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莫愁沈淪
重生趙志敬 四改 · 哭喪著臉的騎士 · 2 / 2
潛意識里早就不爽洪凌波憑甚麼能跟自己「平起平坐」、像兩個侍妾般輪流侍奉同一個男人的李莫愁,在極端情緒下痛下殺腳失敗後,此刻只是不屑地瞥了弟子一眼,看著對方那後怕畏懼的表情,心中竟生出一絲扭曲的快意。
她閉上眼,不再去看洪凌波。
掩耳盜鈴,但卻非常有效——眼不見為淨,至少挫敗了趙志敬想通過師徒互褻來進一步羞辱她的意圖。
很快,她重新沈浸在被男人掌控在空中的奇異感覺里。
趙志敬的手臂強壯有力,托著她的腿彎和腰肢,讓她整個人懸空,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懷裡和那根插入後庭的肉棒支撐。這種完全失去自主、任人擺布的姿勢,帶來了強烈的屈辱感,卻也催生出一種詭異的依賴和安心。
他的抽插開始了。因為肛穴前天剛被磨破皮,此刻每一次進入都帶著火辣辣的刺痛,但緊隨其後的,是腸道被撐滿的飽脹感和深處傳來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酸麻。
「啊啊……輕……輕點……」李莫愁無意識地呻吟著,雙手向後胡亂抓撓著趙志敬的肩膀,「後面……痛……」
「痛?」趙志敬低笑,非但不放慢,反而加快了速度,「痛就對了。記住這痛,記住是誰給你的。」
「混……混賬……嗯啊……!」
抽插越來越快,李莫愁感覺自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被巨浪掀翻、吞噬。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蜜穴里湧出大量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下方的石地上。
「要……要去了……啊啊啊——!」
忽然,她全身繃緊,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尖叫,一大股陰精從花心深處猛然瀉出,呈拋物線噴射而出——足足噴了半米遠,濺了正蹲在對面、目瞪口呆觀戰的洪凌波一臉!
溫熱的、帶著濃郁雌香的液體糊了洪凌波滿臉,甚至有幾滴濺進了她微張的嘴裡。
趙志敬哈哈大笑:「哈哈,潮吹了!好,真好!你徒弟看著有這麼舒服嗎?瞧,都噴到她臉上了!」
李莫愁爽到恍惚,整個人虛脫得像一灘爛泥,有氣無力地罵道:「別……廢話……要乾就乾……啊啊……好……好脹……怎麼又戳後面……嗬呃呃……那裡前天便磨破皮了啊……啊啊……乾完……就解開我的穴道……啊……恢復功力……我……我便要殺了你……」
她連罵人的話都斷斷續續,像是夢囈。
趙志敬嘿嘿一笑,腰部驟然發力,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肉棒每一下都重重撞擊在李莫愁滲著血珠的肛菊深處,龜頭碾過脆弱的腸壁,發出「噗嘰噗嘰」的黏膩水聲。李莫愁被插得直翻白眼,嘴唇無意識地張合,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和臉上的淚水、汗水混在一起。
「殺我?」趙志敬喘著粗氣,動作狂野得像頭野獸,「等你下面這三張小嘴……都學會說人話了……再說吧!」
乾了上百下後,趙志敬低吼一聲,雞巴劇烈抖動,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狠狠射出,全部注入女人飽受蹂躪的後庭深處。
被陽精一燙,李莫愁渾身劇震,劇烈翕動的蚌肉里竟然又溢出一大股蛋清似的粘稠陰精——她居然在血淋淋的肛交中,再次達到了高潮。
這一次的高潮綿長而甜美,像是墜入了溫暖的深海,所有的疼痛、屈辱、怨恨都被快感的浪潮暫時淹沒……
她的身體癱軟在趙志敬懷裡,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過了良久,趙志敬終於將軟下來的肉棒抽出。
混合著鮮血、精液和腸液的濁白黏液,從李莫愁微微張開的肛穴中緩緩流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滴落。
她像是被玩壞的娃娃,眼神空洞地望著石室頂部,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趙志敬將她輕輕放在石床上,然後走到一旁,取出一顆藥丸,塞進她嘴裡。
那是「三鹿奶粉」的臨時解藥。
藥效很快發作,李莫愁感覺到體內那折磨了她數日的刺癢痛楚漸漸消退。同時,被封的內力也開始緩緩恢復,流轉向四肢百骸。
趙志敬依諾解開了她身上所有的穴道,後退幾步,與她拉開距離。
「來吧,」他張開雙臂,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第六次挑戰。仙子,這次你打算怎麼贏我?」
李莫愁緩緩從石床上坐起。
她的身體仍舊赤裸,渾身布滿了歡愛後的痕跡——吻痕、指印、精斑、乾涸的血跡。但她的眼神,卻一點點重新凝聚起銳利的光。
她站起身,雙腿還有些發軟,但她強迫自己站穩。烏黑的長髮披散在光潔的肩頭,幾縷黏在汗濕的臉頰。那對傲人的豪乳隨著呼吸起伏,頂端紅腫的乳頭挺立著,像是無聲的挑釁。
她深吸一口氣,擺出了古墓派武功的起手式。
「這一次,」李莫愁的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每個字都像淬過冰,「我絕不會再輸給你這個惡賊。」
石室內的空氣,驟然緊繃。
趙志敬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輕聲問道:「連續輸了五次,難道你就沒有懷疑過,為甚麼每次都是失之毫釐,輸了半招呢?」
李莫愁早就有過猜測,聞言表情緊繃,問道:「你想說甚麼?」
趙志敬面露戲謔之色,哈哈一笑,道:「難道你就沒想過,本道爺的武功其實遠遠在你之上,一直都是逗你玩?」
李莫愁看他那副得意模樣恨得牙根癢癢,但縱橫江湖多年的她保持了冷靜,喝道:「多說無益,手底下見真章吧!」
說罷,雙掌擺開架勢,向趙志敬攻來!
反正輸了還有下一次,就算一直打不贏,他如果再提議用下半身決勝負,屆時她也有機會,畢竟她現在也是越來越耐造了……
趙志敬哼了一聲,這趟卻是幾乎全力運功,臉上金芒一閃,運起先天功,雙掌向著李莫愁拍過來的手掌迎擊而去。
砰地一聲,兩掌雙交,李莫愁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真氣湧來,瞬間便被擊的急速倒退七八步才堪堪止住身形。
這也是吃了出乎意料的虧,交手多次,李莫愁認為這個淫道的功力就算有隱藏,也比自己強不了太多,哪裡想到趙志敬的底牌竟如此犀利?
而趙志敬卻是得勢不饒人,趁著李莫愁立足未穩,猛然撲上,全真教武功與九陰真經上的絕學交替使出,讓冷不提防的李莫愁只抵擋了十多招,便被他一下點倒,死狗般倒在男人懷裡。
李莫愁面色震撼,不可置信的看著秋風掃落葉般制服自己的男人,驚叫道:「怎麼……怎麼可能……你……你竟如此厲害?」
趙志敬則暗道:「打了她個措手不及,然後全力出擊,依然要花十多招才拿下,自己此時的功力怕是依然比不上那些成名已久的先天高手,嗯……但有凌波微步,真要周旋起來,倒也能立於不敗之地。」
想罷,他對著李莫愁道:「怎麼樣?服氣了麼?」
李莫愁表情陰晴不定,這個最初被自己認為是靠乘人之危才擊敗自己的淫道,後來她雖然猜測對方隱藏勢力在戲弄自己,但此番交手下來,仍舊出乎意料,比她想象的還要厲害。
自己哪裡有本事戰勝他?
難道,難道竟要永遠被關在這不見天日的古墓裡頭,一輩子當他的性奴隸?或者希冀對方多給自己幾次用下半身決勝負的機會?
可是她上次幾乎耗乾內力,用了四個小時對方也金槍不倒,這……這根本也是不可能的吧……
沒了希望,李莫愁只覺得心灰意冷,軟軟靠在男人懷裡消極沈默。
「老老實實做我的小母狗,做我的雞巴套子吧……哈哈哈……」一如既往的爽朗笑聲,在李莫愁這個女魔頭耳朵里,聽著更像反派大BOSS。
本來沒了心氣的女人,被羞辱的惡狠狠抬眼看眼前的男人,強大,詭異,狠辣,如同貓抓老鼠般戲弄自己……
她不自覺膽怯的回避了眼神。
不想這樣,我不要,不要啊……
我李莫愁怎麼可以一輩子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墓地裡頭,人活著又不是全在下半身這點事里,爽是真的爽到人都麻了,但總不能真成了他嘴裡專職的狗屁雞巴套子吧!?
只是,沒有辦法,不管從哪方面也無法戰勝,這個男人太強了……難道,難道求他放過自己?
她又看向眼前這個奪去了自己清白之軀的淫道,只見那人正用淫邪的目光打量著自己赤裸的身子,如同野獸,正打量著已經被它按在爪下的獵物。
呸!我李莫愁又豈是貪生怕死之徒!?
