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古墓之變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2 / 2
趙志敬扶洪凌波螓首,腰身挺動,小半根雞巴插入,將女人口腔當小穴抽插,濕滑香舌刺激得他頗為舒爽,聞李莫愁之言,笑道:「單打獨鬥?不,不可。仙子還是黃花閨女,豈非不公?貧道定在榻上讓你師徒雙飛,以一敵二,貧道毫無問題,仙子且請放心,哈哈。」
李莫愁幾欲氣絕。
全真教竟出此淫邪之徒!?他如此辱我,若我得脫,定將他千刀萬剮,不令輕易死,要凌遲處死,方解心頭恨!
此時趙志敬將陽具自洪凌波小嘴抽出,挺殺氣騰騰肉棒走至李莫愁面前,欣賞她誘人胴體。
李莫愁見男子一跳一跳的大肉棍,本能驚懼,面現緊張,急道:「你……你別過來!」
趙志敬自不理她,淫笑著探手,一把抓住那對奇跡豪乳,嚷道:「哇!好大,好軟!」
沈甸甸,顫巍巍,肉光致致,欺霜賽雪——這對巨乳飽滿如熟透的大肉瓜,乳肉柔軟滑膩,指縫間滿溢的白膩觸感令人癲狂。
巨碩乳峰上淺褐色乳暈自然也不小,足有銀元大小,此刻乳頭受刺激逐漸脹大挺立,如兩顆熟透的細長車釐子。
他又嘆:「面如桃花,巨乳蜂腰,臀翹腿長……嘖嘖,真是極品啊,當年陸展元未選你是瞎了眼麼?」
李莫愁生平首遭被男子抓乳,只覺眼前一黑,無邊屈辱湧起。同時男子掌熱自乳首傳來,帶來前所未有奇異刺激——那粗糙指腹摩挲乳尖時,竟激起一陣戰慄快感,直衝小腹。
聞男子之言,暗想:「冤家,當年你棄此身若敝履,今卻被淫賊玷污……」
但同時,她對趙志敬的話倒是不能更贊同:她自問相貌身材皆勝何沅君,這些年來初見便被她迷得神魂顛倒、死於劍下的男子不知凡幾,陸展元竟不選她,令她不解又憤恨。
是啊,陸展元你這負心賊不選我,便是瞎眼!
趙志敬嘿嘿一笑:「既然陸展元那負心漢不要你,不如讓本道爺安慰仙子吧,嘿嘿。」邊說邊分一手下探,掠過毫無贅肉的小腹——那平坦緊實的腰肢下,肚臍精緻如窩,再往下便是芳草萋萋之地。
李莫愁回神,驚道:「住手!你這奸賊……啊……我……我定不放過你……嗬呃不!不要再摸了!」
卻是男子手指已掠過處子幽谷的繁茂陰毛和皮肉,一股難忍刺激頓時順著脊柱衝上大腦,令她不由呻吟出聲。
趙志敬暗想:李莫愁雖外表冷漠,骨子裡卻極敏感。原著中古墓被楊過抱住一瞬,聞男子氣息便臉頰泛紅,身子發軟……哼,楊過雖佔俊臉便宜,但老子在下半身領域也是像你的帥臉一樣「平平無奇」,這赤練仙子乳巨毛濃,乃內媚之相,恐怕嘗過好處好,比起觀賞需求會更傾向於老子強悍的實戰能力吧,嘿嘿……
想至此,趙志敬便施展渾身解數挑逗。
他手指熟練分開濃密陰毛,探入早已濕潤的肉縫。那處溫熱緊致,蜜液已潺潺而出,沾濕了指腹。
正如趙志敬判斷,李莫愁身子確敏感無比,隱藏的性慾極強。被男子熟練挑逗下,不久便俏臉潮紅,渾身發軟,生理喚起的血液循環加速讓她的豪綽巨乳上,乳頭勃起的又粗又長,乳暈誘人的肉褐色更深。
往下,珍藏三十多年不曾緣客掃的雌熟蚌肉,也是敏感至極,陰唇哆嗦翕動著,蜜液自肉縫里汩汩不止——細看,陰蒂已完全探出包皮,粉嫩的肉蒂腫脹如豆,隨著心臟脈動一顫一顫。
「嗬呃……奸賊……齁……住手惡賊!殺了你啊……齁嘶……我定要,定要將你千刀萬剮!給我住手嗬呃……住喔不……呃啊……」李莫愁被縛赤裸身子如白蛇妖媚扭動,白皙肌膚泛起情慾的粉紅,不停從喉嚨深處迸發出抑制不住的苦惱呻吟。
她一雙美腳因姿勢被迫高抬,足背繃直,青藍色的血管在薄嫩肌膚下清晰可見。足趾時而緊張蜷縮,粉嫩趾甲泛著珍珠般光澤;時而受不住快感刺激,十根玉趾如花瓣般猛然張開,足弓彎出優美弧線……
趙志敬一邊揉捏她飽滿乳肉,一邊低頭欣賞這雙妙足——足跟圓潤如脂,足底肌膚細嫩得能看見淡粉色紋理,腳趾纖長勻稱,趾縫間微微泛著濕潤光澤。
他忍不住伸手握住一隻連腳都透著騷的極品騷腳,拇指按在足心輕輕打圈。
「呃啊——不,不可——!」足心傳來的酥麻令李莫愁尖叫出聲,這處竟不比乳尖的敏感差多少!
