棉怒道:「吃乾抹淨就想走?豈有此理!他若不娶,縱使我們母女敵不過他,全真教勢大,我也要將這醜事宣揚出去,叫他身敗名裂!」這一動怒,牽動下體紅腫不適,臉上本已淡去的潮紅又微微加深。
好在她是坐著,腿軟也瞧不出異樣。
旁聽的甘寶寶插嘴:「師姐,這究竟是他的醜事,還是我們的醜事?」
秦紅棉一時激憤口不擇言,聞言頓時語塞,暗忖:「這賤人倒沒說錯……方才被他一根陽物洗都不洗地連續玷污了我們兩對母女……此事若傳開,母女同侍一夫,我……我還有何顏面見淳哥?」
雖心中明白,但她對甘寶寶忌厭交加,冷聲道:「我與徒兒說話,與你何乾?」
甘寶寶氣結,眼珠一轉,冷笑道:「怎會無關?這男子,可是我未來女婿!」
此言一出,滿室皆驚。
秦紅棉霍然起身拔刀:「甘寶寶!從前你與我爭男人,如今你女兒又要搶我女兒的夫君?真當我秦紅棉可欺不成!」話音剛落,便知失言。
果然,木婉清震驚地望著她:「女兒?師傅……您說我是您的女兒!?」
同時,鐘靈臉色蒼白,連連搖頭:「娘,我……我不想嫁他……女兒……女兒心裡有人了……」
說罷,眼神複雜地瞟向地上那個奪去她清白的男子,惱恨他射了自己一肚子排都排不出來……
甘寶寶心思轉得快,立時想起曾來萬劫谷報信的少年,神色一變:「靈兒,你老實說,喜歡的人是不是那個段譽?」
鐘靈俏臉一暗,垂首不語。
甘寶寶暗嘆一聲,看了眼被木婉清問得啞口無言的秦紅棉,忽道:「既然如此,不如把話說開!」
她轉向木婉清:「婉清,你師傅確是你親生母親。」
木婉清怔住,想起師傅含辛茹苦撫養自己的點點滴滴,眸中頓時泛起水光,抓住秦紅棉的手顫聲問:「娘……您……您真是我娘親?」
秦紅棉聽得這聲「娘」,只覺得二十年辛苦都值了,天性母愛奔湧,一把摟住女兒激動道:「清兒……我……我就是你親娘……娘對不起你……」
母女相擁淚落。甘寶寶又道:「婉清,你本姓段,非姓木。但師姐怕你追問生父之事,才讓你以為自己是孤兒,莫要怪她。」
此刻,甘寶寶想起師姐被段正淳拋棄後獨力撫養孩子的艱辛,又念及自己當年懷胎時的徬徨,感同身受,對秦紅棉的憎惡不覺減了幾分。
木婉清急問:「娘,我爹是誰?為何多年都不告訴我?姓段……我爹可是姓段?」
秦紅棉知瞞不住,低聲道:「是……你生父便是大理鎮南王段正淳。」
木婉清未料生父身份如此顯赫,但隨即想起自幼聽母親痛罵男子負心薄幸,心思一轉便明瞭自己母女是被拋棄了。她不知如何安慰,只將秦紅棉摟得更緊。
甘寶寶又對鐘靈道:「靈兒,你和婉清自幼相識,情同姐妹。其實,婉清確是你親姐姐。」
鐘靈小臉一懵,全然亂了。
甘寶寶知女兒迷糊,苦笑道:「你現在的父親並非生父。你的親生父親……也是段正淳。你和婉清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見女兒俏臉發白,甘寶寶輕撫她秀髮,嘆道:「娘本打算將這秘密帶進棺材……可你竟喜歡上段譽。你可知段譽身份?」
鐘靈搖頭,眼中已露懼色。
甘寶寶正色道:「段譽是段正淳獨子,便是你同父異母的兄長——你們絕不能在一起。」
鐘靈拼命搖頭不願相信,但見母親神色肅然,腦中轟然一響,踉蹌退步,淚水奪眶而出。
甘寶寶將女兒攬入懷中,柔聲道:「縱使你不是他妹妹,他貴為大理世子,又豈會明媒正娶你這山野丫頭?便如他父親,當年山盟海誓,到頭來只剩傷心淚。況且……你身子已給了趙道長,帝王家最重女子貞潔,段譽更不會要你。」她更重的話忍住未說——女兒連宮胞都成了男人洩欲的肉袋,怕是任何男子也不會接受了。
鐘靈六神無主,又傷心又委屈,伏在母親懷中嚶嚶哭泣,淚珠止不住滾落。
甘寶寶輕拍女兒後背,心下暗忖:原先說要趙志敬娶靈兒,大半是為氣秦紅棉。但細想來,女兒既失清白,往後嫁人難免受屈。趙志敬年歲雖長些,卻是名門高弟,武功人品俱佳,相貌氣度也不差,配女兒不算辱沒。
況且……這男子確是真正的大丈夫。她這般年紀,自然知曉男子床笫雄風的重要——只說這一回歡好,便將她心底對那段正淳的執念都沖淡了不少!