想到此處,又是一陣氣血上湧,她偏過頭,閉上眼睛,道:「你,你殺了我吧。」
趙志敬站在被縛的女子身前,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屈辱而美艷的姿態。
他的目光掃過那被繩索勒出紅痕的雪白肌膚,最終定格在她那張雖含憤恨卻難掩媚意的臉上。他刻意停頓了片刻,才慢悠悠地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你不想出去重獲自由了麼?」
李莫愁聞言,猛地抬起眼瞼,那雙原本總是冷冽如冰的眸子此刻因情慾未消而水光瀲灧,但深處依舊凝著寒霜與鄙夷。
她嗤笑一聲,豐滿的胸脯因氣息波動而微微起伏,乳尖那兩粒熟透莓果般的深褐色凸起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難道你會這麼好心放過我?」
趙志敬不以為忤,反而像是聽到了甚麼有趣的話,嘴角的弧度更深,露出一個近乎溫和的莞爾表情。
他向前踱了一步,陰影籠罩住李莫愁部分赤裸的身體,帶來無形的壓迫感。他伸出一根手指,若有若無地沿著她鎖骨下滑,停在深深的乳溝邊緣,感受著下方肌膚的微顫,才繼續道:「我再與你立一個賭約,如何?若你贏了,我便放你出去。真正地,解開繩索,給你解藥,任你離開這活死人墓,重回你的江湖,做你的赤練仙子。」
他的語氣循循善誘,徬彿在陳述一件再公平不過的交易。
李莫愁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一瞬,美眸死死鎖住趙志敬的臉,試圖從他那看似真誠的表情里找出虛偽的裂痕。她沒有立刻回應,紅唇緊抿,呼吸卻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自由……這兩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在她被囚禁折磨了近一個月、幾乎麻木的心上。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不是因為慾望,而是因為那驟然被挑起的、幾乎被她強行壓下的自由渴望。
趙志敬似乎看穿了她瞬間的動搖,笑容里摻入一絲嘲弄,但很快又恢復那副談條件的模樣,清晰地說道:「賭約很簡單。若你能在我的挑逗下忍住,無論我如何施為,你都不開口求我用這根雞巴乾你,那就算你贏。」
他說話間,另一隻手曖昧地向下,隔著空氣,虛點了點自己胯下早已蓄勢待發的昂揚輪廓,「只要你能忍住不求,我便立刻履行諾言,放你自由。」
李莫愁依舊沒有出聲,但眼神卻劇烈地閃爍起來。
她並非在權衡賭約本身,而是陷入了對自己這近一個月不堪境遇的回憶洪流——幾乎每一天,每一夜,這個男人都會用各種方法侵佔她的身體。
她初始的拼死抵抗、惡毒咒罵,到後來半推半就的羞憤掙扎,再到最近幾次,在對方花樣百出的手段和身體本能的雙重夾擊下,她竟然……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甚至在那些滅頂的高潮中忘卻仇恨,只余下鋪天蓋地的感官刺激……
每一次她都告誡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屈服,但下一次,在那雙魔手下,在那根可惡的巨物侵入時,她的意志就像暴風雨中的紙船,輕易被慾望的浪潮打翻、浸透。
她……真的有信心在對方蓄意的挑逗下保持清醒,忍住不開口求歡嗎?
一絲苦澀幾乎要衝破她強撐的冷傲,從喉嚨里逸出。她太清楚自己這具身體在對方玩弄下是多麼的敏感、多麼的容易背叛了。那些銷魂蝕骨的記憶潮水般湧來,讓她腿心隱秘之處竟條件反射般滲出一絲溫熱的濕意。
「哎呀?」趙志敬誇張地挑了挑眉,語氣里的嘲弄再也掩飾不住,化作鋒利的針,刺向李莫愁最敏感的神經,「怎麼不說話了?難道被我說中了?我們名震江湖的赤練仙子,其實骨子裡就是個離不開男人大肉棒的淫娃蕩婦?這才一個月不到,就已經被道爺用屌乾服了?」
「你——!」李莫愁瞬間俏臉漲得通紅,不是羞澀,而是純粹的怒火與被戳破部分真相的難堪。
她性子本就高傲偏激,最受不得這等直白的羞辱與激將。理智告訴她這可能是個陷阱,但沸騰的情緒已經衝垮了那點遲疑。
她昂起頭,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充滿威勢與不屑,卻因為身體的虛弱和內心的動搖而顯得有些色厲內荏:「我只是在思量你這奸賊是否又會耍弄陰謀,出爾反爾!哼,你身為全真教三代弟子之首,表面道貌岸然,背地裡卻行此禽獸不如之事!你就不怕有朝一日東窗事發,被馬鈺、丘處機那些牛鼻子察覺,將你開革出門牆,廢去武功,淪為武林笑柄,人人得而誅之嗎!」
「哈哈哈……」趙志敬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荒謬的笑話,竟仰頭大笑起來,笑聲在石室中回蕩,充滿了不加掩飾的狂妄與睥睨,「馬鈺?丘處機?」他止住笑,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而冰冷,俯視著李莫愁,一字一頓地道,「你以為,憑那兩個墨守成規、武功平庸的庸才,配讓我趙志敬放在眼裡?不出三個月……」
他伸出三根手指,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篤定,「他們便會被我統統踩在腳下!屆時,莫說區區三代首座,便是整個全真教的權柄,也要對本道爺俯首聽命!」
這番石破天驚的狂言,讓李莫愁真正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美眸圓睜,連身體細微的顫抖都暫時止住了。她不是沒聽過狂徒妄語,但眼前這個男人說出這話時,那種由內而外散髮的、近乎實質的自信與掌控感,竟讓她不由得產生了一絲荒謬的相信。
三個月?
全真教乃天下玄門正宗,樹大根深,規矩森嚴,即便此人武功確實奇高,堪稱全真第一,又怎麼可能在短短三個月內顛覆傳承,讓整個門派聽他號令?
難道……全真教內部真有自己不知道的巨大變故將生?
無數疑問和震驚在李莫愁腦中翻滾,讓她一時間竟忘了自己的處境。
趙志敬很滿意看到她這副震驚失神的模樣,徬彿欣賞一件藝術品短暫凝固的瞬間。他嘿嘿一笑,不再繼續那個話題,似乎那只是隨口說出、卻篤定會成為事實的預言。
他彎腰,有力的臂膀輕易地將李莫愁赤裸的嬌軀橫抱起來。
肌膚相貼,他能感覺到懷中女體瞬間的僵硬,以及那壓抑不住的細微戰慄。
他湊近她耳邊,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聲音壓低,帶著蠱惑般的磁性:「好了,那些瑣事何必費神。現在,告訴我,這個賭約……你賭,還是不賭?」
身體突然懸空被抱起的失重感,耳畔灼熱的氣息,還有那近在咫尺的、混合著男性氣息與淡淡情慾味道的壓迫感,讓李莫愁從震驚中猛地回神。
她看著趙志敬近在咫尺的臉,那臉上掛著熟悉的、令人憎惡的邪笑,但眼底深處卻有一種她無法完全理解的複雜光芒。自由……賭約……挑逗……忍住……這幾個詞在她混亂的腦海中激烈碰撞。
最終,那深入骨髓的高傲和不肯服輸的性子,以及對自由的極度渴望,壓倒了對自身意志力的懷疑,更壓過了那絲隱隱的不安。
她強迫自己昂起下巴,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強硬而充滿挑釁,儘管尾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賭!為何不賭!本仙子難道還會怕了你這套把戲不成!儘管放馬過來!」
她卻沒有意識到,或者說刻意忽略了——如果沒有這個賭約,只是單純的長時間挑逗而不給予滿足,以她如今已被開發得極其敏感、且隱隱對高潮產生依賴的身體,時間一長,崩潰求饒是大概率的事。
但正是這個「賭約」的存在,賦予了她一個明確的目標和「背水一戰」的假象,反而可能激發出她性格中極端堅韌、對自己對敵人都足夠狠辣的那一面,短時間內咬牙死扛到底也並非不可能。
她更不知道的是,就在片刻之前,她的好徒弟洪凌波戰戰兢兢餵她喝下的那瓶蜂蜜里,已經被趙志敬暗中摻入了藥性溫和卻後勁纏綿的「陰陽和合散」。
此刻,藥力正悄然在她體內化開,與她本就極度敏感的內媚體質結合在一起,無聲地侵蝕著她的理智,放大著她每一寸肌膚對愛撫的渴求,讓她本就難以壓抑的慾望更加洶湧澎湃,如同在乾燥的柴堆上淋了一層火油。
趙志敬抱著她,走向石室中早已準備好的吊索裝置,眼中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幽光。而一旁垂手侍立的洪凌波,在趙志敬目光掃過的瞬間,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迅速低下頭去,不敢與師父李莫愁可能投來的視線接觸。
她緊咬下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心中滿是掙扎與愧疚:「師尊……對不住……凌波……凌波實在沒有辦法……」
趙志敬將李莫愁放置在吊索下,動作談不上溫柔,卻也不算粗暴。
他熟練地拿起堅韌的牛筋繩,開始纏繞她的手腕。
李莫愁沒有掙扎,只是冷冷地看著,徬彿一尊沒有生命的玉雕,但微微起伏的胸脯和逐漸加深的呼吸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當雙腳也被分開,以極其羞恥的「M」字型分別綁在兩側的固定環上時,她終於忍不住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動。
身體被緩緩吊起,離開冰冷的地面,以一種完全敞開、無力自主的姿態懸掛在半空中。這種姿勢她並非第一次經歷,第一次肛交便是被這般吊著,那次還當面脫糞……
所以此刻再次被吊起,熟悉的恐懼和屈辱瞬間攫住了她,心底深處卻隨著身體懸空晃蕩,詭異地冒出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覺的、隱隱的期待和……興,興奮??