趙志敬得意笑道:「李莫愁,江湖上死你手下的男子怕不下百人。若他們泉下有知,見心目中冷若冰霜的赤練仙子此刻淫蕩模樣——奶頭硬如石子,騷穴流水不止,連腳心都敏感到一碰就浪叫,不知作何感想?」
李莫愁面紅耳赤,有些恍惚的眼神強行凝聚,惡狠狠瞪著趙志敬,咬牙切齒的煎熬恨聲:「惡賊……你……你有本事便殺了我……哼嗚……不嗬不不要……」
趙志敬不答,卻是伸指按至已完全暴露的陰蒂處,羽毛般輕輕一掃……
李莫愁頓時渾身巨震,忍不出發出高亢尖叫,花房噴出大股淫水,竟是敏感如斯的潮吹了!
透明愛液濺濕她小腹與大腿,在石床上積出一小灘水漬。
趙志敬大笑,這老處女就是好,三十歲了卻百分百原裝,人體最敏感的部位仍沒有得到絲毫耐受性的鍛鍊,以至於敏感到這個程度!
他繼續抓乳撫陰,另一手仍把玩她美腳,指尖故意刮搔最敏感的足心與趾縫——李莫愁被玩的如活魚般受不了的劇烈扭動,爽到淚失禁不說,被M型綁著張開的雙腿,一雙美腳繃直,腳背青筋畢露,腳趾時而蜷縮如爪,時而像要掰斷自己般張開翹起。
最驚人的是,腿心的雌熟蚌肉,源源不斷吐露滑液不說,竟是兀自「噗妞噗妞」發出淫糜翕水聲!
李莫愁對自己身體的反應感到極度陌生,平時自己都不敢碰的陰蒂被如此挑逗,腦漿都徬彿融化了,前所未有強烈快感肆虐全身——這般狼狽還是她竭力嘗試自控生理反應,否則這會兒甚至會被玩到失禁!
她想逃避,但那感覺如遠海濤聲,夾風暴呼嘯而來,如浪卷沙灘,令人無處可逃,轉眼被捲入,無法抗拒……
眼前惡賊似乎知道她又要洩身,手指快速撥弄她陰阜上那粒腫脹豆粒,她敏感到能清晰感受男子手指螺紋的每一絲摩擦——
下一秒,「齁嘔」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李莫愁梗著脖子太陽穴直突突,短時間內竟來了第二次盛大潮吹!
高潮中的赤練仙子眼皮撲簌簌顫抖,蓄滿淚水的瞳孔顫抖著上吊,合不攏的櫻桃小嘴的嘴角,不知何時已經流出口水而不自知……她雙乳劇烈起伏,小腹劇烈痙攣,花穴一陣陣收縮,噴出的愛液將石床上的水泊進一步擴大。
洩了個底朝天後,缺氧的李莫愁猛地倒抽一口涼氣,不敢置信亦無法接受,在心底尖叫:「天,難道我真是淫蕩女子?!明明……明明極度的憤怒厭惡!但,但為何身體這般背叛意志,享受到這種程度嗬……」
一旁洪凌波看得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怔在當場。
自己那冷若冰霜、動輒殺人、滿手血腥的師父,此刻竟雙頰酡紅如醉,在男子指掌撫弄之下,短時間內連續「失禁」兩次!
那副失神痙攣、歇斯底里的模樣,看似極度煎熬痛苦——五官時而猙獰緊蹙,時而失控舒展,鼻翼急促翕張,櫻唇間洩出破碎呻吟——但洪凌波屬於女性的本能直覺卻告訴她:那並非痛苦,而是快感超越承受極限所帶來的、近乎崩潰的幸福煎熬……
趙志敬同樣欣賞著這張艷光四射的熟媚臉蛋。
被過激快感在短時間內摧毀思考能力的「赤練仙子」,哪還有半分平日的狠毒冷厲?