思及此處,她那張與鐘靈酷似卻更熟媚的容顏倏地緋紅,顯然想起了方才那根巨物貫入體內時帶來的滔天極樂。
唯一麻煩是全真教規禁婚娶……
但他既答應婉清一年後解決,索性讓他連靈兒一並娶了。兩女本是姐妹,感情深厚,同作平妻便是。
只要二女嫁他,成一家人,今日荒唐事便不會外傳,對誰都好。
自己……倒真該謝他。從前不知男女之事竟能如此醉人,方才被他乾得洩身數次,這方面,經歷過的另兩個男子連他腳趾都不如……
雖然很可笑,但她確實第一次知道女子可以連續高潮,知道女子爽過頭會噴出來,會淚失禁甚至尿失禁……
她眼尾余光不自覺掃向榻上的趙志敬。薄被下,那雄壯輪廓隱約可見,令甘寶寶喉頭一緊,心底泛起酥癢,意識到這還是她第一個用嘴巴伺候的男子,也是第一個不知廉恥、用女上位貪婪搖臀索取的男子……
旖旎遐思立刻讓她下體悸動,卻牽動出脹痛感,讓她驚醒過來暗罵自己:「甘寶寶!你是有夫之婦,豈能如蕩婦般貪饜這點下半身勾當!」
此時木婉清道:「甘師叔,若他肯娶我,便只能娶我一人;我也只他一個丈夫。若有旁的女子親近他,我便一箭射殺!」
甘寶寶知這丫頭性子偏激卻心地純善,不以為意地疲憊笑笑:「婉清,靈兒是你妹妹,身子既被這男子所佔,此生便不能再嫁旁人。你若容不下她,便是要你妹妹孤苦一生——你忍心麼?」
木婉清頓時語塞。鐘靈是她唯一的同齡摯友,現更知是親妹,如何狠得下心?這倔強女子玉容變幻,掙扎良久,終是無力一嘆,點了點頭。
便在此時,趙志敬「啊」地一聲,悠悠轉醒。
四女協商的結果比他預想更好。木婉清與鐘靈他志在必得——二女嬌俏各具風姿,又是姐妹,將來床笫雙飛自是極樂。
更重要的是,她們是貨真價實的公主!
不久段正明便會傳位段正淳,屆時木婉清與鐘靈便是大理公主!想想《天龍八部》中銀川公主招親的陣仗?大理國力雖非頂尖,卻不弱於西夏、吐蕃。
只是原著段氏一族皆似江湖人而非皇族,被段延慶攪得天翻地覆。若有國家力量為後盾,甚麼四大惡人?收集情報、設伏下毒、高手圍剿、精兵碾壓,莫說四大惡人,四十大惡人也難逃一死。
歷史上大理疆域近乎三倍於今雲南省,人口近千萬,雖不及南宋蒙古,卻絕非江湖勢力可抗衡。就說現代,超過一千萬人口的國家也才一百多個,「大韓民國」那樣的亞洲發達國家,總人口也就五千萬。
所以,這些公主的含金量還是非常高的。
屆時,木婉清、鐘靈、阿朱、阿紫、王語嫣等大理公主盡收胯下,再揭穿段譽身世或除之後快,甚至可能以攝政王之姿操縱一國朝綱!