不!不可能!
她立刻在心中厲聲否定,將這荒謬的念頭狠狠掐滅。
自己是恨他的,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怎會期待?!
然而,身體是最誠實的。或許是因為藥力開始發散,或許是因為這姿勢本身帶來的羞恥感與記憶中的快感產生了勾連,僅僅是剛被綁好吊起,甚至還未受到任何實質觸摸,她竟感到腿心那處隱秘的花谷微微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蜜液悄然滲出,潤濕了嬌嫩的花瓣。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面:粗長猙獰的巨物凶狠貫穿她下體的充實脹痛,或是從後方粗暴進入她另一處緊澀甬道的撕裂與異樣快感……這些畫面讓她呼吸一窒,臉頰無法抑制地飛起兩抹紅霞。
趙志敬從頭至尾都極少使用藥物輔助,他更享受憑借技巧和掌控力逐步瓦解獵物的過程。因此,李莫愁對自己身體此刻異常的敏感和燥熱,雖然感到羞恥難當,卻絲毫沒有懷疑到被下藥上去,只將這歸咎於自己這具身子越來越「不爭氣」,越來越「淫蕩」,背叛了她的意志。
看著被吊在半空,如同等待獻祭的潔白羔羊般的李莫愁,趙志敬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暗笑。
他好整以暇地褪去自己的外袍,露出精壯的上身,然後緩步走到李莫愁身前,幾乎貼著她的身體站定。
他伸出手,沒有立刻撫摸那些顯而易見的敏感地帶,而是先用指尖,極其緩慢地、帶著欣賞意味地划過她緊致的小腹,感受著那下面肌肉瞬間的繃緊。
「那麼,賭約正式開始,赤練仙子……請多指教了。」他低沈的聲音在寂靜的石室里響起。
隨即,他不再猶豫,一手直接覆上她胸前那對沈甸甸、傲然挺立的豪乳,五指收攏,感受那驚人的飽滿彈軟,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頂端早已充血硬挺的深褐色乳珠,開始或輕或重地捻弄、拉扯。
另一隻手則徑直探向她雙腿大張的私密之處,手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撥開那早已被自身蜜液濡濕的、烏黑捲曲的陰毛,分開兩片微微腫脹的粉嫩花瓣,露出裡面更加嬌艷濕潤的腔口嫩肉。
「嗯……」李莫愁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胸前的刺激直接而強烈,乳尖傳來的酥麻快感直竄腦門;而下體被如此直接地窺探和觸碰,更是讓她渾身肌肉都瞬間繃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粗糙的指腹刮過她敏感異常的陰蒂邊緣,帶來一陣尖銳的酸麻,接著,一根手指毫不猶豫地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溫熱甬道,淺淺勾弄,然後抽出,指尖牽連出一道亮晶晶、顫巍巍的淫靡銀絲。
「嘖嘖,看看,還沒怎麼著呢,水就這麼多了。」趙志敬將那絲銀線展示在她眼前,語氣充滿戲謔,「仙子這身子,真是誠實得可愛。」
李莫愁羞憤欲死,偏偏身體在藥力和技巧的雙重作用下,反應劇烈得超乎她自己的想象。僅僅是這樣程度的玩弄,她就覺得小腹深處湧起一股股熱流,花穴不受控制地陣陣收縮,空虛和渴望迅速累積。
她死死咬住下唇,將即將衝出口的呻吟死死壓住,從喉嚨深處擠出破碎的、壓抑的哼唧:「哼嗯……別……做夢……休想……我……我不會屈服……休想讓我屈服呃嗬………」
趙志敬恍若未聞,手上的動作反而更加嫻熟多變。揉捏乳房的力道時而溫柔如羽,時而粗暴如鉗,不斷刺激著那兩點早已硬如小石的乳首;探在花穴內的手指增加到了兩根,時而併攏深入,模仿性交的動作快速抽插,指節刮蹭著腔內敏感的褶皺,時而分開撐開穴口,用指腹惡意地碾壓那顆完全暴露出來的、充血脹大的陰蒂。
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過一浪地衝擊著李莫愁的神經。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開始被身體的感受拉扯、模糊。好舒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舒服感……徬彿整個靈魂都要被這持續不斷的強烈刺激點燃、熔化……
高潮的預感來得如此迅猛而清晰……她甚至能感覺到子宮深處傳來陣陣悸動,花穴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
就在她覺得自己即將被推上巔峰,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拱起,腳趾死死蜷縮的剎那——趙志敬插入她小穴內肆虐的手指,卻毫無徵兆地、殘忍地猛然抽了出來!
「呃啊——!」一聲短促而痛苦的嗚咽從李莫愁緊咬的牙關中迸出。那即將到達頂峰的快感被驟然切斷,就像奔跑中的人被猛地勒住脖頸!巨大的空虛感、未被滿足的焦灼感,以及比之前強烈十倍的渴求感瞬間反噬!
李莫愁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徬彿每一寸肌膚都在尖叫。
她大口喘息,眼神迷茫而痛苦地看向趙志敬,汗水順著額角滑落,與眼角滲出的屈辱淚水混在一起。
這便是第一次「寸止」。
趙志敬滿意地看著她瀕臨崩潰又強行忍耐的表情,慢條斯理地將沾滿她愛液的手指放在鼻端輕嗅,然後當著她的面,一根根舔舐乾淨。
「仙子的滋味,總是如此美妙。」
李莫愁真覺得自己一輩子都沒有這麼難受過。
這近一個月來,她已經無數次品嘗過被眼前這個男人送上極樂巔峰的銷魂滋味,那種滅頂的快感讓她沈淪,也讓她身體記住了那份極致享受。所以此刻慾望被撩撥到如此高度卻戛然而止,簡直比任何嚴刑拷打都要痛苦難熬,如同有無數螞蟻在骨髓里爬行啃噬,又像是有烈火在五臟六腑間灼燒……
然而,李莫愁畢竟是李莫愁。她曾經歷過情傷蝕骨,曾殺人如麻,心志之狠戾堅韌遠超常人。即便是先前身中奇毒,渾身又痛又癢如墜地獄,她也能硬撐數日不松口。對痛苦的耐受力堪稱狠毒。所以此刻的煎熬雖然後勁刁鑽,但她那被激發出來的狠勁和賭約帶來的執念,讓她死死扛住了這第一次衝擊。
她重新咬緊牙關,哪怕嘴唇已經滲出血絲,也不肯再洩露一絲呻吟。美眸中的迷茫迅速被更深的倔強和恨意取代,死死瞪著趙志敬,徬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趙志敬毫不在意,反而更加興奮。他喜歡這種有挑戰性的獵物。他再次開始挑逗,這一次,攻勢更加刁鑽。他調整了李莫愁吊著的高度和角度,讓她俯身撅臀的姿勢更加凸顯。
然後,他雙手齊出,一手重新探入那汁水淋灕的花穴,指尖精准地找到腔內某一處異常敏感的凸起,快速摳弄按壓;另一隻手,竟蘸了些她自己的蜜液,緩緩探向後庭菊蕾!
「呃——!!」李莫愁渾身劇震,眼睛猛地睜大,前後兩處最私密的門戶同時遭受攻擊,快感與羞恥感如同兩股洪流猛烈對衝,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像離水的魚兒般劇烈彈動、顫抖起來,被吊著的繩索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在趙志敬宗師級的挑逗技巧,以及體內「陰陽和合散」藥力完全發散的雙重作用下,李莫愁的神智開始變得昏沈,思考能力急劇下降。
腦海裡反復回蕩的,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渴望——釋放!緩解那幾乎要灼燒靈魂的強烈欲求!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座被死死按住火山口、內部岩漿沸騰奔突卻無法噴發的火山,痛苦而焦灼……
她無比確定,只要趙志敬願意,此刻哪怕只是將那根巨物淺淺插入她飢渴無比的小穴,甚至只是撥弄幾下那顆腫脹到極點的陰蒂,十秒之內,她必定會迎來一場夾雜著失禁的失控到極致的潮吹!
然而,趙志敬偏偏不給她!
他只是在臨界點反復試探,撩撥,然後殘忍抽離!