只是……真美,美得驚心動魄。
他三世為人,吃過見過的美女無數,自負眼界極高,也不得不承認此刻的李莫愁確是美人中的美人,堪稱風華絕代。
那眉梢眼角流淌的艷色、胴體因高潮未褪的輕顫,絕不遜於任何一位絕色,哪怕是她那宛如神女的師妹!他不自覺想看她更多難以承歡的媚態,於是指尖再度撩撥……
李莫愁只覺自己如浸溫暖深海,一波波酥麻浪潮自小腹深處再度翻湧擴散,令她神魂忽上忽下、浮沈失據。
就在她意識飄忽之際,男子指尖再度精准按上那顆早已硬脹充血的陰蒂——
「呃啊——!」
小紅豆如遭電炙,一股熾熱滾燙的激流自陰核炸開,竄入陰道深處,順著脊柱疾衝頂腦門,激蕩的腦仁直顫,令她腦海再度空白一片……
徹底崩潰的李莫愁哭喊尖吟著,嗓音尖銳甜膩中帶著泣音,連一旁的洪凌波都聽得頭皮發麻、腿根發軟。
趙志敬享受著手心傳來陣陣劇烈收縮的觸感——這次李莫愁雖未再潮吹噴湧,但那緊窒膣肉痙攣絞緊的力道卻愈發凶猛,汩汩溫潤滑膩的陰精仍不斷從穴心溢出。
連續三次被推上絕頂的李莫愁,已感知不到外界一切動靜……所有感官皆被體內那強烈至極的快感支配,徬彿整個世界都收縮擠壓在兩腿之間方寸之地……
最終,化作滾燙洪流轟然炸開!
穿透全身每一寸肌膚!
每一處毛孔!
體內強烈的刺激迫使她肢體大幅扭動,纖腰如蛇般難耐地弓挺,雪臀無意識地蹭著石床。櫻唇間洩出語無倫次的淫叫,時哭時笑,宛如得了失魂症的瘋癲女子。
天……好舒服……好快樂……原來這才是身為女子的美妙之處麼……嘿……呃嗬……
無法自主思考的李莫愁大腦一片混沌,痴女般恍惚迷離的詭異笑容在臉上一閃即逝。
趙志敬縱聲大笑:「哈哈!赤練仙子不是傳說陰險毒辣、不近人情麼?怎的這般快便三度洩身?嘖嘖……奶大毛多果然淫性深重,真比得上青樓里的紅牌婊子了,哈哈!」
尖刻羞辱的言語鑽入李莫愁耳中,令她勉強恢復一絲理性,頓感無窮羞憤,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沈浸在那不可思議的甜美痙攣余韻里,一時竟膽怯得生不起怒罵的心氣——一則生理上早已透支,再也承受不住更多刺激;二則此刻她清醒地意識到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一味激怒對方並無益處。
趙志敬淫笑著將粗壯陽具擱在李莫愁雪膩大腿內側緩緩磨蹭:「好啦,我讓仙子爽了三回,你也該讓我爽一爽了吧。」
說罷,那根紫紅怒張的巨物便貼著女子柔嫩腿根滑蹭,龜頭不時刮過濕漉漉的陰唇縫隙。
李莫愁剛從高潮余韻中稍緩,仍面紅如血、氣息紊亂,感到男子胯下那醜惡巨物撥弄過度敏感的花谷,聲音哆嗦得如同被電擊般厲聲尖叫:「嗬啊啊啊——!別……別碰——!不要——!快……快拿開嗬呃……」實是她短時間內被三次過激高潮摧殘的觸覺神經,已比平時敏感數倍!
僅是那滾燙龜頭抵住她嬌嫩蚌肉輕輕磨蹭,她便體會到如被千萬細針輕刺、又似足心被撓般的過激感受,酸麻癢痛交織,難受得幾欲崩潰!
然而,雖口中拒絕,內心深處卻再無最初的純粹厭惡,生理上也完全無法抗拒,反而本能的心氣一洩再洩,無助不安,被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掌控生理感受的弱小感越來越明顯……
迷迷糊糊的,李莫愁不禁想起多年前與陸展元相擁時那份心悸蕩漾的美好——此刻的感覺相似,卻遠比當初強烈百倍千倍。但當一種感受極端放大後,就連極樂都會讓人難以承受,倍感煎熬。
她殺的不少淫賊都是削了下體虐殺,所以看過的男性生殖器不少,清楚明白眼前淫道的那話兒之粗壯碩大,絕對沒有任何男人比得上——若真個插入,豈非要將她下面活活撕了!?