趙志敬對段譽的「好」,早已埋下禍心,只是時機未到罷了。以一年時間奪全真大權、改教規、娶二女,再圖大事。
此刻四女見他醒來,雖尷尬萬分,但卻不由自主圍攏過去——趙志敬用計堪稱完美,四女無法責怪他半分,而一個發生過肉體關係的異性對古代女子而言絕對地位極特別,她們肯定不會像開放的現代女性那樣,毫無心理負擔地劃分出「單純的肉體關係」後半點不往心裡去,更沒有「炮友」「一夜情」等概念。
所以即便只是萍水相逢、一面之緣,被進入過身體的四女,恐怕至此後就算再無聯繫,也一輩子不會忘記眼前男子,此刻下意識關心也就不足為奇。
趙志敬佯裝迷糊起身,薄被滑落,那根粗長猶沾蜜液的陽物頓時晃蕩而出,碩大龜頭看得四女心頭一顫。
木婉清與鐘靈終究臉嫩,驚呼閉眼,滿面羞紅別過臉去,不去看灌得自己宮胞至今發脹的禍害根兒。甘寶寶與秦紅棉也以手掩面,但趙志敬分明瞧見——甘寶寶指縫間透出一道目光,正偷偷盯著他那話兒。
而更為矜持的秦紅棉,喉嚨似乎隱隱滾動了下,羞怒嬌叱:「道長,請快快穿好衣裳!」
趙志敬這才裝出全然清醒的模樣,狼狽穿衣,順勢將陰陽和合散瓷瓶藏回懷中。
待他衣著整齊,四女才紅著臉望來。甘寶寶心中暗顫:「我方才竟……竟完全被那物吸引,目光捨不得移開半分……天,我這是怎麼了……」
旋即她莫名心裡一驚,意識到心底那道深刻了多年的身影,似乎正在變淡,取而代之是方才自己宛如蕩婦般蹲在男子陽物上搖臀的畫面深深印入腦海。
這也不奇怪,人從基因層面理解,底層邏輯或者說「編程」,便是為延續基因、讓基因永生的載體。
具體體現為繁衍本能。而為了讓人有動力,大腦為性慾的滿足提供了強大的快感獎勵,這也是大腦內獎勵系統的由來——多巴胺這種神經遞質或者說激素,就是化學層面讓人感到愉悅並導致上癮行為的「獎品」。
一種你的理智抗拒但停不下來的行為便是上癮。
所以,當趙志敬用陽物戳得她們大腦瘋狂分泌多巴胺,爽得死去活來,臀兒如母犬般瘋狂篩動時,無法停止的表現足以說明,對她們而言,再不會有甚麼比這更讓人上癮的美妙時刻了。
趙志敬前世看過不少書,其中就包括《自私的基因》這本書。
若讓他從科學角度分析男女的愛情,比如具體分析段正淳和甘寶寶、秦紅棉二女的愛情,他會先從視覺刺激的角度分析。
視覺最直觀,佔據人體五感70%的重要性,長相自然極為重要。
尼採說「美是短期的專橫」,叔本華說「美是打開的推薦信」。
段正淳外表風流倜儻,強而有力的視覺刺激便讓二女大腦分泌多巴胺——這便是化學層面一見鍾情的原因。
在之後,段正淳的甜言蜜語,進一步讓二女情感滿足——這也會讓二女大腦繼續分泌多巴胺。
再然後牽手,擁抱,那些讓你怦然心跳,悸動不已,也都是多巴胺,多巴胺,多巴胺……多巴胺這種激素的別名便是「愛情激素」、「愛情靈藥」。
最強有力刺激多巴胺的手段當然是吸毒,其次便是和諧的性愛——這些感覺不會像愛情隨時間流逝、過了新鮮勁多巴胺便不再活躍,最終歸於柴米油鹽的平淡或者分手投入下一段新鮮感中。頂多,隨著耐受性、閾值提高,加大劑量便是。
而趙志敬用藥加持下,給四女帶去的多巴胺分泌量,趕得上吸純度極高的冰毒了……
四女中趙志敬乾得最狠的便是甘寶寶,諸般姿勢,甚至最驚險刺激時,秦紅棉提刀追砍,自己掛在道長身上冒著隨時可能被砍到、生命受到嚴重威脅的風險,道長閃轉騰挪每每差之毫釐的驚險躲過,同時自己被動的被道長不經意肏弄……這極度荒唐,但也極度刺激!
她根本不敢深入回想,一閃回這個畫面,便感覺呼吸都要停滯,心尖子都要跳出胸腔似的!