李莫愁的犟勁也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她連聲音都開始吝於發出,哪怕身體抖得像風中落葉,雪白的肌膚因為極度亢奮和用力忍耐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額頭、脖頸乃至胸前高聳的乳峰上,青色的血管都猙獰地凸起蜿蜒,如同布滿細密樹枝;她一雙被分開吊起的修長美腿繃得筆直,腳背弓起,腳趾蜷縮到幾乎痙攣,全身肌肉都因為極致的緊繃而微微抽搐。
她涕淚橫流,汗水浸濕了長髮,粘在臉頰和脖頸上,模樣狼狽淒艷至極。她的思維早已停滯,只剩下那一股不認輸的、近乎偏執的執拗——如同陷入絕境的野獸,憑著一口本能的氣,死死地和施加痛苦的獵手進行著無聲的、絕望的死磕。
看著女人這副已經瀕臨徹底崩潰、意識渙散的極限狀態,趙志敬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湊到她汗濕的耳邊,聲音不再高亢嘲弄,而是壓得極低,帶著一種奇特的、近乎溫柔的蠱惑,輕輕送入她嗡鳴的耳中:「何必忍得如此辛苦呢?嗯?」
李莫愁渙散的眼神微微凝聚了一瞬,茫然而痛苦地轉向他聲音的方向。
趙志敬繼續用那種低沈舒緩的語調說:「你心裡清楚,這樣硬扛下去毫無意義,更何況……」他故意頓了頓,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有了一瞬間的凝滯,「就算這次你輸了,賭約作廢,那又如何?我並不會就此把你永遠關在這裡,不見天日。」
李莫愁的身體猛地一震,被淚水模糊的視線死死盯住趙志敬近在咫尺的側臉,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甚麼。
趙志敬的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垂,呵出的熱氣讓她敏感的耳朵一陣酥麻:「七天。七天之後,我會再給你一次挑戰我的機會。而且,下一次的難度,會比今天更低,更有可能贏哦。」
他的聲音帶著循循善誘的魔力,「所以,何必在這一次,就拼上所有,忍得這般痛苦不堪?何必為難自己到這個程度,反正……還有下次不是嗎?」
這個奸賊雖然可恨至極,但平心而論,這近一個月來,他對自己立下的賭約、承諾的挑戰機會,只要自己「履行」了賭輸的「代價」,他倒確實是說話算話,未曾反悔——這一點認知,如同一點微弱的火苗,在李莫愁的痛苦和絕望中燃起。
若是……若是真的還有下次機會,而且難度更低……
那……那這一次,似乎真的不必再這般毫無希望地硬撐下去了……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她那本就搖搖欲墜的、全靠一口氣死撐的意志堤壩。與此同時,體內洶湧的藥力和累積到頂點的慾望洪流,再也壓制不住。
「啊……不行……真的……受不住了……」一聲帶著哭腔的、綿軟無力的呻吟,終於從李莫愁死死咬住的唇齒間漏了出來。她一直強行繃緊、對抗快感的身體驟然鬆弛下來,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
名震江湖、令無數人聞風喪膽的赤練仙子,此刻渾身泛著情慾的潮紅,如同一尾被釣離水面、失去所有力量的白蟒,軟軟地吊在半空。她不再吝於發出聲音,斷斷續續的、幽幽淒淒的嬌吟和抽泣開始回蕩在石室里,那聲音不再全是痛苦,反而摻雜了一種放棄抵抗後的、嬌柔婉轉的媚意,聽得人骨頭酥麻。
趙志敬眼中精光一閃,知道時機已到。他挺起早已堅硬如鐵、青筋盤繞的粗長陽具,將紫紅油亮的碩大龜頭,湊到李莫愁那早已泥濘不堪、淫液拉絲的牝戶入口。
滾燙堅硬的觸感一貼上那極度敏感的陰唇和陰蒂,李莫愁便如同觸電般劇烈地哆嗦起來,被吊起的雪臀不受控制地試圖向下沈,去迎合、去吞吃那讓她魂牽夢縈的禍根,只可惜繩索限制了她的動作,只能做出小幅度的、焦渴難耐的扭動。
趙志敬卻不急於進入,反而更加惡劣。他用龜頭沿著濕滑的肉縫上下摩擦,時而淺淺地頂開穴口,探入一個頭部,讓她感受到被侵入的充實前兆,又在下一秒迅速抽離;時而又用菇稜惡意地刮蹭那顆腫脹到發亮的陰蒂。
「嗚……啊啊……別……別逗我了……插……啊……嗚嗚……求求你……插進來……啊啊啊……插……快點插進來啊……嗚嗚嗚……」在又一次被淺嘗輒止地侵入又抽離後,李莫愁終於徹底崩潰,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喊出了哀求的話語。
話音出口的瞬間,她感到心中某塊一直堅硬支撐的東西轟然倒塌了——她作為赤練仙子縱橫江湖十幾年、用無數鮮血和凶名堆積起來的、最後的一點自尊和驕傲。
她主動放棄了它們,只為換取身體極度的渴求得到滿足。
趙志敬得意無比,暢快的大笑聲充斥石室:「哈哈哈!終於說出來了麼!?高傲的赤練仙子,親口求男人用大肉棒插你的騷屄了!?」
他故意用最粗俗下流的詞彙刺激她,「說清楚啊,仙子!你是想要貧道把這根又粗又硬的大雞巴,狠狠地、一捅到底,插進你那張流水不止、又癢又饞的小騷屄裡面去嗎!?哈哈哈!」
若是往常,聽到這等污言穢語,李莫愁必定怒不可遏,破口大罵。但此刻,被反復寸止折磨到神思恍惚、心理防線剛剛徹底潰堤的她,竟奇異地生不起多少怒氣,只有一種近乎麻木的羞恥和更深層的、被話語挑起的隱秘興奮。
更讓她自己感到絕望和恐懼的是,僅僅是聽著男人用如此不堪的話語形容和羞辱自己,她的身體竟然產生了更劇烈的反應,花穴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幾乎要失控的痙攣……
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她就要在沒有被插入的情況下,僅僅因為被言語羞辱而達到高潮!
這一認知讓她如墜冰窟,又似被烈火焚身。極端的自我厭棄和毀滅念頭再次閃過——不如咬舌自盡,一了百了!
然而,目光觸及趙志敬那張得意洋洋、卻莫名充滿生氣的臉龐時,那決絕的念頭竟像撞上了一層無形的壁障,心底深處泛起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微弱的不捨。
她不知道,這正是長期處於極端控制、虐待與間歇性給予極樂的環境下,受害者可能產生的「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症狀。她的情感,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開始與這個施加痛苦又給予「獎賞」的綁架者產生了畸形的聯結。
「奸賊!惡賊!」李莫愁猛地搖頭,徬彿要將那絲軟弱的情緒甩出去,聲音因為哭泣和高漲的情慾而顫抖破碎,卻仍舊試圖維持最後一點凶狠的表象,「快……啊啊……本仙子既已准你……你還在等甚麼!?還不快……快插進來!休要再……再廢話連篇!再敢拖延……我……我日後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趙志敬簡直愛煞了她這副明明已經徹底屈服、卻還要強撐著用最狠的話來掩飾的傲嬌模樣。他好笑地想著,自己「仙子」「仙子」地叫她,她似乎也真的越來越習慣以「本仙子」自稱了,在這種情境下,別有一番滑稽而誘人的風味。
他抓著她話語里的邏輯漏洞,繼續逗弄,臉上卻故意露出一點委屈:「哦?聽仙子這意思,是說只要我現在插進去,讓你爽了,日後便有機會不殺我了?這算是……答應給我一條生路?」
「嗚……殺!怎麼不殺!」李莫愁被那龜頭在穴口若有若無的抵弄逼得快要發瘋,涕淚交流,崩潰地抽噎著,卻還是不忘咬牙切齒地叫囂,「惡賊!你……你就想看我這般狼狽模樣!嗚嗚……我……我認輸!這次賭約我認輸!你滿意了吧!?還不趕緊……趕緊動真格的!插……插進來啊!」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嘶喊出來的,充滿了絕望的渴求。
「可是……」趙志敬忽然嘆了口氣,龜頭甚至微微後撤了一點,臉上露出一種假到不能再假的「傷心」表情,「我突然又有點捨不得插進去了。」
「平日里,仙子你看我的眼神,總是像看茅坑里的污穢之物,充滿了厭惡和鄙夷……我嘴上雖然不說,心裡其實……難過得緊。」他垂下眼簾,語氣低落,「所以,我現在突然想多看看,多看看仙子渴望我、需要我的樣子。想把這副模樣,牢牢記住。」
這番故作姿態的「委屈傾訴」,如同投入滾油中的水滴,讓李莫愁瞬間炸了毛。
「呸!殺才!你這般強迫於我!折辱於我!難道還指望我能給你好臉色看!?做你的春秋大夢!」她憤怒地斥罵,但不知為何,聽著這向來強勢惡劣的男人用這種近乎「傾訴愛意」的委屈語氣說話,除了荒謬和憤怒,她心底竟又泛起一絲極其細微的、難以言喻的羞赧和異樣。
羞怒交加之下,她竟猛地向前一掙,不顧被吊著的疼痛,「噗」地一聲,將一口混合著血絲和唾液的香津,狠狠啐向趙志敬的臉!