此刻,這從來居於強勢地位的女魔頭卻淪落他人之手,被強制連續體驗了人生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高潮。雖心中仍深恨眼前男子,若有機會必會殺之而後快,但那怨毒與憤怒,竟也在持續的高潮衝擊下悄然消減,而不安驚懼愈演愈烈……
且李莫愁向來守禮自持,連自慰慰藉都從未有過,長期壓抑本能,成了心理扭曲的魔頭也不足為奇,要征服這種女人,哪怕對趙志敬而言也是一樁挑戰。
趙志敬眼珠一轉,惡意頓生。龜頭頂開她濕黏的陰唇,在穴口緩緩碾磨,卻只將馬眼埋入處子蚌肉,故意不更深頂入:「貧道向來一日只幸一女,卻不知兩位美人哪位願獻身承歡?」說罷目光瞟向一旁的洪凌波。
洪凌波本以為這惡人已放過自己,豈料又生變故,顫聲道:「你……你答應過我,只要我用口……幫你那個,便……便放過我的!」
趙志敬雙手一攤,對李莫愁無奈笑道:「哎呀,既然你徒兒心意如此,那道爺我也無從選擇了。仙子,便請您乖乖張開玉腿挨操吧,哈哈。」
趙志敬若是不聲不響直接要了她,狠辣如李莫愁或許也就咬牙認栽、默默承受——日後若得活命,再圖報復便是。但這好死不死的小人,嘴上還要極盡羞辱之能事,令李莫愁本已稍緩的怨毒怒火再度暴漲。
至於她對洪凌波這徒弟,本就少有憐憫。原著中為離情花毒陣,不惜以此徒為墊腳石,令洪凌波慘死陣中,端的心狠手辣。眼下自然不會放過利用工具人徒弟擋刀的便利。
她強撐一口氣,厲聲喝道:「凌波!還不過來!」心下只盼這淫道玩過洪凌波後便不再侵犯自己,也能為自己多爭取些時間,嘗試衝開內力被封的穴道。
洪凌波面色慘白如紙,但在李莫愁積威之下,只好躊躇不安的如赴刑場,挪步上前,心底咬牙切齒暗恨:「可惡!此番叫我,豈非要我當替死鬼?!」
趙志敬一把將畏縮的洪凌波拉入懷中,雙手肆意揉捏她年輕緊致的白皙身子,粗長陽具仍擱在李莫愁平坦的小腹上,笑問:「你師父讓我肏你,你可願意?」
他那根硬燙巨物隨著心跳脈動一翹一翹,每次落下都「啪」地輕拍在李莫愁白花花的小腹上,留下滾燙的余溫。
洪凌波心中厭恨:「誰會願意?李莫愁雖傳我武功,卻只當我是奴隸使喚,並不親厚。只是……只是怕她衝開穴道反殺這淫道。若我此刻不聽話,以李莫愁為人狠辣,事後怕不會放過我……」
她不禁偷眼看向李莫愁,只見師父滿臉潮紅春色,眼角嘴角還殘留著方才連番潮噴時的淚痕涎漬,卻仍以冰寒刺骨的目光盯著自己,心下一凜。
——可惡,擺出這副驕傲冰冷的高高在上模樣,不知方才誰被人玩到歇斯底里哭喊,連續噴著洩身不止的!
哼,再說了……這道人如此奸惡,你以為你能保住清白?不過分個前後罷了!
洪凌波回想這淫道行事手段,只覺狠辣凌厲,怕是師父都比不上。他身屬全真名門,做下這等惡事,定不願他人知曉……
若他玩膩之後決定滅口,豈非連自己性命也不保!?
若師父不能反敗為勝,眼下真只有討好這淫道,方有一線生機。清白雖重,性命更重——此乃人之本能。
想明利害,洪凌波暗咬牙關——眼下兩邊皆不能得罪。
她先以恭敬目光看向李莫愁,再對趙志敬軟語道:「道長,凌波……還是黃花閨女,請您多憐惜些。」
說罷,瞥見男人胯下那青筋盤繞的怒張巨棒,心中不免懼怕。但仍強作鎮定道:「道長用凌波的身子滿足後,便請放過師尊……求您了。」
因短時間內三度劇烈高潮而體溫流失、體液耗損過多的李莫愁,身子雖陣陣發冷,但心底卻微微一熱——不料這平素看不上眼的弟子,關鍵時刻竟肯賣命護師,意外之余也頗為感動,暗嘆自己平常待她確實不夠好。
趙志敬對一切洞若觀火,卻不說破,只哈哈一笑,雙手仍揉捏著洪凌波挺翹的臀瓣,低頭親吻女孩細白的頸脖與紅嫩的乳頭,挑起純潔處子從未感受過的陌生又羞人的慾望。
洪凌波既下決心,倒也放鬆身心。
她年十八,身子已熟,心中總有男女之事幻想,夜裡也曾做綺夢,只是一直隨心理變態恨不得殺光天下所有男人的女魔頭,便不得不埋下心底的少女思春。
眼前趙志敬實際年齡與年輕不掛鈎,但修習內功精湛,根本看不出已經三十多,身材精壯,相貌不醜,倒是完全不會令女人反感。
趙志敬沒有外貌拖後腿,花叢老手的優勢便更容易施展,加之本錢雄厚,當即運用起精湛技巧,不久便令洪凌波霞生玉靨,乳頭硬挺,雙腿發顫,絲絲淫液沿男子摳弄花房的手指流下,亮晶晶的滑液幾乎要拉絲。
趙志敬還沒拿出絕招招待她的陰蒂呢,否則這個大姑娘雖然不可能像她內媚之體的師父一樣不堪,但想讓她表演個潮吹還是輕輕鬆松的。
他得意問:「如何?方才吮道爺大棒那般久,下面小騷屄想要嗎?哈哈。」
洪凌波剛才首次被迫含雞巴,哪來快感?只覺熱燙大肉棒嗆得她喘不過氣,特有腥味令她作嘔。
至於騷屄的侮辱稱呼,她現下被摸的極為舒服,舒服到拉絲,甚至覺得隱隱刺激,便半真半假呻吟說:「凌波想……但又怕……道長下面太大,人家怕受不住……」
趙志敬見她暫屈,拍她臀命:「趴你師父身上去,翹臀如母狗,讓道爺從後操你處子小騷屄。」
洪凌波身子一僵。被喻母狗,令素來驕傲的她分外難受。自己……自己竟要以如此羞恥下賤的姿勢失身?