此時趙志敬自然不知他的醒來讓甘寶寶內心的驚濤駭浪,整理好衣衫撲通跪倒,痛心疾首道:「貧道……犯下彌天大錯!對不起諸位……要殺要剮,絕無怨言!」
方才擠在一起被集體顏射的四女,果然沒有心氣產生半點責怪,兩個新婦想上前攙扶,兩熟婦卻先一步一左一右攙扶。
甘寶寶羞恥到根本不敢看他,待男子起身,轉身扭捏地揮了揮衣袖,面紅耳赤、磕磕絆絆地囁嚅:「此事不怪道長……你,你也是為了救人,才,才……」
趙志敬神色肅穆:「四位清白毀於貧道之手,罪該萬死,還有何面目苟活?」言罷竟抽劍欲往頸間抹去。
四女嚇得魂飛魄散。木婉清忙上前按住他手腕急道:「我……我早視你為夫君……別做傻事!」情急之下未想——若這男子真欲自盡,她豈能按住?
甘寶寶亦心驚肉跳,不顧腿間腫脹,撲到男子懷裡死死抓住他胳膊,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為何表現得如此激動:「趙道長冷靜!我們都不怪你,不妨先聽聽我們想法!」
趙志敬聞言放下長劍,滿面愧色:「鐘夫人請講。」
甘寶寶道:「你先前答應婉清,一年後娶她,可還作數?」
趙志敬方才表演確有些誇張,但四女皆非心思深沈之輩,竟被瞞過。若有黃蓉、趙敏心思玲瓏之流在場,只怕早瞧出破綻。
他面露躊躇,終是長嘆:「實不相瞞,當時見木姑娘被誓言所困,此言不過權宜之計。但……但既發生這等事,女子名節豈容輕辱?貧道便拼著被逐出門牆,也必守諾迎娶木姑娘。」
木婉清聽罷心頭一松,卻又空落落的——男子滿口只為守約,雖是信義之舉,聽來卻非滋味。
甘寶寶又道:「那麼小女靈兒也已失身於你,你可願一並娶她?」
趙志敬佯裝震驚:「這……鐘姑娘她……」
甘寶寶幽嘆:「靈兒既已是你的人,甚至這次之後,她跟婉清一起有了身孕也並非不可能,此生便不能再嫁旁人……你若娶婉清,當然不可厚此薄彼,便將靈兒也娶了吧。」
「二女不分大小,同作平妻,可好?」
鐘靈年幼稚嫩,本就少主見,知段譽是兄長後已有幾分自棄,這時代婚嫁又講究父母之命,加之片刻前,她還赤身裸體和眼前男子那般翻雲覆雨,依稀記得,自己迷迷糊糊的剛被插入時,甚至失禁尿了男子一身——此刻雖然窗子都開著通風散味,她鼻翼偷偷翕動間卻仍能聞到明顯的騷味!
加上可能會懷孕的概念,這下鐘靈甚至羞赧到發抖,心底對趙志敬哪有半分抗拒,便耳根發燙的垂首默認了母親的許配。
趙志敬自是一萬個願意——若能連丈母娘一同打包大被同眠,更是妙極。表面上他卻仍做戲一番,幾經擾攘,終定下一年內迎娶二女之約。隨後他說要趕回萬劫谷調解段氏與四大惡人之爭,匆匆離去。
秦紅棉與木婉清本置身事外,雖恨段延慶以木婉清為籌碼,但經歷這許多,復仇心思也淡了。方才母女皆高潮數度,疲憊不堪,便留在屋中歇息。
甘寶寶亦留此——相鬥雙方一是丈夫一是舊情人,她出面反倒不便。至於心底究竟更擔心誰,連她自己也不清了。
然而想著想著,思緒卻不由自主飄回不久前的荒唐,難以自拔,旋即又因過於疲憊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至於那兩泡宮胞里的精種,醒來後再想法排出吧……
與此同時,離開萬劫谷的趙志敬,回到石牢外,見段延慶等四大惡人仍在與段氏對峙,僵持不下。他運起傳音入密之法,對段延慶道:「房中有地道。」
段延慶心中一驚——段氏眾人一直拖延時間,本就令他生疑,此刻聽到這消息,當即闖入石牢。
牢內果然只剩段譽一人,他那同父異妹木婉清已不見蹤影。牆角赫然露出一個洞口,分明是新挖的地道。
苦心策劃的脅迫之局竟功虧一簣,段延慶胸中怒火翻湧。他不再遲疑,身形一晃便掠入地道。
段延慶破門而入的動靜驚動了外間。段正明、段正淳率家將突破阻攔衝進石牢,見段譽無恙,段正淳留下守護,段正明與黃眉僧則追入地道。
追至中段,卻見段延慶立於地道中央,而地上竟倒著大理三公的屍身。
段正明怒道:「延慶太子!你如此濫殺無辜,還有何資格問鼎大理?」
段延慶知自己被人設計,但他生性高傲,不屑辯解,只從腹中發出冰冷之聲:「助你這偽帝者,皆是亂臣賊子,死不足惜。」
段正明聞言,自然認定大理三公是死於段延慶之手。而知曉趙志敬救走木婉清與鐘靈的甘寶寶、秦紅棉等四女,本就對段氏家將漠不關心,加之四人共事一夫的秘密絕不可外洩,對當日之事皆諱莫如深。
於是,趙志敬擊殺大理三公之事,竟就此隱瞞下來。
萬劫谷之事過去數日,四大惡人見計劃失敗,已悄然離去。段氏眾人救回段譽,解那「陰陽和合散」之毒對大理皇室而言並非難事,宮中自有宮女可供差遣。
趙志敬策馬北歸,途經武昌一帶,心中忽地一動。
武昌白馬寺附近,不正是「藥王莊」所在?