趙志敬這次故意沒有躲閃。溫熱的液體濺在臉上,他非但不覺得惡心(以李莫愁的內功修為和身體狀況,自然不會有任何口臭異味),反而眼中笑意更濃,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濺到的一點,然後故作驚喜地大聲道:「哎呀!仙子這是何意?難道是想學那恩愛夫妻,交換唾液,以此暗示在下……可以親吻仙子了!?這……這實在是……太好了!」
「滾啊!!!」李莫愁氣得渾身發抖,本就潮紅的臉頰更是紅得要滴出血來,聲音尖利得幾乎破音,「誰!誰要你親!誰……誰要和你這無恥之徒親嘴啊啊啊啊啊!!!」她像是被徹底逼到絕境的小獸,不管不顧地撒潑似的尖叫起來,試圖用這種方式發洩心中翻騰的羞憤、屈辱以及那絲詭異的悸動。
那尖叫雖顯狼狽嬌蠻,卻奇異地少了幾分你死我活的恨意,反而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親近的抓狂感。
「好好好,別叫了,別叫了……」趙志敬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近乎孩童撒潑般的尖叫聲吵得耳朵嗡嗡作響,又好氣又好笑,終於投降般地說道,「再叫,道爺我可要點你啞穴了!」
李莫愁尖叫更大聲。
無奈,只能點她啞穴。
李莫愁的尖叫戛然而止,只是胸膛仍因激動而劇烈起伏,一雙美眸死死瞪著他,眼角還掛著淚珠,但眼底深處,卻分明閃過一絲得意和微不可察的痛快。
趙志敬將這細微的表情盡收眼底,心中暗笑,知道這又是敵意減弱、關係產生微妙變化的信號。他不再廢話,腰部一挺,將那早已迫不及待的碩大龜頭,淺淺地抵入那早已濕熱滑膩、翕張不已的穴口。
「嗯……」李莫愁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哭腔的嗚咽,雪臀激動地試圖下沈,去吞納更多。
然而,趙志敬只是淺淺進入一個頭部,便又立刻拔了出來。
然後,再次淺淺進入,又拔出。
如此反復,每一次都只給予一點點實質的侵入,讓她感受到那熟悉的粗壯輪廓和滾燙溫度,卻又在下一秒剝奪,讓她停留在更深的渴望和空虛中。
李莫愁被這種極致的挑逗折磨得幾乎發狂,口不能言,只能發出「唔唔」的急喘,被吊起的身體無助地扭動,臀胯篩動如風中疾擺的樹葉,那濕潤的牝戶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在每一次龜頭侵入時都拼命收縮吮吸,試圖將其留住,卻又每一次都落空!
這種精准到毫釐、反復在臨界點附近試探的「寸止」操作,也只有趙志敬這等床笫間的宗師級人物,才能如此游刃有餘地施展出來。這般手段,只要是生理正常的女子,任你心志如鐵,在這般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極致煎熬下,最終都難逃崩潰求歡的下場!
幾十次這樣殘忍的淺嘗輒止後,趙志敬終於解開了她的啞穴。
「嗚哇——!!!」甫一能出聲,李莫愁便爆發出一聲混合著極致痛苦、渴求和絕望的哭嚎,眼淚鼻涕毫無形象地湧出,「給我!給我啊……你這該千刀萬剮的殺才!王八蛋!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咒罵聲中,是徹底崩潰的哀求。
趙志敬的龜頭再次抵在穴口,聲音冷酷:「說清楚。是不是你這早就被乾熟、乾透了的淫賤小騷屄,又癢得受不了了,想要道爺的大雞巴狠狠肏你了?嗯?看看你自己,浪水都流成河了,滴滴答答,地上都濕了一片,還要甚麼臉皮?說!」
李莫愁的精神早已被推到了懸崖邊緣,理智的弦徹底崩斷。心中的慾望如同衝破堤壩的洪水,淹沒了所有的驕傲、顧忌和仇恨。在又一次龜頭作勢欲入又抽離的刺激下,她終於嘶聲喊了出來,聲音淒厲而破碎,卻又帶著一種衝破一切禁忌的、扭曲的快意:
「是!是是是!我是小騷屄!我是離不開男人的淫賤騷屄!你滿意了吧!?嗚啊啊啊……王八蛋!混賬!烏龜王八蛋!無恥下流卑鄙的奸賊!惡賊!殺千刀的!快!快把你的臭東西插進來——!狠狠地插進來!我要!我要啊——!!」
當這些極端粗俗下流、與她以往形象截然相反的詞彙,毫無阻滯地從她自己口中噴湧而出時,李莫愁整個人都呆滯了一瞬。自己……竟然真的親口承認了,還用如此污穢不堪的語言……
然而,與此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源自於打破所有禁忌和偽裝、徹底釋放的強烈快感,竟從靈魂深處轟然炸開,以排山倒海之勢席捲了她的全身!
「噗嗤——」
毫無徵兆地,一股溫熱的陰精竟從她劇烈收縮的花穴中激射而出,在空氣中划出一道微弱的弧線。她竟然……僅僅因為說出了這番極致淫蕩的自我羞辱,就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哈哈哈!好!說得好!夠誠實!夠浪!」趙志敬縱聲狂笑,笑聲中充滿了征服者的快意與滿足,「既然仙子的小騷屄如此誠心誠意地懇求,那道爺便滿足你!」
話音未落,他腰胯猛然發力,那根忍耐多時的粗硬巨棒,如同一柄燒紅的鐵槍,撕裂開濕滑緊窒的肉壁,以開山裂石之勢,長驅直入,一插到底!粗碩的龜頭狠狠撞上嬌嫩的花心,發出「啪」的一聲沈悶肉響。
「齁嘔嘔嘔嗬啊啊啊啊啊————!!!」
李莫愁的尖叫瞬間拔高,變得尖銳而失控,身體像被強電流穿過般劇烈痙攣、反弓。被填滿的極致脹痛感、花心被撞擊的酸麻感,以及高潮余韻未退又被強行推上更高峰的滅頂快感,如同海嘯般將她徹底淹沒!
她的意識瞬間被炸成一片空白,眼前白光亂閃,大腦一片混沌,只剩下身體本能地迎合著那凶猛的抽插,和喉嚨里洩出的、毫無意義的淫叫浪吟:
「好爽……嗚啊啊啊要死了……肏!用力肏!有本事就肏死我!唔嗬呃呃……對!就這樣!乾死我……乾死我乾爛我啊啊啊……呀啊啊啊——」
趙志敬毫不留情,抱著她被吊起的嬌軀,開始了迅猛而持久的衝擊。粗長的肉棒在那早已熟悉無比、卻又每次都能帶來緊致包裹感的溫熱腔道裡快速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和肉體猛烈撞擊的啪啪脆響。
他一邊盡情享用著這具成熟美艷的胴體,一邊還不忘對一旁早已看得面紅耳赤、雙腿發軟的洪凌波招了招手。
洪凌波渾身一顫,立刻跪地扭著屁股爬了過來,不敢有絲毫怠慢。
趙志敬一邊用力頂撞著李莫愁,一邊對洪凌波下令:「你,踮起腳尖,扎個馬步,雙手抱在腦後,挺胸,抬頭,對……就這樣,給道爺晃你的奶子,讓道爺看著助助興。」
這個姿勢極其屈辱且不雅,要求女子展示身體的同時還要保持一種受訓般的姿態。洪凌波臉上紅白交錯,羞恥得恨不得鑽進地縫,但長期屈服於趙志敬的淫威,加上目睹師父那徹底淪陷於慾望的狂亂模樣所帶來的衝擊和某種隱秘的刺激,讓她生不出絲毫反抗之心。
她咬了咬唇,依言照做,踮起腳尖,分開雙腿微蹲,雙手抱頭,努力挺起不算特別碩大卻形狀姣好的胸脯,隨著趙志敬抽插李莫愁的節奏,笨拙而賣力地晃動起自己的乳房。
看著洪凌波那副既羞恥又不得不服從的模樣,趙志敬更加興奮,一邊狠狠乾著李莫愁,一邊又戲謔地命令道:「光晃不夠,叫兩聲來聽聽,學母狗叫。」
洪凌波身體一僵,眼中閃過強烈的掙扎,但最終還是屈服了。
她微微仰起頭,閉上眼睛,從喉嚨里擠出幾聲甜膩顫抖的、帶著哭腔和奇異媚意的哼唧:「汪……汪汪……嗚……汪汪……」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回蕩在石室里,與她師父高昂的浪叫形成了淫靡的交響。
李莫愁在被插入後不久,便迎來了今晚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酣暢淋灕的絕頂高潮,花穴劇烈痙攣,陰精噴灑。高潮的余韻尚未完全過去,在趙志敬持續有力的抽送下,很快又被推上了第二次高峰……
這一次,她丟得更加綿長,淫水淅淅瀝瀝,顯然身體的水分已經開始有些透支。
當第二波高潮緩緩退去,李莫愁整個人如同從水里撈出來一般,渾身濕透,眼神渙散,額頭無力地抵在趙志敬的肩頭,身體仍隨著他的撞擊而微微顫動,發出氣若游絲的、夢囈般的呻吟:「我這是死了嗎……齁呃……爽……好爽……」
而一旁,沒有得到停止指令的洪凌波,身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卻依舊保持著那屈辱的扎馬步抱頭晃胸姿勢,賣力地晃動著自己這些日子被開發的愈發嬌媚動人的胴體,臉上混雜著羞恥、麻木和一絲難以察覺的、沈淪的媚態……