她緩步走,內心掙扎,只盼一輩子走不到石床。
趙志敬冷哼,忽飛起一腳,正中洪凌波臀部,將她踹的姿勢極為不雅的跌在李莫愁身上。
洪凌波雖臀肉多,趙志敬也未用內力,但仍極具侮辱性。
男人討厭的惡聲傳來:「賤母狗,磨蹭浪費道爺時間。」
洪凌波剛被摳弄貞潔之地的微微上頭的感覺立刻徹底下頭,只覺憤恨填胸,欲爬起罵個痛快,出這口惡氣。
但未等她爬起,趙志敬已跳上床,雙手提她臀,分雙腿,碩大雞巴對準目標,火燙龜頭揉搓黏膩綿密的肉縫。
洪凌波陰蒂被蹭到,身子一軟,整個人趴下,乳房壓乳房貼李莫愁。
趙志敬雙手緊握洪凌波纖腰,腰身一點前送。
他大笑:「凌波,為少女時代告別吧!」
洪凌波只覺下體隱秘小洞被男子肉棒不斷撐開,酸、脹、痛、癢諸感紛沓,令她分辨不清。然後肉洞猛痛,眼淚頓流。
雖已下決心,但真被破處女膜一刻,無窮悲傷屈辱仍湧心頭。
我洪凌波,竟失身淫道手上,還……還是以母狗般下流姿勢破身……嗚……嗚……
趙志敬雞巴挺進,在美人痛哭聲中全根插入,粗大棒身將處子肉洞完全撐開,享無與倫比緊迫感。
他緩緩邊抽插邊道:「舒服,哈哈,處女小穴果然緊窄。凌波,你哭甚?終被道爺破處,開心得上下流水啦?哈哈。」
李莫愁被洪凌波整個壓著,隨男子雞巴抽送,洪凌波身子晃動,乳房磨蹭乳房,令李莫愁也心悸。
她方才領略過這事兒的銷魂蝕骨,但也知道原來不需要插進去,揉豆豆就能讓她連丟三次,自然愈發不想跟男人發生關係,心想死道友不死貧道,若凌波和自己得活,以後對她好些便是。
與此同時,洪凌波只覺似整個身子要被男子插裂兩半,幸之前已被挑逗得春水潺潺,稍減痛楚。
趙志敬又道:「不想你這小妮子操起來也讓道爺爽快,以後收在身邊多多操弄也不錯,本來,還想先奸後殺呢,哈哈哈。」
洪凌波心頭一緊,強忍著下身幾近撕裂的痛楚,怕死的扭動腰臀迎合著男子的抽插,顫聲問道:「道長……凌波的貞潔身子,您還……還滿意嗎?」
趙志敬低笑,胯下又是一記深頂,撞得她渾身發顫:「還不錯。不過若能更淫蕩些便更妙。道爺最愛一邊操女人,一邊聽她放聲浪叫。」
洪凌波本是初經人事,矜持作祟,哪怕花心被頂得鈍痛入骨,也死咬著嘴唇竭力不發出聲音。此時聽聞男子要求,為求活命也顧不得顏面,只盼將這淫道伺候舒坦,好得活性命。
於是她隨著男子抽插的節奏,斷斷續續呻吟起來:「啊……啊……道長……你……你下面好大……乾得人家……要裂開了……齁呃……愛……愛死道長的寶貝了……」
此時大姑娘嬌嫩的小穴已稍適應那粗碩陽物的尺寸,抽插漸漸順暢,痛苦也隨之減輕。起初洪凌波還帶著刻意逢迎,到後來竟似是而非地自己也分不清真假了。
雖仍覺脹痛,但那渾圓龜頭每次碾過深處敏感嫩肉,都激蕩起一波波奇異的酥麻。那酥麻如細密的電流,自子宮口顫巍巍地綻開,順著筋脈血管竄向四肢百骸,直爽得她渾身發軟,腰肢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腿心深處溢出更多滑膩的汁液,將兩人交合處濡得一片狼藉。
趙志敬加快抽插速度,腰身猛烈撞擊著女人臀肉,發出噼啪作響的交合聲。他低頭看著自己粗長的肉棒在那粉嫩緊窄的牝戶中進進出出,每次抽出都帶出晶亮血絲,穴口嫩肉被撐得通紅髮亮,隨著抽插無助地翕張。
他淫笑著問道:「凌波,道爺我可是慢慢來,給足你適應的工夫了……喜歡道爺這根雞巴嗎?是不是乾得你好生舒爽?」
洪凌波本能「嗯」了一聲,已是神魂飄蕩,神情恍惚地甜膩嬌喘:「喜歡……嗬呃……道長……道長那根……好厲害……下下都塞得滿滿當當……啊……人家……人家好喜歡……雖,雖還是脹痛……但又疼又快活……嗬呃……好深……輕些戳,請道長憐惜……」
趙志敬聞言更是奮勇,每一次衝撞皆直抵花心,抽插間帶出汩汩淫液,喝道:「說清楚,甚麼‘那根’,分明是雞巴!你這小騷屄是不是被道爺的大雞巴操爽了?快說!」
洪凌波此刻當真痛並快樂到極致,下身被撐得滿滿當當,敏感的內壁嫩肉被粗糲的陽具反復刮擦,酸、麻、脹、痛、酥爽,諸般滋味交纏炸開,在趙志敬加速後竟是承受不住,哽咽著顫抖抽泣起來。
加上刻意討好,被肏哭的洪凌波便含羞帶泣地顫聲嬌喊:「嗚嗚……是……啊啊……人家是小騷屄嗚嗚……好爽……道長……道長好猛……操……操得人家快飛了……齁噢……」
只見她嘟囔到最後,已是再無半點刻意,被乾得梨花帶雨的嬌憨模樣,雙頰潮紅如醉,側顏可見眼角淚珠混著汗珠滾落,反倒激得趙志敬食指大動,俯身親吻她泛起潮紅的頸後與耳根,舌尖舔過她細膩的肌膚,感受她皮下血管的細微搏動……
迷迷糊糊間,洪凌波忽見師父李莫愁正目瞪口呆地望著自己,那雙總是冷冽的美眸此刻圓睜,寫滿了難以置信與某種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頓時,洪凌波羞得無地自容——
天哪,自己竟在師父面前露出這般不要臉的淫蕩醜態!