他當即改道,一路詢問,向藥王莊行去。
不久,他便遇見那個約莫十六七歲、身材瘦小、相貌平凡的少女。
趙志敬暗道:「程靈素是金庸筆下極少數容貌平平的女子。其實她雙眸明亮,五官清秀,只是營養不良以致面黃肌瘦。」
既然在此遇見程靈素,說明胡斐尚未到來——正合他意。趙志敬佯作不知,求見毒手藥王,而後依原著中胡斐所為,挑水澆花、幫忙勞作,將刷好感之事做盡。
夜間,程靈素下廚招待。席間趙志敬問道:「程姑娘,可否告知毒手藥王現在何處?」
程靈素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道長說要找毒手藥王救人,那人中的是甚麼毒?」
趙志敬答道:「生死符。此物可怕至極,想來天下唯有毒手藥王能解。」
程靈素搖頭:「生死符乃天下第一暗器,似毒非毒,與尋常毒物迥異,便是毒手藥王也解不了。」
趙志敬故作愕然:「姑娘為何對毒手藥王如此熟悉?」
程靈素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都到了藥王莊,難道還不知我是誰?」
趙志敬一愣,隨即笑道:「姑娘莫要說笑。毒手藥王成名數十載,怎會是位年輕姑娘。」
程靈素自出生以來,從未有人贊過她容貌,聞言雙頰微暈,嗔道:「你莫小瞧人。哼,你方才吃的飯菜里,早已下了劇毒,片刻後便會七竅流血而亡。」
趙志敬知她心地善良,絕不會傷害無辜,況且他事先已服下牛黃血蠍丹,加之功力已臻先天,尋常毒物難傷根本。如洪七公當年被歐陽鋒的劇毒海蛇咬中,又遭重創,仍能保住性命,可見頂級高手對毒藥的抗性。若用毒真能無敵,天下第一早該是歐陽鋒或丁春秋了。
他朗聲一笑:「程姑娘說笑了。雖相識不久,但姑娘品性貧道深信不疑。若真被毒死,也只怪我有眼無珠。」
程靈素輕嘆:「那神農幫司空玄本是你們全真教的對手,你竟想救他。這樣的傻子,如今可不多了。全真教不愧為正道大派,令人欽敬。」
趙志敬正色道:「不只司空玄一人,許多門派皆被靈鷲宮以生死符控制,受盡折磨。若非貧道勢單力薄,早想殺上縹緲峰,為武林同道討個公道!」
程靈素望著眼前這正氣凜然的男子,心弦微動。他年過三十,相貌不算英俊,但五官端正、氣度沈凝,這一身正氣確有幾分魅力。
她自幼孤苦,拜師無嗔大師後雖學得一身本領,卻幾乎獨居至今。趙志敬突然闖入,幫她勞作、陪她說話,贊她容貌,竟是第一個叩開她心扉的男子。
原著中胡斐能令程靈素傾心,固因其年少英傑,更因她寂寞太久。附近鄉民皆知此地是毒手藥王居所,無人敢近,程靈素平日莫說友人,連生人都少見。趙志敬的出現,如石子投入她孤寂的心湖,蕩開圈圈漣漪。
她低聲道:「我不瞞你,毒手藥王已然仙逝。我不過是為他看守舊居的丫頭,解不了生死符。」
趙志敬面露失望,轉而關切道:「既是姑娘獨居於此,為何不搬去城鎮?總比此處孤寂好些。」
程靈素道:「過幾日會有人來,我不能離開。何況這些年……也習慣了。」語至末尾,終流露出一絲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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