石室內,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肉體撞擊的聲響、女子斷斷續續的淫聲浪語和那細微的、模仿犬吠的嗚咽,共同編織成一曲墮落而狂亂的交響,在終南山古墓的深處,幽幽回蕩。
接下來的七天,趙志敬果然夜夜踏著月色而來,將這座幽暗古墓的石室變作他專屬的淫樂牢籠。李莫愁的身體與意志,在這日復一日的侵佔與馴化中,正發生著連她自己都恐懼的蛻變。
到了第三日、第四日,當趙志敬好整以暇地斜倚在石床邊,僅僅拍了拍自己大腿,示意她坐上來時,李莫愁那豐腴雪白的身子竟先於她的意識做出了反應。
她咬著下唇,避開男人戲謔的目光,一絲不掛地挪動過去。那對沈甸甸、隨著動作微微晃蕩的豪乳頂端,乳尖已然不自覺的硬挺充血,暴露著身體的渴望。
她分開修長雙腿,跨坐上去,儘管臉上依舊掛著屈辱與不情願的冰霜,腰臀卻已學會自主尋找角度,顫巍巍地沈下身子,將那份量驚人的滾燙一寸寸納入自己早已濕潤泥濘的甬道深處。進入的瞬間,她總會難以自抑地從鼻腔里逸出一聲綿長的、飽含複雜情愫的悶哼,似是痛苦,又似解脫。
趙志敬享受著這具成熟女體從被迫承歡到半主動迎合的轉變。他並不急於抽動,反而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緊繃的俏臉,感受著內裡媚肉不自覺的殷勤吮吸。
「嘖,赤練仙子下面這張小嘴,可是越來越會吃道爺的寶貝了。」他粗糙的手掌重重揉捏著那對彈性驚人的乳肉,指尖惡意撥弄著挺立的乳首,引得她渾身一顫。
最令李莫愁羞憤欲死的一夜,是趙志敬突發奇想,用抱孩童小解的姿勢,從背後托起她一雙雪白渾圓的大腿,讓她整個人懸空。
她驚慌失措,雙臂本能地環住男人的脖頸,飽滿的臀瓣完全暴露,私密的後庭花蕾因這羞恥的姿勢而微微收縮。
「你……你要作甚!放開我!」她尖聲厲喝,掙扎卻顯得無力。
趙志敬不理,那早已硬如鐵杵的陽根抵在她緊窄的肛菊入口,借著昨日殘留的滑膩,緩慢而堅定地擠了進去。
「呃啊——!」
李莫愁仰頸發出痛楚與異樣快感交織的悲鳴,後庭被完全撐開填滿的飽脹感讓她頭暈目眩。
男人就這樣抱著她,在石室內緩緩踱步,每走一步,那深埋體內的兇器便隨之輕微刮擦,帶來陣陣讓她腳趾蜷縮的酸麻。
走到牆邊,趙志敬竟低下頭,在她通紅的耳畔吹起口哨,那是市井間哄幼童撒尿的調子,輕佻又侮辱。
「來,仙子,尿一個給道爺瞧瞧。」他語氣帶著哄騙,下身的撞擊卻猛然加重。
「混賬……我殺了你……啊!」李莫愁氣得渾身發抖,但更可怕的是,隨著男人持續地頂弄和那魔音灌耳般的口哨聲,小腹深處竟真的傳來陣陣熟悉的脹意。
她拼命忍耐,咬破了嘴唇,可身體早已在連日的高強度性事中被開發到極致,尿道口甚至因頻繁的激烈交合與高潮失禁而略有變形,控制力大不如前。
終於,在趙志敬又一次深頂,龜頭狠狠碾過她體內某個要命的點時,李莫愁防線徹底崩潰。伴隨著一聲混合著極致羞恥與莫名解脫的嗚咽,一股淡黃色、熱氣騰騰的液體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略有分叉的弧線,淅淅瀝瀝地淋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緊閉雙眼,淚水決堤,徬彿靈魂也隨之洩了出去。
然而,尿完之後,預期中的空虛並未到來。
趙志敬低沈的笑聲響起:「尿乾淨了?那輪到道爺了。」他並未將她放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開始由緩至急地抽送起來。
李莫愁驚覺,自己那剛剛失禁、理應鬆弛的屁眼,竟不由自主地隨著男人的節奏收縮絞緊,徬彿有自主意識般貪婪地吮吸著入侵者。
她甚至無意識地調整了腰臀的角度,讓每一次進入得更深、更重。
「嗚……停……停下……不要了……」她的抗議帶著哭腔,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相反的回答,很快便在肛交帶來的、不同於陰道交合的尖銳快感中攀上了高峰,後庭激烈收縮,幾乎要將男人的陽根鎖死在其中。
更關鍵的轉折,發生在第七天深夜。
那晚趙志敬格外盡興,將李莫愁乾得高潮迭起,癱軟如泥。
最後時刻,他將火熱的精華盡數灌注進她深處,卻並未像往常一樣立刻拔出,而是就著兩人緊密結合的姿勢,摟著跨坐在他身上、香汗淋灕、神智恍惚的女人,合眼假寐,甚至還刻意放緩呼吸,讓體內那根巨物在射精後逐漸疲軟、縮小,最終只留一個溫熱的根部淺淺埋在她濕滑的穴口,徬彿真的沈沈睡去。
石室內只剩喘息漸平後的寂靜,以及火把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不知過了多久,伏在男人胸膛上的李莫愁,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總是含著恨意或情慾水光的眸子,此刻清澈冰冷得嚇人。
她極其緩慢地、一寸寸地感知著體內的動靜——那根折磨了她一個多月、帶給她無盡屈辱與難以言喻快感的罪惡之源,此刻軟塌塌地呆在肉里,全無威脅。
他……真的睡著了?
李莫愁的心跳如擂鼓。殺意如同毒藤,瞬間纏繞住她的心臟,勒得她幾乎窒息。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這個毀她清白、踐踏她尊嚴、將她從江湖聞風喪膽的赤練仙子變成胯下承歡淫奴的惡魔,此刻毫無防備!
只要一掌……凝聚畢生功力的赤練神掌拍在他面門之上,一切屈辱都將終結!就算他暴起反殺,也不過是求仁得仁,一了百了!
她悄無聲息地抬起右掌,內力暗湧,指尖微微顫抖。掌風未起,凌厲的殺意已激得空氣微寒。
她的目光死死鎖定男人「熟睡」中平靜的眉眼,就是這張臉,帶著可惡的淫笑,一次次將她拖入慾望的深淵……
手掌懸停,離他的皮膚僅有一線之隔。
為甚麼?為甚麼拍不下去?!
李莫愁的瞳孔劇烈收縮,內心掀起驚濤駭浪。恨意如此真切,殺心如此堅決,可手臂卻像被無形的枷鎖縛住,重若千鈞。
她試圖再次催動內力,丹田卻一陣空虛紊亂,掌緣顫抖得更加厲害。
不!不行!必須殺了他!現在!立刻!
她在心中瘋狂嘶吼,可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
一股更深層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攫住了她——殺了他之後呢?這具已經被徹底開發、食髓知味、夜裡甚至會因空虛而輾轉難眠的身體,該怎麼辦?
那將她從冰冷絕望的復仇執念中短暫拖出、給予她滅頂般感官刺激的「罪孽」,難道就此永遠失去?
還有……萬一,萬一是試探……她這一掌下去,是否就徹底斷絕了……斷絕了甚麼?
她不敢深想……
時間在死寂中流逝。
李莫愁維持著那個欲拍未拍的姿勢,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表情在極致的掙扎中扭曲。幾次三番,她重新凝聚殺意,掌風微吐,卻又在最後一刻潰散……
最終,那股支撐她的狠厲之氣徬彿被瞬間抽空,她像一隻被雨打濕的蝴蝶,無力地伏回男人胸膛,右臂軟軟垂下。
不……不是下不去手……只是這樣讓他毫無痛苦地在睡夢中死去,太便宜他了!對,是這樣!我要他清醒著受盡折磨,要他後悔對我做的一切!
李莫愁絕望地為自己找著理由,一遍遍在心裡重復,試圖說服自己——這自欺欺人的念頭竟奇異地帶來一絲扭曲的平靜,她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一直圓睜的、布滿血絲的眼睛,終於緩緩合上。
在徹底沈入黑暗前,她似乎感覺到體內那軟物,若有似無地跳動了一下,帶來一絲細微的、令人心悸的暖流。而她竟可恥地,在那暖流中尋到一絲心安,意識逐漸模糊,最終真的在仇敵身上,陷入了無夢的沈睡。
她不知道,心底那關於陸展元的執念,在這身心俱疲的一夜後,愈發淡如輕煙。過往刻骨銘心的愛恨,似乎敵不過這一個月來日日夜夜蝕骨銷魂的肉體記憶與複雜糾纏。
七天期滿。
「我不還手,只閃避。就在這石室之內,百招之內,你若能碰到我一片衣角,便算你贏。」趙志敬負手而立,嘴角掛著那抹令人憎惡的、徬彿一切盡在掌握的淡笑。
李莫愁一怔。
這石室不過方寸之地,縱他輕功再高,只躲不還手,豈非天賜良機?早已被乾得幾乎麻木的心湖,驟然被投入巨石!逃離?復仇?將眼前之人施加於己身的羞辱百倍奉還?