被男人從後狠狠插入,屁股撅起,腰肢塌陷,明明是被強姦,卻表象的像個最下賤的娼妓般迎合抽送,還發出那麼丟人的呻吟……
可是……可是真的好舒服……比……比做那些羞人夢境時舒服百倍,比這輩子任何時候都快活!這根入進自己肉里的火燙粗硬,像是要把她捅穿、搗爛……卻又在疼痛的間隙里塞給她滅頂的極致快感!
她甚至能感覺到身體里每一寸皺摺都被撐開、熨平,緊緊裹纏著入侵的巨物,星星點點的淫水和血絲不受控制地被粗糲的龜頭掏出,淋淋灕灕打濕兩人交媾的肉胯、大腿根,甚至濺到小腹上,也滴落在下方師父的身上……真個是羞死人了……
李莫愁同為女子,加之方才連續三次絕頂高潮,讓她深深明白:「徒兒此刻緊鎖眉頭、似煎熬似痛苦的媚態,眼角含淚、朱唇微張、嬌喘吁吁的模樣,實則是受用到骨子裡的表現。」
「凌波她明明是個處子,書上不是說女子初次皆痛楚難當麼?為何,為何她現下竟是這般享受模樣……何況這淫道驢貨牲口也似,這般粗碩駭人的東西進入身體,她該有多疼?」
「可看她那顫抖的腰臀,分明是在迎合,在貪食……我這個徒弟,怕是個在勾欄當娼妓的天生淫娃啊……」
「不對,似乎不能怪她性淫,就連我……是了,剛才……剛才這淫道僅用手撫弄,便讓我連丟三次,丟得魂飛天外,尊嚴盡喪。若……若將那巨物插入我這守了三十多年的牝戶,那滋味怕是與凌波此刻的感受無二……」
「我……我會不會也像凌波這樣,痛到極致後,便是無法想象的極樂,最後也享受到忘我?竟徬彿不是被強迫,被強姦……」
一個個念頭逐一浮現,這最後一個念頭讓胡思亂想的李莫愁如同被潑了冷水般停止旖想,駭得心驚肉跳,背脊發涼——我絕不要像凌波這般,迷迷糊糊的從被強姦變成順奸!
「這是強姦,是侮辱!我李莫愁豈會貪戀此等醜事!」女魔頭如絲媚眼登時清醒,別過頭不願再看眼前的淫糜苟且。
洪凌波渾身酥軟,不知道師父獨自腦補到方寸大亂又獨自精神勝利,整個人壓在師父身上,兩女小腹、陰阜相貼,濕熱的肌膚毫無隔閡地傳遞著彼此的體溫。
趙志敬陽具快速抽插時,沈甸甸的陰囊隨之啪啪拍打在李莫愁牝戶上,那兩顆飽滿的春丸裹著粗糙的皮囊,每一次撞擊,都結結實實地拍在赤練仙子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肉縫上——拍得那蚌肉愈發充血鼓脹,拍的兩片肥厚陰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
露出的內裡嫣紅濕亮的媚肉,「噠噠噠」的宛如被巴掌不斷輕扇——這讓她從側面真切感受到男子性器的強猛衝擊,每一次囊袋的甩動都像在叩問她緊鎖的城門,而那根在徒弟體內肆虐的兇器,其尺寸、熱度、力度,都通過這肚皮緊密的貼合震動,清晰地傳遞到她敏銳的感知中!