無數念頭在她腦中爆炸。
「你……要放了我?此話當真?」她聲音乾澀,卻掩不住那一絲顫抖。
趙志敬嗤笑一聲,目光如同打量一件玩物般掃過她赤裸的、布滿歡愛痕跡的身子:「你不過是個被道爺乾得小穴屁眼都松了口的賤奴,自己沒發覺麼?讓你擺甚麼姿勢就擺甚麼姿勢,讓你尿你便尿,服從性都快趕上你那乖徒兒了。道爺用得著騙你?」
「你——!」刻骨的羞辱如沸油潑心,瞬間點燃了李莫愁瀕臨熄滅的尊嚴之火。死在她手下的江湖豪傑不知凡幾,赤練仙子的凶名足以讓小兒止啼,這淫賊玩夠了她,竟還想用如此輕蔑的藉口將她像破鞋一樣甩開?!
怒到極致,反而生出無窮悔恨——悔昨夜那一掌為何沒有拍下!那股昨夜曾短暫浮現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軟弱親近感,此刻被滔天怒火燒得乾乾淨淨。
「要放便放!何須再戲弄於我!」她冷叱,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趙志敬卻露出「認真」思索的表情,隨即徬彿施捨般道:「也罷,道爺再加碼。你若贏了,不但可走,往後我趙志敬便聽你號令,奉你為主。如何?」
奉我為主?!李莫愁心臟狂跳,腦海中剎那閃過無數畫面:將這淫道四肢削去,做成人彘養在身邊;逼迫他用那張可惡的嘴,舔遍自己曾被他強迫舔過的地方;找來最粗糙的木棍,狠狠捅爛他那喜歡走人後庭的骯髒屁股……極致的報復幻想帶來近乎戰慄的快意。
「此話當真!?」
「自然。」趙志敬含笑點頭,姿態依然輕慢,徬彿篤定她絕無可能。
「你輸定了!」李莫愁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雜念,眼中只剩下勝利的渴望。她嬌叱一聲,身形如電掠出,赤練神掌全力施為,掌影紛飛,帶著腥風與厲嘯,直撲趙志敬周身要害!
她毫無保留,招招搶攻,務求在最短時間內碰到對方。
然而,趙志敬的身形徬彿化作了一縷青煙……
他足下踏著玄奧無比的步法,正是逍遙派絕學「凌波微步」!
在這狹小的空間里,他的移動軌跡詭異莫測,每每於間不容發之際,以毫釐之差避開凌厲的掌風。李莫愁的掌力每每眼看就要霑衣,他卻總能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旋身、側步,甚至徬彿能預判她的攻勢,提前挪移!
三十招、五十招、七十招……
李莫愁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上汗珠滾落。
希望一次次燃起,又一次次在對方鬼魅般的閃避中落空。那種用盡全力卻打在空處的無力感,比任何肉體折磨都更摧殘心智。
「不可能……怎麼會碰不到……」她心中驚駭愈盛,招式漸顯凌亂。
對方根本未將她視為對手,這純粹是一場貓戲老鼠的表演!自己在他眼中,當真只是一個可以隨意玩弄、連讓其認真對待資格都沒有的「賤奴」?
九十招……
李莫愁眼眶赤紅,內力催谷到極致,一招「紅霞貫日」直取趙志敬前胸,這已是搏命之勢!趙志敬卻只是微微一笑,身形如柳絮隨風,輕輕一晃,便讓她這凝聚全力的一掌擦著衣襟掠過,勁風只拂動了他一絲道袍下擺。
希望徹底破碎。李莫愁心神巨震,氣息一岔,腳下踉蹌,「噗通」一聲竟自己摔倒在地。她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面如死灰,渾身的力量徬彿都被抽空。
贏不了……真的贏不了……甚至連碰到他都做不到……
從頭到尾,自己都只是他掌心的玩物,一個自以為在反抗、實則一切盡在其算計中的笑話。
第一次,一種源自雌性本能的、面對無法抗衡的雄性強大時產生的絕望性軟弱,如同冰水般淹沒了她。
所有驕傲、所有狠厲、所有支撐她三十餘年的東西,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趙志敬緩步走近,陰影籠罩住她赤裸顫抖的胴體。
他蹲下身,大手毫不客氣地撫上那充滿彈性的雪白臀瓣,用力揉捏,然後「啪」地一聲,清脆的巴掌印在那豐腴的肉丘上,留下誘人的紅痕。
「既然你碰不到道爺,」他淫笑著,聲音如同惡魔低語,「便讓道爺來好好碰碰你吧!」
李莫愁吃痛,殘存的自尊讓她怒喝一聲,反手一掌拍向趙志敬面門。然而這一掌早已失了章法,徒有其表。
趙志敬冷笑,右手如電探出,輕易扣住她手腕,左手如法炮製制住她另一隻手,高大的身軀隨之壓下,將她牢牢壓在身下,如同陷入一團溫香軟玉。
「反抗?你還能反抗嗎?」趙志敬大笑,腰身一挺,那早已蓄勢待發的粗壯陽根,便駕輕就熟地衝破濕滑的唇瓣,深深鑿入那早已熟悉他形狀的蜜壺深處,開始迅猛的抽插。
「便是不點你穴道,道爺也是想奸就奸!你的身子,自己早就說了不算了!」
「呃啊——!混賬!放開……啊哈……」李莫愁掙扎,雙腿徒勞地蹬踢,但誠如趙志敬所言,她一身功力雖在,可敏感的身體早已習慣了這暴君般的侵佔,每一次重重頂入帶來的混合著酸脹與極致快感的衝擊,都迅速瓦解著她本就所剩無幾的力氣。
更讓她絕望的是,明明是被強迫,明明心裡恨意滔天,可下身卻誠實地湧出汩汩熱流,內壁媚肉不受控制地痙攣吮吸,徬彿在歡呼著暴君的歸來。
「好多水……一插進去就泛濫了……」趙志敬一邊猛烈衝刺,一邊在她耳邊噴灑著污言穢語,「看,你的身體多誠實,它記得道爺的雞巴,它喜歡被道爺乾!你心裡再恨,這兒……可是愛死道爺了!」
「不……不對……啊啊……停下……求你……啊……」李莫愁的抗議漸漸變成了破碎的呻吟,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
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過一浪,衝刷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線。
是的,抵抗不了……無論是武力,還是這該死的、讓她魂飛魄散的快感……
就在她即將再次被推上高潮的巔峰時,趙志敬卻猛地抽身而出,將爛泥般癱軟的女人一把推開。
他站起身,好整以暇地指著旁邊看得面紅耳赤、不敢作聲的洪凌波,戲謔道:「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跟你這乖徒兒學學,怎麼扎馬步、抱頭、抖著奶子學狗叫;要麼,不服的話,儘管再攻過來!小波,給你師傅整個活兒瞧瞧!」
洪凌波懵了,小波?整活?她完全不明所以。
但在趙志敬那似笑非笑、隱含威脅的目光下,她一個激靈,求生欲壓倒了一切。她連忙以踮起腳尖的方式蹲了個不倫不類的馬步,雙手抱頭,努力讓胸前一對挺翹的椒乳上下抖動起來,口中發出嬌媚的狗吠:「汪!汪汪!」
「哈哈,好狗!真是條懂事的母狗!」趙志敬撫掌大笑,目光卻斜睨向李莫愁,充滿了挑釁。
「淫賊!我殺了你——!」極致的羞恥徹底點燃了李莫愁殘存的暴戾,她尖叫著,不顧下體泥濘狼藉,再次合身撲上!甚麼章法,甚麼招數,全都拋到腦後,只剩下最原始的撕扯抓咬。
趙志敬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他並不硬接,而是將凌波微步施展到極致,如同戲耍獵物的猛虎,在石室方寸之地與她周旋。
李莫愁每一招攻來,他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並趁機在她身上敏感部位留下痕跡——有時是手指迅疾掠過她硬挺的乳頭,引起她一陣戰慄;有時是陽根借著滑膩,突然頂入她微微張開的臀縫,淺淺抽插兩下便退開;甚至有一次,他欺近身,惡趣味地用拇指按住她秀挺的鼻尖,向上一推,讓她瞬間露出滑稽的豬鼻模樣。
「殺了你……看招……呃啊!」李莫愁又一次被他從身後鎖住雙手手腕,被迫挺起胸膛,那對沈甸甸的豪乳在空中划出驚心動魄的乳浪。
趙志敬就著這個姿勢,從後方再次深深貫入,猛烈的撞擊讓她胸前波濤洶湧,她梗著脖子,在無法抗拒的快感中發出泣音般的尖叫,腰臀卻本能地加快頻率,瘋狂地向後迎合。
「啪!」就在她即將攀上頂峰時,趙志敬再次無情退出,順勢一腳輕踹在她臀側,將她踢得向前撲倒。她趴在地上,高潮中斷的極度空虛與錯愕讓她有一瞬的茫然,隨即又被更洶湧的怒火和某種連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渴求驅使,爬起來再次瘋狂進攻。
「哈哈哈!」趙志敬暢快大笑,這種將武功較量與性愛征服揉雜在一起的遊戲,讓他興奮不已。覷准一個機會,他將李莫愁逼到岩壁邊,猛地架起她一條修長筆直的白腿,就著這個金雞獨立的姿勢,腰身一沈,兇器長驅直入,直抵花心!