此刻李莫愁因三次過激高潮而比平日敏感數倍的身子,在陰囊的拍擊下,竟是汩汩滑液橫流不止。粘稠汁液如漿糊般隨著甩動的陰囊,在赤練仙子肉裂翕動的熟艷牝戶上牽扯出大量蛛網似的黏絲……
她能感到自己腿心深處一陣陣空虛的悸動,那未曾被侵入的甬道竟自作主張地收縮蠕動,徬彿在渴望被同樣粗硬的東西填滿、貫穿。
更讓她羞憤欲死的是,自己的腳尖竟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十個玉趾緊緊摳著,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腳心泌出細汗——這是她身體極度緊張又興奮的直觀反應。
某一刻,神情恍惚發痴的李莫愁猛然驚醒,驚覺自己竟無意識地微微晃動腰臀,似乎在追尋那拍打而來的陰囊,那濡濕綻開的陰唇焦躁翕張,分泌出更多滑膩的蜜液,徬彿要伺機咬住那叩門的陰囊,將它吞進早已飢渴難耐的陰縫之中!
李莫愁登時羞憤欲絕,心底怒罵自己:「我……我怎能如此下賤不知廉恥!這身子……這身子竟背叛了我!不!不能再這般下去了!我……定要殺他!殺他!」
她默運玄功,瘋狂催動內力,欲衝開被封的穴道,但趙志敬點穴手法出自《九陰真經》,功力又遠高於她,內力衝擊之下,穴道處傳來針刺般的痛楚,卻紋絲不動,想衝穴不過是痴心妄想。
這無力感讓她更加絕望,而絕望中,下身那背叛意志的飢渴感卻越發鮮明,空虛的牝戶一抽一抽地收縮,吐出一股股熱熱的滑液……
洪凌波身材高挑,肌膚白皙,被以老漢推車姿勢後入時,從上方望去,那泛著潮粉的修長腰身和沙漏美背的曲線煞是養眼,背部優美的溝壑沒入渾圓的臀瓣之間,陡然擴張的臀肉隨著撞擊如浪抖動。
說實話,這世界的俠女,就沒有身材不好的,人均堪比後世的健身達人啊!真是頂呱呱!
趙志敬暢快大笑,一手撫弄著她柔韌腰肢,感受她肌膚細膩的紋理和因興奮緊繃的肌肉線條,另一手按在她汗濕的臀峰,陽具運使技巧,時而九淺一深地大力抽插,時而抵住花心細膩研磨,不時將大半根肉棒抽出,借著淫水的潤滑,尋到陰道內某處敏感嫩肉,用龜頭稜緣反復碾磨挑逗。
總之,淺處G點,深處的前穹窿和宮頸,都是重點招呼對象,給洪凌波帶去立體豐富的性交享受。
洪凌波早已從半真半假的逢迎,在絕頂高潮過一次便演變成無暇他顧的完全沈淪,最後更是興奮難抑地狂亂哭喊,只覺人世間最快活之事莫過於此。
「舒服……好舒服啊齁噢噢噢……嗚呃……我……我都不像自己了……為何會這般舒服……道長……再重點……呃啊啊啊頂到了……頂到人家魂兒里了!」
「齁嘔哦哦哦哦——!」忽然洪凌波嬌軀劇顫,肌肉驟然繃緊,脊椎如弓般反曲,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泣音,徬彿靈魂深處燃起一簇火苗,瞬間燎原成不可阻擋的熾烈洪流,席捲全身每一寸——她又被男子的大雞巴操上了高潮!
子宮口劇烈痙攣,死死咬住龜頭,陰道壁瘋狂地箍緊、蠕動!
她喉嚨深處迸發出雌獸般的連聲尖叫,花心噴湧出大量陰精,熱燙地澆灑在龜頭上,意識一片模糊,只覺真要被體內那根巨物拋飛到飄飄欲仙的雲端,眼前只剩白光亂閃……
趙志敬也放鬆精關,猛乾數下,低吼著,馬眼正對著被擠開縫隙的宮頸,將一股股熾熱濃稠的陽精爆射在洪凌波痙攣的子宮深處。那強勁滾燙的衝擊,令高潮中的洪凌波再攀巔峰,絕頂高潮終是化為最極端的形態——潮吹!
「噗噗噗噗——」大量清澈的陰液從她陰道腺孔中高壓激射,噴出翕動的陰唇,濺濕了身下李莫愁的小腹和大腿。
李莫愁此刻牝戶恰好被陰囊覆蓋,內裡春丸收縮射精時的悸動被她私處嫩肉百分百感知,自然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與睪丸一體的陽具在上方脈動、噴射——那般磅礡、灼熱、野蠻!
她只覺口乾舌燥,喉嚨發緊,牝戶蜜肉翕動得越發厲害,淅淅瀝瀝地吐露雌汁,竟似主動為那沾滿師徒二人混合液體的陰囊按摩,每一次收縮都擠壓出更多滑液,將那囊袋塗抹得更加濕亮——她的腳趾蜷縮得更緊,足踝微微顫抖,顯露出身體主人也無法自控的極度亢奮。
片刻後,趙志敬緩緩將雞巴從處女圓滿畢業的穴中抽出,帶出一大股白濁混合血絲的濁液,順著紅腫的穴口和顫抖的大腿內側流下。
他將猶在顫慄享受余韻、眼神恍惚的凌洪波掀到一旁地上,轉而將那裹滿混濁漿液、依然昂然挺立的陽具,直接擱在李莫愁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粗礪的棒身帶著渾濁漿膜,濕黏的緊貼著她細膩的肌膚,沈甸甸的重量和灼人的熱度讓她小腹敏感地繃緊,肌膚雞皮疙瘩更加細密。
李莫愁眼眸瞪得滾圓,死死盯著那根近在咫尺的兇器——這根剛射完精的粗大肉棍,竟還硬挺如鐵,青筋盤繞,龜頭紫紅猙獰,殺氣騰騰!
上面沾著的白濁正緩緩滑落,流在她雪白的肚皮上,燙得她心頭一哆嗦。
同時耳畔傳來男子帶笑的嗓音,氣息噴在她耳廓:「仙子,光你徒弟一人,似乎滿足不了本道爺啊,嘿嘿。瞧,這寶貝還硬著呢,火氣旺得很。你下面……也是濕得一塌糊塗呀。」
緊接著,敏感的陰縫被男子沾滿黏滑液體的手指挖弄數下,指尖甚至探入穴口淺淺一戳。李莫愁渾身劇顫,死死咬唇也抑制不住地漏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哼——!」
腿心深處又是一股熱流湧出,背叛了她的意志。
趙志敬抽回手指,看著指尖亮晶晶的粘絲,笑道:「好多水,流個不停。既然你這兒也是個騷屄,早已備妥,飢渴得直咬道爺手指,看來與的雞巴是天生一對呢,不如便成就好事,讓貧道的雞巴好生享用一番名震江湖的赤練仙子的處女妙穴吧……」
「道爺定讓你嘗到,比用手更快活十倍的滋味!」
李莫愁聞言,竟未生出太大的情緒波動,心中一片冰冷的麻木,只是緊緊抿住已然咬出血痕的嘴唇,閉上雙眸,長睫劇烈顫抖。
她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守了三十多年的清白身子,今日終究要被這無恥淫道奪去了……而更可怕的是,在她冰冷的絕望深處,那不爭氣的牝戶,竟因他這番話語和觸碰,又是一陣興奮的抽搐,湧出更多滑膩的蜜液,徬彿在迫不及待地迎接即將到來的侵佔。
她的腳尖,依舊可憐地蜷縮著,玉趾緊緊相扣,透露出主人無法言說的緊張與……一絲本尊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隱晦期待。
此時,襄陽城附近小鎮。
一面色憔悴少年書生神不守捨走小道,容貌俊俏,正是女扮男裝的溫青青。
她滿目淒然,俏臉似遺淚痕,喃喃:「袁大哥……嗚……袁大哥……你……你忘了我吧……青青已配不上你……那阿九……既比青青美……又是……又是清清白白身子……就是……就是她那叫阿珂的婢女……也秀麗無雙……總比我殘花敗柳好……嗚……陸小鳳,我定要找到你……親手殺你!」
原那日清廷,溫青青被化名陸小鳳的趙志敬強暴失身。
後袁承志救回她,帶出北京。
雖二人在一起,但那裂縫已藏心中。
這時代極重女子貞潔,袁承志雖口說絕不介意,定加倍愛護溫青青。但溫青青渾身赤裸、下半身張開的腿心雖被衣服蓋住,但其下狼藉可以預想,必然血絲混雜白濁黏液——這衝擊性的想象常現他腦中,令他不覺總有異樣。
溫青青心思細膩敏感,也感袁承志心態,自哀自憐卻無法。她有時甚至想死,但……但又捨不得袁承志身邊溫暖,心中矛盾。
心情郁結下,有時無理取鬧,專惹袁承志生氣,看他是否會因此討厭自己,猜己在袁承志心中地位。袁承志一直小心陪伴寬慰,但溫青青有時難理喻,也令他厭煩,二人隔閡又深一分。
近來二人至襄陽附近,救下一對被山賊圍攻的主僕。
主僕皆十六七歲,但美得出奇。
女主人名阿九,雖幼卻容色清麗,氣度高雅,如明珠美玉般雍容,真比畫中人美。
婢女名阿珂,年紀與阿九相若,同樣花容月貌,嬌艷中帶清麗,令男子一見心蕩神馳。
天下竟有如此美貌主僕!?
別說袁承志,連溫青青也大震撼。但馬上,心又酸楚起來。
當晚,情緒不佳溫青青借事由將阿九阿珂冷嘲熱諷幾句。袁承志自然仗義執言,為兩位美麗女子辯駁。
溫青青雖知己無理,但見袁大哥偏幫旁人,只覺心疼欲裂,不說甚麼,獨回房,背著袁承志早已淚流滿面。
夜深,溫青青悄悄離開,心中淒楚:「袁大哥既有阿九阿珂相伴,我不必留此惹人厭了。待……待殺掉陸小鳳報仇,我便找尼姑庵出家,青燈木魚了此殘生,常為袁大哥祈福,望他一生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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