「齁噢噢噢——!!」李莫愁發出變了調的哀鳴,殺招化作無力的擁抱,緊緊纏住男人的脖頸。這一次,趙志敬多「寵幸」了她一會兒,次次重擊皆撞在要命處。
極致的刺激與這屈辱又狂放的姿勢疊加,李莫愁渾身劇顫,在又一次瀕臨高潮的巔峰時,小腹痙攣,竟是「噗嗤」一聲失禁了!淡黃色的尿液淅淅瀝瀝,濺濕了兩人的腿根與地面……
看著懷中女人在高潮、失禁與極樂中徹底迷失,滿臉潮紅,眼神渙散,櫻唇無意識開合,發出嗬嗬的喘息,最後一絲抵抗意志似乎也隨著尿液流走,趙志敬知道時機到了。
他眼眸深處,一抹詭異的幽綠色光芒悄然流轉,正是《九陰真經》中記載的移魂大法。面對李莫愁這等心志堅忍又偏執之人,唯有在她心理防線被徹底擊潰、心神失守的瞬間施展,方有奇效,且反噬傷害到對方大腦的風險最低。
他停止了動作,但並未退出,依舊深深埋在她體內,低沈的聲音徬彿帶著某種奇異的韻律,直接鑽入她混沌的腦海:「舒服嗎?告訴我,現在這樣,舒服嗎?」
李莫愁渾身一震,失神的眼眸對上了他泛著綠光的瞳孔,掙扎之色一閃而過,隨即被茫然取代,喃喃道:「舒……服……」
「有多舒服?形容一下。」聲音輕柔,卻不容抗拒。
「像是……像是要飛起來了……下面……好滿……好熱……這是……世上最快活的事……」她斷斷續續,吐露著最真實的身體感受。
「想以後……都這樣舒服嗎?」
「想……好想……天天都想……」她的聲音帶上了渴求的顫抖,這是她理智在線是打死不可能說出的話。
「那除了舒服,你還想要甚麼?」趙志敬引導著,這是關鍵。
李莫愁眉頭蹙起,臉上浮現掙扎:「想……想把那個姦淫我的道士……砍掉手腳……做成人彘……留在身邊……」
「為甚麼不直接殺了他?」趙志敬問出了昨晚試探時便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
「我……捨不得……」幾乎是脫口而出,毫無掩飾。這才是潛意識里最真實的答案,遠比她昨晚自我安慰的「睡夢中殺他太便宜」要赤裸得多。
「為甚麼捨不得?」
「嗚……不知道……我……我不知道……」李莫愁表情痛苦起來,潛意識在抗拒深入剖析這個危險的問題。
「好了,不想了。」趙志敬適時停止,轉換話題,「回到剛才。你想把道士做成人彘,但他太厲害,你做不到,對嗎?」
「是……他太厲害……打不贏……碰不到……」挫敗感浮現。
「沒辦法報復道士,那其他人呢?你還想報復誰?」他開始引導仇恨。
李莫愁眼中瞬間迸發出熟悉的怨毒:「小龍女!都是她!若是她肯爽快交出《玉女心經》,我怎會困在古墓,怎會落到這般田地!?」這積壓已久的嫉妒與遷怒,在催眠狀態下毫無保留地宣洩。
「是啊,」趙志敬的聲音如同惡魔的嘆息,在她耳邊共鳴,「你那好師妹,年輕貌美,繼承了古墓,還有楊過那樣甘願為她死的玉面少年郎陪著,雙宿雙棲,神仙眷侶……上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不公平!憑甚麼!?」李莫愁的情緒被徹底點燃,「我李莫愁到底做錯了甚麼?情郎棄我,師父防我,如今……如今貞潔不保,日夜受辱……我好恨!我好恨啊——!」淚水從她失神的眼眶滑落。
「所以,你就甘心看著你師妹逍遙快活,自己一個人承受所有痛苦?」
「不甘心!我死也不甘心!」李莫愁低吼,「我要她也嘗嘗被人拋棄、受盡凌辱、貞潔盡毀的滋味!我要她活得比我痛苦千倍萬倍!」
「那麼,如果那個道士……也想對付小龍女呢?你願意幫忙嗎?」
「願意!我當然願意!」李莫愁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種扭曲的、近乎快意的笑容,「哈哈……我恨不得現在就看到那裝清高的小婊子,被這道士乾得淫水橫流、哭爹喊娘的下賤模樣!她一定會變得比我還淫蕩!一定!」她以自己的「墮落」歷程,篤定地預測著小龍女的未來。
「其實,何止小龍女。」趙志敬的聲音繼續蠱惑,「這十多年來,江湖上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俠女淑媛,哪個不是對你喊打喊殺,罵你是女魔頭?你不過是為情所傷,想報復負心人,何錯之有?」
「我沒錯!我本來就沒錯!」李莫愁激動起來,多年的委屈似乎找到了傾瀉口。
「對,你沒錯。錯的是她們。像那黃蓉,仗著有個好爹和郭靖,便以女俠自居;寧中則,不過是岳不群的附庸;閔柔,石清的影子罷了……她們武功未必及你,才情未必勝你,憑甚麼就能得到丈夫寵愛、江湖贊譽、幸福美滿?憑甚麼她們要甚麼有甚麼?」
「……啊啊啊憑甚麼?憑甚麼!!」李莫愁的怨恨被無限放大,指向了更廣泛的「幸福女子」們。
「你不想看看……她們所擁有的一切,被徹底毀掉的樣子嗎?」
「想!我想看!」李莫愁呼吸急促,眼中閃爍著惡毒而興奮的光芒。
「所以,你會願意幫助那個道士……讓她們也體會一下,在你的注視下,是如何被拖入慾望深淵,變成離不開道士雞巴的淫娃蕩婦,對嗎?」趙志敬圖窮匕見。
然而,李莫愁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竟浮現出強烈的排斥與獨佔欲,聲音陡然尖銳:「不!道士……道士是我一個人的!他只能幹我!如果他敢碰別的女人……我……我就把他真的砍成人彘!關起來!只給我一個人用!」
一旁的洪凌波聽得目瞪口呆,下意識捂住了嘴。
趙志敬也是一愣,心中暗罵:這女人的獨佔欲和病嬌潛質,比預想的還要嚴重。他眼眸中綠芒更盛,聲音變得更加縹緲空靈,帶著更強的暗示力量:「噓……冷靜……看著我……道士當然是你心底重要的存在……」他不忘用過催眠加深一下李莫愁對自己的佔有欲。
又繼續道,「但那些女人,是敵人,是阻礙……讓她們墮落,是懲罰,是復仇……而道士,只是執行懲罰的工具……工具用完了,還是你的……你甚至可以親自看著,監督著……確保她們受到應有的‘款待’……然後,道士會回到你身邊,只屬於你……」
他反復引導,調整話術,將「共享男人」扭曲為「利用男人復仇並監督執行」,以滿足李莫愁扭曲的獨佔欲和報復心。
良久,李莫愁激烈掙扎的表情才慢慢平復,眼中重新浮現出那種被催眠的茫然,最終,她緩緩點了點頭,呢喃道:「對……是懲罰……是復仇……我看著……他只屬於我……」
趙志敬暗暗松了口氣,眼中綠芒漸消。
他知道,這並非一勞永逸的完全控制,但一顆充滿惡意的種子,已深深埋入李莫愁破碎的心田。他退出她的身體,看著她眼神逐漸恢復清明,但眸底深處,已多了一些混沌而偏執的東西。
他拍了拍她汗濕的臉頰,笑道:「今晚就到這兒。明天,道爺帶你出去走走,活動活動筋骨。」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旁邊噤若寒蟬的洪凌波,轉身沒入石室的黑暗通道中。
石室內,只留下癱軟在地、眼神空洞地望著穹頂的李莫愁,以及抱著雙臂、心中充滿莫名恐懼的洪凌波。濃郁的石楠花氣息與女子體液的味道混雜在一起,經久不散。
……
而在這個時候,終南山腳下,一個高鼻深目,滿臉雪白短須,根根似鐵,衣衫襤褸,像是乞丐似的的老者正表情迷惘的像是再尋找著甚麼。
「克兒……克兒……你到底在哪裡啊?」此人,正是已經因為逆練《九陰真經》而瘋了的歐陽鋒。
他把楊過當成了是自己私生子歐陽克,傷愈後一路尋找,知道楊過在桃花島後便歷盡千辛萬苦潛到了島上,但知道不是郭靖黃蓉兩人的敵手,又攝於島上的機關不敢亂走,足足呆了差不多兩年,才偶爾聽見大武小武談話,知道了楊過竟是被送上了終南山全真教學藝。
他瘋了之後又認不得路,一路上有些人見他瘋瘋癲癲,也便隨意耍他,故意指點他錯誤的方向。
竟是到了現在,才尋到了終南山的位置。
但無論如何,這份執著的父愛簡直堪稱感天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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